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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不可遏止的暗红覆盖过铁青笼罩整张俊颜,他闭上嘴忿忿的把脸埋进沙发靠背的死角里,恰好凸显出刚被咬过的耳朵,红红火火的耳廓上一排清晰的牙印,小巧圆润的耳垂还渗着血丝,孔岫一看就明白了,她拍拍他的手臂,“喂,你的敏感点不会就是耳朵吧?”
“下去!”肖韧的声音被厚重的沙发吸去泰半,威慑力自然减半。
孔岫插腰疯笑,“哇哈哈哈~~”没想到误打误撞竟揭开了这个阴险小正太弱点,太好玩了!
孔岫马上起了坏心眼,俯身趴在他胸膛上,恶作剧的扳过他的脸,吐气如兰的吹开他遮面的长发,媚眼惊异的睁圆,娇嗔道:“哟~咱们小刀一把居然有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黑白分明水汪汪的挺勾人的嘛,平常遮起来做什么?”
肖韧青筋暴突,让个大妈压着恣意调戏,他窝囊的要疯了!举起双手扒开她的爪子吼道:“我叫你下去,听到了没有?”
孔岫咯咯笑,仗着地理位置的优势轻易的制住他的反抗,纤细葱白的指尖轻佻的刮着他的脸部轮廓,再慢慢侵犯到他菲薄的嘴唇,描绘了一圈又挑拨着红润润的上下嘴唇,“别乱动哟,当心咱们的小小刀……嘿嘿~~”说着恶意的蹭了蹭他生机勃勃的下腹,肖韧粗重的急喘两下,赶紧闭上眼睛,我忍!
孔岫看着他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憋笑憋得几乎内伤,她拼命咽下冲到嘴边的笑意,甜腻腻的贴着他非常“敏感”的耳边问:“告诉姐姐,你是不是还是处男啊?”
肖韧甩头一哼,可微微颤抖的身体诚实的回答了孔岫的问题,孔岫张大嘴巴无声的大笑,然后她舔舔嘴角,又起了幺蛾子,吧唧一口咬住他的下唇,肖韧错愕不已的睁开眼,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女人,打心底深处发出羞愤至极的咆哮:“啊~~”手脚不停扑腾撕扯调戏升级,性侵害自己的女色狼!
孔岫的牙齿啮紧细嫩的皮肉死活不肯松口,还打齿缝里逼出叽哩哇啦的威胁:“死小孩,看你还敢不敢不听姑奶奶的话!以后姑奶奶让你干嘛就干嘛,不然姑奶奶墙坚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惨遭孔女王蹂躏的小刀童鞋→
╮(╯_╰)╭新坑好冷清 不过还好鱼仔是自嗨教主 乃棉不搭理俺 俺自己个玩儿 ╭(╯^╰)╮
壹壹回
“诶,肖韧你怎么啦?”钟文疑惑的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小伙子,半张脸照旧被长发遮盖,另半张脸则戴上了大口罩,捂得严严实实的样子感觉他准备去打劫银行,再不就像要去领取高额金奖的彩民,若不是对他招牌似的发型万分熟悉,他差点没认出人来。
肖韧摸了摸口罩的边缘,声音含糊的说:“呃,我……感冒了,不想传染给大家……”
“哎哟,大热的天儿感冒可不好受,没事儿吧?”钟文担心的瞅着他,发现他精神真的不是很好,有气无力蔫呢吧唧的。
“没事儿。”肖韧摇头,语气很淡。
钟文拍拍他的膀子,“这样吧,你今天先别参加排练了,在旁边好好观摩,看看其他团员怎么表演的,找找差距取长补短,这也是一个不错的学习方法。”
“嗯。”
钟文关怀备至的说:“别太勉强自己,实在不舒服就告诉我一声,早点回去休息。”
“噢。”肖韧老实听话的坐到一边的椅子上,翻开剧本摊在膝头认真的阅读起来,钟文见状笑了笑,真是个勤奋努力的孩子,即使生病了还坚持来排演。
钟文走开后,装作看剧本肖韧马上跨下双肩,长长的吐了口气,随即又轻轻抽息了声,眉头不由自主拧成麻花,昨晚被那女流氓狠咬了一口,害他的嘴巴肿得像根肥香肠,根本见不得人,而且最糟糕的是严重影响他正常说话,因为稍微一动几处破开的口子就痛得他抓狂!
其实肖韧不是什么腹黑阴险的孩子,他不过只对真心佩服的人才伏首贴耳,比如钟文和窦蔻这类极具专业素养的榜样,自然谦恭有礼,但对某个懒惰无耻、刁蛮任性、花痴好色还很迷信的女流氓,他打心眼里看不起!
随便找一人来评评理,有像她这样脱线的女人吗?床上明明躺了个大男人居然看不见倒头就睡,完事儿却把所有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哭着喊着指控他破了她的“桃花阵”,拜托,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相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东东,一个人再弱智也不用这么不靠谱吧?可惜这个世界上就有她这么不靠谱的人,不分青红皂白一直抓着这点不放,昨晚还为此对他……肖韧小心翼翼的舔了舔嘴上的伤口,舌尖还能尝到一丝腥甜的味道,他烦躁的闭闭眼,手指紧紧的扣着剧本,如果她不是女人的话,他绝对揍得她满地找牙!
下午疼惜爱徒的钟文把肖韧赶回家,扼令他休假两天,并说会打电话给孔岫,让她帮忙多照顾他点,肖韧有口难言,他需要的不是她的“照顾”,他需要的是她离他远点!
回家一开门就瞧见某女流氓插腰斜靠在厨房门口,她盯着他的手看了几眼,“怎么没买吃的?”
肖韧没力气也不想说话,直接往自己的房间走,谁知女流氓横跨两步一脚搭到门框上阻止他进去,“咋样,昨晚还没受到教训啊?”
肖韧斜睨着她,翕动鼻翼喷出的气流弄得口罩跟着轻微起伏,孔岫突然爆出笑声,“哈哈哈哈~~我说你搞成这副鸟样儿出去,警察叔叔怎么没把你逮起来?”
肖韧站得直挺挺的,拎包的手垂在身侧,一股力量隐隐的凝聚,孔岫收起笑容,无所畏惧的挑衅道:“哟,想打人是咋的?没关系,你打呀,打吧!”
说着她逼上前来,拿自己的胸部一下一下的顶他,果然是秀才遇到兵,不要命的也怕这种玩命的,肖韧节节败退,最后不顾得嘴上的疼痛没好气的问:“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
孔岫邪笑:“要不要我脱光了给你验明正身?”
肖韧为她的没脸没皮无语叹气,孔岫踮起脚尖搂上他的脖子,“姑奶奶我上小学二年级你丫才呱呱坠地,年长你一大把岁数,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想跟我斗你真不是普通的嫩,所以呢往后乖乖听话,咱也就不为难你,不然……嗷唔~”孔岫咧嘴露出一排白牙,粉红的舌尖划过左右两颗尖利的虎牙,间接唤起他昨晚的黑暗记忆。
肖韧无奈的抬头望天,她不拿自己当女人是她的事儿,可是能不能麻烦她当他是男人?这样动不动搂来抱去的,他很难适应!
霍地孔岫想起了什么,掏出手机,“告诉我手机号,赶明儿有嘛事儿好吩咐你办。”
肖韧楞了一会儿,然后摇头,孔岫不解的问:“摇头代表什么意思?你,没有手机?”
肖韧点头,这下换孔岫愣住,她松开他打量了半晌,“你丫是地球人吗?连手机都没有!”
“……”肖韧翻翻眼,越过她走进房间,孔岫追在他后面,“喂,好啦,我不是取笑你,谁没有苦过穷过的时候,虽然我是暴发户的女儿,但毕业实习那会儿也领过一月五百八的工资呢。”
肖韧闻言回头看她,“你到底什么朝代的人?一月五百八能活吗?”
“十年前就这行情。”
“噢……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代沟’。”
“小刀一把,咱们的小小刀是不是寂寞了?”
“嘶~~”
…………
蔻子跟梅楷公司正式签约的日子转眼到了,为以示慎重孔岫穿了一身正式的职业套装,长发在脑后盘了个中规中矩的发髻,脸上粉妆淡抹,整体看起来简约而干练,完全符合今天即将出席的场合。
这次她有充足的时间坐在沙发上套丝袜,肉色细密的袜子套进纤巧的莲足,然后通过细致的脚踝,青葱玉指拉着丝袜一点一点顺着白净修细的小腿,沿着女人柔美的线条,。电子书。一路延伸至令人遐思的大腿根部,旁边的肖韧不禁悄悄转开眼珠,小声清了清喉咙,孔岫一边起身掸平裙摆一边交代道:“今儿晚上你蔻姐说要请你一起吃饭,别到处乱跑哈~晚点我来接你。”
“哦。”肖韧盯着桌上的牛奶杯子,突然下巴被人高高挑起,他被动的看向距离鼻尖不到三厘米的女人。
孔岫照例舔了舔虎牙,黑葡萄似的眼珠里映着一对满脸不自在的小人儿,“嘴巴不是已经消肿了吗?说话干嘛还爱搭不理的?今晚表现得和乐点、欢快点,岁数不大成天整得跟一老头儿一样,看着影响食欲!”
肖韧扫开她的手,“知道了,走吧,别又迟到了。”
“哟,咱家小刀也懂疼人啦?”孔岫高兴的揉揉他的头顶,把本就杂乱无章的头发揉得更像鸟窝。
肖韧不爽的瞪眼,孔岫却得意的拎起包,扭着小腰,哼着小曲儿转身往外走,“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儿~怎么飞也飞不高嗷嗷嗷~~”
哎……
约签得很顺利,梅楷那厮从头到尾都眉开眼笑的,笑得那可真叫艳若桃李、风华绝代,惹得蔻子忍不住低声问孔岫:“我怎么感觉自己特像杨白劳签了卖身契似的?合同你仔细看过没问题吧?”
孔岫咂嘴,“合同哪有什么问题,他就一水性杨花的人儿,你最好早点习惯。”
“对他用不着我习惯,你是我的经纪人,有什么事儿你负责出面就可以了。”蔻子推得很干净。
孔岫差点拍桌而起,“做人不带你这样的哈~合同帮你搞定了,路也帮你铺好了,你还不放过我啊?”
蔻子不好意思的捋了捋头发,“呵呵~那啥,昨儿梅先生给我打一电话,他说这次合作得非常愉快,他计划跟咱签一长期合同,当然啦,他也特别强调非常欣赏我经纪人孔二小姐你的工作能力……”
“你等会儿!”孔岫打断她,“请问什么叫做长期合同?”
蔻子眨眨眼,“嗯……简而言之就是加入他的队伍,统一听他的指挥领导。”
“噢,你进了他的土匪窝顺道还捎带上我,是这意思吧?”
“嘿嘿~人家梅先生惜才爱才,他觉得手下就缺一你这样的得力帮手。”
孔岫腹诽,不是手下是身下吧?
“两位美丽的小姐在说什么呢?”梅楷笑眯眯的望向她们,这俩丫头也太不讲究了,尚在会议中便直接旁若无人的交头接耳起来。
蔻子一怔,马上颔首向大伙道歉,而孔岫皮糙肉厚,无视与会人员投射来的目光,大大方方的把东西一收,“梅老板,合约既然都签好了,没事儿我们先撤了。”然后起身跟着拽过蔻子,蔻子尴尬的望望梅楷,又瞪着她用嘴型说:你这是干嘛啊?
“能干嘛?完事儿走人呗,难不成你还想留下来擦桌子扫地啊?”孔岫直截了当的说出来。
蔻子无声的哀嚎,死妮子抽哪门子歪风,怎么就是单跟梅楷过不去呢?
梅楷冲助手使了个眼色,助手心领神会,立刻起立离开了位置,其他人见状也心如明镜的随之纷纷起立鱼贯的走出会议室,梅楷手上把玩着一只钢笔,等人走干净才态度和蔼可亲的说:“今天与窦编剧成功签约,值得庆祝一下,二位何必急着走,赏光一起吃个便饭嘛。”
孔岫利落的一甩头,“不用,我知道你梅老板热情好客,可也不至于来一回请一回吧,这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为降低犯罪率维护社会治安,情领你的光就不赏你了,走吧,嫂子。”
蔻子给孔岫拉着往外拖,会议室里的气氛让她几乎尴尬死,偷眼看梅楷依然笑得云淡风轻,然而眼神中带着些许晦涩莫名的意味,想想人家好心好意的邀请,孔岫非但一点面子不给,还说什么“非奸即盗”,这不明摆着膈应人嘛?
“孔岫!”不等蔻子张嘴喊她,后面的梅楷先出了声,孔岫停在会议室门口,头也不回,很不耐烦的问:“梅老板还有什么指示?”
“没指示,就想跟你说声再见。”梅楷靠着椅背,翘起二郎腿,双手搭着两边扶手,淡然的看着她的背影。
孔岫一撇嘴,再见?再什么见?哼,再也不见还差不多!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童鞋棉看出来了没 梅子童鞋被柚子童鞋惹毛了 ╮(╯_╰)╭
壹贰回
“小刀一把!小刀一把!小刀一把!”
肖韧开始还以为楼下来了磨剪子炝菜刀的人,可听听觉得声音不对,伸头出窗口一看,孔岫站在她那辆红色小车边冲他使劲儿挥手,“喂,小刀一把,快下来!”
这女人!肖韧无语了,很酷的把头往回一缩,咣的关上窗户,还拉上窗帘,孔岫没好气的嗤道:“死孩子,大便堵了嘴啊?也不知道应我一声。”
坐在车里的蔻子摇摇头,“有你这样喊人的吗?人家能搭理你么?”
“嗯,你当我乐意这么没头没脑的吱哇叫唤?那小子穷得连个手机都没有,把我整个拖进了通讯基本靠吼,交通基本靠走,做 爱基本靠手的原始社会。”孔岫从车里拽出一瓶纯净水,咕咚咕咚灌了两口。
蔻子趴到车窗上望着她,“孔岫啊孔岫,放着梅楷那优质型男,你摆谱尥蹶子,结果回头尽残害祖国的花骨朵儿,做人真不能像你这样,会遭报应的。”
孔岫当场就喷了,“靠,我怎么残害祖国的花骨朵儿了?从古至今我没有比现在更他妈的贞洁烈女了,闻着肉味儿都不动心,天地为证,日月可表!”
蔻子扇扇手,“拉倒吧,你刚刚不扯到做X那啥的嘛……”
“嘿?我这叫响应毛主席的号召,自力更生,自给自足,挨着那小鬼嘛事儿了?”孔岫见肖韧晃晃悠悠的下了楼,把水瓶子一丢,“脚断啦,走快点!”
肖韧相应不理,依旧慢条斯理的走过来,上车后跟蔻子打了个招呼,“蔻姐。”
蔻子问:“听钟文说你前一阵感冒了,病好了没?”
“好多了。”肖韧摸摸鼻子,瞅了孔岫一眼。
孔岫扣好安全带,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今儿你蔻姐挣了大钱,办桌摆酒庆祝,你小子尽管可劲儿造,好好补补身子。”
蔻子附和道:“对,待会儿甭客气,放开肚皮吃。”
“谢谢。”肖韧老实乖巧的坐在位子上,眼观鼻鼻观心。
哼,又装,死小子就会装孙子,搞得全世界的人都以为她是欺男霸女的山大王,他是惨遭蹂躏的压寨娈童!孔岫翻白眼,猛的一脚刹车踩死,肖韧一时不察一头撞上前座椅背ZEi8。Com电子书,“哎哟!”
到了预定的酒楼,钟文已经等在门口了,看到他们来笑呵呵的迎上前,把手里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塞给肖韧,“生日快乐。”
肖韧楞了一会儿,“……钟大哥,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钟文拍着他的肩膀说:“进剧团的时候不登记过你的身份证嘛,恰巧你蔻姐今天签约成功,我们合计着凑一块搓一顿,整个双喜临门。”
肖韧沉默着,长发遮眼的脸上看不出起了什么变化,孔岫走到他旁边扭屁股撞了撞他,“什么双喜临门,说白了就是顺便捎带,有必要感动成这样吗?”
蔻子拧她的耳朵,“你丫□长大的?嘴巴咋那么臭?”
孔岫唉唉叫,一把甩开蔻子,捂着耳朵用力揉,嘴里怪叫道:“嫂子,注意点形象,怎么说你现在也是一知名编剧了,别那么幼稚好不好?”
“谁有你幼稚?”蔻子还想接着骂什么,兜里的手机响了,她掏出来一看立时啐了一口,孔岫挤眉弄眼的凑过去,“哟,是我哥查岗来了吧?”
“滚!”蔻子推开她,气呼呼的接电话,口气很冲的问:“你有什么事儿?!”
话筒里的声音嗡嗡的传出来,显然对方的态度也不是挺好,孔岫捏着鼻子故意甜腻腻的说:“小姐,我们这里的少爷可多了,素质高都是白白净净的大学生。”
钟文拎着自动充当“背景音乐”的孔岫往酒楼里走,笑骂道:“小祖宗,你就别在这儿添乱了,我们先上去坐吧……诶,肖韧,你也快来啊!”
蔻子定了一间雅致的包房,铺了暗红色桌布的圆桌上碗筷摆放整洁,钟文吩咐服务员准备上菜,然后坐过来给大家斟茶,孔岫则打开包包不知道在翻什么,一会儿她抓出一个东西甩手抛向肖韧,“呶,接着。”
肖韧条件反射的伸手一接,低头才看清是一部小巧的手机,孔岫喝了口茶,说:“往后接到我的懿旨,无论你在哪儿,干着什么都得放下,过来为姑奶奶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你的明白?”
钟文听完替爱徒叫屈,“你也太黑了,一部手机就要人听凭使唤?”
孔岫支着下巴笑得媚眼如丝,手指撩过肖韧的耳朵,看他忍不住瑟缩轻颤,满意的咂咂嘴,“不然以身相许,用另一种方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好了。”
钟文一头黑线,“得,祖宗,姑奶奶,你当我刚才什么也没说。”
孔岫放下手,“切,他想从了我,我还不见得愿意收呢。”
“哎,知道您特高风亮节,爱民如子,上菜了,赶紧动手吃吧。”钟文说不过她,张罗着吃食,拉开注意力。
“谢谢你。”肖韧起身盛汤的时候,蓦地悄声对孔岫说。
孔岫侧头瞪他,须臾不怀好意的问:“你是谢我送你手机呢?还是谢我没下手收了你?”
长发下的黑眸似乎闪了闪,肖韧勾勾嘴角,“你高兴是哪样就是哪样。”
“靠,别口是心非了,你其实特希望我辣手摧草办了你吧?”孔岫揪着他的衣袖,兴致勃勃的问。
“你要真想这么干也不是不可以,别到时候又诬赖我挡了你的桃花就行。”肖韧抖开她,埋头喝汤。
孔岫滴溜溜的盯着他看半晌,“嘿?你小子喝的是豹子胆汤啊?居然敢拿姑奶奶我开涮!我那桃花还用得着你挡吗?不早他妈给你败光了!”
“喂,你就那么想嫁人?嫁人有什么好的?”这个疑问憋心里很久了,肖韧终于问了出来。
孔岫神色霍然黯淡下来,“去去去,一边去,你个小屁孩懂什么?”
肖韧放下汤碗,“也对,大妈的思想境界,平常人无法理解。”
“嘶~~”孔岫愤而倒抽口气儿,“别以为今天你生日,给你三分颜色就开起染坊来,要治你一招就够了,嗷唔~~”
肖韧轻哼了哼撇开头不再看她,孔岫也不爽的夹菜吃饭,一直看着他们互动的钟文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等蔻子摆脱某人的纠缠回来,感觉场面上的气氛不大对劲儿,马上叫人上酒,说今天这样的日子怎么能不喝酒呢?于是四个人开始推杯换盏,气氛逐渐热络起来。
中途孔岫涨尿去泄洪,从厕所出来就看到钟文杵在走廊上,貌似有话要说,她走过去问:“干嘛?”
钟文指指外面的阳台,“抽烟不?”
“我戒多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孔岫只在年少轻狂时迷恋过那玩意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