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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养成攻略-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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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衔住了我的唇。
  他滚烫的身体就在上方,温度一点点透过衣服的布料传到我的皮肤上来,我被他按着无力反抗,也不想反抗,身体上每一处似乎都很享受这样的过程,他一只手松开我的手掌,顺着我的肩头向下,我竟然就顺势抬起了腰身,让他的手可以顺利地滑倒我的背部。
  舌尖突然窜入,滑腻腻的一点一点描绘着我口腔的形状,我的呼吸在不停加重,被他松开的一只手不由自主抓紧了摊开的披风,他的手从我的背下抽出,拉起我的手,将它放在了他紧绷的腰线上。
  本能地,我的手攀住了他的肩头,他很兴奋,舌尖的动作越发灵巧,从唇线一路,撬开我的牙齿,找到了我的舌,与它纠缠不休。
  我不由自主扭动着身体,却被他按住,他放开我的唇,在我耳边低喃:“日沦……”
  我被这个称呼唤得略略回神,睁开迷蒙的眼,喉咙里发出了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声音:“洪迟……”
  那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一股子的媚惑,我这辈子都没有发出这样的声音过,他听见我叫着他的名字,越发兴奋起来,坐起身,解开了他外套的衣带。
  他的身躯一离开我,清晨的那一股子清冷就马上袭了上来,直接从我的睡衣中钻了进去,我略略回神,连忙抓过解开的披风盖上,但是他又温柔地替我剥开,语调里带着诱惑:“日沦,怎么了……”
  我迷迷瞪瞪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一个劲儿说:“我不能……”
  他定定看着我,眼睛里一汪深潭仿佛要将我整个儿吸进去,略厚的嘴唇微动,声音好听地如同天籁:“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子就好像一团浆糊,我摇摇头,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他的手抚上我的脸颊,然后将压在我脑袋下的发丝一缕一缕地抽出来,仿佛我就是个精致易碎的娃娃。
  我木木地任由他摆着姿势,发丝已经很长了,他将它们尽数铺开在绣花的枕头上,然后将脸埋了进去。
  我不由自主地用手抚摸着他的脊背,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他吻着我的脸颊,吻着我的眼睑,然后定定看向我:“日沦,你的眼睛很漂亮……”
  我闭上眼,扭过头说:“你小时候说初旭珠很漂亮,那就是我的眼睛。”
  他一怔,温润的手指抚上了我的眼睑,我任由他抚摸着,他的语调里有着一股子忧伤:“我还在想为什么日沦这样美好的人竟然会盲……”
  我苦笑了一声,他却用手捂住了我的嘴唇:“现在不是很好么?”
  我能感受到我的睫毛在他的手掌下颤动,他高挺的鼻子碰上我的,轻轻摩挲,然后放开了我的眼睛。
  我睁开眼,他离我太近,完全看不清,何况光线太过黑暗,他低低说:“闭上眼,日沦。”
  黑暗中他的魔力更甚,只消一句话便叫我乖乖地闭眼,身上每一处肌肤仿佛都活了过来,最小最小的毛孔都能感受到他的爱抚。
  他柔软的唇又覆盖上来,然后沿着下巴,一路向下,在我的颈部停顿了下来。
  我浑身都在战栗,活了那么多年,不可能连这点事情都不知道,且不说北冥下大鲲的藏书库里有几本图文并茂非常详尽且学术的解说,再者日沦潭里那些年,口无遮拦又八卦非常的司晷也给我灌输了好多理论知识。
  可是实际操作起来,竟然是这样让人……欲|罢|不能。
  他轻轻说:“怎么穿得这样单薄就出来了……”
  我迷迷糊糊回答:“我以为你回天庭了……”
  “舍不得我么?”他的问句里带了一丝雀跃的笑意,我想扭头去答不是,他却衔住了我颈部的一块皮肤,轻轻吮吸。
  到了口边强硬的不是一下子变成了娇软的“嗯……”,我自己都讶异于自己竟然发出了这样羞人的声音,他却又衔住了一块,牙齿轻轻叩击着,我浑身如同过电一般,一阵颤抖。
  他的手便探到了我睡衣的带子上。
  我睡觉时候十分随意,睡衣带子从来不会系得整整齐齐,他手指一勾,便全部散开。
  领子敞开来又是一股凉意,脑子里清醒了点,连忙用手捂住。
  他却笑着将我的手再一次拨开。
  我的心却不住地害怕起来,又一次呜咽着说:“洪迟,我……”
  “相信我。”他的目光坚定不移,我怔怔盯着他,相信他什么呢……我自己都不知道。
  他俯身上来,在我耳边低低呢喃:“日沦,我终于……”
  我的思绪却如同沉入了北冥海底,他的头发铺在了我的眼睛上,更多的却是与我的发丝相纠缠,我好像在水中沉沉浮浮,又仿佛北冥柔软却粗壮的海藻抓住了我,将我翻腾,在我的每一寸肌肤上划过,带起我全身的战栗。
  我的眼前突然出现了那段沉在北冥海底的发丝,四万年前我将它亲自剪下,缠绵着封泽的记忆沉入了北冥海底,前段日子不久我还去看过那些记忆里的事情。封泽死前那场景历历在目。
  四万年前琰华一柄诛仙剑贯穿封泽心脏,将他的元神击碎,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存在了,而现在看着我,和我缠绵的人,是洪迟……
  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洪迟!
  不是封泽!!
  我的脑袋顿时清楚了起来,四万年,我的心死了四万年,不可能因为洪迟同封泽一样的长相而再次沦陷,我这样做是不对的,对不起封泽,对不起洪迟也对不起我。我只是把他看做封泽而已,我对洪迟并不是真心的……但是我又怎么能利用洪迟来完成封泽没有完成的事情,尽管他自己说他愿意做为封泽的替身,但是这是他真心的么!
  “洪迟,我不能!”我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身体也一瞬间有了力气,我一把推开洪迟,他错愕地看向我,我却连忙起身拉起披风再一次将自己严严实实裹了起来。
  他半跪在我的身侧,看向我,眼神已经十分幽深,却也在慢慢恢复,他有些不解:“日沦,怎么……”
  我摇摇头,说给他听也是在说给我听:“洪迟,我们不可以,你没办法做封泽的替身。”
  他的表情一瞬间垮了下来:“日沦,为什么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我同他说不清楚为什么,只能将他已经落在地上的外套替他捡起,盖在了他的身上。
  他却万分不愿,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臂,声音也变得冷起来:“为什么不行?日沦,我不在乎之前你同封泽神君发生过什么,他现在已经不在了,我作为洪迟也好,作为封泽神君的替身也罢,为什么你就不能接受我,为什么你就一定要这样逼迫自己?”
  我无法回答他的话,八万年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说透的,洪迟才四万岁,他怎么能体会我对封泽的那种刻骨铭心?
  “洪迟,你莫要问了,你还年轻,前途无量,你何必这样纠缠?”
  “日沦,可是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机会么,四万年了,你几乎看着我长大,你难道从来就体会不出么?”
  “就是因为看着你长大!”我挣脱他的钳制,“你就像我的亲子一样。洪迟,若是没有四万年那一件事情,我同封泽的儿子也要像你一样大了!”
  说完,我裹着披风窜下床去,找我的鞋子。
  地上凉得很,方才被洪迟抱进来的时候,鞋子不知道何时掉了,我心里着急越发地找不到,洪迟却又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我。
  他没有穿外套,胸膛的温度热得透过厚厚的披风都能传过来,他的声音里带上了重重的失落:“我就,这么不如封泽神君么……”
  我摇摇头,这傻孩子,不是已经说过了么,他同封泽没有可比性。
  他又说:“假如,那十四万年,在北冥陪你的人是我,那么现在会有不同么?”
  没有这样的假如。我想说,但是我的话全部哽咽在喉咙口一句也说不出,我攀着他的手臂,只能轻轻说:“这让我怎么假如?若是一切都能回到过去,我宁愿……”
  可是话未说完,他就将我翻过来,掰过我的脑袋,又将唇重重压在了我的唇上。
  这次却不像前几次那般温柔,牙齿磕到我的牙齿,嘴唇里一阵痛,我惊呼一声,但是他却将我的惊呼尽数吞下了,托着我的脑袋兀自加深了这个吻。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魔化(下)……哦哟等得心急死了啦~


☆、魔化(下)

  我想要拒绝,他却一点都不允许我抗拒,紧紧掰着我。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强硬的洪迟,顿时慌了阵脚,手一个劲儿推他,他却纹丝不动,是以我终于发现男子和女子之间力量的差距。
  他托着我的腰将我压在被褥之上,然后扯去了我的披风,丢到了一边,动作温柔却不复方才的小心翼翼。
  他将我挡在胸前的手拨开,举过头顶,然后将我还未来得及穿好的睡衣再一次打开。
  清晨微凉的空气再一次席卷而上,我不由打了一个哆嗦,却不敢去看他越发幽深的眼眸。
  但是在他看见我胸口那些横七竖八的伤痕的时候,倒抽了一口凉气,抬起了身子。
  我泪眼模糊地瞧着他,他放开了我的手,轻轻抚上那些伤疤,语气颤抖:“这些,都是……”
  “琰华的诛仙剑。可惜我的元神叫我母妃护住了,他没办法得逞。”
  我的语调冷冷,他的眸子里也恢复了一丝清明,整个脑袋无力地垂下靠在我的胸前:“对不起,日沦……”
  我伸手抱起他的头,轻轻抚摸:“都已经过去了,天庭所欠我的他们终将连本带利返还,我从不后悔那次去了落遐山。”
  他靠在我的胸前,头发落满了我的上身,遮盖了一点凉意,他微微的呼吸喷在我的果露的皮肤上有些些微的麻痒。我搂着他的脑袋,轻轻叹息。
  他的手很快又爬上来,但是这次我却神使鬼差般的很配合他。
  罢了。
  我闭上了眼,他的手掌又一次恢复了温柔,沿着我身体的曲线抚上我遍布伤痕的小土包。那里里同大多数魔界女子比起来简直就像是没有一样,但是他却在上面流连忘返。
  濡湿的嘴唇一路来到顶端,在胸前留下一整片的水痕,被凉气一吹一阵战栗。毛孔一个一个都立了起来,全身力气所有理智都被这些微凉的空气带走了。
  果实一阵微痛,他似乎在用牙齿啃咬,我紧紧抱住了他的脑袋,却不知道是不是该组织,只能从喉咙里溢出让我不敢相信的声音。
  他却因此愈发兴奋,手掌一路向下来到那一处隐秘之地。
  那里已经渐渐濡湿,被他的大掌包裹着磨蹭,我甚至也能感受到他那一处渐渐热起坚硬的位置,抵着我的腿根,传达着不一样的讯息。
  不自觉地我抬起身,紧紧攀住了他的肩膀,却不知为何手滑了一下。他的衣带早已不知在何时解开,这般倒像是我故意扯下了他的衣服。我连忙收手,他却按住了我光果的背,将我的手压在了他同样果露出来的脊背上。
  洪迟外表看上去文弱,但是身上的肌肉却依然结实。皮肤光滑紧实,竟叫我有些自卑。我的背上,胸口,纵横交错全是那场恶战留下来的疤痕,我自己都不愿意去触碰,洪迟却依然待它如同最珍贵的礼物。
  他腾出手扯去了他上身的衣物,便来拉扯我的裤子,他光滑的胸膛整个儿贴在我的胸口,伤疤上麻麻痒痒,我却不由自主紧紧攀住了他的肩头。
  然后就是没有由来的一阵锐痛。
  像是要把我撕裂一般,反而比琰华的诛仙剑还要来得撕心裂肺。我瞪大眼看着洪迟,他的双颊酡红,眼眸幽深,我的指甲都快陷进他的皮肉之中。
  他哑着嗓子问我:“怎么了,日沦……?”
  我摇摇头,疼痛应该是在预料之中的,却不想是这样难忍,我抓住他的手臂,他还在不断开拓进入,托住我的背,柔声说:“放松……”
  我将整张脸埋在了他的肩窝之中,用力呼气,可是他在探入的时候我还是会不由自主朝后躲避。
  他却似乎忍不住了,抓住我,一个挺身。
  “啊……”我发出了一声短促尖锐的叫声,使劲仰着头想要平复过来,他也发现了我的异样,眸子里略微清明了点,掰着我的脸问:“很疼么?”
  我使劲摇头,好像这样就能真的不疼一样。
  他却不敢动了。
  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身体上的疼痛略微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空虚,我抱紧他,灼热的温度贴在我的胸口却丝毫不能缓解这种空虚,两人结合的部位满满涨涨,却想要得更多。
  我完全没办法形容出这样的感觉,只是眯着眼睛嘤咛了一声:“阿……”他却立刻吻上了我。
  我一下子惊醒,方才我竟然是想呼唤封泽!但是这份战栗很快被另外一种奇怪的感觉取代,他在我体内缓缓律动,每一次离开都让我觉得仿佛失去了什么,但是又很快被填满。
  这样的感觉好生奇怪我却欲|罢|不能。
  他抬起我一条腿盘在他精瘦的腰间,我手指划过他的脊背可以感受到到他每一块肌肉伴随着一下一下的律动在收缩舒张。
  我不知道这样的情况我该干些什么了,只是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可是每次他的撞击都能让我控制不住,一阵阵破碎的呻|吟不知怎地就从喉咙里溢出。
  我抬手想要捂住嘴,他却轻柔拨开,然后递上嘴唇。
  舌尖灵巧探看,洗刷过我的牙床。房间里尽是淫|靡的水声,我却不知道那是从哪里发出来的,是两人交接的双唇还是更加隐秘的地方。
  我只知道这一切同北冥都不一样了,我只知道这天过去我同他就再也回不到之前那般的关系了,可是奇怪的是我竟然没有一丝后悔。
  就好像被投入了日沦谭中,温暖的潭水在拍打着我的每一寸肌肤,但是脑子却清醒知道我手中抓着的是魔宫的被褥。一波一波奇怪的感觉将我一点一点送上了从未到达过的顶端,我自己都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是万年的长度,仿佛我又将那被囚禁的十几万年走了一遭,又仿佛只是一瞬,眨眼前
  我还在红珠的寝宫,而现下却深陷洪迟的怀中。
  他终于疲惫了,在一个挺身之后整个人瘫软在我的身上,手指却依旧抚摸着我的发丝,低喃:“日沦……”
  “嗯……”我轻轻回答,两人的音调里却都带着说不出的餍足。我不由失笑。
  他手指卷着我的头发将它放到唇边亲吻,然后抬起身子看着我,柔声问:“很累么?”
  我点头。这似乎比落遐山那场大战还要耗费人的体力,可是身下黏糊糊的好生难受,于是我问:“能给我拿条手巾么。”
  他起身披上了外套,我也坐了起来,裹上衣服,身子像是被他拆开了一样,绵软无力。
  他拿来一条温热的手巾,分开我的双腿,我脸一红,想要抗拒,但是身子一点力气都没有,就只能乖乖任由他擦拭。
  “你出血了……”他突然说。
  我这才惊醒,这个人如同遭到雷击,我居然忘了这件事情!于是我连忙问他:“你碰到了么?”
  他却略带羞涩地说:“自然……”
  我的血液霸道,洪迟入魔势在必行。我原以为让他入魔是件麻烦的事情,但是没想到就这样……
  我敛下容色,严肃问他:“你做好入魔的准备了么?”
  他却淡淡一笑:“自然是做好了,否则我也不会……”
  原来他是有预谋的么!
  他见我脸色难看,忙温柔为我裹上披风,在我耳边轻轻说:“日沦,你要相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
  我点点头,他温柔地揽过我,轻声说:“睡吧。”
  我极度困倦,任由他掀开被子将我放了进去,然后抱住我,将我按在他的怀里。
  我从来没有这样在一个人的怀抱里睡过,他的心跳强壮有力,而我又极度疲惫,很快就睡死过去。
  我以为会梦见北冥梦见封泽的,可是却没有。
  一觉醒来,已经到了黄昏时分。洪迟依然在我身边,托着头看着我,目光里的温柔仿佛要将我溺死一般。
  我这才真正反应过来清晨我同他做了什么事情,连忙起身,可是睡衣都不知道被他丢去了哪里,我裹着被子缩在床的内侧,他靠近我,那张酷似封泽的脸上流露出我熟悉的表情:“怎么了日沦?”
  我颤抖着说:“把……衣服给我……”我不敢看他精瘦结实的胸膛和古铜色的肌肤,眼神游离。他却笑着在我的唇间轻轻一啄。
  我连忙闭上了眼睛。
  “呵……”他轻笑。
  这感觉反而让我觉得是他大我十几万岁,而不是我年长他十几万岁了。
  我连忙睁开眼,有些不太高兴地问他:“你笑什么。”
  他却摇摇头,眸子里依然浸满着笑意。
  额间的神印却依然明显。
  我一时有些怔忪,封飔这样的上古神祗在接触了满身是血的我之后,不多时便入了魔,但是他洪迟的额间那枚神印却死活没有变化。
  我连忙掰过他的脸,他有些不解,我赶紧问:“你有么有感觉灵识在变动?”
  他摇摇头,却也反应过来,摊开手掌凝气,却依然是一股天庭的味道。
  他的表情也开始凝重起来。
  可是他明明以哪种羞人的方式解除到我的血液了呀……
  门突然被打开,一个侍女跌跌撞撞冲了进来,洪迟动作快,连忙将我裹住。
  那侍女脸一红,却噗通跪下:“不好了世子!上神!方才狐妖嘉冬潜入魔宫,将九殿下掳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H无力星人……乃棉凑合看吧= =


☆、青丘

  侍女说得有名有姓,直直道出就是嘉冬,我赶紧起身套了衣服,匆匆下床。
  洪迟在身后紧追,我看他额间神印尚在,像是上神之体还未完全入魔,对他说:“你且去宫中温泉里泡着,待过了这一阵我来找你。”
  洪迟却很是不解:“嘉冬就是我第三世在死前的那一位么?他同九殿下有什么关系?”
  我摇头,只说:“听闻他年轻时候倾慕于九幺的生母红珠,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他是四万年的大妖了,九幺虽然是皇族灵力却远在他之下,我同他交过手,知道他的水平。”
  “可是你的伤……”
  我按了按酸痛的腰,低头说:“无妨,嘉冬此人甚为磊落,你第三世时候在湖边他就因为看出我身受重伤而放了我,我受伤时他不愿与我争,伤好了他亦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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