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不知道,总好过现在这般自责难过,那个被称为母亲的人,她是为了自己而死的。
项柔随麻本坐在大殿之中,文武百官看着六皇子恭亲王身边这样神仙般的一个人,都忍不住猜测起来,一年前就有传闻这六皇子与当年的神医之后育有一个孩子,只是传言终归是传言,未见到人这传言便自己淡了去,此时见他身边多了这样一个少女,都不由的想起了那个曾让麻本兄弟二人兵戎相见的女子,只是这姿色,怕是倾城琉璃也不过如此。而当事人却是一脸淡漠的端坐着,望着无边的红色想起了自己成亲的那日,想起了贺君颐,他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在找自己。
“太子,太子妃进殿~”随着礼者一声通传,项柔的思绪才被拉了回来,柳颜一身喜服由涟牵进殿内,喜帕遮住了她的容颜,项柔看不见她此时的神情,麻本涟的脸上带着笑意,那是一种发着光的幸福姿态。
“皇上,皇后进殿~”又是一声高喝,项柔不自觉的抬头向上看去,麻本式长得与麻本极相似,可以说是双生,只是较麻本来说,眉宇间更多了些霸气,此时正笑意盈盈的看着殿内站着的二人。
成婚礼如何隆重也逃不过那点过程,只是从始至终项柔心中都极其不安,生怕会生出什么事端来,看着柳颜鲜红色的身影时不时的皱起眉头来。
“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冉度看着项柔苍白的脸,想起她自进了皇宫便没说过一句话,不免担心了起来。
“若是累了,就让度儿先带你回去可好?”麻本听到动静不由的转了过来,见项柔脸色憔悴,同样露出了担忧之色。
“没有,只是无端的不安。”说罢无力的低下了头去。
“有爹爹在。”麻本扬起嘴角温柔的笑了笑,只当是刚刚马车上告诉她的事让她心中不痛快,便也未放心上,冉度见她并不愿多说什么,也就不再多问,转开头去看着殿内行礼的二人。
礼毕,柳颜便由麻本涟牵着,在一大群婢女太监的簇拥下离开了大殿,新房并未设在太子东宫,而是涟曾经为她建的小院,里面有着一个偌大的花园,种满了大朵的玫瑰,鲜红的床帐鲜红的被褥鲜红的一切,涟看着端坐在床边的人,静静的不知该如果动作,满室的红色,仿若柳颜无处不在。
“其实,我并不爱那些鲜花。”柳颜突然开了口,连语气都少了平日里的咄咄逼人:“只是柔儿喜爱,而度喜欢看柔儿站在花丛中的模样。”
“我知道。”麻本涟的神色并未有多大的变化,只应了一声便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兀自取下了她的喜帕,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我只是退而求其次才嫁给了你。”柳颜并未抬起头来,只是自顾自的诉说着。
“我知道。”麻本涟认真的点了点头,仍旧固执的扬着嘴角。
“我心中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度。”
“我知道。”
“值得吗?”听着麻本涟不动声色却异常坚定的回答,柳颜终于忍不住抬起了头,说不清楚是恨还是自责,只是死死的盯着他红色的发以及逐渐转成赤色的瞳孔,这个男子,为了自己竟做到这般地步,可自己除了这场婚礼,还能给他什么?没有了,什么都没有!
“值得!”麻本涟依旧温柔的笑着,他知道柳颜爱极了冉度温柔的模样,他只是想让她明白,这世界上不是只有冉度才可以那样温柔,他麻本涟也可以,而且此生只对她一人这般,可是她一直不愿意懂,她不想懂!
“若是有一天我不在了……”看着他少有的倔强的脸,柳颜突然就哽咽了起来:“若是我不在了,一定会有更好的人适合你。”
“可我却不会再对一个人这么好了。”再没有一个人能让他如此倾尽一生的付出了。
“……”柳颜的心第一次真正的为着他而痛了起来,认认真真的看着他精致的五官,细细的打量着他的眉眼,这个在自己有生之年爱惨了自己的男子,怕是以后再也无法想见了吧,若是他能找到更好的,那就再好不过了。
“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成亲的新娘怎么能哭呢。”麻本涟努力的扯出一个微笑,伸手擦去了她眼角不自觉流下的眼泪,轻轻的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你先休息一会儿可好,我还要去应承殿上的人,晚些时候回来陪你。”
“如果我不见了,你会忘记我吗?”见麻本涟站起来,柳颜突然不安的抓住了他的手,如果连他都不会记得自己,会是一件很难过的事吧,而麻本涟终于被她反常的言语弄的沉默下来,不解的看着她满脸的哀伤,见他并不回话,柳颜才是无力的松开了手,呐呐的说道:“你若真的忘记,其实也没什么。”
“你在因为我而不安吗?”麻本涟突然就轻笑了起来,温柔的上前拥了拥她纤细的身子:“等我回来。”
“……”柳颜只是无言的看着他微笑的脸,甚至未曾点头,看着他消失在门口,只是长长的一声叹息,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酒壶慢慢的在屋内踱着步,将酒洒满了整个屋,然后优雅的端起烛台,轻轻的点燃了红色的幔帐……
一曲一场叹,一生为一人
更新时间2014…5…21 22:02:04 字数:5000
烛光细小的火苗触碰到酒水瞬间窜起,迅速的蔓延开来,柳颜则是一片祥和的面容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态,从容的将烛台往桌上一放,走至门口处安静的站着,那片火红的花园,再也见不到了,那个温润的少年,再也见不到了,那个自己疼爱着却仍觉亏欠的少女,再也见不到了,养育了自己十几年的男子,再也见不到了,那个追随了自己一路的人,为了自己尝尽苦头却从不强求的少年,也终要见不到了,就这样罢,从此山水不相逢。
院中的宫女太监见得太子妃屋内突然冒起大火,更是四处逃窜而去,麻本涟本就因着心中略有不安而走的极慢,此时忽听身后呼喊声乍起,猛的转回了身去,只见那一方小院火光四起,浓烟不断的上涌着,被大火印红的夜空弥漫着滚滚烟雾,就像要吞噬一切的猛兽。
“怎么了?”项柔受不了殿内的闷热,正与冉度出来闲逛,却见着那漫天的浓烟与火光惊叫出来,看着麻本涟疯了一般往回跑去,终于安奈不住心中的不安,拉着冉度紧随其后。
“颜儿,颜儿你快出来……放手,狗奴才你听到没有,本太子让你放手……”麻本涟感觉自己的心就被眼前的大火吞噬着,燃尽了身上的每一处,他看到他深爱的女子在火光深处,静静的看着自己,没有任何言语,没有她,他真的会死。
“太子殿下,万万不可啊……”院内的小太监看着他要奋不顾身的往大火里跑,立刻护住心切的跪在地上抱住了他的腿,无论麻本涟如何踢打都死不放开,闻声而来的侍卫见此情景更是架住了麻本涟,将他围了个严实。
“颜姐姐!!”漫天的大火越蹿越高,项柔显然也看到了大火中遗世而独立一般的人,一瞬间脑子空白,直到麻本涟发出歇斯底里的呼喊才猛的惊醒,绕过众人向着大火冲去,她已经失去了桔梗,再不能让柳颜因为自己的自私而葬送了卿卿性命,若当初不是自己苦求冉度带项琉璃走,今天的一切绝不会发生,如果柳颜出了什么事,她会恨自己一辈子的,一辈子都不够。
冉度已经完全呆愣当场,望着直冲天际的大火,面容惨白,浑身都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她就是这般报复自己的吗?就是用自己的性命来让自己悔恨一生吗?为什么她总是那么傻!外界的喧嚣他听不见,众人的哭喊声他听不见,他只是麻木的双手垂在两侧,透过大火死死的盯着屋内隐约可见的身影,双脚却如千斤巨石,如何都抬不起来。
“颜姐姐你出来,你快出来,我求你,别这样,求你别这样,我错了我错了,请你不要用这样残忍的方式惩罚我,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出来,求你……”心急如焚的项柔被大火挡在门外寸步难行,慌乱的看着大火中微笑的人大哭了起来,柳颜只是略微心疼的一皱眉,隔着大火隔着弥漫的烟雾静静的看着外面的一切,火红的长发随着四周的热浪飞散开去,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感觉,绝望的美。她看到了自己心爱的人远远的站着,烟雾迷了她的眼睛,她看不清冉度的表情,他是不是还在恨着自己,因为自己连疼爱的项柔都敢痛下杀手,他其实早就知道了吧,早在自己给项琉璃下蛊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想要害死项柔的心,所以他才会对自己越来越疏远吧,以至于到现在,再不肯多看自己一眼,甚至要与别的女子双宿双飞。那么麻本涟呢,是自己亏欠他比较多的吧,此时他正被三个侍卫架着,冲着自己大声的呼喊着什么,可是她听不见,她只是觉得好累,眼皮也好沉,终于不堪重负的缓缓倒了下去,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颜姐姐!!!”看着大火中摇摇欲坠的人,项柔终于歇斯底里的喊了起来,再不敢多拖延一刻,埋头就往大火中冲去,只是还未跑出几步就被人从身后生生扯住,正要叫骂便见冉度不顾一切的冲进了火海,柳颜已经吸食了太多的浓烟,呈现出半昏迷状态,但她仍感觉到了冉度的怀抱,那熟悉的味道让她虚弱而无力的扯出了一丝满足的笑,他,终究还是不能放任自己不管的啊。
“我带你出去。”冉度的声音嘶哑的厉害,这话一说出口,柳颜赤色的瞳孔里瞬间盈满了泪水,却是无力的摇起了头来。
“你走……”她虚弱的张了张嘴,无奈的吐出了两个字,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
“你不是恨我吗?那就好好活着,活着才可以继续恨我。”冉度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可是他颤抖的声音却实实在在的出卖了他,他在害怕,他怕一不小心就会失去怀里的人:“你以为你死了我就会痛苦吗?我不会为此内疚悔恨,你若是恨我,不想让我安生,就活着好好折磨我……”
“这世上,我最不忍伤害的,就是你啊~”柳颜看着他眼中隐约的慌乱与不安,却是笑着哭了出来,伸出手想去抚摸他温润如玉的脸,可是却怎么都使不上力,冉度看出了她的无奈便急急地抓住了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胸口。
“那么,也请你活下去,为了我而活下去。”大火在他们四周围绕着,可是柳颜的手却冰冷异常,无论冉度怎样做都暖不了她,她,是不是快死了,冉度害怕的想着。
“如果,没有柔儿,你会爱我吗?”
“会。”
“那么,如果,我活下来了,你会,娶我吗?”
“会。”
“还是,算了吧,不能在一起,就不在一起了吧,其实,一辈子也不是那么长……”就像自己,今天不就是她这一辈子的最后一天了吗,若是能在他怀里死去,也算是幸福了吧,冉度对项柔,就如同自己对他,怎么还能容得下别人呢,冉度是那么诚实又那么善良,他可以哄骗自己却唯独不能否认自己对项柔的心意,此时对着自己说出这般善意的谎言,还真像冉度的风格啊。
“一辈子还很长……”若是柳颜就这般去了,在他有生之年,该是多么漫长的一辈子,带着悔恨带着痛苦,永远活在罪恶的深渊里,冉度搂着她的双手拥紧了些,心头竟是生出了与她一同死去的想法,自己这生算是已经负了她,而今她若还要为自己丢了性命,他无以为报,只能誓死相随。
“你快走……咳咳咳,走……”柳颜在他拥紧自己的那一刻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顿时不安的挣扎起来,浓烟呛的她更是一阵咳嗽,自己本就是一副残败之躯,就算出了这火海也命不久矣,她怎么能让他再陪着自己葬送了性命,她,绝对做不到啊。
“要走一起走。”冉度抬起了埋在她颈间的脑袋,眼神无比坚定的看着柳颜苍白的容颜,然而只见柳颜赤色的瞳孔猛的一缩,虚弱的她像是突然的回光返照,用力的推开了冉度,却被房梁上燃着大火坠下的重物狠狠的砸在了脊背,冉度丝毫没有防备的被推到一边,待听到屋外项柔惊恐的喊叫才回过神,终于恐慌的朝着柳颜扑了过去,奋力的搬开压在她身上的重物,用自己还缠着绷带的手慌乱的灭着柳颜背后迅速燃起的大火,就好像感觉不到痛一样……
“走……快走……”早已油尽灯枯的柳颜被这一砸,又是生生的吐了一口鲜血,此时却是连说出的话都几不可闻,冉度哪里还肯放任她不管,他从来都不会让她受到伤害的啊,她可是他的亲人。
“对不起……”再一次将她拥进怀里,冉度凑在她耳边低声呢喃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强烈的哽咽,再不听她说任何,扯起一边的薄被将她裹住,视死如归一般的向着屋外冲去。
“颜儿!”眼见着柳颜被冉度从大火力救了出来,架住麻本涟的几个侍卫也不敢再阻挠,终于松开了手,一获得自由的人更是踉跄着冲了过去,跪倒在地,一把将柳颜从冉度的手里夺了过去,冉度同样虚脱的紧闭着眼跪坐在一边,无力的低垂着脑袋。
“把颜姐姐交给我,让我看下……”项柔见他们二人皆护在柳颜身边,也不管不顾的跪倒下去,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不由分说的抓起了柳颜的手腕给她把脉,可是,为什么没有一丝动静,项柔哭丧着的脸更是皱了起来,慌乱的拉住柳颜的手,带着哭腔不安的问着:“你是不是中毒了,是不是?为什么我摸不到你的脉搏,为什么我要给你输送内力,你体内就有一股霸道的力量将我推开,你告诉我啊,求你告诉我,让我救你……”
“食心蛊,无解。”柳颜安静的看着项柔哭泣的脸,低哑的声音像被什么撕裂了一般。
“不,才不会,只要是毒都能解,项琉璃的莲惑不都能解吗,我的血有没有用?嗯?可不可以救你?你知道的,我小时候身子弱,爹爹给我吃了那么多神奇的草药,普通的毒几乎都奈何不了我,一定能救你,你喝我的血,喝我的血……”项柔听着她几不可闻的话语,再看看她苍白无力的面容,慌乱的眼里蓄满了泪水,急急地卷起袖子就要去扯腕上的伤疤。
“别哭,不值得。”反手握住项柔为自己把脉的那只手,柳颜只是微微含笑的摇了摇头,对上项柔满是不安和盈满泪水的双眼,抱歉的说道:“我想过要你的命啊,傻柔儿……”
“才不会,我才不信……”柳颜对她来说可是亲人一般的存在,项柔才不会信。
“莲惑让你受的苦,对不起……”
“别说了别说了,我不听,我去找爹爹,爹爹一定能救你……”项柔再没有勇气听她继续说下去,终于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去找麻本求助,对于莲惑的事,贺君颐也曾不止一次的问项柔,问她柳颜到底是不是一个值得她如此信任的人,他说那样霸道的蛊,那样阴戾的解法,根本就是想置她和项琉璃两个人于死地,可是,她怎么敢相信呢,她怎么敢……
“柔儿这么容易被骗,还是真让人不放心啊……”看着项柔踉跄着跑远的背影,柳颜突然感慨了一句,无力的垂下了眼帘,苦涩的扯出了一个笑:“好好照顾柔儿,小心一个眉角有桃花的女子。”
“别说话,等师父来……”冉度于心不忍的抬起头,小心的握住了她冰冷的手。
“再不说,就没时间了啊~”食心蛊无解,唯一可以续命的嗜血草也在梁初尘手里,以前为了冉度可以苟延残喘的靠草药续命,而如今,死亡对她来说才是一种解脱,只是,为什么到了此刻却是这般不舍。
“别说话了,求你,皇叔马上就来了,他是神医,定能救你性命,所以,你可不可以为了我,坚持住……”麻本涟赤色的瞳孔已然满含泪水,用力的将她拥进了怀里,她才刚刚成为自己的妻,怎么能放开她的手,他们的日子才刚刚开始,怎么肯让她离去。
“我想过了,你,还是不要记得我罢……”柳颜吃力的抬起眼帘看着麻本涟哀伤的脸难过的抿了抿嘴:“除了今天的一切,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我做不到。”说完这一句麻本涟终于埋首在她颈间哭了起来,自己早该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让她等自己回去她也没有回答自己,她没有说“嗯”,甚至没有点头啊,自己怎么就留下她一个人走了。
“涟,师傅来了,将颜儿交给师傅……”冉度见麻本沉着脸带着一行人匆匆赶来,担忧的瞥了涟轻声的提醒,一听说麻本到了,立马露出一脸的欣喜,犹如见到救世主一般抬起了头,此时的柳颜却早已奄奄一息,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麻本的神情异常严肃,瞥了眼一脸死灰的冉度蹲了下去,执起柳颜的手替她把脉,许久才缓缓的抬起了头,手却仍旧死死的握着她的手腕,闭上了满含伤痛的双眸深深叹了口气,心痛的轻唤了一声她的名字:“颜儿。”
“爹爹,颜姐姐如何了?”看着麻本凝重的神色,项柔跟着跪倒在一边拽住了麻本的衣袖,一脸哭腔的哀求着:“你一定要救她。”
“解药恐怕只有梁初尘有,但嗜血草也只能续命,颜儿……”
“我去取!”只要有救,项柔便要一试,此时听麻本说解药在梁初尘手里更是掉头就往外跑,也不管赤炎离兰琼有多远,只是才跑出去几步便被麻本给拉了回来,项柔慌乱的看着麻本哽咽了起来:“我要救她,颜姐姐不能死……”
“太晚了……”食心蛊早已侵蚀了她的整个身体,连脉搏都找不到了。
“我速度很快,一定来得及,一定来得及的……”项柔开始奋力的挣扎起来,满是哭腔的乞求着,而麻本却并不放手,只是更用力的将她拥进了怀里,项柔也终于在他的怀里放声痛哭起来。柳颜是他一手带大,自己又如何不心疼,又怎么忍心不救她,只是柳颜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她自己选择的啊,谁都阻拦不了。
柳颜最后还是死了,带着那么多人的愧疚与心疼,世界上再也没有柳颜这个人了,正如麻本所说,食心蛊早已贯穿了她整个身体,柳颜的离开远比桔梗的逝去更让项柔心痛,在柳颜紧闭双眼,无力的吐出“对不起”三个字的时候,项柔真想死的是自己,她多想告诉柳颜,她从不怪她,哪怕柳颜曾经真的试图要过自己的性命,项柔仍然不恨她,一切都是她的错,若当时没有无耻的去乞求冉度带走项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