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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奶奶-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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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着,而莫梓旭也笑盈盈地,好像这样是再自然不过的姿势。
    祁连堂一见,心里一酸,之前设计的所有假设和台词,全都抛离,他选择了最幼稚的方式,猛地揽着小诗的肩头,强拖着她走过去,故作恣意地解释,“大娘,三哥,三嫂,这是我的偏房小妾,小诗。”
    小诗眨眨眼,什么时候她又升级了?
    再看祁连堂一脸酸溜溜的模样,小诗明白了,他这是在逞能,装作若无其事。
    真幼稚!
    扭了扭身,没能从祁连堂的怀里扭出来,小诗也随他去了,然后目光看向传闻中的祁连琛夫妇,一看之下,顿时眯起眼眸。
    乐得。
    哎呦呦,她就说嘛,在祁府里遍寻也找不到和祁连堂般配的,原来,真正般配的搬出去了!
    祁连琛、祁连堂,这对兄弟光听名字,就是多么的有爱啊。
    她一定要极力撮合,再看向莫梓旭……,第一反应,愣是没意识到“同门”来了,而是把目光落在了莫梓旭隆起的小腹上,同时,眼睛眯得更厉害了。
    瞧着莫梓旭和祁连琛的样貌,将来生出的儿子,也必是倾国倾城啊,然后……,父子攻啊父子攻,年下攻啊年下攻!
    话说,一瞧见小诗快要流口水的那副样子,莫梓旭不知怎的,她想的是什么,自己便猜出个七八成了,虽然常喜说,那些东西是祁连堂的通房丫鬟所备,可现在这叫小诗的,却是小妾。
    就是这最后的三分疑惑,让她竟破天荒在门口便开了口,“四弟,你差人送给相公和我的东西,我已经收到了。”
    小诗闻言,赶紧一抹口水,瞪圆眸子,正视起这个大肚子的女人来。
    恰好,莫梓旭也在看向她。
    四目相视,彼此都读懂了很多。
    莫梓旭笑道,“回头,你跟相公谈谈生意,你这个小诗妹妹,可否留下陪我一会儿?”
    祁连堂求之不得,同时也对怀里的女人刮目相看,果然啊,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就是有共同语言。
    而显然,祁连琛还是一头雾水的样子,看见自家三哥疑惑,祁连堂的心里那个舒畅啊,得不到三嫂的人,得不到三嫂的心,但是,他却第一个得到了三嫂的秘密!
    终于平衡了,将怀中的女人一推,“三嫂,随便用。”
    “……用?”小诗开始龇牙咧嘴,瞧见众人都看向自己,才故作端庄地捏起嗓子,“是,爷。”
    ……
    攀谈之所,选在了祁连琛以前所住的院落里,那里早已经被祁连堂休憩好,如今,柳儿煮上一壶清茶,才伺候了莫梓旭和小诗喝了,就被莫梓旭给遣开来。
    “柳儿,你去找常喜吧,或是看府里还有哪里需要打点的,再不然,就去娘那里伺候着,我和小诗有些话说。”
    柳儿被轰,心里老大不乐意,怎么说,她也是个贴身侍婢,而且,莫梓旭这么主动轰她,还是第一次,她不由看了那小诗一眼,没大没小、没规没距的,小姐要和小诗窃窃私谈,莫非是要询问四爷之事?可是,也没必要瞒着她嘛。
    气呼呼地离了房,关上门。
    那小诗一听房门被关上,赶紧上炕,才不管什么座次规矩,同时开始大演功夫茶来。
    莫梓旭看她动作娴熟,不由笑问,“你老家哪里?”
    小诗挑挑眉,“南方,最热的那个城市。”
    “嗯?”莫梓旭有心试探。
    小诗已奉上茶水一杯,“行啦,你应该知道的,就是g市嘛。”
    这下,莫梓旭落实了,这小诗果然是穿来的,只是不知道,她从哪年穿来的。“你……来之前,身边可有大事发生?”
    “噗——”小诗一口水喷到了地上,“哎呦,你怎么说话文绉绉的,大事?嗯,三四年前,在b市才开完奥运会,算不算?”
    莫梓旭被她说的面色一红,确实啊,她现在都已经养成这里的说话习惯了,不过,听时间,竟然是和她出于同一时代!
    当真,有缘!
    前世是同一时代,如今又是。
    “我叫莫梓旭。”
    小诗咧嘴笑笑,想着对方终于不摆架子了,“我叫阎诗,阎王爷的阎。嗳,你之前,是做珠宝设计的?”
    莫梓旭点点头,原来是她留在祁连堂那里的设计图,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你呢?”
    “我?”小诗摇摇头,“我是做英文翻译的,可惜,来到这里,完全英雄无用武之地啊,你比我幸运。”
    英文翻译?
    “难怪你给我写的信里,都是英文,而且一些生僻词,我都没见过,只不过通读下来,才能全部了解。——其实,也不是完全无用武之地啊,起码,你比我胆大。”
    莫梓旭所谓的胆大,小诗也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我送你的东西,喜欢不?”
    莫梓旭哭笑不得,“我不好那一口。”
    小诗又靠近她一点,“不喜欢那个,我还有别的招!”
    莫梓旭不是四小姐,如果她真是在性事方面很勇于突破的人,不用小诗给支招,她自己就可以想出很多。
    于是,她决定岔开话题,“不说这个了。你在四弟身边,还适应么?”
    小诗再一挑眉,暧昧地看向对方,“怎么,你也喜欢他?”
    莫梓旭满头黑线,为什么大家都是来自现代,而且是同一时期,可是交谈起来,怎么这么费劲呢?
    “小诗,我有丈夫,有孩子,……我也不想劈腿。”终于说句时髦点的词了。
    “那又如何?又不影响你对他的感情!更何况,那个看起来威风,实际心里很脆弱的祁连堂,可是很喜欢你这个三嫂的。”说到这里,小诗掩了嘴,糟糕,她应该是要撮合祁连堂和祁连琛的,怎么撮合起他和莫梓旭了?
    而听她这么说,莫梓旭自己也快要无语了,“好吧,那我直说了,我只喜欢我相公……我老公!对其他的男人,没意思,没感觉。”
    果然,祁连堂那匹夫是单相思。
    小诗和莫梓旭继续攀谈大计,“既然你劈腿无望,那让你老公劈腿吧。”
    “……哈?”
    小诗眨眨眼,“你不觉得,你老公和我家爷,看起来是多么天造地设的一双么?”
    莫梓旭彻底石化,嘴角干抽了两下,“……腐女。”
    小诗嘿嘿一笑,再接再厉,“现在,他们俩个可是正在同处一室哦?”
    “……”
    幻想继续,“真是太有爱了……”
    “……”
    人有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不为罪。所以,莫梓旭也不会怎么计较小诗的口不遮拦,说真的,哪怕是她,因为长久地不和祁连琛同房,她也会偶尔胡思乱想:祁连琛一个忍不住,会不会找常喜解决了?
    原来,每个人的骨子里,都有那么点腐,只不过有的人将其压制,有的人,则任其发扬光大。
    小诗就是后者。
    本来,将小诗独留在此,莫梓旭就只是单纯想问问她和祁连堂的感情如何,毕竟,自己多少算是辜负了四弟的那份情意,所以,希望他能找到一个更好的,适合他的。
    如今和小诗这么一番攀谈,莫梓旭放下了心里最后的大石:这小诗和祁连堂,绝对般配地很啊,就算他们彼此擦不出爱情的火花,那四弟的日子也不会太过无聊的了。
    这是一年里,最为丰盛的一顿。——年夜饭。

    在祁连琛看来,虽然人丁稀少了很多,却是他吃得最踏实的一次。
    身边坐着自己最爱的娘子,还有最爱自己的娘亲,以及自己最疼的弟弟,他想,以往最向往的日子,也不过如此。
    可是,在祁连堂来说,这一顿却是一种煎熬。在他的眼前,自家三哥不停的给其妻子布菜,偶尔还会在无意中露出一两句体贴而柔情的话语。
    虽然,以前爹还在的时候,晚膳时祁连琛偶尔也会拿莫梓旭调笑两声,可那时的玩笑太过张扬,很有说给别人听的嫌疑,可是现在不同,他们之间的模样和眉眼间的传神,全部都是自然而成,毫不做作。
    一顿饭,在食不知味的情况下结束。接下来,便是各自回房守岁。
    祁连琛扶着娇妻和娘亲走了,祁连堂目送着他们三人离去,忽而从用膳房的桌子上,把今夜根本没有开封的两坛酒,尽数拿回了房,也不用酒杯或是酒碗,直接扯着坛子就喝了起来。
    小诗做完了手里所有的杂活,回到房里,就看见祁连堂正坐在她床前的地板上,狂饮着。
    她看了看门口,不由疑惑地走了进去,“爷,这好像是奴婢的房间。”
    虽然小诗是丫鬟,可作为祁连堂的通房丫鬟,她就住在祁连堂卧室的外间,按照这里的说法是,便于随时伺候。
    祁连堂摸了摸嘴边的酒渍,“怎么,整个祁府都是爷的,爷在你这里坐坐也不行?”
    “呃……行,可是,你也坐在椅子上啊,地上不冷么?”虽然屋子里烧了暖炉,很暖和,可最重要的是,你坐脏了新衣服,还要拿去给下人们洗,当然,这地上也是被千人扫万人拖过的,可总会被脚下踩过,留下灰尘,这些当主子的,都不知道洗衣服的辛苦,瞧她多好,虽然自己不用洗衣服,可是却知道讲究卫生,哪像他,拿衣袖当擦嘴布!
    一想到此,小诗不由又向他瞧了一眼,这一瞧不要紧,男人此时的美态震得她七荤八素。
    因为觉得有些微热,祁连堂此时已把衣领扯开,露出光洁的锁骨,那酒渍顺着唇边流下,落入颈中,造成一种很魅惑的景象。
    小诗吞吞口水,“如果你把头发散开,绝对可以媲美东方不败!”
    祁连堂不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想也知道不是好话,他睨了她一眼,而后放下酒坛,“过来,陪爷喝酒!”
    小诗摇摇头,“我不会喝。”这句话,正解应该是,她的酒量浅。
    祁连堂轻哼了声,“那你坐过来,陪爷说说话!”
    小诗继续摇头,“不,地上冷。”而且脏,她可是爱干净的好孩子。
    两次命令无效,祁连堂怒了,“让你过来,你就过来!信不信,我让你大过年地去倒夜香?”
    “哎呦呦,我过来,我过来。”这人,能别动不动就用那件事威胁她么?”
    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过去,犹豫半天,小诗选择坐在床边,却被腿边的男人用力一扯她的衣摆,“撕拉——”裙摆被扯裂,而她的人也被扯到了地上。小诗呲牙咧嘴地还不及说什么,祁连堂便率先瞪了她一眼,“叫你坐我旁边,你听不懂啊?哪有爷坐地上,下人坐床上的道理,嗯?”
    说着,祁连堂把另一坛酒递给小诗,“喝!”
    小诗眼珠子都瞪圆了,“这么多?”
    祁连堂不屑地睨了她一眼,“怕什么,爷在呢,又不是让你一个人喝完。——陪我喝!”
    小诗思来想去,还是起身从桌案上拿了一个小茶杯,将那米酒倒了半茶杯,这才举起来,“爷海量,奴婢就……就用这个吧。”
    祁连堂也不在意,他是想要自己买醉,至于她……,只不过是想要找个陪他聊天的人而已。
    “咕嘟咕嘟——”祁连堂豪饮一气,而后将酒坛放下,由于动作过猛,酒液洒出了些许,在昏黄的房间里,漾出华彩的曲线。
    真美!
    小诗啧啧嘴,同时将茶杯凑上唇边,品了一口,“嗯,挺甜。”难怪祁连堂喝得这么豪爽,原来就跟饮料似的。
    殊不知,这米酒的后劲很足,极为上头,刚开始不觉得,可越到后来越晕眩。
    小诗哪知其中的蹊跷,又喝了一口,“好喝。”
    祁连堂看着她自己边喝边赞起来,心中不满,用胳膊肘杵了杵她的肩头,“你说。”
    “嗯,说什么?”眼瞅着,半茶杯酒被小诗喝完了,她捞起酒坛,又倒了一杯。
    “我问你,你老实地跟我说,你那里的人……都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啊?”
    小诗瞧着将脸凑近她的祁连堂,男人此时正眨着无辜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莫名地,心里怦怦一阵慌乱,小诗干笑着推开他,“这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啊。”
    说完这么玄奥的话后,小诗大口喝了口米酒,压了压惊,知道他长得好看,却想不到也是妖孽一般的惑人心智。
    危险,危险!
    祁连堂被她推开,已有七分酒意的他,仰起了头,将后脑正靠在床边上,“那……你说她喜欢什么样的?真是三哥那样的么?”
    小诗会意,原来,他说的还是莫梓旭。
    没来由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小诗甩甩头,语重心长地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干嘛单恋别人家的花?不管她喜欢还是不喜欢,她都已经有了人家的孩子了。你……你还是另寻真爱吧,比如,你那个样貌清俊的三哥?男男之间,又不用负太多责任,玩起来还有爱,啧啧,你不知道,你俩是多么般配啊。”
    察觉祁连堂正用茫然的目光看着她,小诗倏地噤了声:糟糕啊,自己怎么这么多话起来?
    看了眼杯中明晃晃的酒液,小诗心叹:这酒果然不是好东西!
    祁连堂虽然把她的话一字不漏地听到了耳朵里,可是这些话,却没有怎么经过思考的,就从另外一个耳朵里飘了出来。
    “你真是啰嗦的女人!喝酒!”
    小诗咬咬牙,喝就喝,仰起头,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了。
    而祁连堂也已经解决掉了一坛,接下来,二人像是孩童般,开始抢夺这最后的一坛。
    “放手,这是爷拿来的!”
    “小气鬼,再给我倒一杯!”
    “小诗,你敢跟爷抢东西,你是不是想……”
    “倒夜香?”小诗轻斥,“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给我再倒一杯!”
    论力气,小诗毕竟不敌,酒坛被祁连堂抱在了怀里,他嘿嘿地笑着,一脸得意。“让我喝一口,然后再给你倒!”
    说完,他捧起酒坛,咕嘟咕嘟,像是喝白开水似的。由于喝得太猛,很多酒液都沿着他的嘴角流下来。
    小诗捧着酒杯,在他的下巴处就有流下的酒液,此时她已经有八分醉意了,可就算醉了,也还是节省的好孩子。迷迷糊糊地如是想着,她也嘿嘿地笑了起来。
    祁连堂喝了好几大口,而小诗也就了半茶杯,端起来,美美地放在唇边,饮尽。
    “过年,真不好!”祁连堂瞪着外面的灯火通明。
    小诗也外头看向窗外,“过年最好。”有压岁钱。
    祁连堂的目光,从窗外移到她的脸上,而后一把揪起她的衣领,“女人,你就跟我对着干呢,是不?”
    被他一揪,小诗越发晕了,想要掰开他的手,却无力气,只能转移方向,两只小诗捏住了他的双颊,“你才跟我对着干呢!”
    “卧年有什么袄?”祁连堂脸颊被捏,口齿不清地说着。
    小诗被逗得哈哈大笑,“当然好,过年可以喝酒,可以借酒装疯捏主子的脸,哈哈哈……”
    “别笑!不袄,一点都不袄!”他只能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恩爱甜蜜,他吃醋,他妒忌,他不爽!“死女人,你松开你的手!”
    “那你也松开我的衣服!”小诗跟他较劲起来,两只小手死命揉捏他的脸,捏到最后,还啧啧嘴,“别说,你的脸还真细腻啊。”
    “松开!”已有九分醉意的祁连堂开始挣扎,同时大手也拉扯她的领口衣襟。
    “就不松!”小诗更是头晕的厉害,可头晕也不能打消她的士气,她双手乱舞章法地掐啊、扯啊,甚至揪起对面男人的头发,人更是手舞足蹈地扭动、挣扎起来。
    “砰”由于小诗的一个用力,祁连堂的头被撞上了床边木板。
    这一声巨响,让二人都停了下来,也才发现,此时的姿势是多么暧昧。
    小诗正跨坐在祁连堂的身上,一手捏着他的耳朵,一手揪着他的头发。
    而祁连堂倒老老实实的,手一直是扯着小诗的衣领,可因为之前挣扎、纠缠,小诗的衣服早已松散,所以,虽然是扯着衣领,可此时,衣领已被扯到肩头,露出了女人胸前的一大片雪肌。
    小诗呆了,完全不敢动弹。
    祁连堂则盯着她的颈项以下,眼眸越来越深,忽而松开她的衣领,大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就这样吻上了她的唇。
    “嗯……”    
    大概是醉了,真的醉了!
    小诗没有抗拒,反而是将捏着他耳朵的手,转而抚向他的脸,揪住他头发的手,则环住了他的脖子。
    吻越发火热,二人都没了理智,都屈从于身体的需要,凭着本能地互相扯掉了对方的衣服。
    怎样滚向床上的,谁都不记得,只知道,男人冲破那层障碍的时候,正好是新的一年刚刚开始,窗外烟花灿烂。
    紧紧地抓住男人的肩头,窗外烟炮的鸣响,盖住了小诗因痛惊呼的声音。

    祁连堂紧闭双眼,肩头的疼痛刺激着他的感官,一股冲动上脑,理智完全被欲念掌控,起起伏伏,再无任何怜惜,只是当极致时,他凑近身下女人的耳边轻吻,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小旭……小旭……”
    ……
    第二日,当小诗从酸痛中醒来的时候,身边已没有了别人。
    一丝不挂的身体,这一切都昭示着一个事实。
    她木木呆呆地瞪着床顶,回想着昨夜发生的一切,却只记得自己和祁连堂扭打在一起,之后,便毫无印象。
    她用力地咬了下唇,闭着眼睛,又一次努力回想,脑中响起某个极为深情的声音,“小旭……小旭……”
    小诗敲了敲自己的头,懊恼不已,居然这么糊涂地就被人给吃了,而那个人……心里还有别人,甚至在床上的时候,也在把她当成替身!
    好吧,就当做昨夜大家都糊涂了,都醉了,她不清醒,他也同样不清醒,自己被吃掉,和她自己粗心大意地纵容有关。
    就……就当做一夜情吧。
    有着现代灵魂的她,还会介意那层膜?
    想通了一切,小诗坐起身,穿上衣服,却因为撩开被子,而看见了床单上那刺眼的红,心里又是一阵翻腾。
    她强迫自己别开眼,穿好衣服后,将那床单窝成一团,准备拿出去毁尸灭迹。
    才从房里出来,在门口碰到了正要进来的祁连堂。
    四目相视,男人率先别开了眼,脸上竟有些赫然,“昨天……”
     “昨天你喝醉了。”小诗没心没肺的笑,“好像奴婢也喝醉了,爷,以后喝酒这种事,还是别找奴婢了,奴婢实在是不胜酒力。”
    “呃……哦。”祁连堂抿了下唇,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了半天,方道,“今儿,你挑选一个丫鬟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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