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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生活-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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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海军干部回家探亲,去了水库。他游了几个来回,脚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条腿跟着往下沉,整个身子被拖了下去。人家在部队里是经过训练的,水性老好了!他游上了岸,咋寻思咋不对劲儿,水库里的水是死水,不可能有旋涡呀!

“他报了案。

“公安局和当地部队的人把整个水库围了起来,端着枪,三、五步一岗,守了能有两天吧,从水里钻出来了两个人,一审问,案子才破了。那两个人当过潜水员,撮合了一个赚钱的道儿:在水里往下拽人,淹死后,他们挣打捞尸体的钱。”

“为了钱,咋啥招儿都使呢?”

“挣那种钱,能好花吗?”

“咋处理那俩人儿的?”

“崩了呗!”

……

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

“我再给你们讲个鬼故事。”戈舟行说。

“啊!鬼故事!我最爱听了!”牛儿手舞足蹈地说。

“吓人叭啦的,换个别的吧。”我说。为了防止做恶梦,这种故事还是少听为妙。

像戈舟行这样会讲故事的人,在旅途中是很吃香的,他帮我们打发了时光,大家多多少少地要高看他一眼的。

“我开吧。”闻洛战替下了伊江。

伊江只许他和闻洛战两个人开他的车,不让我们这些“二把刀”的新手沾边儿。

“丁一坤,我给你算个卦。”伊江来了精神。

丁一坤是丁一乾的堂弟。

“算吧,咋算?”

“用计算器算。你求啥?”

“对象。”

“婚姻呗?”

“对。”

“你把眼睛闭上,双手合十,默想两分钟……好了,你的生日时辰是啥时候的?”

“一九八三年十二月八号。”

伊江在计算器上一个一个地按着,“一九八三,十二,几号?”

“八号。”

“八号。啥时辰生的?”

“中午十二点多点儿。”

“算十二点吧。十二点是啥时辰?子、丑、寅、卯……”伊江的大拇指在其它的几个指尖上游弋着。

“十二点是午时吧?”我说。

“咋是午时呢?”伊江质疑着我。

“中午十二点,午嘛,不是午时吗?”

“行,按你说的办!午时……”计算器里传来“嘀嘀”的响声,“算完了,你自己看吧。”伊江一脸正色地把计算器向丁一坤传去。

桑林眼疾手快,越过丁一坤,抢过计算器一看,“哈!二百五!”

我们笑翻了天。

正文 一四五

闻洛战说:“伊江,人家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你,你却给人算出个二五零来!”

丁一坤自嘲地说:“明知道他不会算,还让他算。下回呀,我也学会了,给我那帮哥们算去。”

伊江看着爆笑的我们,自鸣得意地说:“这是我自己发明的算卦方法,还没申请专利呢!”

玩笑是一种轻松的调剂,但它难以抵御持久的疲劳和困倦。车内的十三个座位上坐满了人,行李、随身带的衣物、锅碗瓢盆儿等等,塞进了后车座的背面、座位底下及我们的脚下、腿上,使有限的空间得以充分的利用,两个最累的司机如想休息,也只能坐着睡觉。

在一个小镇上,我们找了一家旅店住下。由于坐得太久,我的腿控得肿了起来,我正准备休息,蓦地想起,这是旅店,不是在车上,我干嘛还坐着睡呀?我对瑾儿说:“坐车坐的,我都忘了躺着睡了。我可得享受享受了,明天还得走呢。好吃不如饺子,坐着不如倒着呀!”

睡好后,我们继续赶路。进入了山区,七高八低、三弯九转的公路在峭峻的山体中迂回曲折,盘旋环绕,车身紧紧地贴在山边儿跑,另一侧就是万丈深渊。坐在车里的我们被甩过来甩过去的,快晕死我了!这地方,让我开车,我也不敢开呀!

瑾儿未睡,念了一夜的“观世音菩萨”,以保祐人车平安。

看见了山,许诺讲了一个故事:“俺家那疙有个老头儿,爱打猎。一天,他带着四条狗上山了,走了老远,碰见了一只黑瞎子,他举起了猎枪,‘砰——’黑瞎子一捂眼睛,血就从熊掌那儿流出来了。第二发子弹没等上膛,黑瞎子‘嗷——’地上来了,从老头儿的手里夺过枪,‘喀吧’一声攫折了,抡起巴掌,就要呼老头儿。那四条狗真猛!同时扑向了黑瞎子,老头儿撒丫子往家蹽哇!过了半小时吧,那四条狗回来了,全身带着伤,身上净是血。

“老头儿不再打猎了,在家给狗养伤。三十儿那天,老头儿包了饺子,在炕头上摆了一张桌子,郑重其事地把狗请了上去。这事儿,被人看见了,告了密。村里的人把他抓了起来,批斗。‘人都吃不上饺子,你还给狗吃?’说他敬狗不敬人。”

“黑瞎子都能把枪攫折?”我问。

“那是!野猪比黑瞎子还厉害呢!没听说嘛,一猪二熊三老虎。”

“野猪咋排第一呢?能比得过老虎?”

“野猪的皮厚,子弹往它身上打,直冒火星,打不透。跑的贼快,你让它追上了,那还有个好?!嘴里的两颗獠牙就能把人豁死!”

“大伙儿注意了!这个地方有车匪路霸!”伊江神色冷峻。

“妈呀!哪儿呢?”临危大乱是我的致命弱点。

“没出来呢!报上说的,这地方总出事儿,万一有人劫咱们,女的千万别出去;男的,拿好防身的武器,锁好窗户、门,别打开。把各自的钱藏好了,咱们能不停就不停!”

我们大气儿不敢出,看着外面——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见。

过了两个多小时,伊江发出了口令:“警报解除!”

可走上太平路了!

我们的车绕到了山脚下,眼前豁然开朗:奇峰突兀,碧湖烟水,落日熔金,浓淡相宜地点染、烘托出一个纤尘不染的人间仙境!杳杳冥冥中,有如一幅笔墨酣畅的中国山水写意画!

我们下了车,一为赏景,二为照相,以作纪念。

伊江支起了三角架,说:“站成两排,个儿矮的往前靠,后边给我留个空儿。”他按下快门,从马路的对面跑了过来。

此时,一辆正在行驶的大便腹腹、憨拙如牛的公共汽车挡住了我们刚摆出的最为璀璨的笑容——这个大傻家伙抢足了风头,占据了镜头里的所有画面!

“这儿的车多,咱别照了,太危险了!”瑾儿催着我们。

再见了,这与世无争的美景!

……什么味儿呢?

空气不好,开窗户,快开窗户!

戈舟行说:“那个饭店的老板也是,卖面条就卖面条呗,放几个豆儿干啥?”

桑林:“谁污染的?说!不说我可要点了……公鸡头,母鸡头,不在这头在这头,她!就是她——牛姐!”

牛儿和我们还不太熟,我们都觉得桑林过了些。这样糙俗的调侃,一个女孩子家能受得了吗?

牛儿掩着嘴笑:“别在那儿胡咧咧了!”

“胡咧咧?我说话是有根有据的,我不能凭白无故地怨枉一个好人,也不能随随便便地放过一个坏人!”

“白胡啥呀!”

“不信?我给你们分析分析:这个屁,肯定是个女屁!为啥说呢?我们男的,直来直去,有屁,‘刺——’一杆儿,出去了。你们女的不行,害臊哇!连挤带压的,没声儿,这叫‘大姑娘放屁——零揪’!”

我们的笑声早把他的话淹没了!

有几头牛正在车前走着,长长的尾巴好似窈窕淑女的长发在它们那阔实的臀后摆来摆去。

“哎哎哎,桑林,你看前面是啥?你还有啥说的?”丁一乾问。

桑林想也不想,张口就来:“牛姐,闪开!”

这种“桑式”幽默快把我们的肚子笑破了!

正文 一四六

我们按时到达了目的地。

往根跟车押货,比我们早到一步,对这里的情况熟些,他的推荐成了我们的首选参考意见。

往根:“老太太说了,她家有两套房子,可以住在她那儿。钱多少的无所谓,人家也不指望那点儿房租。”

老太太是金阕和金灿的妈妈,从往根的口气中,不难猜出老太太是个大气的人。

吃过早饭的桑林说:“我问小吃部的老板了,在这儿租三室一厅的楼房,房租一年一千五。”

一千五?同样的房子相当于北京的一个月的房租!我们暗自窃喜。

六、七个人随着往根来到了老太太家的两室一厅的房子,她正在电炉子前烤火。这儿的电费恐怕也是廉价的吧?用电炉子取暖,在北京是较少见的,那么贵的电费,谁会舍得?

我们围炉坐下,老太太取了一个大大的牛皮纸信封,拿出几张照片给我们看。

啊?这不是×××、×××、和×××吗?

老太太说“是”。每张照片里站着一个不同的政界知名人士和其他令我们眼生的人,老太太指着挨着名人站着的那个人,沾沾自喜地说:“这是我的大儿子!”

金阙在另一省的省政府工作。

“啊!真了不起!”我禁不住地赞叹。

老太太雍容地笑着,随之,脸色又暗淡下来,“我的小儿子不行。”

往根在日后说,她的小儿子金灿,是个平庸且无能的人;儿媳妇叫知了,叽叽喳喳的。两口子的工作单位都在市电影院,下岗了,每人每月能开上一百多块钱。

“阿姨,你这房租,一个月多少钱哪?”瑾儿问。

“六百块钱。”

“快赶上北京的房价了!”

“……嗯,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六百吧。我的小儿子定的,等会儿你们跟他说吧。”

她的小儿子来后,我们开始砍价。瑾儿给三百,他降到五百,折中一下,我们说四百吧,他仍坚持五百。五百就五百吧,不差那点儿钱了,瑾儿交上了房租。

谁知老太太又变卦,说人多不行,最多住五个。

“她是不是想把她的另一套房子也租给咱们?”我问瑾儿。

“可能吧,看咱们挺好说话的呗。”

“住五个人有啥意思!她那房租够贵的了,咱都没怎么跟她计较。不租了!瑾儿,把房租要回来,另找房子!”伊江气咻咻地说。

“这样好吗?”我有点儿担心。

桑林说:“有啥不好的?钱都交了,她非让住五个,那些人咋办?再租房子?得多少钱?”

瑾儿走之前,静下来的伊江又附上了几句:“跟她好好说,别闹僵了,还得打交道呢!”

我们要回了钱,没等走远,背后就传来知了向老太太嚷:“人家不租了!你怎么跟人家说的?啊?!”两人你来我往,吵得难分上下。

当我们再次遇到老太太时,她又积极地向我们介绍其它的房子——地下室,月租八百。

我们与她没什么可商榷的了!

通过中介公司,我们找到了房子,两室一厅,一个月一百五十元,中介费只花了二十元。

房间里什么都没有,所有的一切全靠我们自己。

瑾儿想出了一个省钱的搭床办法:用拆下来的的纸箱铺床。我们干了一天,十三个人的“床”垫起了半尺多厚,男女生各一屋,集体宿舍的规模基本形成。

腿乏了,人倦了,肚子也闹起革命了!

“家里有啥?”瑾儿问戈舟行。

“米、挂面、腐乳和酱。”

“有菜吗?”

“白天忙的没倒出时间买。”

“天黑了,也不能有卖的了,有啥吃啥,先对付一顿吧。”

戈舟行焖了一锅米饭。这口电饭锅是带电脑的,说是比一般的先进,用着却不怎么样。锅内有一层保护膜,不能用锅擦等金属工具硬擦。锅底儿要是粘上了糊了的米饭,需泡软了才能刮下来。电脑上的按钮倘若被谁不经意地碰到了哪个键,这一锅饭什么时候好就不一定了。煮一锅饭,家里那个老式电饭锅只需二十分钟左右,而这个却要四十多分钟!当然也不排除这口现代化的锅是假冒伪劣商品。用它煮饭,对于我们这些饥肠辘辘的人,实在是一种考验!

“好没?”有人问戈舟行。

“没跳闸呢!”

“都快饿死我了!”

“我先开锅尝尝?”又有人问。

“不行!得等跳闸。”戈舟行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不熟咋吃呀?!”

“还得等多长时间?”

“快了。”

“五分钟?”

“差不多。”

“赶紧拿碗哪!”

十几号人像被注射了兴奋剂,从“床铺”上一跃而起,拥向了厨房。

“碗呢?碗?”他们在问。

“就仨,剩下的全是盆儿。”我说。

正文 一四七

“盆儿就盆儿吧!”

盆儿被抢光,下手晚的,已没了盛饭的器皿。

“五分钟过去了,咋还没好?”有人问。

“揭了几次锅了?能好吗?”戈舟行说。

看着饿急了的人,瑾儿沉不住气了,“先下点儿挂面吧,垫巴垫巴。戈舟行呢?”

哎?他咋没了呢?

我和瑾儿下面条。

第一锅挂面煮好了,每个碗、盆儿里铺了个底儿,就没了;一瓶腐乳,连汁儿都没剩下;面汤也被人瓜分光了。饱不饱,汤上找吧。

第二锅煮好了,吃的舔嘴巴舌的。

第三锅挂面,有人称“不饿了”。

随着一声“饭好了”,“呼啦——”地上去一群人,把电饭锅围得水泄不通。

我是一个比较有耐心的人,一直等到有人吃饱了,放下碗筷,才动手。

“这饭……咋没熟呢?没焖好吧?”我嚼着发硬的饭问,“你们吃的熟没?”

“啥熟没熟的,吃饱了就得!”桑林是个不拘小节的人,他把这一点也用在了吃饭上。

戈舟行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买回了一大堆咸菜,这时,我们已吃得差不多了。

次日,我们发起了采购大行动,贮备了一麻袋土豆,一麻袋白菜,一百斤大米,一百斤挂面,豆角、肉、油若干,其它小件就不必往上写了。

戈舟行被推选为伙食长,我们早把大饱口福的期望寄托在他的身上了!但由于条件所限,拿来的盆儿、碗不够,除去每人必备的十三个盛饭的外,没什么了,戈舟行又买了几个小盆和一个瓢。瑾儿说:“看来,炒菜是没法弄了,没地方放。做炖菜吧,炖它一大闷罐,吃去吧!”

作为厨子,有人品尝你的饭菜,是一件幸事。如果将“品尝”一词用到我们这儿,则太文雅了!太欠妥了!比较形象一点儿的词是“抢”,无论戈舟行做了什么,都剩不下。“一眨眼,菜没了;一眨眼,饭没了;再一眨眼,啥都没了!”许诺这样形容我们这群饕餮之人。

吃的事情有了眉目,排便又有了些问题。闻洛战是我们中最能拉“线屎”的人,占上厕所里的蹲位,没个二、三十个分钟,他是不会出来了。晨光熹微之时,他的“蹲点儿”功夫尤为昭彰!一长串的人等他,早不是什么稀奇的“景观”了!如果不是很急,这些人不怎么跟他计较,耐着性子等上一等,或者跑到一层去解决解决。若是急,那可谁也不让谁了!“咚咚咚”,把房门敲得震山响。假如这招儿不好使,就得给他动点儿真格的了,从门顶上开着的窗户和地面上用来引流脏水的槽道处,一盆一盆地泼水,令他无下脚之地,直至把他泼出为止。

书店要延期几天才能开业,因为房子没腾出来。

我们没有什么事情可做,闲了下来。

有织毛衣的;有嗑瓜子的;有戴着耳机,摇晃着大脑袋,如醉如痴地沉迷于流行音乐的爱恨情仇之中的;桑林对着敞开的窗户,配合着手势,大声地喊:“啊!天是多么地蓝!啊!心情是多么在舒畅!”我怀疑他这一辈子可能就会作这一首诗,像拉磨似的,翻来覆去地说。

“哥,哥,哥!你看着我呀!哎呀,哥——别玩了!看我一眼不行啊?”丁一坤把我们从各自的闲散中叫了出来。

只见他的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脂粉;右耳下的金圈儿(从润肤露的瓶颈处拆下来的)像个滑稽的小丑,来回跳动着;细长的脖子上围了一条用卫生纸装饰成的纯白色的“围巾”,类似于三、四十年代的地下党,温暖而不失潇洒;胸前抱了一把被当作“吉它”弹的脏脏的条帚。整个形象是上海瘪三、颓废青年、革命者和摇滚歌手的组合体。

“你呀你!”

“你不让我出去,我在家玩儿还不行啊?”

“行行行,只要你在家,咋疯都行!”丁一乾说完,又忙着摸牌去了,其他的人各归各位。

客厅里的吵声吸引了我。

“欢迎欢迎!欢迎大姐加入到我们的行列!只有大姐是慧眼识英雄啊!来来来,坐!里边坐!”丁一坤热情地招待了我,“咱的精彩节目,他们都不来看!那些人,不是我说他们,一——群——俗——物!来,大姐,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经纪人——牛儿;这位是我的保镖,”他指着桑林,“老二,看茶!”

“来——啦!”

我享受到了贵宾级的待遇。

观众只有我一个。

桑林也被武装了起来:由深灰色和藏青色的毛球连成的围巾从额前缠过去,系在脑后,很像金庸作品中独来独往、行踪诡异的大侠;一条皮带从左肩斜挎向腰部,另一条则围在腰间,套上了一台银灰色的带有天线的微型收音机;一条不怎么干净的擦脸毛巾当了围裙;从旧军大衣里掏出的棉花蘸上了墨水,粘成了匪气十足的络腮胡子。自称为“桑一刀”的他,迈着戏剧里的方步,双手抱拳,左右一比划:“列位父老乡亲,各位兄弟姐妹!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谢谢!”由于鞠躬的幅度过大,被脚下的绳子绊了个趔趄。

“大家好!”作为经纪人的牛儿也不甘于幕后工作,“谢谢大家多年来对本公司的鼎力支持!”牛儿将喝完的矿泉水瓶插在立起来的三角架的铁管子中,嘴对着“麦克风”,发表着演说,“丁一坤是本公司今年力捧的歌手,他的歌,雄浑中透着柔美,温柔中不失刚健!那富有磁性的嗓音征服了广大的观众,迷倒了无数个少女。”牛儿又提高了嗓音,“岁尾年初,丁一坤不负众望,力挫群雄,终于摘取了本年度流行歌曲排行榜的桂冠!他,也被称为‘当今乐坛杀出的一匹黑马’!下面,有请本公司全新包装打造的实力派歌手闪亮登场!”

正文 一四八

“谢谢!谢谢!谢谢!”丁一坤与我背后的墙频频招手,几根手指做弹钢琴状——据他说是港台流行手势,据我看像脑血栓后遗症。“谢谢广大的歌迷!谢谢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他用力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我——爱——你——们!”他对我们的滞后反应颇为不悦,“别光我一个人忙呀,你们也得鼓掌啊!”

鼓吧!

“我为大家献上一首我的主打歌曲……”

“我来伴奏!看着啊,咚——锵,咚——锵,咚咚咚咚咚咚锵,刺——”桑林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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