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宁负年华不负君-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项柔三人未带一个下人便出了门,冉度驾着车,她与项琉璃坐在马车内,项柔一手托腮看着窗外,刚出了城门,外面仍是宽阔的大道,两边是无穷无尽的树林,项琉璃则端坐着,时不时的抬头观察着项柔,却是无论如何都看不透她。
  “我比度哥哥还好看?”感受到项琉璃的目光,项柔抿了抿嘴头也不回的开了口。
  “你在想什么?”项琉璃被问的脸上一红,急急地瞥了眼被车帘搁在外头的身影,小声的反问。
  “关你什么事?”两人的位置无论怎么摆放都是情敌的身份,项柔实在是对她没什么好感,说出的话也不免多了份不耐烦,正要再奚落她几句,马车却突兀的停了下来,二人皆是不解的一愣,听到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便不由的不安起来,没过一会儿马车的帘子就被来人猛的掀起,柳颜阴戾的脸便出现在了眼前,项柔见到久未谋面的她,心中一喜竟是忘了此时的处境,开心的笑着应了上前,迫不急到的叫道:“颜姐姐……”
  “……”柳颜淡漠的扫了一眼笑容满面的项柔却并不搭理,只是转头看向一脸惨白的项琉璃,自被柳颜三番两次的陷害之后,项琉璃见到柳颜便无端的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感,此时见她这般冷冷的仇视着自己,更是害怕的往里挪了挪。
  “与我一同回赤炎?”冉度仍是一脸的平静,坐在马车一边,一手拉着马缰,一手不动声色的拂开柳颜撩起帘子的那只手,将她们三人隔了开来,项柔这才微觉不妥的皱皱眉,有些心虚的抿紧了嘴唇,瞥了眼项琉璃兀自下了马车。
  “涟?”刚探出脑袋便有一只白皙的手伸到面前,项柔抬头才看清来人正是麻本涟,见项柔一脸惊讶的模样不由的温柔一笑,歪了歪脑袋,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
  “你,也要回赤炎吗?”麻本涟也并未料到项柔会在车上,这会儿看她从车上下来,不由的转头看看冉度又转回头来不确信的看着项柔,轻声的问。
  “嗯。”项柔的眉头微微的皱着,探究的看着麻本涟,自己从小便在沧月,什么叫“回赤炎”?
  “你要带她回炎城?”得到答案后的麻本涟仍旧不敢苟同的转头去问冉度,这样莽撞可一点都不像冉度的作风。
  “……”经他这般一问,冉度却只是眸子闪了闪却并不说话,他不想让项柔不安,不想让她知道有人要害她,更不敢放任她一人留在沧月孤立无援,想起那眉角有着桃花印记的女子,冉度不由的回头默默的看了眼马车,无力的叹了口气。
  “那么她呢?”柳颜见他并不回答,伸出手指着马车,愤怒的赤瞳闪着骇人的杀气,带项柔回去她可以理解可以接受可以妥协,可是,为什么连项琉璃也要一同而去?
  “……”项琉璃对自己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冉度真的不知道,所以他又一次沉默了,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柳颜,大风扬起了她红色的发丝,冉度的眼里便闪过了一丝心疼,不忍的转开了头去,她是涟爱着的女子,若是没有涟的存在,又或者说没有项琉璃的出现,或许,自己会与她相伴一生吧。
  “你回答我!”柳颜终于被冉度的无动于衷激怒了,不安感更是瞬间袭来,扬起赤炼鞭就狠狠的抽向了马车,若不是冉度阻挡及时,只怕这会儿马车早已四分五裂。
  “不要胡闹!”赤炼鞭的另一头被冉度稳稳地抓在手里,而他的掌心早已血红一片,语气却仍旧淡淡的,好似这一鞭根本没有落进他手里一般。
  “胡闹?对,无论我做什么,对你来说都只是胡闹,你究竟为什么要带那项琉璃一同回赤炎,为什么!”说罢将赤炼鞭狠狠的从冉度手里抽了回去,那早已血红的手掌顿时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度哥哥……”项柔不敢置信的看了眼柳颜,复又转头看向冉度的手,急忙掏出怀里的丝帕为他包扎了起来,究竟有多恨,竟是让她对冉度都下得去手了。
  “为什么?”冉度任由项柔给自己清理着伤口,低下头去呢喃着自问了一句,随即略带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或许,会在一起吧。”
  “你说什么?”正在气头的柳颜顿时如遭雷击,站立不稳的倒退了数步,得亏麻本涟及时扶住才不至于跌倒,只是看着冉度依旧低垂着的眼帘与淡漠的模样,像是有什么扼住了自己的喉咙一般,让她失声,另她窒息,追随了他那么多年,今天,这才算是正式的否决了自己的付出吗?
  “连柔儿都嫁人了,我们不也该找自己的另一半了吗?”收起眼中的不忍,冉度扯出一抹惯有的温柔表情,抬起头笑意盈盈的看向满眼含泪的柳颜,项柔同样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她只是想让冉度带项琉璃离开,却从未想过要他们在一起啊,她一直以为无论他与柳颜如何纠缠如何互相伤害,总有一天是会在一起的,那在她看来是无可厚非的啊,而如今,冉度他竟然说要与项琉璃在一起吗?
  “哈,你以为你们能如愿吗?”看着冉度丝毫不为自己所动的模样,柳颜强忍着眼泪冷笑了起来。
  “……”冉度仍旧一层不变的笑着,并不介意柳颜阴冷的眼神正死死的盯着马车内的人,轻声而又无害的说道:“不要试图再伤害她。”
  “她活不长了,谁也救不了她。”柳颜眼里的阴冷慢慢的变成了无奈和哀伤,看着冉度不动神色的脸,终于哭了出来:“这世上还有谁能从冥王的手里挽救一个人的性命?”
  “……”饶是冉度再如何淡定,如何强装不在意,在听到“冥王”二字之后也瞬间变了脸色,那是个可怕的存在,是他与柳颜随麻本刚来赤炎时麻本就告诉过他们的人,原来,柳颜一直不肯与自己说的事,不肯告诉自己为冥王做的事,就是要项琉璃的命吗?
  “今日你负了我,你别后悔!”看着冉度失魂落魄的模样,柳颜用力的擦了擦眼角滚出的泪水,看着冉度担忧的神色再不是为着自己,自己努力了十几年想要靠近的人告诉自己要与别的女子在一起,就这样一句话便否决了自己那么久的付出,终是没有勇气再看一眼,转身上了马,扬起马鞭绝尘而去。
  “颜姐姐……”项柔不忍的唤了一声,急急地追了几步仍是停了下来,在自己的记忆中,柳颜从未哭过,而此时的她竟是这般的让人心疼。
  “炎城见。”麻本涟给了项柔一个安心的笑,再说瞥了冉度一眼,同样翻身上马追了上去。
  “冥王……是谁?”项琉璃听到他们远去的声音,终于忍不住掀起车帘探出了头来。
  “不会有事的,相信我。”看着项琉璃不安的神色,冉度却只能牵强的扯出一抹笑来,缓缓的摇了摇头,项柔看着柳颜的身影越来越远,直至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视线中,这才深深的叹了口气兀自上了马车,扯下项琉璃掀起的车帘,靠在车上闭了眼睛不再说任何。
  颐王府内却弥漫着死一般的沉寂,贺君颐阴沉着脸坐在正厅内,整个王府的人全数跪在下面,没有一个人敢抬头说任何,这贺君颐生性待人淡漠,对待做错事的下人,手端也异常狠绝,此时看着他阴戾的脸与满是隐忍杀气的双眸,皆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昨日执勤的门卫早已被他差人拖出去处决了,也不知此时是否已经命丧黄泉,这小王爷已是许久不曾发过这样大的脾气,如何叫他们不畏惧?
  “本王是不是待你们越来越仁慈了?”烧了一夜的贺君颐直至早晨才退了高温,想着自己昨晚做的确实欠妥了些,对待项柔也着实有些过分,便一大早的赶回屋内想与她解释,谁想竟是翻遍了整个王府都不曾见到她的身影,问遍了下人,居然没人知她的下落。
  “奴才们失职,请,请王爷责罚……”
  “责罚?本王更想端了你们的脑袋!”说罢用力的挥去了桌上的茶盏,狠狠的盯着堂下的人。
  “王爷……”打探消息回来的程北刚跑进屋就见贺君颐将杯子打碎在地,眉头微皱的瞥了眼跪成一地的人,低垂着脑袋走了过去:“王妃正在去赤炎的路上。”
  “……”原本阴沉着的脸又跟着黑了几分,拽紧了扶手咬牙切齿的问道:“和谁?”
  “冉度。”说完又小心的瞥了眼贺君颐的动静,接着道:“同行的还有琉璃姑娘。”
  “郁尧人呢?”贺君颐的瞳孔缩了缩,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带着三名月将暗中跟着。”月将是贺君颐私下的势力,类似于皇帝身边的御林军一样的存在。“备马!”冉度对项柔的情意,他不是看不出来,这一次,他绝不许项柔再离开自己,再不能让她逃出自己的掌控范围之内,她是他一个人的。
  “王爷,你的身体……”见贺君颐站起身就直奔门外,想起他昨晚一夜高烧才刚刚褪去,程北立即赶上去劝阻,贺君颐却是头也不回的出了门去,徒留一地惴惴不安跪着的人,程北无奈,只好认命的去马厩里牵了他的马,心中纠葛万千,月将可是贺君颐当年为了派去别国做密探才暗中培养起来的势力,如今竟是为了项柔的下落,将他们都动用起来了。
   

你的路途,从此不见我的苍老
更新时间2014…5…21 22:01:31  字数:5000

 马车的速度是极慢的,好在他们三人并不急着赶路,到也走得安稳自在,权当是出来郊游了一趟,到达赤炎时已过去将近半月,只是炎城内清一色鲜红装扮让项柔颇为好奇,忍不住转头对冉度问道:“这赤炎总这么红吗?好晃眼。”
  “……”冉度抬了抬眼帘打量了一圈,心中也颇为困惑,皱皱眉只是淡然的答道:“许是宫里有什么喜事。”
  “哦?难不成是赤炎的皇帝老儿娶妻?”项柔坐在马车的另一边摇头晃脑的欣赏着路边的小摊,冉度听罢却是心中一紧,停下了马车。
  “进了城马车太过招摇,架起来也不方便,下车走吧。”说罢兀自先下了车,然后掀起车帘对着里面的项琉璃说道:“下车吧。”
  “请问一下……”项柔才不管那么多,听冉度说要走路便自己跳下了车,随手拉住一个妇人问道:“这赤炎可是有什么喜事?”
  “……”那妇人好好的走着路,猛的被项柔一拽唬了一跳,待看清来人的面容不免又惊艳的倒抽了一口气,半天才答道:“太子大婚。”
  “麻本涟……”松开那妇人的手,项柔有些木讷的转回头看向一边正扶着项琉璃下马车的冉度,呐呐的说:“他要成亲了。”
  “……”冉度的手明显顿了顿,眼帘低垂着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先回府吧,师傅应该知道。”
  “那快走吧。”划过心中的那一丝不安在听到麻本时,瞬间被喜悦代替,便再也不管旁的,只想着早些见到那人才好。
  当他们站到亲王府大门口时,项柔却怎么也迈不开脚步了,跨进那扇门就能见到日思夜想的脸,他有没有瘦了,是不是已然健康,看到自己,会不会开心的笑起来。
  “进去吧。”冉度看着项柔一脸期待却迟迟不敢迈出脚步,轻笑一声牵起了她的手往里走去,项琉璃抬头看了看“亲王府”三个烫金的大字,只是抿了抿嘴,也跟着走进府内。
  麻本正拿着一本医书靠在大树下安静的看着,那银色的发丝衬着他仍旧温润的脸异常恬静,听到动静的人终于抬起了埋在书中的视线,微眯着眼透过灼热的阳光望了过来,在看到项柔时,那神态无论如何都淡然不下去了,手中的医书应声而落,缓缓的从躺椅中站了起来。
  “爹爹……”项柔强忍着夺眶而出的眼泪哽咽着唤了一声,便冲过去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腰,深深的吸了一口他身上独有的味道,闷闷的说道:“柔儿来看你了。”
  “都长这么高了。”麻本揉了揉她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终于扬起了嘴角,将她搂的更紧了些。
  “我很想你。”麻本才一开口,项柔的眼泪便止不住了,全数滚落出来擦在了麻本的前襟,滚烫的泪水渗透了单薄的夏衣,印进了麻本的胸膛,终是不忍的将她从怀里拉了出来,心疼的擦去了她脸上的泪水。
  “千里迢迢赶来,就是为了招爹爹心疼的吗?”说罢便又兀自笑了起来,温柔异常。
  “师傅。”冉度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眼身边不安的项琉璃,上前一步对着麻本行了一礼。
  “今晚颜儿大婚。”麻本仍旧在微笑着,只是眼神在掠过项琉璃时不自觉的冷了冷,虽然只有一瞬,却仍是让项琉璃看到,更是不安的将脑袋低垂了下去,而麻本身边的项柔更是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柳颜说的让冉度后悔就是要嫁人?
  “涟吗?”冉度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只是低下头去轻声的问了一句,他早就该想到的,除了太子大婚还有什么事能让整个炎城兴师动众的这般欢庆?而涟,除了柳颜还会娶谁?
  “你们都长大了,为师也不想约束你们,只要到了你们垂暮之年不觉遗憾便罢,一生无悔才是最好。”说罢拉起仍旧呆滞状的项柔自顾自的往屋内走去。
  “你难过吗?”项琉璃看着冉度面无表情的侧脸轻声的问了一句,只单单柳颜看着自己的仇恨眼神,她便看的出柳颜有多深爱这眼前的男子。
  “不会。”冉度缓缓的摇了摇头扯起嘴角转过了头来:“涟是一个值得她托付终身的人。”
  “那么你呢?”冉度在笑,可是项琉璃却觉得他的笑容哀伤极了,拉起他受伤的左手轻轻的覆了上去。
  “我?”冉度不解的皱了下眉,歪起脑袋询问的看向她。
  “你会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吗?”项琉璃仍旧拉着他受伤的手,脑袋低垂着。
  “你想试一下吗?”看着他那张与项柔有着三分像的脸,冉度无奈的笑了起来,柳颜这一生,他怕是要负定了。
  “我知道你心里的人是谁,尽管如此,我仍愿意相信你一次,别让我失望。”说罢放开他的手主动拥住了眼前的人,来赤炎的一路上项琉璃都在思索着这个问题,她爱不爱眼前这个男人,冉度的出现虽然显得那般突兀,却丝毫没有任何不妥,似乎以前经历的所有一切都只是为了等待他的出现,所有的过往都显得那般无所谓轻重,冉度,她是爱的。她总是看着别人为着自己奋不顾身,而今,她想为眼前的人飞蛾扑火一次。
  柳颜与麻本涟的大婚,麻本自然是要去的,将近傍晚时分,麻本便带着他们一行人往皇宫里去,项柔与他同坐一辆马车,冉度则骑马而行,项琉璃因着身份不合适并未前来。此时麻本正闭着眼靠在车上,项柔却是不安的看着他,麻本不是一直抗拒自己来赤炎吗,不是有个不能相见的人在这里吗?今天又怎么要带着自己进的宫去。
  “你可知道项连谨?”麻本懒懒的靠着,突然打破了沉默。
  “项琉璃的父亲。”这个问题似乎经常在被问起,此时麻本一问,项柔更是好奇了起来。
  “嗯。”麻本轻轻的应了一声睁开了眼,转过头来细细的打量着项柔,温柔的笑着,眼里却带着一丝抱歉,不置可否的陈述着:“你也姓项!”
  “……”项柔听的有些迷糊,完全搞不懂麻本想要对她说什么,只是抿紧了嘴看着他。
  “所以,他也是你的父亲。”波澜不惊的一句话却让项柔呆愣当场,睁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着麻本淡笑的脸。
  “我的名字,不是你取的么,我的爹爹,不是你么……”自己怎么可能是项琉璃的妹妹,她才不要这样的关系。
  “我啊~我是你的舅舅。”看着项柔错愕的脸,麻本突然就不忍心了,伸出手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轻轻的安抚着:“你母亲是个生下来就被大祭司预言不该存在的人,她自出生便一直身体不好,柔柔弱弱的,所以父皇给她取名麻本柔,她长的极美,唔,你与她长的像极了,父皇母后及疼爱她,但大祭司却说她活不过双十,她会为了心爱的男子而丧命,所以,从来没有人知道她的存在,父皇与母后将她藏的很好,直到她遇见谨,你的父亲!”
  “……”项柔安静的听着,脸上的惊愕之色已经褪去,只是默默的垂着眼帘。
  “至于你母亲如何遇见你父亲,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想起总是体弱多病的妹妹,麻本是多么庆幸项柔如今安然的活着,搂着她的手又不免紧了些:“皇兄是最疼爱你母亲的人,当年你母亲一死,他便发誓要害死她的人偿命……”
  “是谁害死了母亲?”项柔问着,声音里全是惴惴不安。
  “难产。”沉默了许久,麻本终于下定决心般开了口:“即使是死,她仍想为你父亲留下血脉,她知道自己活不长了,她只是想留下你继续陪在你父亲身边,可皇兄却迁怒与你和谨,你知道的,关心则乱,他只是太疼爱你母亲了……”
  “那么,是因为我吗?若当初不生下我,母亲是不是就不会死了?”项柔的身子被麻本搂着,却仍旧僵硬的很,声音也开始颤抖起来,带着哭腔,双手紧紧的拽住了麻本的前襟,自己素未谋面的母亲,竟是为了自己而死的吗?
  “别难过,你母亲是对的,你是她的希望,所以,别自责,你还有我……”
  “所以,你始终不肯让我随你来赤炎,你怕他会杀了我吗?那我父亲呢,是不是也死在他的手里?”她听说过,项连谨是遭人陷害战死沙场,如果是的话,那么到底是谁该找谁报仇?
  “傻瓜,他也是你的舅舅啊,你是你母亲的孩子,他如何真能忍心下手,若想你死,当初生下你时便早就要了你的性命,我只是不想让他每次看到你都想起你母亲,想起那些伤心的过往,至于你父亲……当时连尸体都未找到。”说道这里不由的扬起了嘴角笑了起来:“他可是战神啊,哪有那么容易死……”
  “你是说,他还活着吗?”项柔突然就坐直了身子,不可思议的盯着麻本,那个她从来都只听旁人提起的人,那个她从未谋面的父亲,他还活着吗?
  “或许吧,至少我是这样相信着。”那样一个人,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了,否则以苏明月的手段,知道项柔的存在,怎么可能让她安然长大?这世上,能护项柔一世安好的人,除了他,还能有谁?
  说道这里车内的人便都沉默了下来,直到进了皇宫都未再说一句话,项柔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却并不快乐,她其实宁愿自己从来都不知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