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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老掌柜不放心,都要多差个人跟着。可是被金谦良挡住了:“晏掌柜既然差人去请,那肯定请得来。我瞧见过两人在一起的架势,那决计是……”
他朝众人挤挤眼,一副你们懂得的神情。众人恍然大悟,哈哈笑了一通,便不再追究。倒叫晏秋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不是要找他麻烦吗?怎么这会熄火了?
他不知道,金谦良真正的打算还在后边。
很快,东子回来了,只身一人,身后并没有丁柔的影子:“少爷,丁姑娘有些不舒服,说今晚就不过来了。”
晏秋闻言,无奈地一摊手:“这可怪不得我了。”
他确实有差人去请。只是没请来,能怪他吗?自然不能。金谦良充满怜悯地看着他,叹息又可怜地拍拍他的肩:“晏掌柜不要伤心。或许丁姑娘真的身体不舒服呢?”
“不舒服哪有这么巧的?”陈掌柜嘟囔道。
旁边的刘掌柜看见金谦良扫过来的眼神,狠狠捅捅他肥胖的腰子:“是啊是啊,可能丁姑娘真的身体不舒服呢?我们还是不要强人所难了。”
“毕竟是这种地方,丁姑娘就是身体再好也要称病的。”
“对呀,哪怕晏掌柜喝多了酒有些不好,她也是不能来的。”
一句两句,说得晏秋恨起来——怎么着?今晚全跟他杠上了是吧?好,你们要见,我便让你们见!
“东子,再去请。请不来不要回来了!”总之出了事情他兜着就是了。
众人一
见,纷纷沉默下来,还有大张着嘴巴,劝说他道:“晏掌柜,不必如此的。她既然不愿意来,定是觉得此处不适合女子过来,未必是不真心对你。”
晏秋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着牙对东子道:“给你半个时辰,将人请来!”
东子怔了怔,应了一声,便要下去。就在此时,金谦良再度站起来,指了身边的一个小厮,笑着道:“你家东子看着就老实,能否说动人都难说。我叫墨知陪着吧,正好两人相互协助,争取将丁姑娘请来。”
晏秋看了看墨知,虽然不乐意,但眼见已经到了这等地步,索性随了他:“东子,带着人去吧。”
话音刚落,从金谦良身后走出一个瘦瘦弱弱的青年,皮肤略白,看着十分沉静。他走到东子身边,与东子一起冲众人告了退,便一齐走出去。
晏秋收回目光,第一时间投向金谦良。他直觉金谦良今日有些不对,他屡次以丁柔做引子刁难他,到底所图为何?难道非要证明丁柔并不喜爱他?可是这于他有什么好处?
何况人心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他难道能拿出什么证据不成?
而且就算他拿出来了,他晏秋就这么笨,会相信他?
这时的晏秋当然不知道,金谦良虽然年纪比他小,心思却比他深沉得多。他带着谨慎与小心,一步一步踏入金谦良与丁柔双重布下的陷阱。
作者有话要说:阿轻被大姨妈拎着爬泰山,超苦逼的说,昨天实在累得不行就没有更新,求原谅~~
补5。13的更新
第 31 章 逼问心意
丁柔拒绝东子的相邀后,便一直坐立不安。
安福楼看戏那晚,金谦良说今日有动作,但是并没有说明具体什么事,只叫她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就好。所以第一次东子来,她断然拒绝。
只是坐在家中左等右等却不见东子再来,不由心下忐忑。明明金谦良说今日让她务必露面,她这般拒绝,会不会破坏他的计划?
正坐立难安,突然院子外头便响起敲门声。她心头一跳,问了声:“是谁?”
院外响起东子憨憨的声音:“丁大夫,还是我。”
丁柔心下略安,站起身来,用冰凉的手背捂在发烫的脸颊与额头上。好一会儿,直到脸上的温度降下来,才扯出满脸的漠然,略带不耐烦地开门:“什么事?”
东子之前得叶总管的吩咐,见了丁柔一定要敬重。可是刚才为了少爷,他却对她态度不善。因而此时见了丁柔,说不出的羞愧:“是这样,丁大夫,我家少爷说,请你务必过去一趟。他,他有些……”
一旁的墨知淡淡开口:“晏掌柜喝多了酒,又不知吃了什么,眼下却是有些不好。”
丁柔一听,眼睛圆瞪:“怎么回事?”
声音已经不复刚才的漠然,尖刻又冷厉。东子支支吾吾,不好咒自家少爷,墨知却毫无顾忌,缓慢而稳定地道:“晏掌柜似是吃了相克的食物,如今肚痛难忍,脸色发白,不停流冷汗。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只好来请丁大夫。”
丁柔转念一想,这或许就是金谦良说的机会了。于是飞快跑回屋子,背了药箱出来,对着二人冷厉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前头带路!”
于是就在风雅楼晏秋与众人越喝越多,逐渐有些控制不住情绪,或嬉笑或怒骂或明嘲或暗讽,明面上一片欢乐,暗地里激流暗涌之时,丁柔到了。
东子还在实诚地敲门通报,丁柔已经一脚踢开门:“迂腐!人都病了还敲什么门?”
她十分不顾形象地踢开门,眼睛朝里面一扫,一眼便看见坐在桌子左边坐得端正的晏秋,脸色微醺,目光明亮,简直好得不能再好。
“这是怎么回事?”丁柔回头看向墨知,居然敢骗她,顿时大怒。
墨知得到金谦良的示意,朝丁柔歉然地行了一礼,便回到金谦良身后眼观鼻鼻观心做起木头柱子。
金谦良呵呵笑着站起,手中的杯子早已放下,不知何时拿起折扇,故作风姿地缓缓摇起,对丁柔道:“入夜时分,请丁姑娘前来多有冒昧。原是有事情请丁姑娘相告,只是怕丁姑娘不肯来,才不得不编了个小故事。有怠慢之处,还请丁姑娘见谅。此事原是这样,大家都说丁姑娘对晏掌柜一腔深情,苦恋三年毫无怨怼,可是金某心中有许多疑惑,便想问一问丁姑
娘,确对晏掌柜情根深种?”
他这话问得再过分也没有,丁柔原本十分生气,即便看在两人有所合作的份上仍然生气。是,在那件事情面前她确实不太在意自己的名声,可是她再不在意,却容不得别人践踏!因而此时无比愤然地冷笑:“干卿何事?”
她的声线本就高亢尖利,小跑一路过来气息还未喘均匀,气愤之下蓦然拔高声音,顿时将屋中人俱都吓了一跳。除了两人,晏秋与金谦良。
晏秋熟知她的脾气,自然不会感到惊讶。而金谦良自忖对丁柔的了解比晏秋只多不少,当下也不见怪:“丁姑娘有话好好说,切莫生气。是在下所作所为不妥,丁姑娘犯不着因在下的过错而气坏自己的身子,不值当。”
他人生得俊美,笑起来又一副真心,此时谦和有礼地说这话,倒叫丁柔真不好再生他气。只是仍没好气地道:“金掌柜有事不能明天问?何必非赶在这个时候?”
金谦良便道:“实在是大家讨论到这里,便生了死结,非丁姑娘不能解。只求丁姑娘告之,是否钟情晏掌柜?”
丁柔刚缓和下来的脸色骤然大变:“金掌柜再说这种话,莫怪丁柔不客气!女子的声名岂容你随意玷污?”
桌上有好脾气的陈掌柜打圆场道:“哎呀,丁姑娘太大惊小怪啦,这有什么?我们都是晏掌柜的长辈,好友,说一说有什么打紧的?”
反正说的既不是他老婆,也不是他女儿,自是与他不打紧。丁柔冷冷一笑,转脸看向晏秋,见他自始至终一言不发,不由得更是怒气升腾,随手抓起一杯酒水就朝他脸上泼过去:“你不是说不叫人欺侮我?眼下人都把我欺侮成什么样了,你还坐着看好戏?”
晏秋不提防被泼了满脸酒,心中直喊冤枉。他在看到丁柔踢门而进的那一刻,本已有些混沌的脑中顿时一清,心中涌上不知名的欢喜。虽然她来不来都一样,甚至不来更好,然而在她出现的这一刻男人的虚荣心仍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只是见丁柔并不看他,而是对金谦良的小厮发起怒,便强忍着没有说话,想看看金谦良要耍什么诡计。
此时被丁柔泼了一杯酒,冤枉得要死,连忙站起来,却不知怎样解释好。她这人就是这样,叫人说不上来好还是不好,既爱她的机灵百变,又恨她的阴晴不定,总是一惊一乍叫人难料。而此时此刻,竟然连应对也不能。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或许真是酒喝多了,他竟然听到自己问:“你就当着大家的面说一说,你是否倾慕于我?”
声音里带着自己想象不到的渴望,还有不知哪里生出来的骄傲与自得,似乎断定她不会违逆他。
丁柔被气得脸通红,咬着下唇,狠
狠地瞪他。见他目光充满热情,不由更加恼羞成怒,抓起桌上的酒壶就死命朝他砸去:“混蛋!”
声嘶力竭地喊过一声,却是再也待不下去,扭脸自己推门跑了。众人看着被丁柔推得吱吱嘎嘎来回晃动的门扇,互相对视着,一个赛一个愕然。
晏秋被丁柔先后一杯酒一只壶砸中,已是衣衫湿透,浑身狼狈。加之被酒壶狠狠砸中胸口,胸前肋骨阵阵剧透,却是登时清醒过来,晓得刚才对丁柔做了什么,心下又急又悔,连忙追出去。
两个主角前后脚消失,屋中众人更加愕然。金谦良缓缓摇着折扇,眯眼笑着挨个看过去,待看到兰掌柜若有所思的神情,目光一动,拎过酒杯凑过去……
另一边,晏秋大急地追出去,很快追到丁柔,扯住她的胳膊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喝多了,你别跟我计较。”
丁柔狠狠甩开,紧紧抿着唇,大步朝前走。
“都是我的错,好妹妹,你别跟我计较了好不好?”
丁柔气得要死:“滚!谁是你好妹妹!”
晏秋见她肯说话了,松了口气:“好,不是好妹妹,好姐姐,好姐姐行不行?你只要不生气,我叫你姑奶奶都成的。”
丁柔绷不住扑哧一笑,可是心里仍是生气,转过身用力捶打他:“就是你不对!那姓金的混蛋都说什么你听不见啊?居然任由他问,还不帮我开脱!”
晏秋呵呵笑着任由她捶:“他是挺混蛋,你别急,我有的是机会拾掇他。”他想到金谦良今晚不同寻常的表现,又仔细讲丁柔出场以及离场的表现琢磨一番,觉得没什么不妥。不仅没有不妥,其实他觉得丁柔的表现蛮不错,只是不能跟她说,揉着胸口略侧过身子:“姑奶奶,你打哪里都成,就是别打胸口。刚被你一只酒壶砸断骨头了,疼死了。”
丁柔慢慢歇了手,轻哼一声,暂时饶过他。
看着她往肩里头背了背药箱,白眼一翻,骄傲扭头的模样,晏秋不知为何心里头逐渐痒起来,不知怎的就问出来:“哎,我问你的……你还没答呢。”
“什么?”丁柔不记得他有问过问题。
晏秋被她问得一噎,脸渐渐烧起来:“就是,就是,那个!”
“哪个?”丁柔不耐烦地反问。
晏秋顿时恼得厉害:“就是在楼里问你的那个!”
丁柔翻白眼:“不记得。”
晏秋如若是女子,此时一定跺脚跺烂一双鞋,拧帕子拧烂十条了。不过他是男子,除了把脸憋得通红,别的再不能了。两人此时已经走出花街,渐渐来到人较少的路上,一片寂静之中,晏秋听到自己的心扑通扑通跳动:“你,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在这方面,他总觉得自己是吃亏的。
丝毫不觉得逼一个女子率先表明心意有多么无耻。
不过他也没奢望丁柔娇娇弱弱害羞带怯地说“我当然喜欢你啊”或者“鬼才喜欢你啦”,他其实是捂着胸口防备被她痛打一顿的。
可是他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丁柔的答案。
丁柔一直往前走,一直往前走。沉默得令人心惊。
晏秋逐渐变得不安,终于在耐心耗尽之前一把抓住她:“为什么不说话?”
丁柔被迫转身,只看了他一眼便低下头去:“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补5。13的更新。
呼……今天写到这里,真的很累了,争取明天把5。14和5。15的一起写出来。
亲们,看在阿轻如此守信的份上,不要跟阿轻计较了好不好咩~~
(╯3╰)爱你们,晚安~
第 32 章 不忍怜惜
“对不起。”丁柔低低地道。
三个字叫晏秋的心一下子变得拔凉:“你说清楚,什么对不起?为什么要对不起?”
丁柔咬着唇,低头不说话。胳膊被晏秋死死掐住,不用看也知道已经青紫一片。可是她心中却是愉悦的,激动的,甚至是兴奋异常的。那些痛楚她根本不放在眼里,她现在几乎要控制不住,就要抬起头来看他是否如她想象中的一样,愤怒又难过。
这才仅仅是个开始而已,丁柔,你不可这么早就露出真面目。她用力咬着唇,直到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才缓缓抬起头,看着晏秋,嗓音沙哑:“对不起。因为,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一句话震得晏秋猛地甩开她,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他心里想了千百个理由,就是没想到真相竟然会是这样——他被当成了替身!
简直荒唐,荒谬!他重重喘着气,死死瞪着丁柔,恨不得撕下她那张愧疚的脸,这是对他的莫大的羞辱!
他仍不肯相信,她对他这样好,难道都是假的?
想到这里,心下更是如坠冰窖,丁柔对他这个假货已是这般上心,那对本尊……他心中顿时又苦又涩,难以言喻的不甘和愤怒澎湃涌上,灼热得几乎要烫伤他的心肺。
“你们的关系很好?”他听到自己问。
“嗯。”丁柔答。
“那你为什么不跟他在一起?”晏秋又问。
丁柔僵了片刻:“因为他死了。”语气里有难以察觉的冷意与憎恨,以及隐隐峥嵘的刻骨思念。
晏秋听得一怔,更加难以言喻的感觉从心中涌出来。怎会是这样?死了,竟然死了。
他想到自己刚刚居然同一个死人斗气,心里便晦气得紧。然而到底比刚才轻松三分,毕竟那人死了,他岂不是还有机会?
不,不是机会不机会的事,是他还肯不肯要她的事。她为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做到这种地步,他难以宽心。又把下巴昂起来,居高临下地道:“那你说,你是喜欢我多些还是喜欢他更多些?”
丁柔很是好奇地抬起头:“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
晏秋一下子被气得险些吐血,手指头哆哆嗦嗦地伸到她鼻尖,即将碰触之际又收回来,紧紧攥成拳头:“你狠!”
再也遏制不住心中的愤怒,扭头扬长而去。
老子瞎了眼,才喜欢上你!他的骄傲被击得碎成一片一片,大步踏风,背驰而去。耳边风声猎猎,心中如烈火焚烧,用尽力气才控制住自己回头,回头掐死她。
晏秋被愤怒烧昏了头,抛下丁柔便走,浑然不察丁柔苍白得几近透明的脸。
他一直走过两条街,周身的人渐渐多起来,嘈杂喧嚣,愈发吵得他烦躁不堪。他望着那片片亮
起的灯火,走到街心突然顿住,我这是往哪里去?我要回去风雅楼,继续被金谦良与那群老头子消遣吗?
想到这里,猛地醒神,骤然啐自己一口:晏秋,你个怂货!不怪人家姑娘瞧不上你,刚还说同一个死人计较什么,怎么转眼就忘了?
再说她是个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典型的口是心非。她若一点也不喜欢你,做什么同你亲近?难道那些开怀都是假的?难道那些仰慕都是装出来的?
如果是,她讨好你做什么?每日抱着那死人的骨灰坛子不是更有意思?
他愈发悔愧起来,在心里狠狠骂自己,晏秋你就是个懦夫!她不就是记挂那死人多一些吗?你这就折回去,将那死人连骨灰带牌子一起驱逐!叫她眼里心里只有你才对!
他打定主意,大步原路折回。
走到方才与丁柔分手的街上,发现街上已经空无一人,丁柔不知道走哪里去了。这才有些心慌,晏秋,你真混蛋,这么黑的路你也放心把她一个人丢下。若她有个什么……不,她才不会有什么。待会找到她,叫她好好打你一顿,不许还手!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着,大步朝前头跑去。前头是一个丁字路口,他想了想选了个方向大步跑远。跑出二里地也没见到丁柔的身影,不由郁闷,以她的脚程怎么也不能走这么远啊?
多半是他找错方向了。
便又折回。
这一回,他找得十分仔细,目光扫过街道两侧,连犄角旮旯也不放过。很快给他发现丁柔的身影:“你走得真慢!”
他半是埋怨地道,大步走过去,牵起丁柔的手,心中有些得意,她所在的位置离那丁字路口连两百米都不到,难道不是故意等他追来?她心里果然是有他的。
等他抓到丁柔的手,只觉冰冰凉凉,手心汗湿一片,滑腻冷人,无比吃惊:“你的手怎么这么冷?”如今天气已暖,哪怕只穿着一件薄衫也不至于冻得如此。而她的手却跟冰块没有差别,只除了软了些。
丁柔轻轻喘着,不说话。晏秋便拉着她走到路中央,拧眉训斥:“好好的放着大路不走,扶着墙做什么?”
等拉着她来到路中央,被银霜白的月光一照,不由大惊:“你生病了?”
她的脸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也没有血色,眼睛亦不如平时灵动有活力,晏秋顿被惊到,忙掏出帕子给她擦手,一面顾不得粗鲁地搓起她的手,并搁在嘴边哈气,希望尽快给她暖过来。
“我没事。你不要管我。”丁柔恨他刚才离去,眼里噙着泪,使劲甩他的手。
可她此时连站立都不稳,如何甩得脱晏秋?倒像撒娇似的。晏秋不忍心责备她,便哄道:“是我错了,你打我吧。只别跟我闹,看你手都凉成
什么样了。”
所以说人一旦动了感情,智商比猪也高不多少。他显然忘了丁柔是个大夫的事,并且医术十分卓越。他见怎样努力也捂不热她,气色又差得不行,索性打横抱起她:“我送你回去。”
待将她抱起,又是吃惊不已,简直要愤怒了:“你怎么照顾自己的?怎么瘦成这样?”他早觉得她瘦得古怪,这一抓,竟抓到一把骨头,尖锐硌手。这时想起她是个大夫了,埋怨道:“亏你还是大夫,怎么连自己都调养不好?”
他抱着她,感觉如同抱着一副骨架,一点温香软玉的感觉都没有。因为她实在太轻了,他一手抱着她的背,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膝弯,感觉她两条腿轻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