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学长。。。你明天有空吗?英语系有场莎士比亚的话剧,我刚好有票。”
什么意思?宋南燊有些闹不清状况,是约他?看话剧?思绪快速转了过去:“哦,我明天大概没空。”
女孩目光一下子就暗下去,显而易见的失望写在脸上。宋南燊咳了一声:“我明天有其他的安排,这个。。。”
笨,说了等于没说,宋南燊暗暗骂了自己一声,好在这时电话响了,宋南燊接起来:“你好,B大学生会。”
“南燊,晚上回不回来吃饭?”
宋南燊扶额:“妈,你怎么又打到学生会来了?”
“你们宿舍楼一两百个人用一部电话,我打了半天都没打进去,晚上回来吃饭吧?”宋妈妈又补充一句:“今晚你爸也回来。”
“回来。”
“好,那我让小张开车去接你。”
“妈,”宋南燊除了无奈还是无奈:“不用派车了,我自己坐公交。”
“不行。”宋妈妈在家中历来说一不二:“你在学校等着。”
宋南燊还想再争取,电话已经挂掉了。女孩好奇的看着他,他有些赧然,动了动嘴唇,却没说什么。
“宋学长,我叫赵小忆。”
“什么?”宋南燊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反应力,简直跟不上面前这位女生的节奏。
“我叫赵小忆,大小的小,回忆的忆。”
说话间,宋南燊已经调整到了正常状态:“哦,赵同学,你好。”
赵小忆走到宋南燊桌前,又问了一遍:“学长,你明天真的没有时间吗?”
宋南燊笑得很礼节:“是的。”
“那就算了。”赵小忆爽快大方:“下星期好了,我下星期再约学长。”
宋南燊还没来得及拒绝,赵小忆已经拉开了办公室的门,回头笑道:“学长,我叫赵小忆,一定要记住啊。”
晚餐的时候家庭成员全部到齐,宋妈妈笑容满面的招呼阿姨把一盘盘菜端到桌上。吃到一半时,宋部长突然对宋南燊说:“南燊,白家想请你去给他们家小孙女辅导学习。”
“嗯?”
“什么?”
宋南燊和宋北良齐齐转头看向宋部长,宋妈妈给丈夫夹了一筷子青菜,朝宋南燊笑眯眯的说:“就是白家最小的那个孙女,叫白茶。前两天的招待晚宴上,白夫人向我提起,我说南燊在学校里,等周末问问你的意思。”
宋北良神色复杂的看了眼宋南燊,粗声粗气的说:“怎么不来找我?不就是初一么?我也一样能辅导。”
“北良又说什么胡话呢?”宋妈妈瞪着宋北良:“你马上高三了哪里来的时间给别人辅导功课?”
宋北良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不满的哼了哼。
“南燊,你的意思呢?”宋部长看着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宋南燊。
“我刚刚参加学生会,可能。。。”
“这不冲突的,白夫人说了,为了不耽误你学习,只用在礼拜天的时候辅导一个下午就行了。”宋妈妈状似随意的补充了句:“白夫人真是客气,听说白家这个小孙女漂亮得不像话,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妈。。。”
“南燊,我们是不方便拒绝白家的。”宋部长说的意味深长:“再说,这并不是件大事。”
宋南燊的手攥紧又放开:“那好。”
“哥,你不愿意给白君窈辅导功课?”
“我只是不愿意跟白家走得太近。”
“辅导一下功课而已。”
“北良,合适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单单找我?”
“。。。哥。。。”
“白家高高在上,我们要有自知之明,不能太过疏远也不能太过亲近。”
“切,我们家也不差吧。那我们跟白君守那小子。。。?”
“那不一样,那只是个人情谊。北良。。。我们的起点已经很高了,有些事,犯不着自贬身价去高攀。”
星期天下午,白茶早早的穿上最喜欢的天蓝色连衣裙,又把及肩黑发梳理的整整齐齐坐在楼下客厅等待宋南燊。
宋南燊到的很准时,白夫人正把院子里一盆茶花往日光下挪,茶花喜日照,每日都要晒足一定时间的太阳。
白夫人站起身时,宋南燊看见深绿的叶间打了一朵白色的花苞。白夫人朝宋南燊笑着点头:“南燊吧?常听宋夫人提起你。”
宋南燊微微欠身:“白夫人。”
“这孩子,我也算看着你父亲长大,就叫我一声谭奶奶吧。”
“谭奶奶。”宋南燊也跟着微笑:“我常听我父亲提起,说他小时候常去您家吃东坡肉,他到江南吃了很多次东坡肉,但每次提起您做的,都说是最地道的。”
“瞧这孩子,真会说话。”白夫人开心的呵呵笑起来:“白茶在客厅等着你呢,以后就多多麻烦你了。”
宋南燊又欠了欠身,说了声“不会”,转身间听到白夫人正跟阿姨说:“这盆白茶花是载德和我最喜欢的,当然要多用点心思。”
宋南燊眼神一闪,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白茶看见宋南燊立刻站起来甜笑道:“南燊哥。”
一旁的白君守醋意大发,搓着手臂拿腔拿调的跟着学:“南燊哥。。。咿,小妹,我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白茶走上前亲热的挽住宋南燊,顺便丢了个白眼给白君守,白君守气哼哼的扭头走掉了。宋南燊往后缩了缩,白茶又贴过来:“南燊哥,我们去二楼。”
到了起居室,宋南燊打量了室内,放下些心,不是最坏的猜想,一个比自己小七岁的女孩的卧室他实在是不想进去。
白茶坐在红木桌后看着宋南燊,眼里闪动的全是莫名的崇拜:“南燊哥,你是B大的学生啊?真厉害。”
白茶的眼睛虽大却不是很圆,明明是双眼皮,眼尾的线条却如凤眼一般微微上挑了一个妩媚的弧度,偏弯弯细眉间还生了一颗细小朱砂痣,整个脸庞只一双眉眼就已美到了极处。
宋南燊被白茶明亮的目光笼罩着,一时间不知身在何处,心旌摇荡。
“南燊哥?”白茶见宋南燊没有反应,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
宋南燊回过神,掩饰的笑了笑:“白茶要好好学习啊,以后也考来B大。”
本是无意义的一句话,白茶却振奋的把这个当成邀请,眉开眼笑:“好啊,我以后也要上B大。”
白茶的笑靥里带着不自觉的天真又参杂了天然的媚态,宋南燊低下头,这还真是个苦差。
二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宋南燊越发摸不着头脑,白茶的学习实在不需要辅导,但这不是最重要的,白家既然开口了,他反正是逃不掉的,至于其他的事,没有必要关心。
白茶收拾好书本,趁宋南燊还没提出告辞赶紧说:“南燊哥,你累了吧?我给你弹首曲子吧。”
宋南燊抬腕看了看时间,不见特别热情的捧场但也没有拒绝,只坐在原处点了点头。
白茶端正的坐在三角钢琴前,瞄了瞄宋南燊,他正看着窗外,视线不在这里,她稍微放松了些。
肖邦的小夜曲由美貌娴静的少女弹出来,在秋日的午后,纯净而剔透。白茶和所有陷入爱情的少女一样,美目盼兮,巧笑倩兮,所有的好恨不能全部被心上人看见,只为他回眸间能把自己映在眼底。
一曲终了,宋南燊礼貌的拍拍手:“很好听。”白茶仔细的搜寻着宋南燊的眼底,那里没有激荡着别样的情绪,甚至连赞赏都是淡淡的,她不免有些失望。
宋南燊离开时,白茶一直站在院子的门外注视着他的背影。
“喂!”白君守重重的拍了一下她:“看什么呢,都走远了!”
白茶没有像平时一样和白君守打闹,她回头:“哥,你说南燊哥会喜欢我吧?”
白君守拍了拍白茶的脑袋:“啊哈哈,我小妹还会有人不喜欢?你放心,大家都会喜欢你的。”
白茶没接话,又往远处看了看,眉目间有些不符年龄的缱绻。白君守心里一沉,话已经从口里说出来了:“小妹,你不会是喜欢他吧?”
白茶坦然到理直气壮,声音大而清晰:“没错,我喜欢南燊哥。”
喜欢一个人谁管得住,的确是没错。
白君守哑口无言。
谁是谁的炮灰(下)
周一的升旗仪式一结束,宋北良就往初中部的列队那边赶,远远看见白茶正随着操场上的人流往教学楼走。宋北良分开人群快步走到白茶面前:“白茶。”
白茶抬头,和宋南燊相似的面容,她心里冒出小小喜悦,脸上不自觉带着笑容:“北良哥。”
“呃,白茶,昨天我哥给你辅导的还好吗?”
“很好啊。”白茶不明白宋北良的意思。
宋北良有些泄气,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他自己也不明白,他只记得昨晚宋南燊回学校前半开玩笑似说:“我一想到以后每个周日下午被限制了就好无奈。”
可现在白茶说很好,宋北良只有鼓起勇气说:“白茶,等我考上大学以后我来帮你辅导功课吧。”
“不要!”白茶断然拒绝,语气不恶劣却有些冷:“我只要南燊哥。”
宋北良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蠢的人,他眼睁睁的看着白茶转头离开,又混入人流,眨眼间已看不到了。
过了几周,天气已经转凉,宋南燊有天晚上忽然打电话来问白茶,周日的时间能不能调整到周六。白茶自然是无所谓的,能提前一点见到宋南燊,当然更好了。
周六下午宋南燊照常给白茶辅导功课,中途休息时,白茶问:“南燊哥,你明天学校里有事啊?”
宋南燊随意说了句:“哦,不是学校里的事。”
白茶的好奇被调动起来:“那是家里的事?”
宋南燊看了眼小女孩,她脸上只有单纯的好奇,他也就解释了:“我跟同学约了看电影。”
“那是男还是女?”
宋南燊被追问的很是哭笑不得,偏白茶眼睛忽闪忽闪的,一派纯真善良的小模样,让人不忍拒绝。
“白茶,小小年纪管这么多干嘛?”
白茶心里警铃大作,一定是个女生,还有别的人觊觎她的南燊哥?她觉得有一把火烧在胸口,但面上仍笑眯眯的:“什么电影啊?南燊哥,带上我呗。”
“是部香港引进片,不适合小孩子看,再说在我们学校那边,离家太远,不安全。”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白茶撅了撅嘴以示不满,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宋南燊见白茶没有纠缠这个话题,松了口气,摸摸白茶的头顶:“好,好,不是小孩子。”
周日中午一吃完饭,白茶背着随身的小包对白夫人说:“奶奶,我去找小楠玩。”白夫人交待了几句,白茶说:“知道了,我会早点回来。”
出门时,白君守一头大汗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看见白茶奇怪的问了声:“小妹,你下午不是要辅导功课吗?这是去哪里?”
白茶丢下句“找小楠玩”就匆匆跑掉了。
走在大院的路上,白茶盘算着钱包里的钱大概是够坐两次公交车的,就是不知道够不够看一次电影,不过不要紧,等看到宋南燊,看不看的成电影都不要紧。。。
“白茶!”
白茶抬头,宋北良站在前面的路中间看着她,她有些莫名的心虚,勉强撑出笑容:“北良哥。”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你要去哪里?”
白茶又拿出那个借口:“我准备去找小楠玩。”
宋北良挠挠头:“这是出大院的路,小楠家不是在西边吗?”
“哦,哦。”白茶慌了神:“我准备和小楠出去玩。”
“你一个人?白君守知道吗?”
“他们都知道的,哦,我同学还等着我,我先走了。”白茶朝宋北良挥挥手:“北良哥,再见。”
宋北良还没放下手,白茶已经一溜烟的迅速走了。
大院周围没有通公交车,出了大院还要走一条寂静的长路才能看见街道边的公交站。白茶到公交车站时刚好有辆车开走,她没坐过公交,找了一圈,见到有人立在站牌下指指点点。白茶也到站牌下,白底红字的站牌上只标注了两趟车,模糊的字迹里没有一趟车的车站有B大。
已经有人注意到这个衣装洋气眉目漂亮得耀眼的小女孩了,白茶却不自知的仍然围着站牌正正反反的看。
忽然有只手拉住白茶,她悚然一惊,宋北良正挑着眉看她:“白茶,你到底要去哪里?”
“呼——吓死我了。”白茶拍着胸口,念头转了转,干脆大方的说:“北良哥,你来的正好,我要到B大去,你一定知道坐哪趟车吧?”
宋北良隐隐已经知道白茶的打算了,却仍问道:“去B大干嘛?”
“找南燊哥啊。”
“找我哥干嘛?”宋北良眼底压着阴霾,语气也变差了。
白茶不明白宋北良为什么突然生气,加上刚才被站牌弄得不爽,不由态度也跟着恶劣了:“北良哥,你到底知不知道怎么去B大?”
“那你告诉我找我哥干嘛?”
“不要你管!”白茶气哼哼的:“不告诉我算了,我自己随便上个车找人问。”
有一辆电车远远的开过来,站台上的人走到车道里,都是跃跃欲试的神情。白茶也跟着下到车道,车停在跟前,所有人一拥而上,白茶还来不及反应,车门口已经乌泱泱挤作一团了。白茶被眼前的情景惊住了,却仍挪着步子往人堆里去。
还没走近,白茶又被拉住,眼看着人群一点点挤进了电车里,白茶又气又急,挣扎起来:“你干嘛?放手!”
宋北良黑着脸一言不发,手像钳子一样牢牢攥着白茶纤细的的胳膊,白茶挣脱不得,只好用另一只手不断推搡宋北良。
虽然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在车门,但仍然间或有人的目光往这边扫,宋北良干脆一伸手把白茶捞到身边紧紧锁住,白茶简直要气疯了,无奈力气实在敌不过比她高出太多的宋北良。
直到电车装了满满登登的人吭哧吭哧离开时,宋北良才放开白茶。白茶看着再次远去的电车,欲哭无泪,只有瞪着让她错过车的罪魁祸首:“宋北良,你想干嘛?”
“哼。”宋北良听白茶叫自己名字,知道她是气急了,冷笑道:“白君窈,你看看刚才那个架势,首先,你上得去车吗?其次,你就算上去了难道能一直被挤到B大去?”
白茶回想起刚才沙丁鱼罐头一样的电车,她黯然了一瞬,终于缓和了态度:“哦,我也没想到公交车是这个样子。不过没关系的,挤着去B大也没关系的。”
这样义无反顾的白茶让宋北良不知怎么就脱口而出:“算了,我帮你吧。”
坐在小张开的轿车里,宋北良觉得自己自从遇到白茶以后,智商一直在走低,原来周一操场上那个自己还不是全世界最蠢的。
白茶说不能让家里知道,宋北良就叫自家的车,还对小张说是自己要车去看B大的宋南燊。白茶说特别要瞒着白君守,宋北良就说绝不会朝白君守透露半个字。最重要的是,白茶说要找宋南燊,宋北良竟真的带她去找!白茶说什么,宋北良都应下了,不知不觉间,他蠢了一次又一次。
宋北良懊恼,蹙着眉靠着车椅背闭眼休息。有细细的风从车窗缝隙透进来,白茶软软的声音响起:“北良哥,你知不知道B大附近有什么电影院?”
宋北良猛的睁开眼,凝视着白茶,缓缓说道:“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宋北良的话没头没脑,语气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白茶在他的目光下生出些怯弱,挺了挺脊背:“我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宋北良看了白茶半晌,忽然讽刺的一笑:“你知道我哥跟谁一起看电影么?”
“是个女的。”白茶顿了顿,补充道:“我知道的。”
宋北良又闭上眼,缓了一阵,又淡淡的开口:“那你知道男的和女的去电影院看电影是什么意思么?”
白茶被宋北良时冷时热的态度激得有一丝羞愤:“我当然知道了!”
“哼,小孩子也知道?”
“你也不大,你还在上高中,我奶奶说了,上大学之前的都是小孩子!”
这句话是白夫人为了不让白君守在高中谈恋爱说给他听的,无意中入了白茶的耳朵,现在用上倒是正好。
“你——!”宋北良要奋起反驳,看见白茶的小脸又失了兴趣:“算了,我何必跟个小丫头计较?”
说完转过头闭着眼靠在椅背上,真的不再搭理白茶。
白茶偷偷瞄了瞄宋北良,还没开口,就听到宋北良瓮声瓮气的说:“我好人做到底,我哥和人约的是B大旁边的新华影院。”
白茶知道了电影院的名字,放下心来,兴致勃勃的打望起窗外的景色。
准备坐公交车之前的白茶从来没注意车子里居然能装那么多人,第一次来到电影院的白茶也不知道原来电影院和大院里的放映室是不一样的,大院里有个放映室每天晚上都播不同的片子,可电影院居然是每天不同的时间循环着播不同的片子。
她只隐约记得宋南燊说是一部香港电影,宋北良只是前一天晚上听宋南燊提起要去新华影院看电影,至于看哪部电影,几点钟看,他和白茶一样一无所知。
宋北良到售票窗口打听之下,当天只有小放映厅有一部叫《人在纽约》的香港引进片放映,放映时间是下午三点一场,晚上七点一场。
离三点还早,白茶良心发现,犹豫着说:“北良哥,你下午还有事没?要不你先回去吧。”
“怎么,求我办完事又要把我赶走了?”
白茶被噎得半死,难得为别人考虑竟然是这个后果,不由得没好气:“我是为你好,随便你留还是走。”
宋北良倒笑起来:“我还担心你被人拐走呢。”
白茶翻了个白眼,不理他。
两人在电影院外站了一会儿,宋北良朝不远处的花坛指了指:“白茶,我们过去坐坐吧。”
“不要。”白茶嫌弃的看了眼花坛:“脏。”
“不去算了。”宋北良作势要往花坛走,眼见着白茶毫无反应,只好又讪讪的回来。
又站了一会儿,饶是宋北良经常打球踢球也觉得腿脚酸乏,白茶还是站得笔直,只是额角覆了一层细细的汗。
宋北良暗暗叹了叹,拉着白茶走到花坛边,把自己身上穿的外套垫在方石上:“公主,这下可以坐了吧?”
白茶看着宋北良洗得干干净净的校服外套,勉为其难的坐下。宋北良松了口气,一下坐在白茶身边,白茶从小包里摸出块手帕:“北良哥,你拿这个垫一下。”
宋北良学着白茶的样子,也嫌弃的看了看压着精致小花边的手帕:“不要。”
从宋南燊答应她去看《人在纽约》开始,有好几天赵小忆都是处在恍惚里,不过她的理智还是告诉她,这是宋南燊被她缠得实在没有办法,勉为其难答应下来的。
知情的舍友没有不说她傻的,宋南燊是什么人?那样的家世,那样的人品,距离远到让人都生不出遐想,就像天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