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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水寒-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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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了,跑上前苦着脸:“师傅师傅,您说您怎样才肯接这桩生意?”

“不接,最近我没心思,朋友出了几个题给我,没想出答案之前我不会接任何生意。”巧七说罢甩手而去。

题目?我心里一动,也许这就是我的契机呢?想着我便冲着他的背影大声喊:“师傅,是什么题目,没准儿我能帮您呢?“

巧七闻言果然停了脚步:“你是说你来解答这些题目?”

看他一脸的不信任,我不禁暗自惭愧,难道我这副面容真生得如此蠢笨么?我朝他点点头,心里却并非胸有成竹,只是如今,也只有试一下了。

巧七思忖良久,终于答应了我的请求:“好吧,不过一共有三个题目,你只有全部解答出,我才会帮你做。”

见我点头,巧七开始说第一个题目:“二三四五六七八九,打一个成语。”

是谜语?这可碰上我的弱项了,无奈只得抓耳挠腮地去想,只有这几个数,缺了一和十……有了,这题也忒简单了,我不由喜笑颜开:“师傅,可是‘缺衣少食’?”

巧七惊讶地看着我:“姑娘果然聪明,不过还有第二题。听好了:有什么东西是右手永远抓不到的?”

这应该是个脑筋急转弯了,由于是强项,我镇定自若地想了一会儿,答案也出来了:“师傅,我想,右手永远抓不到的便是右手吧。”

巧七抚掌大笑:“姑娘说的对,我竟然没想出来。姑娘已经过了两关,最后一关能不能过就要看姑娘造化了。”

“师傅请讲。”我的心也开始紧张起来,这一题便是决定性的了。

巧七清了清嗓子:“这道题是我出给姑娘的,既然姑娘这么希望我来做这把琴,那么就请姑娘猜猜我会不会接下这生意,如果猜对了,我便做,如果猜错了,姑娘就请便吧。”

我一楞,随即就冷静下来,这不是小时候做过的智力题稍加改装么?为了不打击他,我故意做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儿,许久才答道:“我猜师傅不会接这笔生意。”

巧七的眉毛一挑:“姑娘为何这么猜?”

我笑道:“如果我猜对了,那么按照师傅的约定,必须帮我做这把琴,倘若我猜错了,那么师傅的想法也是帮我做这把琴,不是么?”

巧七哈哈笑了起来:“姑娘果然才智过人,我巧七今天是服了,既然如此,巧七倒是十分愿意交姑娘这个朋友,这把琴我便免费替姑娘做了。”

我一听此言连忙道谢,说到底,巧七只是个怪人但并不是个小气人。这两日,我便一有空就来到巧七的铺子,一边和他试琴,一边改装。两日过后,一把象模象样的小提琴竟做了出来,我试了一下音色,居然不赖。又取了松脂冶炼凝结成松香,抹于马尾弓上,才算大功告成。

谢过巧七后,我马不停蹄地奔到了“牡丹园”,当田夫人看到我从盒子里拿出的琴时,嘴巴张得足可吞下一个鸡蛋。

“姑娘会演奏这种古怪的乐器?”

“不错,夫人看如何?是否愿意让我留下?”见她这副表情,我心里其实已十拿九稳。

“当然当然!”田夫人赶紧表态,生怕我跑到别处似的,“不过——”

又是可怕的转折,我心中敲起了小鼓:“怎么夫人,还有其他约束么?”

“那倒不是,只是想和姑娘说一下工钱,姑娘在这里登台一天是一两银子,此外需还清之前借的钱。”田夫人不紧不慢地说。

一两银子?太抠门了吧,古代的一两银子相当于现代的八十块钱,赚三天也才两百四,这些钱是否能支撑到我和玄子走到下一个城还很难说。显而易见,这田夫人是想我在这里多留几天,便想了这么个主意。不能就这么被她算计了,我咬了咬唇,张嘴道:“夫人给的工钱我不敢有异议,不过我也有个提议,如果有客人愿意专门买我奏曲,我想和夫人三七分成。”

田夫人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姑娘倒是很会为自己打算,我也不为难于你,好吧,我就答应你!”

简单地休整了一下,我便把玄子一并接到了百花楼,既然这里可以免费吃住,自然不用在外边浪费房费。

这一日天气极好,田夫人找来一套衣服让我换上,便迫不及待地催我登台,今日我决定奏那首《春江花月夜》,与我合奏的是一名弹古筝的姑娘,由于之前已找乐师记了谱子,所以二人配合得也算默契。

我站在纱帐后,虽然看不清外边客人的表情,但也从那些言语之中听出了好奇。略稳了一下心绪,便开始了演奏。一曲终了,只见众人在一阵短暂的沉寂之后突然爆发出雷鸣的掌声,有人在赞叹,有人在惊讶,有人在询问,一时间整个茶楼热闹非凡。我不便露面,便欠了欠身,从纱帐一侧离开了。

田夫人很快就满面春风地追了过来:“我就知道这宝押在姑娘身上准没错儿,今日这一出,怕是许多茶楼都始料未及的了。”

正说话间,有小厮跑来,气喘吁吁道:“苏姑娘,包间有位客人愿意出五十两银子请姑娘单独去奏上一曲。”

第一卷 落尘 第十六章 变故

一听有客人愿出这么多银子,我自然不会拒绝,当即蒙了面纱拿上琴去到包厢。

包厢内有五个人,坐着的那个身材魁梧,目露精光一脸虬髯,衣着鲜亮华贵,看上去大约三十多岁的样子。其余的四个人分列两旁,也是英武神气,瞅着象是中年男子的贴身侍卫。

我上前欠了欠身,道一声“众位爷好”。那中年男子含笑点点头:“你就是刚才那位奏曲的姑娘?”

“正是。”我恭谦有礼。

中年男子站起身向我走来,伸手摸了摸琴把:“这就是小提琴?音色很独特,如歌喉婉转,戚某游历过各地却从未见过这种新奇玩意儿,不知姑娘从何得来?”

“回戚爷。”我捡着早已想好的说词,“这乐器是小女子小时候从一位游历到我国的西方人那里见到,觉得音质美妙,便缠着人家教了我,此番才又找了工匠照样做了一把来,自然见过的人就少了。”

姓戚的中年男子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我,终于没有再问什么,而是摆了摆手,让我奏曲。我见他回身坐定,便托起琴来,此次奏的是《渔舟唱晚》,当乐曲从琴弦上缓缓流淌出来,心也似被轻轻撞了一下。楚,原本这支曲子应只为你一人所奏,可是如今早没这个必要,我们终究只是互为过客而已。

一曲终了,中年男子停了半晌才说话:“姑娘的这支曲子虽然婉转动听,可不知为何凭白多了几分本不该有的惆怅,戚某说的可对?”

我一惊,知道来人定是懂音律的,连忙欠身道歉:“戚爷说的正是,是小女子心有旁骛了,望戚爷不要怪责,小女子另外再奏一曲如何?”

中年男子摆了摆手,笑着说:“姑娘不必自责,戚某并无不满,只是希望姑娘今后能摒弃心魔,方能全情投入曲目之中。”

“戚爷教训的是。”我连忙称是。

从包厢出来后,我心中忐忑,不知此次的分神可会让我那银子变成煮熟的鸭子。正担心着,一小厮跑来让我去账房领工钱。我赶紧兴冲冲地跑去,连上今日本该有的一两银子,共得了十六两银子,折合到现代足足有一千多块钱。我喜不自禁,这样一来,我和玄子就可以马上离开京城了。

这样想着,便觉得应该亲自去谢谢那位戚爷,我抱着琴跑回包厢,无奈里边已空空如也,真是个来去匆匆的主儿。我有些遗憾地下了楼,既然如此,也只能看以后是否有缘再见了。

我一边沉思一边下了楼,不料在楼梯拐角迎面碰上了两个酒气冲天的人,我厌恶地想扭头走开,却看见二人是官爷装扮,不由心中一紧,连忙退到一侧恭恭敬敬地站着,暗自祈祷千万不要出什么乱子。谁知那两人看见我手中的琴竟一下来了兴致,一步凑到我面前,酒气铺天盖地地罩下来:

“咦?这不是刚才奏曲儿的那个小妞么?怎么还戴着面纱呀?难道是长的太丑不敢示人?”

此时我不想横生事端,尤其跟醉酒的人,只得忍着,于是更低了头一声不吭。

然而另一名矮个儿官爷竟也欺了上来:“长的丑也不要紧嘛,还怕给大爷我看看么?哈哈哈哈!”说着竟伸了手到我的面门,一个躲闪不及,被他一下扯掉了面纱。

“呀!是个小美人哩!”那人呼道,更是不客气地向我身边挤来。我一瞧势头不妙,赶紧推了他一把,瞅个空子逃了出去。

来到后院的房中,我拉着玄子叫他赶紧收拾,马上离开。玄子也极乖巧,听话地跟在我后边,一会儿就收拾停当。正当我和他匆匆赶往门外,却杀来个田夫人。

“怎么,姑娘只来了一天就打算走了?”她笑得让我直发竦。

“夫人,不是说好的么?我们既然并未签约,只要我赚够了银两自然可以随时走人。”我只想早些摆脱,并不打算留任何余地。

“姑娘倒是说的轻巧,可我这里哪能这么随便来去?”田夫人的脸色愈发不好看起来。

我叹口气:“夫人尽管说吧,想让我做什么?”

田夫人闻言笑起来:“还是姑娘爽快,其实我也不会强求姑娘,只要姑娘能把这琴留下来,并且至少把演奏方法教会给其他姑娘就行了。”

我一听蹙了眉,田夫人不是个无知之人,应该知道小提琴绝不可能朝夕之间就可学成,她这样说无非是不想让我走。然而我也没有留下的理由,于是也铁了心和她周旋。

正僵持不下间,忽听外边吵嚷声不断,抬眼一看,竟是刚才那两个醉酒的官爷寻来了。

他二人见我提着包袱要走,立刻推开劝阻的小厮,几步便冲到面前。

“小妞,怎么给官爷吃了脸色就想一走了之?”矮个儿官爷不客气地拉住了我的衣袖。

田夫人一看情形不妙,连忙赔着笑脸:“二位爷消消气,姑娘不懂事冒犯您了?我让她给您赔罪还不成么?”

“赔罪?”个儿高的官爷“嘿嘿”笑着,“怎么赔?是陪我们哥俩喝酒,划拳,还是……”

“哈哈哈哈!”二人自顾着笑得大声。

我虽恨得牙痒,却也明白此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也不好发作,心里暗暗盘算如何过得这一关。然而,玄子却突然闯到前边,挥舞着瘦弱的手臂,涨红了脸冲那两个官爷嚷了起来:

“不许你们欺负我姐姐!”

一众人皆一楞,我心道不好,急忙伸手去拉玄子,谁知仍比对方慢了一步。高个儿官爷已提起了玄子的衣领,恶狠狠地:“小子,你可知道我们是什么人?敢这么大声跟我们说话?!”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我只知道你们是坏人!”玄子居然毫不示弱。

我急得直跺脚,现在可不是倔强的时候,但心里却感动得很,相处的这些日来,我与玄子已真的情同姐弟,谁也离不开谁了。

我上前一步,向那二人深深一拜:“二位官爷,民女适才多有得罪,望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这等无知小民计较,也请大人放了民女的弟弟,我姐弟二人定当一生一世为二位大人祈福,保佑大人宏福齐天,官运亨通,财源广进……”

“姐姐——”玄子还欲说话,被我赶紧用眼神制止住了。

那两个小臭样儿见我态度还算端正,似有意对我从宽处理,于是一松手,将玄子放了。玄子站立不稳,一头栽到地上,怀里的包袱也散了,衣服物什撒了一地。

我一边道谢一边蹲下身扶起玄子,正准备捡拾包袱时,其中一个官爷突然喝道:“慢着!”

我迷惑地抬起头,还要做什么?只见那两人同时铁青了一张脸盯着地面,矮个儿官爷拨开我与玄子,从一堆物品中捡起了那枚来路不明的玉竹叶,神色凝重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高个儿官爷,二人几乎异口同声道:“叛党!”

就这样,我和玄子被稀里糊涂地押到了京城地方府衙,一头雾水地跪在青石地面接受堂审,身边是两排威武冷峻的衙役。我心中忐忑不安,这阵势以前只在电视中看过,今日自己居然真摊上这么一回,不是不紧张的。待到府衙大人一出现,我的心顿时落到了冰窖。虽然我很不情愿地承认,自己有时喜欢以貌取人。然面前这个人獐头鼠目,牙齿散乱,活象是迪士尼的迈克狼,又一脸的茫然一身的冷漠,自然也清正不到哪里去。

迈克狼见我肆无忌惮地望着他,不自在地扭扭身子,表情也凛了凛,一拍惊堂木,厉声道:“下跪何人?!”

我低下头去,声如蚊哼:“民女苏青桐,这位是我弟弟玄子。”

“你可知罪?”迈克狼嚷嚷着。

“民女愚笨,不知自己身犯何罪?”估计即使我不愚笨,也猜不着自己为啥成了嫌疑犯。

“大胆刁民,证据确凿还敢狡辩?!”

啥证据?莫非就是那玉竹叶,我暗叫不好,当初只是为了留个线索为日后追查茶楼血案做准备,谁料竟惹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回大人,不知所谓的证据可是指那玉竹叶?那东西是民女捡来的,见着挺别致,便留在身边了。”这次可不算撒谎,那东西确实是捡来的。

迈克狼冷笑了一声:“好个牙尖嘴厉的女子,我且问你,如果这玉是你捡的,为什么不去当铺当了?!据牡丹园的老板娘交代,你当初穷困潦倒去茶楼找工做,只为赚几天工钱,如果只为几个钱,当了玉完全可以得到!”

好个田夫人,需要我的时候拉住我不放,一看我招了官司,就忙不迭地和我撇清关系。这回我哑了口,还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见我沉默,迈克狼立刻摆出一副乘胜追击的势头:“苏青桐,念你年轻无知,倘若你能交代出其他同党来,本官或许可以考虑对你从宽发落。”

同党?我两眼冒金星,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哪门子叛党,交代谁呢?更何况我在这个时空就没认识几个人,总不能说林老爷吧,估计那会死的更惨。

我可怜巴巴地望向上边:“大人,民女真不知道什么同党……”

“大胆!”迈克狼又条件反射般地拍了一下惊堂木,“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倒很顽固不化,看来不动刑你是不会说的了。”

完了完了,我还想挣扎着想对策,上边已下了令来:“来人,给我打二十大板!”

玄子听着,眼泪都掉下来:“求大人,饶了我家姐姐吧,那叶子是小人捡的,跟姐姐无关啊!”

“你这小毛孩胆敢阻挡行刑么?不怕我连你一起办了!”

没本事就会吓唬小孩子,我赶紧阻止玄子,满脸堆笑地往板子下一趴,唉!一个人挨打总比两个人好呀。

好不容易挨完了二十下,这才知道这板子可不比小时候家长的板子,估摸着这板子我要再挨个十下二十下,小命就没了。我哼哼着趴在地上,动弹不得,见我跪不了,旁边便过来两个衙役一左一右地将我架着,我有气无力地看着迈克狼,白眼直翻。

“苏青桐,还不快交代谁是同党?”迈克狼也不想想,我这副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刚烈之人,不说那当然是不知道了,也亏他这么锲而不舍地问。

“回……大人,民女……民女真的不知……”不会还要打我吧,我只觉得眼前一黑,竟晕了过去。

在晕倒的一刹那,隐约听到迈克狼恼怒的声音:“不管你是交代不交代,只要是叛党都得格杀勿论!”

第一卷 落尘 第十七章 转机

待到苏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被丟在一个又脏又暗的牢房里,周围弥漫着一种潮湿腐朽的霉味,我不由连打了几个喷嚏。

“姐姐,你醒了!”听到我有动静,玄子立刻趴了过来,用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我,“姐姐,你怎么样?能坐起来么?”

我努力尝试了一下,虽然庆幸自己响应了“春捂秋冻”的号召,衣服穿得够厚,所以屁股还不至于皮开肉绽,但仍是火辣辣的疼,于是只好勉强地朝玄子挤出一个笑容,自己则继续趴着。

“姐姐,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捡那东西。”眼见着玄子又要掉眼泪了。

“傻孩子,怎么能怪你呢?是姐姐没有照顾好你。”我一边安慰他,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如今的情形看来凶多吉少,该怎样才能把自己和玄子都保出去呢?哪怕能保出一个玄子也行,至少不会辜负了金大娘的嘱托。

正思量间,牢门外来了一个衙役,分别递进了两碗饭。我连声说谢谢,并不是饿,而是人在此间,就不得不低头,只有这样才可能少受点苦。

尝了一口饭,我几乎将昨天的饭也呕出来。

“姐姐,这饭是馊的。”玄子也皱了眉头,欲站起身喊住衙役。我急忙阻止他:“这里只能吃这样的饭,你要是喊的话恐怕连这点都吃不到了。”

“姐姐,这……”玄子为难地看向我。

“吃吧,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办法出去。”我忍住恶心,当着玄子的面连塞了几口饭。

二人默默地强咽了几口饭,玄子小心地问起来:“姐姐,你说我们真的还能出去么?”

“嗯。”我不假思索地点头,却不敢抬头看他,害怕碰见那不谙世事纯净的眼,“姐姐有办法。”

办法哪是这么好想的,我转了半天脑筋,终于想到一个可能的机会,行贿。

看那迈克狼的样儿,估摸着是个爱财的主儿。我身无长物,目前可送出去的东西就只有身上这块赤玉了。打定主意,我便拍门大喊了起来:“喂喂!来人呀!我要见大人!”

我被人架着跪在了迈克狼的面前,摆出一副良好市民的无辜姿态。

迈克狼懒懒地看了我一眼:“你有什么要对本官说么?”

我连忙朝他使了一个眼色,迈克狼果然是在官场混熟的,立刻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地支开了多余的人,又貌似正经地问我:“怎么你有机密要告诉本官么?”

我从脖子上取下赤玉,恭恭敬敬地递上:“不错,民女确有机密相告,只不过机密藏在这赤玉之中,请大人明查。”

迈可狼眼中的光在瞬间闪亮,见我望着他,又赶紧掩饰了下去,装模作样地接过赤玉细细查看,越看手握得越紧,良久,才抬头答我:

“你的案子,本官自有定论。来人啊,将苏姑娘带下去。”

虽没有明示,语气确也和缓了不少。我心中一喜,看来此劫或许就可以化大为小,化小为无了。

果然在回到牢房不久,有衙役跑来:“大人有令,让苏姑娘和这位小公子换间牢房。”

我喜滋滋地道了谢,和懵懵懂懂的玄子到了另一间宽敞了多,整洁了多的牢房。玄子又奇怪又惊喜地到处摸来摸去:“姐姐,你说这是怎么回事,这间房竟然还有简单桌椅呢。”

我宠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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