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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我一回头,果见一女子,正对我妖媚的甜笑着。
她不是别人,正是那晚子郁邀我一起去按摩房,要在她身上证明自己是个男人的按摩女。
自那晚别后,我今天算是第二次见到她。上次是在从南充回重庆的车上。
但今天她看上去和上次极却不相同。也许上次是因了刘若萍在我身边,她把她骨子里那些风流和不安份都掩饰了下去。
今天,她再不遮遮掩掩,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言谈举止都热情似火。
明媚的冬日下,她的低胸衣,超短裙,长冬袜,高梆鞋,怎么也不让人觉得她前卫时髦,倒让人情不自禁的对她想入非非。
她艳扫娥眉,浓施脂粉,朱唇皓齿,秋波乱送。最是那一笑,虽不是笑里藏刀,却绝对危险之至,摄魂夺魄,风骚尽露。
我忽然就觉得阳光明亮得剌眼,她和我如此近距离的站在一起太引人注目。好在四周没几个人,也没谁向我们奇怪的看。否则,我会浑身不自在。
我奇怪的问:“你怎么知道今天我结婚?”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这样问,眼光闪烁了下,还有点慌乱,但很快就不回避我的目光,不但没拿开那只手,还大胆的把另一只手也放了上来,反问:“你说呢?”
声音说不出的娇,说不出的柔,要是别的男人,骨头早就软了。
我想一定是子郁了。除了他还会有谁,既知道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又和她有往来。想必子郁昨晚又曾去过按摩房与她殢云尤雨,低帏妮枕时,把我和忆兰的婚事轻轻细说。怪不得她刚才会眼光闪烁,毕竟他们在床上不像夫妻那么光彩,她到底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不过,我却有意要捉弄她,既然做得出,还怕别人说么?我故意笑了笑,问:“是子郁吧?”
她却并没有因我的话,眼光再次闪烁,也没有更不好意思起来。她不作回答,只是把双手握得我更紧,说:“走吧,去买套新衣换上。我帮你挑选。”
然后,腰肢一扭,不容分说的拉着我直奔那边的商场。
直到我进了商场,站在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衣服前面,她才放手。仿佛我绝不喜新厌旧,还呆板固执。她如果不拉着我,我就不会舍得把身上这套衣服脱下,我就不会舍得买套新的换上。
说句实话,如果我身上这套衣服不是粘满了刘若萍的鲜血,我今天还真不会脱的。这套衣服还是上次在南充谈南娱公司的业务时,池艳帮我买的。这是我这辈子最喜欢也最合身的一套。穿着它去参加我和忆兰的婚礼,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按摩女乐不可支的帮我挑选衣服,我却又想起那天池艳帮我买衣服的情景来。那个刘若萍恶作剧故意错拿给我的池艳的钱包,钱包里池艳的相片,我和池艳双双弓腰下去捡相片时触在一起的手……一切都那么难为情,那么温馨。
现在,我将有我的妻了,池艳却断无消息,不知她是不是早已和子扬双宿双飞?
只是可怜刘若萍,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忍受着伤痛的折磨。
也许是时间已来不及,在我想着池艳和刘若萍的那么短短的几分钟里,按摩女就已从那些让人难于取舍的衣服里帮我拣了一套。我不以为然,不想穿在身上竟丝毫也不比池艳买的那套逊色。我不得不佩服起她的果决和眼光来。
也许女人的眼光都是如此,天生就比男人审美力强。其实我的妈妈也一样会审美的,只是那时我们孤儿寡母,家境贫寒,她再怎么有眼光,也无力让我穿上一套像样的衣服。在我长身体的那些年月里,她买的衣服总比我的身子长出好些,免得我第二年不能再穿。等我穿着合身了,那衣服却早已破旧。后来,我不再长身体了,衣服的价格却又比粮食的价格涨得快,她更无力为我制套;像别的青年那样;穿在身上光芒四射的衣服了。
要是我不是只知道画画,要是我也出来挣钱,也许一切就不一样了。
我禁不住一声叹息。
按摩女一边帮我整理穿在身上的新衣,一边笑道:“怎么了,结婚还不高兴吗?”
是啊,我结婚怎么可以不高兴呢。只有我高兴了,忆兰才会真正高兴起来。
我对着镜子笑了笑,我想笑出一份好心情。可我看到镜子里我那双眼睛;却怎么也精神不起来。是因为昨晚熬了夜,还是因为我想起了我的妈妈,抑或,是因为别的?
我本以为按摩女只是帮我挑挑衣服,没想到走出商场,我打的去我和忆兰举行婚礼的那家酒店时,她也坐了上来。
说真的,我内心里是想拒绝她的,毕竟参加我们婚礼的虽然无显赫名贵,可到底都是些堂堂正正的人,她去总有些不适宜。可看她那么开心,那么期盼,甚至根本就没想过我不欢迎她,我又不忍拒绝。也许她去,不过是想在那里见到子郁;也许子郁昨晚告诉她,也正是这个意思。
子郁的意思,我总有些不忍拂违。
只是她一上车,便闭上眼睛假寐,便柔若无骨,支撑不起自己似的,紧依在了我的身上。弄得那司机还以为我和她有什么关系,一边用眼睛在反光镜里瞥我的脸和她的低胸,一边邪邪的怪笑。
我很不是滋味,摇晃了几下身子,她却总不见醒来,依旧靠得我紧紧的。
到了酒店门口,我推开她,我说:“到了。”
她故作姿态的伸伸懒腰,呵出几口香气,然后揉揉眼睛,道:“到了么?这么快?”
我不理会她,下了车直奔酒店。
毕竟现在不同先前,我得拉开她和我的距离。
她跟在我身后。
我一走进酒店,骚动的人群便欢呼起来。我想我一定让他们等得太久了。我看到忆兰还滚出了几颗泪。
在忆兰身后,赫然站着她的父母,哥哥,和娟子!
这是我万万想不到的,我不知道他们是从哪得来的消息!
只要看看忆兰父亲那张怒容满面的脸,我就知道在我来之前这里发生过什么,我就知道忆兰为什么一见到我就滚出几颗泪来。
忆兰的父亲,这个意外闯入的不速之客,一定当作大家的面给过忆兰难堪,一定极力阻止过这场婚礼,忆兰一定和他作过针锋相对的斗争,直到最后也不低头。然而我却迟迟不肯到来,这不仅让忆兰的家人更加反对,就是所有参加婚礼的客人也发出过异议。
而她,还是坚决的等着我。
现在终于看到我了,我没有让她失望,她是喜极而泣。
她向我走来,我也向她走去。
没有人知道我们此时的心酸,幸福和感动。
可就在这时,就在我要和忆兰拥在一起时,我身后的按摩女却冲了上来,一把挽住我的手,把自己温柔的和我靠在了一起。那么深情,那么暧昧!还在我脸颊上用力的吻了吻!
仿佛我们才是天生的一对!
仿佛正要举行的本就是我和她的婚礼!
欢乐的人群一下子静了下来,我和按摩女成了人们注目的焦点。
沉浸在大喜中的忆兰还没来得及享受就忽然转入大悲,父亲的反对本已让她不堪重负,现在这致命的一击让她彻底崩溃。她仿佛不再认识所有人,就那么呆呆的和我相对而立。脸上的表情几乎是没有表情,连先前喜极而泣的泪,也忘了流。
忆兰的父亲瞪着我和忆兰,已出离愤怒,已忍无可忍。
只奇怪的是,我没看到他对我有半点仇恨。
他冲了上来,对忆兰吼道:“走!你给我走!”
如此坚决,再没有任何退让的余地。
忆兰却依旧呆呆的,仿佛什么也没听到。
鹃子也走了上来,她轻轻的拉着忆兰的手,柔声说:“走吧,为他一个乡下人这样不值得。”
听上去是在对忆兰抱不平,但其实是对我的极度蔑视和报复。
忆兰还是呆呆的,仿佛什么也没听到。
看着忆兰那个样子,我好难受好恨。我不该让这个按摩女帮我挑什么衣服,我更不该让她跟我来到这里!我狠狠的挣脱她的手,我冲上去一把将忆兰抱在怀里,我说:“忆兰,不是的,一切都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然后我瞪着按摩女恕吼道:“你为什么要做出如此伤害忆兰的事?!”
按摩女没有回答我,显得那么不解和无辜,仿佛我是背叛了她和忆兰的陈四美。
忆兰在我怀里,她的一只手还被娟子握着。她一动不动,任凭我拥着,可脸上的表情却分明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和她正在发生什么。
我把手轻轻的抚上她的脸,她的脸好冷,冷得让我心生怜惜。
我颤抖着双手为她拭脸颊上的泪,那是先前喜极而泣的泪。泪还没干,可她的心却似乎已死了。
我心痛而焦急的问:“忆兰,你怎么了?你打我骂我吧,可你不要这样吓我……”
我的泪也滚了出来,滴在了她的手上。
她忽然就推开了我,她只问了句:“她就是池艳?”便不再说一句话,她还挣脱了鹃子的手。
她独自一个人,走出了酒店,走向酒店外的一辆车。
我不知道她怎么会以为按摩女是池艳,我不知道她怎么会以为池艳会像按摩女那样吻我。难道我当初从南充回来时,同事们对我顺利的做成了南娱公司的业务,私下里那些胡乱的议论她也曾听到,并且对我和池艳的关系产生了怀疑?
当初真不该告诉她,我请过池艳母女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可是她却并不听我解释,她已上了那辆车,并且把自己关在了里面。
我也解释不清楚。
我看到了子郁,站在人群中的子郁。
我向子郁走过去。
忆兰的父母,哥哥,鹃子,走向忆兰上的那辆车。
我们擦肩而过,我们却谁也没跟谁说话。
我问子郁:“那个按摩女,她叫什么名字?是你告诉她今天我和忆兰结婚的?”
我极力做得平静,但谁都听得出来我在生气。
子郁淡淡的说:“我不知道她的名字,更没告诉她有关你的任何事。”
我忽然就忍不住笑了,我听到我的笑声是那么痛苦。我从来不知道,痛苦,原来也可以用笑来表达。
我根本就不相信,子郁会不知道她的名字,我更不会相信子郁没告诉她,她会那么突然的出现在我的婚礼这一天。
才被自己的女友误会,又被自己最好的朋友背叛!
原本以为可以请子郁帮我向忆兰解释,没想到子郁却只顾及自己的名声。我是那么不甘,我被气糊涂了;明明子郁是怕同事们知道他和那样一个女人有着关系,但我却偏要拉过那个按摩女来,并且把她拉到他的身边,然后当着众人,把他们揭穿!
可是,我却再也找不到了那个按摩女!
她来得那么突然,去得竟也那么悄无声息!
我只看到池艳的妈妈,不知为了什么珊珊来迟。
明明她是因了我的电话才来重庆的,她却并没看我。她看着另一个方向,神情怪异恍惚。
在那个方向,是最后一个上车的;忆兰父亲的背影。
71
忆兰的父亲绝不知道,池艳的母亲在这样望着他。但他不可能不知道,他背后有很多双注视着他和那辆车的眼睛。
但他没有回头,他一上车便怒气冲冲的关上了车门。
车开走了,开车的是忆兰的哥哥。也许车就是忆兰哥哥的。我不知道忆兰的哥哥要把车开向哪里,是回成都,还是去重庆忆兰的住处?
也许哪里都不是,也许他的家人已接受了鹃子,他是要把他们带到他和鹃子在重庆栖息的地方。
车远去了,消失了,池艳的母亲还望着车消失的方向,忘了对我回头。
嘴里还喃喃的道:“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我想,她一定是看出来了,看出我的新娘已随家人离我而去了。她难于接受,毕竟这太出乎意料,毕竟她没看到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迎上去,冲她叫了声“姨。”
她这才对我转过身来,对我笑道:“哎,堵车堵得太厉害了,我早就想看到新娘子了,没想到愈想早到就愈是要迟到。”
她一个长辈,竟因此对我有些歉意。可她哪里知道,她是我妈妈唯一的朋友,我早已把她当亲人,她能来,我已感激不尽了。
迟到,总比不到好。
池艳就没到。
我没让池艳的母亲走进酒店,走进那个本该是我和忆兰举行婚礼的地方。她万水千山的来,就是为了参加我和忆兰的婚礼。可是她还没到,那场婚礼就已悲痛的消散,让她进去还有什么意义。
她却奇怪的问:“怎么?你不肯原谅姨?姨迟到了你就不让姨见见新娘子?”
我比她更奇怪,她竟然误会我了。
其实是我误会她在先,我一直以为她那样怪异的望着那辆车远去,是看出了一切。可是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她竟什么也没看出。不然,她不会还以为新娘在酒店里。
可是她先前为什么对着那辆车会是那样的表情呢?她为什么还会喃喃的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我不便问她,我只是向她解释,把那些变故,那些我明白的和不明白的都说给她听。
我尽量不让她觉得我是在向她倾诉委屈,那么多痛苦我都轻描淡写。她是我妈妈最好的朋友,我不能让她失望。在她面前,越是痛苦,我就越是要微笑。
其实以前,在妈妈面前我就这样,可惜我没能对妈妈做得更好。
她听完,无奈的叹息了声,问:“寻欢,你真能拿得起放得下?”
我点点头,我做得那么无所谓,我从没这样觉得,我是个男人。
但我很快就把我扬着的脸别开了,我先前为忆兰哭过,我怕我的脸上现在还泪痕未干。
我一别脸,我就看到子郁在向我走来,故意淡定的眼神里难掩太多的痛苦。
我想子郁是终于感到愧疚了,但我不想听他说对不起,更不想听他解释。要解释他就对忆兰解释去!
我不但没有等他,反而挽着池艳的母亲,把离开的脚步走得更快了。
子郁没有叫住我,更没有追来。我知道他不是缺乏诚意,他是缺乏勇气。
远离了酒店,远离了那些前来祝贺的同事。我觉得我该带池艳的母亲到处逛狂,比如去去磁器口古镇,去去烈士墓白宫馆……
毕竟坐车很辛苦,她来趟重庆不容易,我不能让她一无所获。
更何况,我自己也好想去走走。
但她哪里也不去,她坚持要回南充。她说,只有她离开了,我才能好好静静。我需要好好静静。
我送她去车站,一路上我好想问,但直到她乘车离开,我也没有问一个有关池艳的字。
她也没有提。
也许这样最好。毕竟,我和忆兰的婚没有结成,毕竟,过去我和池艳有过那么一点。我不能,弄得池艳的母亲误以为我还对池艳有想法。她自己更不能,弄得我和池艳藕断丝连。
匆匆的来,又匆匆的去。她是我妈妈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朋友,却连水也没喝我一口。
她乘的车一在我视野里消失。我便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竟比空还空。
离开车站,走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不知道我该去哪里。
忆兰的家,如果不是今天发生了意外,今晚我们就要在那里洞房花烛了。可是现在,不是忆兰已跟着家人离开,人去屋空。就是忆兰和家人默坐,满屋阴云。如果是前者,我去会更添悲伤寂寞,如果是后者,我去更会激起轩然**。
至于2046,昨夜我才和柔娜发生了那样的事,我真不知道我该怎样和她面对,再次相逢时的尴尬。她一定比我更怕那份尴尬,不然,她今天不会不来参加我的婚礼。
尽管刘一浪也没来,但昨晚她都对我那样了,我再不会把她和刘一浪联系在一起。
无处可去,我便避开人群,走上一座山。重庆城随处可见这样的山。
山路曲折,几乎没有行人的踪迹。我喜欢这样的山,池艳的母亲真能理解人,我这时的确不需要陪谁,也不需要谁陪,我需要的是好好静静。
在山的深处,我发现一块山石,干净而清冷。
我坐了上去,可坐上去却感觉不到它的冷了。
我就这样坐着,时光像身边微凉的风一样,从我身边溜走。
从前的,现在的,开心的,不开心的,都在我脑海里一波一波的涌来,又一波一波的退去。
但我却没有笑,也没有泪。
在酒店按摩女吻了我后,忆兰就是这个样子。
直到后来,我听到风过松林的声音,像谁在幽幽的哭泣。
不知什么地方,还传来几声从未听过的鸟的鸣叫,凄然惨绝。
我忽然感到好冷,慢慢站起身来。无论我多不喜欢人群,但我还是得下山。
我却发现暮色苍茫,雾气早已朦胧了来时的路。
我一步一步挨下山来,走进灯火通明的城市,我却仍然没有丝毫感到不再寒冷。
但我却有了将去的方向,我想起了刘若萍。也许此时,只有她才需要我的关怀。
其实,是我更需要她的温暖。
刘若萍的病房门没有关,清冷的月光从窗外洒了进来。
我轻轻的走了进去,轻轻的踱到她的病床前,我不想吵醒她,但她似乎还是感觉到了我的到来,身子微微的动了动。
我轻轻问:“若萍你醒了吗?这护士怎么这么粗心,也不帮你把门关上。屋子里好冷。”
刘若萍本没睁开眼睛,听我这么问,却把眼睛睁了开来,奇怪的望着我问:“什么护士粗心?不是你自己刚刚出去没关上的吗?”
我很诧异,刘若萍是怎么了?什么我刚刚出去,我明明是今天早上离开的。她不至于记不得了吧?我担心的伸手轻轻在她额头上摸了摸,却并没有发烧的现象。
刘若萍笑了,好像我的表现很滑稽:“大哥哥,你就别装了。我都知道了。虽然一整天我都昏沉沉的睡着不想睁开眼睛,但我还是知道先前轻轻走进来的是你。你轻轻的为我拾起滑落在地上的被子,又轻轻的帮我盖上,然后一直默默的守在我身边。我其实很想问你怎么不陪你的新娘子却到这里来了,但我实在太疲倦便没有问。再说我真的好喜欢你这样守着我,守着我,我就好幸福,就再没了孤独。直到我真的口渴得无法坚持,我才喃喃的道‘水,水’。你听到我的声音便转身出去帮我倒水,因为走得太急忘了关门。大哥哥,你说对吗?我没说错吧?”
我比先前更诧异,我原本以为刘若萍是神智不清,或是做了个梦。可她说得竟那么逼真那么有条理,莫非真的在我来之前有人进过她的房间?
难道是刘一浪?怪不得今天他没来我的婚礼现场。是的,他更应该来的是这里,是刘若萍身边。毕竟她是他的亲妹妹,毕竟他欠她太多。
可刘若萍早上还叫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