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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竟似命中注定,注定他会错过那一场殿试……
现在的他在为什么而烦恼?是那个传说中的表妹吗?还是初当侍卫,便觉得苦累?但据书上说,此时的容若不是应该努力积极向上吗?以这样的心态怎么还会……
“唉!”不禁叹了一口气,正好绮迩进来。
“姑娘,今日谢谢你了。我家公子的病就是这样,说发作就发作,也没个预兆。”绮迩泪眼汪汪地向床边走来,掖了掖被角,眸里藏了几丝伤感。
“嗯,你跟你家公子感情很好吧?”
“是,我从小就跟着我家公子,公子很优秀,只是这身体却……眼看着殿试的日子就要到了,公子这样,课改怎么办?”眉心紧了一些。
怎么办?容若这一生,这病痛算是黏上他了。也许是命吧,人都被命牵着,这都是命数,还能怎么办?
“你也放宽心吧!我看你今天前前后后哭了几回了,可别被你家公子看到了,不然,他肯定会受你影响。”我唯有假装我不知那一切,假装他是会好的,假装殿试……会来得及。
“姑娘忙了这么久了,还不知姑娘是哪位?”眼里有些许探究的意味。
“我叫夏紫晴,是你家公子的朋友,你家绮迩,刚刚听你家公子这样叫你。”
“是。”点了点头,脸颊泛着微红,眼里有些闪烁,似乎是一丝害羞,但只是一闪而过……
安静的屋子被那张苍白的脸发出的几声咳打破,回头一看,眉头依然紧锁。
绮迩上前,将毛巾放入水里,挤干,轻轻置于那额上。
“公子定是痛了,看这眉头锁的。”绮迩在这头说着容若的眉头紧锁,却不知她自个儿的眉头并未舒展过……
“他现在在痛吗?”
“嗯,每次发作都痛,轻点儿就痛少些时候,重了有时得咬牙忍着,但公子怕老爷夫人担心,从来都在他们面前假装不痛……”说着说着便哽咽了起来……
我想起背包里有止痛片,便从背包里拿出那剩不了多少的止痛片。
“绮迩,这些是止痛片,如果你家少爷痛的话,就给他一片,用温水送服,两个时辰之内不可再服。“
“这药,怎么这么奇怪?“绮迩接过药,眸里一丝犹疑。
我拆开包装,拿出一颗,又往桌上倒了水,吞了下去。
“这药没毒,你放心。“
绮迩见状,有些不好意思,忙解释道,“紫晴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事,我只是示范给你看,这药不能多吃,不然会有副作用的,如果你家少爷不是痛到不得已就别让他吃了。”
“副作用?”绮迩瞪大了眼睛。
“嗯……就是经常服用会导致慢性疼痛之类的,不过你放心,不经常服用是没事的,但这药在这里是没得卖的,用完就没有了,得省着点用。”怎么说还有十多年呢,虽说这保质期没那么长。
“那怎么好?姑娘,你自个儿也留一点吧。”最后推脱不过,留了一点在自己这儿。
“谢谢你!紫晴姑娘,你这药定会让公子好过一些,前几次,我看公子疼得厉害,着急得直掉眼泪,不曾想,公子倒反过来安慰我,说不用伤心,反正他是疼习惯了……”
心想,不能在久留,与绮迩道别后,独自离开。
泪水在踏出那道门之后,当即涌了出来。他竟然说他习惯了!真无法想像一个习惯了疼痛的人,他的内心究竟是怎样的?是坚强吗?难道没有一刻埋怨老天爷给了他这样一副病躯吗?
第九章耿聚忠
泪水模糊了视线,跑至大街上,将自己置于人群中,停住脚步,想让自己在这样喧闹的环境中饭平复自己的心情,奈何,泪水还是止不住……
“吁……该死的……追风,停下来……”
一阵马蹄声传来,身后的一切混乱不堪,惊叫声,呼喊声,还有因为痛苦而发出的呻吟声……
回头,只见一匹白色的马在街道中横冲直撞,马上的男子在极力控制那匹马,但似乎没有任何成效。那匹马里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纵然脑袋里思绪万千,想让自己离开这个危险地带,但脚却不受控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再听得一句“姑娘,小心!”,那马上的男子被马甩出,跌至地上,但那马依然不肯妥协。
“……”无限惊吓,僵直于原地。
“笃笃笃……”马蹄声越发清晰了。似乎是那马带来的一阵风,吹至我脸上,一惊,发软的腿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脸也偏向一旁,不敢再直视那马……
闭着眼,等待那灾难降临,顷刻间,连呼吸声也变得清晰万分。时间就像在这一刻凝结住了,等了一会儿,也未等来那所谓的灾难,回过头,只见那马好好地停在几步之外,正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啼叫了几声,接着,那张马脸越来越大,越来越靠近……
我瞪大了眼睛,“啊……”
那男子跑了过来,挥开那马,再将我扶了起来。“姑娘,你没事吧?”有转向那匹马,“这匹野马,难驯得很!”
“是你!”刚才被马吓得够呛,竟没有发现这男子是那日见到的在容若身边的男子。想来他应该是康熙了,可是康熙怎么会跑到大街上驯马?见我一怔,他用手在我眼前挥着。
“你没事吧?叫了你几声,都没个反应。”
“哦,我没事。”
刚迈开步子,脚踝处传来一阵疼痛感,身体不由得向前倾去。那男子敏捷地伸出手扶住,我竟似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
“嘶……”
“脚伤到了吗?”似有写急切,也难免,这祸是他闯的。
“嗯。”无力的点了点头。
此时才想起我刚刚那忘我的哭泣,脸上的泪痕一部分被风干之后出现了痒痒的感觉,我想脸上的泪痕一定是斑斑迹迹的。
那人一眼掠过我的脸,从袖子里拿出一条帕子,递给了我。
“擦擦吧,脸脏的跟花脸猫有的比了。”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接过帕子,蓝色的帕子有些淡淡的味道,应该是他身上的味道吧!迅速地将脸上的泪痕擦掉……
“我带你去看大夫吧,这是我闯的祸,我来负责。”
吸了一口气,“我又没说不用。”
他听罢,竟笑了起来,“还以为你……这样也好……”旋即,又是一阵笑,豪爽的笑声。
果然是仁皇帝,做错是还懂得负责,但这话怎么总是只说一半,我可不是他的臣子,猜不到他另一半要说什么,不过,看他那表情,应该不会是什么好话。
翻了一个白眼,“走吧,不是说要带我去看大夫?”
示意让他扶着我走,正要起步是,那匹马走了过来,眼里水汪汪的,眼神中似乎充斥这自责。走到我们面前,停了下来。
“这马……难道?”那男子的语气里有些怀疑,一种有待求证的怀疑。
在我怔愣之时,那男子一把将我抱了起来,放在马背上。
“喂,你干嘛啊?我不会骑马。“我吓得大叫起来。
但却见这马乖乖站在原地,似乎在等着我去适应自己。
“果然,连我耿聚忠都难以驯服的马,居然被你不驯而服了。
“什么?耿聚忠!“我惊讶道,不是康熙么?
“你刚才说你是耿聚忠?”以防听错,在确定一次。
“怎么了?莫非你认识我?”语气有些骄傲,得意。
“我才不认识你呢!”看他神气的样子,忍不住要灭灭他的神气劲儿。
“哦?是吗?我还以为你记得我呢?我可是还记着你呢!”
“我?什么啊?”
“那日可是我的朋友将你从屋顶上救下来。怎么,这么快就忘了?”他边说着,边牵着缰绳向前走,又回过头来看我。
“没忘,就是没记住而已。”没记住哪来的忘记,是吧?
“哦?原来如此。也罢,但我很好奇你一个姑娘家的,怎么跑到人家屋顶上去了?”眼里满满的探究。
“我……你管那么多干嘛?反正我又没干坏事!”被他突然这样一问,我还没来得及编理由。
那日以为他是康熙,还觉得他挺大气的,现在看来,有觉得跟流氓都有的一比了。这就跟以前听的一个故事一样,一人丢了东西,怀疑隔壁的,就觉得他做什么都像个小偷,后来找到了那东西,有觉得他做什么都挺正直的,这似乎是同一个道理啊。
第十章不驯而服
耿聚忠拉着缰绳往前走,似乎在思考些什么。可是耿聚忠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呢?该不会是哪一位有史可据的历史人物吧?
“真没想到安亲王府这几年无人能驯的马居然被你一个女子不驯而服了,你究竟是什么人?究竟有什么本事?”耿聚忠既佩服又疑问道。
安亲王府?哦!那和硕公主不就是他的老婆?唉!只可惜天妒红颜,和硕柔嘉22岁就死了。
“唉”
“你叹什么气啊?”
“没有啊!我只是觉得我怎么不像你那样,是个人物呢?这样,我也不至于差点沦落街头啊。”
“沦落街头?哼?”细细打量了我,“你要是能沦落街头,那这城里的百姓不都是难民了吗?瞧瞧你这身打扮,可一点都不便宜啊!”
“不便宜?三两银子,很贵吗?你看起来也不像是穷人啊,怎么?你连三两都出不起?”
“三两?三百两都有可能了。本来以为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现在看来,敢情你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什么什么都不知道?三百两?你哄谁啊?三百两的衣服,那老板能卖我三两吗?”而且,最后连一分钱都没跟我收呢!只用了一瓶可乐……
“我看是你不识货吧!唉!”作摇头状。
不可能吧!那掌柜的怎么会做这种亏本生意呢?三百两的衣服,竟只用了一瓶可乐去换!虽说可乐在这儿是稀罕物,但根本不会有人认识这种东西啊,不然就是那掌柜的想拿可乐去研究,嗯,这个倒比较有可能,想到这里,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真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奇怪!”回头剪我一副神游的样子,不屑道。
“我说了我不是什么人物了,只是一个小老百姓而已,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至于你驯这匹马的事,依我看啊,是你们这些人吃饱了闲着没事,非要征服这马,它心有不甘才反抗的,至于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那当然是因为我无心要训它,而且差点因为它而受伤,它也是有良心的嘛!”
“哈哈哈……歪理!头一回听人说马有良心,你就不会用用灵性这词吗?竟说马有良心,你真真是……哈哈哈……还有啊,我之前不知驯了多少匹马了,要照你这么说,那我之前驯的那都是什么啊?”
“你才几岁啊?就说自己驯马有多厉害?难道就没失过手?”
“仅此一次!”脸沉了下来,不服气道。
“哦,那我岂不是十分荣幸啊!你的仅此一次的失败竟败在一个连马都不会骑的小女子手中!”我故意挑挑眉,看他一副气不顺的样子,觉得真是有趣。
“咳咳咳……”假意咳了几声。
我们没有在说话,耿聚忠拉着马缰,向前走着。看着这张被气歪的脸,总忍不住想笑,可是,还是不要太过分的好,于是将注意力转移到这匹马上,这匹马的毛是纯白色的,清洗的很干净,看来虽是难驯的马,但主人还是很疼爱它的,毛发又顺又柔,摸起来绒绒的,软软的,真舒服。
“呵呵……”糟糕!不小心笑出了声音,主要是越来越觉得这马好可爱。
耿聚忠回过头来,我不好意思地对他一笑,他眼里……嗯,很复杂,不知是什么想法,不过,说不定现在在心里怎么想我的呢?还是不要管他了,免得影响自己的心情。
第十一章安亲王府
安亲王府。
耿聚忠将我抱下马。
“能走吗?”
“试试。”走了几步,甚觉吃力。
耿聚忠见状,一把将我打横抱起。
对了,这是安亲王府耶!怎么姓耿的把这儿当自己家一样?可怎么把我
一个女人抱进去还干面不改色的?再看看四周,只有一小厮守门,见到
我们,忙上前行礼。
“今天守门的人都到哪儿去了?”
“回爷的话,府里的人找公主去了,昨儿有人报在街上看到公主,从昨天
就开始找了,只留了几个干活的。”
找公主?谁?和硕公主吗?他老婆不见了?看看他,脸上有一丝波动,
但随即消失,还没来得及解读。
耿聚忠径直走进去,那小厮见他没说什么,便去牵了那匹马。耿聚忠将
我抱进正厅,将我安置在下首的一张椅子。一路走来,这府里果真是空
荡荡的,连个沏茶的都没有,看来,这个公主失踪的确是挺大件事的。
“哎,这府里哪位公主不见了?”
感觉他瞥了我一眼,接着继续倒他的茶水。
“和硕公主。”语气出奇的平淡,怎么,这公主莫非不是他老婆,是我记
错了吗?
“和硕柔嘉吗?”
“嗯。”依然是冷冷的语气。
“那她失踪多久拉?”接过他递来的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有好几年了。你先在这儿休息一下,我去找大夫。”
“哦!”带我抬起头来时,眼前连个鬼影都没有,难不成迫不及待要去找
他老婆,想快点把我打发走?一边慢悠悠的喝着茶,一边打量起这厅子
。
不是很大,但这规格应该也是符合这安亲王的身份的,整间厅子布置得
古香古色,有几个古董花瓶摆在各角落处,墙上挂着书画,以及几件珍
玩,件件看起来价格不菲。不过他应该知道今天府上人少才敢带我来的
吧?不然想不出这个男的哪来的胆子,老婆失踪了,还敢带别的女人会
岳父家。唉!着实为他捏了一把汗呢!
接着,听见门廊外耿聚忠和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的声音。
“自从嘉儿不见了以后,惊风这匹烈马就没有人能……”越说越哽咽,最
后化为一声长叹。
“福晋,柔嘉一定能找到的,您就别太伤心了。”
说着话,又听见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似乎嘀咕几声,又将那女人带走了
。
正竖着耳朵听呢,却见耿聚忠独自从进了门。
“太医没找到,大夫也不在,看来,只好让我给你医了。”顺带着一种俏
皮。
“什么?你给我医?那还不如不要医呢!”这耿聚忠吊儿郎当的,我哪敢
劳他大驾?
“怎么?方才我是想着你一个姑娘家,让我这个英俊潇洒的小生医脚,不
免害羞,才去找大夫的,现在,你是想赖在这儿了,是吧?”
“什么赖在这儿?我才不稀罕!”说罢,欲起身离开,谁知道这脚愣是不
听使唤,还未迈开步子,整个身体便向前倾去,耿聚忠倒是反应迅速,
扶住了我,让我重新坐了下来,二话不说,单膝跪下,脱下了我的鞋,
弄得我忒不好意思。唉!谁叫我现在走也不是,留也不行,之好任他摆
布了。
“这儿疼吗?”语气竟破天荒的温柔起来了。
“啊!”还没反应过来,一阵疼痛感传来,疼得我龇牙咧嘴的。
可他倒好,自顾自的继续,过了一会儿,居然好了七七八八。
“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啊!”
“岂止两下子?我自小习武,这种小事对我来说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是啊!是啊!夸你两句你还飞上天去了。”
“唉!这儿不是你岳……”糟糕,差点露馅了。
“越什么?怎么不说了?”一脸狐疑。
“没有,我忘了要说什么了。”
“带嘴边的话也能忘?”
以防再一不小心说错话,于是让耿聚忠赶紧将我送走,于是,耿聚忠准
备了马车,将我送会新源酒楼,临走时,还不停地叮嘱我要怎么做才能
保护脚不落下后遗症。
十二章再见耿聚忠
夜,酒楼静悄悄的,院子里也只能听到风呼呼吹过的声音。这时间点对
古人来说,已算晚了,但对我来说,还未到睡觉的点。在笔记本上敲下
了所发生的事情,有打开了窗户,看着天上的那轮明月,心中不禁又泛
起酸来。
不知爸妈他们怎么样了?会不会还没发现我失踪了?如果我能赶在他们
发现之前回去的话,那该有多好啊!对了,我是拿着那块玉佩穿越过来
的,说不定,找到那块玉佩,我就可以回家了。但翻了一整个房间都没
那块玉佩的踪影。
怎么回事?来的时候手里明明握着玉佩的啊!反复回想,仍是想不出玉
佩究竟是在何时掉的。该不会是还在那个屋顶上吧?那屋顶那么高,我
怎么去找啊?天啊!我该怎么会去啊?
转头又想起容若的事,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吃没吃我给的止痛药?这
次的殿试他肯定是去不了了,病应该会在殿试之后慢慢好起来的。细细
一算,容若还有十年时间……
关上窗户,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未能入眠,到早上醒来时,天已大亮
,也不知是何时入睡的。
院子里乒乒乓乓,吵吵闹闹,工人已经开始工作了。草草吃完早饭,准
备去外面逛逛,实际上是想去打听一下容若的病怎么样了?昨天没看到
觉罗氏,就是那个传闻很可怕的明珠的老婆,今天她大概会在吧?所
以,还是里这危险人物远一点好。况且,我也没什么立场去关心,说是
朋友,也只认识了一天而已。
刚到院子门口,就看到耿聚忠牵着昨天那匹马站在那儿张望,一见到我
,立马就迎了过来。怎么回事?他都不用找他老婆的吗?看来这古代三
妻四妾的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