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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灵修自从入了宫,与其他男人相处的多了,也渐渐地有了表情,可自从念修出生后,他脸上的表情渐渐丰富了起来,不再似从前一般,表情都只呈现在眼眸中。
苏梦寒渐渐恢复了从前的秀美,他那媚骨的嗓音,也让男人们渐渐适应,多了聊天的人,让他不会再总是收敛着声音,而做了爹爹后,他身上的幸福与满足,更是显而易见。
福雅暗暗握拳,快了,快了,即便是独宠幻樱,可是,能再如从前那般可以相伴的契机也将要出现了。
而幻樱则是静静地用膳,既不参与男人们的话题,也不会主动交谈,明明身在席间,却好似身处席外一般,他坐在福雅的身侧,却收敛了所有的气息,不想让人感觉到他的存在一般。
福雅明白他的感受,她早就对自己说过,不会逼他,她探手握住他放置在膝头的左手,与男人们交谈时,会偶尔给他一个微笑,却一直没有再放开他的手。
用过膳后,男人们一一道了晚安,回房了,福雅拥着幻樱,散步般地向寝宫走去。
“唉,明天又要上早朝了。”福雅轻叹,她梦想中的日子就是带着男人们出去游山玩水,惬意逍遥;偏偏,事与愿违,她是皇帝,是整个金碧最没有自由的人。
幻樱听见她这话,轻笑出声,仰起头,勾魂眼斜睨着她,妖娆动人,“你这么不喜欢上早朝,干嘛还要拖上我,你不是常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吗?”
“那你就忍心我独自受苦?”福雅的手揽上他柔软的腰,自从有了他,她才知道,原来,真的可以用柔若无骨来形容一个人,每次抱着他,她的脑中都会不自觉地浮现这个词。
“难道我陪着,早朝就会不同吗?”幻樱也顺势倚进了她的怀中。
“当然了。”福雅在幻樱耳边轻笑,“软玉温香满怀,我会觉得那些大臣们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两人进了寝宫,殿门缓缓关闭,幻樱在福雅怀中半转身,妖娆间多了几分认真,“你要等到何时?”
如今朝中的三分天下之势已定,可她,为何还能如此老神在在?他知道要相信她,却总是忍不住替她担忧。
福雅因为他的关心而窝心,双手环着他的腰,“我想,有些事应该让你知道了。”
她没有全盘对他托出,是不想他在这计划中陷得太深,他是她想要宠溺的男人,不是在阴谋中摆布的棋子,可是,若是什么也不告诉他,只会让他更加挂心忧虑。
福雅拉着幻樱坐进软椅中,说来话长,还是找个舒服的姿势慢慢说,她抱着幻樱,让他倚在怀中,开始将自己的部署缓缓道来。
幻樱静静地听着,有些惊讶,也是,聪明如她,怎么可能不培植自己的势力,是他自己关心则乱,没有细细思量。
早就有传言,上官莹玉是灵王爷请下山的,这一传言,却因为上官莹玉成了太女的门人而终止;虽然她继位后,封了上官莹玉为相,众人也只当做是她唯才是用。
听着她的部署,幻樱对着这个抱着他的年轻皇帝有的,不仅仅是爱意,也多了份钦佩;她的部署很周密,也只有心思这般细腻的她,才会总是那么温柔体贴,能成为她的男人,哪怕只是之一,也会是幸福的。
***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随着年关将近,喜庆的气氛也越来越浓厚。
幻樱在得知了福雅所有的计划后,也静下心来,每日里陪着她上朝,下朝后也是在舞凤阁批阅奏折。
只是,自从瑞星再次来到舞凤阁,福雅陪他玩耍,便将奏折交给了幻樱,也是自那日之后,福雅在看过他批阅的奏折后,微微一笑,而瑞星也自此成了舞凤阁的常客。
幻樱用朱笔在奏折上写下批示后,抬起头,看着书案前两个趴在地上的人影,不知道是要笑还是要叹气,每次陪瑞星玩耍的她,就好像一个大孩子,如今,两个人趴在地上,用翡翠珠子在玩打弹珠。
他本也只是替她批阅紧急的奏折,其他的也只是翻看过后,将内容告诉她就好;只是……有个主意在他脑中渐渐成形,或许,他可以帮助她尽快实现她的计划。
看着左手边的几摞奏折,他嫣红的唇边扬起了妖娆的笑容,他已经尽量批阅所有的奏折,想想今日早朝时杨老丞相的目光,她们应该已经有所察觉了。
幻樱再次将注意力放在了奏折上,才提起朱笔,门外就传来了喧哗声,当大殿门被推开时,福雅也只是及时拉着瑞星站了起来。
随即出现在入口处的,竟然是那个最守规矩的杨老丞相。
“果然。”杨老丞相看了看坐在书案后,手执朱笔的幻樱,又看了看站立在书案前的福雅,似失落,似无奈……
神色严肃的杨老丞相吓到了瑞星,他扑进福雅的怀里,悄悄地偏头,偷看一眼后,更加抱紧了福雅的腰,将自己埋进她的怀中。
福雅抱着瑞星,安抚地轻拍他的背心,浅笑着对杨丞相道,“不知丞相有何重要事,这么急着见朕?”
“皇上。”杨老丞相俯身跪倒,语重心长地道,“皇上怎可任由妖孽为祸朝纲?老臣斗胆,奏请皇上,将此妖孽赐死。”
福雅回头看了眼淡定自如的幻樱,眼角瞄见他手边整齐批阅过的奏折,蓦然明白他这几天如此勤奋的原因,不由皱了皱眉,看了,他还是没有明白她的心意。
“老丞相言重了,樱贵君只是代朕批阅,至于最后,都是朕的决定,老丞相过虑了。”福雅放开怀中的瑞星,俯身亲手扶起了杨老丞相,笑容真挚亲和。
杨老丞相头次大胆地抬头与这年轻的皇帝对视,那双清澈的妙目,不是迷乱昏庸之人会有的,她,是不是应该试着相信她呢?
她越过福雅的肩头,看向坐在书案后垂目不语,笑容妖娆的男人,心中轻叹了一口气,“皇上,后宫不可专宠于前,还望皇上能够雨露均施。”
杨老丞相只希望后宫其他的贵君能够借此机会拉回皇帝的心,重得皇帝的宠爱。
福雅听闻此言,眼底浮现了笑意,虽然这么做让这位衷心的老丞相日子难过了些,心情郁闷了些,却最终达到了目的。
“朕知道了,多谢老丞相。”福雅亲切地拍拍老丞相的手。
“皇上……”杨老丞相语气深沉地地开始语重心长地开始了老生常谈,福雅也微笑着耐心聆听,直到杨老丞相安心告退。
老丞相离开后,福雅回身看向斜倚进软椅中的幻樱,还是那副媚惑诱人的模样,还是那副妖娆笑容,可那双勾魂眼却避开了她。
“姐姐,别生气。”靠在福雅怀中的瑞星抬手轻拍她的胸口,仰着头,纯真的杏眼里有着些微的胆怯。
福雅揽着他的手微微用了用劲,温和地笑道,“姐姐没有生气。”都说孩子的感觉很敏锐,此刻如孩童般的瑞星也是如此吧,如此轻易地就能感受到她心底微微的不悦。
瑞星绽开了纯真的笑靥,“姐姐生气,星儿会怕。”
“姐姐不会对星儿生气。”福雅点点他的鼻头,“玩了这么久了,困不困?”
瑞星今天可是很早就跑来舞凤阁等她下朝,怎么可能不困?他看看福雅,又瞄瞄坐在书案后的幻樱,乖巧地点点头。
“我先让瑞星睡会儿,你接着看吧。”福雅语气平和地对幻樱道,见他微微颔首,就拉着瑞星进了内室。
福雅需要一个空间来平息自己心中的气怒,她是在怪自己,居然到了这刻才发现,这些日子,幻樱批阅的奏折多了许多,本以为,他只是感兴趣,也就随他去了,没想到他居然是为了她。
适才,面对杨丞相的一番话,他的表现是那么的淡然,他必然已经预料到会有这个结果,他居然,用自己的性命,用自己的一切,想要替她早日完成这计划。
他想让所有人都以为她因为迷恋他而疏于政务,以致后宫干政;他想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个好色的昏君,只有骗过了所有的人,才能骗过秦王,和秦王身后的谋士。
这些她不是想不到,只是不想让他陷得太深,不想让他成为众矢之的,不想他再卷进这些阴谋诡计之中,虽然,要花些心思来营造假象,可她相信假以时日,必定能够成功。
他会这么做,除了他爱她胜过一切,也因为他对她没有信心,他不相信她是因为真心喜欢他才会将他留在身边;也不相信,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那份喜欢已经改变,爱上他,很容易。
瑞星今日也格外地乖巧,也不吵着要听故事,只是乖乖地躺在福雅的大腿上,闭上了眼,自己安静地休息。
福雅靠在软榻的靠背上闭目静思,心渐渐地静了下来,睁开眼,眼中就映入了瑞星带着稚气的睡颜,不由笑了笑,他就这么枕着她的大腿睡着了。
福雅安置好瑞星后,站在内室的门框旁,注视着书案后认真批阅着奏折的幻樱,良久后,才缓缓地走了出来。
“他睡了?”听见她的脚步声,幻樱头也没抬地问道,可眼前奏折上的字却一个也无法看进去了。
福雅没有回答幻樱的问话,缓缓地走到书案后,伸手合上了幻樱眼前的奏折,拿下他手中的朱笔,搁置在笔架上。
“雅雅?”幻樱仰头,对上福雅平静无波的眼眸,心中微微有些慌乱。
福雅垂眸不语,她不知道要如何做才能让他明白,就算是直接告诉他,她爱他,他怕也只是感动之余,更加地不遗余力地想要助她坐稳江山了。
这男人的性子,不是像墨,或是苏梦寒那般的倔强;他坚强,他脆弱,却又性格刚烈;到底,要如何才能解了他的心结?
“雅雅?”幻樱拉住福雅的袖子,勾魂眼中已现慌乱,“雅雅,我以后不会再自作主张了,你别生气?”
福雅任他将她拉坐在软椅上,也听出了他口气中的慌乱,轻叹了一口气,揽上他的肩头,“我不是气你,只是不想拿你来冒险。”
幻樱慌乱的心因为她的这一句安定了下来,人也软软地倚进了她的怀里,双手环上了她的脖颈,“雅雅,既然事已至此,不如顺势为之,对于幻樱来说,名声早已无关重要,有你这句话,就算刀山油锅,幻樱也绝无怨言。”
福雅抱着他柔若无骨的腰肢,再度叹气,就知道他会这么想,她才一直避免他知道的太多,陷入的太深,可是,他聪慧过人,若是就这么埋没了他的才华,她又于心不忍。
“我不要你刀山油锅,”福雅双手抱着他的腰,向后靠去,“你只要好好陪着我就好了。”
幻樱手臂一紧,将脸埋进了她的怀中,就好似适才瑞星那般,得她如此相待,他此生无憾。
第二日,杨老丞相在早朝时再次提出要福雅雨露均施之说,福雅状似不耐地应下,当夜歇在了瑞雪的房中,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陪着自己的男人们了。
只是,她大半的时间还是歇在寝宫内,与幻樱相伴。
*** ***
这一日,福雅早早就拉着幻樱来到崇政殿早朝,只因,边关各将领今日上殿面圣。
巧风早已问过,封玉涵凌晨时分进京,风尘仆仆地便直接进宫,与众臣同候早朝。
福雅依旧是往日里那般慵懒的模样,众臣进入跪拜行礼之后,众将领出列见圣,她的目光自左首的封玉涵身上一扫而过,转向其他将领,可这一眼,他一身白色盔甲,手托头盔的英姿已经映入了脑中。
见到他,方才知道,自己有多想念他,他好像清减了许多。
同时进京的还有姬将军,她福雅的岳母;华函萧和轩辕长风,各将领呈递奏折之后,福雅特准各人回府休息,夜里在宫中设宴,为众将领洗尘。
姬将军返回姬府,华家在京城亦有宅院,轩辕长风也返回瑞王府,福雅特旨,在京中无落脚之地的将军可在宫内暂住歇息,晚宴后,将会御赐府第。
幻樱倚在福雅身侧,眼眸迷离,实际也在打量着封玉涵,福雅的异常,大臣们看不出来,他却能感觉得到,那日也自男人们处得知,他是男儿之身,打量他的目光也与从前不同了。
他立于大殿之中,泰然自若,大将之风昭显无疑,若是做凤后,除了身份问题亦无其他,不过好在身家清白,又战功卓著,只要能免去其欺君之罪,倒也不失为凤后的好人选;更何况,福雅对他如此在意关心。
下朝后,两人照往常一般地回到了舞凤阁,幻樱坐在书案后批阅奏折,不时地睨向神不守舍地福雅,过了一会儿,方才掩口轻笑,“好了,这段时间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你就去吧!”
福雅眨眨眼,什么都瞒不过他,抱着他,在他肩头磨蹭了一会儿,“樱,你真好。”
幻樱放下朱笔,学她那般,在她的鼻头点点,笑道,“对你好的可不止我一人。”
“那还有谁?”福雅也没有躲闪,反而用鼻尖蹭着他细腻如羊脂般的脸颊。
幻樱轻轻摇头,索性将那日花厅一聚讲与她听,福雅惊异地扬起了眉,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凤后之位本是后宫争夺之位,到了她这里倒成了推让之物了,更加没有想到,自家的男人们关起门来开个会,就替她定下了凤后的人选,封玉涵。
她在幻樱的脸颊上落下一吻,轻声道,“那我去看看他。”
幻樱微笑颔首,看着她开门离去,轻摇螓首,继续低头审阅奏折。
福雅由巧风引着,避开了侍卫,来到了封玉涵的房前,这房间是巧风特意安排的,与其他将领的虽然都在同一宫院之内,却地处偏僻,与其他房间相隔甚远。
福雅轻敲房门,听见一道粗哑熟悉的声音,“请稍等。”
不过几秒钟的工夫,福雅却突然激动了起来,心中居然有了雀跃之感。
门缓缓打开,那张熟悉的容颜一入眼,福雅倾身抱住他,闪身进了房中,关上了房门。
伤离别(一)
“玉涵。”福雅紧紧抱着眼前的男人,将脸埋在他的肩头,深深呼吸着属于他的气息,也感觉到他同样有力的拥抱,会心一笑。
封玉涵同样的心情激动,怀中的女人,这样紧紧拥抱他的女人,是他日日思,夜夜想,相思不绝的女人。
两人拥抱了一会儿才缓缓分开,互相打量着彼此,细细地审视着对方,一解相思。
不知道是谁主动,也不知道是谁拥抱了谁,两人纠缠着拥吻在了一起,宣泄着彼此的相思,这激狂的激情让福雅激动地无法停止地用唇舌纠缠着封玉涵。
封玉涵的脑中因为这激情而一片空白,耳中一片轰鸣,唯一能感觉到的只有唇舌间的温暖,和紧紧拥着她的手臂,他此刻双腿发软,若不是有她的拥抱,他早已滑落在地。
无论他如何的想要扮成女子,可在这女尊的世界里,男人的气力终究不极女子,他在她怀中颤抖着,在这激情的拥吻中消耗了胸腔内所有的气息,明明已经几乎无法喘息,却因为不舍这思念了无数日夜的熟悉强忍着,眼前的光点也渐渐地,一点点地消失……
“玉涵,玉涵……”
耳边的呼唤让封玉涵缓缓地睁开眼,模糊的人影渐渐清晰,仰着头,他贪恋着她的气息,沉溺在她温柔狂野的眼神中,这短短的相聚,能让他离去后,又多了一段可以支撑的回忆。
“傻瓜。”福雅低低地笑道,又不是第一次接吻,居然会因为没有换气而晕倒,她好笑地看着怀中的男人,手自他的衣襟内缓缓地伸入,在他的胸膛上缓缓摩挲着,有些不怀好意地挑逗着他胸前的突起,听见他的呼吸变得越发的急促和粗重,抵着他的额笑道,“这次可别忘了呼吸。”
封玉涵脸一红,才启唇,唇上一热,她的灵舌也趁机而入,再次与他的舌纠缠在一起,衣襟随着她手的探入越开越大,滑落肩头,却也困住了他双臂的自由,只能任她抚摸。
封玉涵模糊地意识到,福雅抱着他坐在床榻边,体内一波波地热潮袭上,他知道,自己的意识很快会消失在这热潮中,被衣服困住的胳膊无法反拥着在他身上点燃欲火的女人,不由挣扎着,在唇舌稍离的空档中轻喘,“小……小雅……放……”
福雅抬起身,抱紧他挣扎扭动的身体,看到他扭动的双臂,微微一笑,半扶起他,褪去他的衣袍,下一刻就被他紧紧地拥住,两人倒进了床榻之间。
封玉涵神智全失地瘫软在床上,迷蒙时,臀间感觉到有异物在摩擦,他不是初经情事,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微微眯眼,眼前是她泛红狂野的眼眸,他微微挺动腰身,时而下沉,主动磨蹭着她的玉珠,呻吟着轻声道,“小雅……我……可以……”
他因为她的体贴而感动,抬起手臂,拥着她,双手虚虚地勾在她的肩头……仰起头,迷蒙虚渺的眼努力凝视着眼前的她……
福雅的手摸进自己的衣衫,拿出木盒中的一粒丹药,咬在自己的口中,俯身,吻上封玉涵的唇,用舌头抵进了他的口中。
封玉涵没有迟疑地咽下了丹药后,方才问道,“这是?”
“补身的。”福雅浅笑着,没有告诉他真话,这是慕灵修给她的,是染香留下的绝子丹的解药,一粒内服,一粒外用,没有告诉他,是希望给他一个惊喜,据慕灵修说,服过绝子丹的男子无法生育,这内服之药除了可以解绝子丹,还可帮助男子孕育;而外用之药却带有春药成分,可助后 庭的扩充。
福雅说完后,不再给封玉涵开口的机会,低头眷恋地吻着他,翻身躺在他的身侧,将他抱进怀里,头靠在他的肩头,享受着这耳鬓厮磨的感觉,手指在他锁骨上轻轻描画,“玉涵,辛苦你了。”
封玉涵歪头靠向福雅,闭着眼,轻喘道,“不会……保家卫国,是玉涵的本分。”
“玉涵……”你是真的喜欢边关的生活吗?福雅拥着他的手臂紧了点,却终究没有问出口。
“小雅?”封玉涵看不到福雅的表情,只能疑惑地唤了她一声。
“玉涵,猜猜看,我会赐什么府邸给你?”福雅笑笑,转了话题。
“只是进京述职,盘桓几日便会离去,微臣住客栈就行了。”封玉涵这句话才说完,眼前一动,福雅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
“你说什么?”福雅的妙目危险地眯起了眼。
封玉涵全身都依旧因为高 潮的余韵而发软,脑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这幅无辜的样子几乎立时牵动了福雅下腹的欲望。
福雅故意忽略下腹烧热的感觉,玉珠没有得到纾解的她也极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