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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你一世尘埃-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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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力又问:“听阿姨说,你现在在伯大生物系找到了一份工作。”

“嗯,那份工作是去年九月份开始的。不过,我现在还有一个更好的消息,还没来得及告诉我妈妈呢。”艳阳笑着说。

“哦,什么好消息?”添力好奇地问。

“我刚刚申请到了伯大生物系的一个博士生的位置,就在我现在工作的那个组。我的博士导师就是我现在的Boss,怀特教授。”艳阳说出这个消息的时候,两只眼睛闪着兴奋的光芒。可见这个消息让她多么欣喜万分。

“是吗?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啊。”添力也是喜出望外。他没有想到艳阳到英国之后竟然这么顺利。申请到这个博士生的位置,就意味着艳阳终于回到了留学生正常的生活轨道上来了。也就是说,等到艳阳获得博士学位的那一天,她被p大“劝退”的那件事,将不太会再对艳阳的事业产生太大的影响了。

艳阳仍然絮絮叨叨地说着一些生活趣事,就象从前一样,在添力面前没有顾忌。艳阳说了一阵子,又问添力:“光顾着说我了,你也说说你啊。你在美国这么多年,没发生什么故事?石红溪和你隔得不太远吧,你没和她来个重续前缘什么的?”

添力听了,并没有回答。他的生活简单到不值一提的地步。这些年来,他不是没有遇到过其他女生对他的倾慕,不过,他对别的女生产生不了任何冲动。所以并没有艳阳所期待那种事情发生。

然后,添力的眼光落在了艳阳的左手腕上。那只手腕的内侧,有一道深红色的疤痕,象一条深红的蚯蚓吸附在艳阳的手腕上,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艳阳原来带着一只护腕遮着那疤痕。大概刚刚做饭的时候,护腕被打湿了,就被取了下来。这是添力第一次看到艳阳手腕上的伤痕,比想象中的更加丑陋。让添力想起了曾经在艳阳身上发生的一切。想到艳阳当时在绝境中无望的挣扎,那种痛心、内疚、悔恨纠缠在一起的心情再一次袭上添力的心头,他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艳阳觉察到添力的异常,顺着他的眼光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便明白添力在想什么。那些事情,他应该已经知道了。他一向来宠爱自己,不舍得让自己受半点委屈。知道自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心里如何想的,艳阳也能够猜出几分。艳阳不想让他为自己这样难过和担心,不由自主地拉了下衣袖,想把伤痕遮盖着。然后,掩饰地笑了笑,说:“我的家庭医生已经在帮我联系整形医院了。我去做一个小型的整形手术,把可以这块伤疤给去掉。”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当初的那些事情只剩下这块伤疤了。伤疤一消失,一切便可以当作没有发生。

但是添力的歉疚却没有消失。“你那时候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做。”添力忍不住地说道。他不是在责怪艳阳,而是在责怪自己,不仅没有尽到保护她的责任,反而是因为自己,才给艳阳带来这么大的灾难。

艳阳淡淡地一笑,并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林子洗完了碗,走过来坐到艳阳的身边,艳阳便为他倒了一杯茶,不需要询用问,就给林子的茶中加了一勺糖,然后递给林子。林子接过茶说了句“谢谢”,两人相视一笑,有一中说不出地甜蜜、和谐。添力心里便有些淡淡的忧伤:自己在艳阳的生活中的确只是一个客人了。

添力这次找机会来英国看望艳阳,内心里是有些担心艳阳现在的生活。他印象中的林子是在娇生惯养中长大的,他自己都需要别人照顾,又如何照顾艳阳?没想到,他的担心却是多余的。林子出国之后竟然象变了一个人一样,已经不再是那个有些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了。他把艳阳照顾得很好。添力自己也当过留学生,了解留学生的生活状态。看得出,艳阳和林子目前的生活状态,比普通的留学生要过得安逸。如果不是艳阳手腕上的伤疤,已经看不出过往的事情对她有任何影响。

不过,艳阳的变化也让添力吃惊。艳阳现在温婉而贤惠,已经完全失去了当年的娇憨与任性。不知为什么,这样的艳阳让添力更加心痛。他想到了芳叶。回国见到芳叶的时候,芳叶已经回到了她父母的身边,在父母的荫蔽之下生活。她所有的一切都由父母打理,没有任何事情让她自己操心。她一边继续享受着父母的宠爱,一边不停地抱怨父母把她照顾得太好,以至她的生活中完全没有意外,没有故事。艳阳如果还是在国内,大概也会象芳叶那样被父母娇宠得有些不知好歹。而不是像现在事事需要自己亲历亲为。添力胡思乱想着,不知道应该为艳阳现在的生活感到欣慰,还是为自己变成了艳阳的生活的“可有可无”的那一部分而感到失落。

作者有话要说:回来了。累惨了。所以休息了两天才开工。

抱歉抱歉。

56、牵挂

在添力知道艳阳身世的那个晚上,添力又梦见了艳阳:

艳阳依旧是十一、二岁的模样,腿上还打着石膏,让他背着去上学。似乎是快要迟到了,添力背着艳阳急匆匆地下楼。艳阳却要他在楼梯中间停下来,说是忘记带一个重要的东西去学校,要回家里去拿。添力问她是什么东西,他可以帮她回家去拿。艳阳在添力的耳边说:“同学都说我没有爸爸,我要拿我爸爸的照片给他们看。我把我爸爸的照片藏起来了,你找不着……。”说着,艳阳便从添力的背上跳下来,还没等添力反应过来,艳阳已经转身用一只脚着地往楼上蹦。添力急得说:“你小心点,我来背你。”艳阳却是不肯,居然越蹦越快,添力紧追慢追也追不上……。

一会儿又转到了北京的街头,他和艳阳在大街上骑着自行车。艳阳骑的极快,添力在后面死命也追不上,就喊她慢些。艳阳边骑车边回头说:“我得快些,要不我就找不到我爸爸了。”说着,拼命地往前骑,转眼,添力就找不着她了……

然后,场景又变到添力老家的棉花地里。添力抱着一捆麦秸,添香跟着他的后面,两人正说着话。忽然艳阳跳了出来,恶狠狠地说道:“添力,你为什么不理我?你还说把我当着妹妹,和添香一样。骗人,都是骗人的。什么哥哥妹妹,全是假的;爸爸妈妈也是假的,……”说着艳阳回头沿着田埂就跑了。添力丢下麦秸了去追赶艳阳,却又看不见她的踪影。

这一晚,添力都在梦里追赶艳阳,艳阳忽隐忽现,来去无踪。添力的腿上像是灌了铅一般,怎么也追不上艳阳。他一着急,便从梦里醒来了。而梦中艳阳的声音却还在脑海里萦绕,就好像艳阳刚刚在他的耳边嘶喊过一般。添力的心像是被一根线拉扯着,丝丝地作疼。想到艳阳的身世,添力对她的牵挂又多了几分。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对艳阳割舍不下,明明现在她已经有归宿,现在过得很幸福。可是他依旧惦念着她,放不下她。若是艳阳就在面前,他一定会告诉她:他对她永远都是真心的,就算她离他千山万水,只要她需要,他永远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她的身边。就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离她而去,他也不会弃她而去。他永远都会守护着她。

此时,添力有许多话想对艳阳说,如哽在喉,不说不快。他看了看手表

,这时已经是美东时间早晨五点。他算了下时差,英国那边应该是上午十点了,艳阳这会儿应该在办公室了。添力就往艳阳的办公室拨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就通了,有人拿起电话了。

添力:“May I speak to Yanyang please?”

添力的话音刚落,那边就响起了艳阳欢快的声音:“添力啊,你那边才几点啊?怎么这么早就打电话来了?”

添力刚准备把他新发现的艳阳的身世告诉她,忽然有点犹豫了:

艳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在她出生的时候,就去世了,能不能接受这个现实?

艳阳才经历一场变故,生活刚刚稳定,突然知道乔澜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又会起什么波澜?

乔澜阿姨为了艳阳终身不育,把这件事情瞒了这么久,现在自己突然揭开这个秘密,阿姨的感情会不会受到伤害?

艳阳和阿姨之间的关系会不会由此被破坏?

……

想到这些,添力便不敢冒失,把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添力犹豫之际,艳阳的声音又响起来了:“添力,你怎么不说话啊?你是在梦里给我打电话吗?是不是又睡着了?”

添力忙说:“我现在正在纽约附近出差,现在这里是早晨五点多钟。我刚睡醒,睡不着了,就给你打个电话。我就是想问问,你上次说林子下个月要到硅谷这边开会的事情。他的签证办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过来?”

“噢,林子昨天刚去伦敦拿了签证。酒店,机票都已经订好了。我一会儿让他把飞机时间和酒店地址都Email给你。”艳阳说。

添力又问:“你没有想过趁这个机会和林子一起来美国来玩玩?”

“林子也提过这个建议。不过六月份我要交博士生第一年的报告。我现在要加紧做点实验结果出来。如果我第一年的Assessment(考察)通不过的话,就要被fail(开除)掉,所以,我不敢请假。”艳阳解释道。

添力和艳阳聊了几句,听到那边有人找艳阳,这才把电话挂了。

虽然,添力决定暂时不告诉艳阳她的身世,但是他还是想要尽可能地打听一下有关艳阳亲生父母的信息。那天中午,添力在外面找了一个公用电话,按照那份报纸提供的信息,给报纸的编辑部打了一个电话,指明要和写那篇访谈录的记者说话,一会儿,有人回答:“你好,我就是那篇文章的记者。请问你是哪位?”

添力说:“我是一名读者,昨天凑巧看到了你写的那篇关于知青的访谈录。我想那篇文章可能和我认识的人有关联。我可不可以和这位姓杜的先生通话?向他打听一点事情。”

“这恐怕不行,你也知道我们这个报纸是什么性质的报纸。我们有责任保护我们访谈对象的安全。所以他们的真实身份一律对外保密,以免他和他的家人遇到麻烦。请你理解。你有什么事情我可以转告。”记者回绝了添力的要求。

“噢,是这样啊。首先,我想让你转告这位杜先生,那篇访谈录中最后所提到的那个小女孩,我可能认识。那个女孩子现在活着。”

记者一听,立即兴奋起来:“是吗?这可是个好消息。我马上就转告杜先生。另外,请问你是不是在美国?那个女孩是不是也在美国。我可不可以采访一下你或者那个女孩子?”

添力不想和这份报纸发生任何关系,更不愿意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这个记者。所以他才用了公用电话的和这家报社联系。添力说:“采访就免了吧。我找这位杜先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他,他知不知道这个女孩父母家人的情况。”

记者似乎没有对添力拒绝采访在意,反倒很热心地说:“那这样吧,我马上和杜先生联系,如果他愿意的话,我可以让你们直接通话。”

添力把他所用的公用电话的号码告诉了记者。而且他说,他会在这个电话旁边等半个小时,如果半个小时之内没有得到任何消息,他就认为杜先生不愿意直接通话。

只过了十几分钟,电话就响了。添力拿起电话,传来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我姓杜,请问是不是你要找我说话?”

“是我。您好,杜先生,打搅了。”添力问候道

杜先生迫不及待地问:“我听说,你知道夏云长和韩秋意女儿的下落?”

“是的,我有一个朋友,她的身世和这个女孩完全相同,而且年龄也一样。她手中有一张她亲身父亲的照片,就是夏云长的照片。所以,我可以断定她们就是同一个人。”

“是吗?这对我来说可真是个大好消息。那么就是说,真有个好心的女人带她去看病了。”杜先生喜出望外。

“是的,而且这个好心的女人把这个女孩养大了,给了她很幸福的生活。”

“这就好,这就好。我心里的一个心病总算解开了。这么多年啊,我就是放不下这个女孩子。我愧对她呵。当时那个社会,把人性都泯灭了。我为了自己的一点实惠,连良心都不要了,惭愧啊……”杜先生那个年纪的人,在革命英雄主义的熏陶、教育下长大,骨子里有很强的英雄情节,都希望自己面对敌人的威逼离诱,宁死不屈,象《红岩》小说中的正面人物一样,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可是,他在关键时候,却没有坚持正义,为一己私利,背叛朋友,当了可耻的“蒲志高”,这是他一生的奇耻大辱。

添力静静地等着杜先生的忏悔。他可以想象,这个人这些年来背负着这个沉重的十字架是多么的辛苦。今天添力带给他的好消息,也许会让他以后的日子轻松一些。

等到对方停顿的时候,添力才问:“杜先生。我想问您一下,您对夏云长和韩秋意家人还有什么了解?”

“夏云长是个孤儿,他母亲死后,家里就没有其他亲人了。韩秋意的家庭情况我是很熟熟悉。她不是我们同学,家也不是和我们在一个区。她是通过夏云长才来到我们知青点的。在知青点的时候,可能是因为她的父母正受到“文革”的冲击,她也不怎么谈论她的父母和家庭。对了,她有个哥哥,那时在西北的一个三线工厂。因为隔一两个月,她会收到她哥哥的来信。我们一开始还以为她和夏云长一样也是孤儿。到了七二年,七三年,我们知青点有的干部子女回北京了,我们才听到她有的时候发牢骚说她父母不管她了,这才知道她的父亲是个老干部。

“您知道她父亲叫什么名字吗?”

“不知道,她那时好像和家里在赌气,从来不提他的父母。”

“那您后来回北京以后,没有去打听一下?或者你们知青点的其他知青会不会知道她家的情况,你们没有一起议论过吗?”

“你想想,那个时候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谁的心理都别扭。所以,回北京之后,我们互相之间再没有联系过。人家其他的知青点都搞什么知青聚会,知青回顾。可是我们呢,从来没有什么聚会啊,纪念啊。往事不堪回首啊!作为我个人来说,我是不敢接受良心的拷问的。就算是我死了,我也只能下地狱。为什么?因为我不敢去天堂,我没脸见到夏云长和韩秋意啊!”

“那么关于夏云长和韩秋意你还有什么回忆吗?”

“关于他们的回忆,我都在访谈时说了。其他的我也想不起来了。这次说出来,我也不会再回忆了。最让我开心的事情就是你能看到这个访谈,而且告诉我他们的女儿还在人世的消息。这让我心中最沉重的一块石头落了地。我要谢谢你。你要是见着他们的女儿,你要告诉她:她的亲生父母都是好人。虽然他们只当了她四个月的父母,但是他们对她的爱一点也不比其他的父母少。”杜先生有些激动,说完这话,他就把电话挂了,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

四月初,林子来到美国加州的San Jose 市参加一个学术会议。

作者有话要说:向一直坚持追文的TX致敬。追文的TX辛苦了。

57、对话

林子住在离San Jose 州立大学不远的一个酒店。这次学术会议就是San Jose 州立大学数学系主办的。会期有三天。会议结束的那天下午,添力开车到林子住的酒店来看他。[·]林子拿出一盒英国红茶和一个苏格兰威士忌的礼品盒给添力,说:“这是艳阳带给你的。”

添力接过礼品,说了声谢谢,然后问:“下午你还有别的事吗?要不要我带你出去转转?”

林子说:“附近有什么大商场吗?我得给艳阳买点礼物。我空手回去,她还不把我掐死。”林子说罢,轻轻一笑,一副无可奈何却又乐在其中的样子。

添力便开车带着林子去了San Jose 的一家叫Macy’s大型百货商场。

添力平时很少逛商场。一进商场正门,就是各大品牌化妆品的柜台,美女亭亭玉立,笑靥如花,各种脂粉香气,扑鼻而来。添力当时就有点头晕。而林子倒是神态自若,安之若素,慢慢地在琳琅满目的商品中徜徉。在摆着瓷器,水晶器皿和餐具的商品区,林子驻足看了许久,然后微微地摇了摇头,回身对添力说:“要是艳阳看到这些,她就该站着不走了。她最喜欢这些瓷器和水晶的了。伯市有一家高档商店,John Lewis。差不多每一个月,艳阳就要去逛一次。每一次,她总是要看好半天那些瓷器和水晶物。那些东西真是太贵了,一个盘子就要几十镑。我们哪里买得起?就是不买,她也要看上半天。”

添力本来有些心不在焉,听林子提到艳阳这才打起精神,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你觉得艳阳会喜欢那套瓷器和酒具?我买给她。”

林子微微地皱了下眉,说:“就算你买给她,我也没法带回英国去啊。”

添力说:“那我给你钱,你在英国给她买。她喜欢什么,你就给她买什么。别怕花钱,我付bill。”

本来很融洽的气氛,在添力说完这句之后,忽然有些尴尬。这话林子听起来就有些刺耳。他提到艳阳,是因为看到这些精美的物品就想起了艳阳。再说,他和添力之间实在没有太多的共同语言,也只有提起艳阳,才能让他们之间不那么冷场。可添力却来了这么一句,听上去好像是嫌他无能而且小气,不能满足艳阳的要求。

添力说完这句,也发现自己过于唐突。他的本意是:林子和艳阳都是学生,不会太富裕。而他现在已经工作了,薪水不少。他自己一个人花销不大,钱留在那里也没有用。如果艳阳喜欢什么,他买给她就是了。何必让艳阳那么眼巴巴的?怪可怜的。

添力连忙解释道:“去年我回国,正赶上我妹妹添香在买房子。我给了添香一些钱。我正想着也该给艳阳花点钱了。如果艳阳知道我给了添香钱,而不给她的话,她又要怪我偏心了。她从小就爱和添香比,总说我不把她当作亲妹妹。”与其说添力是在解释,可在林子听来,这话怎么听都是添力在显示他对艳阳的宠溺。似乎在告诉林子,和艳阳之间有着一根源远流长的感情纽带,而这根纽带,不论艳阳婚否,都将会继续下去。林子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了。

两人上了扶手电梯,忽略了卖男性用品和服装的二楼,直接到了三楼的女性用品区。林子又一个货架,一个货架地看了过去,连内衣也没有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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