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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也只认识了一天而已。
刚到院子门口,就看到耿聚忠牵着昨天那匹马站在那儿张望,一见到我
,立马就迎了过来。怎么回事?他都不用找他老婆的吗?看来这古代三
妻四妾的制度,都把男人炼打破如此薄情寡义的地步了……
“你怎么在这儿?”故作惊讶道。
“我怕你要出门,特意带惊风来给你。”
“你不是说这马不是你的?”
“借你一下也无关紧要。你的脚怎样了?”
脚?一早起来竟忘了我的脚受伤的事,也没发觉疼,看来这某人医术还
挺高明的。
“好多了,我可以自己走啦!”一心想着要到哪儿大厅容若的病。
“哎?你不是认识纳兰容若吗?”托他去看容若,不是能知道得更详细?
“容若?是谁?”一脸的不解。
糟糕!这时候还没有容若这个字呢!
“什么?你听错了啦!我是说你能不能容我一件事?”
“是吗?是我听错了?”
“嗯,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我求你件事你也能恍神?”急忙补好刚刚捅的
洞。
“是吗?我恍神了?”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好吧,你说,什么事?”
“昨天,我遇到了纳兰公子,可是,他病了,疼的厉害,我给了他一些药
,你能不能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成德病了?”眼神黯淡了,有些着急,看来他们关系不错,还真没找错
人。
“那我们一起去吧。”
“一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让你去来着。
“怎么了?”一脸疑色。
“嗯,那个,你去就好了啦!我,我一个女儿家的,好像不太方便啊!”
“不方便?”停下沉思了一会儿,又哈哈大笑起来。唉!还被取笑了啊,
是啊!我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我自己也想笑了。现在我的连一定是又苦
又无奈吧!唉!什么觉罗氏嘛!我干嘛要怕她呢?说不定她不像传闻
说的那样呢?唉!这算不算杞人忧天呢?
第十三章觉罗氏发难
生着闷气,竟走到了明府门口。回过头去看耿聚忠,他竟然一脸灿烂的笑容,我回敬了一个“瞪”给他。
“还以为你害羞呢?怎么这会儿这么迫不及待了?”
“哼!再笑,我把你牙拔了!”看着他笑成那样,真想拔了那排洁白的牙,看他还笑不笑的出!
他听罢,收了口,把那两排牙齿藏了起来。
通报后,那小厮领着我们进了容若的房间。容若与耿聚忠一阵寒暄,这才回过头来看我,脸上泛起些红晕。
“紫晴,昨天麻烦你了。”一脸阳光的笑,但略显苍白。
“我也只是恰巧听到你的丫鬟大叫,才……”
“哦,昨天,没耽误你买东西吧?”
买东西?哦!这是昨天为了避免尴尬才随口编的借口,剪我愣愣的,耿聚忠用手在我眼前挥了挥。
“又神游了?”
我瞪了他一眼,才回道:“哦,不会。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听绮迩说,那药是你送的,谢谢了。吃了那药,过了一会儿,就不痛了。”
“嗯,那就好。”我微笑着回道,不痛了就好。
绮迩在我们说话间,端着茶和糕点进来,眼神在我身上飘来飘去,我走了过去,帮她倒茶。
“姑娘,我家夫人在偏厅,说要见见姑娘。”话说的很小声,他们二人在谈话,并未注意到。
“见我?为什么?”见她小声说,我也小声回着。
“这个……绮迩不知。”说是不知,却是一脸的难色。我想,该不会被我猜中,赫舍里氏……只是,平时第六感怎么没这么准呢?现在是去还是不去呢?不去,好像不太好吧,怎么说她也是长辈。唉!死就死吧!早死早托生。
跟着绮迩来到偏厅,只见一雍容华贵的妇女端坐于大堂之中,手扶着茶呷了一口,脸色甚是冰冷。
“见过福晋。”我向觉罗氏行了礼。
“嗯,起吧。冬郎的药是你给的?“带我半蹲了一会儿,呷完一口茶后,才又慢又冷淡地说道。
“是。”
“那是止痛药?”语气里明显带有一丝轻蔑。
“是,福晋,我……”
“止痛药?真的是药,还是你想把你自个儿当药?别以为我不知道,像你们这种野丫头,最想要的莫不是荣华富贵?”果真不是省油的灯。
“我想福晋是误会了,我是穷,但并没有高攀贵府的心,更不屑攀什么荣华,什么富贵,送药给纳兰公子,只因我们是朋友,至于你怕这药不好,您也可以不用。”
“哼!”觉罗氏一声冷笑,“没有这个心,那是最好,冬郎自小体弱多病,难免心肠子软一些,他结交那些个穷文人我也不去管了,但你一个姑娘家,你不怕名誉受损,我们纳兰家可不想……”
“福晋,我来这儿可不是来听您训话的,我与令郎只是泛泛之交,您大可放心,至于那药,用不用,随您,我就先告辞了。”说罢,转身便走了。也不管那耿聚忠,反正,那觉罗氏把我叫走,让她去善后也不为过,于是,径直出了明府。
十四章撞破秘密
出了明府,心中滋味却有些复杂。一来,没去跟容若打声招呼就走,似乎不太礼貌,也不知他对此举会做何感想?唉!冲动是魔鬼,但已经出来了,难不成还回去说一声么?我才不要,算了,以后再说吧!反正自己只是想见见容若,也已经知道他的一生,能做朋友,实属奇迹了,若是被误会了,待他日再找机会解释吧!
走来走去,竟走到上次那家店门前,门市虚掩着的,不像上次那样大开。反正无所事事,就看看这家店究竟如何能把一件三两的衣服做出三百两的效果?或者是有何原因将一件三百两的衣服卖成三两?当然,我希望是前者,不然,心里会有负担。
我慢慢推门,却听见里面一阵争吵声,一男一女在对话。顿时停下手中的动作。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只是,我……”这事女声。
“你竟是两广总督卢兴祖的女儿,你可知,你……”男子语气中似有些不忍。
“可我也没办法,我喜欢你,倘若我回去了,我阿玛不知会将我嫁给谁?难道你就愿意我嫁予他人吗?”女子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那男子坐在椅子上,垂着头,叹气。
天啊!卢兴祖的女儿?这不是卢氏么?她可是容若的嫡福晋啊!怎么会……?难道,这是一对苦命鸳鸯?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是谁?”那男子立即冲了过来,声音里充满戒备。
这反应也太大了吧?不对!他们这是私定终身,一个搞不好,会牵连整个家族的。
那男子冲至我面前,“是你?”惊讶道。
“我?”这男子并不是那日所见的掌柜的。他一把将我拖进去,迅速关上门。
“你听到了什么?”眼光冷得要命,我该不会葬身于此吧?
“我,我什么都没有听到啊!”只好否认了,我还要活着回现代呢!绝不能丧命于此,如果在这里死了,说不定在现代就不会有夏紫晴了。
“嗯?说实话,否则……”太可怕了,他老婆,不是,他的女人不是在一旁看着呢吗?我望了她一眼,她虽止住了哭泣声,但泪水却不断往外涌,眼神里布满恐惧。看她一副柔弱的样子,应该不至于同意这男的把我杀了吧?
“恩,我……好像都听到了。”不敢望着他的眼睛,僵直立于一旁不行,不能害怕,我该为自己争取活命的机会,“但我会保密的。”十分肯定地对他说,并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哦?”他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有情人该终成眷属的!”再一次鼓足勇气望了过去,那双眸子不再像刚才那样寒沥,这,应该预示着我的命可以保住了吧!
“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什么?就凭你爱她。”我指向卢氏,“难不成你要杀我灭口么?难不成要让你们无暇的爱情背上一条无辜的性命么?我想她能为你们的爱情做到如此地步,她必定是个性情中人,而你与她相爱,定也是个性情中人无疑,所以,我以我也是个性情中人,希望你能相信我。”
那女子止住了泪,来到他身边,:“润毅,我看她不像是坏人,不如……”那女子走近,又拿下帕子,我才得以见她“庐山真面目”。虽说眼睛哭得红肿,但也无妨她天生的气质与美丽,若以“清丽素雅”形容,只得形容出她脱俗清丽,她还有一种如洛神般的“翩若惊鸿”“仿佛兮若轻云蔽月”的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貌。三个字:“太美了!”
润毅,是这男的的名字么?看来这卢氏还是挺单纯的一小姑娘,在我这个对他们生命有威胁的人面前,还敢直呼他爱人的名字?唉!这对我来说,不知是福是祸。
“恩,芸儿,这件事我来处理,你先回房歇着吧!”
“好,但我希望你能留她一命。”说罢,回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放心,我有分寸。”轻轻地抚着她的头,眸里装满了柔情,跟刚才的表现判若两人。
此刻只剩下我和他,他该不会偷偷把我杀了,然后跟卢氏说已经把我放了吧?这卢氏这么单纯,又这么爱他,肯定会信他的啊!况且,她好像没什么理由放过我这颗不定时炸弹吧?虽说有帮我求过情。
十五章卢氏的爱情
他望着我,一步步逼近,我只好一步步退后,迅速寻找身边可以作为武器的东西。
“你要我信你,那就做来看看。”
“怎么做?”此刻忍不住颤抖起来。
拉起我,径直往后院拖去,来到一间房前,推开门,将我拉了进去,“你就在这儿待着,放心,等我确定你对我不会有威胁时,自会放了你。”说罢,转身将门锁上了。
“喂,你要我证明,证明什么啊?”
“安静的待着,想活命的话。”又是一阵冷颤缠身。天啊!如果他把我杀了,一定没人知道,在这儿我一来没户籍,二来没亲人。天啊!早知道就不来了。等一下,那掌柜的呢?不会是被他杀了,然后霸占了他的店吧!这也太可怕了吧?还有没有王法啊?不行,我得给自己找条后路,万一他要杀我,我总得拿样东西“杀”回去。
于是,在屋里寻找了起来,烛台,杯子,恩,可以当武器,但杀伤力嘛,着实小了点,唉!正当我垂头丧气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我抬头望去,是卢氏身后还跟着一小丫鬟,十三四岁的样子,还有一个三四十岁的男的,难道他们还有下人?也对,卢氏是官家小姐,总得有人伺候着。况且,那个润毅看着也不像普通人,否则,怎么能让卢氏这样优秀的女子为他倾心如此?
“姑娘,今儿就先委屈你住这儿了,你可有什么需要的?”卢氏走进来,那男子守在门外,那丫鬟跟着进来,丫鬟手里端着食物。
见我望着食物,卢氏笑着将食物端过来,“你应该饿了吧?吃点东西吧!”
这东西应该没毒吧?我一闻着饭香,还真有点饿了呢!
大概是看出我的心思,复又说道:“这是我亲手做的,你可以放心吃。”
我刚拿起筷子,她突然开口:“姑娘,谢谢你!”这话让我有些莫名其妙,“谢我?谢我什么?”
“你的那句有情人该终成眷属让我备受煎熬的心好受了些。本来,我与润毅私定终身,对父母,已是不孝,对皇上,更是不忠。其实,有时我在想,如果我没有遇到润毅,我大概可以做到忠孝两全,即使不曾真正爱过……但我……”终于落下泪来,这爱情就是这样,哪是理智能控制得了的?
“本来我以为今日被你撞见,我和润毅的缘分恐怕是到头了……”
“你放心吧!既然我说过不说出去,就一定会守口如瓶的,只是你们得自个儿小心才是。”在古代,一个三妻四妾的时代,一个男子能如此对待一个女子,这是几何难得的事情,但卢氏最后还是会回去吧,不然哪来的与纳兰容若的“感情甚笃”之说?只是究竟会发生什么事,让卢氏这般感情转移至容若身上?
“既然现在你们还能在一起,你们一定要好好珍惜,我是真心希望你们能幸福的!”
“恩,我叫卢凌云,你呢?这一刻才见到她的笑容,干净无邪,但这笑容会一直吗?
“我叫夏紫晴。”
“云儿。”是那个润毅的声音。
他走了进来,瞄了我一眼,便对卢氏说道:“快些回房吧,有了身孕,可不能太操劳。”
身孕?卢氏和他有了孩子,那……容若怎么办?我瞪大了眼睛,等回过神来时,门又被关上了,便继续吃饭。只是这卢氏怎么如此大胆?居然还怀了孩子?不过,那男的现在不防我了吗?还敢跟我说他们有了孩子?但细想想,我还被他拘着呢,有做不了什么。唉!
就这样过了三天,这三天,卢氏没有再来过,大概是那个润毅不肯,他自己也没来。不是说让我做给他看吗?他又不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若是想杀我,就不应该一日三餐周到,在加上什么洗漱,沐浴之类的也一样不落,若是信我,却又为何不肯放我走呢?
十六章朋友与获救
第四天了,今天如之前一般,吃完了午饭,我便午睡了起来。在这里十分无聊,虽说一日三餐什么的都按时送到,但那些下人却跟哑巴似的,一句话也套不出来,甚至不肯多看我一眼,弄得我心里烦闷得很,便只好养精蓄锐了……大概是觉得自己的命是保下了,于是放心呼呼大睡起来,每次都在晚饭送来时才醒的。
睡梦中……怎么感觉有人在抚我的脸呢?那手暖暖的,动作轻轻的。唉!也只有在梦中才有此等好事了,那就做做这样的白日梦吧!翻个身,想继续睡,但怎么觉得怪怪的,这感觉如此逼真,不像在做梦!
一个激灵,随即坐了起来,印入眼帘的,竟是这样一张熟悉的脸。“耿聚忠!”我大呼,天哪!此刻真觉得你是我亲人啊!又突然觉得这耿聚忠怎么会在这儿?于是伸手拽了拽他的耳朵,看到他疼的龇牙咧嘴的,才敢相信这是真的。开心地将他一拥,亲人啊,天啊!太好了,我还能见到在这里的第一个朋友。
“行了,你开心够了没?”听见我呵呵大笑,忙将我拽开坐回床上。
“有你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吗?”他摸摸耳朵,我一瞧,天哪!刚才一激动,拽得太用力了。
“对不起啦!我太激动了嘛!”
“你没事吧?”
“我没事,天天吃好喝好,就是有些担惊受怕。”
“担惊受怕?有人担惊受怕还能午睡?而且还睡得这么沉?我在这儿可等了好久。”他指了指床旁边的椅子。
“那你怎么不叫醒我?我是不是没事了,可以走了?”我还有些怀疑,别是连他也被抓进来了吧?再一看那门,明明还关着呢。
“有我在,你还怕走不了么?”天啊,他该不会是偷偷进来的吧?说罢,帮我穿上了鞋子,我有些不好意思,想自己穿,他居然说道:“又不是没见过,还怕什么?”穿罢,牵起我的手,“走吧!”
“走?那门?”
他开了门,大大方方走了出去,这院子有好多守卫,但却对耿聚忠视而不见似的,我呆呆的看着他们,他回头见我惊讶的表情,对阵我笑了笑,“别看了,你现在完全没事了。”
“他们?是你的人?”我指了指那些守卫。
“不是。”淡淡的语气,看不出是何心情。
“不是?那……”
“好了,别再好奇了,我待会儿再跟你说。”语气出奇的温柔,弄得我不知该做何反应,奇怪,他今天怎么不像平时一样,跟我顶嘴啊!那个润毅究竟是什么人呢?难道他跟耿聚忠认识?
将我带到外面的铺子,我发现铺子仍旧没有开门做生意,而凌云和润毅坐在那儿,似乎在等着我们。
见到我们,凌云先走了过来,握住我的手:“紫晴,这下可太好了,你即是聚忠的朋友,那么我们也不必顾忌什么了。”
“朋友?”我疑惑着望向耿聚忠。
“我和润毅是朋友,不用怕,之前他不知道你认识我,毕竟这件事牵连甚广,他也该谨慎处理。”耿聚忠对我解释道。
“你也知道这件事么?”
“是今天才知道的,你那天从明府出来后不见你回客栈,这几天我一直在找你,迫不得已才让润毅帮忙,润毅信得过我,这才告诉我的。”
“哦!你们放心,我即答应你们保密,我就一定会做到的。”对着润毅和凌云说道。
“我本也无意杀你,只是想查查你的身份,但……你却无户籍可查,你究竟是何人?”
“我……”
“好了,润毅别再吓她了。”耿聚忠见我为难,说道。他这是在转移话题么?但他难道不好奇我的身份?我之前说我只是一平民,他信了么?
第十七章反常的耿聚忠
也许是因为宁润毅天性谨慎,他并没有多说什么。但离开时依然能从他眼底察觉到他对我有些许疑惑。大概是我的身份吧!哦,对了,他姓宁,其他的没有透露。但也许耿聚忠知道一些吧!感觉他们对彼此很是信任,不需要过多的言语。
“他应该不止是这这间店的老板这么简单吧?”我欲挣脱开耿聚忠牵着我的手,但他硬是紧紧握住,弄得街上的行人都像看热闹似的看着我们,他今天到底怎么了?
“你很想知道么?”望着我,笑着说,眸子里闪烁过一丝什么,但,复杂……
“我……也不是啦!只是不知道之前那个掌柜的到哪儿去了……”
“你看上那掌柜的了?”我话还未说完,他便抢过话头,带着些怒气。
“看上?”我用几极重语气反问回去,“我是觉得有些疑问,你不是说过我那身衣服值三百两吗?但那掌柜的连三两都没要,就把他送给我了,所以,我觉得他是个好人,才……”
“白送给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