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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岫不耐烦的挥挥手,“知道,这点中文水平我还有,不就是小刀一把的意思嘛。”
肖韧懒得再解释,弯腰捡起地上的购物袋,翻出一碗泡面,直接走进厨房开火烧水,孔岫傻眼的瞪着他自动自发,如入无人之境的样子,“嘿、嘿、嘿,我说你挺自觉的哈~这东西是你的吗?问也不问拿了就自己吃啊?”
肖韧侧头斜她一眼,“我又没背着你拿,你不也都看到了。”
“靠,照你的意思,明抢还做对了?”什么人呐?看着岁数不大,脾气却不小嘛。
肖韧不言语,态度相当冷淡,自顾自的撕开调味包洒进面碗,然后拉开椅子坐下等水开,孔岫真没见过吃白食,吃得这么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她走到他旁边坐下,把面碗扒拉到自己面前,挑衅的盯着他,手指戳着桌面说:“我是这间房子的户主,答应你住这儿的是钟文和窦蔻,而不是我。”
肖韧没看她,眼睛直视前方,漫不经心的问:“所以呢?”
“还有什么所以,土豆搬家立马给我滚呗!”
孔岫说完室内立即一片寂静,当她以为这小样儿的一定沉不住气,跳起来据理力争,或者一改倨傲的姿态,抱大腿哀求她的时候,肖韧霍地站起来,“噢,知道了。”
知道什么啦?孔岫莫名其妙的望着他缓缓的走进卧室,没一会儿他肩上扛着个大袋子出来,闷不吭声的直接开了大门出去,孔岫眨了眨眼,“嘿?!臭小子居然跟我耍酷?切,姐姐我好怕怕哦~”
突然孔岫想到了什么,连忙追出去,“喂,小刀一把你等等!”
肖韧已经到了下一层的楼梯拐角,听见后面的脚步声和呼喊,他停下来回头,“什么事儿?”
孔岫伸出手,“钥匙还来!”
他从裤子口袋里摸索出钥匙,往上一抛,接着掉头就走,孔岫接过钥匙的同时心里可真够堵得慌的,她插着腰在楼梯口站着,下面的声控灯一盏盏亮起,再一盏盏的熄灭,直到透天的“Z”字型楼道完全回归黑暗与平静,远处老火车站的钟楼“当当当当”敲了四下,孔岫抬手看了眼腕表,平白无故又熬了一宿,姑奶奶这张脸迟早得玩完,靠!
甩头回屋,吃了泡面继续补眠,奔三女人的“面子问题”大过天,即使明天世界就要毁灭,她也要死得漂漂亮亮的!
作者有话要说:蜡烛两头烧鱼仔累瘫了 今天先酱紫吧 明天休息好了再好好码字 这章其实就是介绍人物出场 起承转合的内容……
零柒回
孔岫从没像现在这样缺觉过,重新扑回床上睡得又是今夕不知是何夕,直到梅楷公司打电话来吵醒她。之前是累得腰酸背痛,这会儿是睡得腰酸背痛,草草塞了点吃的填饱肚子,打开笔记本一看那些文件,她一阵头晕目眩,想找风油精揉揉太阳穴,结果发现家里都没来得及整理,上上下下依然灰尘滚滚的样子,她马上缩回椅子上,拉倒吧,她可没多余的力气打扫,把注意力移向电脑,来个眼不见为净。
好不容易将明天开会要用的资料准备妥当,窗外已是夕阳西下,满天晚霞灿烂的风景了,孔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摁着肩膀扭了扭头,脚边踢到喝空的饮料瓶子,滚在地上发出闷响,她无奈的自语道:“行了,行了,这就收拾……”
扎了个马尾,套上围裙,一手拖把一手抹布,孔岫仰天哀叹:“还好房子小,不然姑奶奶非得折腾死。”
拖地拖了一半,门铃叮咚叮咚响,感觉按门铃的人很急,手指就没放开过,孔岫歪着鼻子喷了喷气,吼道:“来了,来了,催命啊!”
呼啦推开门,钟文雄赳赳气昂昂的杵在门口,一脸的来者不善,孔岫拄着拖把冷笑,“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钟大导演。”
钟文也不跟她废话,直接问道:“干嘛大半夜的把人给赶出去?”
“我说钟文,咱俩认识这么久了没见你对我咋样,瞅你现在为个小屁孩儿这么上心、紧张,我真怀疑你丫是不是……嗯,那啥啊?”孔岫挤眉弄眼的上前揽过钟文的肩膀,身子倚到他怀里,软软的拍了拍他的胸口。
钟文抖开她,“胡说八道什么呀?那孩子是我徒弟。”
孔岫继续耍赖的靠过去,“徒弟?说得好听,要不是你稀罕人家长得青皮白面的动了歪脑筋,你会破天荒收徒弟?平时在路边遇到流浪的小猫小狗你都视而不见,这会儿不但帮人张罗吃喝,还给安排住处,你们这些搞艺术的人我太了解了,哎,反正爱无国界,当然也不用在意性取向,这是你的自由,禁忌之恋嘛听着就刺激。”
钟文抓住她到处乱摸的手推离一臂之远,“孔岫,正经点听我说,我不知道蔻子没把借房子的事儿告诉你,如果给你添了麻烦,我在这儿跟你道歉,肖韧那孩子的的确确没地儿住,剧团宿舍是分给正式团员住的,他才刚来几天还不够资格,你何必那么无情,见死不救?”
孔岫撇嘴,他这态度哪像是来道歉的,压根是来兴师问罪的,她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不特有数?每回见着我跟见鬼了一样。”
钟文松开她的手做投降状,“孔岫,咱俩怎么说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我知道你爱开玩笑,不过这次咱可真是有求于你,帮帮忙,帮帮忙嘛。”
“我就不明白了,你家不也空着嘛,为毛不把你宝贝徒弟弄自己家去?”
钟文一听,老脸微微泛红,支支吾吾的说:“呃……我家里……不太方便……”
孔岫多机灵的人啊,一下就明白了,指着他鼻子说:“靠,丫的有女人了!”
钟文搔搔头发,“我都三十大几了,有……有女人这不正常的嘛……”
“呸!我就说嘛,姑奶奶我上杆子追着你跑,你一点反应没有,敢情你早暗度陈仓了,这就更不行了,我被你抛弃了还想我替你收留徒弟,你当我是圣母啊?!”孔岫当即赶人,推搡着钟文去拉门。
钟文好气又好笑,“什么叫我抛弃了你啊?孔岫别闹了,我跟你说,肖韧真是个好孩子,自己半工半读大学毕业,现在刚出社会闯荡,没钱没背景特辛苦,你我也曾经历过这个阶段,应该体会得到他的难处,就借你屋暂时住一住,等他有了收入立马搬走,绝对不烦着你。”
“你说得轻巧,他一大男人住我一姑娘家怎么不烦着我了?”
“你不住你哥家去得了。”
“嘿,你的意思是把我这户主撵出去,给那小子腾地方是不是?”
好说歹说都说不通,钟文来了火气,他一脚顶着门框,“你什么时候这么难说话了?噢,是不是因为人家不小心破了你那什么桃花阵啊?”
孔岫也一股邪火直冲脑门,“靠,嘴巴缺一把门的臭小子,在我面前跩得二五八万,转脸到处嚼舌根!”
钟文想笑不敢笑,佯咳了两声,“好了,好了,磨磨唧唧的可不像你哈~肖韧小孩子一个,思想单纯、身心健康,房子交给他你大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这水电费从他每月的实习工资里扣,至于房租就让他给你收拾屋子兼看家抵了,这样成了吧?”
孔岫还想说什么,钟文斜过身子往旁边一捞,把扛着大包的肖韧给扯了出来,孔岫瞪眼,钟文趁她发愣的当口,推着肖韧进了屋,孔岫反应过来大骂:“卧槽,原来你早吃定我了,刚才还在门口装孙子,唧唧歪歪的喷了姑奶奶我一脸吐沫星子!”
钟文把门带上,笑眯眯的一边拉过肖韧的手,一边拉过孔岫的手,把他俩握在一起,“来来来,握握手好朋友,今后我这徒弟就请孔姑奶奶多多包涵了,肖韧,叫姐姐好。”
孔岫忙不迭的挣扎,肖韧一把握死她的手,嘴儿特甜的叫:“姐姐好。”
“噗~”孔岫吐血,恨声道:“滚,谁是你姐!”
钟文见状赶紧牺牲色相,搂着孔岫抱了抱,“哎哟,平白多了一青葱水嫩的弟弟,你该多高兴啊,别憋着了,笑出来吧。”
孔岫掐钟文的腰,跟撕膏药似的撕开他,“死开,别用你这不纯洁的身体污染我的冰清玉洁!”
钟文给她挠到了痒痒肉,浑身抽着退开,等稳住了脚,立刻拍了肖韧一掌,“还不帮你姐姐收拾屋子,懂事点,手脚麻利着点。”
“好的。”肖韧乖顺的接过拖把和抹布,勤快的忙活起来,孔岫转头又掐钟文,“奶奶的,我上辈子是不是强X了你没给钱啊?这辈子这么折腾我!”
“别这么说嘛,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这是在积阴德,好心会有好报的,指定你马上红鸾星动,遇到真命天子。”
孔岫盘起手臂,“嗯,我屋里养着一小白脸,还有真命天子敢上门吗?”
“那你就走出去,请进来。”钟文耸耸肩,提溜起肖韧的大包准备往里屋走。
“你给我站住,想干嘛?”孔岫一个箭步冲上去拦下他。
钟文不解的看着她,“还能干嘛?帮他把行李放屋里去呗。”
“他不能睡我的床!”
“那他要睡哪儿?”钟文不耐烦的扒拉开她,“做人大方点,小气吧啦的让晚辈笑话。”
孔岫斜眼看埋头拖地的肖韧,这小子跟换了个人似的,全然没了凌晨时分昂首离家的派头,身上的菱角统统消失不见,低眉顺目像她家的长工,钟文喂了什么药给他吃了?
“最近我住家里,所以他要睡睡别间。”他这会儿倒知道俯首甘为孺子牛了,早干嘛去了?孔岫可还记得他当初怎么顶撞自己的,想住她家是吧?那也别想有好果子吃!
“哎,我说你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嘛,放着你哥家宽敞的房子不住非跟人挤。”钟文皱眉。
孔岫呲牙,“他大哥,拜托你搞清楚,我是户主!”
“得,我的姑奶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钟文没辙,转向另一间孔大哥原先预备给儿子睡的儿童房,里面的墙上还贴着粉蓝色的卡通壁纸,桌上摆满了飞机大炮一些个玩具,这还不算什么,他瞅着房中央那张小小的单人床再度犯难,根本不能睡大人嘛,他叹气:“肖韧一米八的大个子哪睡得下?”
“不然睡沙发咯。”孔岫闲闲的扇扇手掌,一副等着看戏的表情。
钟文丢下大包,冲外面招呼了一声:“肖韧,进来搭把手。”
肖韧乖乖的应声进来,钟文说:“这床是折叠的,拆了。”
“哦。”肖韧低头查看了一会儿,掀了床垫,接着两人合力把床拆了,靠到角落里。
钟文拍了拍手,“我去帮你买张新床垫,凑合一下睡地上吧。”
“嗯,知道了。”
孔岫没想到这个两大男人这么有招,不爽的哼了一声,扭着小腰回房把门用力摔上,钟文望着肖韧笑了笑,“她就一吃软不吃硬的主儿,放心吧,她熬不了几天会回她哥家的,这几天你顺着她点。”
“嗯。”肖韧长发低垂,淡淡的应着。
钟文说:“我先走了,晚上不过来了,明天咱们剧团见。”
“嗯,明天见。”
肖韧想送他,钟文摇头,“你收拾屋子吧,我去跟孔岫道个别。”
然后钟文叩响了孔岫的房门,“岫儿,开开门。”
孔岫正坐在床上生闷气,她气鼓鼓的去应门,“要走了是吧,不用再见,快滚!”
“别介,我还有话说。”钟文挤进屋,瞄了瞄外面再轻轻阖上门,“岫儿,肖韧那孩子自尊心强,又不怎么爱说话,麻烦你多担待担待,他是一孤儿。”
“靠,孤儿怎么啦?这世上没爹没妈的人海了去了,他当他是狗血剧里的男主角啊?给我整什么孤僻忧郁?”孔岫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有了谱。
钟文了解她刀子嘴豆腐心,不再多啰嗦什么,“那行,我走了哈~你们好好相处,拜拜。”
晚上钟文买的床垫送来的时候,肖韧已经把房子收拾得窗明几净的了,放好床垫,他钻进厨房下面条,没多久食物散发的香味把孔岫引了过来,她吸着口水说:“没想到你还会煮饭?来,弄一碗给姐吃。”
肖韧顿了顿,抽了一双筷子坐下,捧着面碗美美的喝了一口汤,“大妈,想吃自己动手。”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好多人BW 留言控鱼仔抓狂ing~
零捌回
肖韧一句话就露出了狐狸尾巴,孔岫豁然开朗,靠,这才是真实的“小人”嘛!刚刚在钟文面前猪鼻子插大葱装象,小样儿的还挺阴险,可惜这招秦空经常在使,对她不管用!
孔岫大声狂笑:“哈哈哈哈哈~~小刀一把,你道行还欠点,想气倒我?没门!”她踹了一脚肖韧屁股底下的椅子,“去,给姐姐煮吃的。”
露馅的肖韧心理素质不错,若无其事的捞起一筷子面条送进嘴里,口齿不清的说:“大妈你重听啊?要吃自己动手。”
“我只会动手吃,快着点,趁姑奶奶我还有耐心的时候。”孔岫又踹了一脚,折腾了一天,她真饿了。
肖韧埋头苦吃,怎么着就是不搭理她,孔岫瞪眼看了看,嘴角一勾,小屁孩,姑奶奶今天就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她扑过去一把夺过肖韧手里的碗,连带筷子也一并抢下,就着碗口飞快的扒啊扒,把剩下的面条全倒进了嘴里,肖韧没料到她会这样,总是面无表情的脸难得挂上惊愕的表情。
孔岫“呼噜噜”几口吃完面,汤也喝得一滴不剩,末了抹了抹嘴,打了个饱嗝,“嗯,手艺还凑合,就稍微咸了点,下次记得少放点盐,行了,洗洗睡,跪安吧。”
孔女王站起来,拍了拍呆住没动的肖韧,心满意足的转身走进了房间,过了一会儿肖韧喷了口气,垂在眼前的头发随之撩动,一双漂亮得惊人的黑眸里逐渐溢满了笑意……
隔天清晨孔岫给闹铃吵醒,她顺手按停,心想再眯两分钟,谁知一眯眯过了头,等她脑海里某根神经猛然间接通才惊跳而起,一看表立马哀嚎:“完了,要迟到了!”
今天礼拜一,路上一定会大堵车,所以她特意定早了时间,想错过上班高峰期,结果还是被自己的懒惰给耽误,她连滚带爬的往外冲,一头扎进浴室,挤牙膏刷牙,而与此同时肖韧正在嘘嘘,被突然冒出来的女人吓得差点洒到马桶外面,他难以置信的盯着她喊:“喂,大妈,你没看到我在上厕所吗?”
孔岫满嘴白泡沫,她对着镜子里的人影含糊的说:“你上你的呗,我又没影响你。”
肖韧赶紧拉上拉链,“大妈,你知不知道男女有别?知不知道羞耻?”
“这有什么好羞耻的?男人该有的你都有,再说那玩意儿我看得审美疲劳了,我还不稀得瞅呢,你呀上完了就滚,别占着马桶不拉屎!”孔岫火速的洗了把脸,扒拉开肖韧就要解裤子,肖韧马上落荒而逃。
孔岫收拾停当又像火车头似的冲回房间,女人化妆最费事儿,她来不及仔细捯饬,胡乱的拍了点蜜粉,画了口红,把长发随意的一盘,幸亏昨晚长了个心眼提前准备好了衣服,她一边扣扣子一边走出房间,走到一半又折返回来拿包,接着走到门口看到鞋子大骂一声“我靠!”赶忙跑到阳台摘下昨天晾的丝袜,一脚搭在沙发上套袜子。
坐在旁边吃早点的肖韧冷眼看着她的举动,窄裙下一双美腿匀称且白皙,加上女人一点一点把丝袜拉上去,这画面本来要有多性感就有多性感,但是……“喂,大妈,袜子左右颜色不一样。”
孔岫定睛一看,可不是咋的,一只黑色一只肉色,她火大的扯下来,“妈的,不穿了!”说着光脚直接蹬进高跟鞋,她不适的皱了皱眉,算了,顾不上了,狠狠跺了跺脚,开门冲了出去。
果然路上堵得水泄不通,孔岫看着前方绵延数百米的车阵,垂头丧气的摸手机打电话请假,梅楷公司的人还是老样子,嘴上说着没事儿没事儿,可那语气怎么听都觉得隐含的意思是“看吧,我就知道会这样”,孔岫简直受够了这种鸟气,今天开完会,接下来就等双方正式签约了,姑奶奶以后要再跟你们打交道的话,名字倒过来写!
车子堵住动弹不得,孔岫逮空描完了眼线,把睫毛刷得又长又翘的才终于见路通了,她叹气丢开化妆包,催油门上路,抵达梅楷公司比原定时间晚了整整一个半小时,之所以这么晚,第一是堵车,第二是梅楷那个大变态把公司开在城区外围的远郊!
估计那厮想彰显自己财大气粗又不失艺术品位,房子修得特中国风,一进一进高矮错落的亭台楼阁位于一片人工湖的中央,车子无法直接开进去,得下来步行穿过古朴的九曲桥,时值仲夏湖中开满了粉色的荷花,随风盈盈点头,艳阳下好不娇俏。
孔岫拎着包一路小跑,高跟鞋砸在石板上发出得得得的响声,她气喘吁吁的爬了一段楼梯站在桥拱的上方,脚后跟一阵火辣辣的痛,“死鬼,修这种上完坡接着下坡的破桥,诚心折腾人!”
待她紧赶慢赶的进到企划部,围着会议桌的几个人只淡淡的瞟了她一眼,然后一个负责接待她的女助理客气却冷淡的说:“孔小姐你来啦?请坐吧。”
孔岫把原想说的抱歉话吞回肚子里,她不是那种愿意拿自己热脸去贴别人冷屁股的人,既然彼此都不待见,那么就快点谈正事快点散,省得大家心里膈得慌。
企划部的某小组长看了一遍孔岫修改好的合约,他问道:“文件窦编剧看过了吗?这都是她授意的吗?”
孔岫翘起二郎腿,“怎么了?有哪里不对吗?”
“嗯,我想你要不要再去确定一下,过两天就要签约了,我们不希望到时候发生什么问题。”
孔岫眨眨精致的长睫毛,笑得极其优雅,“这位先生,好像你忘了我是寇编剧的经纪人,绝对有全权做主的权利。”
“孔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事关重大,慎重点总没有坏处。”
“你以为我成天吃饱了没事,顶着大太阳跑来玩的?”孔岫把文件夹一收,“双方合作讲究诚意,我看你们诚意不足,那就别浪费时间了,到此为止吧。”
一干人等见孔岫站起来要走,纷纷脸色微变,小组长马上说:“孔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了……”
孔岫抬手打断他,“我没有误会,从第一天跟你们接触开始,你们扪心自问你们对我用到了一点点诚意吗?好比今天这份合约,我花了整整两个通宵一个白天辛辛苦苦弄好,如果你有什么地方有质疑的,直接提出来讨论不行吗?敢情我说的话,我的意见都不作数,那么还有什么可谈的?”
“怎么回事儿?”门口插入一句问话,众人回头,看见梅楷挑着眉头,目光炯然的扫视着开会的人们。
小组长的脸上先是一阵放松,接着是一阵小小的得意,他说道:“Boss是这样的,窦编剧的经纪人孔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