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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希芫才平复下来,带泪的小脸我见犹怜,像冬天飘落的雪花,苍白而冰冷。
“希芫,我喜欢你,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明白我对你的感情。”沈丹牵起希芫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摩挲。
“希芫也喜欢沈哥哥。”希芫不设防地笑起来,虽然那笑容背后隐约有一份淡淡的哀愁。
当凌刻骨放不下心底的牵挂回到楼下,想安慰希芫时,正看到她冲沈丹甜笑的模样。他立刻停下脚步。
这是今天第二次看娃娃冲管家的孙子笑,笑得那么甜美可人,竟然刺痛他的心。他那冷魅的精眸闪过阴森的冷光,让人不寒而栗。他沉着脸来到花房。
“沈伯。”一看到正在给花浇水的沈管家,他立刻招呼对方。
“少爷。”沈管家恭敬地弯下腰,心里惶恐。少爷从不曾主动找过他,今天是为了什么?
凌刻骨冷峻的目光射向沈管家,冰冷得让人害怕:“沈丹是个不错的孩子,我想把他送到欧洲好好培养。”
“真的吗?少爷,谢谢你!”沈管家兴奋地握住凌刻骨的手,充满了感激。
“明天就让他动身,欧洲那边我会让人安排。”凌刻骨抽出自己的手,冷傲地命令,根本不容人反抗。
“好的,少爷。我这就去叫他收拾东西。”沈管家兴奋地差点撞到墙。能被少爷挑中是何等的荣耀?多少人挤破头都求不来的事竟然掉到他孙子的头上,这真是太好了。小丹以后可就有出息了。
没有理会沈管家那激动的表情,他斜挑起唇角,冷傲地转身离开。
娃娃是他的,不管是疼宠还是凌虐,只有他才有资格。别人休想碰他的娃娃。
第7章 生日礼物
明天就是爸爸生日,为了给凌刻骨一份特殊的礼物,希芫一写完作业就坐在桌边,拿针串着几枚晶莹的水晶珠粒。一不小心,锐利的针尖深深扎进她的手指。
“娃娃!”沈丹一进屋,就见希芫捏着手指,疼得直皱纹,他立刻跑到她跟前,抓起她的手指拿到唇边,小心地为她吮着流出来的血珠,“怎么那么不小心?还疼吗?”
希芫摇摇头,心头有些异样,尤其是从指尖处传来的炽热让她的小脸烧红,心儿不规则地跳动起来。
看到希芫绯红的双颊,沈丹的目光立刻停住,舍不得移开:“娃娃,我明天一早就要去欧洲,所以来跟你告别。”
“去欧洲?”希芫不懂地瞪大一双晶莹的水眸,看着英俊的沈丹。
“凌先生要送我去欧洲训练,可能要好几年才能回来。”沈丹一想到要有好几年不能看到希芫,心就疼得揪紧,他一把将希芫拥进怀里,“娃娃,记得想我。”
“嗯,沈哥哥也不要忘记娃娃。”知道沈丹要离开自己,希芫突然有股失落的感觉。她生命中最亲近的两个人,一个天天在不家,一个又要离她远去。欧洲,好遥远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沈丹。
“到了欧洲,我会跟你联系。”沈丹郑重地抬起希芫的小脸,“我不在时要好好照顾自己,多吃些东西。”
希芫弯起美丽的唇角,浅笑着点头:“沈哥哥一人在国外才该好好照顾自己。娃娃有这么多人照顾,不会有事。”
……
加长型林肯里,凌刻骨一边在笔记本上迅速地敲着字,一边听着旁边的人给他分析公司的业务。
“青竹帮的事让山猫去查。如果是野狼的残部在搞鬼,杀无赦!”凌刻骨眯起精眸,冷冷地吩咐。
“是!”白虎恭敬地点头。
“澳大利亚那边的事?”凌刻骨突然像想起什么事一样,问着身边的
“一切顺利,那批军火已经安全抵岸,只等交接。”
“让他们小心点,最近风声较紧。”凌刻骨满意地点点头,又继续低头敲字。
“明白,我会转告他们。”看着主子工作时的酷样,白虎有些崇拜。
凌刻骨用了十年的时间创建景氏王朝,并将它发展成雄霸世界的跨国集团,在黑白两道呼风唤雨,这一点白虎配服得五体投地。也莫怪乎当初他们一大批杀手甘愿替只有十几岁的凌刻骨卖命。因为他值得。
希芫走出学校的时候,加长型林肯正好停到她的身边。司机弯腰为她打开车门,她娇小的身体钻进车厢后,在凌刻骨的脸颊上印上一个吻:“爸爸。”
凌刻骨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就又开始工作。
希芫冲白虎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后,就乖巧地坐在一边,不敢打扰爸爸工作。
希芫把小脸放在膝上,侧头观察着爸爸工作时的酷样。爸爸好帅,尤其是他沉思时的黑眸,闪着睿智的光芒。他不笑的时候,很冷,却冷得极富魅力,很Men。
林肯驶进“星月城堡”的雕花大门,直接停在那高大的城堡门口。凌刻骨利落地合上笔记本,将它扔给白虎。一把抱起蜷缩在椅背上的希芫,走下车。
被凌刻骨抱在怀里,希芫觉得好幸福。
她含着甜美的浅笑埋在凌刻骨怀里。虽然她已经条成十二岁的美少女,可是跟一米八五的凌刻骨比起来,还是娇小得可怜,他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把她提起来。
几十个佣人一字排开迎接着主人,凌刻骨就像古代君王一般,享受着众人的景仰。
他们刚走进门口,就听到大厅里响起欢呼声,希芫奇怪地从凌刻骨怀里偷偷往外扒头,竟然看到银豹叔叔、青龙叔叔、山猫叔叔都在,他们把手里的彩带喷向凌刻骨与希芫,不一会儿两人的身上就挂满彩带。
“老大,生日快乐!”银豹不羁地大笑着抱住凌刻骨,青龙、山猫也热情地扑过来,连带得希芫也被他们搂在怀中。
希芫的小手悄悄伸进口袋,摸着一串水晶手机链,犹豫着要不要拿出来。今天是爸爸的生日,为了给他做这个礼物,她昨天一晚没睡。可是她又怕爸爸不喜欢,不敢拿出来。
“谁让你们把星月城堡搞成这样的?”凌刻骨的俊眉凝起,有些不悦地问道。只见原本空旷而简洁的大客厅已经变成一个小型的舞台,几个当红歌星正准备着上台献唱。
一个小小的生日,竟然被银豹他们整得这么隆重,凌刻骨眉峰不悦的聚拢。
“老大生日,当然要隆重一些。”银豹笑着说道。
“把这些红红绿绿都给我弄走!”看着客厅里华丽的装饰,凌刻骨寒着脸说道。
“老大,我们费了一天工夫才弄好的,你不要那么残忍。”山猫狡猾地眨眨眼,装出一副无辜的可怜样说道。
“就是!老大心真狠。”青龙低沉地浅笑,尔雅的脸上释放出对凌刻骨的不满。
“凌刻骨,你真不喜欢的话,我就让他们都离开。”蒋丽雯出现在他们面前,楚楚可怜地咬着下唇,无辜地眨着美丽的眼眸。
凌刻骨看看蒋丽雯,冷漠的眸里多了一丝温柔:“丽雯?”
第8章 苦涩
为了在凌刻骨面前展示自己傲人的身材与极致的美丽,蒋丽雯今天在美容院泡了一下午,烫了一个充满妩媚的发型,经过美容师的巧手,站在凌刻骨面前的她散发着夺目的美丽,她那艳丽的双眼清扫几笔淡紫色的眼影,浓密的睫毛下的黑瞳透着媚惑的神彩,她略薄的唇涂着莹润的水晶唇膏,显得饱满而性感,而她那傲人的上围被一件镂空的粉蓝色礼服紧紧包裹,散发着成熟与妩媚的风情。尤其是她轻咬下唇,一副幽怨的模样更让她的人散发着引人犯罪的魅力。
“刻骨,娃娃又不是没脚,还用得着你抱?”蒋丽雯略带讥诮地说道,那微眯起的眼睛里怨毒地瞪了希芫一眼。
只要有这个丑丫头在,自己就不能得到凌刻骨的关注。她真恨不得把娃娃扔到大街上。
“娃娃受伤了,老大心疼。”没等凌刻骨说话,银豹已经站出来,一脸戏谑地笑着回答。
凌刻骨冷冷地瞪了银豹一眼,就抱着希芫走进客厅。
在临时搭建的舞台前摆着一排沙发,沙发前的茶几上摆满各式水果与零食。
见主角出场,乐队奏起轻快的音乐,一名小有名气的歌星上场为寿星献艺。
凌刻骨坐在希芫身旁,狂傲地倚着沙发,大手把希芫紧紧地搂在怀里。
蒋丽雯带着恨意走近凌刻骨,她的目光像把刀子一样射向希芫的背。
“刻骨,你不该对那个人的女儿这么好!当年你就该听我的,把她扔到大街上自生自灭。”蒋丽雯充满鄙夷地睨着希芫,语气里满是不屑与不甘。
希芫害怕地用一双充满惊恐的美眸看着蒋丽雯。她竟然怂恿爸爸抛弃自己!爸爸不会真听了蒋丽雯的话,把她丢出去吧?她的小手紧张地揪紧凌刻骨的高级衬衫,身体因为担忧而瑟瑟发抖。
凌刻骨皱着眉低头看了看希芫,他眼里的冰冷吓到希芫,让她抓得更紧,刚才还笔挺的阿玛尼衬衫这么一会儿就快变成抹布了。
“爸爸,不要丢掉希芫。“希芫的粉唇不由得颤抖,那精雕玉琢的小脸此刻苍白一片,有种让人怜爱的冲动。
凌刻骨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揽进怀里,轻抚着她的背。他那宽厚的胸膛让希芫感到安心,唇角微微翘起。
“凌刻骨,她是你仇人的女儿。”蒋丽雯气得差点扬起手挥到希芫那张带笑的脸上。
“丽雯!”凌刻骨握了握拳头,黑眸微沉,威胁的意味明显。
“算我没说。人家好心给你过生日,你竟然只知道陪着娃娃。”蒋丽雯眼里含着委屈的泪水,难过地跑进屋内。
“去跟银豹叔叔玩。”凌刻骨拍拍希芫的小脸,把她放进银豹怀里,然后担忧地朝蒋丽雯的方向走去。
“丽雯,别耍小孩子脾气。”凌刻骨追上蒋丽雯,用略带安抚的语气哄着蒋丽雯。
“刻骨,我爱你,为什么你就不能正视我?在你眼里,野狼的女儿都比我重要。”蒋丽雯甩开凌刻骨的手,决绝地说道,“刻骨,我不甘心。野狼跟他的手下毁了冰儿,也毁了我,可是你却把野狼的女儿宠上天。刻骨,你有没有替我想过,每次看到娃娃,我就会想起那不堪的一夜。我快要被她逼疯了!”
蒋丽雯越说越激动,泪水疯狂地顺着两颊滑落。
她唯一能拥有的底牌就是那段让凌刻骨愧疚的过去,她怎么能不好好把握?
透着沾着泪珠的睫羽,她看到凌刻骨那矛盾的,愧疚的脸,心底不由得冷笑。
“丽雯,是我的错,我没有体谅你的心情。”凌刻骨强势握住不蒋丽雯的双肩,不让她再挣扎,“可是娃娃只是个孩子。”
“那又怎样?那也改不了她是野狼女儿的身份。刻骨,你已经忘记冰儿了。”蒋丽雯失望地摇头。
“丽雯,我没有。冰儿是我唯一的亲人,她的死我比谁都难过。”凌刻骨的眉心紧紧地拧在一起,想要向蒋丽雯解释,“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该阻止你去救冰儿。是我害了你,要恨你就恨我吧。”
“我怎么会恨你?”蒋丽雯突然抱住凌刻骨的腰,柔弱地说道,“刻骨,我爱你,让我代替冰儿陪在你身边好不好?”
“丽雯……”凌刻骨的手试图往外推,可是对方抱得很紧,“我很抱歉。”
蒋丽雯幽怨地叹了口气,她低下头擦掉眼里的泪水,然后抬起头送给凌刻骨一个坚强的笑:“刻骨,如果觉得抱歉,就请我跳支舞吧。”
“不生气了?”
“一支舞换我的原谅。”蒋丽雯释然地挽住凌刻骨的胳膊,弯起动人的艳眸笑道。
“美丽的小姐,请!”凌刻骨做了个邀舞的动作,像个十足的绅士。这样的他儒雅,帅气,任谁也不会想到十几年前的他,是别人的杀人机器。
两人在乐队的伴奏下滑入舞池,蒋丽雯的脸上始终挂着满足的笑容,盅惑地勾住凌刻骨的颈项,在他怀里摇摆。在旋转时,蒋丽雯突然递给希芫一个充满挑衅的冷笑,似乎在警告希芫:凌刻骨是我的,你别想染指!
看到两人拥抱在一起,翩翩起舞,希芫的心突然空落落地,好像自己的东西被人夺走一样难受。她一直以为爸爸是她的,却不知道还有好多女人想要夺走爸爸。
“娃娃,要不要吃蛋糕?”银豹举起希芫,嬉笑着问道。
“不要。”希芫抱住双膝,难过地摇摇头。
头一次,她尝到这种酸涩的滋味,她竟然升起一种冲动,想上前拍掉蒋丽雯的手,把爸爸从她手中夺回来。
“娃娃最喜欢吃的蓝莓蛋糕,真的不要?”看到希芫眼里的忧伤,银豹担忧地揉揉她乌黑的长发。
如果可以,他真想抚平娃娃眼里的轻愁。这样苍白而忧愁的娃娃让他心疼,老大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娃娃的重要性?
如果娃娃是自己的女儿,他一定会把她宠上天,不让她眼里有一缕阴影。
“银豹叔叔,我心里有点闷,出去透透气。”再也无法看着爸爸跟蒋丽雯跳舞的亲昵模样,希芫站起身,像逃避一样地躲开。
“银豹,娃娃不会有事吧?”青龙推推俊脸上的平光眼镜,担忧地问道。银豹只是担忧地叹了口长气。
“老大是个笨蛋。”山猫把玩着手中的柠檬,突然像丢宝铃球一样把它丢出去,不巧正打中架子鼓上,“咚”地一声巨响,打断了刚才抒情的演奏。
“娃娃呢?”凌刻骨在遍寻不着娃娃后,揪住银豹的衣领,沉着脸逼问。
第9章 被丢弃的小猫
“花园里……咳咳……”银豹的话还没说完,凌刻骨已经像风一样消失,快得让银豹连眼皮都来不及眨。
“你们继续,别停!来个欢快的歌曲。”青龙勾起唇角,露出玩味的浅笑,对愣在舞台上的歌手与演奏人员命令着。他那温润如玉的声音竟然有种别人无法抗拒的威慑,台上的表演者立刻拿起乐器开始演奏。
看到凌刻骨跑出去寻找希芫,蒋丽雯怨毒地眯起艳丽的眸子。她不能让他对娃娃产生不该有的感情,即使只是保护欲也不行!
提起裙摆,她小跑步追出去。八年的杀手练就的身手并没有因为生活的安逸而退化,她快速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刻骨!哎哟!”蒋丽雯突然尖叫一声,摔倒在台阶上,顺着台阶滚下去。
“丽雯!”本来急着去寻找希芫的凌刻骨在听到蒋丽雯的尖叫后停下脚步。奔回她的身旁,在粗略地检查了一遍她的伤势,确定没有骨折后,他焦急地抱起苍白的蒋丽雯往城堡里跑。
“刻骨,你去……找……娃娃……我没事……”蒋丽雯虚弱地推着凌刻骨的胸膛,脸上挂着体贴的笑容。
“别说话!”凌刻骨冲进客厅就大声招唤银豹。
“丽雯?”看到蒋丽雯的伤,银豹四人充满惊讶。怎么一眨眼功夫,丽雯就变成这样。
“银豹,跟我来!”凌刻骨一边抱着蒋丽雯上楼,一边吩咐银豹。
这种擦擦红药水就行的小伤竟然要劳动他这个神医。银豹耸耸肩,无奈地跟上楼。谁让他是几个兄弟里唯一懂医术的?
希芫像只被人丢弃的小猫,孤独地坐在秋千上,她那苍白的小脸上挂着淡淡的忧伤,愁绪占据着她的心。
仰头看看蒙着乌云的夜空,她迷离的视线穿透云层望向远方。
沈哥哥走了,还有人喜欢她吗?
爸爸的身边总是围绕着数不清的女人,什么时候才能有空想到她?
鼻子里酸酸的,涩涩的,心像被石头堵住,透不过气来。
一块手帕递到她面前,希芫诧异地抬起头。
一个冷傲的大男孩站在她面前,那疏离的脸没有表情:“擦掉眼泪。丑死了!”
希芫认出对方是刚才在舞台上唱歌的歌手,不好意思地接过手帕,向他道谢:“谢谢……嗯……”
不知道对方怎么称呼,希芫尴尬地红了小脸。
“汤逸臣。”大男孩看出希芫的尴尬,于是自我介绍着。
“谢谢汤哥哥。”
“有人欺负你?”汤逸臣皱起眉,看着希芫那张如天使般纯净的小脸。
希芫连忙摇头。做为星月城堡的小公主,除了蒋丽雯,还有谁敢欺负她?更何况爸爸在家,蒋丽雯也不敢拿她怎么样。她只是莫名地难受,爸爸与蒋丽雯相拥的画面刺痛她的心,让她嫉妒。
“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看到希芫摇头,汤逸臣有些讥讽地冷笑。在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是不公的,有人为了生计而拼死挣扎,连医院的手术费都交不起,有人钱多的能砸死人,却身在福中不知福,没事乱掉眼泪。
他冷傲地转身,离开这个不懂事的女孩。
“等等!你的手帕!”希芫跳下秋千,要把手帕还给对方,可是汤逸臣腿太长,他不屑于去理会希芫这个含着钻石汤匙出生的千金小姐,只几步就离开了花园。而希芫因为追的急,一不小心摔倒,才刚愈合的伤口又一次绽开,疼得她直打哆嗦。
爸爸,希芫需要你,你为什么不来?
难道在你的心中,丽雯阿姨比娃娃还重要?
希芫无助地蹲在地上,孤独地落泪。四周的树林把她笼罩在一边阴影中,尤显得她的羸弱与孤单。天空的阴云越聚越密,层层乌云像幕布一样将大地遮盖,再看不到一点星光,漆黑的暮色中,希芫的小身体渐渐看不清。
突然天空划过一道闪电,惊雷冲破寂静,传到大地。希芫却听不到,也感觉不到那浇到身上的雨点。
她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地上,被豆大的雨水冲刷,伤口泡了水,血一点点融开,像点点梅花滴落到地上,鲜艳得刺眼。
在她快要变成化石时,才被青龙他们找到。
“娃娃!”触到希芫那冰冷的身体,青龙惊讶地扬声,打破他一贯的冷静与儒雅,他慌张地抱起她。
“青龙叔叔!”看到来人不是她期盼的凌刻骨,希芫埋在心中的委屈像岩浆一样喷发,她紧揪着青龙的衣襟,在他怀里默默流泪。
随后赶来的山猫赶紧把手中的伞移到两人的头顶,然后脱下自己的衬衫将希芫紧紧地裹起来:“怎么这么冰?”
“娃娃不哭。”青龙只顾安慰希芫,根本来不及搭理山猫。
当他们冲进客厅,白…虎正焦急地要冲出来。
“找到了?!太好了!”白…虎上前想接过娃娃。
“不用!你去找银豹,娃娃好像要发烧。”看着希芫那不断打颤的牙齿,青龙担忧地说道。
白…虎一听,立刻往楼上跑,一边跑一边叫着银豹的名字:“银豹,娃娃发烧了,你快下来!”
本来倚着凌刻骨的蒋丽雯在听到白…虎的呼唤后,立刻装出疼痛难忍的模样,在凌刻骨的怀里颤抖申吟:“刻骨,我的头好疼。”
“会好的。”凌刻骨敷衍地安慰着蒋丽雯,他的身体有些僵硬,透着不安的黑眸焦急地望着门外,仿佛若不是蒋丽雯紧抓着他的手,他会立刻跑出去。
“不好,我疼死了!刻骨,抱抱我!”蒋丽雯一边痛苦地蜷缩起身体,一边抱紧凌刻骨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