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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后要出墙-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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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似有不忍,道:“我吃这碗饭,见多了死人,本不应该理会你,不过你和我女儿一般年纪,再过几日她就要出嫁了,就当是为她积德,我将自己的被褥给你,但你千万别想不开。”
白离扯出四颗牙齿的笑容道:“谢谢大叔。”
男人将一床乌七八黑看不出颜色的棉被塞进来,白离忙接过,裹在身上缩到墙角去了,男人见她可怜,叹了几口气,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守着。
被褥散发出一股极重的霉味,白离强忍着,闭上眼逼迫自己冷静下来,越是身陷困境,她越要冷静面对,好好想想自己的处境。
如今惜妃生死未卜,她没见着皇上和皇后的面就被关起来,若是皇家无人出面管这件事,刑部就可以直接定她的罪了,谋害皇家子嗣,在后宫行凶,这可是要诛九族的死罪啊,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认罪,更不能连累白氏一族的人。
那要怎么办呢?冰冷的被褥根本无法御寒,白离打坐运功,让身体先暖起来,突福至心灵,她想到太子,事到如今,他是唯一能帮自己的人。
辰央宫中,太子负手立在窗前,面容暗沉,翠微和丹琴跪在地上,气氛冷寂许久,太子才问道:“你们是亲眼看见公主推到惜妃的?”
翠微大气不敢出,丹琴哭道:“殿下,公主她心地善良,从未有害人之心,奴婢是随众人一起进惜妃寝宫的,当时惜妃的身子挡着公主,奴婢只看见惜妃突然撞向墙,并未见公主伸手推人。”
尔蓉也在一旁跪下,事发之后,辰央宫上下唯恐连坐,唯独她和丹琴几个坚信主子是无辜的,她拿出大宫人的身份呵斥众人,才勉强稳住人心,禁闭宫门,她道:“殿下,事情发生的时候,商芷郡主和正梅在最前面,是她们看见公主的手碰着惜妃的肚子上。”
太子沉声道:“待惜妃清醒后,父皇会亲自审理此案,亲眼见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相,淳和她不会伤害龙嗣,我如今只怕她一个人关在牢里,会有其他的状况。”
尔蓉道:“殿下,眼下该怎么办?”
太子道:“我要先见见她。”
尔蓉眼皮跳了一下,自持冷静道:“殿下,皇上是认定公主有罪,才下命将公主关进地牢严加看管,兴许也是想看看此事背后有无同伙,您现在去见公主,只怕会连累……”
太子掠了一眼,尔蓉脸色猛地一白,不敢再说下去,太子目光冷厉,全身透出一种不言而喻的尊贵之气,道:“还没人敢怀疑到本太子名下来。”
大牢的日子度日如年,四周阴暗潮湿,冷得让人绝望,白离眯瞪着眼,神思恍惚地想起暖和的火炉和舒适的床,顿时有种自己大限将至的错觉,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白离在心里默念忏悔,是她太不惜福了,放着悠闲富贵的日子不好好过,非要钻牛角尖,最后闹得如此下场,还害爹爹和娘亲不得安生,也不晓得他们在宫外如何了?晓不晓得她如今身陷大牢?
可是为何有鸡汤的香味传来……白离用力吸了一口,味道既暖又香,她咽了咽口水,仿佛是置身梦中,死之前还能做这样的梦,她倒是希望自己不要醒过来。
“阿离,是我来晚了。”有人沉声道。
是谁?
白离努力想睁开眼,但被一道强烈的光线刺了一刺,她轻轻呜咽,一只温暖的手覆上她的眼睛。
“公主!”接着是有人在哭泣。
白离耐不住那香味的诱~惑,用力眨了眨眼,只见丹琴哭得梨花带雨,两只眼睛肿得通红,见她醒来,丹琴又哭又笑道:“公主,您吃苦了。”
白离撇开脸,视线被一件绛紫锦衣遮住,她似乎正躺在别人怀里,白离脸上一热,低声道:“太子哥哥。”
太子将她扶起,端过丹琴手里的鸡汤喂道她嘴边,道:“先别说话,你一天一夜未进食水,先把汤喝了。”
白离点点头,她一口气喝了两碗汤,身上才勉强暖和起来,丹琴带来两床厚棉被,一床铺在地上,一床裹在白离身上,丹琴看见那坨原盖在主子身上乌七八黑的东西,忍不住又哭起来道:“这个地方又冷又脏,就算是身体强壮的男子一刻都待不下去,公主身子娇贵,怎么能受得了呢。”
白离有点惭愧,她除了饿和冷,并没有大祸临头的觉悟,兴许是她以前把身体底子养得太好,但见丹琴哭得死去活来,白离呜咽两声,煽情道:“你别哭坏了身子,若是我死在这里,也断不会让你们一辈子留在宫里头的,总归是从哪来,便回哪里去。”
丹琴大哭,道:“公主别说丧气话,您没有害皇嗣,皇上不能定您的罪,倘若您是受了不白之冤,奴婢……奴婢也不活了。”
白离在心里叹了一声,刚才的话她是说给太子听的,以防自己真过不了这劫,丹琴几个人也能回白家。
果然,太子怜惜道:“谁说你会死,有我在,你不会死的。”
丹琴哭求道:“太子殿下,求您一定要救救公主,她不能有事啊。”
太子道:“你先去外面守着,我有话要同公主讲。”
丹琴用力磕了个头,抽泣着退出去,太子在白离对面坐下,也不怕地上的灰尘弄脏他的衣服,他盯着白离看了一会,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帮她擦脸。
白离有些尴尬,她本来是很爱干净的,但身在大牢,条件有限,别说洗脸,大约此刻自己是顶着一头鸡窝,全身邋遢,面子和里子都丢光了。
太子不识趣,白离越不自在,他的目光看得越深,白离只得道:“太子哥哥不是有话同我讲吗?”
太子顿了顿,问道:“惜妃为何要害你?”




☆、第一百零二回

白离一怔,感动他竟然如此相信自己,却又纠结要不要把十八堂口的事说出来,辰帝当年是秘旨爹爹,并未将真相公开,不然十八堂口的余党早就盯上了白家,爹爹之所以会将此事告知白离,是因她小时候无意中在书房发现情香,爹爹疼她,才提起这段往事。
“阿离,你是否撞见了什么?”太子脸色凝重,道:“有人给你下毒,我派人秘查,才知后宫表面虽然风平浪静,实际上和宫外有诸多来往,每宫都脱不掉关系。”
白离一愣,他竟将这么隐晦的事情说出来,他本是东宫之主,未来皇位继承人,自古天家无情,若六宫动静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那么,实际上他已经控制了整个后宫,前朝权贵与后宫恩宠一脉相承……他是皇后嫡子,是四皇子一母同胞的兄弟,是否六宫一有动静,他就会铲除异己?
白离摇摇头,阻止自己再乱猜下去。
“惜妃是故意陷害你?”太子误解了白离摇头的意思。
白离冷静想了想,道:“我曾经路经灵犀宫,发现有可疑人从里面出来,我当时没有注意,如今回忆起来,那人虽穿着太监的衣服,但似乎不是宫里的人。”
太子微微皱眉,表情严肃道:“这件事确实可疑,不过无人对证,看来只能用别的办法了。”
白离轻声道:“宫中人言可畏,你这样帮我,恐怕也会连累你。”
太子苦笑,脸上有一闪而逝的痛楚,道:“当初我被困蜀漠,一人与千万铁骑厮杀,那时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便是要活着回来,蜀军抓住我,李辅劝我假意臣服,先留住性命,来日再报仇不晚,我丢了兵器,被关进暗无天日的大牢,我每天等待时机,以为可以逃出来,后来,我听到你要和亲的消息……”太子望着她纯净的脸庞,眼眸深邃而幽暗,他还是始终没有说出那句话。
那时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便是要活着回来,向你提亲!
白离眼眶酸酸的,从一开始,她就知道太子是一个好人,他是真的对她好,这一点,毋庸置疑。
“太子哥哥,我不会有事的。”
太子愣了一下,道:“上次给你的药呢?”
白离忙从贴身的荷包里面掏出来,道:“还剩三颗没有吃完。”
太子拿走她手里的瓷瓶,正色道:“惜妃已经一口咬定是你蓄意谋害皇嗣,过不多久,父皇会亲自审讯你,你把这个吃下去。”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颗红色药丸。
“这是什么?”白离拿起药丸闻了闻,好奇地问道。
太子道:“这是两个月赤毒的药分。”
白离手一软,下巴差点砸到胸口,结巴道:“太子哥哥……这个……这个可是毒药啊……”
“别怕,你不会有事,这颗药丸吃下去,只会让你神思恍惚,但不会致命。”太子安抚道。
难道是要嫁接罪名?白离心一横,纵使心中有万千疑问,但太子是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她闭眼将药吃下去,好在这药是甜的,但她心里发毛,顿时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太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白离睁开眼,似乎看到他嘴角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
凤仪宫中,皇后抬手砸了一个茶盅,气道:“放肆,你竟敢这样跟自己的母后说话,好,好,好,本宫就当是白养了你这个儿子,滚出去!”
皇后捂着胸口,脸色发白地叹气。
沐春在一旁劝道:“娘娘,四皇子还年轻,心地又好,突然见长公主被关进地牢,心里着急上火,才会说出那些顶撞的话,娘娘何必气成这样呢!”
四皇子直挺挺站在殿中,脸色也不好看,负气道:“母后以前心疼淳和,不过是因为父皇器重白家,淳和又蜀漠未来的王后,身份特殊,您在人前一向高贵端庄,如今儿子才知道,皇后娘娘也是个趋炎附势的人。”
“你你……你……”皇后气得说不出话来。
“四皇子,您这么说就是真的误会皇后娘娘了,您可知皇后娘娘有多疼爱您,当初为了生您,娘娘吃了多少苦头,连命都差点……”沐春焦急道。
皇后摆摆手,无限凄凉道:“什么都不用说了,让他走。”
四皇子神色有些松动,但一想到白离还在牢房,整个后宫却无一人帮她说话,一阵怒火又涌上心口,他转身走出凤仪宫。
皇后伤痛欲绝,道:“这就是本宫一手抚养的孩子,为了女人,竟跟本宫反目!”
沐春柔声劝道:“娘娘,四皇子的性情您还不知道,他这会儿啊,肯定也在心底后悔呢,您可别真的生气。”
皇后摇了摇头,道:“他们兄弟两个都已经着了魔,若不是本宫将尔蓉安排在辰央宫,又怎知太子与淳和早就来往甚密,太子一向是谨慎的人,也为了她方寸大乱,不惜多次夜探私会,这件事无论是传到皇上那,还是被蜀王知道,都会引起大乱,玄慎也要将自己陷进去,本宫断然没有料到,一个小丫头会有这样大的能耐!”
沐春小心翼翼地问:“娘娘,长公主的事,您有什么打算?”
皇后目光一聚,道:“这件事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惜妃宁愿牺牲皇嗣也要致淳和于死地,皇上何尝看不出疑点,但他愿意相信惜妃的一面之词,淳和也未否认过,她们之间肯定有什么本宫不知道的事。”
沐春道:“看来,的确是长公主受冤了,连商芷郡主都帮她说话。”
皇后叹了口气,道:“这个孩子本宫是真心喜欢,可惜,她不是本宫亲生的,也不可能一直留在本宫身边。”
沐春道:“听尔蓉来报,太子去大牢见过长公主,说不定太子会想办法救人。”
皇后脸上忽流露出几分伤感,道:“糊涂,他这是在自毁前程。”
沐春唏嘘道:“太子这次,恐怕是动了心。”
皇后猛地一怔,身子软软依靠在凤椅上,久久无语。
刚过卯时,走廊人影流动,扶桑听到动静,心里觉得奇怪,悄声掀开帘子,轻声问道:“外头是什么动静?娘娘还在休息呢。”
宫人忙道:“回姑姑,五公主来了,在门外跪着要见娘娘,嬷嬷正劝着呢。”
“五公主?”扶桑诧了诧,骂道:“糊涂东西,既是公主要见娘娘,还不请到内殿来,怎能让公主跪在外头?”
“是。”宫人被唬得一溜烟跑出去。
扶桑折回寝宫,宝妃已经披着衣衫坐起,道:“是不是祥宁来了?”
扶桑道:“娘娘都听到了,公主好像是有什么急事。”
宝妃道:“让她进来,你替本宫更衣。”
小宫人出去传话,五公主匆匆走进来,宝妃正在坐在梳妆台,见她这般,便道:“你不在宫中好好养着,跑我这儿来做什么?”
五公主未语眼眶先红了,怯怯道:“母妃救我。”




☆、第一百零三回

宝妃脸色一凝,挥了挥手,扶桑领着众人下去,寝宫只剩下母女二人,宝妃起身走到五公主身边,拉过她的手安抚了一番,道:“别哭了,有话慢慢说。”
五公主啜咽道:“那日我与裴宋的事被长公主撞见,我以为自己大祸将至,又不敢对母妃坦白,所以……所以我派人在长公主的汤药里动了手脚。”
宝妃目光一定,吃惊道:“你下毒?”
五公主轻轻哭起来道:“我不敢用烈性的毒,怕被御医查出来,便找人从宫外寻来赤毒粉,那种粉末无色无味,只要服食三个月,就会致命,我……”
宝妃脸色突变,猛抓住她的手道:“愚蠢,你为何偏偏用赤毒?”
五公主一脸惶然:“母妃!”
宝妃只觉得头晕目眩,她身子一软,有人极快地扶住她:“娘娘,小心。”
“扶桑姑姑,你……你会武功?”五公主骇然地瞪大双眼。
扶桑将宝妃扶到床边坐下,转身福了福身,道:“回公主,奴婢七岁就进贺知家,是三公子亲自传授武艺,奴婢的责任是保护娘娘和公主的周全。”
“三舅舅……”五公主神情有些茫然。
宝妃缓过情绪,正色道:“祥宁,你过来。”
五公主不安的走上前,跪伏在宝妃面前,宝妃端凝着女儿的花容月貌,道:“母妃早同你说过,你生在帝王家,一举一动都不能有半分差池,是母妃没有管教好你,才接二连三地出这些事故,如今你晓得来求我,可是得知赤毒不仅会致人命,还会迷惑人的心智?”
五公主迟疑地点了点头。
宝妃忍不住道:“一旦有人查出长公主中毒,便有理由嫁接罪名,若是将你牵扯出来,你身上的罪名可就担大了,每条罪都是死罪,光是谋害皇嗣,便是赔上整个贺知家,也救不了你的。”
“母妃,我没有,我没有。”五公主痛哭起来。
宝妃沉色道:“现在哭有什么用,把眼泪擦了,好好坐着,我有话问你。”
五公主骇住,只得一一照做,扶桑在一旁给她擦眼泪,安慰道:“公主是娘娘亲生的,无论娘娘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为公主好,在这宫里,娘娘才是公主唯一能信赖的人。”
五公主点点头,不再那么惶恐。
宝妃问道:“是谁帮你下的药?又是谁给你传的信?”
五公主道:“是豆蔻,她在辰央宫厨房当差,原是秋明宫的人,我用钱财买通她,让她为我办事,也是她来告诉我,长公主中毒的事情也许被人知道了,因她用来煎药的罐子突然不见了,罐子里头还有她没用完的药。”
宝妃脸色严肃道:“豆蔻恐怕靠不住,若是她将这件事抖出来,你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其他的事,你也不要插手,我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查这件事。”
五公主道:“听闻父皇马上就要亲审长公主,她是聪明人,怎么会故意害惜妃的孩子?母妃,这里头会不会有更大的阴谋?”
宝妃长叹一口气,道:“我担心的就是这个,宫中平静了这么多年,皇后不大管事,鸾妃恃宠而骄,如今还添了个惜妃,却不知谁人看戏,谁人谋事。”
五公主到底年轻,见母妃尚都如此,她心中更加忐忑。
扶桑柔声道:“公主,娘娘这些年心里跟明镜似的,她不问世事,安居在这宝菡宫,不过是想公主能平平安安长大,如今是公主有事,娘娘又岂会任人鱼肉呢。”
五公主拉住宝妃的手,哭道:“我什么都听母妃的,从今以后再不敢任意妄为,连累母妃为*心。”
宝妃摸了摸女儿的脸,对扶桑道:“你去一趟地牢,无论用什么法子,都要查出来,看什么人去见过长公主,若是白家的人,我们就不管了,那是皇上的事,如果是这宫里的人,速来报我。”
“是。”扶桑应下。
地牢的时间过得很慢,白离睡了醒,醒了再睡,等终于忍受不了自己身上发霉的味道,她才爬起走了两圈,牢门大叔估计见她可怜,搬了张椅子过来陪她聊天。
“看你的年纪不像是宫里的妃子,难道是公主?”大叔不绷着脸的时候,其实长得也不凶恶。
白离讪讪道:“可不是嘛。”
大叔吃惊道:“怎么会把帝王家的闺女关到这种地方?你到底犯了什么错?”
白离有点尴尬,人家一片好意陪聊,她不能太不给面子,她咳了咳,愧色道:“我犯了宫规,受到惩罚是应该的。”
不想大叔还很八卦,小声道:“那日我见有人来看你,外边的守卫是铜墙铁壁,除了重犯,根本不会放人进来,他既然进得来,那官位肯定不小,是你的意中人吧,你们两人倒是郎才女貌……不对啊,你不是公主吗?这世上的男人除了皇上,还有谁能大得过你?”
大叔把自己绕晕了。
白离扯了扯嘴角,含蓄道:“名分上我虽是公主,其实出身寒微。”
大叔见惯了大场面,惋惜道:“我瞧你眉目清秀,不像是坏人,就这么白白……真是可惜了。”
这几声叹,倒是让白离心底拨凉拨凉的。
等了几日,皇上终于肯见白离,兴许是时运不济,那日下起了大雨,有两名宫侍来接她,白离身上的衣裳脏兮兮的,早不能见人,她脱下手腕上一对玉镯,和一串南珠手链,塞给两名宫人,道:“姑姑们行个方便,我这幅尊荣是见不得驾的,劳烦姑姑帮我找一套能穿的衣服。”
其中一名宫人道:“长公主放心,奴婢已经安排好了。”她言语间甚是恭敬,白离倒是一愣。
她们先到一处偏殿,里面沐浴用具一应俱全,看着温泉池中热气腾腾的水雾,白离顿时觉得浑身腻得难受,她也顾不得面子,自己脱了衣服走进去,两名宫人跪下要帮她搓背。
白离吸了口气,忙道:“姑姑,我怕痒。”
那宫人掩唇笑了笑,道:“奴婢们在外面候着,公主洗好了再宣奴婢。”
“好。”白离求之不得。
她们出去后,白离这才算真松了口气,她看了看这间浴房,虽然布置简单清雅,但光看池边那两尊晶莹剔透的祥兽,便是上好的古玉,镇邪破煞,非寻常人能用,待身子泡得发软,白离才从里面爬起来,软榻上整整齐齐叠放着一套衣服,她穿上后才叫宫人进来。
白离披头散发站在那里,宫人道:“奴婢替长公主梳妆。”
穿过一道屏风,白离发现这浴房里头还梳妆台,一宫人将她按坐在椅子上,一双巧手三两下就挽出一个漂亮的发髻,她还想往白离脸上涂粉,但被及时制止,另一个宫人打开首饰盒,里面珠光宝气,煞是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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