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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雅故意忽略下腹烧热的感觉,玉珠没有得到纾解的她也极容易被挑拨,只是,她不想伤害他。
“说……说什么?”她的眼神让封玉涵意识到了危险,有些懵懂地问道。
很想用这个借口好好地惩罚他,让他牢牢记住,可是,太久太久没有见过他了,深深的想念让她心疼身下的男人,她真怕欲望太过强烈,失控伤了他。
“以后不许再对我称臣。”福雅心中叹着气,抵上了他的额。
“可是……”封玉涵这才明白,“小雅,你是君,我是臣,这……”
“玉涵。”福雅轻叹,“记住,没有君,没有臣,我是你的女人 ,你是我的男人,就这么简单。”
“小雅。”封玉涵揽上她的腰身,心中突然因她的话激动了起来,爱着她,即便只是远远的守护着她,他已满足;可此时此刻,能与她如此亲近,已是上天的恩赐;而她的那番话让他更是感动莫名,纵然想要长相厮守,也只是个不切实际的梦,或许,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休息会儿吧!晚上还有宴席。”福雅揽着他,倒回了床上,其实,是晚上还要替他用药,怕他不够精神。
“嗯。”封玉涵闭着眼,倚着福雅不过片刻就睡着了,连赶了几天的路,昨夜连夜赶进京城,整夜也不曾休息,高 潮后的舒适,她的陪伴,他放松放心地沉睡在她的怀里。
福雅单手撑着头,目不转睛地看着怀里沉睡的男人,不时地轻吻几下,能再这样看着他,真好。
不知过了多久,福雅回首,看看窗外的天色,轻巧地起身,隔着门,吩咐守在门外的巧烟去准备热水,等到外室的响动消失,听到关门声后,福雅才抱起封玉涵,坐进了浴桶中。
热水的浸泡惊动了封玉涵,他微微动了动,还没有睁眼,就听见耳边的声音,带着熟悉的温柔,“继续睡,有我呢!”
封玉涵牵动唇角,在她怀里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遇见她,他才发觉,自己也能是个男人;遇见她,他才知道被疼宠的滋味,他笑了笑,还不错……
福雅听着封玉涵均匀的鼻息,他的手臂环在她的腰上,这样的依赖的姿态让她心情大好,轻轻地哼着歌,手撩着水,擦洗着他的背部,时不时地按摩着,听见他睡梦中溢出的舒适呻吟声,压下下 身的蠢动,心满意足地轻吻怀里人的额头,心里琢磨着若是真能让他怀了孩子,不知道他会不会甘心留下?
其实,这么做,她还不确定对不对,只是无法抵制心中的渴求,他在边关的日子里,她也时时担心着他的安危,那般提心吊胆的日子,她也有点怕了。
差不多晚宴要开始了,她也要回宫更衣,福雅将封玉涵抱出了浴桶,擦拭干净后,替他穿好亵衣亵裤,将干净的衣物摆放在床头,俯身在他唇上轻吻一下后,转身离去。
福雅穿过拱门,才踏进御花园,就见苏梦寒拥着披风,站在一旁的假山边。
“梦寒,你怎么在这里?”福雅下意识地伸手敷上他的脸颊,冰凉凉的。
“是樱贵君要我在这里等你。”苏梦寒微微一笑,秀美绝伦依旧,却多了份温柔。
福雅一听便知,幻樱心思细密,这个时辰是她离开舞凤阁回宫的时候,而官员都会提前一个时辰进宫侯宴,御花园是必经之地,若是身边有苏梦寒相伴,也容易寻个理由解释为何她会在御花园中。
不过,若是说会有人在此等候,灵洛的机会比较大;她心中虽然疑惑了一下,却没有提起,上前拥住苏梦寒,“等了许久吗?冷吗?”
苏梦寒微笑着摇头,人却还是被抱进了她温暖的怀中,她的身上有着沐浴后的味道。
苏梦寒秀气的身躯抱在怀中,加上他那秀美的模样,轻易地勾起了福雅没有纾解的欲望,之前,怕伤了封玉涵,她最终没有做到最后,可过度的压抑,结果却是受不起一丁点儿的挑拨。
假山一侧传来了人声,福雅连忙拉着苏梦寒闪进了假山洞中,倒不是她担心撞见臣子,而是她……
福雅靠在假山壁上,将苏梦寒抱高,见他眼中闪过疑问之色,邪邪一笑,没有解释,低头吻上了他的唇,那般狂野的吻法,苏梦寒再迟钝也知道她想干什么,假山外的人声越来越近,他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只是伸手在她肩头垂了几下,最终屈服在了她热烈的缠吻中。
福雅坐在一旁的山石上,让苏梦寒跨坐在她的腿上,衣襟大开,露出了秀气的锁骨,和胸前的一点殷红。
福雅一口含住他的珠圆,一吸之下,吸出了苏梦寒压抑地呻吟和痉挛的扭动,同时,也吸出了满口的浓溢香甜,那是,他的乳汁。
福雅迷醉地呻吟了一声,贪恋地不停地吸 吮着,抱紧怀里痉挛的身体,肩头传来的钝痛让她极轻的轻笑了声,更大力地吸 吮下去,怀里的人突然地紧绷起来,之后像是断了的弦,瘫软在了她的臂弯中。
福雅探手摸向他的胯 间,感受到一片的湿润,索性替沉浸在高 潮中的他褪下裤子,只是轻轻的碰触,身上最脆弱的部分立刻就昂扬了起来,随即便被她吞食尽入,听见怀中他压抑的呻吟。
知道挣不过她,苏梦寒只能将头埋进她的怀中,不是不舒服,不是不欢愉,只是,这地点……假山外还有隐约的人声,他真想狠狠咬一口这肆无忌惮的人,却又狠不下心伤了她,只能将自己藏进她的怀中,掩藏他不小心泄露的吟哦。
苏梦寒的吟哦声酥媚撩人,哪怕只有泄露的两三声,也足以撩拨福雅,随着玉珠的进入,听见他不适的轻哼,将他抱高了些许,在他耳边极轻极柔的安慰,“舒不舒服尽管咬我。”她轻抚他唇上的牙印,“别伤了自己。”
苏梦寒圈上她的脖颈,将秀气的脸藏进了她的肩窝,一副任她宰割的模样,福雅扶着他的腰身,开始了属于她的吸吮和抽取,直至欲火减消,这才替他整理了衣袍,横抱在了怀中。
假山外的人声已经消失,看来是众臣进宫,如今进了偏殿等候,福雅抱着苏梦寒,一路与他轻声细语地聊着天,一路向寝宫走去。
苏梦寒进了栖凤宫就轻捶了福雅几下,责怪道,“你这人,真是恣意妄为。”他那酥软秀气的声音,听不出责难,倒像是在撒娇。
福雅不由大笑,嬉皮笑脸地亲了他几口,也不管是否有宫侍,她从来都是个随性的人,她与自己的男人亲热,何必在乎他人的眼光。
送苏梦寒回了房,福雅回到寝宫,见幻樱半卧在软榻上,膝头一张薄毯,手中一本金碧野史,倒是很惬意。
“我的陛下,你回来的可真慢。”幻樱噙笑道,一手掀开薄毯,来到福雅身前,替她更衣梳洗。
“没事,晚宴不是还没有开席。”福雅伸开双手,享受他的服务,目光却不离眼前忙碌的美人。
“你不到,哪个敢开席。”幻樱说着两人皆知的结论,他现在倒是学乖了,在她面前说话也试着不再拐弯抹角,他发现,自己曾经养成的这种习惯,倒是成了她的娱乐,总是被她逗着玩,往往兜了个圈子回来,什么结论也没有得出,又回到了原点。
既然这种习惯已经不适用于他此刻所处的环境,自然要改,他才不要总是被她故意愚弄,反正他的心思也渐渐瞒不住眼前聪敏的女人。
“樱,你现在越来越不可爱了。”福雅嬉笑着撒娇,和他斗智斗嘴可是她无聊时的爱好,可他察觉的太快,索性不再与她周旋,改变策略,学会走直路了。
“你少来。”幻樱瞪了她一眼,最终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说出去谁会相信,这位皇帝在外人面前温和亲切,骨子里却是个霸道的人,更是随性至极,有时甚至就是个大小孩,童心未泯。
越是与她相处,他越是迷惑,她有太多太多不同的面貌,他想一一挖掘,一一记住。
“你不陪我同去?”福雅见他头发简单地束在身后,一身便装,不像是赴宴的打扮。
幻樱抬眸看了她一眼,垂眼继续替她整理衣冠,口气淡淡,“还是不去的好。”
福雅怔了怔,伸手揽住了他的腰,“怎么了?”
幻樱轻叹了一声,“若是幻樱猜得不错,雅雅你必定会让诸位将军整修三日方上殿述职。”
福雅赞许地颔首,他又何尝不能看透她的心思呢?
“既然你要休朝三日,总要有个理由,席间,我会潜小亚去请你回宫,就说我身体不适,你亦可借此免朝三日,替封将军解绝子丹。”幻樱拉开她的手,边说,边替她戴好凤冠,“我也趁机休息一下。”
福雅没有问他如何得知,也没有问为何会是苏梦寒去等候她,只是在手被他拉开后,再次滑上他的腰,低头在他的唇边偷了个香,“怎么办,我好像已经离不开樱你了。”爱他,就要信他。
幻樱轻笑,葱白玉指点点她的唇,“就你嘴甜。”
福雅抱着他温存了一会儿,这才离宫去参加晚宴,第一次觉得宴会尚有所期待。
福雅坐进凤椅,让众臣平身,目光移向殿中一侧的封玉涵,见他气色不错,人也精神了许多,这才放心,只是他刻意的回避让她心中稍稍郁闷了一下。
所谓宴席,无非就是互相吹捧,互相打压,喝喝酒,斗斗嘴,看看歌舞;福雅趁赐述职将领御酒之时,特赐三日假期,允她们休憩之后再上殿述职,接着,宫侍宣旨,赐府邸于几位将领。
众臣也只道这皇帝心血来潮,不曾在意,福雅懒懒地靠着,也不能太过恣意地看着封玉涵,不由盼着小亚的到来,这宴席早些散了,她也好去私会情郎。
终于盼来了小亚,福雅立刻“忧心忡忡”地离了席,没有了她,晚宴也就此散了。
是夜,一辆简朴的马车驶出皇宫,向着曾经的灵王府邸而去……
伤离别(二)
封玉涵在寝室中慢慢地走动,手指在家具上一一划过,这里,曾经是她的寝室,他微微一笑,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将她从前的府邸赐给他,虽然觉得她这么做有点太过显眼,他私心里还是有些窃喜。
自从走进了这座府邸,他就忍不住欣喜的心情,她不但赐了府邸,连总管和下人也都一应俱全,而据那位苗总管所说,她以前就是这灵王府的总管,她贴心的安排让他想不开心都不行,虽然,她的安排太过招人猜忌。
沐浴后,封玉涵躺在那过大的床榻上,软软的,身上的被子也是柔软蓬松,倒是符合她的性格,绝不会亏待自己,就这么想着她,他闭上眼,渐渐昏沉了起来。
封玉涵昏沉中听见似乎有敲门声,睁开眼,眼前陌生的景象让他愣了愣,才想起来身处何处,再度传来的敲门声让他半坐起身,有些疑惑,这么晚了,会是谁?
“谁?”封玉涵稍稍提高了声音,没有听见回答,敲门声却持续着,他不得不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站在房门前,封玉涵犹豫了一下,才伸手拉开了门栓,房门就被推开,他有些呆住般地看着站在门外的人,那个骚扰他思绪整晚的女人正笑吟吟地站在门外。
“玉涵,你不是打算这么看着我到天亮吧?”福雅微笑着跨进房门,转身关门的同时,检查了一下房门,边看还边嘀咕,“怎么这门有门栓么?”
封玉涵站在她身后,好笑地听着她的嘀咕,“自己住了那么久,都不知道有门栓吗?”
福雅转过身,抬头打量这熟悉的房间,强辩道,“我是王爷,这个府里最大的,谁敢不敲门就闯进来,干嘛锁门。”
封玉涵但笑不语,知道自己辩不过聪明的她,“你怎么会来?”
福雅这才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不过唇角的笑意带了份邪意,蹭到他的面前,“想你就来了。”
封玉涵不是第一次见过她这样的目光,当然知道她是何意,他伸手将门关上,顺手将门栓拴上,一回身就看见福雅意味深长的眼神。
“原来玉涵也这么想念我。”福雅如同从前一般地贴上他,手也环上了他的腰,那副模样就好像调戏良家夫男的恶女。
封玉涵只是宠溺地看了她一眼,牵起她的手,像内室走去,反正她既然来了,自然不会听他的话乖乖地回宫去,而他也很高兴能留下她。
封玉涵上了床榻,坐进了被子中,掀开了一角对福雅羞涩道,“夜凉,上来吧!”
福雅手脚麻利地褪了衣衫,仅着贴身的单衣,拉下床帏,钻进了被窝中,感受到属于封玉涵的温暖气息。
福雅反身将封玉涵压倒,自己趴伏在他身上,神色很正经,却说着不知羞的话,“玉涵,我要让你三天都离不开这张床。”
封玉涵可没有她那么厚脸皮,虽然故作镇定,可双颊上还是浮起了红晕。
福雅不再说话,笑着印上了他的唇,从这夜起,她要彻底地享用他的所有……
*** ***
“嗯啊……”封玉涵低低的压抑声响起,福雅心中一痛,探入他红艳小 穴的手指顿了下来。
封玉涵死死地忍着小 穴内撕裂般地疼痛,他压下唇边的痛哼,却依旧泄露了出来,他暗暗吸了一口气,颤声道,“小……小……雅,我……没事……”
他也明白,自从第一次懂得情 爱的欢愉滋味的那天,他也同时明白了,男女之间是如何亲密无间,可他,却因为少时服下的那颗绝子丹,身体结构又不同于其他的男子,身后的小 穴根本无法使用,即便她怜惜耐心地做足了前戏,却依旧痛彻心扉。
从那次后,她每次都让他欢愉满足,却不会再碰触他小 穴,暗暗忍下她的欲望,可她红色的眼眸却出卖了她,他也想让她同样得到欢愉和满足,告诉自己,无论多疼都要忍耐;战场之上所受的伤痛都没有这般难忍。
艰难地说出那句话后,封玉涵索性死死咬住了下唇,坚决不肯再泄露出痛哼声,怕她会就此停手……
福雅如何听不出他压抑的是痛哼,可是,若是要解绝子丹,这是必须的。
福雅狠下心,将特意带来的润滑脂涂在露在他体外的手指上,再次向前刺入,这才只是一根手指,他就已经无法接受,她俯身在他身上亲吻着,希望能转移他的注意力。
封玉涵的身体和精神本应为之前的高 潮而瘫软、飘渺,却因为她手指探入的疼痛立刻恢复了神智,苦苦压抑的同时,也模糊地感受到她唇的温暖,可是,身后的疼痛太过鲜明,他虽然尽力想要专注在她唇舌的温度上,却力不从心……
“玉涵,放松,痛了就叫出来,不想叫就咬我……”唇上被什么火热湿润的东西舔舐着,缓缓地在他咬着下唇的贝齿上舔抚着,他下意识地因为那熟悉的声音而松口,却在下一刻溢出了痛苦的呻吟声……
福雅心疼地看着他下唇上的血迹,也明白他隐忍的心情,手指索性一气插进了他的身后,在他几乎尖声痛叫的同时抱紧了他。
福雅听着怀中他带着抽气声的痛哼,手指在他紧致的体内轻轻搅动,旋转着撞上那次找到,从不曾遗忘的敏感点。
“啊~~~~”
福雅抱着痉挛的封玉涵,看着他痛极紧蹙的俊眉,脸上因为她不停挑 弄体内敏感点时的欢愉有着享受的表情,虽然是痛并快乐着,可对于他来说,痛苦远远大于欢愉。
福雅不时地与封玉涵缠吻着,只能尽力地安抚着他,将第二根手指挤进了他的体内,直到他似乎有些脱力地靠近了她的臂弯,可痛哼声却断断续续地溢出,他已经没有力气忍耐。
福雅揉捏着他体内敏感的突起,她的腿压着他挣扎扭动的大腿,不让他下意识地合拢,他另一条自由的大腿时而抽搐,时而痉挛,无论多痛苦,他都压抑不住身后不停涌上的快 感。
两根手指的抽 插已经有余,福雅这才抽出手指,怀中的封玉涵不自觉地喟叹一声,身体放松地软倒,却依旧在颤抖。
福雅一手打开枕畔木盒的盒盖,拿出另一颗丹药,放置在他的小 穴口,怀中的身子一僵,她拥着他,用手指将丹药一点点地推进他的体内,随着丹药一点点的进入,指尖能感受到丹药渐渐变热、发烫、一点点地融化变小,直到被压上封玉涵体内那敏感的突起。
“啊啊啊啊啊~~~~”福雅怀中的封玉涵突然疯狂的弹动了起来,吓得她立刻抽出了手指,紧紧地用尽全力地抱着他,将他固定在怀里。
好一会儿,封玉涵才渐渐的静了下来,泪流不止地靠在福雅的怀中,喘息了很久才颤巍巍地抖着唇,声音低弱,“那……是……”
“嘘……”福雅俯身抱着他,贴着他的脸颊,在他耳边压抑着□,柔声道,“没事了,没事了,只是让你不会那么难受的药。”
福雅的手缓缓滑下,再次探入了他的□中,药物似乎刺激了他的内 壁,渐渐地分泌出潺潺的□,痛苦消失后,他口中溢出的不再是痛哼,而是低沉暗哑的呻吟,这呻吟如同流淌而过的悦耳音符,撩起了福雅绝对的欲望。
福雅放倒了封玉涵,吞 食、插 入,开始了属于她的掠夺,她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侵 占他,索求他,将他彻底地占有……彻底地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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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一寸寸地爬进房中,可厚厚的床帏将床榻内外隔成了两个世界,福雅缓缓地睁开眼,回想起昨夜的一切,怀中的温暖让她会心一笑,身下的他仍在她的体内,她的玉珠也同样在他的体内,这种无比亲密的感觉,真好。
福雅的身体微微后仰,入眼是封玉涵沉睡的容颜,她用手指一一描画他的眉眼,身下却坏心地收缩着自己的花 穴,看着他的眉宇微动,唇微启,鼻息渐粗,低吟了几声,体内的他缓缓地挺立了起来。
“小雅。”封玉涵没有睁开眼,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伸展了身体,承接着快感的洗礼,唇间却是宠溺的叹息。
“不喜欢么?”福雅难得乖乖地不再动,很老实地拥住封玉涵。
封玉涵心中虽然有些惊讶,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可是身体的疲累还没有消失,她温暖的怀抱也让他只想昏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