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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喜事-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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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刘一浪?怪不得今天他没来我的婚礼现场。是的,他更应该来的是这里,是刘若萍身边。毕竟她是他的亲妹妹,毕竟他欠她太多。

可刘若萍早上还叫我不要告诉他,她已脱离危险呢。我也真打算帮她保守这个秘密呢。

这时,我确乎听到外面有轻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刚到门口便嘎然而止。

我禁不住转过身去,我看到一个人影匆匆而逃。一个杯子从他手里脱落,一次性的纸杯,没有破碎,水却倒了一地。

我肯定他不是刘一浪,刘一浪根本不会逃,更不要说逃得那么匆忙!

72

我追了出去,我看到那个背影说不出的慌乱。他腿有点瘸,怎么也跑不快。

我记起了,他就是昨晚我在医院大门外看到的那个匆匆上车离开的青年,他就是那个默默的为刘若萍献出生命之血的人!

我一定要追上他。有些恩,别人也许不放在心上,但你却必须得报答。

他可以为刘若萍献血,我也可以为刘若萍做点什么,不让她欠着谁。

不想那青年慌乱中竟突然跌倒在地,这让我心里极不是滋味。本想找到他替刘若萍报恩,没想反倒害得他跌倒。

我急忙上去要扶起他,他却挣扎着不让我扶。他爬起来又要匆匆的离去,始终也不让我看他的脸。

但我还是看到了他的脸。看到他,我就又是惊喜又是心酸,我怎么也想不到他竟是张放!他竟是那个让刘若萍极其反感却又对刘若萍纠缠不清的张放!

他的腿是怎么了?他从前不是那么想和刘若萍在一起吗?现在刘若萍就在眼前了,他却怎么要逃?

他慌慌的对我说:“求你了,让我走吧,不要让若萍看见我。自从那晚在怡情酒楼一别,我就没再让若萍看见过我,我不要让她看到我这个样子!”

我明白了,张放一定是那晚在怡情酒楼保护刘若萍时受伤瘸腿的。怪不得从那以后我就再没见过他。只是有一次在人群中见到过一个蹒跚的背影,以为是他又被自己否定。那时我哪里知道他的腿变成了这样。

我让开张放,我说:“你走吧。”

我不想让刘若萍见到他,我不知道刘若萍见到他了会怎么的痛苦和悔恨。张放对她那么好,如果没有张放,就没有了现在的刘若萍,可她那晚拉着我离开怡情酒楼时,竟那么狠心,狠心得置他的安危于不顾!

我更明白张放的心思。我甚至真正懂得了我的父亲,他当年抛弃我们母子,一定是怀了和张放同样的痛苦心情。

越是爱一个人,就越是想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永远美好。

女为悦已者容,男人,又何偿不是如此?

张放走了,但我知道他不会走得太远,他一定会存在于刘若萍看不到的周围,像一个守护神一样悄悄的守护着她。

我也回到了刘若萍的身边。我没有忘了给她倒来一杯水,她先前就错以为张放是我,就错以为我是急着去帮她倒水才忘了关病房的门的。再者,她也说过,她是实在渴得忍不住了,才喃喃的叫“水,水”的。

刘若萍挣扎着要坐起来,坐起来才方便喝水。

我忙过去轻轻的扶起了她。

她接过水杯,轻轻的喝。她两颊的伤口一定还疼,喝水也不能太用力。

她轻轻的问:“出什么事了?你那么匆匆的去追谁?”

我说:“没什么,不过是个病人。明明是他跑我才追的,他却硬说是被我吓着了他才跑的。看来他病得不轻。”

刘若萍却笑了,喝在嘴里的水差点给喷了出来。大概一笑脸上的伤身上的伤便加剧了疼痛。她忍住了自己的笑,脸上还有些痛苦的颜色。

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她如果知道那个人是谁,那个人为她做了些什么,她一定不会这样笑。

我不禁心里有些酸。

她喝完了水,把空杯子递给我,又问:“是嫂子叫你来看我的吗?才做你的新娘就这样善解人意,有她陪着你,你会幸福一生。”

我心里不再是酸酸的感觉,竟有些痛。

我努力让这种痛不表现在脸上。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就又问:“她不会把我的事告诉我哥吧?你可要她为我保守秘密。我再也不想我哥知道我的消息。我要他认为我死了,像真的一样。”

我能理解刘若萍,兄妹反目比外人反目还怨恨得深。我妈妈跟我舅舅不就计较了一二十年吗?如果不是怕我无所依靠,也许就是她临终时也不会见舅舅最后一面。

我不想让刘若萍担心,我说:“放心吧,她不会告诉你哥的,因为就是她自己也不知道。”

刘若萍一下子就抬起头来,望着我,好半天才说:“原来,你是背着她来看我的。你……”

她竟再也说不出句话来,眼里有了些泪花。她把身子紧紧的靠在我怀里,那么感激那么幸福,脸上还荡起了些红晕。

我知道刘若萍又误会我了,她还年幼,我不能再让她错误的以为,我对她的关心有着别样的感情。

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永远不会有。我一直只把她当作妹妹。

但我不能把话说得那么直接。我轻轻的扶起她靠在我身上的身子,又轻轻的放下,让她平平的躺在床上,我说:“若萍,你应该好好躺着,这样对你的伤有好处。”

然后,我站起身来,把那个空纸杯放到旁边的小桌上。

我背对着她,把我本不愿向她提起的我和忆兰之间的变故告诉了她。

但我不要让她看到我脸上有痛苦。快乐我可以和她分享,痛苦我却只愿自己承受。

我只要她明白,我来这里看她不是她以为的那样,只是今晚实在没有别的地方适合我去。

刘若萍本该失望,为我和她自己失望,但她却忘了失望,甚至忘了自己是个身受重伤的人,忘了她其实比我还不幸,反倒说了很多话来安慰我。

但她没有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她只有一个主题,总有一天忆兰姐会明白我,我和忆兰姐一定能有情人总成眷属。

刘若萍的话改变了这个夜晚。我们两个伤心人,一整夜都说着开心的话。直到我们终于疲倦,都朦胧的睡去。

我是枕着她的病床的床沿睡去的。

但我似乎并没睡着,就发现天已亮了。

我离开医院时,刘若萍睡得正香。

我哪里也没去,甚至早餐也没吃,我就去了公司。我确实忽然好想见到忆兰,甚至还有柔娜。虽然我怕见到她们,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去消除尴尬和打破疆局。

哪怕是见见刘一浪也好。以前我是那么厌恶他,但今天我真的好想看到他。刘若萍出了那样的事,我想看到他会有怎样的改变。

但是,我却没见到她们中的任何一个。连刘一浪也没来。

我从来上班没这样不习惯过,难道一直以来,我都是为了他们才在这里呆着?

同事们都对我特别客气,比以往任何一天都客气。只要遇到我的目光,他们都会对我笑。笑得友好而善良,但更多的却是同情和宽慰。

但谁也没和我说话,也许他们都认为不和我说话比说话更好。说一千句话,还不如给我一个安静的环境。

只有子郁,他和我说话了,在午餐的时候。

当时我望着自己旁边和对面角落里空荡荡的座位,正边吃饭,边独自伤心。

好久以来,午餐时忆兰就坐在我旁边,柔娜就坐在那边的角落里。

子郁把饭菜端来,没有坐在忆兰常坐的位置,却坐在了我的对面,挡住了我望向那边角落的视线。

他看上去有些痛苦,但我没招呼他。我知道他没帮我给忆兰解释,无论是他找不到忆兰,还是他自己没有勇气,效果都一样。不然,我今天不会看不到忆兰。

他问:“寻欢,前天晚上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刘一浪夜半三更还喝得烂醉?跑来敲开我的门吵着要我交出雪儿,还胡乱的说什么,柔娜让他失去了妹妹,他也要让柔娜失去女儿!幸好雪儿睡得正香,我又骗他吃下了少许安眠药,不然真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就算他不对雪儿做什么,雪儿也会被他吓昏过去。你知道雪儿心脏不好的。”

怪不得昨晚我在2046没见到雪儿,原来柔娜竟把雪儿托付给了子郁。

只可恨刘一浪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他从来没为自己做错的事付出代价,而人家做错了,他却死死的抓住不放,甚至要人家加倍偿还,以致牵涉无辜。

雪儿还是个完全不知事的孩子!就算柔娜和我在沙发上做的那事真的错了,就算我意外的让刘若萍替我抵挡了那危险的重撞更是大错特错,他也不该要雪儿的生命来作为柔娜付出的代价。

然而子郁,却一点也不责怪他,反来问我昨晚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不问刘一浪自己去?!

73

原来他眼中的痛苦,并不是因了按摩女的事而对我愧疚,昨天我和池艳妈妈离开酒店时他想跟我说的也并不是对不起,他不过是想问刘一浪和柔娜出了什么事。

当然他担心的并不是刘一浪,也许也不是雪儿。他担心的是柔娜,他对柔娜一往情深,我早已看出。

如果说他痛苦的原因还有别的,那就是他只想按摩女出现在我的婚礼上,却没料到按摩女会破坏我的婚礼。我和忆兰的婚礼一遭到破坏,我这个本已退出的对手便又回了来,给他对柔娜的追求又构成了威胁。

子郁还在等我的回答,然而我却只顾大口大口的吃饭。我从没这么快就把那么多饭吃完过。以前吃饭,我和忆兰互相夹菜,总要经历太多的缠绵。

我站起身,我看到子郁的饭菜一口也没动。

我说:“子郁,对不起,我好疲倦。”

然后,我没稍作停留,便离开了餐厅。

我知道子郁在我背后发愣,不只是前晚发生在刘一浪和柔娜之间的事他不能理解,就是眼前的事他也不能理解。一直以来,他都是公司里最神秘的男人,他没想到,我也可以如此深沉。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真的疲倦了。接连两个晚上没睡好觉,又发生了那么多伤人的事情。

我一离开餐厅,便来到业务部,把头枕在办公桌上,闭上了眼睛。

我太需要休息,头昏沉得厉害,我真的想趁午休时间好好的睡一会。

很快的,我就做起梦来,梦很乱,不断的变幻着人物和场景。

起初,是忆兰,好像是在她的家,她哭得眼睛红肿,伤心而哀怨的问我:“为什么你要那样对我?既然你放不下池艳,你就不该答应和我成婚,既答应和我成婚了,就更不该把她带到婚礼上来羞辱我!你叫我如何面对朋友面对家人?!”

她还拍打着我,那么伤心欲绝,那么不依不饶。

我向她解释,可我却怎么也解释不清楚,我甚至还想到了子郁。我也仿佛看到了子郁,子郁似乎也答应我了。可我拉着子郁再回头时,我看到的已不再是忆兰,而是柔娜。

也不像是忆兰的家里,也不是2046,更不是悦来宾馆。是个我从来不曾去过的地方,柔娜把自己的身子半隐在门的背后,对我热情的招手甜笑。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那甜笑,那招手的寓意,我满心欢喜的走了过去。

然而,我到了她身边了,她却不看我,只是仍在甜笑,仍在招手。

我不解,我回头一看,原来在我身后,站着一个人,像子郁又像是刘一浪。

原来她等的竟是他!风情万种的暗示也是为了他!

我心痛得难受,我匆匆而逃,我逃到了刘若萍的身边。

依旧是我早上才离开的病房,可地上却满是玻璃的碎片。那么多玻璃,明晃晃的剌眼,我向病床上的刘若萍走去,它们在脚底下变得更加粉身碎骨。

刘若萍坐在病床上,背对着我,她把一面又一面镜子摔碎在地上。我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摔也摔不完的镜子。

我问:“若萍,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冲着镜子发气?”

她却不回答我,也不对我回头。

我伸手轻轻去拉她,我才发现她已泪湿冬衫袖。

我终于拉得她对我转过脸来。

一看到她的脸,我就像个受惊的女人一样尖叫了一声。

那张脸,丑陋得吓人,脸颊上的伤口竟仿佛两只扭来扭去的蜈蚣!

一尖叫,我便从梦中醒了来。

我睁开眼,我看到如花蹲在地上,捡着一大堆零乱的资料。一定是我刚才在梦中受惊时从桌上碰下去的。

她对我笑笑,笑得很美,她说:“寻欢,你做恶梦了。”

我点点头,看着她把资料捡好,整整齐齐的帮我放在办公桌上,然后飘然离去,回到她的座位上。

我竟没有对她说半句感激的话。

我是顾不得这些了,我脑子里只有刚才的梦,只有梦里刘若萍的脸。

我知道,我梦见这些不是没有来由的。日有所思,夜才有所梦。

我急急的打开电脑,搜索一切有关疤痕的知识,那么多资料都证明,如果刘若萍不整容,她的脸真的会变得像梦里一样,丑得吓人。

可是整容,却需要很大一笔费用。

我没那么多钱,刘若萍一个小女孩,更拿不出那么多钱。

至于张放,虽然我断定他不会离刘若萍太远,可一时也找不到他。就是找到他,他也未必就想得到办法,如果他想不到办法,岂不让他更着急?

他为刘若萍做的已太多了。

当然,更不能给刘一浪说。那晚刘若萍伤得那么厉害也不坐他的车去医院,更不要说现在让他拿钱帮她整容了。更何况她根本就不想让刘一浪知道她还活着。

一个下午我都忧心忡忡,我甚至连忆兰正对我怨恨得厉害都忘了去想,哪里还顾得上柔娜。

下了班,我就匆匆的去医院。

在医院里我对刘若萍倍加体贴,她心情特别好,她以为我已经从这昨天的悲伤里走了出来,她哪里知道在我的微笑下面,是比昨晚还痛苦几倍的痛苦。

她更不知道,我不时的疼爱的看着的,并不是她惹我怜爱的脸,而是她脸上胶布下的两道伤疤。

我在悲伤中陪她度过了好长一段愉快的时光,直到夜已深,她叫我回去。

她说,她不要我再像前两个晚上一样,陪在她身边熬夜。

她说,我看上去憔悴了很多,甚至长出了好多胡渣,脸上多了些不该有的沧桑。

她还说,即使暂时不能和忆兰双宿双栖,我也可以回到2046,过以前那样正常的生活。

我微笑着点点头,但我并没动身。

我不会给她说,我是要回2046,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有些东西我不会让她明白。我昨晚犹豫再三,才把我和忆兰婚礼的变故告诉她,是我怕她跟着我悲伤。然而,直到现在我也没对她说前晚我和柔娜之间发生了什么,却是因为难于启齿。

若萍见我执意要陪着她,便假装疲倦的闭上了眼睛,不再和我说话。

我知道她是想让我也跟着不说话,好好的枕着她身边的床沿休息。

她看上去睡得那么平静,但我知道她根本就不能平静,我的一呼一息她都能感觉到。

也许只有我平静了她才真正能静静的睡个好觉。其实,我也真的好疲倦,正如池艳妈妈说的那样,我最需要的就是好好静静,可我的心正乱着,又如何静得下去?

望着若萍脸上那两道长长的贴伤口的胶布,我就想起了中午那个可怕的梦。虽然这次差点要了她命的伤并不在脸上。但她脸上的伤,如果留下疤痕,却比那差点要了她命的伤,还让她痛苦终生。那至命伤毕竟隐藏在她的衣服下面,而这两道伤口却如此显眼的暴露在她脸上。

我还记得与她在南充的玉屏公园初相见时的情景,她那么活泼那么天真,竟要我把她画进我的画里,她那时对她的脸蛋是多么自信!

事实上她一直就对自己的长相充满信心,然而现在……

虽然她还不知道那两道伤会有怎样的后果,但如果不治,等她知道时却一切都晚了。

张放因了自己瘸腿,爱她却不敢见她。

她将来又会因为自己丑陋的脸,做出怎样的事情?!

但是,我忽然就兴奋了起来,我看到了希望,那些疲倦,那些沧桑,转瞬就一扫而光。

我是想起了池艳,一想起池艳妈妈的话,一想起刘若萍和我在南充的初相见,我就想起了池艳!

池艳,她一定有足够的能力帮助刘若萍,只要我向她开口她一定会乐意帮助刘若萍!

尽管我早已暗自发过誓不再打扰池艳,不再岂求池艳,但是我还是拨通了她的电话。

在她应该睡得正香的时候拨通了她的电话。

我知道扰人美梦最不应该,我自己就最讨厌别人扰我有生之年睡眠时候。

但为了刘若萍我已顾不了这么多。

电话一接通,我便叫了声:“池艳,是我,寻欢。”

我从来没把话说得如此温柔动听过,我想池艳即使心里再烦,听了我的声音也一定会愤怒不起来。更何况她曾经对我的怨恨又是因爱而起。

我这意外的一个电话,更有可能带给她的是满心的惊喜。

但是,我怎么也想不到,在这最适宜私语的夜半,我明明拨通的是池艳的电话,我听到的却是个男人的声音,还对我满是敌意!

74

我听出了那是子扬的声音。

这么说来,子扬竟如愿以尝,和池艳结婚了。这么说来,我的这个不适时宜的电话,正扰乱他俩夜半的美事了。

我一下子就窘迫得厉害,原要对池艳说的话再也说不出口,甚至慌乱得差点找不到语言。好不容易才语无伦次的问了些池艳妈妈是否到家,可曾一路平安的话,打算匆匆把电话挂断,没想到子扬比我还挂得快。

子扬什么也没问就在我之前把电话挂断了,他心情一定很不愉快。换了任何人都不会比他好受到哪去。想想这夜半三更的,我一个男人用了那么温柔的语气给他老婆打电话,而且我还和他老婆曾经青梅竹马,他能不想到别处去吗?他能相信我单单是为了问候池艳的妈妈吗?如果是单单问候池艳的妈妈,我为什么不直接把电话打给她妈妈,反倒把电话打给了她?

我的心情一下子坏到了极点,我知道我的这个电话,一定会给子扬和池艳的夫妻生活,带来不少麻烦,但我忽然就比什么都悲观绝望,却不是因了这个。

我是因为刚刚才燃起的希望,忽然就遭到了意外的破灭!

我打给池艳的电话她接不到,就算她接到了,现在也不比以前了!即使她想帮刘若萍,也会因为子扬而不能帮。

我忽然觉得刘若萍脸上的伤竟真像梦里的蜈蚣,竟比梦里的蜈蚣蠕动得还要厉害,竟在得意于我对它们的猖狂无可奈何。

我闭上了眼睛,我如刘若萍所愿那样,把头枕在她身边的床沿上闭上了眼睛。我本要对池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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