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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夫不换爱-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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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愕然地看着如此狼狈不堪的他,心神愈加紊乱,话到嘴边又不知从何说起,只是心疼地呢喃着他的名字:“浩林,我…”
  他眼中闪过一抹沉甸甸的痛色,两片薄唇轻启,却是极不耐烦地吐出几个字:“你还来做什么?”
  他毫无动容的冷傲面容,让我顿时感觉到彻骨的凉意。我情不自禁地上前搂住他挺拔的身体,他笔直的背脊微僵了一下,便毫不犹豫地向后退了一步,他似是极为嫌恶的冷冷拂开我环绕在他腰迹的手臂。
  双臂间空空荡荡的怀抱刺激了我脆弱不已的神经,全部的不甘、委屈和酸涩在一瞬间喷涌而出,泪水浸湿了眼眶,模糊了妆容,我甚至看不清面前的男人,我哭喊道:“我是为了不让你失掉那单生意,才被迫和黄梓祥上床的!”
  我终于亲口对自己挚爱的男人,说出了那个日日夜夜折磨着自己的屈辱秘密,全身的最后一缕力气随之被抽走,我气若游丝地靠在门框上,唯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自己依旧活着。
  浩林冷峻的表情未添丝毫的柔和,他硬声说:“即使是为了我的生意,我也不能允许你和我的客户上床,那样不自爱的你,让我恨!”
  他恨我!时间仿佛凝滞了,这冰冷的字眼,让一切纠缠和痴恋的情与爱,在一刻嘎然而止。
  我强压下在心头翻滚的绝望,才没有冲上去乞求他不要抛弃我,那是我仅剩的卑微的尊严。
  “你走吧。”没有温度的声音再一次钻进耳膜。
  我甚至连施婷的名字还来不及说出来,他已经不作迟疑地转身走进了房间,留给我一个没有任何留恋的背影。
  望着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我犹如一个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地上。
  所有的解释都是徒然,他知不知道真相并不重要,他愤恨的,在意的,不过是我在身体上背叛了他。
  他的骄傲与倔强,不允许我们的感情沾染一丝一毫的瑕疵。而他又何尝赐予过我一段完美的相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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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娜,我回北京了,出来陪陪我,我难受。”经受了一连串的打击,我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了。
  电话的另一端,文娜急切地问道:“你在哪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在彼岸咖啡。”我有气无力地说。
  “好,我现在就过来,你等我。”文娜急匆匆地挂上了电话。
  我把脸埋在雪白的餐布里,晶莹的泪珠悄声无息地缓缓溢出眼眶,难以自持的泪水越来越汹涌,棉制的餐布似是承受不了泪滴积累的重量,我的指缝间濡湿一片。
  “筱舞,你到底怎么了?”人未至,声先到。文娜风尘仆仆地踏进彼岸咖啡,在距离我还有三、四米的地方,便忍不住一脸焦急地大声喊道。
  说话间,她已经行至身侧,心疼地搂上我不由自主发颤的身子。
  “浩林…我们完了。”我吸了吸鼻子,哽咽道。
  文娜正在轻拍着我后背的手掌,倏地僵住了,她颤声问:“为什么?”
  “因为我和他的客户上了床,我被施婷算计了…”我自顾自地念念有词。
  文娜在我对面的位子坐下来,她清澈见底的眸子中渐渐泛起复杂的光芒,但我始终沉浸在翻天覆地的悲伤中,根本无暇顾及她脸上转瞬即逝的不自然。
  我絮絮不止地讲完整件事情的经过,抬起依然挂着泪痕的小脸看向文娜,她的视线却不知落在何处,直到我摇了摇她单薄的肩膀,她才恍然回过神。
  “施婷终究是赢了,对不对?”我的声音里透着些许的无奈和不甘。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如果你没有遇到陈浩林,我没有遇到林耀轩该有多好。”
  “你和我不一样,耀轩给了你一处幸福的归宿。”文娜远比我幸运且幸福得多。
  “筱舞,其实…耀轩爱的是你。”文娜极为艰难地吐出这句话,着实让我有些吃惊。
  为了打消她敏感的顾虑,我急道:“你想太多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们已经结婚了,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文娜似是陷入了某种沉思,她淡淡地说:“你把我介绍给耀轩认识的时候,我明知道他喜欢的是你,却还是奋不顾身地爱上他…”
  我收起自己的哀伤,把手轻轻按在她光洁的手背上,静默地听着她回忆和耀轩之间的种种。尽管在他们的感情路上,我始终如影相随,但很多细微的感触,自己却不曾了解。
  “其实,耀轩决定娶我之前,我们曾经大吵过一架。他本是不想娶我的,他竟然对我坦承他放不下你。”文娜的声调没有波澜起伏,但她漂亮的大眼睛里蓄满泪水,晶莹饱满的泪水越聚越多,险些夺眶而出,竟生生被她忍住。
  她不理会我的讶然,继续说:“我虽然终于得到了一直梦寐以求的婚姻,但我却伤了他。”
  “嗯?”我一脸茫然,示意她说下去。
  她的情绪有些激动,她突然反手紧握住我的手掌,生怕失去了什么似的,“那一次,我对耀轩咆哮说‘筱舞爱得是陈浩林,你醒醒好不好?!你即使等她一辈子,她也不可能分给你一点爱!’”
  文娜几乎是哭吼出这一通话,说完她的眼泪终于涌出眼圈,嘤嘤哭泣起来,“他就是被这番话刺伤了,才下了决心娶我的。”
  千百般滋味涌上我的心头,原来我让耀轩那么疼痛,原来文娜爱得如此辛苦,“文娜,我羡慕你的勇气,你对耀轩说得是对的。”
  这一刻,我才了解,文娜能够和她挚爱的男人相恋、相守,是因为在爱情的世界中,即使面对再多的疼痛和伤害,她依然爱得决绝而坚定。
  她颓然地摇摇头,“你不明白,对耀轩来说,只要他娶的女人不是你,娶谁都是一样的。”
  “文娜,你恨我?”她话里话外的意思,我岂会听不出。十几年的闺蜜情谊,却要残忍地以“恨”字相逼,我的胸口生疼。
  “恨过,但现在不恨了。为了得到耀轩的真心,我做错了一些事,可能是老天在惩罚我,让我永远无法完全拥有他。”她的嘴角溢出一丝苦笑。
  这是我们第一次如此坦诚地谈论耀轩,我竟愚钝地从未曾察觉,自己是横亘在她心头的一根刺。
  在不久的以后,我才了解文娜的话里隐含着其他的意思。只是当下身心俱疲的我无力再揣摩她的情绪。
  “文娜,你在浩林的公司还好吧?”不想继续关于耀轩的话题,迟疑了一下,我问道。
  文娜之前到上海看我时说要到浩林的公司工作,事后我和浩林提及此事,他很爽快地答应了,立刻把文娜安排到人力资源部做文员。算算时间,文娜开始工作也有个把月了。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认真地问:“筱舞,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以后?没想过。”这一刻的疼痛,我都不知道怎样熬过去,何谈以后?失去浩林的人生,我根本不敢想象。
  文娜淡淡地说:“从上海回来北京吧,至少这里还有我。”
  “再说吧。”我双手撑着尖削的下巴,眼神迷离地望着窗外,心不在焉地说道。
  这一处伤心地,我宁愿永远也不再回来。
  
第27章 女人玩不起
  傍晚时分,我独自回到在北京的住处,这里是留下最多关于我和浩林回忆的地方。
  半年没有打理的房子,到处都落满尘埃,而卧室铺着简约的淡灰色条文床单的大双人床,仿佛依然残留着欢爱的味道。
  无数个漫漫长夜,两具亲密绞缠的躯体,在这温软的床榻上,上演了一幕又一幕活色声香的情爱缠绵。但那具他曾经深深着迷的身子,此刻却令他嫌恶地避之不及。
  撕裂了温存,摈弃了痴缠,爱情原本的面目,便是人世间最自私,亦最纯粹的情感,容不下一颗沙粒。我的嘴角不自觉地扯出一个嘲讽的苦笑,令人窒息的疼瞬间涌上四肢百骸。
  我很怕继续停留在这所承载过我们太多欢愉的房子里,自己会彻底的崩溃,于是狼狈地夺门而逃。
  走在华灯初上、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我纤细的高跟鞋踩敲击着柏油路面,发出“咚咚”的脆响,自己孤寂的身影倍感凄凉。
  如若残忍地抹去同浩林不顾一切的相爱,我的人生竟荒芜一片,如此苍白。
  也许应该来一场不醉不归的放纵,麻痹自己的心神,随之淡忘萦绕在心头的钝痛。如是想着,我推开了路边一间酒吧厚重的木门。
  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夹杂着人声鼎沸的喧闹,这是一个充斥着享乐盛宴的国度。没有背叛,没有爱情,亦没有痛苦,有的仅是耳鬓厮磨的温存和无穷无尽的欲望。
  我欠了欠身,随便选了吧台前一张空置的高脚椅落座。
  “Waiter,给我一杯Blood Mary!”
  不过几分钟,服务生将一杯血腥玛丽摆上我面前的桌面。我猛吸了一口,猩红的液体带着几分嗜血的诱惑,顺着我的口腔滑过喉管,直达胃部。热辣辣的口感冲淡了伏特加的酒精味道,一跃而上冲至脑顶,没来由的刺激。
  “小姐,请问这里有人吗?”极富磁性的魅惑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斜眯了一眼身侧的男人,眉清目秀、温文尔雅的精致脸孔上,一双桃花眼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低开至胸肌的黑色休闲衬衫口露出一截粗重的金属项链,亦正亦邪,反而让人猜不透他的身份。
  但既然都是来买醉的失意之人,何苦思虑过密,我摇了摇头,示意他请便。
  陌生的男子风度翩翩地在我身边坐下来,饶有兴趣地看着我说:“Blood Mary不是你这种喝法的,而是应该慢慢品的。”
  “哦?”我漫不经心地对上他的眸光,浓重的烟熏妆遮掩不住迷离的眼神,红润的娇唇微启,这一刻的我似暗夜的尤物,鬼魅而神秘,让身旁的男子微微失了神。
  但他显然是夜场高手,只消一瞬间便回了神,娴熟地向吧台后的服务生打了个响指,“Manhattan!”接着又伸出两只修长白净的手指,作出两杯的手势。
  他把其中一杯曼哈顿推到我的面前,“我叫Kevin,这杯我请你,敢不敢试一下?”
  他的说辞充满挑衅意味,而他的眼神却更似挑逗,我没有拒绝,毫不犹豫地举起高脚杯放在唇边,浅啜了一口杯中晶莹剔透的液体。
  与Blood Mary不同的辛辣,正是来自醇正而浓烈的威士忌。
  我轻抿了抿嘴唇,“你对鸡尾酒很有研究?”
  “略懂。”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我仰头,将一整杯Manhattan悉数灌入口中,迅速蔓延至五脏六腑的火辣气焰,让我忍不住微微皱眉。
  流溢光彩的射灯在我们之间不断闪烁,而他的视线再也没有从我的脸上挪开。
  他继续说道:“Blood Mary和Manhattan虽然都口感热辣,但Blood Mary的辣不是来自伏特加,而是加入了辣椒粉,所以酒精含量不高,适合慢品;Manhattan的辛辣才是因为威士忌。”
  “呵,就像是两种男人,一种慢热无害,适合细水长流,另一种热情似火,来得快去得快。”我微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阻挡住他炙热的目光。
  似是第一次听闻这种解读,他好奇地问:“你对男人很有研究?”
  我无奈地笑了笑,学着他的样子轻吐出两个字:“略懂。”
  没有再给他开口的机会,我摇了摇手中空荡荡的酒杯,站起身把酒钱拍在吧台上,“谢谢你的酒,不过我想欠陌生人的人情。”
  我的淡漠却挑起了他的兴致,他忽然一把抓住转身欲走的我,把脸凑到我的面前,眸底沉寂的欲望蠢蠢欲动,一只手趁机不老实地勾搭在我裸露的玉肩上,“那你喜欢哪一种男人?”
  暧昧的临界点触及了我的底线,只想一醉方休的我并不想玩火自焚,我厌烦地拨开肩头的大手,“男人有害,两种我都不喜欢!”
  尽管这个繁华都市的某个角落,时时刻刻都上演着欲念燃烧的一夜情,但因为一次愚蠢的背叛让我失却的幸福,令我万万不能亦不想再作出荒唐之事。
  我的突然抽离,不仅浇灭了他的欲火,更惹恼了他,他嘲讽地说:“原来是个玩不起的女人!”
  一个“玩”字点起了我的怒火,我猛然夺过他手中的高脚杯,把剩下的小半杯透明液体“哗”地一声,泼在了他写满不屑的白面上。
  “啪”!一个力道不轻的巴掌甩在我的俏脸上,他全然没了先前的风度和气质,满口污言秽语地怒骂着,“臭婊子!回家做良家妇女去吧!”
  我狠狠地盯着面前足足高出自己半个头的男人,全身血脉喷张,使足力抬起手臂回敬了他一个嘴巴。
  身旁的酒客被我们的声响惊动了,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偷惺不成反挨了一巴掌的男人彻底被我激怒了,他火冒三丈地按住我的脑袋,向吧台上使劲磕去,顿时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来。
  在我拼命挣扎的瞬间,头上的压迫感突然消失了,我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幸好身边围观的酒客及时扶住了我,而怒火冲天的陌生男子已经被酒吧的保安制住了。
  警察赶到的时候,我额头上的血迹早已凝固了,除了轻微的头痛身体并无其他不适。
  但是按照程序,我和那个叫Kevin的男人还是被警察带回了派出所做笔录。由于我的伤势没有大碍,他的认错态度良好,我们在写好的口供后面签了字,警察便打发他走了。
  一名年轻的女警对我说:“你有没有家人和朋友?叫他们来接你一下。”
  折腾了半天,已经临近午夜时分,看着窗外黑乎乎的一团,我迟疑了一下,拨通了耀轩的电话。
  与浩林之间经历了那么多不愉快的事情,他白天放出的狠绝字眼犹言在耳,我自是无颜找他。如若他看到自己现在狼狈的模样,应该更痛恨吧。
  我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派出所门前的石阶上等耀轩,抬起沉重的脑袋凝望着漫天星斗出神。
  银灰色的丰田凯美瑞卷携着一阵尘土,刷地一下停在我面前的空地上。一身休闲装的耀轩急急跨出车门,“筱舞,你没事吧?!”
  我还来不及说话,耀轩已经一个箭步冲到我身边。
  刚才在电话里,我简单地把事情和耀轩说了一下,但是我省略掉了自己受伤的环节,怕他担心。
  他猛然看到我前额的伤口,焦躁地问:“怎么弄成这样?!我带你去医院!”
  他抬手轻轻触了一下我的伤处,我“咝”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条件反射地把头侧开,“别碰,疼。”
  他一脸阴沉地厉声问:“那个混账小子呢?!”
  我虚弱地说:“警察放他走了,我没事的,破了点皮而已。”
  耀轩二话不说,拉起我一把塞进车里,我执拗不过他,一路风驰电掣开向医院。
  急诊医生用消毒棉球帮我清理伤口,酒精沾到结了痂的伤疤,依然让我感到生疼不已。偷偷乜了一眼守在身旁的耀轩,他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似结着冰霜一般,透着阴郁的冷硬,于是我死抿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离开医院,送我回家的路上,耀轩紧紧握住方向盘的大手骨节处泛着苍白,他的隐忍不发让我愈加惶恐不安。
  我扭开车内的音响,舒缓的音乐响起,我没话找话说:“文娜呢?”
  “她不知道我出来接你了。”耀轩薄唇轻启,脸色稍稍缓和下来。
  我忽然不知道如何接话下去,车内狭小的空间里再次恢复了沉默。我转头看着车窗外快速掠过的景物,不知不觉缓缓闭上了眼睛。
  当我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了我家的楼下。
  “我睡着了?怎么不叫醒我?”我睡眼惺忪地问道。
  可能由于长时间维持着同一个姿势,耀轩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子说:“我送你上去。”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行了。”说着我拉开车门。
  似是想起什么,我停了动作对他说,“耀轩,文娜是个好女孩,她为你付出了很多,好好珍惜她。”
  “可是我…”耀轩欲言又止。
  我故意打断他,狠下心说:“今晚谢谢你!以后我的事情,你不要管了。”
  言毕,我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毫不迟疑地迅速跳下副驾驶座,头也不回地跑进楼门。
  如果我是梗在文娜和他之间的那根刺,现在我已经亲手拔掉了。尽管拔除的瞬间或许粘连着血肉,但不过短暂的疼痛。比起文娜为了爱他而承受的煎熬,我眼下的难过不足挂齿。
  失去浩林,挥别挚爱的痛苦,不会有人比此刻的我更懂得。其实,文娜对耀轩的爱,并不亚于我爱浩林。
  
第28章 巨额分手费
  早上一起床,便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你怎么找来这里的?”我打开门,诧异地问。
  聘聘婷婷站在门口的施婷看起来面若桃花,依旧是珠光宝气的尊贵姿态,她瞟了一眼我额头上的纱布,美目中的不屑和鄙夷一闪而过,“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
  我伸出的手臂撑着门框,挡住她的身体,“如果你是来看笑话的,这里不欢迎你。”
  我的不友善并未激怒她,她妖艳的红唇轻启,饶有兴味地问:“我有两个消息,一个好一个坏,你想先听哪一个?”
  懒得理会她的故弄玄虚,我平淡地说:“我一个都不想听。”
  说完,我准备关门。
  “哦?我不认为你不想知道,因为一个关于你最爱的男人陈浩林,一个关于你最好的朋友文娜。”她抬起藕臂顶住门,轻飘飘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
  我迟疑了一下,终是敞开了大门。尽管心里厌恶这个女人,但她每一次都可以精准地拿捏住我的死穴。
  施婷优雅地走进屋里,及膝的碎花纱裙随着她脚下的动作微微荡起,她的眸中泛起一抹得意,“我就知道他们是你最关心的人,你怎么会不好奇呢?”
  她的惺惺作态令我全身都感到不舒服,我不耐烦地说:“你要什么赶快说,说完便走。”
  “我和陈浩林的婚约解除了。”她的声音清淡得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波澜,仿佛她与浩林之间从不曾有过任何瓜葛。
  我微微吃了一惊,原本以为她把我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为的就是捍卫自己的爱情,却没料到她竟然会选择放手。
  我故意装作不动声色地问,“为什么?你不是那么爱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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