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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吃了一惊,原本以为她把我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为的就是捍卫自己的爱情,却没料到她竟然会选择放手。
我故意装作不动声色地问,“为什么?你不是那么爱他吗?”
她冷哼了一声,唇角扬起讥讽的笑意,“爱?我为什么要爱一个不爱我的男人?不如拿走八千万更划算。”
我咬咬牙,抵不住蹿上心头的怒意,大吼道:“你真无耻!”
她精雕细琢的粉面上,涨满无所遁形的不甘和嫉恨,她愤愤地说:“你以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的爱最高贵吗?!”
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重要的情节,如果只是为了钱,她完全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我笃定地说:“你应该不仅仅是为了拿笔分手费吧?”
“筱舞,你真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换上调侃的口气,眸中充斥的憎恨并未散去。
“我就是要你们生不如死!把我承受的痛苦加倍地奉还给你和陈浩林!你们也该常常失去所爱的滋味了!”她咄咄逼人的怒骂,配上扭曲的面容,让我的背脊处渗出彻骨的凉意。
她却不肯罢休地继续发泄,“陈浩林全家都欠我的!他的事业能有今天都靠着我们施家,可他是怎么对我的?!我只不过拿回我应得的!”
早前陈家的生意面临危机,施家雪中送炭的事情,我曾经听浩林提起过。也正是因此,浩林无法拒绝施婷的示好,亦无法承受家族的压力,才不得已和施婷定下无爱的婚约。
因爱生恨的报复,是施婷所作所为的唯一解释。毋庸置疑,这一点,自是女人都会明白。
眼下的一切终于如她所愿,我和浩林的爱情走到绝境,剧烈的痛苦日日夜夜吞噬着我们。我不知道这一刻的胜利,对施婷而言是解脱,抑或是快感,而事实上,她已经陷入疯狂。
为了阻止她的叫嚣,我问道:“如果这是你所谓的好消息,那坏消息呢?关文娜什么事?”
施婷爆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哈哈哈…我刚才还觉得你很聪明,现在才发现你原来如此愚蠢!”
我挑了挑秀眉,示意她说下去。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牵动了我前额的伤口,一阵胀痛袭来,我不禁皱了皱眉。
她似乎心情大好,先前的愤恨和不甘一扫而光,“你从来没有觉得奇怪吗?我怎么会对你和陈浩林的奸情了如指掌?”
一种不祥的念头和预感猝不及防地闪过我的大脑,顾不得她字眼里的讽刺,我的声调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你是说文娜…”
天晓得吐出文娜的名字对我而言有多么艰难和不可思议,一阵锋利的疼痛划过我的心口。
“这个你应该亲自去问问你最好的朋友。” 她神秘兮兮地卖起关子,刻意加重了“最好的”几个字。
我拼命地摇头,顾不得结了痂的伤口是否会再裂开,声嘶力竭地咆哮道:“不可能!我不相信!文娜不会这样对我的!”
坚定的口气始终无法抵消心底不断蔓延的不安和惶恐,我已经被许多明显或想象的迹象弄得心神不宁,陷入不可自拔的幻觉中。
“如果她深爱的男人对别的女人念念不忘,而这个女人就是你,你觉得她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呢?!”施婷字字珠玑,圆瞪的眸子紧紧盯住我毫无血色的脸颊,残忍地强迫我相信一个自己根本无法接受的事实。
最后的一丝意志濒临崩溃的边缘,我仍然执拗地说:“可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仿佛只要这样说了,便是笃定的事实,一切的阴谋和算计亦都不曾发生。
施婷似乎看透了我的自欺欺人,幸灾乐祸地笑了笑,“怪只能怪你又一次栽在男人手上了!如果不是林耀轩爱你,她岂会被我利用?”
施婷没有理由搬出文娜来欺骗我,如果确无此事,我们坚固如铁的友情怎会容她挑拨?尽管我有多么不愿或不想相信,但这一刻文娜的背叛,令我活生生地感到生不如死的揪心。
我的心神终于被彻底的击垮了,我一边死命地把站在面前的女人向门外推,一边失心疯般的哭喊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滚!给我滚出去!”
许是受不住我过猛的力道,她踩着七寸高跟鞋的脚轻崴了一下。她随即狠狠地拂开我的手,张扬的面容上洋溢着胜利者的笑容,“我要说得都说完了,自是会走的。你那痛不欲生的狼狈样儿,让我想到‘报应’这两个字!”
言毕,施婷扭动着花枝招展的细腰,摔门而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悄声流淌着,我的世界却似乎是完全静止的。
施婷离开之后的几个小时,我都沉浸在巨大的悲恸和震惊中。我犹如一尊没有血肉的雕塑,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呆坐在沙发里。
紊乱不清的神志,无论如何梳理,依旧是一团乱麻。
我不能这样沉沦下去,不管怎样,我要亲耳听闻文娜的答案和解释。也许,脆弱的心窝里,或多或少地抱着一线可悲的幻想:施婷所说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我用颤抖的手指在手机上按着文娜的号码,反反复复几次,我却心慌到连一串简单的数字都频频按错。
就在这时,有电话插拨进来,是文娜。看来我们这对“好姐妹”真是心有灵犀。
我按下接听键,文娜火急火燎的声音传过来:“筱舞!你有没有看今天的新闻?!”
我诧异道:“怎么了?”
“浩林和梓祥的谈判崩了,新酒店建不下去了,梓祥的公司现在准备撤资,还要告浩林违约,索要一大笔赔偿金,同事都担心公司会因此破产,人人自危。而且听说是浩林单方面违约,他自己提出中断合作的…”她连珠炮似地噼里啪啦说道。
“梓祥?你和他很熟吗?” 我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用镇定的声音问。
文娜口中的“梓祥”刺激了我的神经。昨天在谈到施婷陷害我的事情时,我确实和文娜提起过黄梓祥,但是我当时并没有讲出他的名字,只是说浩林的客户。如果文娜和他是因为工作上的往来而相识,她完全应该以“黄董”或者黄梓祥的全名相称,称呼他“梓祥”于情于理都解释不通。
难道他们已经熟识到如此地步了?
“筱舞,我…”文娜欲言又止。
我焦躁地打断了她,“好了,这件事情晚一点再说。”
虽然我非常在意文娜的背叛与否,但她说的关于浩林的事情,我都一字不漏地听进去了。不知自己是过于担心浩林的公司,抑或缺乏勇气面对文娜接下来的说辞,我匆匆挂上了电话。
我迫不及待地打开笔记本电脑,新闻网页财经频道弹出的巨幅标题,让我的思维一瞬间停滞了,我预感到事态的严重性。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上一行白底蓝字的新闻标题:“瑞达泰旗下酒店停工,港资拟索要巨额违约金”,我剧烈起伏的胸口久久无法平息。
新闻稿的末端赫然写道:瑞达泰提出中断合约的消息曝光后,公司股价即刻暴跌,而董事长陈浩林目前拒绝接受一切采访。
浩林刚刚和施婷协议解除婚约,承诺支付给她八千万的分手费,现在又面临天价的违约赔偿金,即使他再富有,也不可能经得起这样折腾或亏损。
他竟然因为我的背叛,连梦寐以求好不容易到手的大项目都舍得放手。纵使他可能为这笔巨额违约金赔上身家性命,甚至让他如日中天的地产王国毁于一旦,他亦在所不惜吗?
浩林急不可待地舍弃了与我有关的一切,他对我的恨,到底有多深?
第29章 断裂的友情
傍晚,文娜来到我家的时候,我正在打包行李。
“筱舞,你要去哪里?”看着一言不发默默收拾行李的我,文娜惴惴不安地问道。
“回上海,或者美国。”经过一整天的痛定思痛,在作出离开的决定后,我的情绪反而渐渐平复下来。
她似乎意识到什么,猛然捉住我的手问:“永远不回来吗?”
她略显苍凉的嫩手触到我的瞬间,一阵滑腻的不适感涌上皮肤,我厌恶地甩开她的手,继续埋头收拾东西,“我不会再回来北京了。”
“扑通”一声,她猝不及防地跪倒在我纤细的小腿旁边,“施婷都告诉你了?我对不起你!”
我一直低垂的视线,正好触及到文娜跪在地面的膝盖上。她裸露在短裙外的膝盖,硬生生地贴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却透着纹丝不动的倔强。
如若不是她嘤嘤哭泣发出哀伤的呜咽声,我简直觉得一切恍然如梦,文娜哽咽着说:“筱舞,原谅我,求你…”
我同样泛起泪花的眸光凝视她未着脂粉的脸颊,仿佛面前的她已然不是与我自小学时代便相识相知,一路风雨相伴的闺蜜,而只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我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唇角,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原来说出“原谅”竟是这般艰难。
她仰起挂满泪珠的小脸,断断续续地啜泣道:“对耀轩的爱,让我冲昏了头脑,我做梦都想完完全全地拥有他!可一想到他的心里藏着另一个女人,而且隐藏得那么深,我就痛不欲生…”
爱极恨极,爱情的魔怔可以让女人丧失理智,即使十多年的友情亦可以弃之不顾。
她的委屈和难过,让我愈加心烦意乱,我的眼神开始变得凛冽,自己都没有发觉。我不带丝毫感情地接下她的话,“所以你便向施婷告发我和浩林的关系,即使黄梓祥的事情你没有主动参与,恐怕也是一早就知情的吧。”
文娜没有辩解,她用沉默的泪水昭示了我所言的事实。自己曾经坚信不已的友情一时间分崩离析,比失去浩林更甚的疼痛蔓延至我的全身。
我不可自控地用力拽起她的身子,拼命地捶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明明知道为了浩林,我什么都可以放弃,你却眼睁睁地看着我掉进你们联手设计的圈套!”
她虽然吃痛,但并未挣扎,反而紧紧抱住我俨然失控的身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不要恨我,就算失去一切,我会补偿你!”
我无力地垂下软绵绵的拳头,冷冷地推开她,不顾脸上依然挂着泪痕,怒火攻心地咆哮道:“补偿?你能把陈浩林还给我吗?!”
她怔了一下,喃喃自语道:“筱舞,是不是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
我缓缓地闭上眼睛,断了线的眼泪顺着苍白不堪的面容淌下来,我颓然地说:“文娜,其实我可以感觉到耀轩正在慢慢爱上你,如果你肯多给他一点时间,你一定可以彻底得到他的心,可你不仅亲手葬送了自己的幸福,也把我逼入绝境…”
听了我的话,她再次上前搂住我,无比坚定地说:“我会去向耀轩忏悔,乞求他的原谅。”
无论她此刻坦然面对惩罚的心意有多么决绝,她声音里透出的哀伤和绝望都无处躲藏。
彻骨的疼痛笼罩着我,我涣散的意志再也无法收拢,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文娜,这一刻,我觉得你真可怜你。”
末了,我补上一句:“你走吧,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文娜微颤的窈窕背影终于消失在门边。
在爱情的世界里,友谊亦经历了最致命的考验,而可悲的是,我和文娜的情谊竟然脆弱得如此不堪一击,甚至输得一败涂地。
用了两天的时间,我收拾妥当全部行李,准备先回上海再作长远打算。启程前,意外接到了文娜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一刻,她没有开口说话,哭声先至。
我忽然无比厌倦她哭哭啼啼的声音,默然地说:“我下午便走了,你有什么事情就快说。”
“求你救救浩林,求你!”她的嗓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
“文娜,你还不明白吗?我连自己都救不了,怎么可能救别人?”我的态度冷硬,说出的话却溢满酸涩与怅然。
含着金钥匙出生的浩林,在事业之路上尽管难免遇到激流或波折,但大抵上都是四平八稳的。如今,身陷如此汹涌的险境,骄傲的他能否依然游刃有余,抑或他会承受不住?
无边无际的心疼和担心,瞬间蔓延至我内心的各个角落。
然而,浩林甚至是一次见面的机会都不再施舍予我,他恨我入骨,自顾不暇的自己,到底应该如何陪他一同闯过难关?
“黄梓祥的公司已经正式起诉瑞达泰了,浩林明天开记者会…”文娜不理会我的冷淡,执意把这个消息告诉我。
我无动于衷地说:“这一切不是拜你所赐?!算了,我不想再说了。你和耀轩好好过日子吧,你的事情我不会对他说的。”
我的语气从激动转为平淡。如果眼前破败不堪的残局,终需有人承担,便让已然罪孽深重的自己来背负,何必枉然牺牲更多人的幸福?
尽管我对文娜的感情夹杂着恨意和疼痛,但我对耀轩却是绝对的亏欠。如果一无所知,能够让他快乐的生活下去,我定会在他面前吞下所有的秘密,闭口不言。
沉默了一会,就在我马上要挂断电话的时候,文娜突然声若蚊呐地说:“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我有些疑惑地问:“你全告诉他了?那你们…”
“他要和我离婚。”听筒里再次传来低低哭泣的声响。
我轻叹了一声,条件反射般地脱口而出:“我帮你再和他说说吧,看能不能有什么转机。”
说完,我在心底苦笑。自己明明发誓不再关心的人,却无形中依然惦记着。虽然无法原谅文娜,但对她的在乎似乎成为一种习惯,难以轻易抹去。
“筱舞,我…我对不起你,我真该死!你不用向耀轩解释了,他听不进去的,这是我的报应…”文娜极为艰涩地说出这番话,到后面,抽泣的声音已经遮盖了她吐出的字。
结束了与文娜的电话,我打给耀轩,约他出来见一面。而隐约中,自己似乎已经做出了一个决定。
隔着一张不算宽阔的台面,我和耀轩面对面坐着,他眼角眉梢凝结的倦怠显而易见。
同耀轩从来不需要兜圈子,我直言不讳道:“不要和文娜离婚,好不好?”
他讶然地问:“难道你不恨她?”
“恨,但恨有什么用?难道牺牲更多的感情,一切便可以回到最初的模样?况且,她那么爱你,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爱。”我不知道为何会替文娜说情,也许不过是不忍再目睹更深的伤害。
我一针见血的话语,却让耀轩原本便涨满颓败的眸子更加黯淡了几分,他认真地凝视我泛着血丝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就那么迫切地把我推给她?”
一直以为自己对耀轩是了解至深的,但这一刻,我却分辨不出他真实的意图。他是在埋怨我,还是为了逃避而故意扯远话题?
我扯了扯嘴角,努力绽开一个温暖的笑容,希望缓解有些僵持的气氛,“你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不再对我的话语多做纠缠,但始终没有软下口气,强硬地说:“我不会改变心意,我必须和她离婚。”
永远温文尔雅的耀轩,很少让我见识到他的锋利和棱角,因此他此刻的硬朗,透着更加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却不死心地继续追问,“你有爱过文娜吗?”
他思考了半响,才闷闷地回答:“我不知道。”
在不够彻底的相爱中,男人经常会忽略女人付出的情爱,这一点我不得不提醒耀轩, “也许,她对你的爱,比你想象中更深刻。她能够对你坦诚一切,需要很大的勇气…”
他粗鲁地打断我,“可我不能允许任何人伤害你,包括她!”
窗外的阳光均匀地洒在他的俊脸上,在他高挺的鼻梁下形成淡淡的阴影,而他狭窄的鼻翼随着粗重的呼吸一张一弛…
我不知道面前的耀轩究竟怎么了,激动且狂躁。曾经那么漫长的守护,他都能够隐忍不发,却在今天频频流露我的情感。
见我不说话,他若即若离的视线离开我精致却苍白的面容,透过落地玻璃飘向窗外,他似是陷入了某段回忆中,“其实,我们上次到上海看你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你当时喝醉酒曾经埋怨我,告诉了文娜为你和浩林打假的事情,而我根本没有对她提过…”
我了然道:“可能是施婷透露给文娜的,这也恰好证明她们早有联系。不过现在真相已经浮出水面了,这些细节都不重要了。”
耀轩几不可闻地重复着“已经不重要了”,一脸的迷茫。
我缓缓拿起手中的乳白色马克杯,轻啜了一口杯中的摩卡,说出了在心头缠绕已久的念头:“浩林明天的记者会,让我去,好不好?”
我突然转移话题,耀轩的眸中闪过一抹疑惑,转而又被无奈的神色取代,他不情愿地说:“我回去和周台请示一下再说。”
第30章 高手再过招
为了等待浩林的记者会,我回上海的计划被打乱了,原来自己真的放不下。
幸好第二天一早,我便接到公司打来的电话,周台让我去找他。
我寻思应该是耀轩向周台报备了安排我去浩林记者会的事情。调去上海站之后,我已经不在北京总部的编制内,要出去采访,自然需要经过周台的批准。
连续许多天萎靡不振的我,听到周台约见的消息,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精神抖擞。不仅因为即将可以再到浩林,而且我已经悄然打好了自己的小算盘。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由得撇了撇嘴。由于遭受一连串的打击,我的精神不济严重影响睡眠质量,苍白的小脸上挂着一双失却光泽的大眼睛,肿胀的双眼配上微陷的眼窝,看起来格外突兀。
我花费了不少心思,才化出一个精致的妆容。我不得不在整张脸颊上,均匀地擦上厚重的粉底,又在颧骨两侧扫上淡粉色的腮红,用以掩盖毫无血色的肤色。
接着,我涂抹上浅棕色的眼影、粗黑的眼线,再刷上一层浓密的睫毛膏,终于遮住了有些浮肿的眼睛。
走进周台的办公室,他笑容可掬地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
他示意我在他对面坐下,“筱舞啊,好久不见,果然越发漂亮了!”
听到周台的夸赞,我笑了笑,“上海的气候比北京好呢,看来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周台没有直接切入正题,继续寒暄说:“原来你喜欢上海啊,我还琢磨着什么时候再把你调回北京来呢。”
我以为他说的是客套话,毕竟人事调动是需要理由和流程的,所以我爽快地说:“我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