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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水寒-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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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贵似乎一楞,随后便得体地回了个礼:“回姑娘,我只不过在胡老爷府里做了不到五年,早些年一直在家乡做些小生意以求填饱肚子,后来闹了饥荒,便随大多数村里人逃了出来,五年前有幸蒙胡老爷的收留,才可以有口热饭吃有个好觉睡。”

“哦。”我抿了口茶,“胡爷爷真是热心肠的人,难怪孙儿也这么爱抱打不平,总是顾着别人委屈的事儿。”

云雪岸这次倒不傻,一下听出我是在暗讽他,立刻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胡老爷子哈哈笑了:“我方才已听老四说了你们这一路上的遭遇,还真是惊险得很,也多亏姑娘的机灵,否则不知我这孙儿要吃多少苦头。”说着又转向云雪岸,“云儿,呆会儿你可要多敬姑娘几杯。”

云雪岸鼻子里哼了声,终究没敢反驳。

家宴都是些精致的江南小菜,自我莫名其妙地转世以来第一次重又尝到家乡的口味,一时间激动得差点掉下眼泪来。

胡老爷子见我狼吞虎咽,有些尴尬地提醒:“姑娘慢点吃,不要噎着。”

“爷爷别管她。”云雪岸哼道,“她就这个吃相,口大胃大,噎不着的。”

我塞了满嘴的狮子头,不服气地朝他抗议了两下,重又投入美味之中。

这顿饭直吃到盘碟见底,粒米不剩方才罢休。而我又喝了几杯酒,更是飘飘欲仙起来。玄子早在一旁巴巴地等着,见我酒足饭饱了,羞涩地跑到我身边,轻声问:“姐姐,能不能带我出去玩一会儿?”

胡老爷子在一旁听见了,乐道:“江南的夜晚也是很美的,确实值得出去看看,云儿,你要是没事就带二位客人去走走吧。”

江南的夜晚也是声歌慢慢,旖逦多彩。玄子开心地这里摸摸那里瞧瞧,又买了好些小玩意儿带身上,开心得不得了。

我跟云雪岸在后边跟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喂!”我喊他。

云雪岸不理我。

“喂!”我继续喊,凑着他耳朵喊。

“我不叫‘喂’。”这书呆子还跟我较劲。

“那,书呆子,云书呆,云呆呆……,你觉得哪个名字好听我就叫哪个。”我笑眯眯地看着他。

“我叫云—雪—岸!”不用说,书呆子的脸一定又涨成猪肝色,要不是有夜色掩饰,一定红扑扑让人忍俊不禁。

“就叫你云呆呆吧。”我不理他,“这名字真可爱。”

“云呆呆,我问你,为什么你和你爷爷不是一个姓?”我问出放在自己心里好久的疑问。

谁知云雪岸一闻听此立即变了脸色,咬紧了唇不说话,我一见情势不对,连忙转了话题:“嘿,那什么,那边我刚才看到有桂花糕卖,我想吃了。”

云雪岸这才正了正神色,默默地领我去了,等我撑着肚皮把桂花糕叼到嘴里时,云雪岸轻声说了句:“刚才你问的,我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

正说着话,玄子跑过来拉我们:“你们俩在后边磨磨蹭蹭地讲什么悄悄话,快到前边去吧,前边可热闹了。我一拍云雪岸,想把刚才有些郁结的气氛打散:“呆呆,还不快走?”

前边是一条有些狭窄的巷子,说是狭窄,其实也因为人多的缘故。这是什么地方竟集聚了这么多的人气?

我抬起眼看近前的一座楼,只见上边写了三个字:怡春院。

“是青楼吧?”我大声问。云雪岸很不自在:“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来过。”

“嘿嘿!”我笑起来,“知道你没来过,我也没有,不如今天就进去看看吧。”

“什么?!”云雪岸惊跳起来,“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到这种地方来?”

我扯了扯衣服:“我今儿可是着男装的,有什么不可以的?我就进去看看,好奇嘛。呆呆呆呆,你陪我一起去吧。”

云雪岸头摇得象拨浪鼓:“不行,你不懂规矩,难道还要污了玄子的眼么?玄子还小,不要教坏了他。”

“哦——”这我倒没想到,我撇撇嘴,“下次不带玄子出来的时候我们去……”

“你真是没治了。”云雪岸拉住我就走。

刚走出没几步,突然听见身后怡春院楼上传来一阵尖利的呼救声:“救命!救命啊——”

第二卷 烟雨 第二十四章 比试

我们循声望去,见怡春院二楼的包厢内似有两个人影在拉扯。我睨了一眼有着无比正义感的云雪岸,轻声说:“大侠,该出手时就出手。”

好吧,云雪岸咬咬牙:“我们上去看看!”

等我们赶到二楼,见走廊都已围上许多人,包厢内的姑娘已头发散乱衣着不整,手臂却仍被一富家公子模样的人紧紧攥着。旁边的嬷嬷不停地劝阻着,可富家公子却说什么也不撒手,直嚷嚷着:“今晚我就是要嫣红姑娘陪夜,我可不管她是卖艺还是卖身。”

看了半天总算有些明白了,这名叫嫣红的姑娘本只是怡春院卖艺的姑娘,不料富家公子看中了她的美貌,想买她的初夜,姑娘誓死不从,于是就和客人之间发生了摩擦。如今是谁劝也不听,而嬷嬷又不愿得罪人,自然牵牵扯扯地越来越乱。

我本是上来看热闹的,这样的局面也不在我的掌握之中,于是便缩在后边不出声,心里想着云雪岸也不熟悉这种地方,估计同样也是看看热闹罢。不料还未等我反应过来,那书呆子已上前怒喝:

“放开她!你一个五尺男儿,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欺负良家女子!”

富家公子闻言“噗”得笑出声来,指这云雪岸道:“小哥,你是个生客吧?这里有哪个姑娘会是良家女子?!”

“总之你不可以强迫人家。”云雪岸毫不示弱,“你可问过那姑娘愿不愿意陪你?”

“哈哈哈!老子出的起钱,由不得她愿不愿意!”富家公子颇为张狂地叫喊着。

云雪岸激动起来,正欲说话,被我挡了开去:“有钱怎么了,这地方有钱的人多的去了,没什么稀奇,要有才方算得上本事。”在跟钱看了这么久,我已在心里打了个赌,看这富家公子举止轻狂,口出粗言,恐怕不是个通晓诗文的雅士,于是决定激他一激,但愿他能上这个勾。

富家公子一楞,转过脸来:“你跟我论才?就凭你?!看你那样也不象有才的主儿……”

“有没有才不是你定的,如果公子不介意显露一下才华的话,不如就让这位嫣红姑娘出题,在场的各位做个评判,倘若公子赢了,嫣红姑娘的事我们也不会再管。但如果是我们赢了,嫣红姑娘今晚就得陪我!”我不紧不慢地说。

“哈哈!”富家公子笑道,“我当是个什么所谓的正人君子呢,原来也是贪慕嫣红姑娘的美貌。”

“是什么都好,如果公子同意的话,就比试一下。若是公子怕的话……”

“谁说我怕了?这里的人谁不知道我才高八斗,怕你个小毛头?!”富家公子忙不迭地表态,“嫣红你赶紧出题吧。”

此时嫣红已恢复了常态,朝众人微微欠了欠身:“既如此,小女子就出三个题,哪一方答对的多则胜。”

我用胳膊肘碰了碰云雪岸:“估计是做诗呀词的,你的强项,顶着啊。”云雪岸点点头,一脸严肃,这书呆子一旦认起真来样子真有趣。

不料嫣红清了清嗓子说:“第一道题,我给各位唱个曲儿,哪位说的出这首曲子的名儿就算谁这一轮胜出。”

说着嫣红就开始清唱起来: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年。

……”

这不是那首《但愿人长久》么?想不到才几个月的功夫,这首歌竟已从京城流传到江南了。我刚想答,那富家公子却抢了个先:“我知道,这首歌谁不知道?《但愿人长久》对不对?”

嫣红点了点头,又问道:“公子答的对,不过公子可知这曲子是何人填的词?”

富家公子怔了怔,随即答道:“似乎是一位茶楼的姑娘所作,叫……叫苏青桐。”

云雪岸一脸诧异地回过头来,那神情分明就是在问:“你一个笨姑娘也会作词么?”

我气不打一处来,这书呆子竟敢小瞧我,看我回去怎么作弄你。不过我也不敢担作词的盛名,于是纠正道:“据我所知,这词并非是那位苏姑娘所作,真正的作者是一位名叫苏东坡的词人。”

富家公子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惊讶地看了看我又看向嫣红,嫣红微微一笑:“这位公子果真见多识广,确是苏东坡所作。”

这下轮到我惊讶了,印象中我明明没有说过词作者是谁,怎么嫣红姑娘会知道呢?正奇怪着,嫣红又开口了:“公子虽然答得更具体,可惜终究晚了一步,这一轮公子暂且居后。”

一听这话,富家公子得意非常,斜着眼睛挑衅地瞅我一眼,我也不理他,静等着下面的比试。

“现在我出第二道题,各位可听好了,请问右手永远不能抓到什么?”

我一听乐了,这不是巧七给我出的题么?今天我真是运气好,居然都碰上自己会的题。看看富家公子抓耳挠腮的样儿,我气定神闲地答道:“是右手。”

嫣红抿嘴一笑:“公子答对了。”

如今是一比一,富家公子不免紧张起来。我不是不紧张,只想着最后一题能顺利过关才好。

嫣红并不急着出题,而是对身边另一名女子耳语了一番,那女子点点头,随即转身下了楼,不一会儿,那女子又转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个长长的盒子。众人见到这奇怪的东西,都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猜测其中装的是什么物件。

嫣红小心地将盒子打开,拿出一样精致的东西——

这不是我的小提琴么?怎么会从京城到了这里?我激动地眼冒金光。玄子也十分开心,在身边悄悄地说:“姐姐,你的琴——”

嫣红又朝众人行个礼,说道:“这第三道题就在我拿的这琴上,我想请问二位可知道这是什么琴?”

富家公子这次彻底傻了眼,巴巴地瞅向我,希望我也同样不知。我冲他做了个鬼脸,对着嫣红道:“这是一种西方的乐器,名唤小提琴,为京城一名巧匠巧七所制。”

一语刚落,许多人都啧啧称奇起来,嫣红更是把一颗心放回了肚子:“如此,那是这位小公子胜了,按规矩,今夜我便要陪这位小公子了。”

我得意地朝富家公子扬了扬下巴,正要准备上前牵嫣红的手,却听那富家公子突然大喝一声:“慢着!”

紧接着就见一张银票“啪”地扔了出来:“五百两!”富家公子冲着嬷嬷道,“从来青楼姑娘都是竞价的规矩,价高者得。我不管什么比不比试的,规矩可不能坏了!嬷嬷你说对么?”

富家公子居然想耍赖,凭着对青楼老嬷子的了解,估计一定会是见钱眼开,所以才会掷出这笔钱来。

云雪岸这下按捺不住了,也冲着嬷嬷喊道:“你刚才也看到了,明明讲好了比试谁赢了谁带姑娘走,现在怎么可以反悔?”

嬷嬷拾起银票,嘴早不知咧到哪儿去了,完全不理会云雪岸:“那公子说的没错,我这地儿可不比别的地儿,自有他的规矩,要想我们姑娘陪当然肯出钱才行。”

“你!”云雪岸气得说不出话,本来的,这里从来都不是讲理的地方。

眼看着嫣红的脸又转为惊恐,云雪岸一跺脚,索性决定整个豁了出去:“七百两!”

我吓一跳,书呆子你有这么多钱么?就算你爷爷有也经不起你这么使的啊。更何况一开始就叫这么多,你就不会叫五百二十两么?

富家公子轻蔑地笑笑:“八百两!”

云雪岸也不甘示弱:“一千……”我赶紧拉住他:“错了错了,是九百两。”

“哼!”富家公子不屑,“一千两!”

这时云雪岸有点犹豫了,毕竟他也知道一千两绝不是个小数目,而此时的嬷嬷已经乐得开了怀,生怕我们不继续竞价一般。

良久,云雪岸咬了咬唇:“一千二百两!”

我知道这是他的底线了,如果还是不行就算把他卖了不成。

“呵呵!一千五百两!”富家公子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看来真是个有钱的主儿。

“……”这一回,云雪岸没有再吭声。

嫣红的脸色由红转白,眼泪汪汪地看着我们,我正着急间,突然又一个声音响起:“两千两!”

我一惊,这么长时间没有人参与这件事,现在又冒出个谁?我抬眼望去,只见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翩翩男子站在圈外,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

大家纷纷转头去看,有人惊叹:“这不是邹少爷么?他怎么也为姑娘竞价了?”

“哪来的挡道的?!”富家公子显然没料到有这么一出,“你也想和我喊价么?两千五百两!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姓邹的公子慢条斯里地将手中折扇一收,笑眯眯道:“八千两!”

“嗡——”人群里一下炸了锅,我也没想到这邹公子居然会突然加到这个价,嬷嬷倒是喜笑颜开了,在旁的富家公子的脸则是一阵青一阵白,悻悻地一甩袖子:“八千两买个小妞陪一夜,吃饱了撑的!”说完一低头从人群间隙中钻了出去。

嫣红并没有因此宽心,仍惶恐地看着眼前这为出手阔绰的男人。邹公子温雅地上前握住嫣红的手,轻声道:“姑娘别怕,我只不过想邀姑娘聊聊天。”说着又转向我们,“也想请这三位小爷一起,大家交个朋友,不知意下如何?”

嫣红一喜,用征询的目光看过来。我也松了口气,敢情这也是位好打抱不平的主儿,当即就应了下来,正好,可以名正言顺地呆一会儿了。

刚进到包厢,嫣红就深深一拜:“今日多谢诸位爷……”又看向我,“和这位姑娘的鼎力相助,此恩此德嫣红今生都难报答……”

“怎么?你看出我是女的?!”我讶道。

嫣红一笑:“姑娘不必惊讶,我做这行许多年了,男女还能分不清?”

“咳咳!”云雪岸不自在地咳了两声,我知这个书呆子一定又开始害羞了,便想故意作弄一下:“嫣红姑娘,今儿就数邹公子和这位云公子出力最大了,姑娘可不是应该坐在他俩中间,再每人敬杯酒才是?”

“那是自然。”说着嫣红欲过来挽云雪岸的胳膊,那书呆子立刻闹了个大红脸,整个人僵成了根棍子。嫣红善解人意地笑了笑,并不强求,只是请了我们众人落座。

沏上茶水又摆了些小菜后,一桌的人也放松了不少。我刚想尝两口小食,突闻那邹公子问道:“姑娘可是从京城来?”

第二卷 烟雨 第二十五章 消息

我吃惊不小,一己的模样并没有北方人的大气,二来口音也丝毫没有京城人士的影子,他怎么一上来就断定我是从京城来的呢?

见我惊讶又警惕的样子,邹公子朗声笑起来:“姑娘不必这么奇怪,我也只是猜测而已。方才姑娘对京城的那几个问题回答得如此透彻,连我这个刚在京城逗留了一月之久的人也了解不多,可见姑娘并非道听途说这么简单。”

我稍稍松了口气,冲他点点头道:“实不相瞒,小女子正是苏青桐。”此言一出,嫣红立刻大喜过望,上来拉了我的手:“我就说呢,怎么姑娘会如此清楚小提琴的来历,敢情姑娘才是琴主人。既然如此,这琴嫣红不敢独占,理应归还姑娘才是。”

听到这话我心里自然高兴得不得了,无奈表面上还得推脱一番,几番谦让之后才将琴收入身畔。此时酒菜也已上的七七八八,大家便热火朝天地张开了筷子。几杯酒下肚,气氛又融洽了许多,话也多了起来。

“对了嫣红姑娘,”我突然想起之前的疑问,便说道,“不知姑娘怎么会知道苏东坡这个词人的?”

嫣红用帕子捂了嘴笑:“我哪里知道什么苏东破苏西坡的,是因为我看出姑娘是来帮我的,自然要想法子让姑娘在气势上压住对手啰。”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又一个穿越的人跑来了呢。又饮了几杯后,头已经有些晕,情绪也亢奋起来,便与他们说起了这一路上的趣事。等我叽叽呱呱意犹未尽之时,云雪岸暗地里用手肘碰了碰我,轻声道:“就听你一个人说个不停,吃口菜歇会儿。”

“哦——”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乖乖地闭了嘴。于是席间好一阵安静。过了一会儿,方才听见嫣红打破沉寂,冲着邹公子问起来:“敢问邹爷此次进京可有什么新鲜事儿说来听听?”

“新鲜事儿倒没有,不过此次去京城觉得京中笼罩了一种阴郁紧张的气氛,似乎是要发生什么大事。”

我突然想起平西往也曾跟我说起过朝中可能发生大事的话来,再联想起这一路上上曾见过有军队往京城方向疾赶,更觉得这种猜测未必空穴来风。

嫣红闻言也点点头,说:“我也听说了这样的话,据称是朝中可能要发生大事。”

“看来嫣红姑娘也从来往的客人当中听到了此种言论,恐怕真有其事了。”邹公子抿了口茶继续道。

“那倒不是,这消息并非嫣红从京城来的客人处得知,而是本地传出来的。”

“哦?”我们四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表示了自己的疑问,等待她继续的解释。

“大家可曾听说过本地有个叫做思衍的小孩子?”嫣红一脸神秘地问。

众人皆茫然地摇头,静心听她下面有何说词。嫣红微微一笑,轻启朱唇:“朝中有事的说法便是他的预言。说起来这思衍可是个奇人,传言他在母亲腹中足足呆了十四个月才呱呱坠地,生下来后又直到五岁才开口说话,周围的人本都以为他是个痴子,没想到这孩子自此却表现了异于常人的本领。他不喜欢一般小孩子喜欢的东西,相反精于星象,又熟知巫蛊之术,凡是他预言的事情没有不灵验的。”

我一边听以便啧啧称奇,没想到这世上竟真有这等人,于是问道:“这孩子现居何处?我倒想拜访拜访。”

不料嫣红摇摇头:“没有人知道这孩子住在哪里,就算知道他恐怕也是会避而不见的,自他母亲前些年去世后,思衍更是很少公开露面,即使露面也没什么特别,那些没见过他的人自然就认不出,只当是城中千万小孩子中的一个,所以至今见过他的人是微乎其微,更别说能得他慧言或者亲自请他占卜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的年龄大约在八、九岁之间。”

我心下知道,真正难寻的人并非是隐于林之人,而是隐于市之人,想来这窗外玩耍的孩童之中可能就有这个奇人,只可惜即使擦肩而过也未必认的出,于是便也打消了去寻访的念头。

于是大家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随意闲聊起来,从言语中隐约知晓了这邹公子来头也不小,家中做的竟是贩盐的买卖,这江南几十县的盐生意基本偶被邹家垄断,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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