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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彭泽林他们干出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真实的付出让业主也没有埋没施工队的贡献,在尽可能的情况下,给予了王经理难得的帮助。
先后几次的计量,王经理也收回了三百多万的工程计量款,还账、买车、买房,每次都是钱到手就花完了,似乎就没有个有钱的时候。
因为还没到退还土建承包商质保金的时间,所以最后的四百多万被业主压下了没有支付,之前已经拿到手的那三百多万还是王经理活动了不少关系才得以开绿灯的,按道理是不该支付整个缺陷期水毁修复工程费用的。
一般的规矩,业主所扣除承包商的质保金是在办理了交工验收整套手续后,才能为承包商办理退还质保金的结算手续。彭泽林他们正好干的是缺陷期的活,所以,本应该等到缺陷责任终止后,才可以计量整个的工程量价款。
两年的维持关系,王经理也可以说是费尽了心思。从上到下,处处都得打点到位。
最多的一个八月中秋节,王经理仅从五粮液酒厂发回三四十万的礼品酒,这要是搁在普通的小工程上,仅靠那微薄的几个点的利润,还真是承担不下来。
对于关系的维持上,王经理非常慷慨,这点始终让彭泽林没有觉得窝囊过。
毕竟是时常打交道的朋友、领导,哪怕是一次的疏忽大意,也会带来不可弥补的过错、损失,有时候用“如履薄冰”来形容还真再恰当不过。
王经理的关系都走到了,李科长也不会有难得做人的感受,除了剩余工程量必须等到交给验收后才能支付外,一切事情都很圆满,到底他是这个工程的主要执行者,说他不操心是假的,恐怕睡不着觉的时候都有。
自打彭泽林鼓动王经理进入商丘高发公司以来,很多方面的工程都是在李科长的直接领导下实施的,虽然事前也都是彭泽林在主动寻求他的帮助,可他毕竟是养护科长,凡事都是由他第一个出头协调、处理的。
眼看快到了交工验收的时间,李科长让彭泽林仔细检查一遍施工过的地方,是不是还存在着明显外露没有处理到位的病害,经彭泽林手处理的积水通道,雨后是不是还存在着存水的现象等等。
说起商亳路上的通道积水处治,并没有按照彭泽林初期的处理方案实施,原因就是一个,那些属于建设时期设计上的毛病造成的积水,现在没有地方能出大笔费用来治理它,只能按照“既要省钱、又要治病”的主导思想来施工,奇*|*书^|^网当然也就没有了彭泽林的那种大赚一笔的排场了。
拿吴书记的话就是:“兄弟,你只要多少能赚点,就帮我把这些问题都处理了,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
确实是出钱的难度很大,一直在处理商亳后期遗留工作的吴书记也没少操心,曾让李科长、彭泽林陪着他沿着商亳五十多公里地蹦溜了好几个来回,他那严谨、认真的工作态度让彭泽林大为赞赏。
堂堂的一个高发公司的副总级别人物,竟然陪着施工承包商地走几十里路,在这些年里是不多见的,在现代就更是找不出一个来。
吴书记那诚恳的话时时触动着彭泽林,他也不好意思不帮忙,在只花十来万的情况下,彭泽林就处理完了几十个通道的积水难题。
李科长的提醒也不是多余,雨后肯定也会有新的病害出现,要是在交工验收时被验收组发现了,不是事也成了事了。
彭泽林亲自看了一遍施工过的路段,将一些新出现的小问题也都安排人处理了,又通知了李科长到现场查看一遍,确认无误后才放下心来,只等验收已过,好向业主申请下余工程款的支付了。
第六十二章 独裁的致命失误
第六十二章独裁的致命失误
终于等到验收的时候,倒没有了之前想象中的那样正规、那么可怕,在大家的不知不觉中就完成了交工验收的收尾工作了,整个进程也相当的顺利,似乎没有丁点的麻烦和纠结。
当彭泽林向李科长问询有关的验收中似乎存在难以处理的麻烦事时,他也没有得到李科长那里传出什么很有用的信息,李科长仅是一句“都验收了”就完事了,白担心忙碌了好几天,毕竟都是经过了无数的大风大浪的领导,原来领导们自有一套应付检查、验收的办法,当然都是不为人知的那一套。
自交工验收后,再也没有了什么需要履行的事情,倒是闲了近一年的时间。偶尔王经理也找彭泽林说说剩余工程款的事,也都是些不需要彭泽林操心的,想操也操不够。
一直到零八年,商亳再也没有维修过,业主都等着新的招投标开始才准备养护施工的。零八年上半年曾经投过商亳高速养护工程的标,后来又因为业主的原因作废了,在投标时就是秋天的事了。
按照王经理的安排,叫彭泽林与CX去郑州,说是请了一个姓吴的帮忙做标书,王经理让彭泽林在关键时刻把把关。那个帮忙做标书的好像还是个什么单位的书记,彭泽林也就叫他吴书记。
吴书记手底下有一帮专门做标书的,很是内行,好像与一些专家库的人也都熟悉。吴书记就标底与本次报价与彭泽林商量了很多,在关键时候,吴书记不敢做主,问计于彭泽林:“到底将报价下调几个点”。
彭泽林和XC算了几个猜测数,经与吴书记探讨,终归不能定夺,毕竟关系重大。
彭泽林便给王经理打电话,征求老总的意见。王经理也说不出一个定数,最后就授权彭泽林看着办,也说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全凭碰运气而已。
在开标的头天夜晚,彭泽林接到了老家的电话,说是母亲病重,让他尽快赶回。彭泽林有一个预感,这次的标八九能中,根据没有,就是凭母亲病重的感觉。
彭泽林不是一个相信迷信的人,他的感觉是源自自己的恪尽职守,他不会在开标前回家的,因为他知道这次王经理是费劲了心思要中标的,所以他不会临阵脱逃。就凭自己的坚守岗位,老妈妈也会保佑这次投标会中标的。
果然,事情真的像彭泽林提前预料的那样,自打申办资质以来第一次参加投标的王经理公司,竟然奇迹般的中标了。那天开标后,河南路桥与刘经理一起走南闯北专门负责投标的张慧曾问彭泽林,是不是围标的,彭泽林说没有。
事实上,王经理这次没有与任何单位联合围标,完全是凭运气参加投标的,真的中标了,也都是撞运气撞上了,这样的事实让河南路桥的刘经理他们很是郁闷。
你想啊,刘经理他堂堂一个国营企业单位,有能力与任何竞争对手竞拼,他可以采取围标的方式竞投任意一条高速的养护标,但王经理不能。
围标的最大弊端就是在有唯一缺口时也不能保证百分之百的中标,这样的万一情况出现了,就会把所投入的围标费用打进水漂了。
王经理可没有刘经理那么大的手笔,毕竟围标要付出很多额外费用的,不然,谁的资质会白借给你去围标?除非你一次将所有的投标单位都拿下来,否则就有可能前功尽弃的,就像这次的商亳投标一样。
商亳上,刘经理也是志在必得,所以他找了五家资质进行围标的,唯有竞投一标的王经理和竞投二标的固始蓼原不同意为刘经理服务,均都是想凭运气搏一搏的,结果就被两个撞运气的撞上了。
你说,这样的结果不让两个标段投了十个资质的刘经理大为恼火么?
不恼才怪呢!
在组建项目部之前,王经理找彭泽林谈了一次话,说是有外招一个自家侄儿做项目经理的想法,项目经理只是名义上的管理者,大事都由彭泽林做主。工程交给彭泽林带着本公司的几个员工去经营,想征求彭泽林的意见。
彭泽林没有表示反对的意见。
毕竟公司是王经理的,投标也是在王经理的全程关注下实施的,他想找一个自家人做项目经理也合情合理,按理说肯定是要将权利抓在自己手里才行的。何况在投标时彭泽林是总工,本来就缺一个项目经理的。
彭泽林表示了赞同,说人员安排上全凭王经理决定。
在王经理说道在转包工程的问题上拿不定主意时,彭泽林知道王经理在被自己说中心病后后悔了。
王经理与刘经理的见面,突出了一个“独裁”的心理形态。按照以往的一贯程序,像中标工程转让这么大的动静,王经理肯定会提前告诉彭泽林,让他分析后提出合理化建议的,现在彭泽林则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王经理曾与刘经理在开标后的第一时间见过面,就我们公司中标后把工程转包给刘经理之事商谈过,大致形成了意见,在组建项目部之前王经理才告诉彭泽林这件事。
王经理叙述了和刘经理之间达成的协议,让彭泽林非常不满意结果。
王经理对于这次事件的处理相当鲁莽,不假思索的答应了刘经理提出的要求,还以为自己占到了很大的便宜,让彭泽林气的不能行。
刘经理当时开出的条件是:路基这一块儿应王经理的要求,同意划出路基给王经理干,剩下的所有分项工程都属于刘经理管,刘经理另外给付王经理除路基外总工程款5%的转让费,同时也是管理费。
整个中标价只有四百来万,5%算下来也只有二十来万,至于路基分项工程,不干还好点,一接手就会甩不掉的。这次业主是按照总包方式来进行工程招标的,业主每年就是计量那么多费用给你,有活没活都是一定的给付额度。
要是倒霉了,碰上一个雨季出现大量水毁的话,三年下来的路基维修费用也未必够一年的水毁修复费用,这样的赔本买卖,彭泽林岂会不清楚?
彭泽林则是否定了王经理和刘经理商量后所作的决定,提出了自己对本中标工程以后如何运作方面的想法。
“王哥,我觉得还是将工程转包出去好,因为咱们现在自身根本没有应付路面施工和除雪施工的机械设备。”
对于王经理说的他原来与刘经理商量后转包本工程的情况,彭泽林是相当不满意。
按照王经理与刘经理商定的结果,除了这项费用外就只剩下本工程的转让管理费了。
彭泽林问王经理:“王哥,难道你辛辛苦苦的要申报公司,公司申报成功后又想方设法的投标,好不容易中标了就是为了三年时间才挣这二十万块钱的结果吗?”
王经理也知道这次自己太独裁了,在没有实现征求彭泽林的意见下,贸然的与刘经理见面,在仓促之下失去了对这件事情处理的正确思考,盲目地答应了刘经理的条件,导致了现在骑虎难下的尴尬局面。
王经理说的很简单:“工程是咱们中标的,不想给他LCL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
对于王经理的这种处事态度,彭泽林并不赞赏,我觉得王经理的话过于强硬,没有站到有理有据的立场上,只是凭着自己是中标者的优势在强行压制LCL,认为太失道德水准,明显显得是很不义气的。
见彭泽林不赞同自己的说法,王经理就问彭泽林还有什么补救措施。
这怎么能难道彭泽林呢?
从确定中标之后,彭泽林就仔细思考过单凭王经理自身的能力来施工的话,所要遭遇大的一切风险和压力,彭泽林都算计的清清楚楚。
只是出乎彭泽林预料的是:王经理竟然在这么大的事情处理上犯下了如此严重的错误,独裁到事前不与自己进行任何的沟通、交流,知道出现了不可扭转的既定局面后才通知彭泽林,就那,王经理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是多么的不能原谅。
当下,彭泽林没有受到丝毫的心理影响,毫无保留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觉得有二个方案可行:第一、咱这个工程最大的利润在沿线设施这一块儿,要不,你就与刘经理商量,咱不要路基,只要沿线设施,管理费可以按照你们俩商定的5%计取不变。”
王经理摇摇头:“我估计LCL不会答应的。”
彭泽林接着说:“如果刘经理不答应第一个方案,那就只能走第二条路了,咱什么项目也不要,全让他做,咱们只是将管理费提高,一口价,直接让他支付管理费10%。”
王经理也认为这是个好办法,就是碍着自己已经说出了口的话也不好当着刘经理的面反悔,就让彭泽林出面去与刘经理他们商谈这件事。
第六十三章 筹码
第六十三章筹码
王经理约了彭泽林与新委任的项目经理WWH碰面,王经理就未来项目部的管理权限做了明确界定:WWH负责项目经理与业主之间有关文件的签字、项目部表面的日常工作;彭泽林负责项目部整个技术方面的处理工作、与业主之间项目申报方面的沟通。
WWH对彭泽林也算客气,反正是在王经理面前没有流露出任何的不恭,一直彭总长彭总短地称呼,给彭泽林的印象还算不错。
其实,早在几年前,彭泽林就从王经理的口中得知WWH这个人,只是没有把王经理的这个侄子很看起眼,也就是把他当做是王经理的一个普通的亲戚而已。
这次与WWH的合作,也不是出于彭泽林的自愿,所有的事情都是王经理一手操办的,彭泽林也仅是听从王经理的安排罢了。至于能否相安无事,彭泽林倒也没有怎么放在心上,啥事出现了再说,随遇而安。
在随后于河南路桥公司就养护工程的转包问题具体细节的协商上,彭泽林代表中标单位的王经理,是由WWH陪着去与那一方谈判的。
路上,WWH也问起彭泽林准备与路桥的刘经理怎么样谈法,彭泽林笑笑说:“他有来言、我有去语,你放心好了,不会让你为难的。”
WWJH本来就是路桥公司的人,好像也是通过王经理的关系调进去的,王经理选择他做项目经理,一来他是王经理的侄儿,二来他也是路桥公司的员工,正好两边都算是比较熟的,想必说话、办事时应该能顺利一些。
彭泽林的话,是告诉他不用过虑彭泽林在说话中会有影响到WWH以后在路桥公司的前途,所以才让H放心的。
WWH到也会说话,一口一个哈哈:“哈哈,彭总说笑了,你的口才和能力我早就有耳闻,言谈举止间哪能会有不妥当的?我从来就没有担过心。”
对于WWH的赞誉,彭泽林没有觉得是恭维自己,要真的觉得WWH是那样的人,彭泽林也会看不起他的。所以,二人间的说话也很自然。
到了路桥项目部,等到刘经理问询完他公司里正常的工作方面的事情安排后,WWH才与彭泽林去了刘经理的办公室见他,彭泽林也照例和刘经理打了招呼。
刘经理似乎有些摆谱,这让彭泽林心理上存在一点郁闷、厌倦之气,但他表面上没有流露出来,不会在刘经理暂时的口舌之争上逞什么好强之能,他想看看刘经理最终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
当话题转到工程转包上,刘经理问彭泽林有什么想法。
彭泽林没有直接回答刘经理的问话,而是反问刘经理是一个什么样的思路,让他将具体的计划说出来大家一起分析研究一下,看看有哪些方面还达不到共识的,到时候再就具体问题具体解决。
彭泽林轻松的将话题转踢给了刘经理,他不愿意过早的暴露了自己的底线这也是彭泽林在谈判方面一直取胜的一贯作风:“稳、准、狠”!
“稳”,就是开场时静下心来听对方说话,弄清了对方的意图再展开反击,先稳住自己一方的阵线。
“准”,就是在听对方发表讲解时细心抓住对方的漏洞,寻找对方的软肋,瞅准能够反击的机会。
“狠”,就是在寻找到对方的弱点时,抓住对自己有利的突破口,在奋起反击之时一鼓作气,决不为对方留下丝毫的喘息机会,争取一击中的。
这就是彭泽林在谈判时赖以制胜的窍门。
刘经理似乎没有彭泽林想象中的那么沉着、老练,还是几年前的那样容易冲动,没有一点的耐心,说话的口气和神态与他现在的身份好像一点也不般配。
“原来我和老王已经谈过了,也都有了结果。今天老王叫你来不就是谈合同的么?”
听刘经理撇开了主题,想一帮子将自己敲焖,彭泽林明白了今天不一定能有一个满意的结果,看来是要比没来之前复杂一些,估计很多话王经理都没有与刘经理沟通过,他将包袱完全的甩给了自己。
“王经理让我今天过来,说是你要求的。临来时王经理也交代过,让我就一些他不恨明了的细节询问清楚,具体怎么订合同,那自然是咱们把事情都沟通顺了后的事了。”
刘经理明显的表现出了不耐烦:“老王还有哪些事不明了的?都到了这时候了再说这些话不都是瞎扯淡?”
语气也越来越不顺了,像是憋了一股子气似的。
彭泽林又岂是那种那话砸大的?
彭泽林的回话也不是很客气:“刘经理,我今天也只是奉命行事,只知道是过来与刘经理谈合同的细节问题,既然有需要谈的细节,自然也是证明了还有王经理不明白的地方,或者是有不能完全接受的方面。”
WWH看见彭泽林有点想动怒,赶紧插话道:“彭工,你别急,我叔的意思是觉得光是给他路基干不划算,想与刘经理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有其他的办法。”
WWH的话本来是想缓解俩人之间的火药味,但他也没有直接点出主体,是不想担这个责任。
刘经理却被WWH的话讲导火索点燃了。
“就是你吊老彭的事儿多,不是你,哪里还会有这些麻烦事?本来我们就说好了的。”
对于刘经理的失礼,彭泽林还保持着一个客位的立场,没有直接与刘经理撕破脸骂街。
“刘经理,王经理可不能与你比,你是干过大工程的人,连施工中会遇到什么样的细小环节你都能提前预料到,我们可是第一次中标,哪里会有你这样丰富的经验?有些没有考虑到位的是很自然的事情。”
说到这里,彭泽林也将语气加重了些:“正因为王经理上次与你商谈工程转包之事时,有不很周全的地方,所以,才让我过来与你商谈一些细项,不然,我还过来干吗?”
WWH看到两人都劲大了,也没有什么好法子制止,只能坐卧不宁的干着急。
这时,刘经理的总工LQJ过来了,说是请彭泽林去他办公室谈合同的具体细节问题。
WWH也趁机附和,叫彭泽林一起去LQJ的办公室,也怕继续争论下去会越闹越僵的。
到了LQJ那里,一直与刘经理一起难跑呗奔的负责投标工作的张慧也在,见彭泽林进来了,张慧就说:“彭工,你一来咋就与刘经理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