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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水寒-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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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大家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随意闲聊起来,从言语中隐约知晓了这邹公子来头也不小,家中做的竟是贩盐的买卖,这江南几十县的盐生意基本偶被邹家垄断,且仍有心将生意扩大到外地去,邹公子此去京城便是找寻京中可能帮衬的官员共同操作这件事。除了盐生意,邹家还在城中有大大小小的饭庄八座,另有珠宝行,典当行以及成衣坊等商铺,可谓家大业大,难怪今日一出手就惊了满座。

又聊了一个时辰之久,我觉得熏熏若醉,才起身向嫣红告辞。云雪岸颇不满地扶住我望外走,嘴里又叨叨个不停:“叫你别喝你偏不听,我还真没见过象你这样的……”

我伸出手去捂他的嘴:“云呆呆,你少说点话不会成哑巴的。”

刚说出声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玄子,在最后的一个时辰到现在,竟一句话也没说过。我连忙回头看他,见他仍只是默默地跟在后头,一脸的沉思表情。我冲着他“嗨”了好几声,他也没作任何反应,我撇撇嘴,心想小孩子有啥心事哩?今天是没精力问了,明天再说吧。

一路推推搡搡地回到了胡府,云雪岸将我送到住所后转头就走,我也懒得理他,哼了哼也进了屋。刚准备简单洗漱一番,突然见到地面映下的窗影,不由心中一动。

我缓缓地推开门,站到院中。今夜的星空,竟如几月前的那一夜有着如此相似的美。借着酒劲我重又翻起那些观星的旧记忆,终于抑制不住海潮般到来的痛楚,俯下身哭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怎么了?”

我泪眼婆娑地抬头,竟是云雪岸,便抽抽泣泣地问道:“你怎么又过来了?”

“哦,我刚才去了书房,回来的时候经过院子门口,就看见你在……嗯……哭。”云雪岸有些含糊却又认真地说。

见我又俯下身,云雪岸的声音放轻了:“笨丫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许久,我才止住了哭泣,莫名地答了一句:“我想喝酒。”

云雪岸一楞,旋即点了点头,转身去了。不一会儿,他又气喘吁吁地跑来,手里拎着一个酒壶。我惊道:“你哪里弄来的酒?”

云雪岸用一根手指示意我噤声:“不要吵,是我从爷爷那里偷来的。”

“哈!”我乐起来,这书呆子今天真是胆大包天了,于是喜滋滋地拉着他坐下,“为谢你今日的仗义,我敬你三杯!”

云雪岸把拿杯的手往后缩了缩:“我可不会喝酒,只是象征性地呡一口。况且你已经喝了这么多,我得看着你才行。”

“好吧!”我也不强求,为自己倒满了酒,与他干过。这壶真是少有的好酒,入嘴甘甜,留香不断。我禁不住多饮了几杯,直到眼前发花,口齿不清。

“云呆呆,你……不是一向……一向反对我喝酒的么,怎么还陪我喝?”我摇头晃脑地扯住云雪岸问。

云雪岸的脸似乎一红:“如果你觉得喝酒开心的话,那就喝吧。”

“哦——,那你怎么不问……不问我为什么不开心?”

“你如果愿意说自然会说的,如果不愿意我就不问,只要你开心就行。”云雪岸一脸诚恳。

我不禁一阵感动,天旋地转地抱住了他:“呆呆,你……真好……”

直到第二天正午,我方才撑起沉沉的脑袋起了床,我懒洋洋地推来门,今天真是个好天气。一个家婢模样的人看见我后跑了来:“苏姑娘你醒了啊,你稍坐一会儿,少爷吩咐了给准备了解酒汤和热粥,我马上就端来。”

我轻轻一笑,这云雪岸倒是个细心的人,便问道:“你家少爷呢?”

“回姑娘,少爷在正厅呢,老爷叫了许多人来,好像在商量什么重要的事。”婢女毕恭毕敬地答道。

我草草地喝了几口粥后,便也来到了前厅。一进门就觉得气氛不对,便小心翼翼地站到门边,不敢乱说话。胡老爷子的眼尖,忙招呼了我进去,来到众人身边,我忍不住好奇地问:“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么?”

“嗯。”胡老爷子点点头,“昨晚得的消息,说是当今圣上薨了。”

我惊了半颗心,想仅在几月前我还见过皇帝,虽然上了年纪,但目光炯炯精神很好,怎么好好的就薨了?胡老爷子接下来的话更加重了我的疑虑:“据说皇上是病了数月有余,终于于前一日的清晨死在了最得宠的嫔妃丽妃的祥瑞宫里,而丽妃为表忠心,也在当日殉了,可怜才二十一岁的年纪。”

二十一岁?我在心中轻叹。如此妙龄的女子有多大的理由要为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殉情?只怕是专宠一身给她引来的杀身之祸。皇帝在世时,后妃即使无限风光也未必是件好事,倘若没有足够的地位保全自己的话,这些荣宠只怕为日后埋下了祸根。如此,丽妃的遭遇恐怕就是一例。

第二卷 烟雨 第二十六章 常贵

“爷爷,皇帝驾崩对我们的生意会有影响么?”云雪岸突然问了一句。

胡老爷子似乎颇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又转向我:“苏姑娘对此有何高见?”

我?这老爷子怎么想起问我了?一时脑子转不动,只好信口说来:“不知江宁织造可做宫中的生意?”

老爷子摆摆手:“我家的生意不大,一般只做本地的,这次才有个京城的富户订我们的货,更不可能做上宫里的生意。”

“哦,那就不妨事,只要皇帝驾崩以后不让全国百姓戴孝三年的话,丝绸生意应该不会受什么影响。”我一本正经地答道。

话音刚落,甚至是云雪岸都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胡老爷子只好叹口气,不再对我的回答抱有希望。

就在这时,常贵静静地走了进来。

“常贵,你有什么事么?”胡老爷子有些诧异地问道。

“哦,我只是想问问是否应该给各位爷备上茶?”常贵不缓不慢地答。

“是啊,我都老糊涂了,赶紧给各位备上上好的茶,对了,再拿些点心来。”老爷子显然有点恍惚,连连表示着歉意。

于是常贵又静静地退了出去,不知为什么,我始终对这个看似平凡的家仆充满好奇,便也跟了出去。

“贵叔!”我叫住他,“我来帮你吧。”

常贵意外地回过头来:“是姑娘你呀,怎么敢烦劳姑娘呢,你是客,还是回去吧。”

“不回,那里太闷了,我还是帮你吧。”不由分说地,我便跟在了常贵的后边,常贵笑笑,倒也没再让我走。

常贵仔细地砌好了茶,我正准备接过,却脚下一绊,直接往茶壶撞去。常贵大惊,急忙将茶壶扔掉,但仍是溅了许多在我的裙衫之上。常贵紧张地拿过一块布就替我擦拭裙上的茶水,我心生惭愧,不敢劳烦一个长辈,正要抢过布自己擦的时候,却看见常贵突然如同遭了电击一般怔在了原地,我低头疑惑地看去,只见他的手正停留在我腰间所系的玉佩上。

“贵叔,你……”我一头雾水地问。

“苏姑娘,这块玉佩你是从何得来?”贵叔的声音都莫名地发颤。

我正要答他,门外却闯进一个人,正是今晨为我煮粥的家婢:“贵叔,怎么这么半天,老爷让我来帮你的忙。”

贵叔连忙应着,撇开我和这名唤作碧落的婢女忙活开了。

我迷惑地站在原地,不知是该问还是不该问,然而心中已落了个大大的疑团,剪不断理还乱。

我独自在院中又转了一会儿,估摸着玄子这会儿该起了,便打算叫上他出门逛逛。不料在玄子的屋外敲了很久也没见应声。正诧异间,身后来了个胡府的下人,擎着扫把喊住我:“姑娘是找小兄弟么?天刚亮我就见他出去了。”

什么?玄子一向奉睡懒觉为乐事,不到日上三竿很难起得来,今日是怎么了,不仅清晨就跑了出去,而且还不知会于我,这孩子似乎有些怪怪的,莫不是青春期综合症?下次见到他一定要抓住问个明白。

踱出院落,正巧看见云雪岸从正厅走出来,我连忙喊住他,既然玄子不在,就麻烦这个书呆子带我逛逛白日里的江南吧。

可书呆子竟象没听叫我喊他似的,脚下更是加快了速度。我只好提高了嗓门:“云呆呆云呆呆!你可等我一下啊!”

云雪岸顿了顿,仍是头也不回地朝前走,我气急败坏,这不明摆着不理我么?于是当下三步并两步地跑上前,一不留神竟踩到块龇牙伸出的石头,顿时崴了下去。在我的惊呼发出的同时,云雪岸也一个剑步冲到我的面前:“笨丫头,你没事吧?”

我哼哼着嗔怪道:“喊你半天也不理我,存心想我摔的。”

“嗨!”云雪岸一甩手,“真受不了你,明明自己不小心还怪在别人身上。”又问:“能不能站起来?能不能自己走?”

我试着活动了活动脚踝:“嗯,勉强。”

云雪岸看我皱着眉的样子,只得又伸手过来扶我:“回房歇息吧,我呆会儿送点膏药给你。”

“不要!”我立即反对,“一点都不疼,我可以走。呆呆你陪我到街上逛逛吧。”

“脚都伤了还想着去玩?”

“呆呆——”

“唉,好吧好吧,不过只能走一会儿……”云雪岸拗不过我,只好妥协。

我高兴起来,虽然一瘸一拐,仍然满心欢喜地跟了上去。

街道上的热闹很快让我忘了脚上的疼痛,一边啃着糯米糕一边和云雪岸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云呆呆,昨晚我是不是喝醉了,是你把我弄到屋里去的?”

“咦?云呆呆你怎么脸红了?”

“喂!你跑什么呀?我脚还崴着哩,你这个没良心的臭书生!”

……

正走着,云雪岸的眼睛突然一亮,撇下我朝街边走去。顺着他的方向望去,只见街边摆着一个书画摊,一面貌普通却透着不凡神采的青年正站在书画摊后。

怎么这个呆书生要买人家的字画么?自己又不是不会,我略略看了一眼青年的字画,虽然俊逸脱俗,却也并不见得比云雪岸高明很多。

只见云雪岸几步上前,拉住青年的手亲热道:“常兄,怎么今日又出来摆字画了?”

青年也喜道:“云兄倒是很少出门闲逛啊。”又看了一眼后边的我,“这位可是苏姑娘?原来云兄是尽地主之谊呵!”

云雪岸没有意外地又红了脸,眼也不看我,誓要和我撇清关系般,只拉着那位青年问长问短。倒是对方不好意思起来,冲着我淡淡一笑:“姑娘不要讶异,在下是胡府管家常贵的侄子,名常歆,日前已听家叔说起过姑娘,一直未曾拜访,还望姑娘见谅。”

见他得体大方的言行,也对这位青年颇生好感,便盈盈报以微笑。又听他俩寒喧了半晌才依依告辞。

走出几步来,我仍忍不住赞道:“想不到贵叔有这样一位才情颇高的侄儿。”

“常歆并非是贵叔的亲侄儿。”云雪岸纠正道。

哦?闻言我的八卦精神立刻被无限放大:“云呆呆,你快说是怎么回事?”

云雪岸略一沉吟:“据我所知贵叔当年是一个人离开家乡的,后来在流浪期间捡着了个被人丢弃的孤儿,认作了侄儿,就是这位常歆。贵叔虽生活艰难,仍对常歆关怀备至,情比亲儿,更是让他认字练文学画,再加上常歆天资聪颖,才华远在我之上……”

我听着听着不觉疑惑起来,忙打断他:“贵叔不是自己生活都很艰难么?怎么有余力请人教自己的侄儿,莫非这贵叔自己就才华横溢?”

听到此,云雪岸也楞了:“可我以前听贵叔说他并不识字呀,听你这样一说,倒确实奇怪了。”

我不再接话,沉默间隐隐觉得这常贵一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只是在他背后到底有着怎样的真相还尚不得知,而胡老爷子那么精明的人,不可能在五年间都发现不了他的异常,于此,我又何必多担这份心呢?想到此,我也不再顾念于斯,拉上云雪岸进到附近的食肆。

刚在座位上落定,便听一阵爽朗的笑声由远及近:“真是无巧不成书,昨儿个才见过公子和姑娘,今日竟又碰上了。”

第二卷 烟雨 第二十七章 追求

抬眼一看,可不就是邹公子。我与云雪岸一起站了起身,邹公子摆摆手,大大咧咧在我们跟前坐下,倒是随意的很。

“看来我与云兄及苏姑娘颇有缘,这么大的城也能说碰上就碰上,来来,为着这缘分我邹某今日就请二位好好吃一顿!”

不仅有好吃的还有人主动买单,这种好事我当然不会放过,当下就允了下来,不给那书呆子扫兴的机会。

邹公子哈哈笑着:“姑娘真是个爽快人,今儿个一定要陪姑娘多饮几杯。”

云雪岸一听有点急:“今天还是不要饮酒了吧,这丫头昨晚醉的可以,怕是还没恢复……”

“谁说的?”我连忙扬手挥脚地阻止他,“我可没喝多,你瞧我象喝多的样子么?”

邹公子立即善解人意地点点头,吩咐了店家:“给我拿两壶上好的女儿红来,今天我要好好款待二位朋友。”

店家应了声去,没一会儿功夫便上来了两壶浓香四溢色泽醇厚的好酒来,云雪岸也不好再反对,只得轻声嘱咐:“如今这天渐渐热了,不太适合喝黄酒,你脚上还伤着,自己节制点……”

不待我回应,邹公子已经意味深长地笑了:“云兄看来对这位苏姑娘颇为上心哪。”

云雪岸闻言直发窘:“邹兄言笑了,苏姑娘在我回江南的一路上都有援手,在下自然投桃报李了。”

看着他二人客套来客套去,我急如热锅蚂蚁,这菜都上了半天了,再不吃可就凉了。我拿着筷子敲了三百零八下时,那两个人终于明白过来,这才尴尬地互相招呼着吃上了饭。

酒过三巡后,彼此的话题也融洽起来。邹公子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苏姑娘可是打算在江宁城中长住?”

我不假思索地点点头:“唔,我很喜欢江南的人文和气候,如果可以的话,当然希望能在此安家。”

“那么姑娘可寻着住处了?”邹公子慢条斯里地又问一句。

我一怔,这邹公子是知道我暂住在胡府的,可如今仍有此一问,难道是暗示我不要长住?带着疑问我瞥了眼云雪岸,见他也在楞神,想来都对他有此一问感到迷惑。于是我只得勉强作答:“尚未有长住之所。”

“那么姑娘可想过要在此找上份工来做?”

嗯?听着好像有点意思,难道这富少打算给我介绍工作?“尚未找到工做,倘若有合适的机会当然欢喜。”我忙不迭地表现自己的意愿,但愿自己没有猜测错。

“呵呵!”邹公子朝椅背靠去,“不瞒姑娘说,在下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公子不必拘束,有话请说。”

“既然如此,那邹某就直说了,目前邹某家中有着好几单生意,人手一直比较缺紧,在下昨日见到姑娘聪慧机敏,有意想请姑娘帮手,不知邹某这些生意可入得了姑娘的眼?”辗转来辗转去,果然是给我一个肥差使的。

能进江南数一数二的大“公司”工作,这无异于天下掉了大馅饼,且还是人家上门来请的,我就算有一万个理由也找不出一个来拒绝这件美事。正准备欢天喜地地答应下来,突然看见了云雪岸沉默的脸,不知为何,我竟生生地犹豫了。

“这件事可是件大事,邹公子能容我考虑一下下么?”我诺诺地问,暗地里祈祷这次的犹豫不要让我将来把肠子也悔青了。

“那是自然,邹某随时恭候姑娘的消息。”

从食肆出来后,总觉得和云雪岸之间的气氛莫名静默了许多,问他什么也不说,只得悻悻地回了胡府。

向胡老爷子请过安后,云雪岸就撇下我说去要读书,我自然对那些诗文没什么兴趣,便又去找玄子,谁知玄子仍没回来。一直到掌灯时分,玄子方才空着肚子一脸愁容地返来。

我急急地赶上前去拉住他:“你这个顽皮的孩子,一天下来都跑哪儿去了?也不跟姐姐说一声。”

玄子抬眼期期艾艾地瞅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用很小的声音告诉我:“对不起姐姐,我只是出去玩了,你别担心。”

我还想问什么,他却一扭身,硬是挤出一个笑容:“姐姐,我好热,想去洗一个澡。”

不等我答话,他已转头跑了开去,我只得叹口气,在他后头喊着:“那好,我让碧落姐姐煮点吃的稍后给你送去!”

玄子走后,我更是落了单,百无聊赖地在屋内散了两圈步,也觉疲累,索性坐下楞起了神,不知不觉就哼唱了起来:

谁在我第一个秋

为我埋下一个梦

一坛酒酿多久

才有幸福的时候

一路上往事如风

半生情谁来左右

女人哪别无他求

贪一次真的永久

喝一口女儿红

解两颗心的冻

有三个字没说出口

那一个人肯到老厮守

我陪他乾了这杯酒

再一口女儿红

暖一双冷的手

有七分醉心被谁偷

记忆拌著泪水

一同滚落了喉

杯中酸苦的滋味

女人会才懂

……

唱到一半,又怀想起今天邹公子要的那两壶上好的女儿红,不觉有些酒意涌了上来,正胡思乱想着,突闻窗外传来一声异样的响动。我一惊,人也清醒了许多,立刻打开了门,竟见是常贵匆匆地向院外走去。

“贵叔!”我叫道,心里奇怪他晚上来这里做什么。

常贵正闷着头往前赶,被我这么一喊便猛地站住了,过了半晌才缓缓转过头来:“苏姑娘你叫我?”

可不是叫你么?我追上几步:“贵叔这么晚还做事啊?”

“嗯啊,不是,我来看看院门关好没有,这些天盗贼猖獗得很哪。”常贵退后两步,恭敬而平淡。

我当然知道不会是这么简单的理由,索性单刀直入,况且我也一直为这个谜团搅得心神不宁,便问道:“贵叔可是想知道我那玉佩从何而来?”

见常贵怔了怔,既没肯定也没否定,于是就又说下去:“不瞒贵叔,这玉是打我出生起就跟着我的,贵叔是否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

常贵闻言吃惊地抬起头,眼神晶亮地端详着我,然而这种情绪只持续了片刻,他便又整个儿暗淡了下去,似压制着极大的冲击般:“姑娘说笑了,我常贵一个贫穷落魄之人,怎会见过这样值钱的东西?”顿了顿又说,“姑娘倘若没别的事,我便告辞了。”

被他这么一堵,我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只好干瞪着眼目送他离去。尽管常贵矢口否认认得这块玉,我却已能断定他多多少少与这稀奇的佩饰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只是要弄清到底隐藏了什么样的真相,恐怕也不能急于一时。

这一夜在一种局促的感觉中恍惚度过了。第二日一早,我刚洗漱完毕,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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