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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南北-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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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君守得意的抬抬眉毛:“那是!”

宋南燊放下书,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小九妹?”

宋北良用手肘撞了撞白君守:“不是梁祝里的那个英台小九妹,白君守他们家这辈里八个男孩,只有一个女孩,最小,行九。”

宋南燊比他们大三岁,在读B大金融系大二,他是凭实力高分考去的,再加上宋南燊平时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但在球场上拼抢起来霸气得很,球技也好,白君守他们对他很敬佩,也跟着叫一声“宋大哥”。

“宋大哥。”白君守拣起球拍了拍,“一会儿和我们一起下场吧。”

“行啊。”宋南燊很是爽快。

白茶洗完澡出来用大毛巾擦了擦头发,换了件白连衣裙就出门了。九月里的太阳仍然烤得四周热烘烘的,白茶走在大院里,潮湿的头顶热气腾腾,走到篮球场时,头发已经差不多干了。

白茶在篮球场边望了望,一群男生在里面为一个球争来抢去,不时发出大喊,她觉得好无聊。正犹豫着是不是溜走,白君守一眼看见了树后探出脑袋的白茶:“小妹,这里!”

白茶心里叹了口气,从树后挪出来。刚好半场结束了,白君守跑过去拽着白茶的手腕:“你怎么这么磨蹭啊。”

白茶瞥了白君守一眼,刚要解释,一群男生已经围过来。白君守拍了拍白茶的头,向所有人隆重介绍:“我妹,白君窈!”

白茶恍惚又回到了小时候属于白君守炫耀物品之一的年代,暗自骂着哥哥不知道哪根筋又搭错了,但面上仍然微笑着把目光溜了一圈以示礼貌:“各位哥哥好。”

每个人都被震了震,表情各异,一时间没人开口。

过了好一会,不知谁说了句:“白君守,行啊,真没吹牛。”

白君守“嘿嘿”的笑着,一脸得意,他格外留心了宋北良:“诶,宋北良,你是不是该羡慕我啊?”

宋北良被点了名,眼神错了错,又瞟向白茶:“是,真没想到。”

白茶眼睛忽闪忽闪的看向被点名的宋北良,宋北良看着白茶眉间的朱砂痣,心口一慌,脑袋里飞速闪过一个念头,可等到反应过来时,连那个念头的小尾巴都没有抓住。

白茶目光平静的划过去,她看见宋北良身旁的宋南燊,宋南燊朝她笑了笑,嘴角刚好上扬到一个完美的弧度,配上他俊逸出尘的五官,白茶觉得自己有点窒息,她垂下眼,片刻,又抬起眼,直视着比她高出一大截的宋南燊,鼓起勇气,也笑了笑。

宋南燊的笑容顿了顿,有一丝疑惑,不过很快消散,他对白君守说:“君守,你妹妹真可爱。”

傻乎乎的白君守仍然一副拍小狗的姿态拍着白茶,白茶不满:“哥,你再这么拍我,我就长不高了。”

大家哄笑起来,白君守恼羞成怒:“去,去,你们瞎起什么哄。”

下半场球,大家纷纷踊跃参加,宋南燊明白这群小子心底的想法,主动让出了位子。球场上拼抢的更凶了,连一向酷酷的宋北良也一改往日的模样,打得火热。

白茶乖乖的坐在场边,她一点也看不懂,可宋南燊坐在她旁边,她紧张的手心里全是汗。

“白君窈。”宋南燊不知该如何称呼白茶,叫小妹妹显得轻浮,想了想还是叫名字的好。

“嗯?”白茶一惊,看向宋南燊。

宋南燊挠了挠头,太久没跟这样十二三岁的小女生说话了,还真是艰难啊:“哦,我叫宋南燊,南方的南,三个火下面一个木的那个燊。”

白茶甜甜的叫:“南燊哥,你叫我白茶好了,我哥也叫我白茶的。”

“哦,白茶。”宋南燊从善如流:“你看得懂篮球么?”

白茶朝场上看了看,白君守正好一个三分球进框,她拍了拍手,朝宋南燊摇头,老老实实的说:“看不懂,我哥说了看到他把球扔进框里,我欢呼一下就可以了。”

宋南燊怔了怔,哈哈大笑。

白茶仰头看着阳光下的宋南燊明朗的笑容,一阵眩晕。

宋南燊伸出手拍了拍白茶的头顶:“小丫头,你真逗。”

白茶更晕了,好像全身的血呼啦一下全冲到头顶,又刷一下往脸上涌去。她慌张的低下头,忽然觉得十分不妥,偷偷抬眼瞄了瞄宋南燊,还好还好,他正全神贯注的看着场内,丝毫没有发现身边的小女孩正经历着人生的第一次心动。

打完球,白君守趾高气昂的带着白茶回家了。宋南燊拿着哥俩汗湿的衣服往家里走,宋北良拎着两兜书走在他旁边。

“哥。”宋北良甩了甩滴滴答答往下淌汗的头发,“没想到白君守那家伙的妹妹还真是。。。绝色啊。”

宋南燊正想着系里的事情,随口说:“是啊,白家和谭家一向出美女的。谭芳玲不是那个时候的第一美女么?”

“谭家?谭芳玲?”

“嗯,白君守的爷爷娶了谭家的二小姐,就是白君守的奶奶,他奶奶的姑姑就是谭芳玲,先嫁了一个大军阀,后来性格不合离了婚,又嫁了个大财阀,没几年又离婚嫁给一名高级军官,给军官生第二个孩子的时候难产死了,大概还不到三十岁。”

宋北良听着第一美女的传奇故事,目瞪口呆的看着宋南燊:“这么惨!”

“还有更惨的呢,那名军官在没几年之后的抗日战争里不要命的冲在前线,阵亡了,别人都说他思念亡妻,属于殉情。”

“哇哇,这么纠结。”宋北良听得直咂舌,对他哥哥的八卦功力不由佩服万分,“哥,你真厉害,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居然都知道。”

宋南燊似笑非笑的望了眼宋北良:“北良,我们生在这个圈子里,有些东西不管是谈资也好,是背景也罢,多了解一些,没坏处的。”

宋北良回去之后想找谭芳玲的照片,那时候网络还不发达,几年后,宋北良才在一个收集老照片的博客里见到了传奇的第一美人,虽然隔了几代的亲缘,但谭芳玲和长大后的白茶还是有五六分的相似,特别是眉目间那股妩媚而倔强的神态,隔着重重地岁月,宋北良似乎能理解那位战死沙场的男人。

白茶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翻出字典查“燊”字,这是个非…常用字,字典上的解释很少,除了读音只标注了意思:“兴盛的样子”。

白茶看了好几遍,放下字典走到白君守的门外敲了敲门:“哥。”

白君守今天大杀四方,自觉狠锉了宋北良的锐气,正高兴呢,听到白茶的声音连忙说:“进来,进来。”

白茶笑眯眯的进门,白君守左右望了望,有些古怪:“怎么了,小妹,你怎么笑成这个样子?”

“哦,没什么。”白茶仍旧笑眯眯的,“你和南燊哥熟不熟?”

“南燊哥?宋南燊?”白君守惊诧的看着白茶,直觉有什么事似乎不对劲。

白茶点头:“南燊哥是大学生吧?我想请他帮我辅导功课。”

白君守被他小妹接二连三的惊吓,有点回不过神:“什。。。什么?辅导功课?”

“是啊。”

“那什么,我给你辅导功课足足够用了,不需要大学生吧。。。”

“不行!”白茶断然否决,“我就要南燊哥给我辅导。”

小公主发话了,白君守不同意也不行,只好为自己争取一点时间:“哦,我先去问问奶奶,如果奶奶同意了,我再问问宋大哥。”

白茶大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嗯,那行,你先告诉我南燊哥家里的电话。”

白君守觉得自己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啊?!你不是要自己打电话给宋大哥吧?”

“是啊。”白茶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觉得南燊哥很好,我就要他。”

白君守觉得小妹的一根筋又要犯了,他头疼起来:“小妹,你一个女孩子贸贸然打电话到男生家里不好,你放心,我一定帮你问。”

白茶拍拍白君守的肩膀:“哥,那交给你了。”

白君守知道自己的小妹,她是那种智商很高的一根筋,无论采取什么手段,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隐约觉得白茶大概是喜欢宋南燊,但愿这样的喜欢和白茶对芭比的喜欢一样,目的达成了,往柜子里一放,转眼就能忘记了。

把大象放进冰箱里

白茶思维方式很简单,有成为阿米巴原虫的趋势,她从来都是树立目标,然后达成目标,过程,嗯,先不计,结果,嗯,一定是目标达成。

白茶上大学后,寝室同学曾经拿一个脑筋急转弯考她:“把一只大象放进冰箱里要几步?”

别的人还在惆怅,啊,这么残忍的题目啊,要把大象先分割了呀,太残忍了!白茶这边已经说出来了,而且比正确答案还少一步:“冰箱门打开,大象放进去。”

寝室同学用看外星人的眼光看她:“哇,比正确答案还少一步,茶茶,你真是太聪明了。”

白茶皱眉:“嗯?”

“是啊,茶茶,你忘记关冰箱门了。”

白茶不屑:“哦,那属于善后了,你又没问。”

寝室同学给白茶定位,哦,这原来就是传说中的火星单细胞生物啊,不过不管怎么说:“茶茶,你是最聪明最漂亮的那只阿米巴原虫了。”

“呸,想骂我单细胞就直接说呗。”

其实了解白茶的人都知道,这无关智商,唯性格使然耳。

就像对宋南燊,白茶一开始并不十分确定自己的心意,喜欢?她想了又想,大概是别人说的喜欢。

好,白茶喜欢宋南燊,那就行动吧,目标就是让宋南燊也喜欢白茶。再然后呢?那就是下一步的事了。

至于宋南燊会不会不喜欢白茶,这全然不在白茶的考虑范围内,怎么可能不喜欢,连白茶都不喜欢,他还能喜欢谁?

没有人会不喜欢白茶,这是白茶从小到大,家里从白仲安到白君守所有人真实而一致的想法,并且不断在不同场合灌输给白茶。

没有见过南墙的单细胞生物白茶完全想象不到,在命运的轨迹里,南墙一直蹲守在某个地方,只等着她拼尽全力的撞上来。

篮球赛后的周一,白君守期期艾艾的蹭到宋北良身边:“宋北良,宋大哥每星期都回来啊?”“是啊。”宋北良看着欲言又止的白君守:“又要拉我哥打球吗?”

“哦,不是,不是。”白君守摆手否认,想了想,真不知道如何开口。

“你到底想说什么?婆婆妈妈的像个女人!”

被人骂像女人,白君守孰不可忍,脸色黑了黑,又转晴:“算了,没什么。”

刚想走,宋北良拉住白君守:“下了自习到你家去,我有题目问你。”

白君守奇异的看了眼宋北良:“你别扯了,放眼全班,咱俩不是你第一就是我第一,你有题目问我?你有病啊!”

宋北良低头咳了咳:“哦,这次物理小测验,你最后一题分数比我高两分,我猜是不是你的解题思路比我的要好。”

“宋北良,你又闹什么猫呢?”白君守觉得除了自家小妹不正常,这个世界不正常的人越来越多了,不过他懒得猜测宋北良的心思,豪爽的挥了挥手:“行啊,放了学咱俩一起走。”

放学后,宋北良跟着白君守回家,白茶正在准备钢琴八级考试,弹得曲子虽然复杂却不甚悦耳。白君守把书包丢在卧室的床上就跑到起居室里,宋北良跟着进去,白茶从谱子上抬头看了看两人,手下的弹奏却没有停,白茶的目光淡漠而恍惚,宋北良也不知道她到底看没看到自己。

白君守走到三角钢琴边捣乱,大手摁下去,音符一片混乱。白茶恼了:“哥,你干嘛呀!”

“行了,这都多晚了还练哪,你瞧你手都快抽筋了。”

白茶整了整架子上的琴谱,又坐正了身子:“哥,快去陪你朋友玩吧,别打扰我弹琴了,不然奶奶又该说你了。”

白君守哭笑不得:“好,好,不打扰你,宋北良,我们走。”

白茶脑中“叮”的一声,立刻抬头仔细的看了看宋北良,和宋南燊颇为相似的俊逸五官,只是不那么温文尔雅,更加硬朗却也稚气些。

宋北良站在门口怔怔的看着白茶,白茶忽然朝他开颜一笑:“北良哥。”

白茶笑时,双眼弯弯,眉间的朱砂痣愈发夺目起来。宋北良受宠若惊,红着脸讷讷不成言。

白君守挠了挠头,他小妹绝不会无缘无故对人热情:“小妹,又再打什么鬼主意呢?别乱冲人笑,你不知道你笑起来要人命啊,当人人都是你哥我这么道行高深镇定自若么?”

白茶不高兴了,傻哥哥又在乱说什么呢,不理他,直接对宋北良又笑了笑:“北良哥,经常来玩啊。”

白君守拽走了宋北良,边走边教导:“你可不要被我小妹这个样子骗了,别看她笑起来美,没准心里在琢磨啥呢。”

宋北良扑哧笑出来:“行了,有这么说你自己妹妹的么?”

“哼,你别不听我劝,我小妹平时傻,精起来比谁都精。”白君守突然觉得有必要敲打一下自己这位哥们:“你可别对我妹动心思,不然我饶不了你!”

宋北良打了个哈哈,敷衍了过去:“快把你那张物理卷子拿出来吧,我好好向你请教。”

宋北良谦虚的态度很合白君守的意,他没有再继续敲打,带了些得意把卷子拿给宋北良。

白茶坐在钢琴前,转了转脑袋,她不自觉间就贯彻了伟大领袖的思想:调动一切积极因素,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

单细胞的白茶如果一根筋发作,真的会爆发出洪流般的可怕力量,端看她是要摧毁还是要建造了。

白君守打了个冷战,他的小妹他最了解。

找宋北良侧面打探很是不便,白君守的这条路线失败了,为了完成小妹交代下的任务,他不得已走祖母路线。

白君守跟白夫人小心翼翼的提了提:“奶奶,我觉得应该给小妹请个人辅导功课。”

白夫人考虑了一下:“你小妹才初一,还早吧。”

“不早了,而且小妹是女孩子,学习更要抓紧。”

“嗯?”白夫人疑惑起来:“怎么突然关心起你小妹的学习了?”

“哦,呵呵。”白君守傻笑着妄图逃避白夫人审视的目光:“我一向都很关心小妹的学习啊,小妹上初中了,中考多重要啊,虽然小妹不担心考高中,但如果凭小妹实力考到我们高中不是更好?”

“有道理,不过请谁来辅导倒是个问题。”

“我有人选,我有人选。”白君守看到白夫人动摇了,赶忙表态:“我同班同学宋北良的哥哥宋南燊最合适了。”

“宋南燊?”白夫人在脑海里检索这个名字:“是刚提部长的宋胤昌的那个大儿子么?好像是去年考的B大吧?”

“没错,B大金融系,宋大哥还是在江苏考区考的,分数高得吓人。”

“哼哼。”白夫人笑了两声:“阿守,又是你小妹的主意吧?”

白君守愣了愣,怕小妹被奶奶骂,只好咬牙抗下来:“不是,我小妹不知道的,她不知道的。”

“哦,既然是你的主意,那就算了。”

“别,”白君守捏着拳头,怎么家里的女性成员都是人精呢:“奶奶,其实吧,是我小妹知道宋大哥是B大的,特羡慕,所以才想请他辅导学习的。”

“哦——”白夫人了然:“既然是你小妹想宋家大儿子来辅导学习,我跟你爷爷商量一下。”

白夫人觑着晚上白仲安题字的时候端了碗参茶进书房:“载德,有件事同你商量一下。”

白仲安接过毛巾擦了擦手,喝了口参茶:“哦?”

“囡囡想请宋胤昌的大儿子来辅导学习。”

白仲安抬眉:“怎么突然想到这一出?”

白夫人抿了抿嘴角:“能入我们囡囡眼的少之又少,从来没听囡囡夸过哪个男孩子,就是阿守,囡囡有时候还嫌他傻,不知道怎么宋家大儿子就得了囡囡的青睐。”

“嗯。”白仲安沉思良久:“囡囡自己来找你说的?”

“不是,是囡囡撺掇阿守那个傻小子跟我提了提。我看阿守那个遮遮掩掩的态度,猜测囡囡是不是对那个宋家大儿子有好感。”

白仲安皱了眉头:“囡囡年龄这么小,懂什么好感不好感,简直是胡闹。”

白夫人在书房的沙发上坐下来:“载德,不是我说,囡囡这个年纪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宋家虽然门楣低了点,但和我们白家勉强也能算个门当户对。囡囡是我们白家的掌上明珠,可千万别对外面那些不知道来路的男孩子有好感,这个宋家大儿子你打听一下,如果各方面都还可靠,就先给囡囡辅导一阵子功课吧。没准,这只是囡囡一时兴起。”

白仲安摇头:“你看看你们把囡囡都溺爱成什么样子了。”

白夫人冷笑一声:“你要是不答应,自己去跟囡囡解释。”

白仲安把喝完参茶的碗放在一边,故作思量了一下:“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囡囡好不容易有个要求,又不是什么非分要求,我们能满足的尽量还是要满足。”

白夫人又是一声冷笑:“哼,全家最宠囡囡的就是你。”

白仲安低头继续在宣纸上泼墨挥毫,直到白夫人站起身拿着空碗准备离开时,他复开口:“谁叫我只有囡囡这一个孙女呢。”

谁是谁的炮灰(上)

周五下午的宏观经济学老师临时调课到下周三晚上,宋南燊在食堂吃完午饭就到校学生会去。

大二刚开学,宋南燊被选为校学生会的副主席,当时他并不是资历最深的候选人,他心知肚明自己强大的背景才是当选的最重要的原因,不过他不在乎,他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他会证明给别人看他完全能胜任这个职位。

来到学生会办公室的时候,只有一个女孩子在往资料架上放东西,宋南燊推门进去,她回头望了望:“宋主席。”

宋南燊恍神,似乎还没有人这么称呼他,不适应之余还有几分好笑。女孩专心的往架子上放了几本校刊,又回头说:“宋主席。。。”

“叫我宋南燊好了。”宋南燊越发觉得这个称呼古怪,不自觉的笑出来:“我实在不习惯别人叫我宋主席。”

女孩低下头,脸红了红:“哦,宋学长,刚才我们主编让我把下期校报的样刊给你拿一份。”

宋南燊接过样刊,随口问了句:“你是校报的编辑吗,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我是大一新生,刚加入校报。”

“哦?”宋南燊看着眼前仍旧像个高中生的女孩:“新生就来当编辑,必然是有什么出众的地方吧?”

女孩腼腆一笑:“我的画获过奖。”

宋南燊了然,低头看起了样刊。

女孩似乎还有话说,闪躲却又隐含期盼的目光不断的落在宋南燊身上,饶是他好定力也经不住这样看:“嗯,还有事?”

“宋学长。。。你明天有空吗?英语系有场莎士比亚的话剧,我刚好有票。”

什么意思?宋南燊有些闹不清状况,是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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