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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慕锦昏睡过去。
秋语见状,一把上去,趴在慕锦的身上,护住了接下来的板子。连哭待说:“老太太,求您饶了小姐吧!小姐真的不是有心的。这小姐才刚刚从鬼门关逃回来,受不了这么重的刑法啊!求……求……求老太太饶恕小姐吧!秋语愿戴小姐受刑!呜呜……呜呜……小姐!小姐!”秋语的哭声,浇透了老太太的心头,这丫头,确实是刚刚才恢复好身体,如果二爷回来了……
桂芳在也一旁,帮着劝解,“老太太,我们知错了。妹妹她身子弱,真的不能再受刑了。”桂芳和慕锦的旗袍上早已布满了鲜红的血迹,整齐的发髻也被折磨的凌乱不堪。老太太,正思量着。笺清带着二爷大爷就回来了。
☆、第十九章 暗度陈章仓(2)
“娘!您这是干什么啊!”二爷一件慕锦满身的伤口,就连忙拦腰抱起来,冲回了锦瑟苑,尤不得老太太分辩什么,秋语见状,也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扶着点小姐,替小姐擦洗脸上的汗渍,跟着二爷回到了锦瑟苑。
“娘!是啊!您这又是怎么了?这桂芳您一向是认为最乖巧的了,如今……”大爷也心疼的蹲下身子,欲背起桂芳,却被桂芳拒绝了。“大爷不可,桂芳可以自己回去。”说着,桂芳就要下地,却突然瘫软在地上。大爷喊了两个下人,扶着桂芳回了华芳苑。
悠雪和夙沙看看老太太,又看看站了一地的下人。轻叹一声,双双离去。老太太和紫湘独独的坐在那里。“我错了吗?”老太太自言自语道。张妈妈搀扶着老太太回了慈修堂。
“笺清,你觉得今天这事有蹊跷吗?”回到绘沙苑,夙沙问。
笺清点头,“平日里,二太太和二姨太一向是最孝顺老太太的,绝对不可能对老太太做出这种事。这事一定是有人陷害的。”
“嗯,不过也是,这慕锦老是这么毫无防备的做事,迟早有一天会被那个恶毒的女人给害死!”
“那不是还有三姨太您吗?我们替二太太看着!多提醒提醒她!”笺清说的轻描淡写,夙沙听的心有沉重。
“哪那么容易。算了,我们去看看二太太和二姨太!”夙沙幽幽道。
一迈进锦瑟苑的院中,又是一阵紧张的气息,有下人嘀嘀咕咕道:“这二太太,还真是晦气,进来薛府没多久,这都病了两场了。听说,这次是给老太太的面里下了毒……”“嘘!小点声,不想要命了。”
夙沙听见这话,立即呵斥道几个下人:“当下人的,自己的主子受了委屈,你们不尽心照顾,在这嚼什么舌根呢?还不快滚!”
“快!快!赶紧走!”一个下人推着另一个人立即藏到了后房。
夙沙进了慕锦的房里,罗莎遮挡的一张双人床上,慕锦瘦下的身子,躺在那里,显的格外单薄。见夙沙进来,二爷点头:“今天真是多谢三姨太了。”
夙沙微微点头,“二爷这是什么话,怎么说,都是自家姐妹,凡是都有个帮衬才是。”话毕,夙沙又看了看慕锦,只见慕锦仍在昏迷之中,想必是下人的出手太重了些。“既然有二爷看着妹妹,那夙沙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不方便的,需要夙沙帮忙的,请二爷尽管吩咐就是了。”
二爷起身目视三姨太:“知道了。你也快歇着去吧。这里,我能应付的来。”
夙沙刚想要走,突然想起件事,又淡淡的说道:“二爷,今日之事,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夙沙劝二爷还是好好查查吧。不然,这慕锦妹妹,恐怕往后的日子,还难着呢。”
刚刚才转过身的二爷,楞了一下,抬头看了眼屋顶,又低头道:“知道了。秋语,去好好送送三姨太。”
秋语刚回一声“是”,便起身要送三姨太,被三姨太拦住了。秋语楞了下,又回到慕锦的身旁,继续照顾小姐。
为了顾及慕锦的面子,和不让老太太知道,目前为止,两人至今到现在都没有过肌肤之亲,二爷也只能等三姨太走了,让秋语替慕锦换下已沾染鲜血的旗袍,小心翼翼的上药。
上苍啊,把这个女人身上心上的所有痛苦都让我来承受吧。我宁愿做她一生的护佑,请不要再折磨她了。二爷的心里不停的念叨。站在门槛,天空一阵细雨,淅淅沥沥的淋下来,似有挣扎。
☆、第十九章 暗度陈仓(3)九(补昨更)
“三姨太,我们现在是要去看二姨太吗?”出了锦瑟苑的门,笺清小心的搀扶着三姨太,说起来,三姨太的身子也有三月了,正是危险的时候,稍有不慎就会堕胎,三姨太这好不容易有了身子,做贴身丫鬟总有多担心些。
夙沙看看笺清,淡淡笑了笑,担忧道:“嗯,过去看看吧。怎么说也是比我先进门不是。也不知道姐姐,姐姐身体受的住受不住。这两个人,身体是一个不如一个,可怎么办才是。”
“还是三姨太会做人,总是担心她们,倒是她们似乎对三姨太不上心呢。”笺清有点打抱不平,忽然想起来去叫二爷和大爷时候的事,停住脚,朝三姨太行礼:“求三姨太饶恕笺清的疏忽。”
夙沙莫名其妙的搀扶起笺清:“你我主仆二人,已是多年的贴己之人,有何疏忽不可饶恕的,你说就是了。我不怪你!”
笺清看看周围巷弄里四下没人,才附到夙沙的耳旁小说说道:“笺清今日去请大爷和大爷的时候,在路上遇见一个黑影。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当日在绘沙苑听墙角之人。”听到这里,夙沙楞了楞,又问:“可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我本想追上去,一探究竟是谁的人。可是二太太和二姨太两人正在受苦,我怕耽搁久了会出事,这才匆匆请了两位爷回来,接下来要怎么办,就看三姨太的吩咐了。”笺清低着头,不敢看夙沙,她心里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如若是大太太的人,那么三姨太整日都要提醒吊胆的过日子。怕是都难保重腹中之子。
“算了,再去查。不过不是你去……”夙沙双眼紧紧盯着笺清的双眼,斩钉截铁地说。笺清自然这事该是谁去查,用力的点了点头。搀扶着夙沙去了二姨太房里。
“二姨太!三姨太来了。”见笺清搀扶着夙沙进了华芳苑,花时走在前面到了桂芳的房门口,就给二姨太禀告。
桂芳皱着眉头,就用两手勉强撑着身子想要起身,恰逢夙沙看见,紧走两步,扶住了二姨太,心疼的说道:“姐姐,这是做什么,我又不是外人。”夙沙看了看桂芳身上的伤口,暗红的鲜血殷染了华丽的旗袍,更显凄凉。“这一身子的伤,还起来做什么?”
夙沙看了看笺清,笺清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青花瓷瓶 ,小心翼翼的递给了夙沙,夙沙又拿给润心吩咐道:“这是伤药,待会给二姨太抹上,小心着点,别弄疼了二姨太。”
润心两眼泪水堆积,险些要掉了下来,伸手接过伤药,看看二姨太又看看三姨太,抽抽噎噎道:“说起来还是三姨太会心疼人。这二姨太大小就没受过这种委屈,这定是那个贼人设计了去。”说着说着润心更是泣不成声。
桂芳尴尬地看看夙沙,训诫道:“小小丫鬟,不要这么不懂拒绝,今日是我的过错,我认罚。不得胡说。真是让妹妹见笑了。”
夙沙嘴角的肌肉抽搐了下,抿了抿嘴唇道:“姐姐,这是哪里的话。今日之事,妹妹是看的清清楚楚的。这事定不是姐姐的过错。有些话,夙沙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夙沙眼珠子一转,想起先前的事来。
☆、第十九章 暗度陈仓((4)
“妹妹但说无妨。”
夙沙瞪了笺清一眼,笺清忙上前絮叨:“今日,二姨太和二太太出事,我奉命去请大爷和二爷当救兵,却不曾想见到了故人……”话未说完,笺清微微睁大了眼睛,看二姨太有些紧张又接着说:“前不久,不知道二姨太小月之事,并非偶然,这里面有是有人做了手脚的。”话到这里,二姨太也开始怀疑当日堕胎之事,多有蹊跷。
润心听的仔细,又愤恨。门口的花时,却紧张万分。这若是当日之事,被三姨太追查出来,怕是没有自己的好日子了。大太太和二姨太两个人都不会在让自己待下去,就更不要说是老太太那边了。
“是谁?”花时正思量了,二姨太忙焦急的问道。
制造了紧张空气,笺清又似有似无的说道:“小的也没有看清,但是明显是有个黑影的。前不久,就一直见到一个类似的黑影在二姨太的苑内窜悠,怕是不安好心,倘若不是当日有意让二姨太堕胎之人,也会是个祸患。”
笺清的话到这,又与三姨太对视。夙沙接着说:“哎呦!,那若真是这样,姐姐,可要尽早做准备才是。这姐姐的现在的伤口是小事,他日若是……岂不是后悔。笺清,你到底看清楚那人躲到哪了吗?”
笺清直摇头,又接着说道:“不过,二姨太、三姨太请尽管放心,笺清一定奋力追查此人。若有线索,定当第一时间禀告两位姨太太才是。”
二姨太忧思自己的孩子,久久不能回过神来,说起来,这也是自己嫁入薛府以来,第一个孩子。大爷一直都不喜欢自己,只是碍于老太太的面子,才勉强一月来上几日,却也稍有留宿。现如今,又挨了这顿打,怕是接下来就更难了。
三姨太看出了二姨太的心思,安慰道:“姐姐也不要太思念孩子,好好养伤,以后还有的是机会。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姐姐,好好缓着才是。”话毕,三姨太见二姨太还在发愣,深吸一口气,和笺清出了华芳苑。从花时旁边过时,见花时也久久发愣,若有所思,轻笑一声。用手帕擦了擦嘴唇,回了自己的绘沙苑。
“银环!银环!”叶府,叶钟鸣躺在床榻上心神不宁,心里慌乱的不得了,连连喊了银环好几声。见银环不应答,翻起身来就出了房门。
正在小厨房烧水的银环,对着水壶自言自语道:“我到底要怎么做才对啊!天天喝的醉醺醺的,回来就对着我们一通臭骂,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冷小姐,也是,好端端的偏偏嫁给那个人,害的少爷,现在整日闷闷不乐的。想什么样子。”
“谁说我整日闷闷不乐了。我开心的很。”叶钟鸣的话打断了银环的自言自语,银环这才起身,恰逢碰到了炉火上的水壶,水壶被碰外了,烧开的水流淌出来,浇到了炉火上,银环吓的连忙提开,吞吞吐吐道:“少……少爷!您找我!银环不是故意的!”
叶钟鸣偷笑两声,又轻咳嗽两声,故作严厉道:“是啊!我找你!”接着又憋不住笑出声来,“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去给我跑趟腿。”
“去哪?”
“薛府,去请三小姐。”
☆、第十九章 暗度陈仓(十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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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迈进薛府,银环就觉得气氛不对,但也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得小心翼翼的往里走,到了雪逸苑,才给悠雪传话:“三小姐,我们家少爷请您过去!”
正在练字的悠雪 抬头一看是银环,忙放下手中的毛笔,眯着眼睛微微笑道,走到银环身旁说:“是吗?有什么事吗?我这还忙着呢。”悠雪拉着银环走到沙发的地,安安稳稳坐下来,
银环这才胆大的问了句:“三小姐,银环有句不该问的话想问,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您说我是说还是不说。”银环低着头,偶尔瞄一眼三小姐脸上的表情。
只见悠雪脸色霎时变白,多少猜出些什么,于是又勉强笑笑:“尽管问就是了。没有什么能说不能说的。”
银环犹豫再三,觉得不妥,于是又改口道:“不知道三小姐对我家少爷怎么看?”银环的话让悠雪瞬间脸色尴尬的红了起来,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这样问过她。现如今,对叶钟鸣是有喜爱之情的,只是这话让一个下人来问,回到是与不是都不妥,悠雪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只好打岔道:“哦,对了,迟英,给银环倒杯水。”
迟英也看出了小姐的意思,忙捂嘴偷笑,到厨房去提水壶。
悠雪拉着银环坐下来:“少爷让您问的?”
银环笑笑:“哪有,我只是觉得少爷最近有些时日,总是想起小姐您来。常常喝醉了念叨您的名字。”
银环的话,让悠雪顿感温暖又欣喜,原不是自己这般单相思。忍不住思量着脸上露出微微的笑脸。
银环又说,“府里没什么事吧 ,小姐若是不忙,就随后让迟英姐姐送您过去,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悠雪忙站起身来,双手轻轻放在银环的双臂上,思量了半天说道:“请你家少爷放心,我随后就过去,府里这会子还有些事,处理完了就过去。”
银环点点头 ,随后转身离去。
看着银环离去的身影,悠雪迟疑了一会,决定去看看二太太。
“嫂嫂!嫂嫂!”刚走进锦瑟苑内,悠雪就大声呼喊,趴在床上的慕锦,缓缓地抬起起头,抖动着双手,虚弱的半张着口,却丝毫说不出一句话来。秋语忙上前行礼:“三小姐!” 悠雪翻了秋语一眼,不屑一顾的径直进了屋。见到慕锦虚弱的趴在床上,忙蹲身伏在床边,悠悠道:“嫂嫂,今日真是受苦了。”
慕锦强笑一声,抿了抿嘴唇,用微弱的气息说道:“没事儿,没事儿。妹妹来找我,可有要事?”慕锦自然知道,刚进门之时,悠雪是多少有些喜欢她这个嫂嫂的,可是一旦涉及到叶钟鸣,立即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跟着她作对。此次来,怕是又是为了那个人。
“嫂嫂,还真是聪明人,什么事都瞒不过您的一双慧眼。”悠雪的夸奖,多少有些意味深长,慕锦也淡淡笑笑。
“说吧!没什么不好开口的。你我都是一家人。”
悠雪站起身,转过去,尴尬地问:“嫂嫂,当日与那叶家少爷多年情分,被娘和哥哥生生拉扯断了,这说起来还是娘的不对。可是哥哥总归还是对嫂嫂情深意重不是。还望嫂嫂不要怪我哥哥和娘儿。”
听到这话,慕锦微微低头,“妹妹这是哪里的话。我与他早已是陌生人,而今,我是薛家的二太太,自当知道当太太的本分。”
悠雪这才转身,又屈身蹲下,接着问:“那嫂嫂,可知钟鸣有何喜欢,有何不喜?”
悠雪的话刺中了慕锦已经愈合的伤口,心中隐隐作痛,她怎知,自己当初也这般称呼他,割舍这份多年的情分,她用死与它分别,如今,愈合的伤口,再次被亲近之人揭开,未免有些太痛心了些。 尽管如此,慕锦依旧装作若无所事的淡淡道:“钟鸣一向重情,平日里都是喜欢些甜辣之食,口味偏清些。爱好嘛,也就只有些诗词了。我曾……”说道这些,慕锦竟回忆起不少往事来,正要接着说,“又忽然意识到不该如此,又接着说,妹妹尽管去做吧!你会打动他的心的。”
听到这话,悠雪自然心里面亮堂,心里想:这点还真不用你教。随后,找了个借口就出了锦瑟苑。秋语要为小姐打抱不平,被慕锦拦住了。
自从三姨太去了二姨太房里说了那些话,花时和润心两个人便整日心不在焉,各怀心思。花时更是提心吊胆,暗中调查所说的黑衣人究竟是谁,又会是谁的人。
☆、第二十章 醉翁之意二
“二姨太,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三姨太的话不可不信,我们总要查查才是。二姨太没权没势的,如果再不能给大爷生个孩子,这不是明摆着把二姨太往死路上逼吗?”花时一面给桂芳端茶,一面絮絮叨叨。
桂芳看了一眼花时,强颜欢笑道:“哪里有那么矫情,怎么说这里是也是薛府,上面还有老太太。我们这些妾室,不过是生儿育女的工具罢了,谁生不是生。就算是我安然生下一个孩子,又能怎么样呢。终究还不过是像大爷似的,过继给大太太,哪能还有我自己养的份。”
润心一面给二姨太捶腰,一面不忿道:“二姨太,这是哪里话。这若是生了,就算是过继给了大太太,也终究您还是亲娘不是,您在这宅院里,也能有个依靠不是。花时姐姐说的没错,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润心嘟着嘴,满腹牢骚。
桂芳回头看了一眼润心,这孩子从小跟着自己,多少还算是贴己之人。只是这般毫不顾忌的说话,怕是难在这深宅里混个出头了。“你们俩下去吧!我自个趴会儿。三姨太的药膏还蛮管用,也算是好的差不多了。”
润心深吸一口气,与花时对视了一眼,耸耸肩,两人不放心的看着二姨太慢慢走到房门,关门离去。
桂芳这才缓缓翻身,东倒西歪的下地,小心翼翼的穿着鞋子,在屋里走来走去。
“润心,二姨太她是不忍心,太善良了,我们俩个替二姨太一探究竟吧。他日若是二姨太在陷入这种困境,到那时,我们再查出来可就晚了。”花时凑到润心一旁,怂恿道。
“可是,二姨太她……”润心担忧道:“若是二姨太知道了,会不会怪罪我们啊!”
“放心吧,有我呢?不会的。”花时拍着胸脯打包票,润心也只好点头同意,两人背着二姨太,去向笺清打听情况。
笺清早已预料到,她们二人定会来的。说起来,连续两日对那黑衣人的调查,已经多少有些线索了。见花时与润心两人来打听情况,忙上前附耳小声告知。
花时和润心两人直愣愣的顺着笺清给的线索,去了后山追查。
“二爷!二爷!不好了!不好了!”二爷正在厂里忙着和管家商量事,就见德中愣头愣脑的横冲直闯的闯进来。二爷眉头微皱,连忙放下手中之笔,绕过桌角,上前问:“出什么事了,这么慌慌忙忙的,没规没矩的,像什么样子。”
德中气喘吁吁的,喘了好半天的气才接着说道:“二爷,新疆……新疆传来消息,那边的棉花厂着大火了,有三四个棉仓库被烧的精光,怕是损失不少呢。”
听到这话,二爷瞬间瞪大眼睛,膛目结舌,吃惊不小,倒退里两步,被管家扶住,又上前双手紧紧抓住德中的手臂追问到:“消息可靠吗?除了棉花被烧了,工人怎么样?没事吧!”
德中这才像是犯错误的孩子般,低着头嘀咕道:“听说,听说当初里面的十几个工人都被不同程度的烧伤,好再发现及时,只有……只有二死,五个重伤,其余的……都……都是轻伤。”话到这,德中怕二爷又一时气血攻心,忙抬头解释道:“那边的大管家正忙着和家属协商,应该赔……赔些钱就好了吧……”
☆、第二十章二 醉翁之意 (2)
“什么?二个。还‘只有’,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情况有多糟糕。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