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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滋滋地道了谢,和懵懵懂懂的玄子到了另一间宽敞了多,整洁了多的牢房。玄子又奇怪又惊喜地到处摸来摸去:“姐姐,你说这是怎么回事,这间房竟然还有简单桌椅呢。”
我宠爱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又不是让你住豪宅,这么兴奋作什么。”
“不过——,”我继续道,“倒真有个好消息带给你,我们可能不日就要被放出去了。”
“真的?!”玄子开心起来,“姐姐你用了什么办法?”
“这个以后再告诉你,你现在还小,不该接受这些复杂的东西。”我侧在褥子上说,疼痛仿佛也减轻了一些。
这一夜,总算可以还算安稳地睡一觉,然而半夜翻了个身,我竟又被疼痛唤醒。睁开惺松的眼,牢房上方的窗户透下一缕月光,静谧地洒在地面。今夜,该会有一个很美的星空吧。我叹口气,人已不知去了何方,连牵绊起所有怀念的赤玉也送了出去,我与他,还有什么可以值得挂念的?
我摆摆头,想挥去突然而至的思念,却越发地清醒起来,渐渐地,天竟亮了。
我伸了一个懒腰,正准备叫醒玄子,却听见牢房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一会儿便见衙役们又押了许多人投到旁边各个牢房中。难道发生暴动了?看着衙役们一个个神情严肃,我不由瞎猜起来。正胡思乱想间,一个衙役出现在门外,冲我喊道:“里边的犯人听好了,你二人叛党身份已核实,且证据确凿,大人有令,明日午时处斩!”
我一下怔住了,怎么,一夜之间事情竟直落而下,我赶紧喊住了那个衙役:“小哥,你是说要处斩我们?为什么?”
那衙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答道:“昨天皇上下了圣旨,要各处府衙加紧搜捕叛党,一旦发现决不姑息,一律处斩,胆敢反抗和阻挠抓捕的就地阵法!”
望着衙役远去,我呆立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急忙转身去看玄子,却见玄子不知什么时候已醒来,正坐在那里怔怔地望着我。我一心疼,跑过去无声地抱住了他。
“姐姐,我们还有转机吧?”玄子轻轻的声音。
“嗯……”我含糊地答他,心却落入了冰窖。我一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迈克狼阵法了我,照样可以拿着我的那块赤玉,对他而言,既得了财又向朝廷表了功,更不用担心有人告发他受贿,他自然就不会把我虔诚的贿赂当回事。
这一次,恐怕真是凶多吉少了。
偏偏等死的日子过的飞快,一转眼,又入了夜,自然是一夜无眠,我疲惫地倒在床上,看来我苏青桐又要去地府一遭了,只是赔上了玄子的性命,等见了金大娘,如何跟人家交代?
次日上午,有衙役送来了好饭好菜让我俩饱餐一顿。玄子的眼睛闪着光:“姐姐,他们突然又优待我们了,是不是我们还有希望出去?”我苦笑着,不置一词,只示意他多吃一点。
磨磨蹭蹭地吃完了饭,我和玄子便被拉出去一人装入一个木笼一样的东西,放在车子上拉了出去。
和我们一起的还有四五个犯人,据说都是所谓的叛党,一溜行地游街示众。唉!长这么大从没这么露脸过,不知道呆会儿砍头会不会很疼呢,万一那刽子手还在实习期,一刀没砍到底,我岂不是要疼两次……
想着想着,一列人已押赴至刑场。我与其他人一起被带到行刑台上待斩。周围有几个人已呜咽起来,有亲友提了篮子上来喂吃的,一边喂一边哭,只有我和玄子的身畔冷清非常。
“姐姐。”玄子突然轻轻地唤我,“不要怕。”说完抿着嘴给了我一个微笑。
我却感动得直想哭,这孩子,这会子竟还会叫我别怕,假若他没有这一劫,待过了几年成人之后,定会是个能拿起放下,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又过了一会儿,送吃食的亲友已被一并赶了下去,我知道,即将行刑了。只见迈克狼不知和周围几个监斩官说了什么后,站起身来从面前的竹桶里拿出一个牌牌,那牌牌只要一落地,我的人头也就不知所踪了,罢了罢了,前生活得窝囊,这一世更是稀里糊涂。我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脖颈上那冰凉的一击。
然而就在这时,忽听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有人在喊:“大人请慢,刀下留人——”
第一卷 落尘 第十八章 贵人
我的脑子登时澄明一片,巴巴地抬眼看来人,只见是个一身戎装的年轻武官,待他走近了,我才隐隐觉得有些眼熟,可一时又想不起是谁。那武官径直朝迈克狼走去,老狼一看来人,立即紧紧张张地下来迎接。只见武官模样的人与迈克狼耳语了一阵,迈克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时地往我这边偷瞧。
我一颗心也随之悬起又落下,落下又悬起,直觉告诉我,这个人或许就是我的救星。
果然,过了没一会儿,迈克狼心事重重又登上台子,简单地宣布了声:“由于案情复杂,今日行刑全部押后,待重新审理后再作定论。”
我立刻缓了一口气,周围的几个“叛党”也欢呼起来,更有观刑的家属由于激动而泣不成声。我拉着玄子站起身来,他朝我微微一笑,悄悄问道:“姐姐,你是知道有人会来救我们的吧?”我也不答他,只会心回了他一个笑容。
回到府衙后,意外地,我和玄子并没有被押往牢房,而是被带到了内堂。
内堂里迈克狼正来回不安地走着,我蹒跚着走近,扑到在地:“迈……大人。”呀,差点说漏了嘴,幸好迈克狼此时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在说什么,见我跪倒,连忙上前扶起:“苏姑娘有伤在身,就不必行礼了。”
啊?这么快就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我狐疑地看着他,想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突闻门外传来一阵声如宏钟的笑,我心头一动,是他?
来人正是在“牡丹园”花五十两银子买我奏曲的戚爷。
“戚爷!”我欣喜地喊道,心里已明白一定是他救我于命悬一线之际,也同时想起了那个出现在刑场的武官就是他的随身侍卫之一。
见戚爷赶到,迈克狼三步并作两步地上前深深一揖:“下官见过西平王,下官先前不知苏姑娘乃西平王的朋友,下官该死下官该死……”
西平王?听起来是好大的官哩,我苏青桐今个儿是怎么了,竟碰上这么个贵人。我用一种看偶像的眼光瞅着他,直到迈克狼轻咳了几声,方才明白古代女子应该矜持矜持再矜持,于是只好又低下头来,在心里喜不自禁地笑。
他俩又客套一番后,都落了座,我也被安排在一张铺有软垫的凳子上,好让疼痛不至于太难忍。
“麦大人。”平西王道。哈,居然迈克狼真的姓麦,真是很般配的名字哩。我的意识已重新回归本体,一身轻松地看着西平王如何对付他,
“本王很想知道这苏姑娘为何会被抓到这里来,还似乎受了刑,如果本王再来晚一点,估计她的性命也都被你取了去。”西平王蹙着眉,一字一顿地质问起来。
我这才知道什么叫声音也可以砸死人,那迈克狼闻言额头上的汗珠已掉了一地:“是下官的过失,下官只是听下边的人说在姑娘的包袱中见到一枚玉制的青竹叶,便……便认定姑娘是叛党了。”
“哦?”西平王转头看我,“苏姑娘,可有这回事?”
我连忙点了点头:“回戚爷,这青竹叶是小女子无意捡拾到的,觉得别致才带在身上,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嗯。”西平王听后又转向迈克狼,“苏姑娘说这是她捡的。”
迈克狼擦了一把汗,颤颤地答:“那就是姑娘捡的……”
我在肚里笑翻了天,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呀,再看玄子,仍是似懂非懂地张望着,我便朝他使了个眼色,他立刻明白了我们已摆脱险境,也舒心地笑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西平王终于站起身来:“麦大人,苏姑娘是否可跟本王走了?”
“当然当然!啊不不,下官已叫人准备了酒菜……”
“不用了!”西平王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本王还有要事去办,你也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其他那些犯人你去审审清楚,如果再让本王发现你草菅人命,一定要你好看!”
“是是是……”迈克狼三魂七魄都快没了,低头哈腰地送我们出了府衙。
又恢复了自由身,站在光天白日下,竟觉得怎么一草一木都那么的好。我笑吟吟地就要对西平王拜下,他却扶住了我:“姑娘有伤在身,不必客套。”
“戚爷的救命之恩,小女子真是……”我实在感激得很,一时间不知如何表达。
西平王友好地笑笑:“姑娘这会子可有空,戚某有些疑问想问问姑娘,不知姑娘是否愿意去戚某在京城的别苑一趟?”
虽然有些顾虑,但面对一个救命恩人,我还是毫不迟疑地答应了。
西平王的别苑位于京城一偏僻之处,地方不大,却清静雅致。在主厅坐定,又心不在焉地饮了几口茶水后,便盼着西平王开口。
西平王慢条斯里地打发了旁人,厅内只余了我和玄子,方才正了脸色:“姑娘可否告诉戚爷,那玉竹叶到底从何而来?”
我楞了楞,原来是为这个,转头看了看玄子,虽有些不忍心,但还是觉得应该将实情说出来:“实不相瞒,戚爷可听说了前些日子百花镇有一茶楼遭血洗的事?”
“唔。”西平王点点头,“有所耳闻。”
“我与玄子原来就是这茶楼的伙计和唱曲的姑娘,在一夜间突遭不明身份的人袭击,我俩侥幸逃脱,在离开茶楼之前捡到一枚青竹叶,并不知道是什么来历,只是怀疑是从凶手身上掉落的,于是就留了下来,以便日后追查时有个线索。”
“如此看来你俩确实与此无关。”西平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过我倒是有些奇怪,一个普通的茶楼,怎会与青竹帮的人结仇?”
青竹帮?!我和玄子面面相觑:“这么说,戚爷知道凶手是何人?”
“嗯,我之前已听人来报,茶楼血案的现场留有几片玉制的青竹叶,应是青竹帮的人所为。”
“他们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杀金大娘?!”玄子已经从凳子上一跃而下,直冲到西平王面前。
好在西平王并不以为意,缓缓道:“青竹帮是几年前成立的一个民间组织,专门抢夺豪门官家的财物救济穷苦人家,每次行动过后都会在现场留下青竹叶,不过近两年青竹帮似乎也做一些匪疑所思的血案,目标直指朝廷命官和皇亲国戚,行动的人多是武功奇特,连大内高手有时也应付得吃力。据传这个帮会组织已在边域私下集结了自己的军队,朝廷特别关注它的动向,无奈青竹帮的人行动诡秘,即便偶尔抓到几个,也不会供出幕后主使就自杀身亡了。”
我听得瞠目结舌,更难想象金大娘会和这一个神秘帮派扯上关系,而从金大娘屋中的暗道来看,她又似乎是早有防备,可惜的是直到临死,她都不肯将实情告诉我。
见我傻呆呆的样子,西平王打住了话头,示意我吃一点桌上的点心。我勉强地吃了几口,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面前之人的来历,便开了口:“小女子这次承蒙戚爷的救命之恩,却还不知道爷的身份,日后如何报答……”
“哈哈哈!”西平王笑了起来,“你不用拐着弯儿说话,戚某也不想瞒你,我本是朝廷的征远将军,前些年川西一带闹叛乱,圣上便下旨我去平定了,事后便封我个西平王,长年镇守川西一带,近年才又封为了亲王。”他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将这段光辉隐没在几句话中。
然而玄子仍然听得兴奋莫名:“您是大将军,太了不起了,大将军很威风吧?”
小孩子对什么王的都没意识,只满脑子都塞了会打仗的大将军,我怜爱地摸摸他的脑袋,转而对西平王道:“小女子多谢戚爷的关照,只是小女子对爷的恩德真是无以为报……”
“姑娘也不必客气,我戚某虽非一个生意人,不过也从来不会做亏本买卖,姑娘若这么想报答戚某的话,日后若有缘再见,一定不会拂姑娘的意。”西平王笑起来,眼睛深深地看住我,不知为什么,我竟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古代人没有什么名片也没有手机啥的,看来缘分这东西真的蛮重要的,我见他这样说,也不好再客气,而是把话题扯了开去:“戚爷此次来京不知逗留多久呢?”
“多久?还不知道,也许要好一段时日,朝中恐怕要发生大事了。”西平王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游离了开去,似想到了什么。
政事从来不在我的关心范围内,便没有追问下去。
又呆了一会儿,我见实在没有什么可说了,就拉着玄子起身告辞,西平王也不留我们,而是叫下人取了一百两银子来:“这银子本该是姑娘的,多的部分就当戚某赠予姑娘的,我听闻牡丹园的田夫人说姑娘要离开京城,有点银子伴身总是好的。”
我连连道谢:“戚爷今日的大恩大德,小女子不敢相忘,日后有机会一定报答!”
西平王笑了一下,并不说话,从怀中又取出一样东西:“戚某还有一个问题,敢问这东西姑娘从何得来?”
我定睛看去,这不正是我那块赤玉么,当下惊了半颗心:“回戚爷,这玉乃是小女子一位朋友相赠……”
“姑娘的朋友?”西平王若有深意地笑了笑,“姑娘的这位朋友可不简单哪!”
他想说什么?我暗自思忖,莫非他认得楚公子?不料西平王却打住了话头,将赤玉交到我手中:“务必好好保留着。我已替姑娘雇了马车,姑娘出门便可见到。”
我满心疑虑地告别了西平王,与玄子携手上了路,在京城的这些时日,虽经历了不少风浪,好在都有惊无险,只是不知道今后的路,是否会平坦一些。
第二卷 烟雨 第十九章 路遇
由于我的伤还没好,在马车上一颠更是疼得钻心,只得叫马车放慢了跑,到快日暮时分才赶到京城边的一个小镇,于是只好先找家客栈歇息下来。
我坐得浑身酸痛,便索性拉着玄子下了马车,在街道上遛跶起来。走了没几步,就听见前面吵嚷一片,走近才发现围了一圈人,正对中间两个年轻男女指指点点。我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与玄子凑了上去看。
听了半天才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男人应该是个赌徒,整天在外鬼混,赌输了就回家跟老婆要钱,女人在外做些小本生意都被男人赔光殆尽,便再不肯把钱拿出供他去赌,谁知那男人竟恼羞成怒,一口咬定女人把钱拿去在外养小白脸,并且当街责打,那女人已满身青紫,他仍是不放过。围观的人虽不满那男人的行为,可当见到他一身横肉,又凶神恶煞一般,俱都不敢上前劝阻。
我正担心那女人的安危,却听见一清亮的嗓音响起:“你……你快放开他,打女人,成何体统?!”
众人皆放眼望去,只见从人群中站出一名着白衫的瘦弱男子,面容白皙清隽,看样子似乎是个书生。圈中的恶汉楞了一下,大约是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敢站出来喝止他。当见到是个瘦弱书生模样的人时,那恶汉嘴角抽动出一个轻蔑地笑,拉着女人一步跨到书生面前:
“小子,你是在跟我说话么?”
书生楞了楞,随即又正了颜色,与恶汉理论起来:“是,你一个大男人不在外边自食其力,回家问妻子要钱本已不对,你居然还出手打她,这般行径简直与暴徒无异……”
“小子,你是在教训我么?我打自己女人关你什么事?”说着又伸手向女人扇过去,“我就打她,你敢怎么着!”
书生不知哪来的勇气,竟然跳起死死拉住恶汉的袖子。恶汉见状脑门子腾腾直冒火,一把甩开女人,扯着书生的领口将他提了起来。
我心里暗叫不好,这书生虽然一身正气,却有些迂腐,与这般蛮横之人还有什么理可讲呢,自己都手无缚鸡之力,还硬冲了上去,看来这顿打怕是逃不了了。
谁知那书生竟然毫不示弱:“妻子当是最为珍惜之人,她不埋怨你还出门挣钱养家,已是不易,你不能照顾她爱护她,却对她动粗,真正是天理不容!”
围观的群众发出“嗡嗡”的议论声,大约是都知道这书生凶多吉少,纷纷摇头叹息。我也在手心里捏了把汗,不知如何是好。
只见那恶汉果然被彻底激怒了:“你这么替她说话,是不是你就是她在外边养的那个小白脸,我看就象!今个儿我非打得你站不起来!”说着做势就要举起手来。
玄子突然拉了拉我的衣角:“姐姐,你去救救他吧!”
“啊?”我惊看着他,“我……去救?”
“嗯。”玄子笃定地点了点头,“我知道姐姐一定有办法。”
完了完了,这孩子大概是因为经历了一次死里逃生,就认定我什么险境都能对付。我为难地低头小声说:“玄子,姐姐打不过那个恶汉的。”
玄子却笑笑:“我喜欢那个穿白衣裳的哥哥,你帮我救他吧,姐姐可以的。”
哎!咋办咋办,虽然我也想来个美人救英雄,但我一不会武功二没有后台,如何救?我慌乱把脑筋地转了八圈,看来如今只能用这个土法了。
我旋风般地挡到恶男的拳头面前,以人类思维无法接受的速度将书生拉住,甜腻腻地叫了声:“相——公!”
包括恶男,书生和围观的一众人皆都呆住,待反应过来,那书生的脸已涨得一阵红一阵白,我怕他再惹麻烦,连忙抢在前头说了:“相公,你跑哪儿去了,我找你一天了,快跟我回家,我煮了一大桌好吃的等你哪……”同时又冲着恶男干笑了几声:“大……大哥,是场误会,我和我家相公马上就走,您继续忙。”
“不能走!”呆书生一声断喝,吓得我一激灵,“他打老婆的事还没解决,要跟这个夫人道歉!”
女人见事态发展超出想象,连忙哭着追过来:“谢谢公子关心,只是此乃家务事,还请公子不要再插手了。”
这回轮到书生发楞了,一副怒其不争的表情。唉,他要是生在我那个年代,一定会明白这种街头小夫妻吵架的事最管不得,你若想做个和事佬,对方多半会突然又连成一条心来对付你。
我只想着赶紧把事化小化了,便从怀中掏出几吊钱来,恭恭敬敬地递到恶汉面前:“大哥,今日之事是我相公冒犯,望您大人有大量,这点小钱您拿去买酒喝,就当我们孝敬您的,您也别再打这位大姐了。”
恶汉见了钱,怒气一下就跑得无影无踪,不客气地接过钱,朝裤子上擦了擦,又挑衅般地瞅了一眼书生,终于拨开女人径直走了。
众人见已无热闹可看,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