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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通肆无忌惮的发泄抽光了我体内残留的最后一丝力气，我瘦弱的身体毫无知觉地向后仰去，瘫软在床上。
他轻抚着我乱蓬蓬的头发，轻言软语地说：“傻丫头，即使没有陈浩林，你也会幸福的。只是你们的暴怒和痛苦，让你们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弄清楚事情的原委，才是最重要的。”
也许，贤宇说得没错，但疲惫至极的我没有再说话，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早上睁开眼，发现自己鸠占鹊巢，睡在贤宇的大床上，而他却不知去向。
不算太厚实的窗帘没有完全阻隔窗外的光线，阳光透过宝蓝色的窗帘洒进卧室里，散发出柔和的光晕。我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自嘲地笑了笑，失去挚爱的自己，昨夜竟然可以酣然入梦。
“咸鱼！咸鱼！”我大声叫道。
没有人应我，难道他不在家？我懒洋洋地扯过床头柜上的闹钟，指针赫然指向11点。我“腾”地从床上坐起来，却因为猛然起身，感到一阵眩晕袭来。
我撑着床沿勉强下了地，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地板上，摇摇晃晃地走到客厅。深咖啡色的餐桌上放着一杯牛奶和一块芝士蛋糕。
干瘪的肚子发出“咕噜”的抗议声，提醒自己从昨天下午到现在，我已经整整二十个小时没有吃过东西了。
我一边抓起焦黄色的芝士蛋糕放进口中啃咬，一边在我的手袋里翻找手机，准备打电话给贤宇。
拿出手机我才发现自己下了飞机之后根本没有开机，随着手机屏幕闪烁起光亮，一下子进来好几条信息；密密麻麻地占满整个屏幕。
我快速地扫了一眼，全是耀轩的短信，没有浩林的，尽管在意料之中，心头依旧泛起一阵失望和酸涩。他大概对自己再也无话可说了，甚至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其实，辩白亦是枉然的，无论如何，骄傲而倔强的浩林都不可能接纳我不干净的身体。
耀轩的最后一则短信是今天凌晨三点发送的，我打开来看：“筱舞，你在哪里？”
“晚上不是说好一起吃饭吗？你怎么不开手机？”
“浩林的电话也不通，你们没有事情吧？”
…
糟糕，我把与耀轩相约吃饭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自己的突然消失，一定又让他担心了。
我把电话拨回去，才响了一声，就听到耀轩急切的声音，“筱舞，发生了什么事情？！”
“呃，没事，上海站这边突然叫我回来，我就连夜赶回上海了，忘记和你说了。”我实在没有勇气再回顾惨痛的一幕，也不想再让耀轩为我的事情伤神。
“你已经在上海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耀轩似乎并不太相信我说的话。
“没有事情啦，我回来上海了，都挺好了，真的。”我肯定地说道，如果逃避可以淡忘疼痛，我仅剩的选择唯有拒绝面对。
耀轩又问：“你有和浩林联系吗？他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这个…我不知道啊！我要开会了，晚点再和你聊吧！”我担心继续说下去会穿帮，身心俱疲的我无力再敷衍他。
我有些慌乱地挂断电话，剧烈地摇晃几下昏昏沉沉的脑袋，似乎这样痛便不曾来过。这一刻，伪装的快乐埋葬了枯萎的爱情。
我意犹未尽地咂吧了一下残留着蛋糕屑的手指头。这时，大门的锁孔里传来金属摩挲的“嘎吱”声。
贤宇进门的时候，恰好看到蓬头垢面的我正一脸陶醉地吮吸着手指头，他的两片薄唇明显地抽了一下，“你…还好吧？”
“咸鱼，我不好，很饿！你刚才去哪里了？”我很做作地绽开一个很明媚的笑脸，晃晃悠悠地拿起杯子，“咕咚，咕咚”地猛灌了几口牛奶。
“我给你请了假，然后买了这个…”他若无其事地把两张机票递到我的面前。
我愕然，“机票？去哪里？”
我疑惑地接过机票，上面黑色铅字赫然印着上海至香港，而时间就是今天下午！
想起昨晚他说去香港找黄梓祥的提议，我收敛了笑容，断然道：“我不去！”
贤宇换上一脸鄙视的表情打量着我的容颜，突然他一手拎起我的手臂，我惊呼道：“你干什么？！放开我！”
他不理会我的挣扎，一路把我拖到洗手间的大镜子面前，在他松开大手的瞬间，我骤然失重的身子猛地磕向洗手池的大理石台面，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贤宇却毫无疼惜的厉声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就准备这样混吃等死吗？！既然在意，就去搞清楚一切！”
我揉搓着被磕得生疼的手肘，缓缓抬起眼睑凝视着镜子中的自己：苍白的小脸上不见一丝血色，红肿的眼皮上残留着面目全非的眼妆，双唇上还沾着牛奶的白色泡沫…
“筱舞，你甘心吗？”贤宇的语气不见丝毫温度。
被爱伤得一塌糊涂的自己，难道非要亲手揭开带血的疮疤？我宁愿自己永远扮作鸵鸟，把头深埋在土壤里，对于一切的爱与恨、是与非，都躲得远远的。
一尘不染的镜面反射着贤宇闪亮的眸光，清澈而干净，一如他对我的守护。我曾想过，假若没有浩林，他不失为一处幸福的归宿。而如今，我已然失去了浩林。
我忽然猛地一个转身，紧紧搂住贤宇笔直挺拔的腰杆，“贤宇，不要再逼我了，我好痛苦！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永远都不离开我，好不好？”
我猝不及防的举动和表白，让毫无防备的贤宇猛怔了一下，他随即温柔地回抱住我，一边抚摸我背部性感的线条，一边柔声说：“我不要你在这样混乱的状况下作出承诺，如果可能的话，我要你没有一丝遗憾地和我在一起，所以，我会等到真相水落石出。”
我选择贤宇，是因为自己爱得太自私，而他的拒绝，何尝不是他爱的无私。只顾一己之痛的我，从未曾考虑过贤宇的感受，如果背叛的真相能够让我和浩林更决绝地放手，让我更坚定地走向贤宇，那么我不在乎再承受一次猛烈的心碎。
几秒钟的迟疑，我抵在他肩头的下巴轻轻点了点。抽身离开贤宇的怀抱，我淡然道：“走吧。”
他的神情透着几分迷惑：“嗯？”
“去、香、港。”我一字一顿地说。
第25章 香港情与爱
飞机平稳地滑过地平线。
不知这一双翱翔的翅膀能否将我带向幸福的彼岸，抑或卷携至更深的阴谋。
机舱里过低的温度，让我狠狠地接连打了几个喷嚏，一双宽厚的大手揽过我的肩头，将我塞进一个暖洋洋的怀抱。
我半眯着眼睛，靠在贤宇伟岸的肩膀上。浩林暴怒的面容和施婷阴狠的眼神在我的脑海中交替浮现，我忽然觉得索然无味、疲惫不堪。
尽管心底某个不停抽痛的角落，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失去挚爱的绝望，但身侧温热的胸膛又在不知不觉间弥合了心头千疮百孔的裂痕，仿佛疼痛的棱角没有那么锋利了。
我仰头凝视着身旁赏心悦目的男子，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咸鱼，到了香港，我要去时代广场疯狂Shopping，要去半岛酒店Spa，还要吃地道的咖喱鱼蛋…呃，之后我们再去太平山顶坐缆车赏夜景，好不好？”
他用微凉的指腹刮了刮我小巧的鼻尖，宠溺地说：“好，我们先去找黄梓祥，之后一切都依你。”
我故意装做没听到他说的话，自顾自憧憬道：“我刚才好像漏掉了迪士尼呢，我们一定去住主题酒店！”
“好。”耀轩冷硬的面部线条柔和起来，唇边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你别胡思乱想了，睡一会吧。”他把我的头重新按回他的肩膀上，兀自缓缓闭上了眼睛，而他的脸上一直挂着若有所思的神色。
一脚踏进中环的摩天大楼，我的意志又开始不坚定起来。
我扯住贤宇的衣袖，“不如…还是不要去了，好不好？”
贤宇一言不发，紧抿的唇角似乎隐忍着什么，但他没有停下脚下的步子，拉过我的手，径直走向电梯。
我仰望着电子显示屏上不断升高的数字，心脏打起小鼓般“突突”地快速跳动。
伴随着“嘀”的一声，电梯门在18层打开了。18层地狱，我的闹中闪过一丝不祥的念头。贤宇握着我的手微微用力，在我的手背上捏了捏，不允许我有丝毫的动摇。
在笑嫣如花的秘书小姐的带领下，我们走进黄梓祥宽阔敞亮的办公室。
百叶窗帘卷缩在巨大的落地窗顶端，并没有放下来，透过淡茶色的洁净玻璃，几乎可以一览整个中环商业圈的全景。
看到我们，黄梓祥脸上的讶然和疑惑还来不及收起来，他便“腾”地从宽大的木制办公桌后面站起身迎过来。
“筱舞，怎么是你？”他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和紧张。
“黄董…其实…”我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表明来意，有些无措地低头搅着手指。
“这位是…”黄梓祥似是看出我的慌乱，不等我说完，已经把视线转向站在我身旁一脸淡然的贤宇身上。
“噢，他是我的朋友周贤宇。”毕竟因为私事前来，我不想摆出贤宇上司的身份。
“呵呵，原来是周先生。”黄梓祥极为绅士地向贤宇伸出手。
贤宇却不愿同他客套，不仅没有回握上黄梓祥举在半空中的手，而且颇为不耐地打断他说：“我们今天来是为了你之前在北京与筱舞的事情，有一些情况我们想搞清楚。”
黄梓祥讪讪地收回手，他并未因为贤宇的不敬而面露不悦，相反他城府极深却不失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了然的神色。
他没有立刻接贤宇的话，而是客气地请我们落座，还吩咐秘书小姐端进来两杯茶水，摆在我们面前的透明茶几上。
盯着眼皮下精致的乳白色瓷花茶杯出神的我，不禁暗暗佩服起黄梓祥的气度和沉稳，能够在寸土寸金的中环地段，坐拥如此豪华的办公室，并且领航规模庞大的企业，想必他倚仗的不只是运气或勤奋，他定拥有异于常人的能耐与本事。
贤宇毫不掩饰对黄梓祥的敌意，周身散发着来者不善的气焰，他直言道：“我们的时间不是很多，还望黄董尽快解惑。”
黄梓祥无奈地笑了笑，不紧不慢地问：“请问周先生，你们想知道些什么？”
贤宇怕我难以启齿，抢白道：“你在北京对筱舞作出禽兽之事，没有什么原因吗？不要说是陈浩林拱手相送的这种鬼话，没人会相信！”
听到贤宇口无遮拦的指责，我顿时全身一惊。我悄悄在身下用手指头杵了杵贤宇的大腿，急忙解释说：“当初的事情，如果不是我没有拒绝是不会发生的，我也有责任。我们今天来，不是追究谁的过错，只是想知道为什么黄董要…”
我细小的动作没有逃过黄梓祥犀利的眸光，他充满英气的眼睛从我垂在身侧的纤细手臂移到我恹恹的脸颊上，漫不经心地问道：“筱舞，你和陈浩林分手了？”
听闻他的问话，从诧异到镇定，我的情绪在一瞬间百转千回。如此精明的男人，自是什么都逃不出他锐利的眼睛，不过这亦让我更清晰地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是的。”我言简意赅，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他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一直面无表情的阔脸上泛起复杂的神色，“这事情越来越棘手了，现在说出来倒也没什么，只是牵涉到公司的利益…”
距离所谓的真相越来越近，我的心情开始变得迫不及待起来，为了打消黄梓祥的顾虑，我脱口而出说：“黄董，今天的事情，我们在这里听过就算了，我只是想讨个明白。”
“筱舞已经为了你做出的荒唐事，失去她最爱的男人了，你难道连一个解释都给不出？！”半天闭口不言的贤宇突然插嘴道，而他脸上的怅然与疼惜无所遁形。
我浮肿的双眼再次结起雾气，为了掩饰自己的脆弱和狼狈，我深深低垂下头，额前掉落的碎发随之遮住了自己苍白的容颜。
黄梓祥面露动容，他挪动深陷在黑色软皮沙发里的身躯，缓缓踱步至窗前，留给我们一个西装革履的伟岸背影，稍作迟疑，他用波澜不惊地语气讲述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内幕：“金融风暴之后，我掌管的公司受到不小的冲击，到大陆投资的项目已经提上议事日程，却缺乏一笔流动资金，施婷，也就是陈浩林的未婚妻…”
听到施婷的名字，我和贤宇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下。贤宇轻轻握上我沁满虚汗的掌心，但从侧面看，他的额头上已经青筋暴突。
黄梓祥没有转身，顿了一下继续道：“施婷的哥哥愿意为我担保向银行贷款，但前提是破坏你和陈浩林的关系。你和陈浩林的事情是施婷告诉我的，我本不想用这样的手段。但金融风暴之后，银行收紧贷款，人人自危的香港商界，很难再找到第二家公司能够帮我作担保，所以…我和他们做了这个交易。”
待黄梓祥一气呵成说完这番话，一直隐忍不发的贤宇猛然松开我的手，一个箭步冲到他的身边，扳过他的身体怒吼：“你还是不是人？！这等卑鄙下流的事情你也做得出？！”
黄梓祥似是百口莫辩，他抿了抿嘴唇转向我，颇为苦涩地说：“我当时抱着侥幸心态，觉得事情未必能成。但是我没想到你竟然那么爱陈浩林，居然能够为了他，答应我的条件。其实事后我很挣扎，甚至很后悔！”
未等他言毕，贤宇一拳挥在他的胸口上，黄梓祥脚下一个趔趄，险些站立不稳。贤宇誓不罢休的拳头雨点般狠狠地砸在他的身上，直到把他扑倒在地，他竟是一下都没还手。
陷入极大的震惊中久久无法自拔的我，这时蓦然回过神，强撑着软绵绵的身子走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才拉开在地上翻滚的两个男人，“贤宇，不要打了，求你了。”
看着我一脸无助的连声哀求，贤宇愤恨地瞪了黄梓祥一眼，终是停住了拳头。
黄梓祥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血迹，又整了整皱成一团的西装，眸中闪过一缕痛心疾首的神色。
我把视线慢慢从黄梓祥身上收回来，不再看他，轻轻握上贤宇的依然紧攥的拳头，虚弱地说：“贤宇，我们走。”
倚靠着贤宇的身体走出那间令人窒息的办公室，我便虚脱般地倒在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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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笼罩维港两岸，璀璨的灯火和闪烁的霓虹，点缀着斑斓的星空，褪去了暗夜的寂寞。
“明天回上海吧！”温煦的海风拂面，夹杂着贤宇悦耳且清朗的嗓音，一起飘过来。
“对不起，我…”自从下午在黄梓祥口中窥探到施婷狠绝的阴谋与报复，我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根本无心游山玩水。自己在飞机上兴致勃勃规划的行程，终究落空了，不禁觉得有些愧对贤宇。
贤宇修长的手指抚过我随风飘扬的发丝，温柔地说：“没关系，以后出来玩的机会还很多。”
夜幕下，他的眸子比绮丽的繁星更闪亮，动人的光泽掩饰不住他眼底的宠爱和怜惜，而我再一次撕碎了他的心意，“我…想去北京，你先回上海吧。”
他眼中的光华倏地被隐去几分，嘴角扯出一个溢满苦笑的弧度，却装作若其事地轻吐出一个“好”字。
不忍直视他的失望和落魄，我垂下了头，心里无数次地默念着：对不起。而挥别浩林，和他一起走下去的话，我却再也说不出口了。
如果贤宇一早知道探得真相，便意味着我的决然离去，他的选择无异于把我送入万丈深渊，那么他会后悔吗？
第26章 其实你恨我
在我读中学的时候，因为爸爸的生意越做越大，全家从北京移居到了美国。在美国生活了几年，直到我读完大学，却始终无法适应异国的生活，华洋隔阂的生活圈子对于新移民而言，总是充斥着太多不适。所以在毕业后，我毅然决定回内地工作。
这天与贤宇在香港机场告别后，距离登机时间还有一段距离，我便给远在洛杉矶的家人打了一个电话。
妈妈的声音永远那么慈爱，“筱舞，你还好吗？什么时候回来啊？”
“妈，我挺好的，最近比较忙，等忙完这阵我就请假回来。”我不想让妈妈担心，避重就轻地回答她。
妈妈轻叹了一口气说：“你回来美国发展吧，和陈浩林在一起，总归不是回事。”
家里人都知道我和浩林的关系，以及陈家的反对，但好在父母比较开通，并没有强行拆散我们。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们在心里认可他、接受他，没有父母愿意自己的女儿嫁进婆家去受气。
“嗯，我知道了，我挺喜欢现在的工作的，再等等看吧。”在这件事情上，我没有底气和妈妈辩解，只有拿工作充当挡箭牌。
“我和你爸很想你，你都快一年没回来了。”妈妈一如既往地念叨着这句话。
候机大厅里响起催促登机的广播，我赶快说：“我也想你们。妈，我现在在出差，要登机了，到时候再给你们电话啊！你和爸爸好好保重身体。”
妈妈每一次饱含着割舍不断的血脉亲情的话语，总是让我觉得惭愧，但浩林却像魔咒一般，让我欲罢不能，永远走不出他的世界。
在飞往北京的班机上，我浑浑噩噩地昏睡，一直被梦魇缠绕着。
从北京到香港，黄梓祥强大罩顶的气场一直渲染着自己的胆怯和畏惧，但是再一次站在他的面前，我却抱持着从未曾有过的坚定和迫切，渴望洞悉迫使我失去挚爱的缘由。
黄梓祥轻描淡写吐露的真相，解开了在自己心中笼罩多时的谜团，亦绝情地撕裂了一道屈辱的疮疤。然而，随着恍然间浮出水面的阴谋，汹涌而至的错愕和震惊，却令自己措手不及，久久无法消化。
但这一刻，我顾不得梳理混乱的思绪，唯一的心念便是向浩林解释那场无爱的交合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无奈和委屈。
我要的，只有他的原谅。
下了飞机，浩林的电话一直拨不通，我索性直奔他的寓所。
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响彻整个楼道，打开大门出现在眼前的浩林，却着实令自己吃了一惊。他的双目猩红、衣冠不整，全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酒精味道，往日的逼人英气全然不复存在。
我愕然地看着如此狼狈不堪的他，心神愈加紊乱，话到嘴边又不知从何说起，只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