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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城的事,请主子别担心,属下明日就启程,带着五百精兵,一定会在暗中处理干净。”
南宫政没有睁开黑眸,脸色不变,嗓音低沉。“南宫远的势力,比我估计的还要猖狂。”
“上回已经剿杀了五六十人,主子怀疑这回也是心怀鬼胎的那些人,在底下搞鬼?!”凌风觉得这件事,实在太过诡异。
闻到此处,南宫政冷哼一声,态度不屑又漠然。“你以为是南宫远童心未泯,跟我们玩捉迷藏吗?他在今日清晨失踪,很可能已经被人带走,在孤城的某一个角落躲着。”
“主子的意思是——”凌风心中一冷,不禁眼神肃然,如临大敌。
“他是在等待一个东山再起,卷土重来的机会。”南宫政缓缓睁开眼眸,眼底没有任何的情绪,冷沉深邃。“而眼下,他觉得时机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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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我很爱你
半夜,她突地醒来,她梦到自己还在那个水晶棺材之中,呼吸心跳越来越弱,而睁开眼的时候,却看到马天赐端着滚烫的粥走过来——
她控制不了自己,低呼一声,猛地坐起身子。
不过醒来的时候,才发觉坐在自己身边的那个男子,是南宫政,他似乎才来到房间,知道想要安安静静看着她入睡,却看到她被噩梦惊醒。
“多好啊,只是一个噩梦……”
南宫政拥抱着她,她半晌后才紧闭上双眼,身躯因为松懈而软弱。她的身子不断颤抖,甚至停不下来。
直到心跳平静了,她才发觉,那样激烈的颤抖并非来自于她。她睁开眼睛,发觉捧着她脸儿的手掌,竟在微微发抖——他在发抖?
“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么?”他质问着,骨骼因为紧绷而发出格格声响。
她望着他,没有被他眼中的光芒吓着,因为知道那些焦急源于对她的在乎。“我知道,我尝试着逃走,可是没有力气,计划失败了……。”
她淡淡地说道,自嘲地一笑,如今平静下来,毫无困意,轻柔地抚着他的胸膛,聆听因她而紊乱的心跳。
“都这样了,还笑得出来?”语气听来有些不悦,下一瞬间,温暖的气息包围了她,将她搅入宽阔的胸膛,彻底与寒意隔离。
她抬起头来,望进南宫政的黑眸中,那双眼里有着前所未有的焦虑。纵然知道情况危急,她的心却因为他的眼神,而注入一股暖意。
她朝着他微笑,点点头,说的理所应当,仿佛完全没有被之前的可怕情景吓坏,也没有任何的阴影。“因为不想流眼泪,你出现了,我还活着,都是好事,我当然笑得出来。”
南宫政沉默了半响,很显然,他的表情还是凝重紧绷,不若苏敏一般从容。“看到你满身是血,是不是伤很重?”他却还记得,她睡觉的时候,柳眉紧锁,冒出冷汗的小脸,脸色惨白,梦呓着什么,虽然他听不太清楚,却只能一直握着她的手,给她力量。她对那件事轻描淡写,只是为了安抚自己还未彻底平静下来的心。
而他的发抖,他控制不住,一想到她几乎就要没了呼吸,躺在那个水晶棺材中的模样,他的心就揪着,生生的疼,像是撕裂一般,他没办法继续理智。
“我还好,只是觉得累,脸上的伤和手上的伤,都不疼了。”她的小脸一红,垂下了眉眼,有些羞赧,却又不想让他误会担心。“至于我身下的血,是来了月事……。”
他叹了口气,还以为马家那个疯子,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事,看来他是白白担惊受怕了。
她抬起眉眼,眼底藏着小心翼翼,轻声问了句。“皇家不是有规矩,男子不宜碰来月事的女人么?否则,好像会晦气的。”
南宫政一笑,挑眉,深深望着她的眉眼,开了口。“你希望我因为你满身是血就不管不问?”
更何况,他在那种头脑和心都要炸开的时刻,哪里还留意的到她并非被虐打而是来了月事?不过,就算他知道,他也不会因为这种可笑的规矩,而放下她。他当时什么都来不及想,想到的,只是她的性命,他要在最快的时间,挽救她的性命。
她抱紧他的身子,近乎任性地抱着他,连连强调。“不是啦,你能够来,我很高兴,在最后的关头,我几乎都要放弃了,觉得累的撑不下去,一切都要结束了一样……”
“我不放弃的话,你当然也不能放弃。”南宫政一把拉过她的手,眼眸一暗,冷眼看她,语气霸道强烈。其实她做的很好,她的意志力和忍耐力,都比一般的女子来得更加顽强不屈,他几乎很难想象,到底多么小心翼翼地呼吸,才能够支撑到他赶来救她的时候。
她一直是在相信他,在等着他的。
这一点,不必明说,他都清楚。
“我好像总是给你带来麻烦,无穷无尽的麻烦——”她鲜少有这种感觉,毕竟在苏家,当家主持大事,化解纷争冲突的人都是她,而到了南宫政的身边,她总是发生一些意外,让他劳心费神。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从他的怀抱之中抽离出来,默默望着他,那原本俊美的面孔,如今却带着不少疲惫,甚至,胡渣从他的下颚生出,让他看起来像是在边关彻夜杀敌的勇猛大将军。
“女人就是麻烦,这一点我不否认。”他口是心非,他眼底的苏敏,几回陷入危险,也都是因为他的关系,她在他看来,其实并不算是麻烦。他却笑了笑,语气戏谑,在她耳边轻声说。“不过,至少我愿意接收你这个麻烦。”
“我有没有跟你说,这三天,我好想你——”她神色一柔,轻声倾诉。
“你还没来得及说。”南宫政虽然曾经一度慌了神,如今倒是头脑清楚,理智冷静,苏敏醒来跟自己说了几句话,几个字,或许他都数的清楚。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脖颈,俊脸贴在她的脸颊旁,呵出一丝热气,挑拨她的神经。“不过,现在你可以慢慢说清楚。”
他倒是也很想听清楚,到底她有多想念他,毕竟苏敏主动示好的机会,万分难得。
她倒是,真的认真说出来,抱着南宫政让她觉得很有勇气,也觉得很安全。眼神一闪,她的嘴角留有笑意,“都说如果在人死之前,想到的最后那个人,就是最舍不得,放不下的人。”
“别说这种丧气话。”他的声音很有力,没有一分动摇,不让她有担心害怕的余地。他紧了紧手臂的力气,沉声道。“有我在,你不会死。”
她轻笑出声,神色淡然,“人都会死,早晚的事啦,不过死在马天赐的手下,总觉得很不甘心……。”
她并不觉得自己的人生,可以走的多远。
人生的长短,跟满足的程度,并不一定挂钩。
有的人活了八九十年,却还不满足,想着长命百岁,就像是那些杀戮血族的贵族。
而有的人,活了短短三十年,却从未抱怨,阴郁不安,就像她知足常乐的娘亲。
她也不清楚,她可以活多久,但觉得不应该是这么不明不白的死,至少也该死的有所价值。
“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了,就别提了。”
南宫政笑了笑,他的目光,重新落在苏敏的身上,他看了她很久的时间,目光渐渐从一开始的冷静,变得炽热。
“你今夜必须留下。”南宫政将她的身躯拉入怀中,靠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他以齿轻咬着她颈部的柔嫩肌肤,以舌尖轻轻舔过,换来她的喘息。
“但是……你应该休息了,不是好几晚没睡好觉吗……”她不安地说道,背部紧靠着他,那灼热的男性肌肤如同一团火炬,威胁着要将她焚烧。
“夜深了,我们早就歇息了。”他的手揽上她纤细的腰,不肯让她轻易脱逃。从她开口承认在乎他之后,就等于已经首肯,他已经等待得太久,要是再忍耐下去,说不定会因为极度渴望而死去。
苏敏轻轻颤抖着,察觉到他正散发着无比的热力,黑眸中有着狂野的激情,要将她扯入他的癫狂。她轻咬着唇,退到了绣榻的边缘,无助地仰头看着他。
“你的身子,没问题了吧。”
他逼近她的气息,语气很直接。
“你说的是——”她突地意识到,脸色涨红,猛地摇摇头,几乎不敢迎上她的眼睛。“月事已经好了……”
她已经感知的到,他眼底的渴望,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觉得满意,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碰过她,而且经历了这几天的磨难,他更加想要她了。激烈的拥抱,带来两个人对彼此的契合,他蠢蠢欲动,几乎停不下来。
下一瞬,他却看到她的双眼微红,不禁哑着嗓子问了句。
“怎么哭了?”南宫政低下头来,对着她露出微笑,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十分轻柔。
他伸出手将她抱进怀中,当她回过神时,万分用力地撞入他怀中。感觉的到那一双软嫩嫩的小手,用尽力气回抱他时,他挑起浓眉,嘴角噙着一丝温和的笑。
如果他看到自己此刻的笑意,恐怕也不会变了脸色。
那不像他。
她咬紧了唇,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体温,确定自己仍好端端地活着,克制着不要哭出来。她的身体仍在颤抖,因为失而复得才感受到某些情绪的可贵。
心中某种东西彻底地崩溃了,她用尽力气地拥抱他,只想永远如此抱着他。
很多的盲目,非要在生死面前,才能够看得仔细,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她低语着,眼前都已经模糊,身子像是落进冰窖般寒冷。她颤抖地摇着头,脸上有着温热的濡湿,她无法追究那到底是什么。
“你让我突然发现,自己真是一个胆小鬼。”
他静静地聆听着,她的真心流露。手掌只是轻轻拂过她手指手心上的伤痕,还有手腕处的红印,不难想象是怎么弄出来的。
黑眸一沉,南宫政心中有了几分明白。
她说过,她想过反抗,这个就是证据,那个疯子居然敢用麻绳绑缚她?!
她淡淡一笑,依靠在他的肩膀,柔声说道。“以前以为没有那么怕死,原来不是,在水晶棺材里面昏昏沉沉,却胡思乱想好多事,觉得不能这样死去,甚至有时恐惧的想要哭泣——”
“你让我发现,我到底有多么爱你。”
这两个字,到底由谁先出来,她不在乎,她不想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不希望她错过跟他表白真心的时间,她希望告诉他,她的真正想法。
南宫政微微失了神,他并没有想过,这两个字对于他而言,是多么遥不可及,和万分重要。
他也没想过,他等得到这个字。
爱。
不是依赖,不是喜欢,不是好感,不是不讨厌,而是爱。
他已经说服自己,就算需要耗费三年五年的时间,也没关系,也不懂说出喜欢和爱,有什么区别,他只要能够拥有她就足够。
目空一切,他一直是那样的个性,但苏敏亲口说出她爱他的时候,他几乎跟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更像一个血气方刚,冲动兴奋的少年一样,几乎想要抱着她的身子,转个几圈——
天,两个字而已,居然让他险些做出那种可笑幼稚的事来。
她说道,无奈地看一眼南宫政。
“你好冷淡,怪不得女人对你都又爱又怕。”
粉脸转红,这回不是因为羞怯,而是因为愤怒。她握紧双拳,直视着那张傲然的俊脸,突然觉得他好可恶。
她说她爱他,他都没有任何反应吗?
就算敷衍说一句,我也是,她也会觉得甜蜜蜜。
他倒是气定神闲,双手交叠在胸前,冷眼看着苏敏,不打算反驳。虽然,女人的意愿,对他来说不是顶重要的,但从苏敏嘴里说出的话,不知为什么,就是比寻常女人多了几分分量——他在乎!
他只是假装冷静而已。
胸口的激流,愈来愈快,几乎让他控制不住,他的手一把扯掉她的衣带,猛地压下她的娇躯,热烈的吻,吻上她的眉眼,她的粉唇,她的脖颈,她的……
他笑着揉揉她的发,她偎靠过来,挨在他胸前——
她像是猫儿一般餍足,却又贪恋,眯起带笑的眼眸,主动送上温暖的唇儿,邀请他品尝享用,双臂越来越紧,她早已被他带坏。
春宵一刻值千金。
这句话并非指的是新婚之夜,对于已经不算新婚夫妇的他们而言,同样适用。
翌日。
日出,空气还是冷凉的。
苏敏卧在床榻上,睁开朦胧睡眼,小手往前探去,滑过身下青翠欲滴、柔软滑溜的锦缎。
冷的。
她慵懒的撑起身子,长发如丝缎般垂落,柔如轻雾的的双眸,注视着床上的鸳鸯双枕。
一个上头还有凹痕,是她刚刚睡醒的痕迹,而另一个的凹陷却还留在原地,不过枕面上已经是一片凉意。
天还没亮的时候,他应该就起身了。
最近,他似乎有心事。
苏敏有这样的直觉,拉高身上的锦缎,不知为何,这一次强烈的不安,胜过任何一次。
但愿,只是错觉。
有的时候,她并不喜欢自己过人的直觉。
因为直觉太过准确,每一回来的时候,她都只能感觉,揣摩,却不能拒绝。
只能等待那件事的发生,让她很不好过。
没过多久,两个宫女就替她梳洗打扮,换上柔软的粉色丝缎,把她伺候地跟那世上最养尊处优的女人一般。
她说想出去走走,宫女说晒晒太阳也好,有利于身子的痊愈,便跟随着她走出寝宫。
还未走到后花园,在半路上,她遇到了南宫桐。
她淡淡睇着这一名少年,似乎才一个月没见,他就又长得高了一些,她这么想着,嘴角无声无息绽放友善的笑意。
“你来见你哥吗?”
“不,我是来找你的。”
南宫桐目不转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虽然脸色苍白,却看起来比那日躺在水晶棺材之中好过很多的女子。
他眸光一沉,神色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凝重,一丝不苟,好像他要说的,是至关重要,性命攸关的大事件。
“找个地方先坐吧。”
她淡淡一笑,又往前走了几十步,才找到花圃旁的石凳,坐了下来。
他坐在她的对面,望入那一双清水美眸,迟疑了半天,才开口。“你可能不知道,我现在很怕跟政见面。”
“桐?这不像是你要说的话。”她很清楚南宫桐跟南宫政之间的深厚关系,不是一般的兄弟情深,同袍情谊,她也释怀看待,不曾想过南宫桐一向缠着南宫政不肯放,如今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让她,刮目相看。
“我知情不报,政现在肯定已经恨死我了,我也不敢去自讨没趣——”他扯动嘴角的笑意,却不再是往日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少年,笑意的苦涩,仿佛让苏敏都察觉的出来了。
苏敏却只是默默望着他,伸出手,覆上了他的背脊,无言地安慰。
“有一回京城最红的戏班子在马家搭台,我也是去看的,曾经跟马家那个儿子见过面,察觉到他跟常人不太一样。”
他叹了口气,这些话他都不曾跟政说过,是因为政听说苏敏很可能在马家,早就带了人冲了出去,根本没理会,也没时间听下去,他还未说出口的话。
“你又不是故意的。”
苏敏扯唇一笑,说的云淡风轻,却没有迁怒,跟桐相处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她或许早就习惯了他对自己的敌意,不,或许他不是厌恶自己,而是厌恶被南宫政喜欢的女子,那一个头衔,那一个必须跟他分享他最亲爱的哥哥的女人,他都会如此。
“我很难否认。”他暗暗握了握拳头,眼神变得复杂许多,正处于变声期的少年,嗓音过厚低沉。“我是故意的,苏敏,所以,不要轻易原谅我。”
苏敏回以一笑,她清楚南宫桐是个刻薄的少年,却不想承认他是个歹毒的人。
“因为是我的纵容,是我知情不报,即使在一开始没有猜到你被那样折磨,我也是幸灾乐祸,想要看一出好戏的。是我想要看看你落魄的下场,你才会遭遇这一切。”
他第一回,忏悔地这么认真,让苏敏都不敢轻易打乱他的思绪。
“我知道你很喜欢你的哥哥,我也是一样,所以我没什么好责怪你的。你即使知道马天赐是个怪人,也没想过,我当真会落入他的计划,所以只能说一切太巧,安排好了不让人有拒绝的余地。”她的嗓音很清澈,仿佛潺潺溪水,温润了南宫桐的心。
他蓦地抬起眉眼,眼底一派炽热燃烧,他紧紧握住苏敏的手,表情僵硬又不自然。“我懂了,我不想让政变得更加寂寞,更难过。看到他把你从水晶棺材里面抱出来的时候,我好像什么都懂了。”
他是怎么了?好像一副要哭的样子。
苏敏的心情有些不好过,其实南宫桐并非真的不懂事,或许,他是太懂事,他只是假装不知道,假装过分的逍遥纨绔——
“他更加需要的人,是你。”他的声音之中,有了一丝哭腔,他看到苏敏好像没有呼吸躺在一片亮光之下的时候,他的心,似乎恢复了知觉。
他也觉得心痛,仿佛是跟政通脉相连,他能够感知那一刻,肃杀安谧的气氛,有多么悲伤沉重。
“如果你死了,也许就没有人跟你一样,可以在他的心里扎根了。”
他觉得幸运,苏敏还活着,否则他没有胆子想象,往后政是否还能爱上别的女人。政痛苦的时间,应该过去了,他如今有那么深爱的女人,他不该是绊脚石,即使再深刻,他跟南宫政的关系,永远无法磨灭。
苏敏忧心忡忡地望着他,不免对他改观,其实以往的小打小闹,她都不曾放在心上。而今天他这么认真的道歉,却让自己有些慌乱。
“我不是没事吗?我会跟政说说看,这不是你的错。”
他却猛地摇摇头,毕竟男子汉的倔强,让他很难重新面对曾经那么生气的政。“往后,不跟你作对了。”
仿佛觉得自己还不够真挚,他又忙不迭加了一句。“如果你不想看到我,我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我又不是吃人的母老虎,你干吗非要躲着我呢?”苏敏无奈至极的笑了笑,拉着南宫桐起身,神色平静。
“其实是我不够细心,我也觉得由我来说的话,你会更加厌恶我。我只想等你心中的那份情感,慢慢被时光冲淡,我们三个人就可以自如地相处下去——”她深深吸了口气,让新鲜清新的空气,充满她的体内,她微微眯起眼眸,说的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