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娘子无情-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呼啦吃完了,叫他连阻拦的时间都没有。
  当然,他才不会承认自己其实很想看她到底能吃下多少。毕竟这里的面是给节俭惯了的外乡汉填肚子的,普通人家的姑娘都不屑吃。他不相信她没看出来。
  吃了这样分量十足的一大碗面,晏秋撑得难受,更不肯放丁柔走,而是拉着她在周围逛了一圈又一圈。言谈之间也没什么有营养的话,只是想到什么便说几句,也会打趣打趣她,或者被她打趣打趣。
  两人经过今日一事,对对方的了解更深一层。最起码晏秋知道丁柔不是个好欺负的姑娘,而且很明显他拿捏不住她。倒叫他生出好胜之心,憋了一股劲非叫她为他神魂颠倒不可。
  最终送她回家的时候,都送她到院门口了,看着她明显不耐的神情,不知怎么突然之间心痒起来,极想抓过她亲一口。
  丁柔被他轻薄过一回,气还没消,见他居然又来,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巴掌。
  啪!晏秋被打得一个瑟缩,冷风袭来,吹散部分燥热,心底顿时羞愧起来。可是看着她充满怒气的眼睛,刚生出来的怯意顿时不见,只觉浑身上下没一处舒坦,热得要死。也不知哪里来的邪火,烧得他浑身难受。
  我明明没喝酒,为何会这样?难道真是光棍太久了吗?他自然不知,方才吃饭的时候丁柔趁他不注意往他碗里弹了些粉末。
  晏秋可怜兮兮地被丁柔打了一巴掌,被莫名其妙的邪火烧得脑子发晕,却还有保有一丝理智,强迫自己斯文地告辞,又留恋地看了她一眼才走。
  只是最后那一眼,却令丁柔一直忘不掉。那一眼黑黑沉沉,暗得无光,令丁柔心惊肉跳不已,不由猜测是他发现了她动的手脚,还是仅仅药粉发作而已?
  这一夜,丁柔睡得极不安稳。梦里有双眼睛不时出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一时疯狂一时沉郁。而梦境乱七八糟,她虽被惊醒数次,往往背后一阵汗湿,醒来却记不得任何,只那双眼睛依旧沉得叫她喘不过气来。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就到小金哥说的布商大宴啦~~到时候小秋和小柔之间的纠葛会慢慢透露出来,~(≧▽≦)/~~
  话说,阿轻自觉还是很勤奋的,为什么就是木有人夸阿轻呢~~~
  求夸奖~~~
  今日已更,明日照常。


第 29 章 浪子动情

  晏秋回到府里的时候已经很晚,然而他一点困意都没有,脱掉外衫,只着了中衣坐在书房里开着窗户透气。
  真热。他觉得浑身上下像要被烧着了,扯松领口,抖动着衣领,叫阴凉的风吹在燥热的肌肤上。
  然而那燥热像是从身体内部散发出来,热气源源不断,怎样都散不去。他不由哀叹一声,张开五指山,自我纾解了一通。
  纾解完顿时舒服许多,登时有些脸红,看来他是许久不曾……咳咳,竟险些在丁柔面前失了风度。
  下次万不可如此了,他想,怎样也要去了火才能出门。不然落个浪荡轻浮的形象,脸都丢尽了。
  泄了火,他身上松快许多,便熄了灯倒床上睡了。
  一夜无梦。
  次日一早,他还未起床,东子便在门外敲他的门:“少爷,向家的表姑娘来了,我把她们请到客厅里?”
  晏秋醒了已有一会儿,只是最近不知为何总有些懒洋洋,便微阖上眼继续假寐。此时听见赖床不行,有些奇怪:“这才什么时候?她们怎么来这么早?”
  东子便答:“少爷,已经巳时两刻了。”
  真不是人家姑娘来得早,是您起得太晚了。当然,这样直白的话东子是不会讲的。
  晏秋听得有些赧然:“倒是我懈怠了。”顿了顿,道:“叫刘阿婆过去陪她们说说话,我一会儿就到。”
  刘阿婆是府里唯一的女眷,也是上次引着向织舞更衣的阿婆。晏秋想着两人应当对她不陌生,便慢悠悠地起床穿衣,洗漱穿戴。又慢悠悠地吃了东子给他留的早饭,才不徐不疾地来到客厅。
  “两位妹妹最近很得空呀?还是表哥我魅力十足,连两位妹妹也抵挡不住了?”晏秋一见向织舞与向吟歌的面便开起玩笑来。
  然而两人此时都没有同他开玩笑的心思。向织舞幽幽看了他一眼,垂下头,低低地道:“表哥可是忙起来了,再想不起我们了。我们要见你一面,竟然要起个大早,跑来府里堵你才成。”
  晏秋听着她话里藏不住的怨气,眉毛抽了抽:“舞儿怎么这样说?为兄这几日确实有些忙,顾不上你们也是不得已的事。”
  其实他真正想说的却是,老子忙不忙关你们屁事?老子是你们亲爹啊?要不眨眼地盯着你们玩?
  向织舞听后鼻头一酸,别过头不说话了。向吟歌见状,气得跳起来,顾不上礼节与向来活泼可爱的形象,指着他怒道:“表哥你说这话心中可觉过意不去?你口口声声说忙,顾
  不上我们,那你就顾得上丁柔?我们都瞧见了,昨晚你带着她看戏去了,你,你还——”
  你还亲了她!向吟歌想到那一幕便气血上涌,恨得眼睛都红了。不过她到底是未嫁的姑娘,这话在舌尖绕了几道弯终是说不出口。何况她心中隐隐觉得,有些话说出去便再也收不回来,这层窗户纸还是不要捅破为好。
  晏秋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神色一冷:“你们跟踪我?”
  向织舞猛然抬头看他,见他神色冰冷,眼眶一涩,险些掉下泪来。没想到在表哥心里她竟然是这种人。既然这样,还有什么说的?猛地起身,抓过向吟歌便朝外走:“吟歌,我们走。”
  向吟歌见姐姐真正伤了心,心疼不已,甩脱她的手冲着晏秋道:“表哥,你好糊涂!丁柔是什么样的人,你真的了解吗?她来自哪里,父母是谁,为何流落到这里,凭她一个孤弱女子为何能在裕兴扎稳脚跟,这些你都想过吗?这个女人她不简单,跟你在一起定是别有所图,你可别被她蒙骗了呀!”
  其实若非情不得已,向吟歌根本不会同晏秋说这种话,没得出力不讨好,叫他认为她们小心眼,白白瞧不起。可是她之前同叶总管说过同样的话,叶总管只一味否决,并且极力为丁柔辩解,说她有多么不容易,譬如陷入流言事件,即便身陷险境还能为晏秋着想,瞧着就是对晏秋真心的。话外的意思竟然是觉得她们别有居心了。真真可气!
  “表哥,你只以为她对你这样是喜欢你?其实不是!她只不过想要引起你的注意罢了,我是女孩子,我懂姑娘家的心思。若这姑娘心思纯良,一开始就喜欢你,绝不会等了三年才靠近你的,她这样绝对是别有所图啊!”
  晏秋看着她神色愈来愈冷:“你这样说,有何凭证?”
  向吟歌一噎:“表哥,你不信我们?”
  “若没有证据,这就只是你一个人的一厢情愿,没有证据的妄测。”
  向吟歌在这一刻真正体会到心冷的滋味儿。她神色复杂地看着晏秋,好半晌道:“表哥既然这么相信她,那我们……你之前答应我的,那件事情,是不是……”
  晏秋抿唇,看了向织舞一眼,见她虽然低着头,然而前倾的身体表现出十足的期待,绝情的话绕到舌尖便说不出口。可是想到叶总管的话,若是一味任由她们误会下去,最后却如何收场?最终狠狠心,道:“那件事,原本也没有说得清楚,叫你们误会,是我的错。如今你只需知道,那是个误会便好。”
  向织舞与向吟歌不约而同地后退一步,看着晏秋,眼睛里充满不可置信,脸色骤然变得苍白——他拒绝她们!
  原因很简单,他动心了!两人清楚地觉察到,晏秋如此认真定是心里有了人。而他心里的那人,却不是她们中的任何一个。
  那个她们并没有放在心上的女子,就这样轻轻易易得了他的心。
  一时又是不甘又是屈辱,可是看着晏秋认真又郑重的模样,嘴巴张了张,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彷徨伤心,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扭头就走。
  晏秋看着她们跑远,打心底长长嘘了口气。敲敲额头,心下好笑。真是的,他本也不是什么好人,怎么这时竟然歉疚起来?难道喜欢一个人之后,心会变软?
  他觉得十分有趣,不由想起丁柔,那个倔强又别扭,他至今也没想出法子整治的姑娘。一时心中冒出丝丝团团浅绿色,半透明的粘杂在一起,好似延展的水藻,轻轻飘飘地浮在心里,荡漾得满心柔软。
  很快,三日的时间一晃而过。
  裕兴布商与外地客商交流宴开场。宴会举行在裕兴最著名的风雅楼,晚间时分,众民商界里自认有头有脸的布商聚在一室,纷纷举杯碰酒。
  “兰掌柜,多年不见,愈发福相了啊!”哟,几年不见胖成这样了?
  “哪里哪里。陈掌柜才是福态毕现,想必家中这几年生意愈发兴旺了?”你丫才胖,你全家都胖。
  “哈哈哈,敬我们生意兴隆。”喀,两只杯子碰在一起。
  晏秋不是桌上最年轻的,但是年轻人里面最有头脸的。同他喝酒的人自然不少,纷纷端了杯子,朝他举起:“晏掌柜还是这么风流,哈哈。”
  “瞧我们一桌老头子,不知晏掌柜和金掌柜看得郁不郁闷?”
  “这话说的,咱们当年比晏掌柜和金掌柜可一点不输!”
  “哈哈哈,是,不知晏掌柜和金掌柜可敢认,再过二十年你们都会成为我们这样子。”
  晏秋看着这群人,塌鼻子、厚嘴唇、短下巴,心中撇嘴,哥老到八十岁都不会丑成这样。面上却笑着,做出谦虚的样子道:“哪里哪里。几位前辈都是气质风流,文采斐然,阅历又比小子丰足,小子哪里比得上?”
  他拍马屁的功夫向来不错,几个老头显然被他奉承乐了:“晏掌柜年纪轻轻,却一表人才,前途无量啊!”
  金谦良在旁边看着,渐渐勾起唇角,一张俊脸笑得灿烂无比:“晏掌柜此
  言却是谦虚了。前辈们刚到这边可能不知道,我们晏掌柜在裕兴可风流着呢,传下那故事不知多少,段段精彩绝伦,怕前辈们年轻时都比不上。”
  一句话说得几个老不休顿时不服气:“竟有这事?金掌柜不妨讲来给大家听一听?”
  晏秋眸中一瞬间闪过火光,想拦住金谦良,却叫他先一步开了口,把最近他身上发生的事一件不落地讲了个遍。
  “金掌柜说的可是真的?没骗我们?”几人听得十分惊奇。
  晏秋被他们齐齐注视着,不得不点了点头。心中暗恨金谦良不怀好意,话说得这样有技巧。明明不是那么回事,但叫他有条有理地说出来,外加从不添油加醋,倒叫他想反驳都难。
  “天下间竟有这等奇事?”一个小眼睛的商人瞪着绿豆大的眼珠子道,“三年不悔,一腔情意尽付,那叫丁柔的大夫居然对晏掌柜如此痴情?”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等奇女子。”短下巴的商人感叹道。
  “就是就是,晏掌柜,你把那女子叫来与我们瞧一瞧罢?如此有风采的女子,若不见上一见,实为人生一大憾事!”
  晏秋捏着杯子的手指不自觉用力,僵笑一声:“兰掌柜说笑,那女子常光顾我秋水阁,实为爱惜我秋水阁出的纱,与私情无关。”
  “晏掌柜何以如此小气?看上一看也不能?”
  有人便生气了:“晏掌柜如此,可是瞧不上我们?怕我们玷污了你家美娘子?”
  “你家的纱我们也是看过的,断没有你说的那样好,叫一个女子为了几块纱做出如此牺牲。”
  晏秋听得直拧眉,却不知如何推了去。就在这时,暗暗观察他许久的金谦良起来打圆场道:“或许真是金某大言不惭了。晏掌柜所思虑之处却有道理,细细想来,那丁大夫对他不像有男女之情。”
  此话听得在场众人皆是莫名。先说丁柔对晏秋有情的是他,现在说丁柔对晏秋无情的也是他。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点事,更得晚了些,呼,抱歉。
  另,阿轻明天出门,要后天晚上才回来,所以明天就不更了,等后天回来后补上。
  (╯3╰)
  最后,谢谢nuonuo童鞋滴夸奖,与承爱宝贝鼓励的评,谢谢~~
  晚安,好梦~


第 30 章 宴会相激

  晏秋眼底深处猛地一暗,捏着酒杯的手指愈发用力:“金掌柜此话怎讲?”
  竟敢拿丁柔做筏子,他吃饱了撑的?
  他不相信金谦良不知道他看重丁柔。明明前些日子他与丁柔在安福楼看戏还被他撞到。而他既然知道,此举又是为何?
  “是啊金掌柜,刚刚听你所言,这丁姑娘明明是爱慕极了晏掌柜,又怎会……”桌上一干外商纷纷疑道,而几位本地人则在金谦良不经意的一个眼风扫过之后纷纷低下头,或是没听到,或是装傻充愣干吃菜,没有一个吭声。
  金谦良满意地笑笑,微微摇头,很同情地看向晏秋:“不是在下打趣诸位前辈。实是此事……唉,有些蹊跷。那丁姑娘虽是做了许多对秋水阁大有利益的事,可她本人却——”
  他言语之间多有停顿,将一众人急得不行,纷纷催促他。而他只将眼光扫向晏秋,见晏秋十分淡定地捏着酒杯又斟了一杯,端至唇边小口喝着,心中暗笑,嘴上却叹息道:“可能是我想多了。在下有一间铺子恰巧开在秋水阁对面,伙计曾瞧见当初丁姑娘到晏掌柜铺子里购买布匹时,丁姑娘付过钱抱了布匹便要走,看见晏掌柜并未有什么异样举止。是晏掌柜非要退回她的钱,又……不知做了什么,那丁姑娘便突然大恼,要摔了布。继而便爆出对晏掌柜不利的谣言。”
  “居然有这等事?”小眼睛的刘掌柜奇道。
  “这还真有些奇怪。我们晏掌柜虽然看着风流,但却不是那等举止轻狂的人啊?”塌鼻子的秦掌柜道。
  另有短下巴的陈掌柜则摸摸下巴,眼里闪动着精光:“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兴许丁姑娘害羞,见了晏掌柜不好意思呢?”
  只有嘴唇厚厚,看起来十分厚道的兰掌柜不曾表态,只呵呵笑道:“晏掌柜不对大家说明一下当日的情况?”
  众人闻言纷纷转向,均殷切地看着晏秋道:“是啊,晏掌柜解释一下吧,也免得我们猜来猜去总不得要领。”
  晏秋微微皱眉,他是真不想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他才不会承认其实他也不知道当日是怎么回事。只不过看到金谦良笑眯眯的眼神里暗藏的挑衅,心中不爽:“丁姑娘当日对我有些误会,后来解释开了便没事了,并没什么大不了。现在我与丁姑娘是知己好友,日前还相约一起看戏,金掌柜也见了的。”
  好啊,你不是嘲笑我自作多情,把人家姑娘清白的心意自大地看成爱慕之情吗?我偏不解释,我就说我们是单纯的君子之情,
  你还能如何?
  金谦良也看出晏秋暗藏在浅笑之下的轻蔑,嘴角几不可见地微勾,略微垂眼,揉掉眼底那一点冷意,故意曲解他的话,语气极是惋惜地道:“丁姑娘对晏掌柜极尽崇拜与爱慕,在下羡慕不已。只是不知,当时晏掌柜被爆出道德伦理失丧,又玷污丁姑娘贞洁时,为何不见丁姑娘出来替你澄清?”
  一言既出,满室顿时哗然。
  “居然还有这种事?”
  “晏掌柜怎么会这样做?”
  “却不知当时传得甚么谣言?”
  众人只觉此行不虚,即便定不下赚钱的料子,能听一听这等难得的奇事却是不虚此行。
  晏秋只觉耳边嗡嗡响,被吵得头疼。金谦良见他要开口,忙赶在他前边道:“这等事情委实奇怪,也怪不得我们怀疑丁姑娘对你的感情。”
  “是啊是啊,不如晏掌柜将丁姑娘请过来,当面问一句?”
  “何须如此?这里是哪里?红灯区中一点绿的风雅楼是也,丁姑娘肯来,必是对晏掌柜心存爱慕。我们只需找个合适的由头将她请来罢了。”
  “那谁去合适呢?”
  众人三言两语,已经把事定了。却是要叫丁柔过来,以示真心。
  晏秋断然拒绝:“不可!天色已晚,丁姑娘是未嫁的姑娘家,如何能来这里?诸位前辈若是喝多了,晏某便送各位回去!”
  众人被他义正言辞的话唬得一愣,互相对视几眼,逐渐又闹起来:“晏掌柜何必如此小气?我们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替你相看相看未来的媳妇又如何?若这女子是个好的,我们便替你说了亲,成全你们的好事。若是不妥,你便再考量考量,免得将品德不妥的妇人娶进家宅。我们如此费心,可都是为你好呀!”
  晏秋还是拒绝,理由无它,只说太晚了,于丁柔名誉有碍。众人不满,可是无论怎样劝,晏秋就是不同意。要喝酒多少他都奉陪,只叫丁柔来一事他是决计不肯。没来由的,他就是觉得这对丁柔是一种侮辱,是一种亵渎。
  众人劝不得,便有些悻悻。
  此时金谦良不急不躁地将话接了过去:“晏掌柜如此,难道是也不十分确信丁姑娘对你乃真情实意?”
  一句话说得晏秋眉毛跳了又跳,险些按捺不住,她对我真不真心干你屁事?跟你有没有一个铜钱的关系?紧紧捏着拳头,恨不得打掉金谦良那张可恶的笑脸。深呼吸两口气,才道:“我方才说了,我与丁姑娘只是普通好友,并无其他。”
  在这种情况下,即便他已经有些怀疑丁柔对他的心意,也不禁狠狠压了下去。
  金谦良呵呵直笑:“说到底晏掌柜还是舍不得叫大家都见一见这医术卓绝的丁姑娘。明明你们看戏看到几近三更,此时不过黄昏刚过……”
  众人岂有听不出话外之意的道理,纷纷怨道:“晏掌柜真是小气了,我们同已故的晏老掌柜也好酒好肉交好过的,如今你有了心上人,却不肯领来给我们见一见,哪有把我们当做长辈?”
  “就是,晏掌柜可是看不上我们了?”
  “若真看不上,这酒不吃也罢!”
  纷纷扔了酒杯,这便要离开。晏秋心中大怒,恨不得把这几个老头扒皮炸油锅。可是目前这几人还真得罪不得,只好耐住性子敷衍地道:“好,那我便叫随身的小厮去请。不过请不请得来还是另一回事。”
  他打定主意叫东子说些难听话,把她气狠了,大不了回头他好好哄哄就是了。
  几位老掌柜不放心,都要多差个人跟着。可是被金谦良挡住了:“晏掌柜既然差人去请,那肯定请得来。我瞧见过两人在一起的架势,那决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