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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刻骨毫不犹豫地撕开希芫的上衣,看到她腹部那一个个绛红色的脚印,他的黑眸里立刻浮现起狂涛,懊悔与愠怒并存,痛惜与挣扎相生。
“老大……”银豹突然举着一瓶精油递给凌刻骨,他站得远远地,把目光移向它处,就怕自己不小心看到希芫的裸露。
希芫这才看到银豹,她立刻红着脸慌乱地拉紧自己的上衣,将自己的身体遮盖起来。长这么大,她的身体只被爸爸看过。
“出去!”凌刻骨将希芫按在怀里,把她的大片春光掩藏在自己的臂弯,然后冷着脸对银豹大吼。
“我这就走,老大别生气,我向上帝发誓什么也没看到。这是我特制的精油,专制瘀伤,你把它涂抹在娃娃受伤的腹部,尤其是腰侧那个脚印。”银豹逃命一样地往外跑,一边跑还一边叮嘱着凌刻骨。
腰侧那一脚丽雯用了十成的力气,他有点担心娃娃会受内伤。
“还说没看到?!”凌刻骨拿起一只枕头朝银豹扔去,眼里满是不甘,好像他的宝贝被人看去了一样。
“我保证我是用医生的眼光看的,老大别当我是男人!嘿嘿!”银豹在关上房门前,趴在门外朝里探头,讨好地讪笑。
“滚!”又一只枕头扔来,直砸中银豹的鼻子。
“妈呀!老大要杀人!”他赶紧关上门,逃之夭夭。
看到门被关严,凌刻骨才把小脸像红布一样的希芫松开。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自己那KINGSIZE的大床上,掀开她的上衣,专注地把精油涂遍她的腹部,尤其是银豹说的那个腰侧的脚印。
希芫红着小脸抓紧身下的床单,那被凌刻骨触摸过的地方就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疼痛中有种火辣辣的热。
从来没有过这种感受,即使小时候爸爸亲自给她洗澡,她都没有过这种感觉,全身好像要着火,热辣中还有一份麻痒。
她用一种懵懂的目光看着冷峻的凌刻骨,低头的他额头垂落一绺头发,让他的冷硬退色,变得分外英俊,那狭长的眸有份凝重的幽光,深沉地看不清颜色。
她第一次没有用女儿看爸爸的目光欣赏凌刻骨,竟然发展他恁地英俊、邪魅。那份俊帅中又透着煞气与成熟,是普通男人无法企及的。他就像一片藏满秘密的深海,吸纳着希芫的目光。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心跳随着凌刻骨涂抹精油的动作而急速跳动起来。
从他的指尖传达给希芫的是一份怜惜与呵护。
爸爸终究无法看她受伤,他还是疼她的吧?
希芫沉迷地看着凌刻骨,用一种情窦初开的小女儿心态欣赏着如撒旦一般迷人的凌刻骨,这个雄霸世界的男人。
……
带着一身傲骨,汤逸臣走出星月城堡,这个华丽的不似人间的地方。在冒雨赶了十几场演出后,他终于在天亮前回到家。疲惫地扯掉衬衫,他给自己倒了杯水。
坐在自己那只有十几平方米的蜗居,他不由得想起那个城堡里的小公主,那个美的不真实的小女孩。
“Shi…t!”他烦燥地将手中的玻璃杯扔到对面那斑驳的墙上。他想那人毫不相干的小公主做什么?他们是两个社会的人,自己处于社会的最下层,爸爸捡了一辈子破烂,也只能艰难地维持一家人的生活,可是就在他跟妹妹都考上艺术学院之后,爸爸却得了绝症。他的身体就像一支残烛,所有的器官都要走到尽头,尤其是心脏。医生说再不动手术,爸爸可能活不过今年冬天。
他一定要拼命挣钱,给爸爸动手术,让他老人家度过一个幸福的晚年。
总有一天,他会让全世界都仰着头来看他。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穿着碎花布裙的汤戴琳一看到他,就立刻焦急地跑过来:“哥,你挣到钱没有?医院又来催药费了。”
汤逸臣掏出一叠钱交到妹妹手上:“给,不知道够不够。”
汤戴琳立刻认真地数起来:“十、二十、三十……一百……一千二……哥,还差五百。”
看着妹妹那焦急的模样,汤逸臣皱着眉拍拍她的脸:“别着急,我一会儿还有场演出,一定能凑齐。”
“哥!”见哥哥要走,汤戴琳一把拉住哥哥的手,有些为难又有些犹豫地对他说道,“医院说已经找到合适的心脏,如果我们筹到钱就可以动手术。只是这二十万要我们去哪里找啊!”
“配型的心脏已经找到了?”汤逸臣惊喜地握紧妹妹的手,没想到昨天还绝望地以为要失去爸爸,没想到今天得到这天大的好消息。他一定要去想办法,他不能让爸爸生存的希望因为没钱而破灭。
“是的,哥。可是二十万对我们来说,就像天方夜谭。”汤戴琳原来妩媚的小脸因为焦虑而变得暗沉,苍白。
汤逸臣搂搂汤戴琳的腰,鼓励着一脸无助的妹妹:“哥哥会想办法,你在家等着。”
如果为了爸爸,他可以签下那个不平等的卖身契,配合公司所有应酬与演出计划,只要他们能预付20万。
不能再等,他转身走入夜色中。
坐在老板的客厅里,一身傲骨的汤逸臣皱着眉看着那等同于卖身的不平等的合同,心有些痛。可是一起到爸爸还躺在医院里等着他的救命钱,立刻下定决心,在上面签了字。
“爽快!逸臣,我可是相当看好你!”老板吴择端那肥胖的脸上满是贪婪的笑。在这三年合同期内,他一定会好好奴役这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一想到财源滚滚而来的样子,他脸上的肥肉都跟着颤动。
“二十万。”汤逸臣躲开吴择端的肥手,挺直脊背提醒对方。
“别急,我这就给你开支票。”吴择端掏出支票薄就要在这上写字。
“我要现金。”汤逸臣坚持着,一副坚毅的表情。看着吴择端。他要尽快把钱拿到医院,好安排爸爸的手术。如果汤逸臣的支票出现问题,他这合同就白签了。他不能白白浪费自己三年的青春。
“现金?”吴择端为难地讪笑,“我一时哪凑得到那么多钱。不如这样,三天之后,我让会计……”
“我现在就要!否则……”汤逸臣作势要撕掉手中的合同,对于吴择端不守信誉、克扣艺人薪酬的事他早有耳闻,如果对方拿到合同后出尔反尔,不给他钱,他后悔就来不及了。
汤逸臣一点儿也不肯妥协地看着吴择端,最终使对方不得不让步。
吴择端掏出手机,对电话里的人吩咐:“给我拿二十万的现金过来。”
汤逸臣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
爸爸的病终于有希望了。
第15章 英俊的恶魔
为希芫抹药的凌刻骨突然看到希芫那双迷离的水眸,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抬开。他紧绷着一张俊脸,不去看希芫诱人的粉颊。
他们一个躺在床上,迷恋地看着对方,一个坐在床畔,逃避似的握紧拳头。空气在这一刻显得分外凝滞,连呼吸都变得无比清晰。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希芫与凌刻骨的平静。凌刻骨皱着眉走到阳台上接电话,他脸上的不悦与冷魅让人窒息,希芫坐在床头观察着凌刻骨。
他那张如刀削一样的俊脸完美得像米开朗基罗刀下的灵魂,俊美逼人,坚毅的黑眸深邃而幽冷,就像两汪深潭,让人猜不透里面的颜色,那笔挺的鼻透着果绝,紧抿的唇显示着他的无情。
凌刻骨,就是一个英俊的恶魔,全身没一处不完美。以前一直把他当成爸爸,从来没注意过他竟然有着足以引人犯罪的魅力。她小小的心因为爸爸那无筹的俊脸而紊乱。
只见凌刻骨冷冷地训斥着对方:“没事不许给我打电话!……我什么时候去还轮不到你来管!”
说完,他就挂断电话,紧绷着一张俊脸回到卧室。
“娃娃,好好睡,有需要尽管找沈伯。”凌刻骨说完,拿了一件外套就要离开。
一见凌刻骨要离开,希芫立刻跳下床,光着两只脚丫从后面紧紧抱住凌刻骨的背:“不要离开娃娃!”
一想到爸爸又要去他那些情妇那里,她的心竟然开始疼痛。以前她从来没有介意过,为什么在知道他不是爸爸后,会开始介怀,她竟然想独占爸爸,不,是凌刻骨的宠爱。
“不许任性!”凌刻骨的身体僵住,不悦地斥责着希芫。身后的小身体竟然已经不再青涩,开始发育出柔软的小花苞,那两只娇嫩的花苞此刻正抵在他坚硬的背部,让他的手不由得握紧。
天杀的娃娃!
凌刻骨突然有种要杀人的欲望,再不离开,他会……
“就今夜好吗?娃娃好害怕。”希芫说完,楚楚可怜地咬着下唇,两汪水眸里蓄着满溢的清泉,眼看就要落下来。
凌刻骨的拳头握紧了松开,松开又握紧,他的俊脸在矛盾与挣扎中扭曲。在听到背后的啜泣声后,终于不忍地回转身,将希芫抱起来。
“不许再光着脚下地,会着凉!”凌刻骨语气里的温柔与呵护让希芫的小脸绽放着娇美的颜色。
“娃娃心急,谁让爸爸要离开?”希芫无辜地眨着水眸,那眸底有种让凌刻骨心跳加速的感情活跃。
娃娃还小,她不可能……
凌刻骨甩甩头,命令自己清醒。
“娃娃大了,要自己睡!”凌刻骨把希芫放到床上,狠下心命令自己离开。他不能因为希芫的柔弱而心软。
“没有你娃娃会睡不着!”希芫不甘心地用四脚缠住凌刻骨,贴在他的怀里,不肯放他离开。他这一走,不知道又会睡在第几号情妇的床上,凌刻骨是她的,她不要让他离开!
希芫有些霸道,又有些难缠,这样的希芫让凌刻骨感到无力。他只好抱着希芫躺下。已经四年没有抱着娃娃睡觉,那熟悉的栀子香立刻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
希芫满足地翘起唇角,在凌刻骨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娇笑着闭上眼睛。懵懂的她虽然还不太明白自己的心,可是她知道她在乎爸爸胜过一切。
希芫一夜好眠,却不知道凌刻骨用一双深邃的黑眸观察了她一夜,无人的夜里,他眸底的痛与挣扎那么明显,那么清晰。
好不容易睡着的凌刻骨陷入过去的纠结里。他的梦充满黑暗与暴力,从来都没有阳光。每一次陷入梦里的他,都被记忆折磨,对过去的一切无法释怀。
梦中,一大群被训练多年的杀手正在进行一场生死较量,赢的人才能活下来,否则就只有死在搏杀场上。
一个被围起来的拳击台上,只有13岁的他擦掉嘴角的血迹,那冷绝的眸里有一种凶残的狠光。在这个杀手训练基地,打不败对手,就只有等死的份。他突然聚起全身的力气朝对方扑去,只听清脆的一声,对方的脖子已经被徒手的他扭断,直挺挺地摔倒在拳击台上。那一双惊恐的眼睛不敢置信地凸起,似乎仍不相信精壮的自己会被一个小男孩杀死。
“哥!”玄冰惊喜地扑进凌刻骨怀里,为他擦着嘴角的血迹。
凌刻骨看看冷默无情的龙爷,拍拍妹妹的背,对他说道:“自己小心点。”
这一句话包含着太多东西,不小心,就只能被对手取了性命。冰儿是他唯一的亲人,如果可以他愿意代替她去搏杀,可是杀手的身份告诉他,他们只能自己保护自己,冰儿的命他无力保护。
玄冰点点头,走到台中央,充满傲气地对高出她足有一米的大男人说:“来吧,我不怕你!”
对方残忍地笑着,快速出拳。
冰儿玲珑的身形左躲右闪,谨慎地躲避对方的攻击,可是仍然被对方一脚踢到台边,被弹性极强的围栏挡住,重重地摔到地上。鲜血染红了她洁白的牙齿,她疼得捂住腹部。
第16章
凌刻骨紧张地想要冲上去,可是却不敢。他只能揪紧一颗心给妹妹加油:“冰儿,站起来!哥哥相信你能行!”
冰儿那绝美的脸上出现一个坚强的微笑,她咬紧苍白的下唇,挣扎着站起来,在对方傲慢的狂笑中,以闪电之姿扑去,将那长长的指甲深深地刺入对方的喉咙。血喷了冰儿一脸,可是她却站在对方的尸体脚下冷笑。
“就他们兄妹了。”龙爷冷酷地起身,对手下吩咐道,“其他人断食七天,他们两个进入魔鬼训练。”
凌刻骨惊喜地跳到台中央,抱住比自己小两岁的妹妹:“冰儿,你太棒了!”
“哥哥,冰儿不会抛下你。”玄冰回搂住他,冷艳的小脸上挂满坚毅的笑容。
他们自被捡到杀手集团,就游走于生与死之间,死很容易,可是要活下去却异常艰难,他们拼死相搏求的不过是一个生存的权利。
他们以为自己胜利了,却想不到迎接他们的是更加残酷的魔鬼训练……
当他拼尽一切,将龙爷取而代之,建立了势力庞大的鹰帝国时,当他有能力给予冰儿一切时,她却在花季时凋零。
15岁的冰儿美得令人窒息,却也狠绝残忍,她可以在一秒钟之内杀死比她强十倍的对手,可是却把心丢在野狼身上。她不顾义无反顾地跟野狼私奔,可是再出现在他面前时,却是一具残破的身体,他可爱的冰儿竟然被野狼残忍地强暴而死,丽雯后来告诉他,野狼骗走冰儿只为报复他夺了对方的军火生意……
“冰儿!”凌刻骨突然皱紧一双浓眉,慌乱地伸出双手向前方探索。
“疼。”正栖息在凌刻骨怀里的希芫突然觉得手腕被一把利钳狠力地夹住,骨头好像要被折断,把她疼醒。睁开眼看到的是凌刻骨那张阴冷的俊脸。她诧异地看着凌刻骨那紧皱的眉,从来没见他露出过冷漠以外的表情,他为谁而痛苦?冰儿是谁?蒋丽雯一口一个冰儿,好像她跟爸爸有着不寻常的关系。
希芫的心开始疼痛,因为凌刻骨在乎别的女人而疼痛。
“爸爸,放开娃娃。”希芫可怜兮兮地动动自己那被凌刻骨的大掌用力握住的手腕,哀求道。要是他再不松手,自己的腕骨真要折断了。
“娃娃?”等看清怀里的希芫,凌刻骨才清醒过来。
原来是梦。梦中冰儿那张染血的脸让他的心疼痛,野狼狂笑的画面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惹人心烦。
他突然冷酷地推开希芫,寒着脸跨过她的身体下地,看也不看她一眼地离开。
“爸爸!”希芫错愕地看着凌刻骨冷酷地离开,不明白自己哪里惹到他。
凌刻骨离开后,希芫感到分外孤独。今天晚上尤其难受,在明白凌刻骨只是她的养父时,她竟然希望他永远陪在她的身边。可是他显然并不喜欢她,丢下她时,她竟然看到了他眼里的嫌恶。
是嫌恶吧?
到底野狼爸爸跟凌刻骨之间有什么样的恩怨,让他连带地嫌恶自己?凌刻骨的阴晴不定让希芫不知所措,希芫像个无助的娃娃,含着泪抱紧自己的腿。
在山猫那奢华的办公室里,有一种危险的气息。
“你想卖?”山猫邪魅地抬起面前穿着碎花棉裙的女孩的下巴,勾唇问道。初见这个叫汤戴琳的女孩,他以为见到了冰儿,只是这女人的妩媚根本无法与冰儿的冷艳相比。冰儿是独一无二的,天使与妖精的混合体。
“是!”汤戴琳点点头,困住她的男人一身魅惑,那对风流多情的桃花眼在眯起来时,邪恶得让人颤栗。
好可怕的一个男人。
“就你?”山猫有些邪恶地压住汤戴琳,将她困在自己的臂弯与墙壁之间。他睨着她妩媚的脸,心中有种复杂的情愫,他竟然不愿让她遁入风尘,“知道怎么诱惑男人?要是你得罪我的客人,你不但一分钱拿不到,还要赔偿我一百万损失费,你不怕?”
“我……我不怕……”汤戴琳下意识地舔舔嘴唇。
大哥一个人根本没办法筹得巨额的手术费,而她只能用女人最原始的资本,这是最直接也最简单的途径。事后她会躲到外地动个小手术,把那层膜缝好,然后重新做人。这一段往事会被她封尘。
“我这里不是三流酒吧,是个人就能卖。”山猫狡诈地勾唇,魅惑地用手指在汤戴琳的脸上上来滑动,引起她一阵阵颤栗。
“我……我知道……”就是因为知道在整个龙城,就属“人间仙境”势力最强,档次最高,她才会选择在这里卖身。
“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山猫突然退后一步,放开汤戴琳,他那高大的身体在纤瘦的汤戴琳面前就像巨人一样威武,睥睨着对方。
“什么?本事?”汤戴琳有些不解地看着山猫,什么叫看看她有什么本事?“要我给你跳段舞吗?我学了十年芭蕾。”
“哈哈哈!”听到汤戴琳的话,再看着她那土里土气的打扮,山猫不由得爆笑出声。
“不想看就算了。”
山猫邪魅地捏住汤戴琳的下巴,将她的脸抬高,让她的目光只能看着他:“看清楚我的地盘,这里是‘人间仙境’,专门让男人快乐的地方,你要是没本事把男人哄顺,我要你有什么用?”
“我……我知道……”汤戴琳被山猫脸上的表情吓到,怔怔地点头。
“吻我!如果你能吻得我起反应就算你过关,否则就给我老实回家!”山猫低俯下头,魅惑地贴在她唇边说道。
这个小丫头,一看就是个雏儿,恐怕连怎么接吻都不会,他可不想伤害国家幼苗,还是迟早把她吓回去好。
“要我吻你?!”汤戴琳惊讶地指着自己的鼻子。
“不敢?”山猫放开汤戴琳的下巴,退后一步,如撒旦一样睨着对方,“回去!这里不适合你。”
“不!求你!我真的很需要钱。”汤戴琳紧张地扑进山猫的怀里,笨拙地啃上山猫的大嘴,“我吻!”
汤戴琳的吻的确青涩,青涩得让山猫不满地冷哼。
“你这水平还想卖?我的客人还不被你气死!”山猫突然箍紧汤戴琳,像撒旦一样诡异地笑着将她压到墙上,“我今天免费教教你这个笨学生。”
说完,他的唇就霸道地压上汤戴琳微微噘起的红唇。
看着汤戴琳那张与冰儿相似的脸,山猫突然有种在吻冰儿的感觉,他的眸底倏地变了颜色,邪魅而狂野,他将她压进胸膛,疯狂索吻。
汤戴琳像一座冰冷的木偶,怔忡在他怀里,直到被他吻得快要窒息,她才回过神来,困难地推着他:“够……了……不要……”
山猫猛然惊醒,一把推开汤戴琳。
松开汤戴琳后,他迅速平复自己的心情,然后魅惑地用拇指抹着唇角,那带着邪笑的桃花眼像按照灯,看得汤戴琳不安:“味道不错。”
“我通过了吗?”汤戴琳有些着急。爸爸还躺在加护病房里,她今天一定要筹得爸爸的手术费。
“我会尽快给你安排客人,而你,给我洗干净,乖乖等着我的客人上门。”山猫邪笑着眯起一对桃花眼,那被漂成蓝色的一绺头发不听话地垂到眼角,将他眼底的诡异遮掩,而汤戴琳只是松了一口气,而后又紧张地绞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