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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闱事件所带来的最大的影响就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统统集中到了一个名字上——尹风荷!
沈晏然听说她试过上吊,闹过绝世,甚至企图半夜离家出走。只是没有人清楚尹风荷如此这般究竟是因为被太子强占了而不满,还是因为跟二皇子断了前程而死心,抑或…二者皆有之。
说起来,尹风荷之所以能够消停下来,恐怕还有点儿沈晏然的功劳!
那天,沈晏然跟几个世家子弟一起在引春楼喝酒,席间他们自然就谈起了秋闱场上的这出好戏。正在众人流着口水七嘴八舌地遐想尹风荷吹弹可破的肌肤,以及那柔媚姣好的身线时,阴着脸的二皇子却出人意料地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
自然,一场恶战无可避免!那时大家都喝晕了头了,一个个仗着爷老子的身份竟也没过多地考虑后果,愣是七手八脚地将影单形只的二皇子给狠揍了一顿……
二皇子被打得鼻青脸肿,沈晏然他们这些世家子当然也都被各自的老子给关在家里罚了禁闭。好在圣上得知此事后,并没有过多地责罚他们。
尹风荷听说二皇子被打的消息后却是以死相逼,非要见二皇子一面不可。没有人知道他们见面究竟谈了什么,反正待到那年冬季过去之后,尹风荷刚刚过完十三岁的生辰,便披上了一身大红的嫁衣,无悲亦无喜地被抬进了东宫。
既便所有人都知道尹风荷是因为在围猎之时跟太子有了那一出鱼水之欢,这才不得不含恨嫁与他,从此便与她那郎情妾意的二皇子再无露水之缘,但大家也都觉得一个庶出的女子能得太子抬爱已是相当不错了。毕竟,这尹风荷即便嫁给二皇子也不过还是做个侧妃!相比较而言,做太子的侧妃总好过做二皇子的侧妃,所以这样想来,尹风荷跟太子的那一晚兴许是她刻意的安排也说不定呢!
只是谁都没有料到,太子竟然会与那汗然的拓跋坤暗中勾结!为了保住太子之位以及将来本就应属于他的江山,太子竟然不惜引狼入室,妄图联合北方外族来支持和壮大他的实力!
而太子事发的证物,居然是由尹风荷从东宫传出来的!那接应在东宫之外的人,却是太子自己的门客!
作者有话要说:
☆、弃子
收到太子门客的密报时,圣上根本就无法相信。他暗中派遣最为信任的卫蔚首领秘密潜入东宫,没想到真的人赃俱获!于是借口太子犯上,圣上在第二天早朝之时突然下令废了太子的东宫之位,若不是皇后苦苦相求,太子的结局恐怕还不止终身软禁幽华殿这么简单呢!
而汗然的拓跋坤被圣上下旨秘密处死,也直接导致了后来天潜与汗然之间日盛一日绵延不断的争战。当然,这是后话。
太子一废,东宫的其他人等自然也被牵连了。太子妃被圣上赐了三尺白绫,而太子不足三岁的儿子亦被赐死。正当朝中众臣替无辜的太子妃以及小皇孙惋惜慨叹之际,尹风荷却出人意料地逃过一劫,只是被贬为了庶人。
从那以后,圣上待尹家也多了几分猜疑和复杂的记恨。
毕竟太子是圣上最中意的孩子,与汗然勾结自是罪不可赦,但圣上一想到太子在朝中孤立无援,娘家又无傍可依,众兄弟们更是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就觉得太子也不过是为了自保才干了傻事罢了!
原本圣上还指望着跟尹家联姻之后,尹家能给予太子更多的帮助呢,却没料到,太子居然是被自己最为信任的人给算计了!为了保证不泄密,圣上不惜赐死无辜的太子妃以及皇太孙,可是对那个让太子阴沟里翻船的罪魁祸首尹风荷,圣上却不得不网开一面。可想而知,圣上这心里他能痛快吗?!
太子被废在朝中引起了巨大的波澜,也给了众皇子一个不小的震慑。于是乎,原本荒淫无度的二皇子突然就收敛了,知道为父皇分忧了。汗然因为拓跋坤被处决而前所未有地加大了侵犯边境的力度之时,二皇子竟然主动请缨,去那苦寒凶险之地代父督战,从此迈开了他一步步走向权利巅峰的脚步。
那一年注定是多事之年,二皇子从北方边境回来没多久,就被圣上封了宁王,赐了府邸。而沈大人因为掌握了尹家暗中将为宫内采办车马的银两截流,用次等木料冒充上品制备车厢等罪状而写好了折子,正准备递进宫呢,却忽然被尹老爷恶人先告状地参了一本!尹大人诬陷沈家借着为军队供养马匹之名私自在西部组建了军队,大有逆天之嫌。
圣上不是那不明事理之人,他并未立刻就治沈老大人的罪,而是将沈大人羁押在天牢内,仍旧好吃好喝地供养着,并且发话下来,着宁王亲自彻查此事,在证据未确凿之前,谁都不许探望沈大人。
可就在沈大人被羁押的第五天,却被狱卒发现离奇地死在了天牢中……
沈老爷的死让皇上极度震惊,而宁王那边却迟迟没有传回沈家是否真有逆天之嫌的证据。即便没有真凭实据,沈家和朝堂上的其他大臣们却都在纷纷猜测沈大人其实是被尹大人诬陷的,而今,沈大人暴死狱中,也必定是尹大人做贼心虚而使的卑鄙手段。
果不其然,宁王刚风尘仆仆地从西部赶回就上了折子痛斥尹大人目无王法,陷害忠良,捏造事实,等等等等。
圣上心里当然明白这一出闹剧不过是势均力敌的朝臣们相互攻击的政治斗争罢了。原本只是想利用朝中两股对立的势力相互牵制彼此的他,却没料到这一出闹剧的结局会严重到沈大人冤死狱中!一方面圣上愧对沈家,另一方面太子被废时埋在圣上心中的记恨尚未消除,是以,尹大人立时就被圣上下了旨羁押天牢,且宣布秋后问斩。
也就是从二皇子为沈老爷昭雪冤情的那一刻开始,沈家才算彻底明确了方向,站在了宁王的身后,成为了宁王背后最有影响力的靠山。而朝中众臣,原先与沈大人交好的那些人,自然也随着沈家明确了态度支持宁王,甚至有些原先与尹大人交好的朝臣也自称因为不屑尹大人的小人行径而临时倒戈,朝向了宁王。
一时之间,宁王在朝中的势头竟如日中天,蒸蒸日上。在几个皇子当中,大有鹤立鸡群,一枝独秀的傲然之态。
沈晏然之所以对宁王始终存有戒心,一方面源于当年沈老爷的一番意味不明的话,那是沈晏然跟世家子弟们一起谈论风荷而跟二皇子打了那一架之后,沈老爷罚他跪在书房的青石地砖上所说的一番话。
“晏然,事情不会像坊间传言的那般简单!”那天,沈老爷背着手面对着书柜站着,头也未回地对身后跪着的沈晏然说,“用你的脑子多想想,这接连发生的许多事,难道竟都是一种巧合?!我不能轻易下定论这一切都是谁的计谋,但我至少希望你能清醒地置身事外。这一次,如果真是二皇子使的苦肉计,那么下一次……下一次就保不准是谁做那屈死的冤魂了!”
而另一次让沈晏然对宁王的戒心更加重了几层的事情,则是他陪着宁王去天牢里看尹老爷最后一面时,尹老爷说过的几句话。
那天,宁王并没有让沈晏然陪着他进到天牢的底层,而是让他守在底层的出口处。当时的沈晏然即便有些疑惑却也没做过多的猜想。在他看来,宁王不过是奉了圣上的口谕来探看隔天就要被问斩的尹大人,替他完成些未达成的心愿罢了。
可是,宁王进去了好一会儿之后,站在天牢底层出口处的沈晏然忽然听到尹大人幽怨的恨声从那昏暗幽黑的地底恍惚地传了出来:“你好手段!我原本以为你使的是借刀杀人的手法,却未料到原来是一箭双雕!我尹某人比不过你的不是计谋,而是狠辣!但迟早有一天,殿下会聪明反被聪明误的!到了今日我才知道,这一环一环的,竟然都是你。。。。。。”
尹大人之后的话被宁王喝止了,沈晏然只记得在宁王的身影从天牢地底转出的时候,从深处传来尹大人最后的声音,他说:“殿下,当初您替尹某人说服沈家接纳了风荷,我感激不尽!老朽今日的遗愿,还望您万勿食言呐!……”
沈晏然猜测着尹大人的遗愿恐怕还是跟风荷有关,只是宁王不说,他自然也不会没眼色地去问。原本沈晏然一直以为是宁王对风荷尚有一丝情份,当初才会出面让他收了风荷。毕竟尹风荷曾经跟宁王形影不离,若不出秋猎那件事,他们肯定也早就木已成舟了,所以即便宁王从未过问,沈晏然也只是将尹风荷软禁着,并不敢有任何的逾越。只除了尹老爷被宣布了监斩日期的那天,为了发泄胸中一直憋着的苦闷,沈晏然这才强要了风荷。
而今听尹老爷的意思,将风荷送到沈家竟然倒是尹大人的主意!无怪乎自打尹风荷到了沈家之后,二皇子就没再过问过她了!
那天回到沈府,说不清是基于何种心理,沈晏然迫不及待地就闯进了尹风荷的屋子二话不说一把拉了风荷就摔到了榻上,之后连衣裳都来不及退,只刺啦一声撕裂了她的亵裤,未经任何犹豫,腰身一挺就直直地捅了进去!
风荷在沈晏然的身下痛苦地皱起了眉,沈晏然也并不见得好受。没有任何前戏的进入,使得两人同时感受到撕裂般的痛楚。只是沈晏然在这份干涩的痛楚之中还体会到了另一种快感,那是一种幸灾乐祸的快感,是血刃仇人的快感,是终于不再有所顾虑的快感。
“尹风荷,睁开眼睛,你不是闭着眼睛把我想象成宁王了吧?!”沈晏然阴阴地僵笑着对身下的女子说:“我到今天才相信,宁王他真的不要你了呢!”沈晏然在风荷的身上撑起胳膊,摩擦着转动腰部,在跟风荷的连接处划着圈挑逗她,“我原本还一直以为他送你来沈府是念着你跟他的旧情,却原来……”他顿了顿,带着几分狠厉加快了进出的频率,风荷被沈晏然顶得一窜一窜地,却始终蹙着眉不发一声。
“你不信是不是?!”沈晏然被风荷的态度激怒了,也许是不想再看到那死灰一般的面孔,他起身一把掀起风荷将她翻了个个,让她面朝下跪在榻上,“你不信是不是,”沈晏然从后面进入了风荷的身体,跟之前一样,也是丝毫未顾惜。他一手把着风荷的腰,一手变态地拧着风荷臀上的肉说:“我今儿陪宁王去看令尊的时候,可是亲耳听见令尊说的…风荷…你想不想知道…令尊是如何说宁王的?!…”看不到风荷的脸,果然让沈晏然舒心多了,他一边舒服地律动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话,“令尊说……”忽然他伸手一把扯起风荷歪斜的发髻,迫得她不得不抬高了头,“说你们都是被宁王玩弄在手里的棋子,”沈晏然俯下身凑近了风荷被迫扬起的头,下身也与风荷贴的更紧更近了,“这下你知道了吧?!现在你是颗弃子了!弃子……”他的声音幽幽地,带着幽冥般的阴森。风荷浑身一阵哆嗦,那细微的震颤通过他们交姌的部位传递过来,突然就让沈晏然无法自持,他猛地直起了身,继续用手掌控着身前卑屈的肉体,将她狠狠地撞向自己,再迅速地推出去,再狠狠地撞回来……终于,他的动作伴着一声低低的嘶吼停滞在了风荷的体内……
粘腻的液体顺着风荷颤抖的腿根蜿蜒而下,抽离了风荷身体的沈晏然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整理干净自己后,就带着冷冷的笑意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这里。之后,他也跟宁王一样,把这个无趣的女人彻底遗忘在了沈府的角落里。
直到,风荷投湖被宁王所救的那天……
作者有话要说:
☆、刺客刺伤了谁的心
沈晏然跟宁王一样,也很好奇究竟是谁胆大包天欲置于宁王于死地。只是据宁王回忆,那些刺客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使得剑法也很普通,他们之所以敢于刺杀他,也不过是仗着数量上的优势罢了。
不过,有一个细节被宁王隐匿了,他并没有告诉沈晏然他怀疑那些刺客与风荷有关!
刚开始,宁王感受得到那些刺客明明是抱着无论如何都要置他于死地的想法,招招狠辣地将他不断逼往崖顶的绝壁处。而后风荷的突然出现,却使那些刺客手底的招式谨慎了起来。
可即便顾忌着风荷,刺客们还是一步步地缩小了包围圈,将宁王与风荷一道围在了圈内。或许是出于本能,宁王忽然一把拉过风荷挡在了胸前,他将手里的剑架在了风荷的脖颈上,其实也不过如穷途末路的赌徒般,赌上了最后的筹码。
没想到还真的让宁王赌对了!那帮刺客倒真投鼠忌器,看到风荷的脖颈真的在宁王的刀刃下变得艳红,稍作犹豫,便散了个一干二净。
那天的风很冷,雪也很大,但是比风雪更让人感觉心寒的是宁王质疑的眼神。他不相信风荷跟那些刺客没有任何关系,风荷明白。她恰巧的出现,以及刺客们仓惶撤走的理由在这风雪之中都显得那般苍白无力。
知道问不出结果,宁王也就放弃了对风荷的逼问。“多谢你今日救了我一命!”宁王抬眼望着远方毫无感情地向风荷道了声谢说:“反正我萧宁此生欠你已经太多,我知道我还不起,但…我还是希望你有个好的归宿,至少能让你衣食无忧地过完此生。你骂我阴险也罢,说我冷血也行,随便你在心里如何鄙视我,但我警告你,像今天这种意外绝不会再次发生!如果今天的意外是因为你对我的憎恨造成的,那么我此刻的不追究就等于是还清了欠你的旧债。而如果今天的意外跟你没有任何关系,那么我也只能说,要怪也只能怪出现在这里的人…偏偏是你!”
宁王的一席话并未让风荷变了脸色,她只是对着宁王复杂地笑了一笑,“你难道不会做噩梦吗?!”风荷好脾气地问,她朝着悬崖的边缘又走了几步,停住脚步后风荷望着涯底那一汪冰封的湖水柔声道:“我爱过一个名叫萧宁的男子,可是他没有心!于是我掏出自己的心一次次地捧给他。可是他却只是将我的心攥在手里狠命地蹂躏……看到他满意的笑容我才知道,原来我越痛苦他就越开心。”
风吹起了风荷的长发,千万缕青丝随风飞扬,就仿佛风荷心中那拂不去的哀伤,“萧宁~”风荷扭头望向宁王,痴痴地问他,“看不到我的人,攥着我的心,你还会开心吗?”说完,她身子一倾,就直直地朝着崖底跳了下去。
“风荷!”宁王几乎没做他想,悲吼一声就追着风荷的身影也跳了下去……
若不是宁王赶在风荷落水之前抓住她,又及时甩出腰间的钩锁钩住崖壁上的枝桠,以崖顶到湖面的距离所产生的冲力,他和风荷都必死无疑!救起昏迷的风荷送回沈府后,宁王到底没按捺住自己,在临走前回头又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沈晏然说不清的感情。有隐忍,有不舍,有愧疚,有自责,有无奈,有决绝……太多太多,太复,也太过纠结。于是乎,沈晏然这才觉得尹风荷与宁王之间决不是世人眼中那般简单的苟且关系。
正是因为当初的这一眼,才使得沈晏然后来会怀疑宁王第二次从他手下救了风荷之事,决不仅仅只是个偶然。也正是这一眼,才使得沈晏然相信他探到了宁王的软肋,这才有了之后一系列的谋划和安排。
只是他的试探才刚刚开始,本以为被他j□j得万无一失的尹风荷,乍一见到宁王便惊讶地吐出了一个让谁都觉得陌生的名字,之后——便晕死了过去!
雨夹雪的天气很不舒服,出门也不甚方便,但风荷还是向沈晏然借了马车,拿了油伞到了这个她从来也没到过,却又感觉无比熟悉的恩泽寺。
风荷告诉沈晏然她要来恩泽寺上香的时候,沈晏然只是盯着她看了一瞬,然后就帮她竖了竖披肩的毛领,捏了捏她脸上的婴儿肥说了句:“早去早回,我等你。”
据婉儿说,当时的尹风荷就是在这恩泽寺的后山投湖的。原本婉儿一百样不愿意再来这个不吉利的地方,但是风荷坚持要来,并且放话出来,如果婉儿不愿意去那么她就自个儿去!
到了后山,远远地就望见了山坳里的那块冰湖。与风荷梦里一模一样,湖面上覆着冰,冰面上覆着雪。只在湖的最中心有一小块黑亮的水光,那是尚未冻结的湖面。
风荷很想站到那最靠近湖心的冰面上去感受一下,但是腿脚却被婉儿死死地抱住。她一定是以为自家小姐又想不开,准备再上演一出投湖自尽的戏码。
“切!第一个准备以这种死法来结束生命的人是天才,第二个再用同样的死法来结束生命的人就是蠢材了!更何况还是同一个人!”七信在心里不屑地想,或者应该说是此刻的风荷在心里想。
经过这一年的熏陶,她早已经将自己与尹风荷混淆了。很久都没有想起过她原本的那个世界和那些人了。七信明白,自己是不可能再穿越回去了。尤其是在这个世界里,连翌铭都出现了,就让她不得不相信,老天引她来此,就是要让她重新再走一回当年的感情之路。只是…物是人非!
那个世界的七信,感情在陈越和翌铭这两个男人之间不停地游走,她放弃翌铭并非对他没有好感,就像七信自己说的,如果她没有遇到过陈越,那么她一定会选择翌铭。对于翌铭,七信的心里其实始终有着一份爱而不能的愧疚和遗憾。而让她心怀感激的,却是翌铭始终都在她的身边默默无闻地陪伴着。回头想想,如果七信没有先遇到陈越,那么她也一定会嫁给翌铭。可惜……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即便七信乐意,那两个强势的男人又怎么会愿意同时委身于她呢?!
所以,原本对于宁王一点都不好奇的她,在经历了那个冗长的梦境之后,忽然就有点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当年的尹风荷与宁王殿下究竟有着怎样的一段过往了。兵法有言: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呀!
风荷曾经问过婉儿,她脖颈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婉儿支支吾吾想了半天,最后竟然说是风荷自己不小心被树枝划破的!即便当时的风荷不信,但毕竟那会儿她才刚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别人嘴里的话不论真假对她而言其实都一样,都跟听天书一般既难以理解又无法相信。
当风荷得知二皇子两次出手相救的事实之后,她也问过沈晏然尹风荷与二皇子的过去。但沈晏然却说当年的他并不关心风荷更不关心二皇子,所以,他知道的也并不详尽。如果风荷自己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