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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么?”福雅难得乖乖地不再动,很老实地拥住封玉涵。
封玉涵心中虽然有些惊讶,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可是身体的疲累还没有消失,她温暖的怀抱也让他只想昏昏地睡着。
可不过一会儿,封玉涵却开始在福雅的怀里微微扭动,身子也开始渐渐发热,感受到封玉涵在她身上磨蹭的动作,福雅微微一笑,却还是维持着姿势不动。
“小雅,我好热……” 昨夜,他也是这般,总觉得,体内好似被烈火焚烧一般,而只有她,能替他纾解这炙热的空虚,可为何?他此刻已经主动贴近了,她却依旧不纹不动。
“可是……”福雅故作委屈道,“玉涵不是不喜欢么?”
“你……”封玉涵这才知道,她是故意的,索性也偏过头,努力地控制身体,不再主动靠向她,他虽然极为难受,却也不知要如何做,脑中也因为不断涌上的热气而昏沉。
“玉涵?”福雅被突然僵在怀里的他弄得哭笑不得,玩笑也不能开么?要不要这么耿直。
福雅伸手扶着他的下巴,转过他的头,俯身吻上,因为他适才眼中的一抹羞涩微笑,只要不是生气了就好,不过,也是,封玉涵从来都不是个小心眼的人,也很少和她生气。
一手环着他的背,一手滑到他的臀部,将他更加压向自己,也让两人更加的亲密,更加的深入。
封玉涵忍不住嘤咛一声,人在她的环抱中软了下来,仰头回应她的吻,身体也因为更加的贴紧带出体内的颤抖,双臂拥住身前的她,他为何会如此呢?
“小……雅……为何?我为何?”封玉涵在热浪中迷惑,他从来没有这般不知羞耻过,他脑中蓦地灵光一闪,“药,那药……”
“是。”福雅一边亲吻着,一边解释,绝子丹外用的药中有催情的成分,而这药性何时过,端看他身体对药效的反应。
“你……我……”封玉涵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仰着头,左右摇摆地感受到胸前的酥麻,身体也无法自控地颤抖抽动,下 身因为她的抽取而涌起欢愉,让他不由地摆动起了腰身,迎合向她。
封玉涵一遍遍地被炙热地火焰焚烧着,每每昏沉间,总是不自觉地贴上她,感受她的清凉,接着,便又是一番翻天覆地的纠缠。
而且,封玉涵只能进食一些稀粥,不过两天的时间,就已浑身无力,也只有在与她欢 爱之时,身子才会任欲望摆布地扭动,在她的怀中泪流满面地呻吟着。
直到第二天的后半夜,封玉涵才昏死在福雅的怀中,体温也恢复了正常。
福雅这才松了口气,这两天,她也不好过,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药竟然如此霸道,心疼地替沐浴过后的封玉涵擦拭着长发,而他却毫无知觉地昏睡着,他已经因为那绝子丹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就连解药也要这么辛苦。
一切收拾妥当后,福雅这才拥着封玉涵睡倒,一直睡到日上三竿,福雅方才醒来,起身吩咐巧风去让苗总管准备食物,既然药效已过,他应该可以开始慢慢进食了。
福雅走进内室,来到床榻边,半掀床帏,见封玉涵反着上身半伏,似乎是想要撑起身子,连忙扶住他的双肩,扶着他靠坐在了床头,她将床帐挂起来后才坐在了床边,见他似乎勉强撑着腰,坐得很辛苦,又拿了靠垫替他垫好,让他坐得舒服些。
“谢谢!”封玉涵坦然道谢,笑容却难掩一丝甜蜜,每次两人一起时,碍于他的身份,不方便有人随侍一旁,都是她替他打理一切,虽然不是第一次,可每次看见她忙碌的身影,除了甜蜜之外,也替她心疼,堂堂一国之主,却会甘心为他做尽了这一切。
福雅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却让封玉涵立刻意识到她的不开心,她不喜欢他对她太过见外,于是也回了淡淡的一笑,她不会气他太久的。
福雅心中叹气,是不是太由着他了,这也只能怪自己,见他这般对她,她居然就消了心中的少少不悦,心情也好了起来,还是她有被虐倾向。
外室有了响动,两人默契地对看了一眼,都沉默不语,待响动消失,房门关上的声音响起后,福雅这才将封玉涵一抱而起,两人一同在外室开开心心地用过晚膳,沐浴后,就相携上床。
封玉涵一沾床就睡着了,福雅也笑着抱着他,将头埋在他的怀中,安稳地睡了,可半夜突然响起了敲门声,一声比一声大,福雅无奈地拍抚了封玉涵几下,自己披衣下床,打开房门,见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小亚。
福雅修眉一挑,沉声道,“宫中有事?”若非有紧急之事,幻樱断不会派小亚深夜前来。
“樱贵君请皇上速速回宫,有紧急军情。”小亚俯身跪倒,禀报。
福雅毫不迟疑地吩咐道,“你在此稍候。”
福雅回到内室,床帐已然挂起了半边,封玉涵靠坐在床头,忧心地望向了她。
福雅宽慰地笑了笑,自己动手更衣,“玉涵,你好好休息,宫里有些事,我先回去了。”
封玉涵眼眸幽深地点点头,看着她急急走了出去后,才缓缓躺倒,很久很久才闭上了眼。
*** ***
福雅匆匆回到宫内,在巧风和小亚的掩护下进了寝宫,幻樱正坐在书案后等候着,一见她就起身迎了上来。
“有什么事?”福雅解了披风,递给了一边的小亚,伸手扶住了来到她面前的幻樱。
“你看看这个。”幻樱递上了一份奏折。
福雅展开一看,这不是奏折,而是一封国书,一封来自赤炎国的国书,海外域族不断骚扰赤炎国沿海一带,赤炎国海军不敌,特发国书求救。
福雅看完后,合起国书,缓缓地走到一旁的软榻上,落座,沉吟许久后,才伸手拉过站立一旁的幻樱,拥他坐在她的腿上,“樱,你怎么看?”
“派兵支援。”幻樱只说了四个字,福雅靠着他缓缓点头,是啊,派兵是一定的,可是,派何人?
此次出兵,关乎国体,只能赢,不能输;带兵的将领更是重要,而就地势而言,只有一人是最合适的人选。
福雅不由轻叹,为何?为何不能让她们多聚几日?为何不能让他多休息几日?她甚至不知道,他的绝子丹到底解了没有。
*** ***
第二日早朝,福雅让宫侍当殿宣读了这封国书,之后便坐进了凤椅中,一番争论之后,唯一能提出建设性提议的便是杨老丞相,可她的提议正是福雅昨夜所料,人选只有一人,封玉涵。
福雅料中了种种,却仍是因为杨老丞相的一句话坐起身。
“封将军已在殿外等待宣召。”
一句话,让福雅不知是气是怒,最后只剩满腹的无奈,为了他的身体着想,她特意安排他三日后方才上殿述职,可是……她前脚才离开府邸,他八成一早就去了兵部吧,否则,怎么会此时此刻等候殿外?
这人,难道不知道要如何保重自己的身体吗?
“宣。”福雅沉声道,妙目直直地随着那一声声地宣召之声,望向了大殿之外……
伤离别(三)
福雅深夜匆匆离去,封玉涵也无法睡得安稳,他左思右想,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妥,若不是重要紧急的事情,她又怎么会在深夜匆匆离去?
前思后想地辗转着,听到第一声鸡啼后,封玉涵就起身梳洗,早早地去了兵部,他知道,福雅担心他的身体,特意将他述职的时间推后,可是,他也同样地担心她,所以想去打探一下。
到了兵部,他方知晓,来的,居然是紧急军情。
封玉涵此刻跪在大殿之外等候宣召,目视眼前的阶梯,心中却在思量着,他有军职在身,此次必从威海城调兵,虽然只是短短的相聚,他已经心满意足,起码,这三天,她时时刻刻地陪伴着他。
听见由远及近的宣召声,他起身整束衣冠,提步向大殿走去。
福雅坐在凤椅之上,看着一步步走到阶前的男人,他此刻一身盔甲,英姿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疲惫之意,他越是如此,她才越是担心,然而,此刻海域外族虽然仅是侵略赤炎沿海,可占据海岸线最长的是金碧皇朝,若是不及时相助,必然养虎为患。
坐在福雅身边的幻樱在身后轻拉她的衣袖,福雅的手探进他的袖中,握住了他的手,才缓缓开口,“封将军听旨。”
封玉涵跪伏在地,恭敬道,“臣在。”
“朕命你立刻返回威海城,点兵出关,助赤炎抵御海域外族。”福雅的目光不离阶下即便是跪着,也依旧挺直如松,不过相聚短短的三日,她,真的很不舍。
“臣领命,即刻出发。”封玉涵行礼后,规规矩矩地退出了大殿,他不敢抬头看向凤椅中的女人,他怕会泄露心中的激动和不舍。
封玉涵退出了大殿后,福雅沉下心,听了几道奏章,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之后,便宣布退朝,拉着幻樱急急离开了大殿。
一回到寝宫,不等福雅开口,幻樱就已经拿过早已准备好的衣袍,“快点换衣服,应该还来得及。”
“樱。”福雅知道,她的心思,逃不过幻樱的眼,他也不需要她的谢意,只是一个眼神,两个人便已心领神会。
福雅动作利索地换了衣衫,拉过幻樱,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后,拉开殿门便随巧风青烟离去,看见宫门外已经备好的马,这必然也是幻樱的安排,她也不多问,上马便向着城门直驰而去。
一行三人出了城门,足足跑了半个时辰才看见封玉涵的队伍,福雅不由心中暗自埋怨这男人的心里从来没有他自己,两日的缠绵,消耗了他多少体力,无论他怎么故作无事,身体没有复原,这是毋庸置疑的。
可现在,他居然给她这么赶路,才多久?他居然就跑出了这么远,这还要扣除他去兵部报到、整理行李的时间。
“封玉涵。”福雅气极大吼,前方的队伍不知何故也停了下来,一骑飞骑远远迎了上来,待看清了马上来人后,巧风和青烟便策马停下,给两人话别的空间。
“玉涵。”在这旷野之上,福雅不能碰触他,只能紧紧地盯着他,眼中是不容错辨的深情,让封玉涵也不能不动容,却不知道福雅的无奈,明明一腔怒火,看见这样的他,竟然立刻烟消云散。
“你怎么来了?”
“送你。”
“小雅。”
封玉涵审视着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她无限情深的眼,有她如此相待,他……死也无憾了……
“小雅,保重。”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封玉涵狠心勒马而去,不敢再看。
“玉涵。”福雅连忙开口,留住了他。
封玉涵停在那里,却没有回头,他不敢,怕多看她一眼,就无法坚定自己离去的决心。
“你也是,一定要保重身体。”
见他不回头,福雅策马走前几步,伸手递上了一个小小的包裹。
“这都是些金创药、护心丹,还有些补身的药,你要记得服用。”福雅盯着他挺直如松的背,“都是修炼制的。”
“替我谢谢他。”封玉涵一手拿过包袱,两腿夹马,一路而去……
福雅立于原地,就连巧风青烟的靠近也没有感觉,只是痴痴望着离去的队伍,直到变成小小的黑点……消失……
福雅知道,他有他的天空,而她,也有自己的责任,想到策马回宫后,就要为了年关之夜做准备,总算有事可忙,或许可以让她转移一下心情。
而在她收到一封来自包小小的信后,便将自己关在舞凤阁中整整一夜。
幻樱来到时,就见福雅负手站在殿外的长廊下,仰头望着就快被日光掩盖的星空,他轻轻上前,将披风披在她的肩头,指尖传来的凉意,让他心中轻叹,她究竟何事烦心?竟然在这数九寒天中站立了这么久。
福雅没有回头,只是将幻樱拉到了身前拥着,轻声问道,“怎么不多睡会儿?”
其实,福雅知道,他怕也是一夜未睡,就算睡了,也会睡得不安稳。
“不是要陪你上早朝?”幻樱倚在她的怀中,心中仍是在猜测着她的心事。
“那好,去上早朝吧,”福雅揽着他向着寝宫而去,“下了朝,你可要陪我好好睡睡。”
“好。”幻樱带笑的声音随风飘散,雪地里是两人成双的脚印。
*** ***
年关将近,祭天、酬神、祭祖,福雅忙得不亦乐乎,可她却没有再免早朝,奏折也是与幻樱一同批阅。
那一日,在舞凤阁当中,福雅第一次拉着幻樱单独召见了上官莹玉。
上官莹玉在看见幻樱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在她从福雅口中得知近期的奏折批示都出自他之手时,她已经对这这位樱贵君的才华有所领教,能被这皇帝称许,自然不同一般。
这么久的观察,这位樱贵君总是一副妖媚浅笑的模样,可他的眼眸中却不见笑意,反倒是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地遮掩了所有的情绪,只有偶尔,在他以为无人注意的时候,才会凝视着这年轻的皇帝,眼中有着深深的眷恋和爱慕。
因为这样,她才会相信他,也同时相信这皇帝看人的眼光,这位年轻皇帝的精明不是寻常人可比的。
幻樱同样考量过这位上官左相的能力,她的深藏不露同样让他敬佩,还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才,只是,福雅一直都不想他参与的过深,每次召见上官莹玉,或是那位阮侍郎,都不会让他参与,那么,她现在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福雅则看着上官莹玉离去的背影,扶着下巴纳闷,总觉得上官莹玉最近似乎有些不同,是哪里不同呢?
“想什么呢?”幻樱见她对着入口的屏风发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在想上官怎么了?看起来……看起来……”福雅在脑中搜寻着合适的词,“好像……春天来了……”
“春天来了?”幻樱不解,如今正是冬季,离春天还早得很。
“你不觉得她好像满面红光,双眼闪着桃花,不是春天来了是什么?”福雅想通了,于是放松靠进了软椅中,心中思量着,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能动了上官莹玉这顽石的心。
幻樱却听懂了福雅的话,抿唇一笑,伸手整理案上的奏折,“你还真是精的什么也瞒不住。”
福雅一听他这话,立刻坐起身,拉着他的手,一副八卦表情,“你知道是谁?”
幻樱但笑不语。
福雅转了转眼珠,幻樱这么久根本就没有踏出过皇宫,他对宫外发生的大事了若指掌,可上官莹玉的感情可与国家大事没牵扯,他如何能知?除非……
“他是宫中之人?”福雅说出了她的答案。
幻樱扬扬眉,依旧不语,这人比鬼还精,就看她能不能猜到。
见他故意扮得正经八百地不流露任何的表情,福雅知道他在考她,脑中飞速地转着,这后宫中早就被她清理的七七八八,剩下的都住在冷宫中,她上官莹玉怎么晃也不可能晃到冷宫去。
而宫中除了宫侍,待嫁的男子只有两人,瑞星和大皇子;瑞星没事就跑来粘她,再说,依着上官的性子,她看上的人必定才情能动她心,可瑞星此刻的智商,应该与才情无关,那么剩下的……除非这宫中还有才情胜过大皇子的宫侍。
福雅伸出手指,勾住幻樱的下巴,笑嘻嘻地道,“是大皇子么?最高兴的人怕会是太君了。”
幻樱伸指在她太阳穴旁戳了一下,“你这个鬼灵精。”
福雅抱着他笑倒在宽大的软椅上,笑声渐歇后,便是满室的春光……
舞凤阁中,福雅拥着眯着勾魂眼,慵懒趴伏在她怀里犯困的幻樱,脑子里又开始转悠起上官莹玉和大皇子的事,“樱,这俩人是怎么凑到一起了?”
幻樱眯着眼,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我也不清楚,你不如自己去问上官左相,看她是怎么遇上大皇子的……说不定……又是一段……才……子……佳……人……”
幻樱说着说着便渐渐地消音,而福雅怀里的身子也软了下来,听见他变得清浅均匀地鼻息,福雅笑笑,没有再说话,脑中开始盘算要怎么逼上官莹玉交代,一双妙目也变得越发的晶亮。
*** ***
福雅还没有来得及找机会逼问上官莹玉,年夜便已到来,如同往常一样,大年夜要与群臣夜宴守夜,她真是不明白,各自回家吃团圆饭不好吗?
那一夜,宫中到处都挂起了大红的灯笼,四处都洋溢着喜气洋洋。
这是君与臣的宴席,往年都只有皇帝和臣子,而今年的夜宴却与众不同,正中的主位上除了她们的年轻帝王,还有她最宠爱的贵君,幻樱。
福雅拥着幻樱欣赏着眼前的歌舞,想着瑞雪和灵洛他们说要准备年夜饭,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她还是比较喜欢灵洛的厨艺,那些御厨做来做去都是一个样,看着那种豪宴的感觉,她就胃口全消了。
“先垫一点。”幻樱侧身,一手端着小碟,碟子上是几样清淡的菜色,夹了一筷子凑在福雅的唇边,秀眉微挑,勾魂眼中闪着不容拒绝的光芒,可福雅没有忽略那光芒之后的柔和。
福雅启唇吃下,笑着揽着他的腰,无视下面探头探脑的大臣们,惬意地享用着幻樱的服务。
坐在福雅下首的两位丞相则表情各异,上官莹玉安安稳稳地欣赏歌舞,完全没有注意上位之事;杨老丞相却是暗自叹气,却又一副目不斜视、非礼勿视地样子。
而坐在福雅身侧不远处的秦王的目光偶尔会在幻樱的身上扫过,目中深不可测,却又点滴不露。
夜宴精美而华丽,可夜宴中的人却心思各异,这样的年夜,福雅觉得虚伪而无聊,她百无聊赖地靠着,她真想回宫和瑞雪他们一同守夜。
福雅四处看了看,幻樱说出去透透气,去了哪里?目光扫向一边时,看见秦王的座位也是空空不见人,心中好似突然有了一丝异样的波动。
福雅没有多想,立刻起身,抬手示意大臣们不用起身行礼,自己走出大殿侧门,四处看了看,向着御花园而去。
*** ***
御花园内,幻樱垂着头,在御花园中缓缓地一步步地随意走着,听着脚下踩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