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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离道:“淑妃娘娘舐犊情深,令人敬佩。”
七公主神情柔和道:“这次若没有母妃的照顾,恐怕我也撑不过来,不管父皇心里还有没有母妃的位置,我都不能再让母妃一个人在秋明宫孤孤单单的生活。”
白离动容道:“父皇将一切都看在眼里,淑妃娘娘纵是有错,也功过相抵了。”
七公主眼眸微润,她拉住白离的手道:“我尊你是长公主,但在我心里,一直想有一个想你这样的妹妹,可惜公主学堂已经散了,我们以后相处的机会,少之又少。”
白离笑道:“今日同姐姐聊天,才知我们是投缘的,就算不能像亲姐妹一样朝夕相处,妹妹也是知足的。”
七公主就是喜欢她这种柔和大气的性子,心里暗暗称赞,她虽生在军臣之家,确实有皇家帝女的风范,又想起自己骄纵的妹妹,七公主不由得叹了口气。
从七公主处回来,又路径灵犀宫,翠微眼尖,道:“那是什么东西?”
白离随她的手指看过去,只见宫墙角落有一个颜色鲜亮的荷包,翠微捡了过来交给白离,她拿在手上研究了一番,这荷包的款式新颖,不过质地不算精致,不像是宫里的东西,荷包散发着一股独特的香味,白离拿近闻了闻,脑门猛有些充血,她心神大骇,这是情香!
数百年来,帝都繁华昌盛,聚集天下首富,所谓富极则奢~淫,久而久之,京城最盛名的不是多才子佳人,高官富商,而是燕京十八堂口,专门做美人醉卧的香艳生意,因天下闻名而吸引了四番五国的男子前来一掷千金,有人一生为进一次堂口,不惜家破人亡,更有甚者是卖发妻儿女,做尽禽兽不如的事情。
然朝廷自辰帝即位后,第一件事就是拿十八堂口开刀,不过,十八堂口的势力布及整个江湖,盘根错节,而且与朝廷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辰帝接二连三派出的兵马死伤无数,也没能捣毁堂口的背后势力,为保皇家颜面,辰帝将此事暗中交予白震,白震以一人之力,乔装混进堂口内部,最终取下堂口大哥的首级,十八堂口因此而四分五裂,在群龙无首的困境下,一再遭到朝廷的镇压,最终在江湖上除名,京城再无燕京十八堂口的踪影。
白离曾从爹爹口中得知,凡是十八堂口的内部成员,身上都会佩戴情香作为识别彼此身份的暗号,情香不仅能迷惑人的心神,还是原堂口红娘们引~诱男人的情~药,当初爹爹能打进敌人内部,靠的就是这情香,白离却万万没有想到,时隔多年,十八堂口的人竟然出现在皇宫,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晚上,白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无法入睡,她担心爹娘,担心白府,亦忧心皇宫的处境,当年要不是爹爹出手,十八堂口也不会遭劫,若是后人知道爹爹的身份,起心报复,他们连皇宫都能混进来,何况是白府,爹爹武功盖世尚能自保,娘亲却不会武功,还有白府上下百来人口,白离越想越怕,敌人真想动手,只等爹爹不在京城……
一夜噩梦,白离睡得极差,且早早就醒了,尔蓉服侍她起床,见她脸色憔悴,心情低落,便让小厨房做了许多可口的小点心,白离嫌吃着没味道,丹琴亲自去做了碗云吞面,放了胡椒粉,白离才勉强吃了几口。
“是什么东西?好香啊。”一人一阵风似的走进来,大刺刺坐在白离旁边。
“郡主?”白离愣愣盯着她。
商芷郡主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昨天我喝醉了,肯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听沐岫说,我都睡死了,还是你让人送我回宫的,幸好你办事妥当,不然这事要被皇伯母知道了,她肯定会重重罚我的。”
白离讪讪道:“只是举手之劳。”
商芷郡主盯着她面前的食物,道:“你吃的什么?”
尔蓉忙道:“回郡主,这是云吞面。”
商芷郡主垂涎道:“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尔蓉见白离神情恍惚,无心待客,她怕得罪商芷郡主,便做主道:“厨房还有许多,要不郡主也尝尝看?”
商芷郡主道:“那怎么好意思呢,我就吃一碗吧。”
丹琴道:“奴婢这就去准备。”
商芷郡主自己挑了几块点心,边吃边道:“味道不错,比我那做的强,皇伯母虽然每天都赏我好多菜肴,但宫里御厨做的东西,不外乎是一个味道,吃多了就觉得腻,不过你的厨子做的东西倒是很顺口,不如我以后常来你这吃点心如何?”
白离赔笑道:“郡主喜欢就好。”
不知为何,商芷郡主心底很满意白离的乖巧,也就不同她客气,点心吃得差不多了,又将丹琴送来的云吞面一连吃了两碗,白离没她食欲好,离了桌子洗漱。
翠微悄悄靠近道:“公主,赵公公在偏殿候着。”
白离听了,轻声对她道:“你们在这里伺候商芷郡主,若她问起我,就说我出恭,去去就来。”
“是。”翠微机灵的应下。
白离独自去了偏殿,赵毅见了她忙请安道:“公主恕罪,昨儿个奴才被事耽误了,没能及时来向您回报。”
白离道:“公公帮我这么大的忙,我还未重谢公公呢。”
赵毅笑道:“能为公主办事是奴才的福分,公主这么说,可是折煞奴才了,昨儿白家的喜事办得很热闹,婚事也很顺利。”
白离听了很高兴,道:“公公可见过我姐姐了?”
赵毅道:“见了,见了,大小姐是位美人,待人也和气极了。”
白离道:“我姐姐没有什么话带给我吗?”
赵毅犹豫了一下,道:“大小姐很感激公主的。”
白离不信,惆怅道:“公公就将实话告诉我吧,我不能出宫,兴许今生再见不到他们……”
她说得可怜,赵毅不忍道:“公主恕罪,奴才也是不想让公主难过,大小姐本是不肯嫁的,但花轿都到门口了,大小姐发脾气砸了屋子里所有的东西,后来还是白夫人亲自劝了好久,才让蒙上盖头,两名喜娘搀扶着上花轿。”
白离脸上一窘,果然如此,欢喜那火爆脾气,也就娘亲能拿得住,想必洞房花烛夜,韩元修吃了不少苦头吧。
丹琴寻来偏殿,赵毅请了安退下,白离问道:“商芷郡主呢?”
丹琴道:“郡主正在找您。”
“我们回去。”
☆、第九十九回
回到寝宫,商芷郡主一见白离便不高兴道:“你为何躲着我?可是嫌我烦着你了?”
白离笑道:“怎么会呢,我有事才走开的。”
商芷郡主道:“那好,我无聊得很,你陪我出去玩吧。”
白离汗道:“郡主,我们要去母后那里请安。”
商芷郡主道:“皇伯母知道我来找你,今儿我们就不用过去了,且听沐春姑姑说,近来去中宫请安的人越来越少,估计皇伯母自己都觉得没意思,便也称病在床,御医已经去诊平安脉,你这会过去也没用,皇伯母是不会见人的。”
“真有此事?”白离诧道。
“骗你做什么,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溜出来的。”商芷郡主一脸得意洋洋,白离有点混乱了,这位郡主昨天还痛苦得死去活来,今儿个就跟没事的人一样,变脸比变天还快,总不会是在故意捉弄她吧。
故在一大清早,白离就被拉出来四处溜达,商芷郡主显然也是没什么方向感,走到哪算哪,她兴致好,一路上滔滔不绝地讲自己在皇宫的事。
“我小时候顽皮,总趁皇伯母不注意,一个人偷偷跑出去玩,有次我闯进一位娘娘宫里,正巧撞见她在洗澡,将她吓得昏了过去,我怕被责罚,又偷跑走了,后来听说那位娘娘被吓病了,总是做噩梦,还跟皇伯母说宫中闹鬼,皇伯母听了不高兴,此后都不待见她,再后来,我也是无意中听宫人提起,那位娘娘因不受宠,终日顾影自怜,她本就生得纤弱多病,竟这样没了。”
说到这里,商芷郡主脸上闪过迷茫之色,似怜悯,又似愧疚。
白离知她心地本善,兴许是母亲早逝,自小没人约束,才比寻常女子多几分桀骜,白离心生同情,道:“生老病死大多顺应天命,我等才更需珍惜眼下光景,诸事尽力。”
商芷郡主道:“今日突然想起那位娘娘,不如你陪我去祭拜一下吧。”
白离不忍拒绝,答应同往,不过她多问了一句:“你还记得那位娘娘住在哪个宫吗?”
“不记得了。”
有时候有些事情,光是尽人事还是不够的,白离扶着树干微微气喘,她今日带着丹琴和翠微出来,两个丫头心疼地帮她挡太阳擦汗,而商芷郡主把宫人都留在辰央宫,这会她双手叉腰,一脸沉重道:“我明明记得是这个方向的,怎么会没有呢?”
白离一向懒动,昨晚没睡好,今天更是全身疲乏,她虚弱道:“那时候你还小,又隔了这么多年,记错方向是很寻常的事,不知你还有没有别的印象,不如说出来我们帮你一同想想。”
商芷郡主认真思索了一番,道:“似乎那宫前有株很大的香椿树,我当时就是爬上树玩,瞧见那宫里的景致美,才会溜进去玩的。”
“香椿树?”白离瞪向翠微,她也是宫里的新人,并不了解情况。
商芷郡主也跟着瞪过去,翠微一下子觉得身负重任,她用力想了想,道:“此树在宫里并不多见,若是奴婢没有记错,灵犀宫附近好像就有,奴婢原来是伺候太妃的,太妃爱吃香椿鸡蛋羹,奴婢曾随姑姑们去灵犀宫附近摘过香椿。”
“灵犀宫?”商芷郡主扯了扯头发,道:“好像不是这个名字。”
白离心念一动,道:“不管是不是,不如一起去瞧瞧。”
商芷郡主自然乐意,几人来到灵犀宫前,与昨儿不同,今天的灵犀宫特别安静,翠微和丹琴在四处寻了一番,并未见到香椿树,商芷郡主失落道:“皇宫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皇伯父后宫三千佳人,若真是一处一处的寻起来,我都成老姑娘了。”
白离道:“郡主且宽心,一切随缘,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呢。”
商芷郡主叹了口气,道:“也只有如此了。”
灵犀宫走出一人来,定眼瞧见她们,忽惊喜地迎上来,盈盈跪下道:“奴婢给两位主子请安。”
白离认出此人是正梅,现在是惜妃身边的大宫人,商芷郡主愣了半天,才诧道:“你不是皇伯母身边的人吗?怎么会在这?”
正梅喜道:“原来郡主还记得奴婢。”
商芷郡主亲自扶起她道:“小时候你服侍过我,待我很好。”
正梅道:“奴婢听说郡主进宫了,本想去请安,只因我家主子身子不适,一直未有机会,不知郡主怎会到灵犀宫来?”
商芷郡主正要说话,白离悄悄拉住她,婉言道:“我与郡主游玩,正好走到这儿来,便想歇歇脚。”
“正是如此。”商芷郡主点头道,她也晓得惜妃身怀龙子,恩宠正盛,若是提及宫中旧事,弄不好会冒犯这位宠妃。
正梅笑道:“我们娘娘不方便出宫,近来总是嫌闷,想找人说说话,不如长公主和郡主进去坐会吧。”
白离看了商芷郡主一眼,道:“我们冒昧到访,只怕会打搅到娘娘清修。”
商芷郡主却道:“我还没见过惜妃娘娘,只听说她生得极美,其实我早就想拜见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两位主子请。”正梅让开身,恭敬相迎。
白离只好随商芷郡主一同进去,惜妃正半躺在院中晒太阳,她一身华服,妆容精致,并不像一般孕妇那般憔悴虚弱,反倒是容光焕发,姿色绝绝。
“娘娘,长公主与商芷郡主前来看望娘娘。”正梅跪在软椅边,轻声细语道。
惜妃睁开眼,她没觉诧异,反倒是风情万种地笑道:“真是贵客临门,快去斟茶,端点心来。”
“是。”旁边的宫人应了,忙去准备。
“长公主和郡主真是稀客,快坐吧,在我这儿就不用客气了。”惜妃随和道。
白离与商芷郡主坐下,日头正暖,灵犀宫四处花香袭人,倒叫人心头舒畅,白离喝着宫人奉上的茶水,只觉口齿生香,味道十分清甜,不禁道:“这是御前贡茶吧。”
惜妃娇笑道:“长公主的舌头真巧,连这个都喝得出来,我是俗人,这茶是皇上赏赐的,我不懂得品尝,倒是喝浪费了。”
商芷郡主猛灌了两口,郁闷道:“我也喝不出什么特别的。”
白离呵呵笑了一声,忍不住含蓄地劝道:“娘娘有孕在身,茶水性凉,喝多了对胎儿不好。”
惜妃身子一正,脸色慎重地对正梅道:“长公主说的话,你可记下了?”
正梅朝白离跪下,感激道:“多亏有长公主提醒,若是伤了娘娘和龙胎,奴婢就死无葬生之地了。”
白离道:“我也是无意中在医书上看到的,娘娘只当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商芷钦佩地看着白离,道:“你还懂这些,真不简单。”
惜妃很高兴,待她二人也没了防备,异常的热络起来,惜妃本来自民间,行事做派不如宫中的女人端庄,但颇有几分豪气,与商芷郡主很合得来,两人差点把盏言欢,还是白离够淡定,把这热闹的气氛硬压了下去。
☆、第一百回
一宫人抱着一只全身雪白的猫过来,跪在地上十分害怕道:“娘娘,雪球好像生病了,奴婢想了很多办法,它都不肯吃东西。”
惜妃挑了挑细长的眉,正梅忙道:“是不是你们喂它吃错了东西,怎么会突然不吃东西了呢?”
宫人吓得直哭道:“姑姑,奴婢一直很小心照顾雪球,昨天早上它还好好的,从中午开始就有些不对劲。”
正梅小声呵斥道:“那为何不早些报来,你可知雪球是娘娘的心爱之物?”
宫人伏在地上,雪球一下子从她手里跑脱,迈着圆滚滚的小短腿朝白离走来,嘴里发出呜咽之声,模样十分可爱。
商芷郡主看得心都软了,蹲下身将雪球抱在怀里,顺着它的毛发柔柔摸着,道:“它长得可真好看,皮毛像雪一样,难怪叫雪球呢。”
雪球起初很享受地喵了一声,商芷郡主越玩越起劲,晃动它的小短腿逗弄,白离瞧见雪球尖锐的爪子,道:“郡主小心些,别……”
话还没说完,雪球突然发狠,猛地窜出很远,往宫殿跑去。
“好痛!”商芷捂住手,哀呼一声。
“让我看看。”白离忙拿起她的手,幸好没流血,只是刮破了一点皮。
惜妃也被这场意外惊住了,慌道:“快去宣御医,快去!”
正梅怕小宫人办事不得力,自己亲自去请御医,白离安抚着商芷郡主,她直嚷疼,白离无法,问道:“娘娘这儿可有疗伤的药?”
惜妃道:“我寝宫有,都是皇上赏赐的,我不懂药理,平日都收在柜子里,我带你去拿。”她扶着腰站起,面色苍白,白离瞧见她这动作就害怕,忙道:“娘娘歇着,让宫人领我去就可以了。”
一宫人伶俐地道:“长公主请随奴婢来。”
白离跟着宫人进了惜妃的寝宫,只见屋子里金碧辉煌,琳琅满目,布置得十分奢华,宫人打开一处柜子,里面堆放着全是珍贵稀有的补品,可见惜妃已经不将这些东西放在眼里,长成人形的人参和树状的灵芝也放在里面,散发出一阵阵药香,宫人从里头拿出一长形的盒子,将其打开,道:“这里面都是用来涂抹伤口的膏药,长公主且瞧瞧。”
白离拿起其中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闻了闻,一股清凉薄荷的味道,她道:“商芷郡主的伤口并未流血,用这个就尽够了,其他的都收起来吧。”
“是。”小宫人应下,雪球突然窜出来,发出凄厉的叫声,宫人吓得手一抖,整个盒子都摔在地上,瓷瓶碎了一地。
小宫人惊慌不已,忙跪在地上去捡,雪球红着眼尖叫一声,猛对着宫人冲过来,那宫人却不知道躲闪,白离见情况危急,顺手扔出手中的瓶子,击中雪球的脑袋,它发出惨叫,冲出房门。
小宫人吓傻了,白离觉得奇怪,她蹲下身去,只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胸口血液逆流,她强行运功压下,脑子却像炸了锅,是情香!难怪雪球会发狂,但……这是惜妃的寝宫,怎么有这种东西?
“你怎么样了?”白离伸手扶住宫人,她脸色*,已经晕死过去。
怎么办?
突然发生这种事,白离还来不及思考,惜妃走了进来,她拿帕子掩住鼻,惊诧地看着白离,她喝住后面的宫人:“都出去,没本宫的吩咐,一个人都不许进来。”
寝宫的门被她关上,白离心中鼓颤,但面上维持淡然地站起,等惜妃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你为什么没事?”惜妃问,她的呼吸若有若无,完全不复刚才的娇弱。
白离道:“我不知道娘娘在说什么,雪球突然窜出来,吓晕了您的宫人,也打碎了药瓶,娘娘还是叫人进来收拾一下,以免碎片扎伤了娘娘。”
惜妃的目光柔和下来,但她转念一想,冷道:“不对,你懂药,知道我的宫人是怎么晕倒的,情香的味道这么浓,你尽然没事,难道你会武功?”
白离见她什么都说出来,心中正暗叫不好,惜妃却突然跑向窗台,用力推开窗户,让屋子里的气味散开,随后,她捂着肚子一脸痛苦地滑到在地。
“你怎么了?”白离瞪着她道。
惜妃的神情极其痛楚,道:“好痛,我的肚子好痛。”
白离跑过去扶她,这时,商芷在外拍门道:“淳和,你和惜妃娘娘在里面做什么?”
惜妃用力拽住白离的手,大叫一声,白离猛觉不对劲,忙一把推开她,白离知道自己没有用力,但惜妃狠狠撞向墙面,顿时晕了过去,地上都是血,这一幕,刚好被破门而入的商芷看在眼里,正梅冲过来,大叫:“娘娘,娘娘……御医!御医!”
整个灵犀宫一下子乱作一团,宫人成堆的进来又出去,白离只愣在那里,想明白了一件事,惜妃肯定是十八堂口的人,昨天遇见的那个人,是惜妃的同伙,他们堂而皇之地混进皇宫,一个竟然还做了妃子,成了辰帝最宠爱的人。
这里面到底藏着一个怎样的阴谋?
☆、第一百零一回
惜妃的孩子没有保住,她自己失血过多,还在晕迷中,白离当夜就被关进刑部大牢,罪名是谋害皇嗣,白离没有任何话语为自己辩解,有那么多人亲眼看见,确实她用手推惜妃了,证人里头除了灵犀宫的人,还有商芷郡主跟她自己的两个宫人。
白离身份特殊,整个牢房都只关了她一个人,里头阴冷极了,起初她还熬得住,在后半夜,她全身都冻成了冰块,万不得已,她开口求救。
守牢门的是一位中年男子,长相虽凶恶,但听白离说冷,他想了一下,道:“进这间牢房的人都是重犯,上头怕犯人畏罪自杀,所以才搬走了里面的棉絮,你一个姑娘家,又生得这般娇弱,我看这一晚上也够你受的了。”
白离哆嗦道:“不用等一晚上,我马上就要冻死了。”
男人似有不忍,道:“我吃这碗饭,见多了死人,本不应该理会你,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