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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水寒-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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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歆的脸色这才阴转多云:“如此,就烦劳姑娘了,常歆和小蝶自当感激不尽。”

望着常歆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仿佛回到了烟雨的江南,曾经,爱萌芽的那样不经意,又那样难以磨灭,浅浅荡荡以为就可以一生。夏天的风吹来一阵荷香,但愿常歆与小蝶能够真的一起走下去。

用过晚膳后,碧落俯下身子,悄声道:“昨晚上棠梨宫里摔碎了一只花瓶,据说是淑妃娘娘生前最喜欢的花瓶之一,那屋子一直是锁着的,窗户也关着,花瓶就自己掉下来碎了……”

“果真是自己掉下来的?”我说着话,眼睛却若无其事地望着前方庭院里的花儿。

“不是,我粘在门缝上的丝线被扯断了。”

棠梨宫曾经喧嚣盛景,淑妃喜爱热闹,几乎夜夜笙歌,如今别说夜晚,就连白日里也少有人靠近,只留了很少的几个年老太监看管着,黑暗中看去更像是一个偌大的坟墓。

“不知道今晚鬼会不会来呢?”我笑着轻声问碧落,心里却不是不害怕的。

宫门口依然有守卫,自然不能从这里走,然而若那个人不是鬼,岂不是跟碧落一样都得有飞檐走壁的能力?我狐疑地看向碧落,她已了然我的意思,便攥紧了我的手,向宫后的围墙跑去。

宫墙外长着郁郁葱葱的树,有几棵已然将枝头伸进院中,碧落伸手一摇一抓,竟从树丛中拽住一条手指粗细的绳来,绳的那头正拴在近旁的大树上。我顿时恍然,鬼,是不需要用绳索的。

借着碧落的力很顺利便进到宫内,也许是人太少,里边居然寒凉得很。夜已然深了,管事的太监许是休息去了,周遭都安静非常,落针可闻。

我与碧落在院墙的影子里悄悄行走,总算是到了主殿之下,藏身于殿前的石狮旁,谁也拿不准今晚会有怎样的情况发生。等了许久,几乎弄不清有几个时辰,就在我昏昏欲睡之时,猛然间觉得手掌被碧落紧紧地握住了。

“有呼吸声。”她紧张地轻说,手指顺势向上一指。

我凝神屏息,却听不到半点声响,大约有内力的人总是比普通人耳聪目明些吧。又过了一会儿,碧落才扯了扯我的袖子:“我们可以上去了……”

转过石狮,便是几十级石阶直通往大殿之内,此时空无一人更觉得萧杀无比。我拾级而上,尽量不弄出声响来,突然地,便觉得脚下踩着一软软的物体,我急忙缩回脚凑近细看,这一看几乎令我骇出声来,眼前的竟是一只绣着山茶花的绣鞋,红色艳丽的花朵在月光下如同新鲜的血迹,摄人心魄。

第九十五章 遇险

碧落回身看了一眼也皱起了眉,随即拉住我的手向上疾奔:“想必这是故意留下的,那人已在殿中了。”

大殿之中寂静无声,随风轻摆的帏幔更添了萧肃之气。我与碧落藏身于靠近门边的石柱之后屏息等待。

没有人,也没有声音。

却有一股幽香,是淑妃生前最常用的那种香。我的心快蹦到嗓子眼儿,不是鬼,咋这么掺人呢?就在我的哆唆越来越厉害之时,大殿中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光。

是烛光,有个女人散落着头发,手秉烛火下跪,嘤嘤哭泣。捏住碧落的手早已汗湿,我几乎被眼前的情景骇的晕过去,然而借着烛光看去,那身影矮了一头,绝不是淑妃的!

早说是没有鬼的,何况鬼哪需要光亮。我这才略微清醒了些,如何在不惊动他人的情况下捉住她问个究竟,一切的一切就看碧落的身手了。

碧落无声地看了我一眼,指尖已迅即弹出一块碎石,烛光在同时熄灭了。

余下的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只不过,我们在暗,她在明。

来不及躲,及时躲也快不过碧落,那女子在刚刚转身逃开的瞬间已被碧落牢牢控制住。借着大殿外斜照进来的月光,我认出了那双愤怒的眼睛——锦绣。

“你跑来做什么?”我一急,愚蠢地问起来。

锦绣凛然一笑,笼了笼散发:“娘娘都看见了不是么?不错,一直以来都是奴婢在装鬼吓人。现在既然被发现了,娘娘要怎样处置奴婢都没有怨言。”

我抓住她的手松了下来:“走,寻个僻静处,我有话问你。”

这间屋是锦绣服侍淑妃时一直住的屋子,出事之后除了淑妃的屋子外就属这间物打扫得一尘不染,可见锦绣是个念旧的女子。

三人在黑暗中面对面地坐下,我方才觉得有些心安:“说吧,到底是为什么……你要装鬼?”

锦绣咬了咬唇,并未直接回答:“奴婢知道当初娘娘曾被怀疑是害死我家主子的凶手,但奴婢清楚不是。”

一句话让我颇为惊讶:“那你当初怎的不说?”

“奴婢位微人轻,那些个娘娘在场,奴婢许多话都不能说,何况没有切实的证据。”锦绣顿了顿竟在眼里蒙上一层泪水,“可怜我家娘娘,打小就没受过别人的欺负,如今竟被人害了性命。”

我想起淑妃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模样,不由皱了皱眉:“你对你家主子倒是忠心……”

“主子曾救过奴婢的命,此恩德就算搭上自己的性命也要报答……”锦绣恨恨地看着窗外道。

“只怕没报上又搭了自己的性命……”我看着她,冷言道,“你想以此引那个真正的凶手出现?这么说你还有同党啰?”

锦绣收回眼光不垂头默认。

默了一会儿,我突然问道:“可是怀疑德妃?”声音不响但字字清晰,在锦绣听来竟向霹雳一般。

“您……您怎么知道?”慌乱爬了满脸,到底是气盛的孩子,只凭一时意气就想要以一己之力把城府极深的德妃扳落马,实在无异于以卵击石,且不论德妃正受着隆宠,就说其丰厚的家境,如日中天的老爹林爵爷林世聪如今已是朝堂中权力制衡当中重要的一角,德妃这种没有切实证据的罪行恐怕最终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看着我阴晴莫辨的表情,锦绣说话也开始有些磕巴:“不错……奴婢到如今也没有确切证据,所以才会采取这种引鱼上钩的办法。那日午后,曾有几个宫里的娘娘或宫人来看过我家主子,都是些平常事情,我也没在意,倒是景阳来了一名宫女,因为不是平日常陪在德妃娘娘身边的小蝶姑娘,再加上我家主子在瞧了她送上的东西后居然还叫奴婢回避了,于是奴婢就多留了意,果然在那宫女走了之后,娘娘就一直自言自语,好像说什么‘那个林依依不知道葫芦里卖什么药,居然还要找我联手除了卖唱的小贱人,太抬举了她吧,还约那么个倒霉地方……’,娘娘,我只是转述,奴婢可没瞧不上您的出身啊……”说到这里,锦绣惟恐我介意,特意解释道。

我摆摆手:“所以那天晚上你家主子出门了,还不肯你们跟着?”

“嗯。”锦绣点着头,“本来我们不放心,在后边悄悄地跟着,可主子没一会儿就发觉了,把我们通通臭骂了一通,硬是给赶回去了,因此……我们也不敢再出去了,若是我当初坚持一下,主子也许就不会出事了。”

我冷哼一声:“恐怕未必,到时候不但你主子没了,你也跟着没了,如今也好,至少留了你这个知道点内情的人。不过,德妃那个人可没你想的那样简单,既然我都能怀疑到是有人装鬼,以德妃那种神鬼不惧的人自然早就也想到了,恐怕已经怀疑到一些人头上也说不定,到时候就算你引得她出来,到这里恐怕也不是害怕得说出真相,而是如我一样来捉‘鬼’了!”

锦绣这才变了脸色:“奴婢其实本来也觉得此法实在冒险,但实在想不出别的法子,如今与我一起发到苦役司的宫女宛月恐怕还在景阳宫外守着,等着德妃一有动静就想法子报到凤仪宫去,请皇后娘娘来见证呢……”

“皇后?她知道你们的计划?”我愕然,以皇后的身份,若真是怀疑到谁,又何必如此大费周张。

锦绣果然否定了:“皇后哪里肯由着我们这些卑贱宫女出什么计划,更不会允许我们在后宫之中装神弄鬼,所以只有等到德妃耐不住自露马脚的时候,适时请到皇后到场还有一线希望……”

听到这里,我不由重重地叹起气来:“你们终究是把德妃想的太简单了,她既可以弄清真相,同时又可以得个捉鬼有功,协理皇后清肃后宫的美名,听我的话,你们都罢手吧,德妃若真是真凶,我自会想办法让她露出破绽,毕竟她害的我差点背上这个黑锅,但一切的一切都不能急于一时,你趁着夜还深赶紧回去吧……”

不待锦绣点头同意,远处竟有了些微的动静。

碧落挨近门边仔细查看了一会儿,紧张地回头冲我们道:“糟了,好像正门那边有人过来,还不止一两个。”

话音未落,已听到管事太监慌慌张张地从所住的屋子出来,声音里满是谄媚:“哎呀!是德妃娘娘,您……您怎么大晚上过来啦?”

是德妃!我心里“咯磴”一下,果然来了!德妃此来是正大光明从正宫门进来的,且叫醒了太监,自然不作心虚之态,想来她是直接来捉这背后“装鬼”之人。

那么,既然德妃出动了,皇后那里……

我不敢再想下去,如今要是被看见了,皇后反倒被利用做了个证人,证实锦绣就是扰乱后宫之人,而她身为苦役司的下等宫女自然没有这个胆量,而现场的我也就自然被当做唆使之人,此罪名是理所当然毫无破绽的,就算到时候慕容楚替我怎么抗也是撇不清的。

“怎么办?娘娘!”锦绣也失声道。

“还能怎么办,跑呗!”我跳起来,攥住她二人的手,“她们已往这边来了,直接出去恐怕会碰上,这院子可有后门?”

锦绣旋即点点头:“有倒是有,可门是锁着的,那边又比较荒僻,且四周无依托,如何能出的去?”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看了眼碧落,三人已迅速向后院撤去……

与锦绣分手后,我与碧落自然不敢耽搁,只求在还未惊动任何人的时候早些回到庭芳阁。我提着裙子在前边小跑,一个不留神竟绊到什么东西,身体失去重心直扑向前,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逐渐逼近的青石路面,天老爷,这一跤摔下去可不就跟半下凡一般?然而,一只手及时地接住了我。

这只手不是碧落的,是一个男人的。

在深夜的后宫里里,莫名地碰上一个男人,简直比摔十个跤还要令人心悸。我惶恐地向身边人看去:“王爷!”

扶住我的人正是“逍遥王”慕容天。

“苏婕妤好啊!我们又碰上了,上次你踩了我一脚,今日我绊了你一下,算扯平了。”说着便扬着眉,朝我龇牙一笑。

我没好气地挣脱出来,整了整衣裙:“这后宫里一旦入了夜,除了皇上,是不允许其他男人随便出入的,你怎么在这里?”

慕容天有些俏皮地看着我:“我可没有‘出入’啊,白天里我是有特许可以进入探望母妃的,由于多逗留了会儿,就到了晚上,为了不那么‘随便’,只得遵从宫规呆下不走了。哈哈!”

见我楞着说不出话,慕容天才又笑道:“别瞪眼睛了,眼睛已经那么大了,再瞪起来真是鬼见怕……”

一听到他提到鬼,我不由心中一紧,连招呼也忘了打,拉起碧落就走。慕容楚也不以为杵,冲着碧落的背影道:“嘿!照顾好你家主子!”

碧落低着头闷哼一声,挽住我急急跑开。等跑出好远,我才突然想起,碧落这丫头好像越来越没规矩了,见到慕容天居然连礼都没有行。

 第九十六章 争执

事不宜迟,第二天起了个大早亲自做了点心送到慕容楚的御书房,想乘机提出将锦绣和宛月要过来,怕是晚了那两个丫头会有不测。

慕客楚对我的到来颇感意外,从将我迎进门到坐下沏好了茶,嘴角都一直咧在耳朵根。慕容楚扶着我的手,满眼都闪烁着晶亮的光:  “青儿怎么今日这样好,想起来看朕了?”

我不露声色地抽回手:  “臣妾早上一时兴起,便做了好些小点,一部分孝敬太后了,想着皇上日夜操劳,就想着再送些过来给皇上尝尝。”

慕容楚大喜,回身望着桌面的银盘:  “是青儿亲手做的?那朕可要好好尝尝,看着就觉得香……”

“皇上取笑了,当初在百花镇其实皇上也吃过青儿做的糕点,只不过不知道是经臣妾手的,可从没听你夸过啊。”

听我提起百花镇,慕容楚竞轻微地被触动一般,脸上也漾溢开一种淡淡地挂念,轻声道:  “原来青儿是记得那个时候的,朕还以为只有自己才那样在意……”

一时双方都默了下来,时过境迁,你不是那时的你,我也不是那时的我了。

正想转入正题,那边报说太后来了。慕容楚的眉头轻皱,带着些许歉意看向我:  “青儿去内室回避一下吧,母后她一向不喜欢后宫嫔妃在御书房逗留的,惟恐女子谈政议政。”

老太婆!我在心里暗暗骂着,乖乖呆在慈宁宫吃你的点心去,没事乱跑啥,不议政就不议政,反正我也没兴趣。我很想扬起头,不屑地甩一甩额前的留海,然后用一种最洒脱地步态走进去,但总是在这种时刻便想起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年代,只得恨恨地掐了自己一把,然后故作矜持,面带微笑地向慕容楚施了一礼:  “臣妾明白的。”

“就知道你最体贴了。”慕容楚满意地笑着,替我别好耳边散落的一丝发,“去吧,一会儿就好。”

刚躲八屏风之后,便听见外间响起环佩叮铛之声,接着便是慕容楚恭敬的请安声:  “儿臣参见母后,母后今儿怎么想起来孩儿这边转转了?”

繁琐服饰落了座,发出闷闷的声响:  “皇儿不念着我,难道我这个老太婆就不能来看看皇儿么?人老了,总希望看见自己的骨肉,瞧瞧他瘦了没有,烦恼了没有,你说对不对?”

我暗啐了一口,骨肉¨.亏她也好意思说出来。

慕客楚大约听出太后有些不悦,便愈发恭敬起来,然声音听着却丝毫没有感情色彩,只是一种最官面的语言:  “儿臣知错,请母后恕罪。”

太后冷哼一声:  “罪?你身为皇帝了,哪还有人敢定你的罪,更不要说我这个快^土的老太婆T。”

慕容楚没应声,也没有其他动静,我站在屏风后屏息凝神,期待听得出什么端倪来,无奈只能感觉到越来越重的紧张气氛。

“西平王来了?”太后突然道。

西平王?我不由全身微颤一下,好久没听到他的消息,如今听来仍是忍不住要畏惧。

“是一,慕容楚只简单地答,似乎并不愿意多谈这个话题。

“如今云南边境的局势被控制住了?”太后似漫不经心地问。

“回母后,已经控制住了。”

“那你得论功行赏了,不过母后提醒你一句,封的名号是虚名就行,也不要吝啬金银,多多赏赐就是,至于其他的就不要了。虽说他曾助你登基,但如今风头是一年胜过一年,听说他连许多比他资格老的臣子都不放在眼里,恐怕有功高盖主之嫌,皇儿不可不防。”太后轻轻地说,语气无不透着担忧之情。

“这些事,儿臣心里有数的,请母后放心……”

“放心?!”太后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  “你要真让我放心就不该让那个女人进宫来,你明知道西平王是拿她来试探你的,你居然还是去踏这个圈套,不过一个女人你都放不下,他自然会想到你还有更多的东西放不下!一旦他对你的介蒂越来越大,难保不会采取什么行动来,皇帝这么清楚明白的人,应该懂得不该在细枝末节上失策……”

“母后!”慕容楚突然提高了声音,连我也吓了一跳,  “西平王的事孩儿自会处理,不要牵涉到其他无干的人!”

显然慕容楚的态度也激怒了太后,紧接着便听到外间茶盏碎裂的响声,小寇子推门惊惶地问,谁知话未说完,便被他二人给又骂了出去。

“无干的人!谁知道她是不是西平王的奸细,我老太婆其他的本事没有,看人的本事还是不小的,打她一进宫我就觉得这个女人心术不正,说不定她将来会害你!”

“我最喜欢青儿的一点,恰恰就是她心地单纯善艮,而绝不像后宫里那些个女子为了争宠,虚情假意,暗地里则手段连连,请母后不要有这样的成见,至少不要在儿臣面前再说她的不是!”慕容楚的语气很急,也很决然,不等太后再发话,已调整了气息继续道,  “母后出来时间长了,该回去歇息一下,儿臣恭送母后!”

又是沉默,死寂一般,我站在暗处,惟恐呼吸的声音都被听了去。

许久,太后突然笑了:  “好好,养你这么大如今知道赶我走了,算了,我能说的都说了,以后还望皇帝能好自为之!”叮叮铛铛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向门外闪去,却又在丰道上停住了。

“她来过?”太后戏谑地问,  “她做的点心说实话确实很不错,我最近倒是吃的有点上瘾。”说着又若有所思般地:  “如果她不是她,或许和我还虿投缘的……”

我不是我?这是什么意思?不是我还能是谁?又或者,我不是我以为的那个人?未等想明白,慕容楚已来到跟前。

“青儿,朕……”慕容楚冰冷的手触到我,在这样闷热难耐的夏日里觉得尤其突兀,忽然之间,我觉得有些不忍,反手握住了他的手,在此时尚且需要取暖,幕冬里的他又有何处可依呢?

慕客楚被我的举动所触动,将我轻轻拉了入怀,声音低沉着:  “让你受委屈了……”

心顷刻间柔软下来,我用劲摇了摇头,刚想出声安慰,突又想起我此行的目的,立刻回复了往常的心绪,让那险被唤醒的情愫止步于此。

“皇上若是觉得青儿委屈,就给青儿宫里拔几个使唤丫头吧。”

“哦?”慕容楚感到有些意外,  “之前给你拨你怎么都不肯要,如今想通了?看上哪里的宫女,我让小寇子给内务府传个话。”

见事情顺利,我便一口气说了锦绣,宛月和小蝶的名字,锦绣与宛月自然没有什么问题,然而在小蝶身上却犯了难。

“一定要她么?她现在是德妃的贴身宫女,且是从宫外边带进来的,只怕德妃不愿意……”

我故意噘起嘴,一脸的不高兴:  “德妃愿不愿意还不是皇上和皇后一句话,到底皇上还是更疼她一些……”说完这番话偷眼看慕容楚,他竞从眼底泛出光来,不可置信般地歪着头问我:  “吃醋?”

我不答他,自顾自地说:“到底是臣妾现在位微人轻,又不得宠,现在可是连内务府都欺负到臣妾头上来了,份例可是越来越少……”

“有这样的事!”慕容楚眉头紧锁,随即向外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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