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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生活-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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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管单位不同意苟经理再办分会场了,苟经理的美好梦想告终。

苟经理对伊江说:“咱们三家的货,让丁一乾一个人整,能放心吗?我们的人拣到了两张发货单,上面的价格与他报的不一样。”

伊江说:“既然这么说,你把单子拿出来吧,咱们对一对。”

苟经理说:“现在不能拿,书展办完了再拿。”

苟经理又跑到老戴那儿,说我们进货有问题。“你说,该咋办?”他问老戴。

“走提成呗。”

苟经理找到了伊江、丁一乾说,他想提每天总流水的百分之十五,谈来谈去,最后定了下来:这之前的按百分之十五提;这之后的按百分之十三提,各方人员的费用,由各方自掏腰包。

“咱们找时间结一下帐吧。”伊江说。

苟经理说:“那好。”

当时,伊江和丁一乾不敢想别的,只要大钱在手里,心里就踏多了!好多书是代销的,没给人结帐呢,生意人,得讲个信用,多给就多给他吧。

在某个时间,三方人员聚在了会计的房间里。

苟经理说:“你们算吧,我不想在这儿了,我困了,回去睡觉。”

“那不行啊!你得在这儿,把帐算完了再走吧。”伊江说。

苟经理被迫留了下来。

伊江在书展期间所花的各种费用都是从自己的存折上取的,苟经理从伊江的报销单中挑出了一大堆条子,不予承认。伊江一张一张地撕了,说:“钱是啥?钱是王八蛋!花完了咱再赚!”他用嘴一吹,落了一地。

正文 一四一

瑾儿已提前把每人每天十元(后定到十五元)的伙食费发了下去,包括苟经理的人。出纳员员不想还瑾儿发给他们的一百五十元,说:“苟经理在提成中从百分之十五降到百分之十三,便宜你们百分之二,你们怎么不说呢?再说了,我们刚来的两个人,那两天的伙食费你们也没给呀!”

两人来时,是集体吃饭,统一报销,还没有实行把伙食费发入到个人的办法呢!

瑾儿不想与她计较,扣除四十元,出纳员给了一百一十元。

优惠券(关系单位在书展期间,可以凭其领取与券面标识金额相等的图书)发出了不少张,合人民币一万余元,属于白送的,按常理,不应走提成,苟经理非要从中提走百分之十三。

伊江说,没多少钱,他实在要提就提吧,咱不差这点儿钱了。

按照合同规定,苟经理应报的费用为两千元,其它吃住费用自理。苟经理早就说过:“把会计一个人的费用报了就行,我的不用报了,共产党给我报。”结帐时,苟经理可不按那么说的做了,他把他的住宿单夹在了里边,出租车费三天花了五百多,各种费用加起来,九千多元。从宾馆到公园,打出租车给他按一天三个来回算,让他使劲打,也打不出那些钱来。苟经理真是高看伊江和丁一乾了,他把他俩当成“共产党”了!

丁一乾支过两笔钱作广告用,会计记在了出帐上。

“这帐不对呀!”丁一乾拿着帐本对伊江说。

“怎么?”

“我记得清清楚楚的,第一次支了两千,第二次支了两千八,一共是四千八,我再也没支过。总帐上咋多加了两笔呢?一笔是五千,一笔是一万,这一万五我根本没支,这是假帐!”

伊江接过帐本,不紧不慢地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苟经理的脸变得通红通红。

苟经理背地里对伊江说,他不知道这事儿,是会计做的帐。

伊江说:“没有苟经理的指使,会计敢那么做吗?她不想干了?做贼心虚的人,一眼就能瞅出来!”

清完了帐,苟经理便把他的人从宾馆打发到普通的小旅店,其中包括会计。

“变化也太快了吧!”

“四星级多好哇!又高级又舒服,咋不住了呢?”

“花别人的钱和花自己的钱就是不一样啊!”

……

面对我们的冷嘲热讽,他们是王八钻灶坑——憋气又窝火。

会计对我们的态度有了变化。她急急地跑过来说:“瑾儿,你还要不要进货的帐本了?”

“咋不要呢?结帐还得用。”

“你赶快派人去取吧,我们刚搬完家,一收拾别弄没了。我不能直接给你送来,对我影响不好,我们的人都看着我呢,我送来就成叛徒了。我们这儿可乱了,爱传闲话,有人打小汇报,一不小心,就被告到经理那儿了。”

我们取回了很重要的帐本。

他们的人一改往日姗姗来迟的作法,每天清晨,统一到小摊儿吃点什么,早早地上班了。

王沾沾是苟经理的人,她有着特殊的地位:不收款,不卖书,不记帐,每天只是到现场视察视察。她的脸往上扬着,总是用眼逢儿看我们。唯独对苟经理,她的眼神才会温柔地飘起来。

会计对瑾儿说,王沾沾是苟经理派来监视她的。“我对工作这么尽忠尽责,苟经理还不信任我,我很伤心。”

会计和瑾儿有一笔帐弄不明白,请王沾沾下来。王沾沾神气活现地说:“这点儿小帐还弄不清?!把这个拿出来不就对上了!剩下的你们整吧!”说完,把笔一撇,趾高气扬地走了。

“他妈的装啥呀?!其实狗屁不是!”会计对着王沾沾的背影咬牙切齿地说。

王沾沾对瑾儿说:“会计算干什么的!说得难听点儿,她就是一条狗!一条让人咱们使唤的狗!”

苟经理心血来潮时,说过给她们每人买一件羽绒服,会计信以为真,每天出

去转,挑款式,挑价格。

王沾沾说:“就不给她买!让她着急,急死她!三八婆!臭三八!”

会计和出纳员也是有矛盾的。

出纳员拢帐,对身边的会计说:“你欠我一毛钱还没还呢!”

“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我从帐上算出来的,你自己看吧。”

“……啊,我没有一毛,给你两毛吧。”

出纳员没有零钱找,会计说:“我不要了。”又嗫嚅地说:“一毛钱还要。”

“这是帐!这次就这么地了,以后哇,再有什么花钱的事儿,那就得看咱俩的交情怎么样了!”

会计对我们的人很和善了,脸上常挂着容人的微笑,还掺了点苦。

王沾沾坐在了我的身边,说:“大姐,瑾儿跟我说了你的经历,真不幸!”

“啊。”这样重复类似的话题,我答了不知多少遍了。

“你是个好人。”

“……你们经理在单位干的那么好,怎么不上班了呢?”我有意叉开了话。

“他的上级犯事儿了,他也不干了。他在中央都有人!市里的人都怕他,天天有人找他喝酒。他不让我们跟别人说这些。”

“你们和苟经理是亲戚吗?”

“不是,我们这里没有亲戚,都是工作上的关系。大姐,我有个公司,合资的,跟香港人正谈呢,我是老总。我们公司正需要一个秘书,你过来吧,我给你每月两千五百块钱的工资。”

“秘书是年轻人干的活儿,哪有老秘书呀!我干不了。”

正文 一四二

“老什么呀!我不喜欢年轻人,太浮躁。我就是想找一个实在的,我觉得你行,你的学历是……”

“大专。”

“什么专业?”

“经济管理。”

“那你肯定懂财务了?”

“不懂多少。”

“你会电脑吗?”

“学过。”

“行,就是你了!你给我当秘书,现代化办公懂一些,再给我管管帐。”

“我真不行。”

“你会开车吗?”

“会一点。”

“有票吗?”

“有。”

“哪儿的?”

“北京的。”

“太好了!我一直想找一个有能力的,一身兼多职。我一定要把你从你弟弟这儿撬过来!”

她好像要把她的公司里的很多工作派给我。

我和琨儿说了这件事,她说:“她给你那么高的工资,你咋不去?”

“我在她那儿干,有一点儿不是,就可能被炒鱿鱼!现在这社会,竞争力多大呀!年轻人那么多,谁不想有个好工作?我跟他们争那碗饭干啥?我在弟弟妹妹这儿干,哪儿做得不对了,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了,我是他们的姐,毕竟有这层血缘关系。我发现她和苟经理一样,说话靠不住,咱吃不准。她作为一个合资公司的老总,放着那么大的买卖不干,跑这儿来了,苟经理给她多少钱哪?”

我相信一句话:物一类聚,人以群分。王沾沾和苟经理是一路货色。

许诺是伊江这面的人,俊男;卓迩是苟经理那面的人,是靓女。他二十岁,她也二十岁。他和她分在了一起,他卖书,开票;她收款。

卓迩笑时,最迷人的是她那流转的葡萄眼。

他决定追她。他把他的想法同很多很多人说了,包括我们的人,包括苟经理的人,包括老戴的人,现场的工作人员几乎没有不知道的。

他托王沾沾帮他说说。王沾沾传过话来:“卓迩的身边有好多优秀的男孩在追她,她都没干,她现在不想谈这件事情。她可有志气了,还想上大学呢!”

许诺又托了老戴的人,还是不行。

王沾沾把卓迩带到了我这儿,“大姐,从今天起,卓迩在你这儿上班了。她是小妹妹,不懂事儿,你多告诉告诉她,哪儿做得不对,狠狠地批评她。”

许诺和卓迩被分开,一个在西,一个在东。

许诺的脸上没了喜色,没了光彩。

许诺来喝水——引水机在我们这边。

“许诺,没精神了呢?”有人问。

“大丈夫何患无妻呀!”许诺的声音震得我的耳朵嗡嗡直响。

他看也不看卓迩。

卓迩的话少了,卓迩的眼睛向他够着,卓迩的心长了草。

“他生气了。”卓迩说。

“谁呀?”我问。

“许诺。”

“没有吧?”

“生了,我看出来了。我过去吧,安慰安慰他。”

卓迩去了。

卓迩回来了,许诺也从一个一个的摊位上串了过来。

许诺不想和卓迩分开了,他说:“我哪儿也不去了,就在这儿了,谁也别想调开我!”

天下着雨,卓迩感冒了,来得很晚,皱着眉头,咳嗽着。许诺心疼地看着心爱的人儿,“吃药了吗?”

“吃了。”

“吃饭了吗?”

“吃不下。”

“你等着,我出去一趟。”

许诺翻身越过桌面,消失在烟雨中……

许诺从超市回来了。

“卓迩,今天没什么人,你回去吧。”我说。

卓迩走了,带上了许诺送给她的一大袋子小食品,也带走了许诺的心。

这一夜,许诺值班。

早四点多钟,许诺拎了水果,就去看卓迩。

卓迩好了,她和他坐得更近了。

“好哇,卓迩,你又在聊!我现在就告诉老板去,打电话告,看老板怎么教训你!”王沾沾用手指着卓迩,一阵风地走了过去。

卓迩一句话不敢说了。

卓迩一点儿正眼也不给许诺了。

许诺号不准她的脉了。

正文 一四三

卓迩不忍看着许诺愁苦的样子,但王沾沾像个警钟,随时随地光顾于他们的眼前。“卓迩,你要记住老板对你说的话!划清界限,站稳立场!”王沾沾挥舞着右拳。

卓迩可怜兮兮地望着我说:“大姐,我真羡慕你们!你们的人多好哇!多团结呀!互相之间不使坏,你们怎么处的呢?”

我想说,因为我们的心里没有那么多的阴暗,但我没说,我只是笑笑。

卓迩又问:“大姐,你们出去受限制吗?”

“那限制啥呀?谁爱出去谁出去,谁管哪!”

“我们管的可严了!不能一个人单独出去,必须两个人以上才可以出去,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回来。”

王沾沾与卓迩、郎健在交谈,声音极低。顺行的风把她的话断断续续地传到我的耳朵里,“无锡……我先去……买票……东西没装呢……”

无锡?老戴的人也是在书展之后去无锡,他们是一起去吗?他们要甩了伊江、丁一乾?

“你们上哪儿呀?”我问。

他们同时一愣。

“上无锡吗?”我又问。

“……”

“你们和谁去呀?”

“……没有你们,”卓迩怕我听不明白,又加重了语气,“我们不和你们去。”

“和老戴的人去吗?”

“……”

他们不谈了。

我找到伊江,想和他说这件事。

伊江正在气头上,“说我傻×呵呵的!长这么大,我妈我爸都没那么骂过我呢!”

“生那大气呢?”我问伊江。

“有个关系单位的人又来要书,我给苟经理打电话,他说该给就给吧。他以为我挂了电话呢,骂了一句‘傻×呵呵的’,他拿我当啥?真当傻×呀?丁一乾,晚上跟他算帐,广告费他该拿多少拿多少!咱干啥老给他拿呀?!”

“别生气了。”

“他说,他以前跟一个人搞承包,修公路,他挣了四百万,那个人贪污了几十万。他的一个老乡是国家安全局的一个局长,他给他打了个电话,人家就把跟他合伙的人逮起来了,判刑了。他用这话威胁我呢!大不了我不干了,把书拉回去,谁也别挣钱!我看他也没多大本事,都是钱铺的路,哪样少花了?哪样也没少花!拉大旗做虎皮,整天吹吹呼呼的。”

伊江的气消了点儿,我说:“他们好像要上无锡……”

“老戴跟我说了。他也觉着苟经理这人难斗,怕对付不了他,让我跟他一块儿去。和苟经理合作太累,我看着他都烦,他有天大的本事,我也不去了!”

“老戴和苟经理签合同了?”

“签了。老戴劝我呢,说咱是生意人,以挣钱为主。苟经理说,江苏省的几座大城市都能办下来。老戴知道他那人啥样,为啥还敢和他签合同?敢把两万块钱订金交给他?他们有一笔三角债在里边,小缪欠苟经理的钱,老戴欠小缪的钱,小缪给老戴做的担保,他说:‘你放心,这钱他不给你,我欠他钱,我从货款里扣。’”

伊江值班的一天早晨,下起了毛毛雨,他叫醒了我们的人,往干爽的地方倒书。我们忙了三个多小时,苟经理的人来了。伊江发火了:“这都啥时候了,还不打开棚子?卖不卖了?!光指着我们养着你们呀!”

这是伊江第一次向苟经理的人正面开火。人要是准备撕破脸皮,就没有什么可忌讳的了。

书展进入倒计时的最后三天。

苟经理又要找记者作宣传,伊江说:“开始都没整好,现在还做啥呀!白扔了多少钱了?!不做!”

和苟经理闹僵后,伊江说话也不客气了。

最后一天,瑾儿和我说:“老戴要带咱们去上海。”

“嘢!”

“别吵吵!”她指了指老戴、伊江和丁一乾。

他们三个正在开一小撮会议呢!

我说:“瑾儿,你看他们的脑袋凑在一起,像不像罗斯福、邱吉尔和斯大林三大巨头?”

瑾儿笑。

伊江的脸被红光罩着,他来找我说:“姐,你给抄一下,两份儿,甲方、乙方签名的地方留出来,抄完给我。”伊江递给我一个草稿和两张空白纸。

草稿的字是老戴的笔体,很流畅。

伊江对我说过,他看《水浒传》,主要是学义气,对朋友要讲义气。老戴看中的也是他这一点。

苟经理取消了原来的旅游计划,提走最后一笔款后,当晚把他的人打发回家,作鸟散尽。苟经理是个精细的人,他为自己省下了一笔住宿费、伙食费和旅游费。

撤展时,我们忙了一整天,找了一家货运公司,把书运往北京。虽然是合作,苟经理认为,这些与他已经没有关系了。

整个书展下来,苟经理挣了几万元,丁一乾挣了一万多,伊江把自己挣的一万多发给了我们这些打工者。他的朋友问他:“你自己没挣啥钱,还给下边的人那么高的工资干嘛?”

伊江说:“跟我干了,我不能亏了他们。”

伊江要当宋江式的人物,我说,那是个失败的英雄。

正文 一四四

老戴等了一个多月,也没等到苟经理所说的无锡的“展销会”。老戴从苟经理那儿要回了预付的两万元。

噢,差点忘说了,在前文提到的丁一乾替苟经理垫付的一万多元书款,截至本文成稿之日,未还。

老戴在南方某地申请的书展批下来了,他找了伊江,与弟弟合作。老戴卖小书,伊江卖大书。伊江又找了丁一乾,两人算作一股。

在当地办书店,是老戴求的穆少村,穆少村欠老戴的钱(并没有打算还的迹象),势必效以全力。穆少村找到了金阙,金阙是个实力派人物,凭着他的影响力,很顺利地办了下来,地点在市电影院所属的商场内,用的是他的弟弟金灿的执照。

金阙提出了一个要求:在总流水中提取百分之二十,给他和他的弟弟金灿。老戴答应了他。

穆少村也从金阙和金灿的提成中分得一碗粥喝,究竟怎个分法,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我们不便关问。

我们把书发过去后,十几个人坐在了伊江的车里,往南方开拔。

昏灰浓密、遮天蔽月的雾海飘腾着、翻涌着,贪婪的大口仿佛要把这里的一切吞入它的腹内……

高速公路被封了!眼前的能见度仅为两米之内,我们的车像个慢条斯理的蜗牛,匍匐在堵了又堵的辅道上。

“伊江,”瑾儿说,“咱们找个旅店住下吧?”

“荒郊野外的,哪有旅店?慢慢走,进城的吧。”

后排的人直言着:“伊江哥,我们想方便一下。”

伊江说:“闻洛战,你下去瞅瞅,哪儿是路边儿,咱得靠边儿,别让后面的车给撞了。”

车停稳后,我们各忙各的。

“这是哪儿呀?”闻洛战说,“连个路牌都没有呢?刚才那个叉路口,咱们是不是走错了?先别走啊,等着,我去打听打听。”

闻洛战消失在迷雾中……

我们上了车,仍不见他的踪影。打听个道,要多久?

“伊江——伊江——”

“这儿呢!”

“可找到你们了!”闻洛战带着湿气上来了,“那边儿有好几台车走不了了!都是跑长途的。也找不着道儿了。我一磨身,咱的车咋没了呢?这老大雾,扔下我一个人,不毁了!转了多半天了,我才转回来!顺着这条道走,走到哪儿算到哪儿吧。”

我们赶了半宿,才出了雾区。

“我给你们讲个故事,放松放松。”戈舟行说,“这是个真事儿。有一个水库,平时,游泳的人老多了!那年夏天,有人死在了里边儿。隔了几天,又死一个,一连死了好几个。有人说,死在河里的人得拉一个垫背的,才能托生。挺多人不敢去了,但有胆大的,不信那邪,照游不误。

“有一个海军干部回家探亲,去了水库。他游了几个来回,脚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条腿跟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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