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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奶奶-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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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哦。”祁连堂抿了下唇,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了半天,方道,“今儿,你挑选一个丫鬟随身伺候吧。”
    小诗拧眉,“什么意思?”
    “昨晚……,你现在是我名正言顺的妾了,该有个丫鬟伺候的,说不定,昨夜之后,你会怀上……”祁连堂纠结,脸色泛红地说不下去了。
    小诗轻咬了下唇角,心里冷笑。“不用了,奴婢还是个丫鬟,不需要什么人伺候,至于昨夜……,爷,你是不是记错什么了?昨夜可什么都没发生。”
    小诗不否认,她是生气了,这个男人以为他在干什么?施舍?
    他明明昨夜就把她当做另一个人,这种当别人替身的事,她不干,更何况,她现在也不是说就那么缺男人!
    祁连堂不明所以,怔怔地看着她,什么叫……昨夜什么都没发生?难道,是他搞错了?今早起来,明明就看见她赤果着身体躺在他的身侧,虽然他只是扫了一眼,可是她身上的那些紫红痕迹,不是他造成的,还能有谁?
    再说了,虽然他昨天醉了,可是后来,他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只是记不完整,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他昨夜确实是把一个女人压在了身下……
    目光扫见了小诗怀里抱着的床单,他眯起眼睛,“这是什么?”
    小诗漫不经心地答道,“这个?床单啊,爷连床单都不认得了?”
    “你……”对于属于自己的第一个女人,也是对其付出了自己第一次的女人,祁连堂格外宽容,“这些东西,不用洗,一会儿应该是要给娘亲过目的。而且,就算是洗,……也不用你洗。”
    小诗抬眸,看了他一眼,“谁说奴婢是要拿去洗?”
    祁连堂又怔住了,“那……那你拿着它……”
    “奴婢是要拿去烧掉!”
    一听,祁连堂再也忍不住地大怒,他抓住她的双臂,“小诗!你是什么意思?一大早就跟爷在这里酸言酸语,而且,现在还要把……还要把证明我们圆房的东西烧掉?你……”
    “爷。”小诗不紧不慢地叫了他一声,打断他的咆哮,有些怜悯地看着他的眼睛,“祁连堂,你知道我的全名是什么么?”
    “……”全名?他只知道她叫小诗,所有祁府里的人,都叫她小诗,至于全名……
    “不知道,对不对?”这次,看向祁连堂的目光,不仅带着怜悯,还有讽刺,“我叫阎诗,阎王爷的阎,我只说一次。”
    “好,阎诗……”祁连堂不明白,她这么强调自己的姓名,是所谓何事,难道,是想他用八抬大轿地去迎娶她么?虽然,他们看起来并不门当户对,不过,如果她真如此要求,他也会答应,毕竟,除了她,他可能再难找到一个和莫梓旭同一世界的人了。
    看出来祁连堂的敷衍,小诗轻笑了声,“我还没说完,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那个地方的人事物么?现在,我告诉你,‘唐门’的人,是不喜欢当替身的,‘唐门’的人,这辈子只会喜欢心里只有自己的男人,而且,她的男人除了她,不可以有第二个女人!也就是说,‘唐门’的人,不做妾,不做偏房,要做就做正室,而如果娶她的男人心里没有她,她宁愿选择独身。最后,忘了说,昨夜真的没什么,你不用往心里去,这种事在我们‘唐门’很平常,有个很通俗的说法,就叫做一夜情。——现在,你明白了?如果明白,请你让开,我还要去忙着烧床单!”
    祁连堂完全被她的一番说辞震住了,久久无法接受,也理不清那个头绪。
    他有些魂不守舍地被她推到一边,看着她从自己的身侧闪过,去……去烧床单!
    她说,昨夜真的没什么!
    而他,则想不出症结所在,是因为她真的不在乎?还是因为,她要抬高身价采取“欲擒故纵”之计?
    ……
    那天以后,小诗变了。
    在祁连堂面前,变得沉默寡言,可对别的人,依旧说说笑笑的,而且,围绕在她身边的男家丁,越发地多了起来。
    人就是这个样子,当你不在意的时候,觉得她不过就是平常的丫鬟;可当彼此之间发生了某些特别的事后,目光就会开始有意无意地都绕着她转。
    祁连堂就是这样。
    两个人在保持了连续两天的沉默之后,小诗仍是拒绝当他的妾,宁愿就做一个通房丫鬟,或者说,就是一个普通的丫鬟。
    祁连堂受不了这种冷战的尴尬,开始给她找茬,就像以前一样。
    “小诗,给爷倒杯茶。”
    那女人二话没说,也不顶嘴,不多一会儿,茶便端了上来。
    祁连堂的样子有些呆,可是他不死心,撩开茶杯盖看了看,这一次,没有茶叶末,想来,她用的是他向来喝的上等新茶。
    眼光闪躲地想着刁难,祁连堂盖上杯盖,“谁说爷要喝新茶来着,爷现在想喝你平时喝的那种。”
    身后没了声音,当他以为她终于被激怒,正做好准备做口舌之争的时候,她竟然默默地端着茶离开,不多时,又奉上了一杯,带茶叶末的。
    祁连堂准备了一肚子的尖酸话,都无用武之地,他心里烦躁极了,看着面前女人垂着眼眸的谦恭模样,他恨不能就过去扯了她的脸,让她露出以前的那种嬉皮笑脸的表情来。
    “小诗,你……”
    “爷还有别的吩咐?”
    祁连堂握了握拳,而后忽得将那杯热茶给挥在地上,“出去!”
    女人没有任何意见地走了。
    祁连堂心里那个怒啊,他一脚踢翻了身边的椅子,至于他到底气什么,气没人和他吵嘴了么?
    他用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想:或许是因为那一夜,让她从少女变成了少妇,所以,才会有这种改变。大概,每个女人在经过初夜前后,都会发生变化吧。
    有了这个猜测,他才心里平衡了,可是,很快地,小诗便将他的这个定论打破。
    因为,她面对其他人时,尤其是男人时,依旧笑颜如花,甚至是会不伤大雅地调笑几句。
    本来无事在府里闲逛,可巧,祁连堂在经过后花园的时候,就听见假山后格外热闹,他走过去,就听见假山后传来这样的对白。
    “小诗姐,自从你离开洗衣房,去给爷当了通房丫鬟,我们这边寂寞了好多。”
    “是啊,小诗姑娘,虽然以前你很沉默,不说话,但是我们都很喜欢和你来往,因为你心眼好,为人实在,而且……而且长得好看。”
    “呵呵呵……”这如银铃般的得意笑声,不是小诗那女人是谁,“小七哥,你说话可真中听。——你也是,几天不见,这脸色越发红润白净啦!啧啧。”
    “是……是吗。”那叫小七的小厮被她说得红了脸,搔搔头,“小诗姑娘,虽然你落水后,性情好像变得……变得爽朗了很多,不过,这样更讨人喜欢。——对了,这对朱玉耳环,以前就想送给你的,后来你落了水,一直也没机会,现在,也不知道……你还能不能看上眼。”
    “瞧你说的,这东西很漂亮啊!”
    小诗笑着接过,同时把自己耳朵上现在戴着的那副袖珍珍珠耳环摘下,随手一丢,准不准地丢在了祁连堂的脚下,祁连堂握紧了拳,恨不能从假山上抠下一块石头,砸死那个没良心的女人!
    那副珍珠耳环,是祁连堂在得知了小诗是“唐门”的人后,送给她的,这才戴了不过几日,竟然为了一个下人的东西,就丢掉了他送的!
    “好看么?”小诗问着,显然是将刚送之物戴在了耳洞上。
    几个小厮连连附和,“好看,好看!小诗,我这里还有之前想送你的发钗,你……”
    “都没事做了么?在这讨好女人!”
    突如其来的冷喝,让那个送发钗的小厮,又将发钗给收了回去。
    众人一看,来人竟是祁连堂,各自低着头,也不敢久留,怎么说,小诗现在也是爷的通房丫鬟,就是爷的女人,私下里攀攀交情还可以,可是当着爷的面,谁也没那个胆。
    “还在这杵着?都去干活!”
    在祁家主子的暴喝声中,小厮们尽数告退。
    瞧见可以逗乐的人们都散了去,小诗也无趣地转身欲走。
    “站住!”可惜,有人不依。

    小诗回了头,垂着下巴,“爷,你有什么要吩咐的?”声音干干瘪瘪,毫无感情。
    祁连堂终于看出来了,原来,她的冷战只对他一个人,才想问问她,到底是他哪里待她不好了,她要这般对他一个当主子的闹别扭,可一眼瞧见她双耳上带着的朱玉耳环,心头的那股火气,什么顾不得问了。
    他大步走到她的面前,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抬起了她的小脸,在她扭头要挣扎之际,他扣住了她的后脑,硬生生地把她耳朵上带着的耳环给揪了下来,“以后,除了我送的,其他人给的都不许戴!更不许接受!因为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我的!”
    小诗眼瞅着那对朱玉耳环被他捏了个扁,她的眼神也冷了下来,纤手一伸,“还我。”
    看见她的表情变冷,祁连堂更加气愤,“你居然为了一个下人……”
    “下人不是人了么?”小诗抬起眸子,看着他的眼睛,口气凉薄,“你该知道,你口里所谓的下人,一个月才有多少例银,可是他们用着微薄的收入,给我买了礼物,却被你这般践踏,在你眼里,还有一丝丝的尊重么?”
    “你……”她竟然为了一个下人而这样说他,反了,反了!
    “拿来!我已经很讨厌你了,别让我再鄙视你。”
    祁连堂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她竟然有了那么严重的词,难道,这就是她们“唐门”的人的本性?可是,小旭却不会这样,小旭她……
    不,她根本就不是小旭!
    祁连堂重重地呼吸着,最终,还是妥协地将耳环放在了她的手里,尽量缓和自己的语气,“你……你为什么讨厌我?两天前,我们喝酒那夜之前……”
    “请不要再提那夜的事!”小诗低头,将已经有些变形的耳环,再次戴上,“我说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她转身欲走,却被他伸手抓住了手臂。
    祁连堂强迫地让她面对自己,“你果然是因为那夜是不是?果然是因为那夜才……才讨厌我,是不是?好吧,我承认,那天我喝多了酒,自己也无法控制就……,如果你要明媒正娶、大红花轿,我都给!”
    小诗觉得头大,他们之间根本就无法沟通。“你心里有我么?”
    “……”祁连堂抓住她的手臂,抿着唇,说不出话。
    小诗冷笑,无不自嘲,“没有,对不对?因为那天你抱着我,嘴里却叫着别人!——我接受不了,也不屑踏进你的婚姻里,这样,我会自己让自己再无翻身之地。”
    被说穿了心事,祁连堂明白了。
    用她自己的话说,“唐门”的女人,喜欢心里只有自己的男人……,所以,她讨厌他。
    小诗挣开了他的一只手,“把你正妻的位置,留给你自己真正动心的女人吧,别这么盲目地承诺你给不了的东西。”
    她试图再去挣开他的另一只手,可是,他却越握越紧,握得她生疼。
    “祁连堂,你……”
    男人抬起眸子,眼里一片深不见底,看得小诗心中一骇,“你说得对,你说的都对,我是想着别人,可是,你也别忘了,这里不是你们‘唐门’,而你,也还是我的……我的通房丫鬟,就有义务为我暖床!”说着,怒气腾腾地死盯着她。
    他不想这么说的。
    真的不想。
    话出口后,他自己也觉得太过伤人,可是,谁叫她不识好歹地连他要明媒正娶都拒绝呢?她还说,不屑踏入他的婚姻……
    她……凭什么?
    话说道这个份上,再无回旋的余地了吧。
    小诗看着他恼羞成怒的俊脸,突然笑了笑,而后伸出自由的一只手臂,勾住了他的颈项,“你说的对,这里是你们的世界,我要入乡随俗的,暖床是么?”
    接下来,她没再多说什么,而是跷起脚尖,主动地吻上了他因怒轻颤的唇,舔了舔,贴着他的嘴唇说道,“这里可没有床,可如果你需要,我也不在乎。”
    说着,她伸出舌尖,挑逗他的唇瓣。
    祁连堂浑身一颤,那夜本以为遗忘的种种感觉,竟然通通回来了,明知道她有古怪,不对劲,可他还是不受控制地揽住了她的腰肢,用力一提,让她的肩和自己相平,而后狠狠地吻住了她,几次深刻的吮吸之后,他呼吸加重,猛地将她横抱而起,直奔自己的房间而去。
    大概,这就叫食髓知味。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的他,显得尤为迫切。似乎脑中除了想要释放,再无别的。
    祁连堂将小诗放到床上,大白天地就扯开了她的衣带,一边吻她的唇,一边脱了她的衣服,抚摸她腻如凝脂的身体,因为情动,他的手都在颤着。
    他情动了,可冷不防地一睁眼眸,却发现她目光清冷地看着床顶,如同挺尸。
    见他停了下来,她说,“满足了?”口气里无不嘲讽。
    祁连堂铁青着脸,他这么卖力地取悦她,她却这般态度,“你什么意思?”
    小诗对上他的眼睛,“爷,请你看清楚你现在抱的是谁,等一会,请别再叫错名字。哪怕我只是个暖床的。”
    “你……”祁连堂大怒,直接把她压在身下,“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么?”
    小诗目无表情地看着他,“爷,如果按照我原先的活法,我会理都不理你,从此和你形同陌路,可是,你也说,我现在人在你的府里,当的是你的通房丫鬟,所以,我才会乖乖地躺在你的身下,你要让我往西,我不会往东,你要让我端茶,我不会去倒水,能做的,就这么多,你还想要求什么?”
    祁连堂面对她的伶牙俐齿,从来就没有反驳过的时候,同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为什么差别就这么大,这么大!
    男人对于女人来说,亘古开始,便讲求占有和征服,越是在男尊的世界,这种表现越发明显。
    而祁连堂此时的心思,便是充满了征服欲望,他俯视身下的倔强小脸,忽而抿紧了唇,额上的青筋都被他绷得僵直,“好,好!咱们走着看,到底是你妥协,还是我认输,别忘了,你已经是我的人,是我的人!”
    说着,他扯去了她的兜衣,再无任何前戏地占有了她……
    来来回回,不知疲倦。
    祁连堂在宣泄着愤怒,可到了后来,他已分不清到底是怒火,还是欲火。
    身下的女人身材极好,压在其中,如同身处一滩水,那般缠绵。
    粗重的喘息在房里久久不停,他觉得心里有些恐惧,先不说别的,自己对她的身体已有些上了瘾,以至于索要无度,当自己终于饶了她时,女人已昏睡过去,而天色大黑。
    有丫鬟来报说,三爷和三夫人他们已经回到自己的住处去,而晚膳早已备好,又热了起来。
    祁连堂坐在床边,拂开小诗额前汗湿的发丝,是啊,他竟然忘了,三哥和三嫂还在府里!这几天他竟然都没有说去与他们见见、聊聊,甚至是他们离开,他都没有出门相送!
    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从那日一大早起来,他就满心满脑想着怎样面对她;后来,她对他爱理不理,他又满心满脑想着怎样撩拨她;再后来,她“不知廉耻”地和家丁小厮们说说笑笑,他又满心满脑想着怎样惩罚她……
    现在……,哪怕是现在,他都在想着,怎么收服她!
    扬起声音,祁连堂对着门口候着的丫鬟说道,“把晚膳端房里来,要两人份的。”
    “……是。”门口守着的丫鬟,早就在天色尚白的时候,就听见里面传来的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细细弱弱的哀求。
    之前就听说,爷特别宠着小诗这丫头,她本不信,现在瞧着小诗一步三级跳地跃上妾室之位后,爷甚至有意将其扶为正室,再看这一个下午的纵欲无度……
    果然,小诗就是红颜祸水啊!
    又过了一个时辰,小诗才悠悠转醒,饿的。
    一睁开眼眸,就见周围光线昏黄,而传入鼻尖的饭香则提醒着她,自己已饥肠辘辘,“咕噜噜——”肚子已经开始抗议。
    小诗试图坐起,却因为全身酸痛无比,双腿更是像瘫痪一般乏力,她只能干瞪着床顶,无计可施。
    这时,房间的隔帘被撩开,祁连堂脚步轻盈地走了进来,看着她圆睁着眼睛,忍不住地扯开唇角,“你醒啦?”发觉自己在笑,他又强忍着,把那笑容压了下去。
    小诗歪了头,她现在似乎也只能歪歪头,瞪了他一样,心里则想着,这个男人就是狼!如果把他给掰“弯”了,那他也绝对是个无敌攻。
    看他神采奕奕,她却像少了半条命,心里极度不平衡。
    “饿么?”
    祁连堂坐在了她的床边,而后很恶意地抓住她的被角,一点一点地往下扯去。
    小诗一把揪住被角,一脸防备地盯着他,这个男人……不会还要……再继续,非做死她不可!
    嘴角扬了扬,祁连堂又想笑了,他忍着笑忍得很辛苦,“不起床更衣,怎么吃饭?”
    说完,他猛一用力,刷的把被子撩开,将女人赤果果的娇躯暴露在空气里。
    无物遮身,小诗徒劳地用双臂遮住前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干嘛呀,色狼!我喊非礼啊!”
    祁连堂心中一阵舒畅,他觉得自己确实欠虐,竟然非常怀念她对他又骂又凶的样子。
    对于恋爱还是懵懂的他,自然不明白,女人向男人撒娇的方式有很多种,甜甜腻腻的算是一种,而像小泼妇一般发飙的,则是另外一种情趣。
    他大手一捞,小诗整个人已坐在了他的腿上。
    女人左扭右扭,“你要干嘛?想整死老娘啊!松手,快松手,呀,你摸哪里啊!”
    小诗的皮肤非常好,细腻光滑,皮肤白皙,羞涩之时则透着粉红,娇躯在怀,加上她乱动乱扭,很快,祁连堂才压下去不久的欲念,再次蓬勃。
    大手猛地扣住她的腰,“你再动,再动三天内就别想下床了!”
    小诗被他一凶,而后乖乖地定住,一动也不敢动。

    祁连堂心情更加愉悦,原来,一个男人想整女人,除了打发她做粗重的活,让她去倒夜香外,还可以在床上彻底地压制住她……
    他从一旁的衣架上,拿过她的兜衣,替她穿上,动作又慢又生涩。
    小诗本想忍着,可继续让他在她的颈间摸来蹭去,实在是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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