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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水寒-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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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一筹莫展,当看到这副混乱的情景,我突然计上心来。今天,咱就做一回西门豹吧。

我迅速转头朝向云雪岸:“快,托我一把,我要上高台!”

“什么?”云雪岸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我,托你?”

“别废话了,是不是又在考虑什么男女授受不清的事?你还想不想救那位姑娘了?”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哦。”云雪岸立刻明白过来,手脚颤抖地将我顶到了高台边缘,我手脚并用终于爬了上去,又被人一推一搡,直接送到了小姑娘的身边。

我瞅准了机会,急忙暗地里朝她说了一句:“用花枝划伤脸,只要轻轻划伤一点就可以了。”

小姑娘惊愕地看向我,此时我又被挤开去,只好焦急地朝她挤眉弄眼,心里则暗暗祈祷她能明白我的意图。

小姑娘在短短的楞神后,突然向涌上高台的人群中倒下,手上的花枝不偏一倚地在脸庞划下,顿时一道血印触目惊心地出现了。

众人在瞬间怔住了,不知所措地看着这突发一幕。神婆的脸色都变了,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去,仔细看了看小姑娘的脸后,又吁了一口气:“伤的不重,只是表面的皮破了点,敷上药后,估计等个七、八天就可以恢复了,而且不会疤痕。看来今日是无法祭神了,等八日后再举行祭神仪式吧。”

这个结果在我的意料之内,然而可恶的神婆却不可以这样放过,否则八日后仍旧会有悲剧发生。我恰到好处地跳出来,尽量扯着嗓子冲众人喊:“这怎么行?!今天可是选好的吉日,怎能说改就改呢?”

此话一出,立刻有许多人呼应。我见势继续说:“再说突然取消婚嫁,又没有知会河神,河神该会生气的,河神一生气我们就没好日子过了!”

“是啊是啊!”众人皆点头。

“不如这样吧。”我把头转向为首的那个神婆,“大仙,您神通广大,这事从头到尾都是您操持的,不如您就去和河神说一声,讲明原因,让河神不要责怪我们可好?”

不等神婆答话,一众人已连声说好,喊的最凶的当属云雪岸和玄子二人,看不出来,这个书呆子居然还懂得煽动人心。

神婆见状面如土色。好嘛,我暗道,敢情你这个老婆子也不相信有河神,居然还每隔三年搞这么个害人性命的事,这一次看你怎么自圆其说。

然而似乎民众们并没有这么好的耐心,转眼之间已上来几个壮汉:“眼看吉时已经过了,再不下去说明情况河神就要发怒了。”说着就要举起神婆往河里丢。

神婆连连摆手,一双怨怒的眼睛盯着我。我见时机成熟,上前佯装扶住她,私底下则悄声嘱咐了一句,末了又冷冷地抛下一句:“要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否则我自有办法让你被扔下去。”我阴着脸,力图能多出几分震慑住她的气势。

神婆终于艰难地点点头,在短暂的沉默后,向大家宣布起来,说她与河神可以心意相通,不必要到河中请示。说着便到神坛作起法来,一番花里呼哨的表演后神婆开始凝神静息,似在与河神互通消息。见一切按我的意愿进行着,本应渐渐放心,然而不知为何,我竟隐隐产生了不安的情绪,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过了不多久,神婆站起身来,朝众人道:“方才已请示了河神大人,大人已取消了这位姑娘今后成为河神夫人的资格。”

那小姑娘顿时安下了心,面露喜色。我也微微一笑,等神婆下边要说出诸如“河神从此要清心寡欲,不再沉溺儿女之情”的话来。

谁知,那神婆回头诡异地朝我一笑,转而朝一众人指着我说:“河神大人方才另有指示,说非常欣赏这位姑娘,想让这位姑娘成为本年度的河神夫人……”

啊!我万万没想到这该死的神婆竟会来这一手,到底是老奸巨滑,我竟被她算计了。

我跳起来语无伦次道:“大家不要听她瞎说,她根本就不懂什么通神!”云雪岸也着急起来,和玄子一起爬上高台:“这老太婆蛊惑人心,大家不要相信她!”

神婆不屑地笑了,周围有人在说:“她在这里德高望重,我们不信她信谁?”

完了,我知道情势急转直下,正想着如何脱险,那神婆又说话了:“河神大人还说非常倾慕这位姑娘,让我们不用举行前边的仪式了,直接让她下到北江之中,大人那边已派人来接她了……”

话音刚落,已有事先待命的人涌上将我抬起,云雪岸欲上前阻拦,却被几个愤怒的民众死死拦住。一会儿功夫我的手脚已被缚住,我暗叫不好,别说我不会游水,就算会水性,这样被丢进去也必死无疑了。

转眼的工夫我已被抬至河边,这下好了,本是要救人的,人倒是救着了,自己的性命却搭了进去。小时候老师教导我们,要做好事,好人总有好报,为啥我今天却严重到要去见阎王爷了哩?

不容我多想,四个抬我的大汉一起使力,我一下就被扔到了河中央。河水迅速地淹没我,被几口水呛过,猛然间觉得自己手臂被人捉住了。

嗯?我灵光一闪,莫非有人救我?在这样的群情激昂中居然会有人救我?我挣扎着回头一看,居然是云雪岸。

然而看见他的瞬间我立即失望了,他竟是手忙脚乱一脸痛苦的样子,一点也不象是个精通水性的人。天,这个书呆子既然不会游水,跳下来做什么,难不成他以为拉住我就能把我救上去?我努力想摆脱他的手,因为这样下去只有一个结果,就是我和他一起完蛋,可是那呆子不仅不放手,却抓的更紧了。

又挣扎了几下,我渐渐失去了意识。好困,是那么想好好睡一觉……

第二卷 烟雨 第二十二章 魅影

一阵风吹来,刺骨的冷。到地府了么?地府就是这样冷的吧。

我努力地睁开眼,四周黑暗一片,看来真的到地府了。我轻轻地叹息,自己转过几次鬼门关,终究还是逃不脱一死。

又静躺了片刻,脑袋也清醒了一些。怎么,似乎有水声?而且那么清晰和真实?我试着动了动手脚,居然没有约束,缚在身上的绳竟然没了。我立刻意识到,也许我现在所处的不是阴间,相反,我又一次远离了死神,适才的黑暗只是因为黑夜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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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了没多久,云雪岸也缓缓醒转了来,当见到我在身边,有气无力地问了一句:“我们是死是活?”

我浅浅地笑着,拉起他的手:“活着。你真傻,不会水干嘛还跳下来?”

云雪岸的表情有些不自在起来:“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是不想你这样死了,所以,所以就……”

“舍不得我死?”我戏谑他。

“你!”云雪岸一脸窘态,一下清醒了许多,急忙抽我被我握住的手,“谁愿意管你……”

我笑起来,真心真意地说:“不管怎样,这次谢谢你救我。”

“我?”云雪岸一脸茫然,“我在水里已晕了过去。”

“这么说不是你拉我上的岸,也不是你解了我的绳锁?”我惊跳。

“嗯。”云雪岸虽然还未完全恢复,却答得肯定。

随即我俩都陷入了沉默,很显然有第三个人介入了这件事,可我们在仰北城并不认识什么人,再说为什么这个人救了我们后就悄声无息地消失了?

带着这些疑问,我和云雪岸站起身沿河岸走去,不管怎样,先离开这里再说。走了不远,见到黑暗中有个小人儿在焦急地来来回回。

“玄子!”我欣喜道,“这孩子居然一直没离开这里。”

玄子听到我的声音,急跑过来,一把抱住我:“姐姐,我以为你们……”

“没事,姐姐一直都福大命大。”我抚着他的头安慰道。

玄子稍稍安定了下来:“姐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现在?当然回客栈洗澡换衣服,可冻坏我了。”我牙齿直打颤,“今晚再住一宿,明天一早找辆马车赶紧上路,这地方我可不想再呆了。

一行人走回客栈,见到伙计还没睡,便招呼了过来:“小兄弟,帮忙准备点热菜,一会儿送上来,另外,这附近可雇得到马车?”

伙计见是我们,恭恭敬敬地上前:“三位客官,饭菜已经准备上了,另外热水也烧好,客官沐浴后赶紧换上衣服,可别冻着了。哦对了,马车已有人给客官雇好,明天一早就可上路。”

什么?有人替我们做了这一切,我现在终于完全确定,真的有一个影子一直跟随我们左右,我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之下,可这个人是谁,他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而背后又会有怎样的情形,我们完全不知,因此处于一种全然的被动局面。

云雪岸也一头雾水:“请问是什么人替我们打理了这一切?”

“这——”伙计似左右为难,“那位大爷戴着斗笠,看不清脸,而且他再三叮嘱小的不要跟各位客官透露半分。”

“好吧。”我心知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不过既然真有这么个人,就一定有办法把他引出来。

回屋沐浴换衣后,顿觉舒适了许多。便叫了饭菜与玄子和云雪岸一起吃,吃到一半我放下了碗筷,低声和他二人说了番话。

“啊?为什么让我去?!”云雪岸听完就不情不愿地喊起来。

“因为你嗓门大。”我不紧不慢地夹了一口菜。

“你嗓门也不小。”云雪岸颇不服气。

“那好,为了公平起见,我们投票表决。玄子,你说谁的嗓门大?”我转向玄子。

玄子抿着嘴笑,不肯回答。

“是不是这个书呆子?”我握住玄子的手,柔声说,“好弟弟,姐姐问你呢。”

玄子把头低了又低,仍然没有表态。

“嗯,不说话就代表默认了。”我又塞了块肉进嘴,含含糊糊道,“二比一,该你,就这么决定了。”

“什么就这么决定了?”云雪岸还想纠缠,我一推碗筷,“今晚就看你的了,本姑娘要睡了。”空留下书呆子坐在那里龇牙咧嘴无可奈何。

然而心中有事,并不是想睡就睡的着的,更何况我一直等着云雪岸那边的动静。好不容易熬过了二更天,我更是凝神屏息,不知道此次能否将那个神秘人引出。

果然,没过一会儿,从隔壁房里传来云雪岸惊惶的呼喊:“救命啊!救命啊!啊——”

几乎在同时,房顶响起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我知道,有人出动了。

在听到隔壁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后,我迅速拿着早已准备好的粗布拧成的绳索出了门。玄子也机灵的很,早在暗处等候着,见到我后立刻和我一人牵了一头绳子守在云雪岸的房门口。

屋内一阵沉默,紧接着就听见两人拉扯的声音。

“别跑,你到底是何人?”云雪岸的声音。然而紧接着又传来他一声痛呼和桌椅倒地的声音。唉,这个瘦弱的书呆子,我是指望不上他能拉住一个会上房飞来飞去的人的。

果然,随着门“砰”地被撞开,一个黑影迅速地冲了出来。我和玄子早有准备,立即一起使力,把绳索登时绷紧。打不过你还不兴搞点小阴谋么,让你跌个狗啃泥。

那黑影跑的急,没料到门口有这么一遭,一下收不住脚,一头载倒在地。我迅速上前,一把扯下他蒙在脸上的黑布。

嗯?这张脸好陌生,我并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他。正纳闷着,云雪岸也从屋内一瘸一拐地跟出来,一看到地上的人,竟惊呼起来:

“四叔!”

我和玄子同时楞住了,敢情是这个书呆子的旧识,于是也收了手,不敢轻易对地上的人有所冒犯。

云雪岸三两步奔过来,搀扶起地上那人:“四叔,怎么是你?你啥时候过来了,也不知会我一声。”一边说着一边把他这个叔给请进了屋。

我和玄子莫名其妙地也跟了进去,站在一边不知说什么好。

云雪岸瞪我一眼:“就你出的什么馊主意,把我四叔都摔伤了。”

我噘噘嘴,不服气道:“这主意你可是同意的,再说是你喊救命把他引来的。”

云雪岸还想争辩什么,那“四叔”倒先笑了起来:“好啦好啦,你们俩怎么跟小孩儿一样。这次不怨姑娘,是我自己年纪大了,腿脚都不如以前所以才会摔了。”

“喏,你家叔叔都说不怨我了。”我有些委屈,嗫嚅起来。

“又算你有理,还不道歉。”书呆子全然不买帐,也不顾自己也崴了脚,两只手不停地给那“四叔”又揉又捏。

“对不起……”我的声音如蚊哼,“不过我也有事要问,一路上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们?”

“是啊,四叔,你既然也来此,为何不告诉我反而要悄悄地跟着呢?”云雪岸也提出了疑问。

“咳!”“四叔”轻叹一声,“其实自你出门我就跟着了,还不是你爷爷放心不下,你又是第一次出远门送货收款,所以就嘱我暗中保护你,顺便看看你一个人是否能应付得来。本来去的时候有商队跟着,倒也无事,只是回来剩你一个人,我就得跟紧点。不料你偏出了状况,又是丢钱又是遇到山贼,那回真把我吓坏了,我只顾着应付山贼,不能分身去追你,况且那马疯起来我也不可能追得上,好在一切有惊无险,要不然,老爷子可不会放过我。到了仰北城,以为会太平无事,没想到又差点丢了性命,幸好我水性好……”

“原来是四叔救了我们。”云雪岸喜道,“要不是这次你救我们,我们还不知道有一个人在暗中跟着哩。

“四叔”笑起来:“也只有你这个傻小子一直都未有觉察,苏姑娘恐怕是早就看出来了。”说着眼神便飘向了我。

我不好意思地欠了欠身:“我,比较敏感吧。”

“对了,爷爷可好?”云雪岸拉住“四叔”不断追问。

“老爷子好的很,不过就是担心你,希望你早点回去。既然今天我也暴露了,不如今后我们就一起上路吧,也好有个照应。”说着又转向我,“苏姑娘,我倒有个提议,你一个女孩子家,尽管机灵得很,但出门在外总是多有不便,不如你就换了男装,这一路上也会少些麻烦。”

“哦。”我瘪瘪嘴算是答应了,哼哼,一定是嫌我给他家这个又笨又弱的少爷惹了麻烦。

第二卷 烟雨 第二十三章 江南

第二天一早,我们退了房一并在楼下吃早点,伙计见我们多了一人也不奇怪,仍是好声好气地招待着。蓦地多出一个长辈,我还真有些不习惯,吃饭的时候更是心不在焉。

“你怎么不吃?东张西望的。”云雪岸一脸疑惑地望着我。

“哦——”我含糊地应了一声,突然发现面前没有筷子,便冲着伙计喊起来:“哎,那谁,怎么少双筷子啊?”

云雪岸听见我喊,急忙拉我:“你干嘛呢?”

我扯了扯袖子:“别烦我,你没见我要筷子么?”说着又要作势再喊。

“喂喂!别喊,傻不傻?”那书呆子不知怎么了,一个劲儿阻止我。

我有些气恼:“干嘛?不让我吃饭了是不?我要筷子,我—要—筷—子!”

我放高了声音,周围已有人朝这边看来。我心中哼哼,这个书呆子尽会跟我作对,你不让我喊我偏要喊。

“咳!”云雪岸也怒了,“筷子就在你手上!”

我一楞,回神一看,可不,我正拿着筷子要筷子。登时闹了个大红脸,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丢人了吧?”云雪岸坐直了身子教训我,“没见过象你这么笨的。”

“我见过。”我轻声说。

“谁啊?”他居然还知道问。

“你。”我轻轻道。

云雪岸瞠目结舌:“你,你取笑我——”

“好啦好啦!”“四叔”笑着摆摆手,“你们俩怎么一天到晚斗嘴,也不是小孩子了。

玄子早在一边笑翻了,喷了一桌的馒头屑子。“四叔”扯了扯我和横眉怒对的云雪岸:“快吃吧,吃完还要赶路哪。”

这一路,由于换上男装,再加上有个免费的保镖,确实少了许多麻烦,就这样,颠颠簸簸到了江南。

正值江南多雨时节,景物都是迷朦的。偶有雅致的男女经过,都有着一张温婉脱俗的脸。“帅哥真多啊。”我望着外边,不由感慨起来。

云雪岸颇不满地回头看了我一眼,刚想和我说那番伦理俪J保晃仪涝谕防锼盗耍骸澳阋埠芩А!币痪浠敖寐惩ê欤餍宰砣ゲ焕砦摇?

又乐滋滋地观赏了一会儿佳人,马车终于停下了。我抬头看了看牌匾,呜哩哇,江宁织造!不会吧,这么早就有江宁织造了么?以前云雪岸只跟我讲他家里是做丝织品的,可一直没说居然叫这个名字。

我随云雪岸和“四叔”下了马车,一起进到铺里。

江宁织造的店铺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和我脑海中想象的规模相距甚远,这真是明清时期江宁织造的前身么?

正想着,云雪岸已朝前跑去:“爷爷!”

只见一白发老头儿精神矍烁地从里间迎了出来:“云儿,你可回来了。这一路辛苦了吧。”

见他二人旁若无人地亲热劲,我和玄子都有些尴尬,一时间手脚也不知往哪儿放。“四叔”倒是会察言观色,立即上前冲着老头儿:“老爷子,这还有客人哪!”

老头儿这才反应过来:“哎,这还有两位小爷,都是云儿的朋友吧,来者都是客,一并随我去府上吧,今晚定要好好招待一番。

老头儿一高兴,将店铺提前打烊,与我们一起前往他的府邸。下了车,正准备进门,却瞥见门外的牌匾上写着胡府。

怎么?云雪岸的爷爷不姓云么?或者这里并不是他的住处?

带着疑问我进到府内,胡家虽不如大户人家那样奢华派头,却也有几间别致的厢房。那老爷子在厅堂站定,转头冲我们笑道:“我这里简陋了些,让姑娘和这位小爷受委屈了。”

这老爷子已看出我是个女儿身?迎着我诧异的眼光,云雪岸嘿嘿乐了:“我爷爷可是老江湖了,什么人没见过……”

“云儿!”胡老爷子突然打断了他,“快请二位坐下吧,常贵,给客人上茶!”

一个约摸四十多岁家仆模样的人诺诺地应了,随即请了我们落座,又默默地端上几杯茶,然后恭敬地退到一边。

我见他虽着粗布衣裳,满面沧桑,然举头投足间却温雅有礼,便对这个安静低调的家仆产生了莫名的好奇,于是随口问了句:“这位大叔应是在这里做了许多年了吧?”

常贵似乎一楞,随后便得体地回了个礼:“回姑娘,我只不过在胡老爷府里做了不到五年,早些年一直在家乡做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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