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明末一凡人-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崃恕�

    一行人紧张中带着亢奋和肃穆,还没有登上三大殿月台,便已感受到九重天阙制度的庄严和皇家风范的森肃。礼部司官将进士们带到保和殿前示意停步,这都是昨日反复交待过的,所以一句话也不用说,打一个手势众人便都停了下来。进士们一言不发,盯着灯烛辉煌的保和殿,想着即将到来金殿问策,这是古往今来多少读书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过了一忽儿,便见礼部尚书黄大人小心翼翼却身退出保和殿,走至众人面前朝南立定,朗声说道:“奉圣谕!”

    “万岁!”新科进士们随着口中的呼声,黑压压的跪了一地。

    黄大人便又朗声说道:“崇祯十年殿试开考。”

    众进士们便由司官领着进殿了,对着殿中的须弥宝座肃然跪下。人们屏息等着皇上说话,谁知这一跪就跪了好一会儿,张扬等人已是脊背手心都出了汗。

    猛的听殿上静鞭三声,接着鼓乐声细细而起,崇祯的贴身太监王承恩高声唱道:“皇上驾临了!”张扬众人这才知道,刚才皇帝根本不在宝座之上。

    众人低头俯在地上,崇祯在乐声中徐步走了进来,靠前的进士们甚至能感觉到他袍角带起的一阵微风。

    待皇上在龙椅上坐定了,张扬微仰了头看他,大约昨夜没有睡好,他的眼圈有点发暗,但精神看去还好,一双眼睛灼然生光。

    黄大人在皇上下首躬身站了,朗声说道:“请皇上出题!”

    崇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王承恩便将一个锦盒捧了出来。黄大人双手接了,打开盒盖,取出考题大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制曰:联诞膺天命,寅绍工基,于今十有二年矣。仰赖皇太后教育之勤兹当临轩发策,其敬听联言”

    这是开场白,念完了又再念题。张扬便觉得没味起来,和他想象中指点江山,挥笔方遒的金殿问策全然不同,竟是这么一番假模假式的做法,不由得有些兴味索然。

    待题念完了,王承恩又唱道:“礼成!起驾回宫!”崇祯便退殿而去,从头至尾如提线木偶般一言未发。

    接下来便是发考卷,由司官唱名,被叫到者上前跪接考卷。张扬头一个去接了回来,于小桌前坐了。看那考卷倒考究得很,明黄的宣纸,上面印了考题,画了格子,足有六尺长。策题倒也不难,便收住心神酝酿了一会,濡墨援笔写道:殿试举人张扬,年二十五岁,成都府双流县人。由附贡生应崇祯元年乡试中式;由举人应崇祯十年会试中式;今应殿试。谨将三代脚色开具于后:曾祖云山;祖春;父开义。

    写完姓名籍贯后忽的文兴大发,笔走龙蛇将那篇策论一气呵成写就。吹了吹墨迹,默读了一遍,心中大为满意,便搁了笔第一个缴了卷回到凳子上候着。猛的一回头,发现身后坐着贾文魁,心中暗想,贾德明所言不虚,他果然也中了。

    待到了午时,便将考卷尽数收了,众人再由司官领着出了宫,等待三日后的皇榜。

    话说这考卷被收上去后,由笔帖式誊录了交于十八房考官轮流阅卷,分别打上“”、“”、“”、“1”、“x”五种记号。佳卷即打上“”,阅卷完毕后将得“”最多的十份试卷呈进皇帝御览,钦点一二三名,即状元、榜眼和探花。

    三日弹指一挥间,**的皇榜放了出来,张扬果然中了状元,榜眼也真是贾文魁。张扬此刻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了,再次带了一二三甲进士们进宫朝观。

    太和殿前进士们黑压压的跪了一地,偌大的空场上静得一声痰咳不闻。王承恩自殿内出来,朗声说道:“着由第四名进士王亚柳唱名胪传,觐见圣颜!”

    “遵旨!”王亚柳自人堆中爬了出来,望太和殿叩了头,双手接过王承恩捧递过来的名单,起身又向大殿一躬,这才转身高声唱名,“状元——张扬、榜眼——贾文魁、探花——马青山、二甲第一名——王太众”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读过二十几个人姓名后,也就自然了。

    这便是殿前胪传了,每念到一个名字,所对之人即便进殿。张扬自然是头一个,带着榜眼探花躬身趋步鱼贯而入,低着头在指定的地方肃然跪了。接着是二甲四十多人,三甲二百多人,足足唱了好半日才算妥当。

    待三百名新科进士都跪了,礼部尚书黄大人至御座前高声道:“崇祯十年今科进士胪唱已毕,各新进士人跪聆万岁爷圣谕!”

    众人便齐声呼道:“万岁!万岁!万岁!”

    崇祯坐在龙椅上,看不清脸上的表情,清了清嗓子说道:“你们都是读书人,响鼓不用重棰。国家取士,三年一比,为的什么?为的就是用你们这些人,或辅佐朕协理政务,或代朕抚绥地方,治理民事,调理民情。

    子曰‘学而优则仕’,你们一步步到了这里,已是‘学而优’了,这个‘仕’做得好坏,要看你们自己!前头你们由童生而秀才,由秀才而举人,再为进士,凭的是勤学不辍。今后你们凭什么作官?朕还是送你们一个‘勤’字。”

    所有的人都把头低伏了一下。大殿中静极了,连殿外太监们蹑手蹑脚的走动声都听得见。

    崇祯又说道:“你们之中,有宣麻拜相拜相之人,会有封疆列土之士,也有炮烙凌迟之辈。封疆列土、宣麻拜相的定是勤于王事,炮烙凌迟的定是疏怠了政事。

    守着这字勤字,荣华也由得你,富贵也由得你,封妻荫子也由得你。因为你做了该做的事,该取的荣贵是天赐你的,益国益民益自己,朕也乐得给你。

    你若不讲这个勤字,杀头也由得,坐牢也由得,抄家流放也由得,咎由自取,朕也乐得送你!朕希望你们一定要勤勤勉勉,不要辜负了朕的一片苦心。”

第八十九章 人生得意() 
话说新科进士们跪在殿中跪聆崇祯圣谕,听了崇祯又拉又打的一番训诫,心中都是紧张万分。按常例,金殿传胪,本是喜庆吉祥之事,皇上不过一声“照例”,顶多吩咐一声“好生体念朕恩”。今日见崇祯连篇累牍辞色俱厉的一番训戒,气氛也变得肃杀无比。

    崇祯也觉着气氛有些紧张,便含笑端了茶说道:“朕今日说得有些多了,话不在多,各位都是明白人,就这样罢!”

    黄大人便跨前高声说道:“状元率诸进士谢恩!”

    张扬颤声答应一声,起身向御座行了三步,舞拜三跪九叩大礼,高声说道:赐进士及第,一甲第一名臣张扬等,恭谢天恩!皇上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进士们都跟着伏地高呼道:“万岁万岁万万岁”

    崇祯含笑道:“张扬中了状元啊?很好,朕没看错人!”

    张扬此刻才觉着崇祯有了些人气,抬头答道:“谢皇上夸奖,臣不敢谬承金奖,惭愧万分。”

    崇祯又微笑着问道:“你昔日在成都府的乡试名列第几?”

    张扬又叩地答道:“臣在鹿鸣宴上亦是第一名解元,率举人们谢了皇恩的。”

    崇祯起身说道:“很好!解元、会员、状元,连中三元者,古来少有。国家出此人才,必有大兴!你日后定要学以致用,为国效力。”

    张扬答道:“臣当谨遵圣谕,勤王不懈!”

    崇祯点了点头没再言语,端坐着靠了椅背上,神色又变得庄重起来,良久才道:“好了,请臣工跪安吧!”

    “万岁!”

    三百余人雷轰价高呼一声,齐刷刷叩下头去,恭送皇上离座升舆。刹那间,丹陛大乐大起、黄钟、大吕、太簇、夹钟、姑洗种种宫乐声中,畅音阁供俸们嘴唇一张一噏,念念有词唱道:开座隆平,启文明,五色云呈,珊纲宏开罗俊英,梧桐彩凤雍喈鸣。气如珠,河似镜,集贤才于蓬瀛。还宫显平,海榴舒,木槿初荣,宣赐宫亦最有名,薰来殿角微凉生。凤栖梧,麟在囿,致皇风于升平

    乐声中礼部司官披红戴花抬出蟠龙金榜,一色红底贴金黄字——这才是崇祯御笔亲书写的正式皇榜。皇榜由惩逆将军张国柱护送,一甲三名紧紧随榜而行,开午门正中而出。顺天府尹于东长安街早搭好了彩棚,为状元递酒簪花,即所谓的“御街夸官”了,种种繁华胜景,无须一一赘述。

    待到游街完了,再赴礼部参加为新科进士们所设的宴会——琼林宴。席间自是一派喜庆欢乐气象,张扬被人敬酒敬得舌头都麻了。

    琼林宴完了,崇祯又在御书房单独召见了状元、榜眼和探花,授了翰林院编撰和编修之职,此乃常例,无须细表。随后又说了些勤于王事,忠君爱国的话,三人便叩头离去。崇祯道:“张扬再留一下,朕还有话说。”

    贾文魁和马青山见他圣眷优渥,眼热心羡的走了,张扬跪在地上都能感觉到四道目光破衫而来。

    崇祯见他仍跪在地上,微微笑了笑,说道:“起来罢!赐座!”

    王承恩便搬了个瓷蹲来放在张扬身边,巴结地说道:“张大人,请坐!”

    张扬琼林宴吃了不少酒,这一会酒力上来,心中正好不难受。勉力朝王承恩点了点头,坐下来,这才舒服了点。

    崇祯道:“你心中此刻肯定有个疑问,今科会试和殿试你都取在第一名,这当中到底有没有朕的意思?朕便明示与你——你确是朕御笔钦点的状元,不过朕在看卷时也不知道这篇策论就是你作的。所以,今日的荣耀是你一笔一划挣来的,和朕没有半点关系。”

    张扬听罢此话,心中又是感慨万千,离了座又俯地说道:“臣得蒙皇上垂青,心中不胜惶恐,唯勤于王事,以报君恩。”

    崇祯笑道:“起来罢!你我君臣以后见面的日子多了,一味闹起这些虚礼来,也就不用说话了。”

    张扬这才起身斜签着身子在瓷蹲上座了。崇祯又说道:“家中还有些甚么人?”

    张扬答:“家严与家慈早已不在人世,族中有些叔伯兄弟也都过了三服,平日没甚么往来。”

    崇祯沉吟了一会说道:“这也好,也不用回乡祭祖了,如今大疫横行,回去也是千难万险的。这样罢,明日起你便在朕身边行走,进御书房参赞机枢,你觉着如何?”

    张扬本又想起身谢恩,想到崇祯刚说的不必虚礼,便又停下了,只躬了身子道:“谢皇上!”

    崇祯又道:“朕原本想授你个府道去地下面磨砺磨砺,又想着你年纪尚轻,没有地方政务上的资历,不如先在朕身边磨磨性子。”

    张扬回道:“蒙皇上垂念,臣觉着理当如此。”

    崇祯见他缩手缩脚的模样,便含了笑问道:“状元公方才在琼林宴上吃了不少酒罢?”

    张扬有些尴尬,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崇祯又摆了摆手说道:“金榜题名,人生幸事,多吃几杯酒也是无妨的。朕知道你平日酒量颇豪,可有此事?”

    张扬无话,只得点头称是。崇祯忽又正色说道:“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朕知道你前几年科举之路有几分坎坷,人也有些颓,染上了些江湖气。不过今时不比往日,你既进了御书房,又是朕御笔钦点的状元,便是天下士子们的楷模。朕要你时刻都要自知自己的身份,不要做出些出格的事来。人生四恶——酒色财气,酒居了首位,可见其害,以后不要吃了罢。”

    张扬直听得汗流浃背,心中惭愧无比,低了头唯唯称诺。崇祯又道:“朕特许你今日回去后与你两个哥哥饮酒庆贺一番,自明日起,便断了这个念想!”

    崇祯见他一脸赧然,微微笑了笑,说道:“你们三兄弟上一回吃酒是甚么时候?可否尽兴?”

    张扬不知崇祯问这话是甚么意思,皇上问话,又不得不答,便低头想了想答道:“还是会试发榜头一天在臣家中摆酒庆贺吃了一顿酒。吃得倒还尽兴,只是后来臣的酒盅居然不翼而飞,也便散了。”

    崇祯笑吟吟的从怀中掏出一枚青花瓷的酒盅,说道:“你看看,可是这只?”

    张扬双手接了一看,果真是当日遗失的酒盅,一股寒意自心中升起。常闻锦衣卫监听大臣们的言行举止手段高明,没想到自己还没封官便已被崇祯监视起来,不禁毛骨悚然。

    崇祯也便不再多言:“今日就这样罢!你先回去,朕很快便有恩旨了。”

    张扬便辞了崇祯,独自归家去了。

第九十章 急奏() 
燕郊芳岁晚,过了四月,京城才渐渐有了些春日的气息。正是草长莺飞的好时节,阖京百姓却没有春日的慵懒闲适,瘟疫已散至京城周边畿辅数地。

    四月初八,通州急奏:瘟疫大作,死者十九,灭绝者无数,惨绝人寰。

    四月十二日,昌平急奏:上天降灾,瘟疫流行,自三月至今,传染至盛。有一二日亡者,有朝染夕亡者,日每不下数百人,甚有全家全亡不留一人者,排门逐户,无一保全。

    四月十三日,顺义急奏:瘟疫大作,死亡枕藉,十室九空,甚至户丁尽绝,无人收敛者。

    畿辅各州,拱卫京师,距内城不过百里,如今大疫始发,京师已是岌岌可危,势如累卵。京城百姓无不谈疫色变,唯恐瘟疫散至北京。

    四月十五日,顺天府下严令,凡疫区所来之人,无论官民,一概不得入城。

    四月十六日,通州逃疫难民涌自城下,请求入城,短短一日,已近万人。

    十七日,昌平、顺义难民也至,数万之众聚于城下。

    午时,河间府难民再至,请求入城。顺天府再下严令,京城九门尽数关闭,京师卫戌部队开至城头,以备弹压。

    申时,难民所携粮食所剩无几,入城之声再起,数万难民跪于城下,请开城门。

    十七日夜,忽来大风,气温骤降,老弱病残冻死无算,难民生火御寒,城外草木为之一空。

    十八日晨,城外断粮,百姓群情激奋,呼喊咒骂之声渐盛,焚烧尸体之烟尘四起,石块砖头雨点般飞至城头,大有破城之志。

    卫戌部队未得指令,不敢弹压,成作壁上观之势。官兵多为京畿子弟,眼看城下父老衣食无着,心中不忍,请愿开门,无果。

    十八日午时,朝阳门兵卒哗变,裹挟了驻防守备刘某,试图开门。参将刘洪恩率五军营将士弹压,斩三十八人,复平定。

    顺天府尹周至诚赴任不足半载,突遭此变,焦头烂额之际不敢妄下决断,骑了快马奔赴宫中请求面圣。

    崇祯此刻正坐在御书房内由贾德明发功疗疾,左右分别站着张扬与张国柱两名文臣武将,贾德明则盘膝坐在下首,右手捏了诀,直指崇祯面门。

    王承恩轻手轻脚进来了三次,见了房内这般情形,虽是一脸焦急却又不敢打断。张扬见了,心知必有急情来报,便轻轻咳了一声。

    崇祯微微睁开双眼,见了身边垂手而立的王承恩,低声问道:“甚么事?”

    王承恩弯腰答道:“回皇上,顺天府周大人在门外请见,有急情要禀。”

    崇祯倏地睁开双眼,说道:“贾道长,朕觉着差不多了,今日就如此罢!”

    贾德明仍是双目紧闭,说道:“皇上,道家之法讲究周而复始。若是此次发功不足一个周天,便是前功尽弃,难免旧疾复发,有碍龙体。贫道发功之时,皇上只要坐在凳子上不要随意走动,说话办事都是无妨的。”

    崇祯点头道:“传周至诚进来。”

    王承恩这才缩着手脚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周至诚进来了,他是个五十多岁的干瘦老头,花白头发,三角眼睛,颌下几根稀疏的胡须已结成一团,想是这几日疫情紧急,没空打理。

    他面朝了崇祯行了三拜九叩之礼,山呼了万岁。崇祯淡淡说了句“赐座”,他便在东面一张凳子上斜欠了身子坐了。

    房中静极了,他看了看了四周,张国柱是认得的,张扬当日状元游街之时也曾见过,下首还坐着个黄冠道人,心中有些不屑,一时也便没有说话。

    崇祯知他心中所想,说道:“有甚么事便说罢。惩逆将军是朕的贴身侍卫,朕向来不避他。张扬你也见过了,他如今在御书房为朕赞画国事,朕不日便要明诏天下,军国要务也不用回避了。”

    周至诚虽然比不了张扬的状元出身,当年殿试也是一甲榜眼。从翰林院编修再到穷京官,再到地方,苦苦熬了二十多年才有今日顺天府尹一职。听了崇祯之话,心头一惊,没想到张扬中了进士没几天便已白衣入相了。

    崇祯见他半晌无话,心中不悦,脸立时板了起来。周至诚赶紧说道:“报皇上,畿辅疫情惨痛,现已蔓延至数州各县,大有向京师扩散之势。”

    崇祯听了也是眉头紧锁,一脸沉重,说道:“朕昨日已看了各地奏报,心中也很焦急。天降此疫,朕与众臣工也是束手无策,唯有安抚各地灾民,叫百姓不至于流离失所。”他沉默了一会,又抬眼看了看周至诚,忽然又说道:“你是万历四十六年的进士?”

    周至诚见皇上居然记得自己的登科年岁,心中大为感动,激动得胡须都在发抖,又跪了下来,颤抖着声音说道:“臣是,皇上好记性。”

    崇祯又点头道:“你是朕御批的顺天府尹,朕信得过你,才将这国之重地交于你管辖,你定要严防死守,不叫疫情流入京师。”

    周至诚感动得双目泛红,以首叩地道:“皇上知遇之恩,臣粉身碎骨不足以报万一!臣于四日前已戒严了京城九门,自十五日至今,京畿各县逃疫百姓分抵城下,臣不敢妄开城门,特来向皇上请旨。”

    崇祯道:“你做得对!城门是万万不能开的。京城乃国脉,三部六院皆在此处,一旦遭疫,国将不国。”

    他又沉吟了一会,继续说道:“你回去后速登城头,对治下百姓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百姓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朕相信他们一定会体谅你的难处。你再为难民分发旅费干粮,速将百姓遣散回籍,

    周至诚面带难色道:“皇上有所不知,城下百姓已有数万之众,河间府的难民也零星抵至,明后两日估计人数更众。臣恐因乱生变,特来请旨。”

    崇祯面色立变,西北之匪情已让人焦头烂额,如今北京城外又有数万人聚在一处,若是趁势立起了反旗,岂不是越发糜烂了。想到此处,崇祯嚯然站起,朝贾德明摆了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