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知情的舍友没有不说她傻的,宋南燊是什么人?那样的家世,那样的人品,距离远到让人都生不出遐想,就像天上的月亮,哪怕你一时觉得他近在眼前,其实却是倒映在水里呢,可千万别做一只捞月的傻猴子。
赵小忆不是不知道,可她就是忍不住,但等到宋南燊真的答应一起去看电影时,她又觉得很不真实。赵小忆的个人条件也算是出挑的,开学没多久,情书已经收了一小摞,她安慰自己,就算是月亮,不还有个嫦娥住在上面么?
去电影院的路上,宋南燊遇到寝室同学,他大大方方的介绍赵小忆:“我们学校英语系大一的学妹,赵小忆。”
对方略带惊讶又微微不屑的目光落在赵小忆身上,赵小忆矜持一笑:“师兄,你好。”
心里却是沉了又沉,原来是学妹,连朋友都不算,撇的这样干净。
原来是场战争
若干年后有人说,爱情是场男女之间的战争,谁先爱上谁,谁就已经输了。
听到这句话时,白茶顿悟,回望来路,她无知无畏,她伤痕累累,那样难以撼动的坚定,其实结局早在开始已经注定,难怪到最后她一败涂地。
但在战争号角吹响伊始,她怀揣着勇气,信心满满。
“南燊哥!”白茶隔着层层台阶一眼就看见了朝电影院走来的宋南燊,她刷的站起身。直到宋南燊走到近处,宋北良才懒洋洋的站起来:“激动什么,我哥都没看见你。”
白茶没有理睬,朝着宋南燊快步走过去。外套落在地上,宋北良俯身拣起来,领口沾了些花坛里的泥,他盯着那块污糟的灰色印记,半晌,才伸出手拍了拍。
宋南燊听见有人喊他,转过身,看见白茶神采飞扬的朝他走过来,他吓了一跳:“白茶?你怎么来了?”
白茶贴过去,挽着宋南燊的手臂亲亲热热的说:“南燊哥,我来看电影啊。”
“胡闹!”宋南燊冷了神色,等到后面宋北良过来时,他勃然大怒:“北良,白茶年纪小不懂事,你难道也跟着不懂事?!”
宋南燊总是如朗月清风一般温润,白茶没想过他发起脾气来能这样气势逼人,她吓得一缩,不由自主朝宋北良看去。
宋北良本来窝了一肚子火,但白茶如小鹿斑比一样水盈盈的眼神望过来时,他忽然泄了气,低沉着声音解释:“哥,白茶非要来找你,我记得你要到这里来看电影,就带她过来了。”
宋南燊知道他弟弟一向稳重,绝不会贸然来这里找他,所以他并不全信,面带怀疑的看了看宋北良:“是吗?那好,现在也不早了,你们早点回去吧。”
“不要!”白茶大声反驳,往宋南燊身上贴得更近了:“我也要看《人在纽约》!”
宋南燊头疼万分,低声下气的哄:“白茶,那个电影不适合小孩子看,早点跟北良回去,免得谭奶奶担心。”
赵小忆从白茶走过来时就看出这个貌美的小女孩喜欢宋南燊,那样动人的眷恋写在脸上,肆意张扬,一点也没有遮掩,她简直要佩服了。
白茶还在不依不饶的缠着宋南燊,宋南燊似乎耐心出奇的好,絮絮劝说着,一旁的宋北良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赵小忆觉得自己全然是个外人,尴尬的感觉并不好,她开口:“学长,既然小妹妹也要看,那就一起来吧。”
白茶好像刚刚注意到赵小忆,近乎凌厉的眼神扫过来,瞬间已换成言笑晏晏:“呀,这位姐姐是南燊哥的同学吧?”
赵小忆觉得自己真是虚长了几岁,面前这个小女孩的气势和心计,她简直要再次甘拜下风了。白茶似乎完全不被四人间古怪的气场搅扰,她顺势又挽住赵小忆的手臂:“姐姐,我也想看电影。”
软软的腔调配上无辜的眼神,赵小忆觉得自己要是拒绝就太不是人了,她看着宋南燊:“学长,你看。。。”
宋南燊无奈:“好吧,好吧,我去再买两张票。”
B大旁边的新华影院,最出名的就是它的小放映厅,那里总有一些西方或者香港的没有在国内公映的片子,往往深受大学生欢迎,但也有坏处,放映厅环境很差,影片也没有翻译。
宋南燊买了票就带着他们朝昏暗的放映厅里走,只有零星几个人,座位也是胡乱坐,他们四个很是醒目的占了中间的一排。
逼仄的高楼,沉沉的雾霭和匆忙的人群,白茶想起堂兄白君慎也在纽约,可白君慎的纽约是光鲜亮丽衣香鬓影的,她不懂,只是睁大眼睛看着。座椅上发出潮湿的腥味,电影里传来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男人抱着女人,嘶哑着说:“I'm ing。”
白茶打了个呵欠,他在干什么,要来哪里?
宋南燊和赵小忆若无其事,也许是装的,但至少面上是平静的。
宋北良如坐针毡,他没想到有这样的镜头,光天化日的,真是恶心。他瞟了眼白茶,她用手遮着,正张着小口打呵欠。宋北良迅速转头,刹那间,觉得无比燥热。
一部电影,有国语有粤语有英语,散场时,宋南燊笑着说:“可惜,粤语的部分我完全不懂。”赵小忆也笑:“这样的安排倒是原汁原味,对我们观众却是晦涩了点。”白茶无趣的听着他们讨论,赵小忆看到她的表情,打趣:“小妹妹就更不明白了吧,又不懂国语又不懂英语的,就算是白看了。”
“An angel flew away。”白茶突然在她耳边轻声说:“刚才电影里的。”
赵小忆惊诧,白茶望向她的眼神里甚至带着不易察觉的嘲讽:“Full moon in New York(《人在纽约》英文片名),see,I know。”
“说什么呢?”宋南燊看见白茶和赵小忆交头接耳,有些好奇。
白茶笑眯眯的:“悄悄话。”
出了影院,白茶温顺的跟在宋北良后面,她朝宋南燊挥挥手:“南燊哥,我走啦,下星期天我在家等你。”
宋南燊嘱咐了宋北良好好把白茶送回去,白茶又朝赵小忆挥手:“姐姐,很高兴认识你,有机会我再来找你玩。”
轿车绝尘而去,宋南燊和赵小忆往学校里走,快到女生宿舍楼下时,宋南燊长舒一口气:“赵小忆,今天真不好意思。”
赵小忆仔细的看着宋南燊,他眼眸黑沉沉的,看不见任何情绪,她低低的笑了笑:“学长,我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小女孩。”
宋南燊愣了愣:“小丫头长得是很好。”
赵小忆压下心里翻滚的情绪,直直的看向宋南燊:“学长,我喜欢你。”
宋南燊的嘴角抿了抿,赵小忆又说:“可是,我知道,学长,我配不上你。”
话说完了,赵小忆如释重负,她转过身,害怕眼泪掉出来:“学长,谢谢你今天陪我看电影。”
宋南燊看着赵小忆匆匆走入门内的背影,有淡淡的怅惘从心底冒出来,他倒是真的佩服她的决断和勇气,不过既然她说配不上,那他也无话可说。
周日补课的时候,白茶故意提起赵小忆:“南燊哥,这周那个姐姐没再约你看电影么?”宋南燊恍了恍神才想起白茶说的是赵小忆,他摇头:“没有。”
他再没见到赵小忆,原来三天两头能碰见,现在说消失就消失了。
白茶沉默了一会儿,宋南燊奇怪的看着她:“想什么呢?”
“南燊哥。”白茶站起身,即便是站起来她也不比宋南燊高多少,她深吸一口气,说:“以后你能不能不和别的女孩子一起去看电影?”
“为什么?”宋南燊双臂抱胸,似笑非笑的看着白茶。
白茶脸颊爬上一丝红晕:“因为我喜欢你,南燊哥,你不要和别的女孩子在一起。”
“呵呵,呵呵。”宋南燊手撑着额头笑出来:“白茶,你知道什么叫喜欢吗?”
什么叫喜欢?白茶没有想过,但她很诚实:“我不知道什么叫喜欢,但我喜欢南燊哥。”
宋南燊笑着拍拍白茶的头顶:“好啦,等白茶长大,南燊哥都成老头子了,到时候多少小伙子等着白茶挑啊,白茶可不能被南燊哥耽误了。”
啰里啰嗦这么多,白茶直接抓住最重要的:“南燊哥,你不喜欢我?”
“嗯,这个问题。”宋南燊思考了一分钟,眼神中有怜悯:“白茶,我喜欢你跟喜欢小妹妹一样,但可能不是你希望的那种喜欢。”
“你喜欢那个姐姐?”
“不。”
“那南燊哥,你喜欢谁?”你还能喜欢谁?
“还没出现。”
“你会喜欢别人?”
“嗯,白茶,我想是的。”
宋南燊会喜欢别的人,白茶从来没想过,就像她要的芭比,无论在世界任何角落,只要她要就能得到。
她有得不到的东西,白茶不愿意相信。
白茶敲开白君守的房门,白君守正在捣鼓一个模型,抬眼看见白茶像幽灵一样晃进来,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白君守被看的发寒,咽了口吐沫:“小妹,咋啦?”
“哥,南燊哥他不喜欢我。”
“啊?”白君守手里一用力,一节细金属断掉了,他把模型放在一边:“你怎么知道的?”
“我问南燊哥,他说不喜欢我。”
白君守捏了捏白茶的脸,看不出来这丫头脸皮还挺厚:“小妹,你自己问他的?”
白茶的眼泪毫无征兆的掉下来:“哥,我喜欢南燊哥。”
白君守手足无措,除了很小的时候,他从来没有见过白茶哭成这个样子:“小妹,别哭啊,你看啊,你现在还小,等大一点,大一点,宋南燊一定会喜欢你的。小妹,没有人会不喜欢你的。”
“是吗?”白茶泪眼朦胧,抽抽噎噎的问白君守。
白君守拉着白茶左看右看,她小妹这么漂亮,这么聪明,只要眼睛没有瞎,怎么会不喜欢?于是他重重点头:“是的!”
白茶擦了擦眼泪,原来只要她长大,那就简单多了,总有一天,她会长大。
如果来不及长大
长大其实是个辛苦活,不光是要卖力的吃,使劲的长,还要忍受身体变化带来的不安和惊吓。一迈入某个阶段,老师仿佛是要刻意提醒大家身体成熟了,可以开始某些行为了,于是一遍遍在耳边叮咛:“不要早恋,不要早恋!”
当然,白茶是不会同班上男生早恋的,成长的烦恼在白茶看来只是奔向长大这个目标的必经之路,其他的一切都好说,她只要长大,长大了,宋南燊就会喜欢她。
这已经成了执念,随着时间的沉淀,深深扎根在白茶心底。
白君守高三毕业之后,好像和宋北良商量好了一般同时考入了T大数学系。不同于对白茶每个小进步的大力褒扬,白仲安和白夫人只是看了看白君守的录取通知书,微微欣喜的赞扬:“嗯,不错。”
仅仅是不错?一旁的宋北良看着笑得眼睛眉毛都分不清的白君守,这么多年,白君守居然没有因为家里的不重视而心里变态,这个家伙还真是如此。。。呃,容易满足。
“北良也考上了T大数学系?”白夫人看着宋北良,依旧是那副有距离的和蔼:“这几年北良越发沉稳了,看着就是有出息的样子。”
宋北良谦虚了几句,白君守打断了他们的客套:“饿了,饿了,奶奶,有什么东西吃没有?”
白夫人吩咐阿姨准备晚餐,宋北良也顺理成章的留下了吃晚饭。
白茶一直到开饭前才从楼上翩翩而来,她长高了很多,下巴尖尖的,身体越发纤细。白夫人一个劲往白茶碗里夹肉:“囡囡啊,多吃点肉,你看你又瘦了,是不是最近学习太辛苦了?”
白茶皱着弯弯的眉把肉往嘴里塞:“不辛苦,奶奶,我以后要考B大。”
白君守凶恶的吃了一块又一块排骨:“小妹啊,为什么不考T大?”
白茶幽怨的看了眼鼓着双颊努力咀嚼的白君守,“哦,”白君守一拍脑袋:“哦,呵呵,B大也不错,也不错。”
B大好还是T大好,就是在问牛津好还是剑桥好,但B大里有宋南燊。
这是兄妹俩的秘密,白君守趁白夫人没有注意,朝白茶抬了抬眉毛。
暑假的一个周日午后,宋北良来到白家二楼的起居室,白茶从钢琴后面站起来,不可置信:“南燊哥呢?”
“那个,白茶,”宋北良挠挠头:“我哥有约会,我代替他。”
白茶愣了三秒:“约会?跟谁?”
“大概是他哪个同学吧,我又不是我妈,管那么多干嘛?”
白茶听完就要往外冲,宋北良攥住她的手腕:“你去哪?”
“我要去找南燊哥!”
宋北良把白茶往回狠狠一扯,语气也凶狠起来:“我给你补习,难道有什么不一样?!”
“不一样,我就要南燊哥!”白茶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宋北良,迅速的跑下楼。
夏天的艳阳猛烈地炙烤着大地,白茶疯狂的跑着,她从来没有跑得这么快,她大口喘息着,汗顺着鬓角大串大串的流下来。
宋家的小楼离得不算太远,白茶一路无阻的穿过院子进到门里,宋部长和宋妈妈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有宋家阿姨从厨房探出个脑袋:“哦,白小姐。”
白茶没有理睬直接上楼,宋南燊的房门紧闭。她正准备敲门时,听到里面传来了动静,是女人细细的呻吟和男人沉重的喘息,白茶想起当初的电影,一瞬间她无法思考。
女人还在婉转吟哦,尖细的声音抖动着:“南燊,南燊。”
白茶突然怒不可遏,她大力的砸门,一下又一下。
门里慌乱了一阵,不知什么东西掉到地上,“哐当”一声。白茶不依不饶的砸着门,一下也没停,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从里面打开,穿着睡袍的宋南燊在看见白茶的一刹那,瞳孔缩了缩:“白茶?!”
白茶全身的血液全部涌上面颊,她推开宋南燊直接进屋,床上还有一截白嫩的大腿没有来得及收回毯子里。
一张陌生而姣好的脸从淡紫色的毯子里露出来,惊愕的看着这个气势汹汹的少女。
白茶恨不能把眼珠瞪出来:“你。。。无耻!”
“白茶!”宋南燊觉得混乱又无奈,怒喝着把白茶拉出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你疯了?!”
“宋南燊!”白茶气得语无伦次,“你怎么能这样?”
宋南燊好笑:“我怎么了?我跟我的女朋友上床,怎么了?”
白茶怔怔的看着宋南燊,原来他有女朋友了,原来还没有等她长大,他就已经找到那个合适的人了。
白茶失魂落魄的转身,茫然中似乎听到宋南燊在后面叫了一声“白茶”,她没有回头,直直的走出去了。
房间里的陈千瑶小声喊:“南燊?”
宋南燊打开门,走进去:“瑶瑶,没把你吓着吧?”陈千瑶拉起薄毯盖住脸:“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你爸妈。”
宋南燊凑过去,倚在陈千瑶身边抱住她:“让他们知道了也好,免得我还要再解释。”
“南燊。。。”陈千瑶把眼睛从毯子里露出来,闪闪烁烁的看着宋南燊:“你爸妈会不会反对啊?我家可比不上你家。”
陈千瑶柔软的眼神把宋南燊的心都融化了,他的吻从她的眼睛不断下滑,直到洁白的脖颈处,他轻轻咬了一口:“傻瓜,别担心。”
白茶无知无觉的从宋家走出来,她真的很卖力的在长大,她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可是还是不行。
“白茶。。。”
白茶抬眼,不远处的树荫下站着宋北良,他看着她欲言又止,她走过去:“北良哥,你说南燊哥为什么不等我长大?”
“其实,这跟长大不长大。。。没有关系。”只是他不喜欢你。
白茶点头,她觉得心里有个地方在坍塌,她怕下一秒就要崩溃,赶在这之前,她还是快点回到自己房间去的好。
“白茶。。。”
“我没事,北良哥。”白茶朝宋北良笑了笑:“我不傻,真的。”
走到院子里,白君守正操纵他的模型飞机,飞机尾部栓了一面银色的小旗子,哗啦哗啦的在风里响。白茶看了眼,阳光从银色旗子上反射过来,她赶快捂住眼睛。白君守奇怪的问:“怎么了?”
白茶哽咽:“太刺眼了。”
终于找到理由可以流泪,白茶冲回房间蜷在床边嚎啕大哭,哭到一半,忽然觉得光线暗了,抬头看见白君守和宋北良正挡在她前面。
白君守的眉毛结在一起,是一种平日里没有的严肃:“发生什么了?”
白茶又低下头,白君守扶在她的肩头,用力的摁住:“小妹,谁欺负你了?”
“嗯;”宋北良咳嗽了一声:“刚才,我哥带女朋友回来玩,被白茶看见了。。。”
白茶不自觉的颤了颤,白君守一把抓住宋北良的领口:“你哥的女朋友?”
“大概刚交往,”宋北良虽然被攥着领口,神态还是从容,只是眼神有些黯淡:“我爸妈都不知道。”
“找女朋友?你哥不知道我妹喜欢他啊?!”白君守简直要被气死了。
“诶!”宋北良也有些被激怒:“我哥喜欢谁是他的自由吧。”
“你。。。”白君守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吭哧了半晌:“哼,我就不信难道还能找个比我妹还好的女朋友?”
白茶突然觉得无法再忍受,低声请求:“哥,麻烦你们出去吧。”
“小妹。。。”
“求求你们了,出去吧。”
白君守看着低垂着头的白茶,眼睛猛然间一热,这是被人捧在掌心里的白茶,她求过谁?白君守把宋北良搡出房间就大步离开了,宋北良默默地站在房门外,直到里面哭声渐小,才缓缓离开。
从初三开始,白茶的辅导老师换成了宋北良。
白夫人起初听到白茶的要求时,特意观察了白茶的脸色,白茶很平静:“南燊哥他就要大学毕业了,肯定很忙的,我就不要再占用他的时间了。”
白夫人欣慰:“囡囡真是长大了,这么懂事。”
白君守觉得白茶不知何时一下子就长大了,不光是外表,性子也沉静的不像话,有时候看她上一秒还在发呆,下一秒就能笑得若无其事,根本都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他问他的舍友宋北良:“你说,女孩子真是奇怪,好像一眨眼的功夫,就变得你都认不出了。”宋北良抬头看着他笑:“又在思哪门子春呢?”
白君守虽然神经粗大,但仗着英俊高大,家世不凡,他的女生缘一向很好,进入大学没多久,女朋友换了一茬又一茬。
“呸!”白君守掸了掸手里的烟灰:“我说的是我小妹。”
看着正在认真做题的白茶,宋北良想起白君守的话,也许仅仅是长大了,只是这一夜长大的代价比较痛。
“白茶。。。”
“嗯?”白茶抬头,目光还带着茫然。
“要不要休息一下?”
白茶扫了扫习题:“好啊,快做完了。”
宋北良拿过来检查了一遍:“这次速度提高了很多,正确率也上升了。白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