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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生活-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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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吧!

“我为大家献上一首我的主打歌曲……”

“我来伴奏!看着啊,咚——锵,咚——锵,咚咚咚咚咚咚锵,刺——”桑林的嘴唇撅成了喇叭形,众多的象声词和唾沫星子从里面同时喷射而出。

牛儿顺手操起了一个从市场上买来的特大号的水烟袋,“弹”了起来。

“水!水!”我惊呼着。由于倾斜度过大,烟袋里的水淌了出来,弄湿了牛儿的衣服和鞋。

“不好玩!”即尔,她更换了演奏乐器,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握着螺丝刀,有节奏地敲着空瓶子、铁架子和床板。

丁一坤的演唱**被充分地调动了起来,“大家跟我一起来好不好?one,two,three,four……”他一连唱了十几首,每首歌都唱不全,老是忘词儿,能记着几个字儿唱几个字儿,唱不下去的,就跳到下一个歌曲中了。

牛儿模仿着广东人,拖着长腔:“我的歌手唱得好不好?”她向我伸过手说:“请大家支持一下啦——”

我很阔气地从裤兜里掏出一把空气,“啪——”地往她的手中一拍:“给,一百万!”

“哇——一百万!谢谢!谢谢!sorry,sorry,我接个电话。喂……啊……是,垒(你)好!垒(你)好!我们正在上海演出啦……到你们那里去?出场费是多少……啊——呀!太少了!你知道我们在这里的出场费是多少吗?八千万哪!不去不去!那样的地方,我们不……下一个地方?我们就要到纽约的啦!对不起,我没时间的啦!白白——”

丁一坤对牛儿的表现赞不绝口:“你瞧瞧,你瞧瞧,咱这经纪人,净算经济账!那个啥,牛总,纽约的事儿就由你全权代表了!”他挪了挪屁股,“保镖,给我来根烟!妈的,瘾上来了,不抽不行!”

“Yessir!”桑林点着了烟,毕恭毕敬地献了上去,“给,头儿。”之后,双手贴膝,倒退着回到沙发上。

丁一坤猛地吸了一口,说:“我非穿着这身衣服上我老丈人家不可!他老不拿我当好人,这回让他瞅瞅,我还是不是个好人?”

“你穿这身,他更不拿你当你好人了!”桑林不无嘲讽地说。

“你说,咱这小伙儿差啥呀?要个头有个头,要长相有长,他就是不同意我跟他姑娘搞对象,气死我了!水,有水吗?”

“有。”我想起了半瓶矿泉水。

牛儿从青菜堆里挑出几根蒜苗,送到了丁一坤的鼻子尖儿前。

丁一坤嗅了嗅说:“噢!好美好美的花哟!看到了它,我就忘了那些烦心的事儿了。谢谢!谢谢!”

桑林趁其不备,抱住丁一坤的脑袋,在他的腮帮子上狠狠地亲了两口。

“Mygod!桑林,你在干什么?”牛儿问。

丁一坤一往情深地对牛儿说:“不,不要责怪我的歌迷!谢谢歌迷朋友对我的厚爱!我再为大家献上一首……”

“先别唱!稍等!稍等!”牛儿说完,拿来了眉笔和口红,在桑林吻过的丁一坤的脸上画了一个十分性感的唇印。

丁一坤用他那双传神的眼睛赋予了伤感男人的内涵:离愁、哀怨和浅浅的忧思。牛儿作为配角,遂即做出了嘤嘤涕哭的悲伤之态。丁一坤在唱词中又夹杂了诗朗诵:

在一个阴雨连绵的夜晚,

一男孩和一个女孩相拥在站台,

脸上挂满的已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女孩对男孩说:

“不是不爱你,只是不得已!”

男孩说:

“不怪你,只怪我们今生无缘……”

“嘛哪你?!”桑林怒斥着牛儿。

丁一坤摆出大牌明星的架式:“我在讲我的亲身经历,你们听不听?不听,我可不演了?”

“她往我这扔!”桑林指着牛儿。

牛儿仍然从丁一坤的“围巾”上揪下一块儿块儿的卫生纸,抹完“眼泪”擦“鼻涕”,再划出一个优雅的造型,将它们统统地弹向桑林。

“拿我当什么呢?”桑林摘着被揉搓得狼狈不堪的纸球,愤愤地说。

“就当他是马桶!”丁一坤与牛儿一个鼻孔出气。

书展要开始了。

穆少村发下话:“我都摆平了!你们放心地卖吧!”

我们的心里有了底儿,便把所有的货都卸在了商场里,码起了一人多高。

由于事先没作广告,营业额上不去。伊江和丁一乾商议后,找了个小作坊,把批发商寄来的宣传单上的时间和地点改了改,其它的,照葫芦画瓢,印了大量的单子,雇了几名大学生,四处散发。

正文 一四九

丁一坤和顾长歌又出了漏子。

丁一坤被捅了三刀,因失血过多,处于昏迷状态;顾长歌的后背挨了一刀,额头右部有一轻微刀痕,浑身被踢的暗伤不计其数。两人双双住进了医院。

关于事故的原因,有三种推测:

一说为当地的书店的人所为。因为我们的书是打折的,不同程度地影响了当地经销商的利益,他们想给我们点儿颜色看看,以使我们趁早滚蛋!

二说为意外事故。丁一坤极力推崇此一说法,他说,他和顾长歌、派派在路上行走,一个开出租车的司机骂骂咧咧地对他们说:“靠边儿!多晚了(凌晨一点多),逛什么逛!”

顾长歌说:“这不靠边了吗?还怎么靠?!”

司机从车里拎出修理工具,照着顾长歌的后背砸了下去……

“你敢打架?”兄弟受难,丁一坤定当拔拳相助,他掳胳膊、挽袖子地冲了上去,未及近前,却见从附近停着的几台出租车里同时钻出了二十几个“程咬金”来,将其截住,他的左胸部、腰部、臀部各中一刀,没等还击,整个人便倒了下去,血流如柱,殷透了衣服、裤子。

三说是因为女人引起的祸端。两天半的时间,丁一坤便与商场内卖服装的派派打得火热,派派送给他两张她的艺术照和一条雪绒色手织围巾。可是,爱上派派的人不只一个,商场的一位保安早对她情有独钟,没等追到手呢,出现了个丁一坤。在商场的门口,那个保安为了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与丁一坤和顾长歌发生了争执,保安用手点着他俩说:“你们等着……”

丁一坤去问派派:“他是谁呀?”

“他追过我,你们别惹他。”

那个保安领了几个人到书店,在丁一坤和顾长歌的面前转了转,就走了。

下班之后,丁一坤和顾长歌出去喝酒,喝到了夜里,打电话约派派出来玩儿,派派一口应允。派派到了,顾长歌知趣地回来了,在路上,他遇到了刚喝过酒的丁一乾和牛儿。

丁一乾说:“你去叫我弟弟,咱们一起玩儿去。”顾长歌又折了回去。这样,发生了上述的那一幕。

丁一坤说:“一看那帮人,就是常打架的,动作快,出手狠,让你遭罪,还不至于要了你的命。”

种种猜测,众说纷纭。一切来的太突然,而且,他们三人谁也没有记下任何一个车牌号,从而失去了破案的重要线索。

事发后,我们这里涌现出一位孤胆英雄闪大侠——闪雷。他以出去拉屎为名,独闯事故现场,摸着黑进行实地勘查,没查出个啥来,反倒把我们这些守望他的人惊出了一身冷汗。瑾儿派了两个稳妥可靠、不爱惹事生非的人去找他。

闪雷秋毫未损地归来了。

抢救期间,丁一乾看着不省人事的堂弟,带着哭腔说:“这要是出点儿啥事儿,我可咋跟我三叔、三婶说呀!”等丁一坤苏醒过来,他扔掉了从堂弟的身上扒下来的血衣、血裤,“不要了!咱不要了!哥给你买新的,稀罕啥样的买啥样的!”他承担了丁一坤和顾长哥的全部医疗费用。

派派守在丁一坤的身边,又洗又涮又喂饭的,忙到他出院。派派要回家过年了(她是外地的),丁一坤挥舞着手对她喊:“春节过后,如果咱们有缘相见,我一定娶你!”

这话说得挺震撼人心的!

过了节,派派来了,想嫁给他。

丁一坤带她出去了,两人在她的朋友的宿舍发生了关系,呆了十多个小时,他花掉了五十几块钱,便没了下文。

开业的第三天下午,店里来了一批人,领头儿的拿着一张纸问:“这是你们的吧?”

正是我们的宣传单。

“你们不能卖了!”他说。

“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的负责人在哪儿?把他找来!”

收银台被封,所有的大书被封,照相、录相、采访……我们被这一切搞蒙了!

伊江给老戴打电话,老戴关机。又找金灿,让他设法联系穆少村和金阙。

知了仗着大伯哥有些背景,根本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照什么照!这些书,我看谁敢动一个的!”“欻欻”,书上贴着的价格标签被她一一撕掉。

那个领头的说:“我跟你们说了,不要撕它,不要撕它,怎么还撕?我这个人是不轻易发火的,你们不要把我惹恼了!”

穆少村赶到了。

“这些书是你的吗?”领头儿的问。

“是。”

“你是法人吗?”

“……啊。”

“执照呢?”

穆少村从金灿处拿来证件,领头的看了看:“我们是省扫黄打非办的,有人举报你们,这些书,我们要全部拉走,你们过来几个人,和我们的人登记书目。”

在登记的过程中,他们的方言过重,我们听不懂,而且,我们又是带着不满的情绪与他们合作的,双方发生了几次不愉快的争吵。

登记完毕,确认无误后,他们雇佣了两辆大卡车和一帮民工,开始装书,有几个民工没拿稳,书撒了一地。

“你们轻点装不行啊!掉了几次了?!摔坏了还怎么卖?!”丁一坤直抒胸意,大放厥词。

老太太来了,带着满嘴的口臭对我们说:“让他们拉!我给我的大儿子打电话了,他说,他们怎么拉走的,怎么给拉回来!”

金阙这个后台可真硬!

第一车马上要装完了,伊江叫来闻洛战和桑林:“你俩快去雇个出租车,在卡车后面跟着,看他们把货卸在哪儿,记着点儿道儿,别转迷糊了!”

两车货都卸在了一个菜市场的闲置的库房里。

刚进门的桑林愤慨地说:“气死了!他们把书整掉了,我朝他们喊两句,有个人还骂我!”

“咋骂的?”伊江问。

“他说:‘你他妈的还说!我告诉你,从今儿个起,我点把火把它们烧了,跟你们都没有关系了!滚!’拣起石头要打俺俩。”

“他烧个试试!”伊江又问:“打着你俩没?”

“没有,俺俩跑了。”

正文 一五0

穆少村找了一个提拔过那个领头的队长去说情。队长叫窦漠,听了一番客气的说词后,他说:“国家刚下的文,不让搞展销了,他们还搞,这不是顶风上吗?”

“他们不是搞展销,是开书店。”

窦队长拿出我们的宣传单,“你看吧,这上面写的什么?”

白纸黑字,想赖也赖不掉了。印单子时,没把“展销”二字改过来,疏忽了这一点。

窦队长说;“是新华书店举报的,我得给人一个说法呀!你回去跟那帮人说说,他们说话也太横了!北京来的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告诉他们,等着处理吧!”

接下来,便是久悬未决的等待。尽管我们像热锅上的蚂蚁,可是,日子仍要一天一天地过。

牛儿买了一副跳棋,小小棋盘,成了我们征战的沙场。初步较量,下棋的水平分成了三、六、九等。

丁一乾和伊江为一级棋手,丁一乾略胜于伊江,拆桥和堵路是他俩的擅长。

牛儿、瑾儿和我为二级棋手,水平相当,头脑简单,爱玩儿,没有更深的计谋。试举一例,便可验证一二:牛儿能下过丁一乾,丁一乾能下过我,我能下过牛儿。牛儿百思不得其解:“我能赢得了丁一乾,大姐怎么赢不了他呢?”

丁一乾地指着她说:“这人!我让着你呢,你还不知道!”

丁一乾对我们一帮人等是绝不留情的,步步为营,穷追猛打,是个彻头彻尾的铁血杀手!对牛儿即是另一番态度了,他是在哄着她玩,让她玩出瘾来,又不使她看出破碇,以使他有更多的时机接近于她——他把他的聪明和狡黠用在了俘获女孩的棋术上了。

瑾儿是进步最快的,伊江是她的陪练,他总结出了瑾儿致胜的法宝:你不让她赢一盘,她就跟你下个没完!伊江在困极之时,是一定要按照既定计划输给她一盘的,方可得以安睡。伊江教导有方,瑾儿钻研有术,她的成绩突飞猛进,在棋场上,俨然一只下山的小老虎,左冲右挡,层层突围,拆、堵之技运用得出神入化,游刃有余。

三级棋手为闻洛战、桑林、许诺。闻洛战玩儿棋,有股子精神头儿,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只要有人叫他,他便奉陪到底。偶尔,他也会赢上那么一把两把的,一句“我胜过你”,就是无可争辩的事实。桑林和许诺下棋,孩子气十足,如果你围追堵截,他们会一甩袖子,“不玩儿了!你玩儿赖!”因此,当你犯了棋瘾又找不着对手时,盛邀他们上场,你可一定要遵守他们的规则:不带堵的,各走各的,下“君子”棋——他们把我们统统归为“小人”之列了!

玩儿扑克是又一个娱乐项目,从来至今,已经打坏了三十几副了。男生们爱抡起胳膊使劲摔,像小“三儿”、小“四儿”这样不值一提的牌,也要掷出响来,不知道吓唬谁呢!睡觉之前,一个个哼哼叽叽的,问他们怎地?答曰:膀子疼,累的,跟种了一天地似的。

往根出牌慢,举牌不定,瞻前顾后的,还常出错牌。打升级时,别人手里的牌都打没了,他那儿剩了一大把,一查,是他忘扣底牌了。升到老K,他是本家,打到最后,大伙儿直犯嘀咕,分儿都哪去了呢?翻开他扣的底牌,却有几个可气的大老K安之若素地躺在了那里。和他一伙儿,别指望赢,乐乐得了。

伊江算术学的好,他将这一优势运用于扑克牌中,打出什么,余下什么,能算计到骨髓里。他的另一特色是敢打冒险牌,云山雾罩,虚实相兼,看似输的牌,他却能在险中取胜。他把这儿当作一种智力游戏,玩儿出了乐趣。在做生意上,他同样也敢于冒险。

他们玩儿牌已玩儿到了一种“无语”的境界——打上两、三个小时,听不见说话的声音,只能听到“啪啪”的出牌声和“哗哗”的洗牌声。

我的妈妈对玩儿扑克有着独到的见解:“玩儿得再好,不还是五十四张吗?我活了一辈子,没见过谁多玩儿出一张来!把精力放在正地方上,干点儿啥不好!”我没那大智大慧,玩儿不出五十五张来,而且,我的牌技太差,经常惹恼我的同僚。跟那些个纸片子着急上火的,犯不上,所以,我连沾都不沾了。

在我们的住所四周,是峰峦起伏的群山:有的拔地而起,直插云霄;有的像久经战火洗礼的勇士,齐整地卧着,仿佛在等着冲锋前的一声号角;有的如跳动的音符,编排出灰色的浪漫曲;有的则如刀砍斧削,嗤牙咧嘴,面目狰狞……这里的山,多数是石头山,是穷山。在山上,由于多年的风吹雨淋,积攒下的那么一小片带着泥土的空地,也会被人视为至宝,栽上玉米或其它的农作物。

爬山,是我们转移心情的另一种方法。

闪雷、戈舟行、往根是登山健将,但他们的作派却是“十家锅灶九不同”。哪儿陡,哪儿悬,哪儿吓人,闪雷就往哪儿攀,嶙峋峥嵘之处是他的快意所在!对于此等人,我们女性只能敬而远之。戈舟行经常为我们踩点儿,哪座山好爬,哪座山险峻,哪条路线比较安全,哪个地方可使我们乘凉、栖息或野炊……他都会为我们测查得仔仔细细。渴了吗?饿了吗?他会从他的背包里变出了水、馒头、咸菜、大葱、大酱等等可饮可食之物,想人之所想,急人之所急,帮人之所需,很像个工会干部。往根是戈舟行的搭档,戈舟行拿了主意,往根就跟他走。所以,找到了戈舟行,也等于找到了往根。

桑林常选在别人最没有爬山心情的空隙而去涉行,他可以在山脚下买上啤酒,独自享用,不必掏钱为他人备份儿了。桑林喝了一瓶,带上一瓶,并找来一根比胳膊粗比大腿细的棒子,迈着醉步上山了,那胆识和气魄,有如武二郎再世!不过,他的棒子不是用来打虎的,而是用来开路的。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异乎寻常地想:找别人走过的路,莫不如自己开出一条来!只见他,一根大棒在手,扫除眼前一切拦路虎,直奔山尖儿,杀出一条汗路来!一个下午,他征服了四座大山,在我们这些人中,是破纪录的水平,无人可比!

伊江穿着几百块钱的一双皮鞋就想爬山,瑾儿不让,给他拎来一双旧鞋,“换上这个吧。”

“不换!”伊江把他的新皮鞋擦得锃亮。

“穿这个吧。”

“不穿!”

“你穿上它,我给你十块钱。”

“少了,给二十,我就穿。”做买卖做的,干啥都讲个价。

“不行,就给十块。你穿不穿?”

“穿,穿,我穿!十块钱是吧?我穿一只。”伊江的笑里掺着坏。

“姐夫!”许诺指着伊江,“给钱你还不穿?像我,没人给钱,我也得穿哪!你呀,生在福中不知福哇!”

伊江换上了鞋,我们一起爬山。到了半山腰,顺脸淌汗的他往石头上一坐,手一摆,“不爬了,说啥也不爬了!你们上去吧,我在这儿等。”

有他这个活样板,我像找到了自甘落后的行为标杆,一屁股坐下了,“我也不爬了,怪累的!”

我们到底是一家人,多么地相似!

正文 一五一

丁一坤的个儿能有一米八三吧,他爬山是什么样呢?惊恐地四下张望着,“妈呀……妈呀……这要是掉下来个石头,咱们不得玩儿完哪!不上你们的当了,就这一回了,再也不爬了……”活像一个溜进村子里准备摸鸡的贼!

“你怕个啥呀?”男生、女生们都在笑他。

“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我妈跟我说过,一不能登高,二不能下水,我最怕这两样了!”

戈舟行十分注重与当地的人搞好关系,这为我们能看到电视创造了有利的条件。

楼下把门的老夫老妻有一台彩电,早为我们所窥视。戈舟行作为我们推选出的首席谈判代表,与他们进行商洽,施以小恩小惠,二老便大开方便之门,提供了几个椅子、凳子、草墩儿供我们坐,并且,看哪个频道由我们说了算。若是断了“礼”,老头儿会毫不犹豫地将一张怒脸对着我们,他说看哪个,就看哪个,不许换台。我们就得觉个景儿,糖衣炮弹攻上去了,电视连续剧方能接上看。

后顺是老戴那边的人,他和电影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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