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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桃抱你-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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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组长的脸上先是一阵放松,接着是一阵小小的得意,他说道:“Boss是这样的,窦编剧的经纪人孔小姐好像对我们有点误会。”

“什么样的误会?”梅楷没看孔岫,径自走到桌前站定,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我们不过想问明白,窦编剧有没有核准过合约的内容,谁知孔小姐认为我们没有诚意。”

梅楷“噢”了一声,眼睛望望轻抿红唇,对自己爱理不理的孔岫,非常和蔼的问小组长:“来这儿跟你们开会商量的是窦编剧呢?还是这位孔小姐?”

小组长觉得这个问题问得怪,他也看着孔岫,老实的回道:“当然是孔小姐了。”

“原来你很清楚嘛,窦编剧委派了她的经纪人来,那么孔小姐的意思便代表了她的意思,为什么我会听见孔小姐说她的话和她的意见都不作数呢?关于这点我很好奇,请你写一千字的书面报告给我解释解释其中的原因以及道理。”梅楷云淡风轻的说完,然后对孔岫微微一笑,“不知道,孔小姐肯不肯赏光到我的办公室喝杯咖啡?”

那个小组长顿时一脸的屎样,孔岫投去同情的一瞥,转眼看着梅楷娇媚的笑道:“好啊。”

梅楷风度翩翩的比了个“请”的手势,孔岫先走出去,他才缓缓的跟上,礼貌周到得大家都看傻了眼,片刻恍然觉悟这个孔小姐大有来头,否则身为大老板的梅楷对她的态度为何这么恭敬?

梅楷的助手拿过桌上的文件看了一眼,立时暗暗捏了把冷汗,不愧是孔家人,实力果然不容小觑,他心有戚戚焉的低声说:“我们的确太马虎了。”

梅楷的办公室是一间玻璃搭建的房子,屹立水边,视野开阔,低头绿波荡漾在脚下,抬头湖光山色一览无余,间或装饰着复古镂空木质窗格,显得尤为雅致而富有情调,孔岫颇感兴趣的打量着他办公桌上那盏仿造的长信宫灯,古色古香的宫灯跟一堆现代办化公用品摆在一起丝毫不见突兀,她叹道:“果然民族的就是世界的。”

梅楷问:“喜欢吗?”

“不错,挺别出心裁的。”孔岫拨拨可旋转的灯座,里面还真放了一只蜡烛。

“那我叫人包起来送你家去。”梅楷大方的说。

孔岫眼珠子转了一圈,“真要送的话……”她指着角落里的青花瓷瓶,“给我这个吧。”

梅楷瞪眼,“哟,没想到孔小姐这么识货,不行,我亏本了。”漂亮的宫灯是仿冒的,那不起眼的青花却是实打实的明代珍品。

“小气。”孔岫哼了哼,坐到沙发上。

“要不这样,你……”

不等梅楷说完,孔岫截断他,“少来,姑奶奶从良了,记得吗?”

梅楷呵呵笑,亲昵的挨着她坐下,一手攀过她,手指不轻不重的揉捏着衣服下柔软的美人香肩,“瞧你说得我好像只会干不良的事儿似的,我是想请你一起去吃顿饭。”

孔岫打开他的手,“正经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梅楷侧头凑鼻到她耳边,邪魅的嘀咕:“谁让你这么招人喜欢呢?活像一块美味的奶油蛋糕诱惑我一口吞下……”

作者有话要说:柚子童鞋太BH 突然很同情和怜悯跟她搭戏的俩男娃~虎摸梅子 虎摸小刀~

鱼仔光荣的感冒了 头疼脑热 流鼻涕打喷嚏 明天会更《婚头》 不过估计是下午……

零玖回

“呕~~”孔岫吐舌头做呕吐状,“你丫可真懂怎么恶心人,硫酸也没你说的话酸。”

梅楷锲而不舍的再度搭上她,体贴的询问:“哪里酸了?我帮你揉揉。”

孔岫不耐烦的推他一把,“滚!少占我便宜,你要实在旱得慌,憋得难受,自己揉自己去!”

“哎,良辰美景,佳人在怀,我用得着那么委屈吗?”梅楷煞是无辜望着她,映着金阳的黑眸流光溢彩,一闪一闪的特别迷人,手指灵巧的挑开她的衣领,有一下没一下点触嫩滑的皮肤,接着故意把嗓音压得低低的蛊惑道:“再说一个人哪有两个人来得快活,你觉得呢?嗯?”

孔岫闻言扬眉娇笑,嘟着饱满水润的红唇凑过去,梅楷一阵得意,浅笑着欣然接受美人献吻,谁知只差临门一脚就要亲上的当口,孔岫使出“一指禅”狠戳他的脑门,戳得他往后仰倒,孔岫鄙夷道:“你个随时随地发情的种马,X虫冲脑大白天的‘良辰美景’也鬼扯得出来。”

接二连三被人甩脸子,梅楷面子有点挂不住,不由得脸色微愠,咂嘴“啧啧”两声,“你到底对我哪里不满意?”

“请问你有哪里让我满意的?”孔岫故意挑剔的上下瞄他,仿佛他是刚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的耗子。'。电子书:。电子书'

她斜眼瞅人的小眼神实在太伤自尊了,梅楷搁在她肩头的大手盖住她半张脸撇过来正对他,“你说想结婚,该不会来真的吧?”

“本姑奶奶一向说一不二,不来真的难道还来假的啊?”孔岫丢了个青白眼,拉开他的爪子,整了整衣领,唰的站起来,忽而脚一跛,立时皱眉咧嘴抽气,“嘶~~”

“怎么啦?”梅楷坐直身子顺眼往下看,发现她的脚型不太正常,赶紧扶她重新坐下,“鞋子夹脚了?”

孔岫小心翼翼的脱了鞋,脚后跟红红一块,打了一个大水泡,“早上贪睡起晚了,没顾上穿袜子,让新鞋磨的,真痛!”

梅楷摇头笑,“你等会儿。”说着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翻出创可贴,然后蹲下来,捧起她的脚搁在腿上,轻柔的用纸巾摁破水泡,仔细擦拭干净后再贴上胶布,“既然这么重视这次的合作,何不多用点心把人际关系处理好呢?”

孔岫盯着他头顶的发旋,不服软的说:“我的态度往往取决于对方是什么态度。”

梅楷抬头看她,“有时候太被动会吃亏的。”

“吃亏当吃补,我无所谓。”孔岫抖了抖脚,“喂,别又趁机占便宜,可以撒手了吧大老板!”

梅楷握着她白嫩嫩的脚,平滑的脚背,粉红可爱的脚趾,真叫人爱不释手,他忍不住叹息道:“结婚究竟有什么好的?让人管着干什么都束手束脚的没有自由。”

这家伙怎么还揪着这个话题不肯放饶呀?孔岫嗔道:“哈~不好意思,姑奶奶我就是欠人管教!”

梅楷瞪了她半秒,终于放下她的脚,“可惜了,过去咱俩多合拍啊,那夜过后这么久以来,楞没遇上比你更合适的伴儿。”

“谢谢梅大老板的厚爱。”孔岫俯过身去戏谑的亲了亲他的脸颊,一边用手指蹭去口红印子,一边半真不假的说,“女人毕竟跟男人不同,青春有限不能一直游戏人间,趁着芳华正茂赶紧找一好人家嫁了。”

梅楷是完全不婚主义者,唾弃婚姻制度,他握住她忙碌的小手,循循善诱道:“性 行为合法化就是婚姻的全部意义,同时也定死了只能跟一人上床,好好的干嘛把生活搞得那么乏味枯燥?”

孔岫一副“你没救了”的表情,也学他 “啧啧”了两声,“你的思想咋就那么狭隘呢?除了上床就没别的追求了,拉倒,跟你这淫 魔没法沟通,姑奶奶撤了。”

“别急着走动,让你久经折磨的双脚歇会儿。”梅楷压住她,“何况……咱俩‘买卖不成仁义在’,你来公司这么多趟,好歹给个机会让我请你吃一顿。”

孔岫嘲笑他,“你还真舍不得我是咋的?”

“嗯,是挺舍不得的。”梅楷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她。

说这厮是女性公敌一点不埋汰他,就这么一两下轻而易举制造出的强劲电流把孔岫电得通体舒畅,若不是太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指定吧唧一下摔进他虚幻的情网里粉身碎骨。

孔岫一手揽过他的脖子,一手绕着他胸口的衣扣,娇滴滴的说:“与其在这儿费劲儿勾引我,不如省点力气去勾搭那些个无知少女,给她们增添点人生阅历。”

梅楷晃晃右手食指,“我可不是在勾引,我说的都是掏心窝子的大实话。”

“怎么着?受我影响你也想从良,跟咱整柏拉图啦?”

“要不到人,要心有什么用?”梅楷退开走回办公桌,“你最近老嚷嚷着‘从良’要结婚,脑子正犯迷糊,等你哪天想明白了,别忘记我家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

“是你的床永远向我敞着吧。”孔岫靠着沙发背,他一个劲儿的劝说,基于礼尚往来,她也不甘示弱的反劝道:“瞅你刚刚照顾我那样儿,挺好男人的,只要改改风流花心的性子,离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幸福日子也不远了。”

梅楷在看文件,听她一说,掀起眼皮睨她,“想我如此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温文尔雅,能跟‘老婆孩子热炕头’这么庸俗的事物联系到一起吗?”

孔岫立马高举双手制止,“得,得,得,打住!您老当我什么没说,别刹不住车死命往外冒酸水,我大牙都倒了。”

梅楷呵呵笑,“孔岫同志,这两年你荒废了,抗压能力降低得厉害。”

“嗯,我是没您厉害,别磨叽,快干活儿,完事儿早吃早散。”

中午梅楷将就孔岫,开她的车带她去吃饭,吃过又要亲自送她回家,孔岫实在是怕了,攥着车钥匙躲开他的纠缠,“没完没了的搞十八相送啊?”

“哥稀罕你嘛。”梅楷说起肉麻话来驾轻就熟,一点不带含糊的。

孔岫心悦诚服,特肝胆相照的握住他的手,“我感觉你现在‘旱情’的确挺严重,跟你说句肺腑的,‘花前月下,不如花钱日一下’,反正你小子也不差钱儿,为身体健康着想该花的就别省着啦。”

“……”

打发了梅楷,孔岫开车回到家,望着眼前的楼梯,心一横直接脱了鞋拎在手里,光脚丫往上爬,走到半截上面脚步声咚咚的下来一人,紧跟着一双白帆布鞋映入眼帘,孔岫下意识让到一边,突然头顶响起一道男嗓:“鞋子打脚了吧?”

孔岫循声看去,长发遮眼的肖韧勾着一大包杵在楼梯上,“嗯哪,打脚了,这么关心姐,背姐上楼。”

肖韧撇唇,“时光倒流二十年还行,大妈你还是自己慢慢爬吧,拜。”说完侧过身,风一样卷了下去。

“嘿?死孩子,大妈大妈的叫得越来越顺溜了!”孔岫扒着扶手冲下面喊,“臭小子,晚上买吃的回来,不然我抽你!”

肖韧根本没搭理她,撒了欢的一路奔出院子转眼没了影儿,孔岫打鼻孔里喷气,喃喃自语道:“养虎为患啊养虎为患,他妈的我招谁惹谁了,这段时间谁谁都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前一个寇子后一个钟文,前一个招来梅楷,后一个招来肖韧,呸,怎没见给招来朵桃花儿呢?

作者有话要说:鱼仔ED了 重感冒+大姨妈探亲 不敢吃感冒药 结果折腾得一宿没能合眼 中午给俺娘抽起来 镜子里出现一女鬼 嗷嗷嗷~~ 暂时写这么些 明天身体好点 争取多更一些……

留言!!!表BW!!!

壹零回

孔岫发现了一件很灵异的事情,那就是当你对某件事物产出极度渴望的时候,幻想就会突然变成现实摆在眼前!好比她刚刚还在感叹桃花何时有,回屋便接到闺蜜秦空的电话,邀她参加港商联合会晚上举办的消夏酒会。

秦空号召道:“香港回归祖国十几年了,恳请孔女王不要大意的收个港仔入后宫吧!”

孔岫联想到秦空亲亲老公鄢家小云哥哥,既有北方男儿的血性,又有南方公子的风雅,婚前一心一意,婚后死心塌地,立马热血沸腾,响应号召欢蹦乱跳的冲进美容院捯饬了一个美美的发型,然后化妆挑衣服,精心打扮得让女人羡慕男人爱慕,誓言称霸今晚的酒会,秒杀所有未婚才俊!

傍晚秦空那口子亲自开车来接人,原本坐在副驾上的秦空见到美艳不可方物的孔岫,立马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热情的拉着她一起坐到后座,拍胸脯说:“姐,就你现在这小模样,绝对遇神杀神,遇鬼杀鬼,凡是长眼有鸟的雄性动物一概逃不出你的魔爪。”

前头的某人闻言冷嗤了一声,虽然非常的轻,不过还是没逃过孔岫灵敏的听觉,她斜去一眼,此男正流畅的把着方向盘,即使瞧不见他此刻的面目表情,也明显感觉出强烈不以为然的意思,孔岫挑眉,怎么着?有嘛意见?!

秦空打结婚以后一改往昔的中性路线,着装风格偏向女性化,今天她穿了一条灰紫色雪纺蛋糕裙,层层叠叠的绉纱衬得她尤为甜美,一点看不出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了,而且她的胸围有Dcup升Ecup的趋势,孔岫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丘,不由得泄气的想,同样是人差别咋那么大咧?

往常秦空并不热衷这种应酬场合,能推就推,今天则不同,她身负帮孔岫觅桃花的伟大职责,一到酒会现场便兴奋的和孔岫黏在一块儿,针对满场适婚男青年展开密集的讨论,果然都是来自海派港产,个顶个玉面粉琢、精致优雅、穿着考究,所谓乱花迷眼,瞅了老半天竟然无所适从不知该从哪儿下手。

一直被冷落在一边的鄢云终于忍不住一脚插到她们中间,搂着老婆对孔岫说:“选中目标了没有?我这就带你过去灭了他!”

雷震子的功力不减当年,孔岫和秦空当即被雷得头顶一行黑烟上青天,外酥里脆齿颊留香,秦空抚摸着老公的前襟,内牛满面的说:“他大哥,蛋锭、蛋锭,咱们是来找婆家的,不是来找仇家的哈~”

鄢云懒懒垂目,握住爱妻的柔荑,提供一条作战方案,“哦,那先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试试?”

秦空点头,“嗯,不见鬼子不拉弦儿。”

孔岫扶额,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好一对雷公电母,I服了U。

敲定了基本路线方针,鄢云携妻领着孔岫开始转战南北,可一晚上下来,孔岫一无所获,倒是对一句至理名言深有体会——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广东人说普通话。饶是她这个自诩语言天才的人也不得不甘拜下风,那些个才俊们说起话来简直跟鸟语没两样,孔岫从头到尾有听没有懂,最后她浑身僵硬,精神萎靡的退到角落里抱酒独酌。

秦空赶过来关怀,“怎么啦?好好的你跑开干嘛?那个小四眼对你很感兴趣的说。”

孔岫按按抽痛的太阳穴:“嗯,我看得出来那位爷兴致高昂,但是能不能麻烦他把舌头捋直咯再说话?唧唧咕咕说了一大堆,我压根不知道他在磨叽什么?”

秦空干笑两声,接着给她鼓劲儿,“人家天生的又不是故意的,慢慢就习惯了,千万不要气馁!”

孔岫喷出一口浊气,站直腰放下酒杯,“算了,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姑奶奶今儿玩够本了,跪安吧。”

“啊……”秦空失望的叹息,这次孔女王的确尽了最大的努力,给足了鄢云面子忍着没当场拂袖走人,“那好吧,反正机会多的是,下次我们再来。”

知道她在安慰自己,孔岫扯了扯嘴角,“没事儿,姐又不是从来没受过打击,小意思。”

散场回家的时候,孔岫目送鄢云的车子远去,转身盯着让路灯拉长的影子,好一阵清冷孤寂,心中不禁怨念自己还不如灰姑娘呢,十二点没到就被打回了原形!无力的仰头眺望仲夏的夜空,哎,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桃花……

是不是越想得到的反而越得不到?难道真像某些人说的那样,爱情就是犯贱,而且还是一次又一次的犯贱,什么时候你不犯贱了,男人就来了。由此可证,因为现在她太恨嫁了,所以老嫁不掉,等哪天她不打算嫁了,桃花才会朵朵开?

拖着疲惫的步伐缓缓爬上楼,扭开门锁跨进去,屋里没开灯却响彻电视机的声音,肖韧躺在沙发上目光呆滞的盯着电视,似乎沉迷于节目当中,孔岫换了鞋开了灯,把自己抛到另一张沙发里像扑到岸上的鱼翻眼吐气,肖韧感受到灯亮接着闻到空气中飘来淡淡的酒味,终于转移视线落到夜归人的身上,见她穿着一件黑色抹胸小礼服,露出雪白修长的脖子,秀气优美的锁骨和粉嫩骨感的双肩,圆嘟嘟的唇因为刷了唇蜜显得特别晶莹透亮,好像QQ的果冻,如浓墨染开的黑发绕着尖细的脸蛋,带着点我见犹怜的气质。

肖韧别开眼继续专注电视,嘴上漫不经心的问:“大妈,晚上去哪儿哈皮了?”

孔岫抓过抱枕扭了扭腰,“你管不着。”

肖韧抿了抿唇,用遥控关了电视,乍然的安静叫耳朵不适的嗡嗡耳鸣,他跳下沙发回房睡觉,经过孔岫的时候,她突地伸腿勾住他,“煮点宵夜,到现在我还没吃呢。”

肖韧扬着下巴冷笑,“这事儿我更管不着了。”

憋屈了一晚,他的冷言冷语霎时点燃了导火索,轰的孔岫整个炸毛,她一跃而起站在沙发上掐住肖韧的脖子,一边用力摇一边愤恨的嚷:“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丫的睡了我的床,破了我的桃花阵,害我一文不名,乏人问津!你这个不识好歹的臭小子,还摆脸色给我看,他妈的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要杀了你这孽畜,替天行道!”

肖韧遭受突然袭击,毫无心理准备,被她扼着喉咙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忙不迭的拉扯她的手,惊讶的瞠目隔着刘海瞪她青面獠牙的凶样儿,止不住频频往后倒退,孔岫却发了狠跟着一跳,活像澳洲考拉两条腿盘上他的腰,气沉丹田张开嘴猛的朝他耳朵咬下去,肖韧顿时大叫道:“啊!!!”

尖锐的痛楚伴随莫名的颤栗随即爆开,迅速循环周身,肖韧脚下一滑,重重的倒在后面的沙发上,弹性不错的沙发坐垫腾起两人一震,孔岫脱口一头撞上肖韧的脑门,发出闷闷一声“嘭”的同时眼冒金星,泪花迸射,“哎哟,我的妈呀!”

肖韧更惨,嗓子眼火灼一般热辣辣的烧痛;耳朵麻得失去了感觉;额头像被凿了个大洞嗤啦啦扯着脑壳一抽一抽的痛;而后背也是一片说不出的钝痛,肚子上还骑着一个人,几乎把晚饭给挤了出来,他半身不遂的仰躺着进气儿多出气儿少,估计跟死了差不多。

孔岫捂着重创的脑袋,呲牙“嘶嘶”的抽气,“卧槽,你的头是铁打的呀,痛死姑奶奶我了!”

肖韧难受的咳喘,推着孔岫断断续续的说:“你……你……你还不快下来,我……没、没气儿了……”

“噢……”孔岫挣扎着挪了挪,肖韧蓦地触电一样四肢一抻,僵直的撑起上身,一脸铁青的喊:“你压到我了!!!”

孔岫当下顿住,臀部感到异样的热硬,蹙眉瞪他,“靠,这样你也硬得起来?你是什么怪物啊?”

刹那不可遏止的暗红覆盖过铁青笼罩整张俊颜,他闭上嘴忿忿的把脸埋进沙发靠背的死角里,恰好凸显出刚被咬过的耳朵,红红火火的耳廓上一排清晰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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