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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水寒-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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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艳羡:“皇上最着紧姐姐了,才下了早朝就急急来看姐姐……”

慕容楚见我卧床,便免了我的礼,言语中不乏歉意:“朕近日一直忙于国事,云南边境的战事吃紧,所以脱不开身来看你,刚才听说你病了,于是马上赶来,青儿不会生朕的气吧?”

我苍白着脸微微笑了一下:“臣妾怎敢怪责皇上呢,皇上为了百姓民生操劳,做臣妾还尽是添乱。”

见我面色正常,慕容楚方才放心般地捏了一下我的手,正要再问却发现刚才进来的急,至今跪了一屋子的人都因未得命不敢平身。慕容楚连忙叫众人都起身侍立,晏紫也在宫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大约是跪的稍久了些,不经意间竟不合礼数地揉了揉膝头。慕容楚见状果然微皱了眉头问道:“这是哪个宫里的?朕……朕好像没见过。”

见皇上问到自己,晏紫慌慌张张地又跪了下来:“臣妾晏紫叩见皇上!”

慕容楚略一点头,又疑惑地转向我,我心知他的确不记得晏紫便提醒道:“皇上可还记得晏大人收过一个义女?”

慕容楚恍悟般地一拍脑袋,冲跪在地上的晏紫道:“快起来吧,朕想起来了,你也住在庭芳阁么?”

我惟恐他会怪责晏紫便抢着解释道:“是臣妾怕闷,擅自主张接她过来同住的,也好有个伴。”

慕容楚点点头:“这样也好,你身子又弱,彼此也可有个照应。”说完慕容楚已不再看向晏紫,一心又问起我的病来。倒是晏紫落了一个尴尬,面上更看不清楚是喜是悲。

我想起昨晚棠梨宫走水的事,刚要开口问,慕容楚却拦住我的话头:“朕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朕不希望你管这些事,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养好身体,乖乖休息,朕更不愿意你再卷入什么是非之中,让朕整日里担心。”

“可是……”我想说小桃的事,可又明知连后宫妃嫔的处置都由皇后主理,一个小小宫婢又怎能烦扰皇帝。

慕容楚果然又摇起了头:“别可是了,朕现在只能说有些事不能完全说的明白是非对错,小小的纷争往往也牵扯重大,所以千万不要因小失大,青儿也要相信皇后可以处理妥当。”

见话已至此,我也心知不能再问下去,皇帝见我若有所思不再坚持,也转了话题:“青儿这里接连发生了事,侍奉的人手也不足,改天让内务府再给你拨几个过来。”

我恹恹地晃了晃脑袋:“还是不要了,这边事少本用不找那么多人服侍,再说拨了人保不定又出什么事……”

闻言慕容楚也只得叹了口气,不再坚持。

由于时值夏日,淑妃的灵柩不能停放太久,可出现了如此多怪异的事情,宫里不得不又将法事准备得更为隆重,惟恐让鬼神不满,皇后由于主理后宫,这些天也是忙的脚不沾地。

好不容易到了法事当天,后宫中几乎所有大小位份的宫妃都前往吊唁。法事做的隆重大气,也算厚待淑妃的身后,再加上皇帝又加封了淑妃的一众家人,也少了许多口舌纷争。

陆续凭吊后随着众妃退了出来,见德妃一脸肃容地缓缓走在前方,奇怪的是最近几次见她,身边的宫女都不再是小蝶。我心中郁结,口里便没有放松:“德妃娘娘在经过前些日子的传言后,依然如此镇静实在让我佩服得紧。”

德妃住了脚,回过脸冲我嘲讽地一笑:“你是在提醒我这世上有鬼神么?景阳宫前的子墨桥死过那么多人,我从来也未怕过,现时又怎会为了这些传言担心。妹妹你还是多顾些自己的事吧,省得没几天就又闹出什么来。”

任我目光再怎样寒冽,也冻不死一个连鬼神都不惧怕的人,德妃的背影已走远,我仍停在原地拔不动步子,好半天回过神来却感觉到有另一股冷冽如霜的目光闪过,我回身去看,只见树从后人影一晃,仿佛是淑妃宫中原先侍奉的领头宫女,如今已贬入杂役司做苦力的锦绣。

我知道再细问,已悯柔谨慎的性子来说也不会说什么了,于是老老实实地勉强吃了点饭菜,又喝了太医开的药,便沉沉入梦。

第二天睁开眼,便见晏紫一脸关切地坐在床边,看我醒转,小丫头巴巴的眼睛立刻闪出光亮来:“姐姐你可醒了,我都坐了快一个时辰,屁股都坐疼了。”

我笑着想伸手拉她,才发现连举胳膊的力气都没有,晏紫忙扶起我,又塞了个枕头在背后垫着,方才觉得好过些。

“姐姐现在倒安心的很,外边都快闹的不可开交了。”晏紫一边替我揉捏酸痛的手臂,一边夸张地说。

“走水的事?”我表面漫不经心地问,心里却很清楚悯柔一定有些话藏着没说,现在看晏紫的表情,这猜测八成是对的了。

晏紫果然重重地点头:“听说啊,那棠梨宫的火着的很蹊跷,火是从停放淑妃娘娘灵柩的殿里燃起的,据说当时也没有风,值班的公公本来还挺精神,忽然不知怎么的就困的不行,正迷糊着,这火就起来了,所幸火不算大,大伙儿匆忙着总算救下来了,可后来查看的时候居然发现淑妃娘娘脚上少了一只鞋!更悬的是,今天早上有人在湖心亭就捡着了一只鞋,与淑妃娘娘丢的那只正好配成一对儿!姐姐你说奇不奇怪,外边都传淑妃死的不甘心,做鬼显灵想要揪出真凶来呢……”

见我越听眉头皱的越紧,晏紫这才住了口。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外边报称皇帝来了。依现在的时辰,应是刚下早朝。晏紫满目艳羡:“皇上最着紧姐姐了,才下了早朝就急急来看姐姐……”

慕容楚见我卧床,便免了我的礼,言语中不乏歉意:“朕近日一直忙于国事,云南边境的战事吃紧,所以脱不开身来看你,刚才听说你病了,于是马上赶来,青儿不会生朕的气吧?”

我苍白着脸微微笑了一下:“臣妾怎敢怪责皇上呢,皇上为了百姓民生操劳,做臣妾还尽是添乱。”

见我面色正常,慕容楚方才放心般地捏了一下我的手,正要再问却发现刚才进来的急,至今跪了一屋子的人都因未得命不敢平身。慕容楚连忙叫众人都起身侍立,晏紫也在宫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大约是跪的稍久了些,不经意间竟不合礼数地揉了揉膝头。慕容楚见状果然微皱了眉头问道:“这是哪个宫里的?朕……朕好像没见过。”

见皇上问到自己,晏紫慌慌张张地又跪了下来:“臣妾晏紫叩见皇上!”

慕容楚略一点头,又疑惑地转向我,我心知他的确不记得晏紫便提醒道:“皇上可还记得晏大人收过一个义女?”

慕容楚恍悟般地一拍脑袋,冲跪在地上的晏紫道:“快起来吧,朕想起来了,你也住在庭芳阁么?”

我惟恐他会怪责晏紫便抢着解释道:“是臣妾怕闷,擅自主张接她过来同住的,也好有个伴。”

慕容楚点点头:“这样也好,你身子又弱,彼此也可有个照应。”说完慕容楚已不再看向晏紫,一心又问起我的病来。倒是晏紫落了一个尴尬,面上更看不清楚是喜是悲。

我想起昨晚棠梨宫走水的事,刚要开口问,慕容楚却拦住我的话头:“朕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朕不希望你管这些事,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养好身体,乖乖休息,朕更不愿意你再卷入什么是非之中,让朕整日里担心。”

“可是……”我想说小桃的事,可又明知连后宫妃嫔的处置都由皇后主理,一个小小宫婢又怎能烦扰皇帝。

慕容楚果然又摇起了头:“别可是了,朕现在只能说有些事不能完全说的明白是非对错,小小的纷争往往也牵扯重大,所以千万不要因小失大,青儿也要相信皇后可以处理妥当。”

见话已至此,我也心知不能再问下去,皇帝见我若有所思不再坚持,也转了话题:“青儿这里接连发生了事,侍奉的人手也不足,改天让内务府再给你拨几个过来。”

我恹恹地晃了晃脑袋:“还是不要了,这边事少本用不找那么多人服侍,再说拨了人保不定又出什么事……”

闻言慕容楚也只得叹了口气,不再坚持。

由于时值夏日,淑妃的灵柩不能停放太久,可出现了如此多怪异的事情,宫里不得不又将法事准备得更为隆重,惟恐让鬼神不满,皇后由于主理后宫,这些天也是忙的脚不沾地。

好不容易到了法事当天,后宫中几乎所有大小位份的宫妃都前往吊唁。法事做的隆重大气,也算厚待淑妃的身后,再加上皇帝又加封了淑妃的一众家人,也少了许多口舌纷争。

陆续凭吊后随着众妃退了出来,见德妃一脸肃容地缓缓走在前方,奇怪的是最近几次见她,身边的宫女都不再是小蝶。我心中郁结,口里便没有放松:“德妃娘娘在经过前些日子的传言后,依然如此镇静实在让我佩服得紧。”

德妃住了脚,回过脸冲我嘲讽地一笑:“你是在提醒我这世上有鬼神么?景阳宫前的子墨桥死过那么多人,我从来也未怕过,现时又怎会为了这些传言担心。妹妹你还是多顾些自己的事吧,省得没几天就又闹出什么来。”

任我目光再怎样寒冽,也冻不死一个连鬼神都不惧怕的人,德妃的背影已走远,我仍停在原地拔不动步子,好半天回过神来却感觉到有另一股冷冽如霜的目光闪过,我回身去看,只见树从后人影一晃,仿佛是淑妃宫中原先侍奉的领头宫女,如今已贬入杂役司做苦力的锦绣。

我无意追查,便心有戚戚地往庭芳阁走回,不料却被一向只有点头之交的沈修容喊住。沈修容似完全无视我的意外,依旧温暖和煦的一张脸,也许吃素颂经确能让人心沉意静?

“你是在想我一直能够置身事外全归因于念佛经?”她淡淡扫我一眼,却如此轻松自然地将我心底的疑问给说了出来。

我未表示她又已说了开来:“其实没有一个人是天生就做的到淡然处事的,除非她根本就在一个少纷争的地方。”沈修容说到这里顿了顿,又看向我,“不过宫廷这个地方从来就不是个这样一个地方,因此也几乎没有人是纯净而生的,我不是……你更不是。”

我不由有些发楞,这沈修容与我非亲非故却为何要说这番话?她是敌是友说帮我还是别有用心?一时间纷乱无序,我没有了判断。

沈修容却笑了,原来一直很少笑的她竟有着这样单纯干净的笑容。

“你怀疑我的用心是好的,本来我就是想你多一点警惕,在这种地方,并非你不想和别人争别人就不打你的主意,除非你象我一样不得圣上的眷顾因此也对别人没有威胁,否则如你这般,多加小心好好争取才对,就算你不想争上位,但你身边的人可能会因为你的惰性而一个个遭到不测,相信那是你不愿看到的事……”

沈修容与我“顺路”走了一趟后告别而去,然话语却字字句句萦绕不走,我沉默着思虑,也许,我真的错了?

不知不觉已到了庭芳阁门外,隐约听见悯柔气愤的声音,心下正奇怪一向好脾气的悯柔怎会也恼了,脚步便加快了些进到前前院,正碰上内务府的太监,面色难堪地朝我简单行了个礼就匆匆离去了。

“怎么回事?”我冲着还扒在院门口朝外啐唾沫的悯柔问道,“这般没规没矩的。”

悯柔回过脸来,怒意未消地将手中的包袱抖开:“这个月的月例居然克扣到娘娘身上了,说是战事吃紧,还不是找借口,银两全都进了那帮狗奴才的腰包!”

“就是!”菊香也突然插了进来,“最近也不知怎么了,前两日送去浣衣局的衣服到现在还没有洗了送来,明摆着是欺负我们娘娘。”

在一旁给花草剪枝的小成子连连摆手:“这你可冤枉人了,听说浣衣局这两天积的衣服可多了,都因为她们的管事太监突然失踪,大家都乱了套了。”

我一惊,忙问:“管事太监?可是姓李?”

小成子凝神想了片刻,终于肯定地点了点头:“唔,正是。说也奇怪,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在宫里边走着也会走丢了……”

说不清是燥热还是心中烦闷,一天下来都魂不守舍,等到用过晚膳便想着去找晏紫聊天散心,不料走到她所住的屋门口,便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今夜里奴才们都这么闲,一个个都散在院中乘凉?

“你们不用服侍主子么,倒挺会偷懒的。”我故意有些愠怒地问。

晏紫的贴身丫头闻言赶紧跑了过来:“回娘娘的话,方才公公接主子过去给皇上侍寝呢,所以我们就……呵呵!”

第九十四章 计划

看着晏紫的婢女讪讪地笑,心头不由生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便觉再无话可问,也只是讪讪而笑。

屋内少了人,觉得分外冷清,宫内又在办丧事,加上闹鬼的说法甚嚣尘上,更是少有人走动。昏黄的灯下,我只留了碧落陪在身畔。

“碧落——”,我捻起一丝茶叶,轻轻揉碾,“跟着我在宫里可觉得委屈?”

碧落一楞,旋即摇了摇头:“早在进宫前就已经打算好了,自然不会觉得委屈。”

我凄然地笑了一下,只是握住了她的手:“再等些时日,我自会找着了机会。”瞅了一眼门外,又压低声音,“最近做的点心又添了些花样,听说老太婆终于愿意开始接受了。另外,那件事儿查的怎样了?”

碧落凑近我,轻声道:“虽然没有太多眉目,不过有人装神弄鬼倒是可以肯定了……”

天气渐渐热了,醒的也愈来愈早,清晨刚踏出屋门,便见到衣着单薄外表青涩的晏紫,几乎在同时她也看见了我,不等我招呼,晏紫已跑过来紧紧拉住我的手,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在清晨的阳光之下倍显动人。不用瞧她开心的表情,仅从在皇上那里呆了一夜就可以判断皇帝对她是颇为满意的。

“姐姐,昨日里走的急,便没和姐姐打招呼,可别怪我啊。”晏紫抬着小脸无辜地瞅着我。

我抚了抚她的头发,只微笑着搂住她,得到恩宠是福也是祸,只怕这庭芳阁里从此就更不清静了。

公元591年,云龙国婉仪淑妃殁。同年,御女晏氏温良贤德,晋宝林。

常歆替我诊过脉后垂着眼道:“娘娘近日来许是受了惊吓,再加上入夏之后饮食不当休息不好,所以气血稍亏,待下官开几副药方给娘娘调理一下身子便无大碍。”

常歆自顾自地写方子,多余的话则一句都没有,面上跟有恹恹之色,我不禁气噎:“常大人不会也因为我这里太过冷清而不愿意戴见我吧?”

话说出来了,常歆却似闻所未闻,我不由暗暗生疑,又叫了几声他方才恍悟般地抬头:“娘娘有何吩咐。”

我嗔怪地看他一眼,找了个理由命悯柔离开之后,便让常歆重新坐下:“常大人可是有什么心事?这般的心不在焉。”

常歆闻言颇为窘迫,只诺诺着不答话,见他不肯开口,我心知自然也问不出名堂,便转了话题随口道:“近日德妃宫中怎样?”

不料常忻如受触动般地浑身一颤,旋即又努力恢复正常:“不知娘娘问的是哪方面?”

“没什么。”我装作扯着丝帕上的金线,眼角却时不时往他面上瞥去,“好久没见到小蝶了,以前都是她送你出来的,如今都换了人,我也不方便直接问德妃,所以向你打听打听,别是病了……”

常歆表情沉静如水,手中握着的药方却已在不知不觉中揉了百十遍,我忍不住按住他的手:“常大哥,今日我叫你一声大哥便是没把你当外人,你也不要疏离才好,如今深宫似海,你我都在风口浪尖之上,彼此之间别再有那么多顾虑了,我知道你心里藏着事,说出来若是我能帮的上忙便帮,帮不上也好说说话。”

常歆闻言投来感激的一眼,却又重重叹了口气:“不是在下不想说,是实在不知从何说起,也不想给姑娘你添麻烦。”

我探询地看住他:“这些时日你动不动就往德妃那里跑,而据我所知她并没什么不适,难道……难道你和她?你不会是喜欢上德妃了吧,她可是皇上的女人哪!”话说出口才觉得是多么的可怕,我禁不住从座位上直站起来,连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常歆果然也吓得跳离了座位,紧张地往窗外看去:“小声点!你瞎猜什么哪?”

“瞎猜?”我歪着头看他,试图辨别其中的真伪,“真是瞎猜的?”

常歆有些气急败坏:“当然是瞎猜!唉,这话可不能随便说,难怪以前云兄老说你口无遮拦的……”话刚出口,常歆瞥见我面色不对,连忙住了口转过话锋,“实不相瞒,是那么一点又不完全是那么一点。”

嗯?我越听越糊涂,听意思果真跟德妃有那么一点点关系,我不说话,疑惑地看着他征询答案。常歆疲惫地叹了口气,无奈道:“其实德妃的身体很好,除了例诊之外的确不需要经常唤太医,起初我以为她只是过分紧张自己的身子,也就每次都悉心地检查,可是时间久了便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只有我当值的时候才会被叫去诊治,而换了别人当值就没有这个事儿,且每次去都不是真的让我诊治,而是留住我问长问短,有时要我陪她聊天儿有时要我陪她下棋……”

听到这里我已明白了全部,不由笑了起来:“常大人艳富不浅啊!”

常歆早已窘得把头垂到了胸口:“姑娘还取笑在下,在下都快要愁坏了。”

我不再玩笑,正了神色说:“这事我的确帮不上忙,不过你完全可以规避她,或是告假或是请别的太医,德妃毕竟出身名门,懂得你的暗示后自然不好再强求太多,你大可以少去几次的。”

常歆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以他的聪明,不会没有一早就想到,可他仍然一次又一次地应了约,去见那个他根本不想见的德妃。莫不是景阳宫里另有他在意的人或事?

见我住了口,常歆终于点了点头:“是,是因为小蝶姑娘……”

我长吁一口气:“果真如我所想,可是德妃觉察到此,令小蝶不再见你,你也无法与她会面了?”

常歆忧思不断:“若只是不让我们见面也罢,只怕她会为难小蝶,德妃……看似弱质芊芊,若恨起人来恐怕谁也及不上的……”

这个道理我不会不明白,如果小蝶继续呆在景阳宫中只怕再无好日子过,不如寻个好机会跟皇上说了,看能不能要过来,可谓是两全其美的方法。当下便决定下来,安慰道:“这件事我会办法的,你且熬过这些时日,不可轻举妄动,若是让德妃察觉了恐怕会横生枝节。”

常歆的脸色这才阴转多云:“如此,就烦劳姑娘了,常歆和小蝶自当感激不尽。”

望着常歆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仿佛回到了烟雨的江南,曾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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