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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总裁的专属-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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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我疼死了!刻骨,抱抱我!”蒋丽雯一边痛苦地蜷缩起身体,一边抱紧凌刻骨的腰。

今晚说什么她也不会放开凌刻骨,让他奔回娃娃身边,女性的直觉告诉她,凌刻骨对娃娃的在乎已经超出一个养父该有的程度。为了留住他,她拼死演这一场苦肉计,当然不能半途而废。

该死的丑丫头,别想抢走她的男人!

“老大,我去看看娃娃。”银豹看了蒋丽雯一眼,黑眸里有抹不满,这点皮肉伤用得着这么大呼小叫?可是与蒋丽雯一起长大的他却没有多说什么就匆匆离开。

第10章 熟悉的味道

希芫被青龙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时,冷得直发抖,,她的上下齿不断地打颤,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苍白的小脸毫无血色,让人忍不住心疼。被雨水浸湿的衣服紧紧包裹在她的身上,像第二层皮肤,隐约中可以看到她小巧的胸形。青龙立刻转身命令女佣过来给她换衣服,而他们三个大男人则自动退出门外。

“娃娃怎么样?”银豹提着医药箱跑过来,紧张地问着青龙。今天怎么发生这么多事?好好的一个生日宴会,丽雯摔伤,希芫发烧。

“额头有点热。”见女佣拿着湿衣服走出来,青龙立刻拉起银豹奔进卧室。希芫的模样让他们担心的不得了。

银豹在看到希芫双颊那不正常的红晕时,皱起眉头,在给她做了一系列检查后,他立刻取来几包药:“娃娃,吃完药再睡。”

山猫端来一杯热水,青龙扶起希芫,让银豹把药帮希芫喂下。

希芫只觉得头昏昏沉沉,全身的骨头都在疼,她难受地抬起虚弱的头,环顾四周,在遍寻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后,疲惫地闭上眼睛。

他没有来,

他竟然没有过来!

爸爸不疼娃娃了!

连她生病都不愿意过来看她一眼!

隐忍着欲夺眶而出的眼泪,希芫闭着眼对大家说:“我累了,叔叔们也去休息吧。”

青龙他们有些担心,不肯离开。

他们从来没见希芫露出这么脆弱的表情,就像一只被人丢弃的小野猫,有种悲凉的无奈。

“我来照顾娃娃。”银豹对大家摆摆手,主动承担起照顾希芫的任务。青龙他们拍拍他的房前,郑重地嘱咐道:“好好照顾她。”

银豹点点头,心中对凌刻骨有些不满。最该照顾娃娃的人现在在照顾丽雯,老大把希芫放在什么位置了?难道这么多年过去,他还走不出过去的阴霾?对于那么不堪的过往,希芫是无辜的,她也算是一个受害者,小小的年纪就成了孤儿。

希芫没有力气去搭理人,因为她的心被浓浓的失望占据,疼得像被一把尖刀刺中一样。

爸爸一定在陪丽雯阿姨,他们抱在一起跳舞的画面不停在她眼前晃动。丽雯阿姨终于掳获爸爸的心了吗?

娃娃再也没人疼了。

她像个无助的娃娃,蜷缩起小小的身体,在宽大得让人觉得空旷的床上发抖。

银豹担忧地给她把被子盖好,可是他只能照顾她的身体,却无法安慰她的心。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雨水冲刷着窗户玻璃,“哗哗”的雨声像是在给这夜伴奏。

突然一阵雷声打破夜的静谧,惊拢到昏睡中的希芫。

她不安地在床上扭动着身体,想寻找一份安全的依靠。她感到一双大掌揽住她的腰,将她抱入一个宽厚的怀里。那个怀抱好温柔,散发着熟悉的古龙水味道。

希芫依赖地倚进那个胸膛,幸福地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好闻的古龙水味吸入鼻翕。

“爸爸……”希芫情不自禁地呼唤出心底的声音。

那落在她发顶的下颌微颤了一下。

银豹看了一眼那抱在一起的人,含着满意的笑关上卧室的门,退了出去。

第11章 温柔的恐吓

“爸爸……”希芫情不自禁地呼唤出心底的声音。

那落在她发顶的下颌微颤了一下,搂着她的双臂渐渐收拢,紧紧地将她抱在胸前。

希芫好怕这是一个梦,不敢睁开眼睛,她怕一睁眼,爸爸就会从她眼前消失。她颤抖地伸出小手,紧紧地圈住对方的腰,把小脸埋在那曾经躺过无数次的宽胸里。

感觉好久,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爸爸都不曾抱她睡过。连做噩梦都不能找他安慰自己。

“爸爸,真的是你吗?”她好想睁开眼睛看看爸爸的脸,却又有点惴惴不安。

“怎么会淋雨?”凌刻骨那冰冷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不知道。”希芫幽幽地叹了口气。当时的她只知道自己被爸爸抛弃了,哪里还顾得上下雨。当雨水打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早已没有感觉。

那种被抛弃的痛竟然那么重,她的心被掏空一样,脑海里只回荡着一句话:“爸爸不要娃娃了。”

“爸爸,你不会不要娃娃吧?”为了确定一下心内的惶恐,希芫抬起头,直视着凌刻骨狭长的黑眸。

“娃娃再敢淋雨,爸爸就不要你了!”凌刻骨冷魅的眸微微眯起,凶狠地瞪着希芫,可是他的大掌却轻揉地捏着她的脸颊,仿佛她是易碎的磁娃娃。

听到凌刻骨的话,希芫扑哧一声笑起来,她那苍白的小脸挂着兴奋的神采:“坏爸爸,就知道威胁娃娃。”

已经初具淑女雏形的希芫本来就美得像个天使,在莹白的珍珠发夹衬托下,更显得小脸莹润如玉,只是多了一抹病态的美,却更加诱人,她那一双乌溜的大眼像两汪黑葡萄一样,晶莹璀璨。

凌刻骨的目光透过希芫好像看到远处,记忆中也有这样一对乌黑的大眼,透着机警与防备,他的冰儿,那如希芫一样美丽的妹妹,可是当时的他却无法给予冰儿奢华的生活,因为当时的他们连生存都是问题。

凌刻骨抬起她精致的小脸,深邃的目光专注地看着她迷人的晶眸,眸底的光芒让希芫猜不透,看不清,深幽得似两汪无底的碧潭。

12岁的希芫虽然稚嫩依旧,却又有一种极致的韵味,美的空灵,美的纯净,又美的诱人。她那如羊脂一般光滑的肌肤揉起来就像在抚摸一块温润的美玉,凌刻骨的拇指留恋地在上面轻抚。希芫只感觉那被爸爸的大手碰触到的地方如大火燎原,炽热难耐。她的双颊飞起两朵淡淡的红霞,却又舍不得移开目光,沉醉地望着凌刻骨那性格的酷脸。

“娃娃……”凌刻骨的声音有些暗哑,就像中音提琴奏出的音乐,传入希芫的耳中。

“爸爸……”希芫不安地舔着粉唇,被凌刻骨的目光看得有些慌乱,她的小手紧揪着衣摆,突然手指碰到一件硬硬的小物件,她才想到今天是爸爸生日,她做的礼物还没有送给他。

她怯生生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做了一夜才串好的水晶手机链,递到凌刻骨面前:“爸爸,生日快乐!”

凌刻骨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的那串透明的水晶,中间三颗水晶上镂空雕刻着三个字母“LKG”,是他名字首字母的缩写。

“爸爸不喜欢?”见凌刻骨没有接过去,希芫有些难过地咬住下唇,希芫失落地绞着小手,低垂的睫羽在轻轻颤抖。那委屈的小脸好像快要哭了。她一晚上没睡做的东西,爸爸一点儿也不喜欢。

凌刻骨接过那串不很很完美的手机链时,唇角不自觉地翘起,眼角眉梢全是笑意:“很漂亮。”

“希芫要奖励。”希芫指指自己的小脸,冲凌刻骨眨着美丽的大眼,那两只浅浅的梨涡让她的笑变得分外迷人。

凌刻骨的双眸被希芫眼里的神采迷惑住,他的薄唇翘成魅惑的弧度,渐渐向希芫靠近。

“凌希芫,你这只小狐狸精!”房门在凌刻骨要贴上希芫的脸颊时被蒋丽雯推开。她像一只被激怒的母鸡,张着狰狞的翅膀扑向希芫。

第12章 毒手

“凌希芫,你这只小狐狸精!”房门在凌刻骨要贴上希芫的脸颊时被蒋丽雯推开。她像一只被激怒的母鸡,张着狰狞的翅膀扑向希芫。

因为发烧而虚弱无力的希芫来不及闪躲蒋丽雯的毒手,被她狠狠地掌掴,粉嫩的脸颊还被她尖利的指甲划了五道鲜红的伤痕。

“疼……不要……”希芫反射性地抱住头,像每次被她伤害时一样,蜷缩起身体发抖,只是这一次跟以往不同,因为有爸爸在她身边。

“我就要打死你这个小狐狸精,小小年纪就知道勾引男人!”蒋丽雯像失去理智一样,挥手又是一掌,只是这一次,被凌刻骨一把抓住。

“够了!”凌刻骨的目光阴冷地像来自南极的寒冰,夹着凛冽的寒风射向蒋丽雯。

“不够!刻骨,你难道不明白,每次看到娃娃,我就想起自己被猫头鹰他们十个男人伦暴的画面?我恨她!”蒋丽雯甩开落在脸上的卷发,充满仇恨地看着希芫,她的目光阴狠得仿佛要把希芫撕裂。

“出去!”凌刻骨的酷脸没有一丝表情,冷酷地瞪着蒋丽雯那扭曲变形的脸。

“凌刻骨,你忘记冰儿是怎么死的了吗?”蒋丽雯充满嫉妒地翘起嘴角,嘲讽地说道。那张原本艳丽动人的脸此刻因为嫉妒而扭曲:“野狼害死了冰儿,而这个女孩,她是野狼的女儿!”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出去!”

“刻骨!你变了,因为这个小狐狸精变了,你再也不是那个疼爱冰儿的好哥哥!既然你舍不得动手,就由我来!我一定要让野狼的女儿付出代价!”

蒋丽雯说完,用力甩开凌刻骨的手,动作迅速地将希芫从凌刻骨怀里拽下床,抬脚朝她踹去:“我踢死你!你去找你在地狱的爸爸吧!野狼的女儿就该跟他一起下地狱!”

凌刻骨被蒋丽雯那一句一个“野狼”刺痛,他的身体僵硬地挺直,紧绷的酷脸上像蒙了一层寒霜,阴霾得没有一点明亮。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刺眼的光芒在他脸上闪过,竟然让他的脸看起来分外冷酷与森冷。

他没有去阻止蒋丽雯对希芫的伤害,反而眯起一双邪眸,咬紧牙根无情地望着希芫,那目光晦涩难懂。

“不要!我是爸爸的娃娃!”希芫捂着被踢疼的肚子,虚弱地望向一旁无动于衷的凌刻骨,委屈的泪水不由得在眼眶里打转。

爸爸不愿保护她。

这个认知在她的心底下沉,身上传来的疼并没有心里的痛来得尖锐,来得剧烈。

“你是野狼的女儿!那个恶魔的女儿!凌希芫,刻骨太仁慈才会收留你!”见凌刻骨没能阻止自己的行动,蒋丽雯的动作更加毒辣。她手脚并用,在希芫身上留下一道道深紫色的伤痕。

野狼的女儿?

她真是野狼的女儿?

“野狼的女儿”这五个字突然钻进希芫的耳中,她的脑袋突然像裂开一样疼起来:“不!”

戴着面具的男人,手枪,倒在血汩中的男人,邪肆的狂笑……记忆的闸门突然打开,一些片断的画面在她的脑海里闪过,她有些崩溃地尖叫。

“不!爸爸!爸爸!”满身伤痕的希芫像只破布娃娃一样,神经质地蜷缩在地上尖叫。那尘封的记忆一旦打开,就再也无法关闭。她幼小的心灵无法承受这沉重的打击,痛苦像洪水一样决堤,冲进她疼痛的心中,扎得她满身伤痕。

她是野狼的女儿,那个倒在血泊里的男人的女儿,凌刻骨竟然不是爸爸……

希芫痛苦的大喊让凌刻骨冷酷的面部抽搐,在蒋丽雯再次抓向希芫的时候,他大步走向蒋丽雯,一脚将她踹开,并朝她怒吼:“住手!她是我的娃娃!”

“刻骨?你忘了……忘了我为了冰儿受到的伤害……”蒋丽雯悲痛地咬着下唇,不敢相信地看着凌刻骨。

这些年,无论她怎么对待希芫,凌刻骨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对她的纵容让她以为他也恨着希芫,可是今天他竟然会为了希芫那个小蹄子而伤她。

“疼!爸爸……娃娃好疼!”希芫捂着快要涨开的脑袋,痛苦地申吟。

她的身上布满被蒋丽雯打出的伤痕,而她的心也因为记起那声杀戮而被撕裂,头像要爆炸,她要崩溃了。

听到希芫的呼唤,凌刻骨冷酷的俊脸露出痛惜的表情,他再也无法故作冷漠,颤抖地捧起希芫那快要崩溃的小脸。

这样对希芫充满呵护的凌刻骨刺到蒋丽雯,她不满地叫嚣:“刻骨,杀了她!为冰儿报仇!”

凌刻骨感受到手下的小人在听到蒋丽雯的话后反射性地颤抖,小脸变得毫无血色,他立刻冷冽地瞪向蒋丽雯:“滚!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他就抱着已经昏厥的希芫走出被蒋丽雯毁得无法插脚的房间,不再理会一脸错愕与难堪的蒋丽雯。

当年那痛苦的记忆涌上凌刻骨的心,当年就该把冰儿的爱情禁锢在摇篮里,不该让她跟狡猾的野狼坠入爱河,如果他能阻止,冰儿就可以陪在他身边。他会把世界上最完美的一切都捧到冰儿面前。可是冰儿走了,他在这世界上唯一的妹妹死在了野狼的残暴下。

一想到这里,他的拳头就紧紧握在一起。

“凌刻骨,你会后悔的!”蒋丽雯不满地嘲着凌刻骨大吼。

她陪在凌刻骨身边这么多年,拼命工作,却不能迎得他一点关爱。他宁可在外面养一大堆情妇,也不肯碰她一下。

她不相信自己就赢不过一个稚气未脱的娃娃。

抱着希芫回到自己房间的凌刻骨并没有看到蒋丽雯眼里的阴毒。

第13章

凌刻骨的卧室奢华中透着简约的风范。黑色的大理石地面显得分外凝重,那黑白相间的装潢与大理石交相辉映,金色的大床在凝重中增添了一份奢华。而在那洁白的被单上躲着一个布满伤痕的女孩——希芫。

她苍白的小脸与裸露的胸口布满抓痕,银豹小心翼翼地为她的伤口抹上他秘制的雪肤膏:“丽雯今天太过分了,竟然把娃娃伤成这样。老大,你该阻止!”

银豹有些不满地向一直背着身面对落地窗的凌刻骨抗议。

如果他疼希芫,他该保护她,

如果他爱希芫,他该阻止蒋丽雯。

他怎么可以让希芫受到这么重的伤害?

昨夜他以为有老大在,希芫很安全,才放心地回到自己位于隔壁的别墅休息。早知道会发生今天的事,他绝对不会离开希芫。

看到希芫因为扯疼伤口而皱起眉头,银豹脸上的表情异常凝重。

娃娃那么纯真,该被老大捧在手心里疼爱才对。

凌刻骨没有回应银豹的话,只是握紧拳头,冷酷的脸上有种挣扎的痛。他凝重的沉眸像两汪看不到底的深潭,希芫的伤像一块石头砸到这两汪深潭里,溅起阵了涟漪,让他的眸波光闪烁,无法再保持静漠。

“爸爸,还我爸爸!”希芫突然在床上不安地扭动着,一张苍白的小脸被悲痛覆盖,那份羸弱让人揪心。被冷汗浸湿的希芫在挣扎了几分钟之后,又陷入宁静,那噩梦似乎已经抛下她。

看着希芫为了那像噩梦一样的记忆折磨,银豹烦恼地扒着头发。他已经用药控制了六年的病,今天因为蒋丽雯给破坏殆尽。这可怎么办才好?

凌刻骨冷傲地转身,他的目光有些不忍地看向床上的希芫。

“能不能深度催眠?”

“老大?”银豹惊讶地看着凌刻骨,老大不会是让他……

“把她的记忆封住,永远不许她记起来。”凌刻骨冷酷地放话。

“可是……”要他动用催眠术封住希芫的记忆,可以是可以,可他就怕有一天,希芫会崩溃。

“照我说的做!我不要再看到娃娃难受。”凌刻骨无情地说道。他紧握的拳头似乎泄露了他的情绪,他并非一个冷情的人。

“老大,与其强堵不如疏导,也许让娃娃想起一切,她的心病会痊愈。”银豹为难地看着凌刻骨那紧绷的酷脸。不是他不会,而是他不愿意那样做。封住希芫的记忆对她来说很残忍,所以他一直试图通过疏导的方法来治疗娃娃。

“你有把握?”看着娃娃痛苦地在床上扭动,凌刻骨有些犹豫地问道。

“我尽量。”银豹点点头。娃娃的样子让他揪紧一颗心,如果再不想法,也许她会被心中的阴影吞噬。

希芫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纠缠她好多年的梦,梦中的她只有6岁。漆黑的夜里,她被一阵打斗声惊醒,害怕地起床去找爸爸。推开爸爸的房门时,她看到一个戴着银鹰面具的男人正举枪朝爸爸射击。

“爸爸!”她害怕地朝爸爸扑去。看着爸爸那圆睁的眸,她好难受。爸爸怎么了?身上全是血。震耳的枪声与喷涌而出的鲜血让她陷入极度恐慌。她拼命摇晃着爸爸的身体,可是却再也摇不醒爸爸。

爸爸?那倒在血汩中的男人是爸爸!

“爸爸!”希芫突然惊醒,如果那个死去的人是爸爸,那凌刻骨是谁?他不是爸爸吗?迷茫中的她抬头环顾,却只见一片浓浓的迷雾。

倒在血泊中的爸爸离她远去,而迷雾那头的凌刻骨也看不清脸。

“爸爸!”她拼命挣扎着,扑向迷雾后面的凌刻骨。

“娃娃,没事了。”凌刻骨抱紧被冷汗浸湿衣裳的希芫,柔声轻哄。她那苍白的小脸让人心疼。他不满地瞪了银豹一眼,似乎在责怪他不听自己的话,非要用疏导的方法。

“爸爸!”想起梦中的血腥杀戮,她害怕地扑进凌刻骨的怀里,“野狼真是我爸爸吗?我梦到他被人杀死。”

感受到怀中人儿在颤抖,凌刻骨用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大掌轻抚着她的背:“娃娃乖,都过去了。”

“爸爸,我好怕!那个人好恐怖,他杀了我爸爸。”儿时的记忆已经很模糊,唯一清晰的就是那残忍的一幕。希芫的脑海里还在不断上映那场杀戮,尤其是那张邪恶的带着银鹰面具的男人。

希芫那颤抖的身体让凌刻骨的俊脸发黑,他冲银豹使了一个脸色,银豹立刻嬉笑着坐到床边:“娃娃,野狼死了,你还有老大。不要害怕。”

“爸爸,抱紧娃娃!娃娃现在只有你了。”听到银豹叔叔的话,希芫那颗惶恐的心终于安定下来。是啊,她还有爸爸,不,是有凌刻骨,他并不是爸爸,可是却比爸爸还重要,她可以失去爸爸,却不能失去凌刻骨,他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凌刻骨犹豫了一下,就放弃挣扎,用手臂圈紧希芫的小身子。他的伟岸与她的娇小形成鲜明的对比,却看起来那么协调,好像他的怀抱就应该属于希芫。

“疼!”希芫突然感到腹部一阵揪痛,她抓紧凌刻骨的衣领,在他怀里如筛糠一样颤抖。

“怎么了?”凌刻骨紧张地看着希芫那冰凉的小脸。

第14章 情窦初开

“怎么了?”凌刻骨紧张地看着希芫那冰凉的小脸。

“肚子疼。”被蒋丽雯踹过的地方像被刀绞一样地疼,她的牙齿因为忍受不住这份难受而上下打颤。

凌刻骨毫不犹豫地撕开希芫的上衣,看到她腹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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