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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送给你么?”他自言自语,轻声说道。
我见他走神,便用手在他眼前挥了挥:“你怎么了?”
“只觉得他是个好人,才问道他?”
“恩,其实,我怕是那个宁润毅把他……”用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你放心吧!他没事,他出远门去了,他是润毅的远房亲戚。”
“哦!那我就放心了。”
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客栈,他很严肃地,对我面对面说道:“润毅的事情我现在不方便告诉你,但也许有一天时机成熟,我便可大胆跟你说,还有一件事,你住在这里虽说没什么危险,但我还是不放心,你考虑一下要不要到我府上住?”
“你府上?”
“恩。”
“可是我觉得这里挺好的,不必那么麻烦,这一次,是因为我……”
我话未说完,他一把将我拥入怀里,“我,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真相?你竟什么都忘了么?”
什么都忘了?真相?什么跟什么啊?我欲挣脱开,但力气实在无法与之抗衡,只好作罢。“你说什么啊?喂,你没事吧?是不是病了?”
“没事,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再来看你。”终于松开了我。
“恩,我看你好像累了,快回去休息吧!”我很是疑惑,本想问清楚他究竟是怎么了,但看到他满脸的倦意,还是没有问出口。
回到房间,竟有些许不习惯,想喝口水,但壶里没水,只好自个儿动手,弄水去了。唉!不得不感叹那一句“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说的真对。我这才被人伺候了几天,便养成这懒习惯了,本来懒,也觉得这些事得有自己做,毕竟又不是废人。
但最烦人的不是这事,而是耿聚忠今天这一连串的反常表现,我和他认识才多久?他就又牵手又拥抱的,这古代说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但民风应该不至于怎么开放吧?以我这些天来对他的了解,他也不像是只见个两三天就喜欢上人家的主啊!他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但之前可一点反常的症状都没有啊!
对了,过来这么些天,容若的病应该好得差不多了吧!说真的,被人家老妈那样一对待,我想想都觉得如果让他知道了这件事,一定神识尴尬。头转现在已经在宫里当差了?是三等侍卫吧!想到他要付出自己的一生来获得一等侍卫的身份,得到康熙的“青睐”,真真为他感到不值。人这一生若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那活着有什么意义呢?所幸,他还有为人所传颂的佳话——爱情。但,卢氏,已嫁作他人妇,历史该如何走下去呢?
第十八章
番外之耿聚忠(一)
罢了,当我得知大哥做出此叛国之事时,我早做好拼了这条命的准备。自从嘉儿离开后,我甚至连活下去的勇气都快殆尽了,只求大哥可以放过自己,放过耿氏家族,放过大清,哦,不,这大清江山,岂是他能敌得过的。如今的皇帝文武双全,而且将天下打理得如此太平,大哥怎么尽做这个没有好结局的梦呢?唉!
“你若以死相逼,我可以考虑。”大哥的话说得如此决绝,竟要用我的命去换么?
但为了耿家这一家子的命,我岂能退缩?他当真要我用命去换,我便成全了他罢!虽然大哥只答应考虑一下,但毕竟我是他的亲弟弟啊!他既做出这样的决定,就由我来给耿家一个未来吧!
写好遗书,有喝了些酒,骑马到了郊外,这天儿可真冷,但冷不过我的心。别人要么成家,要么立业,可我?呵呵!家不成家,业?只怕只能来生再立了。哈哈哈……站在崖边,烈酒一口接着一口,竟未能将我灌醉。我要离开了。嘉儿,我们要见面了。嘉儿,这事我为你六点泪,你可能看到?呵呵……嘉儿,你好狠的心,竟这样将我抛弃?哪怕是你跟她幸福飞活着也好,只要你幸福……可你怎么这么傻?竟选择了这样的一条路?
快醉了吧!只有嘉儿,你才能让我有心醉的感觉。嘉儿,我来了,很快,也许我们可以成为一对地下鸳鸯。
纵身一跃,呼啸的风在耳边灌着,生亦何欢,死又何悲?嘉儿,我的福晋……
原来,死亡时这样的感觉,仿佛置身于棉花的世界,一切空明,睁不开的眼睛,能感觉到刺眼的光。
带睁开眼时,这儿?竟与我生时的世界一般?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光强烈的刺眼。
“吃吧!“是一个男人。
“饭?”
“一个大男人还寻死?”语气里尽是嘲讽。
“呵……”我只有一味的苦笑,我被救了!那我的家族呢?我还要见我的嘉儿呢!
我一跃,在他脸上挥上一拳,他没有避开,但却迅速还了一拳给我,力量之大,让我不堪重负,倒在地上,也是,喝完酒不就是这个状态么?站起来,又给了他一拳,这一次,他迅速地避开,冷笑着说:“想打人?还是先让自己吃饱了再说吧!你想死?现在还不是时候!”
接下来的日子,我也打消了死的念头,但在这一方院子里,估计外头的人都以为我已经死了吧!
救我的人叫宁润毅,一个从头冷到脚的人,不知道他从哪里知道我这么些事,我刚开始怀疑他是大哥的人,但却找不到任何证据。
第十九章
番外之耿聚忠(二)
在宁润毅那儿带来半个月,才决定回府上去。在回府只前一写了一封家书回去,府上派了几个小厮过来,我本无此意,但府上的那些个妾侍,怕我再出个什么事,非打发他们来,罢了,她们平日也算安分,就不拂了她们的意了。
在回府路上遇到了容若,纳兰明珠之子,怕是天下皆知索相与明珠的权势,最初,我以为容若与明珠是同样的人,即使容若的美名在外,但谁有能保证那就是真的呢?但经过几次相处,我发觉容若的却如外所传,是个学富五车的人,而且我认为他的却当得起这个“学富五车”。且为人处世一点都像那些富贵的纨绔子弟那样,这一点令我十分钦佩。
那日,他正要回府,我便与他一道。
在获得重生之后,仿佛要从内心唤醒我自己,不能再如此堕落下去,痛苦并不能解决任何事情。于是,开始与容若交谈了起来,古今中外,能谈及的绝不漏掉,在那一刻竟也忘了些许伤痛。
但,那个女子,站在屋顶上的那个女子,竟将我所有的努力都摧毁了,她衣着古怪,可我竟把她当做嘉儿了,呵,在心底狠狠的批了自己一顿。自见到她的那一刻,心又不由得的痛了起来,但依然掩饰的很好,除了我自己,谁也看不出来此刻我的心痛得要命!
她不认识我!待我走近一看,这是一张与嘉儿一模一样的脸!不,她是嘉儿,一定是的。但为何对我如此冷淡?甚至连看我一样都不?
我假装不认识她,想看看她的反应,叫了她一声姑娘,但她的反应甚是奇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她还问我是什么年份?嘉儿,难道你失忆了么?这怎么可以?成婚时,她不爱我,后来,离我而去,现在,居然连我都不认识了,不,不可能,嘉儿,老天怎能这样安排呢?他爱你,但我的爱一点也不亚于他啊。你怎么能一而再而三地伤我呢?你怎么忍心……
我是不是该绝望了,此刻很想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她连年份都忘了,哪还记得是怎么回事?不,这一次,我要重新抓住她的心,她是属于我的,从一开始就是!
装作不认识她,随人群散去,有使了个眼色让小厮跟着她,我要知道她现在的一切。
再看容若,他脸色并无特别之处,他并不认识嘉儿,他是最近才进宫当差的,而嘉儿在这之前已经失踪了。
心绪不宁,不像回府去面对那些与我并无感情的女人,于是转身回到宁润毅那儿去……
第二十章
番外之耿聚忠(三)
在润毅那儿待了一个晚上,还是打算回府,就算那儿不复温暖,但始终是我的“家”,有一群仰赖我存活的女人……回到府上,福晋和妾侍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堵在了门口,那一刻,我多希望嘉儿就站在那群人里面,可……太迟了,一甩手,一个人钻进了书房。
结果,书拿起来,竟烦躁得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于是,去安亲王府将惊风牵了出去,自从嘉儿去了之后,惊风的性子就变得越发奇怪,甚至没有任何人能驯服它!嘉儿!也许惊风也知道它的主人不在了……当所有人以为嘉儿只是失踪的时候,我却收到嘉儿投湖而亡的消息,是他捎来的,而我……作为一个丈夫,竟要让他一个第三者来通知我,我的妻子殁了的消息。当我以为她死了,终于能名正言顺成为我的妻子,让我为她安排人生最后一段路时,他竟封锁了所有消息……连她死了,也不是我的,呵……
所以,今天,我一定要驯服这匹烈马!一定!
“腾”地跃上马背,惊风开始它的反抗。今日,我必要驯服你。惊风跃起前蹄,我依旧抓紧缰绳,它忽然像发疯似的往外跑。
该死,竟跑到大街上来了,马儿惊了四处的人,撞翻路旁的摊子……
“吁……该死的,惊风,停下来……”我全身心都在这惊风身上。
竟见一女子背对着我和惊风,而惊风正冲向她,可她怎么好像没反应似的?我大喊一声:“姑娘,小心!”竟被该死的惊风甩至地上。
她?嘉儿?是嘉儿?真的是嘉儿。我开心得连笑都不知怎么笑了,可惊风……
呼!没事了!难不成惊风会跑出来是因为它知道嘉儿在这里!我正开心得想冲上去,但还是犹豫了,嘉儿,她并不爱我!呵呵!这是一个多么可悲的事实?但,这一次,她忘了所有事,这是不是代表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了?这一次,我一定要让她爱上我!
但……怎么回事?平日里她不是最爱与惊风亲近的?怎么今日却怕成这样呢?在仔细一瞧,感觉上,又有些不同,就算失去了记忆,怎么会对惊风有这么大的区别对待?连惊风都记得你,嘉儿,可你……
整理好情绪,跑了过去,这才看到她满脸的泪水,心不由得一揪。唉!但她却一脸惊奇的望着我,莫非……莫非她记起我了?记起我是她的丈夫?我心里尽是掩不住的欢喜,但仍然试探着叫她姑娘,她没答应我,在用在她眼前挥了挥,她这才反应过来。
她刚往前一步,差点跌倒,我立马伸出手去,她握住了我的手臂,可此刻我却藏不住心里的急切,但待我反应过来,立马掩饰住了,看她傻乎乎的样子,大概还没发现我情绪的变化。
“擦擦吧!脸脏了。”我拿出常年放在身上的帕子给她,事实上,我多希望此刻可以为她擦掉脸上的泪水,可,现在,我不能,我不能吓到她——我的嘉儿。但她擦泪的动作竟让我有些像发笑,她的性子也不同于从前,似乎变得更开朗了,还与我顶嘴了。我掩不住笑意,便干脆大笑起来,我太开心了,嘉儿,你原来也有如此小女子,如此可爱的一面。
惊风在此刻竟主动走了过来,我想如果惊风真的认得嘉儿,那就不怕它会把嘉儿摔下来了,所以将嘉儿抱上马,可嘉儿竟说她不会骑马,罢了,那就由我为你牵着缰绳吧!以前没机会,因为以前你懂骑术好得不得了,哪还用得着我?那从现在开始依赖我吧!我的嘉儿。
为了安抚她害怕的心,我特意告诉她这匹马已被她不驯而服了,说这话时,还特意提了自己的名字。果然,她对耿聚忠这三个字是有印象的!我有些许得意,于是问她,是否认识我,可她竟回我说不认识。我不甘心,又重提了屋顶上的事,她却答我一句“没记住而已!”我表面装作很生气,因为我发现她见我生气的样子,就越发得意开心。但心里却是没有出来时的烦躁了,嘉儿,我要与你重新开始,尤其,现在的你表现了以前我从未见过的调皮的一面,也许他也没见过呢!想至此,心里生出一丝窃喜……
第二十一章秘密
容若,容若,这些天被宁润毅关了起来,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容若了,不知他病好了没,但这寒疾似乎比感冒严重些吧!
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前面见到那家裁缝店,咦?那人怎么有些面熟?绮迩?她怎么会在那里?似乎在量身?难道要做衣服?旁边还跟着一个老女人。她妈妈吗?
“绮迩?”我踏进门去。
绮迩见到我愣了一下,不一会儿,脸蛋有转变成红扑扑的,怎么看起来像是在害羞啊?我不可能有这让她害羞的魅力吧?
“晴姑娘。”
“绮迩,你这是在做衣服吗?”
“绮迩姑娘要做嫁衣了,真真是个有福的,能嫁给公子那样优秀的男子!”那老女人似是有些谄媚,绮迩姑娘?一个丫鬟被叫成姑娘,她要嫁的应该不是一个普通的男子吧!
“呵呵……真的吗?你要嫁人了?”看她娇羞的样子,忍不住逗了逗她。
“晴姑娘,你就别取笑绮迩了。”说完将脸偏向一边,不敢正视我。
“谁取笑我们家绮迩了?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嫁给了个如意郎君吧?呵呵……”
看到她的脸越来越红,真有点怕她晕过去,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
出了店,便在街上到处溜达,反正闲得很,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商机。咦?之前容若病的时候,绮迩那焦急的神情,不是表示她喜欢他吗?而且从小服侍容若,这感情可不是一天两天的,看她刚才那副害羞却明显幸福的表情,莫非她要嫁的是……容若?
康熙十一年,为冲喜,娶颜氏,这是有史可据的,不知这绮迩是不是就是颜氏呢?不过看这事态发展,应该是吧!
今天天气不错,走着走着就走出了城,到了郊外。空气真是清新啊!忽的听见一阵箫声,悦耳却带点悲伤……像着箫声处走去,之间一身着月白衣饰的男子立于湖边,夏天的风吹起了他的衣袂,让人觉得那男子身上生出了一种叫做仙气的物质。
“紫晴?”那男子听见背后的声响,转过身来。
“容若?嗯……成德!”差点露馅。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笑着说,天,那笑容真让人觉得温暖。
“怎么?你能来,我就不能来么?”
“那倒不是,只是这郊外人烟稀少,你一个姑娘家的,怕是不安全。”
“那你的意思是……你也让我不安全咯?”
“不,有我在,你必不会受到任何伤害。”那眼神清澈,真挚。
“呵呵!这么好啊,我有一个免费保镖啊!”
“恰巧遇上了,有怎么能让你有事?”
“对了,绮迩要嫁人了吗?”
“嗯。”
“你知道她嫁给谁吗?看她的样子,像是嫁给一个如意郎君哦!”试探一下容若对绮迩是啥态度。
“如意郎君?我怕是不及吧!”
“嫁你?”还真的是,虽然猜到了,但他这么大方说出来,还真的是杀了我个措手不及。
“绮迩她……嗯……你喜欢她吗?”
“我待绮迩……一直以来像是待妹妹一样。如今,却是我……”
看他好像有写不乐意似的,“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沉默这是代表默认咯!
“不管你有没有喜欢的人,我知道绮迩她是喜欢你的,你千万不能伤害她。”
“这是自然,但我怕是给不了她想要的。”
这下我也无不知该说什么好,爱情这种问题啊!不过绮迩这般温柔,而且有是他第一个女人,他应该会被她的真心所打动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不管如何,自己要开心,也要让身边的人开心起来!”
“是,紫晴姑娘说的是。”作揖,有些调皮地笑,原来他也也有这开朗的一面?我有点怀疑,但人不就是多面性的吗?
“呵……没想到你也有这一面,看来我今天出来,可有了大收获,知道了你的一个秘密。”
“呵……既是秘密,可别让他人知道了。”
“当然,这样才只有我知道你的把柄,原来成德还有调皮的一面。”
随后,成德将我送回了客栈,待要离开之时,似乎是有些话难以启齿,但又不得不说。
“紫晴,我额娘……我代我额娘向你致歉,我额娘……”
“没事啦!虽然当下我很生气,但你不说我都忘了,放心,我不是小心眼的人,不会生你额娘的气啦!”
“毕竟你是去看我的,还给我带了药……谢谢!”
第二十二章进耿府(一)
躺在床上,听着MP4里的音乐。别的穿越人士穿回来,肯定是身负使命的,那我呢?难不成是老天看我喜欢旅游,于是送我一个免费之旅?
容若娶老婆了,是要让我来见证么?不对啊,他最爱的不是卢氏还有沈宛吗?唉!天啊!你究竟要我干什么啊?
“叩叩叩……”
“谁啊?”
“是我。”
收起MP4,再跑去开门。
“你怎么来了?”原来是耿聚忠。
“我不是说要来看你的吗?”
“有什么好看的,我的脚已经好了。”
“那去我府上……”耿聚忠忽然变得吞吞吐吐的。
“我觉得没那个必要啦!”
耿聚忠一把把我拉进他的怀里:“不,算我求你好了,我不能再眼睁睁看你再消失一次,不能……”
脖子上有点热热的,湿湿的感觉。难道他哭了,想挣开他的怀,但依然如上次般纹丝不动。
“喂,你没事吧!你是不是哭了?什么再消失一次?哦,我都说了被宁润毅抓去时因为我不小心闯进去的……”
“答应我,好吗?”
天啊!这人是不是神经质啊!一会儿跟我吵翻天,一会儿又温柔得滴“水”。我受不了这么大的反差啦!天!还越抱越紧,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喂,耿聚忠,你再抱下去,我就要没命了,你想憋死我啊?”呼……终于松了些。
“答应我!我不能……”欲言又止。
“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喝醉了,然后认错人?”
“不,我没认错,我不会认错,嘉儿……”
“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