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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被她说中了心事,他显得有些局促,诚实得连话都有些说不清楚。更何况,他又几乎没见过什么宫外的女子……心里有些小小的混乱,却也在她挑明之后,慢慢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臣的错觉,就从上一次灯会开始……嫡主似乎对臣颇为不满,但若有什么臣做得不到位的地方,还望嫡主殿下大人有大量,稍以提点。”
宫里宫外谁不知道,她楚惜寒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虽然还没有位极人臣,但在百官之中,试问谁能够比得过她在皇上心中的地位?然此刻,她却在他的面前一个一个“臣”的,如此谦卑,莫非也是一种不满的表现?莫不是在讥讽于他?
闵湛翔此刻已经略为平静下来,“楚大人无需如此谦恭,皇姐经常会提起你,说你和她亲如挚友,想必你在她面前应当会更自如些吧?至于你说的事,我认为当是空穴来风,我与大人属萍水相逢,几面之缘,缘何会心生不满?”
措词优美,姿态从容,言语间滴水不漏。在片刻的慌乱后,纵然是摔得狼狈不堪的闵湛翔,身上终究掩不去那骨子里高贵的嫡主风派。
楚惜寒听得分明,他那一席话,虽是礼貌有余,却也在暗地里和她划开了界线。她本想沉默以对,可看着他线条明晰的侧脸,泛着微微的红晕,却忽然改变了主意:“是吗?那便太好了。我原本担心,嫡主殿下是因为生我的气,才忽然间对我不加理睬的呢。”
果然,一朵红霞如期飘上了闵湛翔的脸颊,红得醉色三分,清秀的面容带上了些许媚态,引人侧目。
“楚大人是……多虑了,素闻你骁勇善战,没想到却也在这些事情上,心细如尘。”
他对她的逗弄,以诚实的姿态予以了回答。这样一个纯洁无暇的少年,却因为早早地失去了行走的能力,而一并失去了看这个世界的机会。
楚惜寒曾经在心里深深地为之可惜。可就在今天,当闵湛翔在她的面前倒下,却依然倔强地想要靠自己站起身来的时候,她忽然明白了,他并不是一个命运能打倒的人。于是她看着他一次又一次地站起,又倒下,再站起……终究,她怮不过心中的柔软,终于上前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像她这样一个,上了战场便能杀红眼的人,自以为心里早已是铜墙铁壁,哪个角落还有温暖余存?
可偏偏,她就是没能忍住那份冲动。她怀里的他轻得就像是一根羽毛,所以她以为,他的心也是这般轻柔。可他却很坚韧地,坚持要将她推拒在心门外,在言语中隔开他们的距离。
如此,他反而引出了她的倔劲,想拉回被他扯开的距离。她不曾发现,自从遇到他以后,在不知不觉里,她的话比平时多出了不少。
两人就此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和风絮絮,枝叶依依,他们竟然越聊越投机,连元春如厕归来找不到了主子,害怕得一个人没头没脑地找了好几圈,他们都不曾发现。
最后是直到元春吓得就地哭了出来,闵湛翔听到响动,才惊觉时间已经过去那样多。楚惜寒将他送回破涕为笑的元春手里,交嘱过他的伤需要请御医包扎,才默默地离开了去。
元春推着闵湛翔行了几步,见主子突然回过头去,也好奇地回过了脑袋。可他们身后并没有人影,只有那条绵长蜿蜒的小道,以及花丛深处,那棵茂盛的槐树,酝酿着满枝的花苞,星星缀缀。
***
五月初十。本应是初夏里寻常的一日,街上却早早的有了人声。
“今儿的包子买两个送一个!”
“来店里看看吧,今儿您看中了什么,半价卖给您!”
如斯的叫卖声不绝于耳。非是百姓都富有到可以肆意挥霍,全因今天是个不同的日子——闵国女帝湘玉十八岁诞辰。
这是个大日子,比节日还要隆重的日子。街道上张灯结彩,百姓们脸上喜气洋洋,好像是冬天里的过年突然间搬到夏天去了似的。
苍蓝还是老样子,诞辰之日也照样上朝处理政务,然后接受满朝文武争先恐后的膜拜、送礼以及真假参半的恭维。
这一年对她来说,是命运转折的一年。披挂上战场、生死悬一线,被迫走下帝位,千枝带来新生……她第一次当了娘亲,也重新当上了皇帝,更对帝王之道有了崭新的认识。
她巩固了政权和兵权,铲除了觊觎帝王多年的异势力。在朝堂之上,谁是忠谁是奸,在这次患难中全都一一展现了出来。她觉得,自己的心被锻炼更坚韧而勇敢了,所以这一番波折磨难,也便不觉是辛苦而成了收获。
几君们送的诞辰贺礼已经都被她放进寝宫了。他们都很有心思,每年都能做出不一样的东西让她惊喜。可今年,唯独月儿这个小灵精还没动静,不知他会带来什么令人哭笑不得的——哦不,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发明?
下朝之后她回到月冷宫,只觉静庭轩安静得很,细细一看,连往日里站在两边的宫人们都不见了。
“秋尽,冬无?”她试着唤道,却没人回应。她的心中暗暗有些警惕,前进的步伐也变得细琐而谨慎。
视线里,书桌之上赫然出现的大木箱,让人颇觉突兀。她慢慢走近了去,然后小心翼翼将它打开——
红的是热情的爱,黄的是温暖的心。嫩绿的枝叶是新生的希望,又是生命传承的感动。幼小细嫩的花蕊犹如初生的婴孩,在露出空气的一刹那微微颤抖着,仿佛是第一声轻柔的啼哭,苍蓝的眼中,满目芳华。
在她的心里,箱子里装的仿佛不只是迎心花,而是一件湘玉的至心爱之物。眼前慢慢浮现出湘玉温暖的笑容来,十岁时的湘玉,永远都是十岁的湘玉。她蹲坐在迎心花圃旁边,笑着对自己说:
“姐姐,一朵看似寻常的小花,为什么能有这么多功效、那么神奇呢?我好喜欢。”
那一天距离今天,足足过去八年了。可每每闭上眼睛,这样的场景,还是会清晰如昨地显现出来。仿佛她和湘玉的昨天,永远都在心里的某一个角落,不会消逝。
“恭贺皇上诞辰吉祥!祝皇上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祝我朝繁荣昌盛,国泰民安!”
两排男子由左右侧小门分头而出,齐齐向她而来。他们齐声的贺词倒让沉浸在怀念中,已经颇有些动容的苍蓝惊了惊。但她很快回过神来,明白今天的一切不寻常,都是为了这个姗姗来迟的礼物的铺垫。
冷幕月是走在最前边的。已经十五岁的他,略略褪去了孩子气的容颜,除了那双活灵活现的大眼睛。他咧着嘴走到她的身边,仿佛是在期待她的赞扬般,用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望着他。
“月儿的这份贺礼,实在是给我太大的惊喜了。”她小心翼翼地将迎心花盆重新放回箱子里,不知怎的手上竟然有点潮湿,“这迎心花种得很好,能养出这么多来,怕是很不容易吧?”
冷幕月微微一笑,丝丝俊朗气息已经渐渐生成在他的脸上:“其实,这花并不是我一个人种出来的,还得感谢两个人。”
他身形微微一让,站在后面的叶初蝶和晶繁便露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苍蓝面带笑意看着他们,但在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几分。
叶初蝶有些局促移开目光:“其,其实都是靠珮璃公子牵线搭桥……”
苍蓝又将目光看向珮璃,只见他双手轻轻一挥,两边衣袖便向后扫去。随即他姿态卓然地微微福下身去:“事情是这样的。自从叶公子无意中破坏了月君种植的迎心花,一直心怀内疚,希望做些事来补偿他。也许都是缘分,晶繁公子竟然识得培育迎心花的方法,月君又在书籍上查得了不少资料,几番尝试下,竟是真将此花重新养活了。”
苍蓝点了点头,“如此,小飞蝶和晶繁公子,你们也有心了。不提这个我差些忘了,小飞蝶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吧?改明儿我就亲自下旨,将你们两个分别加入内宫侍卫和御医的特别队伍,就住在我的宫里,直接归我管辖。怎么样,这可是肥差哦!”
两人谢过,抬起头来的时候面色都不太好看。苍蓝并没有发现这些,只是一心系在这难能可贵的迎心花上。她看向冷幕月:“月儿,上次我听你说,最后三株迎心花不是都被砍断了么,那又怎么培育出这一株的呢?”
“是晶繁公子的主意。他说这花的花根极其脆弱,所以在泥土里才很难养活。但只要放在水里,哪怕是只有一截花茎,也能慢慢滋长出新的嫩芽来。
我按照他的话做了,果然培育出了第一株迎心花幼苗。又加上这些天我从御书房借出来的典籍,竟然让我找到了园丁留下的,养育迎心花的方法……这是急着赶在你的诞辰给你一个惊喜,所以才只得这么一小盆,否则,兴许我能种出整个花圃的迎心花也说不定呢!”
他说得神采奕奕,眼睛里光彩迸发,仿佛那一园圃的花朵已经在向他迎风摇曳。苍蓝打心眼里喜爱他此刻的模样,更喜爱他为着取悦她而付出那么多的一片心意,心中自然温暖。
在她十五岁,冷幕月十二岁半嫁入宫里的时候,她何曾想过,有一天他会变成这样一个光彩照人,而又乖巧聪慧的少年?她心下感动,暗暗思索着应该赏赐些什么,才能回报他这么样的一番心意。
第一二八话 礼物
苍蓝的十八岁生日,因着迎心花的绚烂绽放而温暖,而华彩。园丁习过那些培育要点,才珍而重之地将那株千金难得的迎心花移植到花圃中。
与八年前一样的位置。期待有朝一日,这里还会像当年那般,迎心花开烂漫,随风摇曳。那么,便没有比这里,更适合缅怀湘玉的地方了。
苍蓝重新归位之后不久,柳国便出了件大事:柳国现任女皇在宫外巡游时遭遇暗杀,其储君正式即位,改国号为“归元”。之后,柳国国内爆发出一种说法,称派人暗杀女皇的,正是曾经的储君、现在的新女皇!由此柳国国内人心涣散,官场和军营都分成两派,许多地方已经开始爆发小规模内战,局面一度混乱。
飞凤女皇冷炎在这个时候来了一封信函,大意是问候苍蓝,并暗中试探她现下还未解散的两国联军,日后会有什么变化。末了,她托她关心自己的儿子幕月,这番话倒是写得恳切,脱了官场套话的幌子:
“……我知道,幕月和他父君一样,都是认死扣的性子。他从心里认为我对不住你们,便可能永远也不会原谅我。我也知道,我亏欠他们父子的太多。也许是年纪慢慢大了,身边又总是上演着争权夺位的戏码,我总会不经意地想起他那天,用那种怒目而视的眼光看着我,仿佛我不是他的娘亲,而是杀了他娘亲的凶手。
那一刻我明白了,原来在我的孩子中,最纯真率直的,依然是他。他为着你,真可以做到如斯地步。当然,我也是庆幸,庆幸幕月最终找到了一个好归宿。闵女皇你也是当娘亲的人了,所以我在此真诚恳切地希望你,能在有一天让他明白,一个辛酸而无奈的娘亲,她更是一国之君的为难。只要他心里能别把我当个仇人,我想我便也没什么渴盼的了。”
冷幕月从苍蓝手里接过这封信函,虽然只有这一小段是写给他的,却是看了又看,总有一刻钟才放了下来。
他的鼻子有一种酸酸的涩,是想起那一天母皇将逃亡的他们拒之门外,那种委屈、又是看了她说自己老了,慢慢想开,那份伤感。一时之间,他忍住没有出声,生怕自己一开口,眼泪便会掉落下来。
又过了片刻,他才又抬起眼眸,发现苍蓝一直都坐在旁边,耐心而又温柔地看着他。她关心他的反应,怕他依然有心结无法打开,便随时关注着他的表情变化。
“她……她说这些,其实是关心为了闵飞联军和柳国的事情,是不是?”他蹲在她的脚边,将脑袋轻轻靠在她的双膝上。
看着他楚楚可怜的样子,苍蓝轻笑着伸手抚摸他的碎发:“傻瓜……她若是真的这样想,这其中有些话,她便是写得太不妥了。她是一国之君,怎会有一句的措词不当?或者,她写这封信来,主的是想探探我想怎么布置联军。但我依然相信,这最后一段给你的,倒是出自真心真意。人嘛,心态是会变的……”
柳国内乱,先前对其他几国的蠢蠢欲动自然是没了资本。非但如此,倘若现下飞闵联军想携手吞吃这块肥肉,可能刚刚稳定下来的新定西女皇也来不及查手。所以冷炎的用意,是想看看她闵苍蓝,有没有这个野心吧。
冷幕月抬起头来,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有些湿润。他轻轻地抽了抽鼻子,点了点头:“嗯,从前的她,是连做戏,都不愿敷衍我父君的……我既恨她,却也,同情她……”
“好了好了,怎么容儿爱哭,连和他交好的你也越来越像个哭包了?”苍蓝轻刮他的鼻子,他向后缩了缩,不满道:“我怎么就成哭包了?他的功力我还差得远呢!皇上难得来月儿这里,提那柳容作甚?皇上若是想他,将他叫过来就是了。”
“不是哭包,是小醋包。”坐在书桌前的苍蓝将他轻轻一抱,他便轻易地坐到了她的膝上。和上次一样,现在的幕月,是越来越沉了。虽然体型依然算得上娇小,但也再不像小时候,就像只猫咪那么又倔又小。
“咦?这是什么?”苍蓝注意到了书桌上有一枚小小的红色宝石,虽然没有阳光,却也黯黯的有些耀眼,成色不错。
“哦这个……”冷幕月斜望了一眼,“这是我的一件嫁妆,本是镶在一个古铜镯子上的,但那镯子已经太小戴不下了。我瞧着这石头不错,便取了下来,准备重新打一个铜片子,把它镶上当书签用。”
“巧手的月儿……”苍蓝忽然想起,冷幕月的生辰比自己晚不了几天,眼下就快到了。今年,该是他……十五岁诞辰了吧?呵,不知不觉,他嫁入宫里,也有两年多了。瞧瞧眼前的他,眉眼也长开了不少,少了当初的锐气和不友好,显得愈发娇俏俊美了。
“月儿,该不会……你这是给自己做的诞辰贺礼吧?”
她一语中的,冷幕月没想到她竟然记得自己的生辰,又惊又喜:“今年是双立春,皇上还记得月儿的诞辰……”
“因着和我的诞辰近,所以记得清晰呢。”苍蓝笑道。其实十君的诞辰,她大多记得,虽然不能都像他们这样亲手准备礼物,但亲自挑个耳坠子或是绢丝品,倒也是常有的事。看他感动得小脸红红的,苍蓝心生怜爱,将怀里的他搂了搂紧:“告诉我,你想要什么礼物?不管是天上飞的,还是地下走的,只要我拿的到,都会给月儿拿来。”
冷幕月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却是红着脸摇了摇头:“皇上像现在这样,陪着月儿,疼着月儿,便足够了。”
自己的生辰又见迎心花,已经令苍蓝对冷幕月疼爱得紧,想好好赏他。这向她自己都不觉得,她来西南宫的次数是越来越多了,冷幕月给她看脸色的时候也愈发少了。每次在这间小小的书房里,他们总是如胶似漆地粘在一起,说些悄悄话儿,她呵出的温热气息在他的耳边,总弄得他面红耳赤,甚至连晚上,偶尔都会做出个香艳的梦境来……
“无论我给什么,月儿都喜欢?”冷幕月觉得,苍蓝的笑容看起来有点坏坏的,却又让他有些期待地点了点头。她得到他的答复,便将他托了起来,让他面对着自己坐在书桌上,整整比她高出了半个身子去。
“我记得上回……有人吵着闹着说我不宠他,可是我才开了个头儿,他可就吓得连动都不敢动了。”苍蓝来回轻抚她面前,他薄薄缎裤下的腿。柔软纤细的,一路向上,一直到了根处,指尖轻触他柔软的禁地,冷幕月本能地向后瑟缩了一下,只觉得这一天终于要来了,心儿跳得厉害,血气都冲到了脸上。
苍蓝假意轻叹:“看来,现下依然不是时候……”
就在此时,冷幕月忽然向前挪了一大寸,将整个上身几乎都前倾到她的面前:“我我我,我没有退缩……皇上要送月儿什么,还,还是要……”
苍蓝微微一笑,摸了摸他滚烫的脸颊,然后很快离了开去,却将有些冰凉的小手轻轻捏住,缓缓送入了自己胸前的衣襟里:“将我自己送给月儿,这个礼物,月儿喜欢吗?”
第一二九话 夏冬
苍蓝微微一笑,将冷幕月有些冰凉的小手轻轻捏住,缓缓送入了自己胸前的衣襟里:“将我自己送给月儿,这个礼物,月儿喜欢吗?”
当指尖触到她温暖而柔软的身体时,冷幕月又一次石化了。可恶的妻主,明明知道他已经羞窘无比,还做些这样那样的事情撩拨得他不知如何是好。更可恶的是……她深邃的眼眸此刻带着笑意、直直地看着他,既是邀请,又带着点挑衅,好像看准了他会手足无措,让他怎么也不甘心如了她的意去!
书房的窗紧闭着,外面猛烈的阳光经由窗纸的滤过,变得恬淡柔和。满屋的书堆已经还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奇形怪状的瑰丽花草。因着研究迎心花的培育方法,冷幕月发现御花园里还长着许多珍稀花种,于是他又对园丁的事业充满了好奇。
不过此刻,房里两个人的心可全不在欣赏这些奇花异草上。冷幕月以为苍蓝看扁了他不敢主动,倔强的他便更要以行动来推翻她。他坐在她的面前的高位俯下身去,那微微渗汗的小手就着她的引领,大胆地活动开来,开拓他从未探索过的秘境。
苍蓝早已料到他不服输的性子,自然会接受她的挑衅,这样竞技般的感觉让她觉得很有乐趣,想占有他的欲 望也渐渐浮了上来。她任由他不得章法地抚弄着自己,微微凑过去,亲口封住了他略带喘息的唇。她以逐渐娴熟的技巧征服着尚且青涩的他,慢慢的冷幕月在这炽热的亲吻中弥漫出一丝呢喃的吟俄。
书房里的温度渐渐升高,却并不全是因着这夏天。冷幕月看着眼前的苍蓝,发鬓已被他弄乱,衣衫垂落在左边的半个身子下,除却令他好奇的柔软田地,也有令他触目惊心的一个深深的疤痕。那是在上一次的战争中,她九死一生的证明……
他不由自主地弯腰去抚摸那个伤口。新长出的粉红色皮肉覆盖在深陷的凹痕里,自然是不好看的,却也并不狰狞。就像是显赫的战绩留下了证明,苍蓝的这个伤痕在任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