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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像平常一样,转身走向我的卧室。
但今晚她竟与平时不同,她竟是彻底醉糊涂了,她竟一下扑了过来。我猝不及防,被她压在了客厅里的沙发上。
她将火热的嘴唇雨点般狂乱的吻遍我的脸,我的脖子,甚至还撕开我的衣领,将吻落在了我的胸膛。
那些吻如此突然,又如此猛烈,像无限的爱,又像无限的恨。有几颗滚烫的泪珠,从她的眼里滚出,掉进我的嘴里,那么咸那么心酸。
我奋力的要推开她,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能。是她的力气太大,还是我自己体质太弱?
重庆的初冬乍寒还暖,但毕竟是初冬,不比六七月的天气,她穿得并不太薄,但她退去衣服的速度竟那么快,快得我还来不及反应,最里层的胸罩就已解开,丰满高挺的**一下子就闯入了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没有拒绝,来不及拒绝,也忘了拒绝。
她冰清玉洁的肌肤,浑圆而富有弹性的双乳……曾经多少次让我在梦中迷乱。现在,这一切终于裸露在了我的眼前,如此之近,如此之真切。奇Qisuu。сom书我感到全身颤抖,一阵眩晕。
我不是体质太弱,但我没有半点推开她的力气。当她把我的头紧紧的按进她深深的**时,我更是感到了窒息,兴奋得要死的窒息。
我忘记了忆兰,曾经在我回眸处,让我心碎得一辈子也不忍心离开的忆兰。
但我还记得雪儿,我口干舌燥,喃喃的道:“雪儿,雪儿呢?”
我其实是怕雪儿看到。
柔娜没有回答,我只听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摸索着解我皮带的声音。
不用再问,尽管她没有回答,尽管我不知道此时此刻雪儿到底在哪里,但我明白,雪儿至少不会在家,家里发生的一切,她都不会看到。
我还没忘记那扇门,柔娜进来时没记得关,那扇门现在还开着。
我在柔娜的**里努力侧过脸来,我望向那扇门,我想,我得提醒柔娜,无论如何,都得先把它关上。
我却看到了刘一浪!
站在门口的刘浪!
怒发冲冠,就要对我们发出狮子吼的刘一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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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怕他,只是这种事怎么可以被第三个人看到。尤其是女人,这种事一旦被第三个人看到,就成了莫大的耻辱。
我不再顺从的扭动着我的身子,我只能用这种方式告诉柔娜,我们正被刘一浪偷窥。我当时竟然忘了,她的身子,刘一浪早已熟读过不知多少遍。
然而柔娜根本没有去看门口,也许她没有明白我的暗示,也许欲望折磨得她再无心顾及旁的。
她的吻,她的呼吸,她的手都越来越急切,刘一浪一定比我更能看出,她有多么欲罢不能。
我想,刘一浪一定会再也忍不下去,一定会立马扑过来,揪住柔娜凌乱披散的长发,把她从我的身上拉开,然后气急败坏的给她几个狠狠的耳光。
因为我看到了他眼里的痛,无法忍受的痛。
这种痛我早已经历过,就在那天他和柔娜在悦来宾馆激情时。可他万万不曾想到,那天他和柔娜给我的痛,今天我也会和柔娜带给他!
我忽然在心里恶毒的笑,我从来没有这样恶毒过。我忘记了担心柔娜,我只快意于对刘一浪的报复。
多么残忍的报复!
多么痛快的报复!
然而刘一浪却并没扑过来,他只是猛地背转过去,愤然的离开,还莫名其妙的发出一长串笑声。
那笑声仿佛来自地狱,那么可怜而悲怆。我不寒而栗。
我报复的快感一下子就荡然无存,柔娜就要让我实现的云雨美梦也彻底破碎。
我突然觉得,尽管柔娜此时真真切切的在我身子上,可我却一点也不比刘一浪优越。其实我们都是可怜的人,都被柔娜伤得痛不欲生。
我终于嗅到了柔娜满身的酒气,那么浓烈,却不但没能让我醉,反而让我清醒!
我再也不让柔娜继续下去,她自己也似乎有些倦怠下来。
我把柔娜从我的身子上掀开,我把她拖进了浴室。
我把浴室的水开得“哗哗”直响,又“哗哗”的冲在她**的身上。
水开得一点也不热,甚至有点冷。
我是故意的,因为我不是觉得她的身子太脏,我是觉得她的欲望需要冷却。
过了好一会儿,我终于停下了浴室的水。
我看到柔娜湿漉漉的头发,紧贴着脸颊。她自己抱住自己,湿漉漉的身子,冷得发抖。
那双平时在人前冷漠的眼睛也湿漉漉的,我分不清那里是泪还是水。有几颗滚了出来,顺着脸颊不停的下滑。
她突然哭了,伤心悲痛,甚至像在吼。
“我之所以这么做,我只是要告诉你,那晚其实和今晚一样,我都喝了酒,喝了很多很多的酒。但又不只是酒。唯一不同的是,那晚是刘一浪骗我喝下的,今晚却是我故意。”
我想起了那晚,我冲出悦来宾馆的房间时,撞翻的满桌酒菜。我误会她了,我曾以为是她自己主动迎合的,我曾以为是她要故意让我看到的!
但我不想问“但又不只是酒”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想问,“今晚我却是故意”,真只是故意如此好让我明白,真就没有一点别的?
我恨刘一浪,恨得咬牙切齿。我张了张嘴,我只想问那么后来呢?
但我问不出来,我恨得说不出一句话。更何况,那个问题太弱智。
那样的情况下,刘一浪还能对她做出什么?
然而柔娜却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她接着说:“其实那晚到最后什么也没发生,如果发生了,忆兰就不能那么快又看到我回到2046。他也和你一样,用水冷却了我的欲望。你也许不会明白,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其实我起初也不明白。直到后来,你和忆兰离开重庆了,我才知道他是做给你看的,他是要给你最痛的打击,他是要你……对我……彻底死心……”
刘一浪和我,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到最后关头竟然会做出完全相同的举动!
这太离奇,离奇得我甚至有点怀疑。
然而柔娜背转身,根本没有看我。
她依然自己抱住自己的身子,依然冷得直打哆嗦。她望着浴室里的镜子,镜子上面满是水珠。
她不是在审视自己,镜子里什么也看不清。
她是在等待,等待我相信她的话。相信那晚我所看见的一切只是个假象,相信一切都在最关键时嘎然而止,相信她的身子清清白白。
她是在等待我相信这一切后,我对她的一切误解都烟消云散,然后激动不已的扑过去,抱住她冰冷的身子,给她无限温暖。从此,我们的人生彻底改变。
再不改变已来不及,明天就是我和忆兰结婚的日子。
但是我没有扑过去,我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出浴室,走出客厅。
我顺手带上门,我把自己关在了门外。从此,我和柔娜永远都要隔着一扇门。
这绝不是我不再爱她不再痛她,而是这爱这痛比以前更甚。
人生若只如初见,该多好,我们之间就不会有那么多痛苦的纠缠。以至纠缠到现在,真正可以明明白白的相爱了,我却又不得不离开她。
人生若只如初见,我们之间就不会掺入一个忆兰来。既掺入忆兰,也不会发生那天她在人群中找寻我时,让我刻骨铭心的一幕。
我是再也放不下忆兰,而我也像忆兰的嫂子一样明白,心灵的背叛比身体的背叛更伤人。
我再不能纯粹的爱柔娜,就得永远绝了彼此的幻想。这不是残忍,这是爱的至高境界。
我听到我关门的声音在背后那么坚决,犹如我离开的脚步。
这脚步走入电梯,又在楼下走出电梯。
我一直向前,我不能回头。为了柔娜,也为了忆兰,我不能回头。
就要走出芳卉园时,我听到身后有车子被猛地发燃,然后猛地向我冲来。
我本能的一转身,我看到了剌眼的灯光,那么强烈。车子里的人对我的仇恨,一定比这灯光更强烈着。
我的眼睛被剌得看不清,但我的心却比什么都明白,坐在车子里的一定是刘一浪。
我的反应近乎麻木,竟不知道往旁闪开。我只一味的认为什么躲避都来不及,只一味的恨。恨自己为什么走出电梯时没多留点神,没注意到刘一浪一直躲在暗处,根本没有离开。恨为什么一切都要结束在我对柔娜的误会彻底消除之后,要结束在忆兰就要等到她最大的幸福之前!
我却突然听到一声尖叫,一个人影,不知从哪里突然冲到了我和刘一浪的车之间,把我撞了开来。
一阵急刹,另一声尖叫,那个人影倒了下去。
刘一浪匆匆的打开车门,急急的从车上跳了下来,扑向那个人影。我看到了他的表情,比面对**着和我缠在一起的柔娜时,还要痛苦百倍千倍!
我从地上爬起来,冲了过去。
我看到是刘若萍倒在了血泊中!
刘若萍没有看刘一浪一眼,她只是对着我,眼里露出一丝微笑。尽管那丝微笑那么发自内心,但我看得出,她是经过了怎样的努力才笑出来的。她正强忍着身体的剧痛。
多么微弱又多么让我撕心裂肺的笑!
刘一浪发疯似的哭喊着刘若萍的名字,猛地跪下去把她抱在怀里,又猛地站起来冲向他的车。嘴里不停的道:“若萍,你要坚持,你要坚持,哥这就送你去医院。”
但刘若萍却在她的怀里把手伸向了我。她说:“寻欢,我不要他抱,我更不要坐他的车……”
声音那么微弱,微弱得我快听不到,可她话里那股对刘一浪的怨恨和冷漠,却那么强烈,比剌眼的车灯还要强烈。
我想,刘若萍那微弱的话,一定字字都是锋利的匕首,剌进了刘一浪的心脏。她宁可让我抱也不要在他怀里,宁可耽误了抢救自己生命的时间也不坐他的车,这对他是最彻底最绝对的折磨。
更何况,他对她应该有着深深的愧疚,他是她的哥,他却没有做好她的哥。他曾经无情的将她逐出家门,现在又亲手将她送到了死亡的边缘。
毕竟血浓于水,刘一浪再对一切都蔑视都不屑于顾,现在也痛苦得脸形扭曲。即使再铁石心肠的人,看到眼前的一幕,也会被刘一浪对刘若萍的痛惜感动得流泪。
然而刘若萍眼里却没有泪水,刘一浪的突然改变,让她仿佛不再认识他。她对他的眼神全是陌生,陌生得仿佛她对他的一切都在怀疑。
我把她从刘一浪怀里接了过来,她便在我怀里慢慢闭上了眼睛。我知道她现在已经多么微弱,微弱得顾不上再看我一眼。也许是她根本不忍看到我如此痛苦,她却又无能为力。
是的,我痛苦,比看到柔娜和刘一浪在床上激情时还要痛苦。虽然我不是她哥,我也没有把她赶出家门,更没把她往死神的手边送。我不必像刘一浪那样受到良心的折磨。
但我还是像刘一浪一样痛苦。我的心也正鲜血淋漓,犹如她正大量出血的身子。
我抱着刘若萍冲出小区,刘一浪紧跟在身后。他冲进马路,拦下了一辆急驰而来的出租车。像我当初为救雪儿,拦下来福他们的车一样,险些被撞倒。
也许这也是刘若萍不愿的,但我还是抱着她钻了进去。她已经昏迷,她看不到刘一浪为她做了什么。
但我却没等刘一浪上来,就匆匆的关上了车门。不是因了刘若萍不喜欢他,是我自己容不得再有半点拖延,我得尽快把刘若萍送到医院。
我对司机说:“快,最近的医院,越快越好!”
刘一浪转身进了小区,很快他的车就紧紧的跟在我们的后面。
我和刘一浪都心急如焚,我们都把医院看成了能给我们希望的地方。可是到了医院,我们却更加心急如焚起来。
刘若萍被推进了急救室。
她失血太多,急需输血,可医院偏偏在这个时候没有了适合输给她的血。
我和刘一浪都挤进了献血室,可我的血不适合,刘一浪的血也不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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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向附近的医院求助都已来不及,医生们都无可奈何的选择了放弃。刘若萍被从急救室里推了出来,然后转进另一个房间。
这是最让人痛苦绝望的时候,这是最静寂得像一潭死水的时候。
我每呼吸一次,那个曾经面如桃花,天真活泼的花季女孩就向死神走近一步。
我不敢呼吸,不敢听见自己那怕人的心跳。我的心还能继续这样跳着,可刘若萍的心跳很快就会再也听不到了。
没有人阻止我和刘一浪守在刘若萍身边,也许那些早已习惯冷漠地面对死亡的医生,也不忍让这个花样年华的女孩,孤零零的离去。离去时双颊上还有两道长长的伤口!
我忽然听到一个微弱得差点听不到的声音,从刘若萍的嘴里发出。
“大哥哥……”
她不是在叫刘一浪,她叫的是我,她只叫了一次。她双眼紧闭,脸色苍白。
她是不是正被死神诱惑着离开时,看到了我们曾经快乐的在一起的幻景?
多么惨不忍听的声音,那么微弱,却充满对生命的留恋和渴望!
刘一浪猛地转过身,匆匆逃离。他一定正钻心的痛,刘若萍的声音哪能再听?!
连背影看上去都那么痛苦而绝望。
痛苦绝望又孕育出满腔的忿恨。像是在忿恨自己,又像是在忿恨别人,在忿恨上天。
我没有像他那样离开,无论我多么不忍面对生离死别。我跪在了刘若萍身边。我抓住她的手,好紧好紧。我以为,只要我抓紧了,死神就无法将她从我身边抢走。
我还以为,我可以像电视剧里那样,流着泪对着刘若萍,呼唤她最动人的名字,或是发出她最希望听到的誓言,她就可以坚强和勇敢,她就可以用意识战胜死神。
可是,我的泪却像泛滥的湖水,淹没了我微弱颤抖的声音。
所有人都离开,最惨最痛是死别,有谁能忍心再看!
刘若萍的呼吸有如游丝,越来越微弱……
忽然一个护士冲了进来,她急切而又惊喜的冲我道:“有救了!有救了!”
我一下子就放开刘若萍的手,冲过去紧紧的抓住那个护士的肩,拼命的摇晃着问:“你说什么?”
护士本就如我一样激动,此时被我摇晃得差点说不出话来:“有个小伙子……主动找到……医生……要为她……献血……他……的血型完全……适合她!”
天啊,我竟仿佛长年被囚禁在暗处,忽然看到了光亮,激动惊喜得不知所措。
这时拥进几个医生,急急的把刘若萍推走了。刘若萍再一次被推进了急救室。
我在急救室外面等待,等待那扇我能看到希望的门打开。
我比任何时候都喜欢等待,等待的感觉太好了。有等待才有希望,上天差点就不给我这样等待的机会了。
在我身后似乎站着个人,但我没顾得上回头看他。我知道他不是刘一浪。就算是刘一浪我也不会回头。此时,没有什么能比那扇紧闭的门,更能吸引我的注意力。
我甚至在漫长的等待里忘记了他。
终于,刘若萍被再次从急救室里推了出来。她还是闭着双眼,看上去那么虚弱无力,双颊上的伤口还在,但已帖上了胶布。脸上也有了些血色,生命的血色。
我多么希望她能睁开眼睛,看我一眼。但我却没唤醒她,她太需要休息。就让她睡着,睡得越安详越好。
医生们满脸喜色的说,她已度过了危险期。
我看到了那个护士。
我好感激她,是她带给了我那最激动人心的消息,是她让我对刘若萍的生命重新有了希望。
我走过去,我是想对她说好多好多感激的话。
但真到了她身边,我却问起了另一个人。不是我完全激动得无法正确表达,是我忽然记起了一个人,她说的那个为刘若萍献血的小伙子。
奇怪,我到现在才记起他,才知道要打听他是谁。
护士向我背后望望,比我还奇怪:“咦,怎么不见了?他先前一直站在那里呢。你没看见他?”
什么?为刘若萍献出救命之血的小伙子,竟就是那个站在我背后的人?!
先前我怎么可以不回头看他一眼,怎么可以竟还把他遗忘?
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但我还是转身追了出去。
我想他一定还没走远,他一定是看到刘若萍被从救室里推出来时医生们满脸喜色,他才离开的。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的离开。
在医院的大门外,我果然看到了一个小伙子,他钻进一辆出租车匆匆而去。
我没看到他的脸,只觉得他的背影似乎在哪里见过。我分明感到他有点瘸腿……
我还分明的觉得就是他,就是他默默的救了刘若萍,又默默的离开。
尽管先前在急救室外,我一直没回头看那个人。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模样。
我转身回刘若萍的病房。
一整夜我都守着刘若萍,我一直没眨眼。
我想了很多很多,关于生和死。当然,也还有那个坐上出租车匆匆而去的小伙子……
一直到天亮,刘若萍才醒过来,才第一次睁开眼。花了好大一会,她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她一明白过来,我就问:“若萍,你有没有认识过一个瘸腿的青年?”
刘若萍比才醒来还要茫然,还要莫名其妙,她奇怪的问:“你怎么还不去参加婚礼,反倒没由来的向我打听一个瘸腿的人?”
我只是很平常的笑笑,仿佛不过是随便问问。我不想让刘若萍看出什么异常,我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欠着一个人。那样会让她的心灵背上负担,有时候,一个负担可以让人付出一生。
我曾因忆兰如此过,她又怎么会完全不可能因他如此?
他可以默默地为她献血,如果真有机会,我又何偿不可以默默地替她报恩?
我知道刘若萍此时有多么需要我,但我更知道我若留在刘若萍身边了,我和她都将会自责一生。
她祝福我和忆兰,有些伤感却完全真诚。
我背转身,无论多么不忍我还是得离开。
刘若萍在背后对我说:“大哥哥,不要对我哥提起我。就让他当我死了!”
声音那么轻,却那么恨那么坚决。
我心里的某个地方痛了下,双眼竟要滚出两行泪来。
我不敢回头,我匆匆而逃。
逃出医院,我也丝毫不敢放慢脚步。我得尽快赶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然后奔赴我和忆兰举行婚礼的酒店。
客人们一定早已到齐,忆兰一定焦急的对我望眼欲穿。
没想到却有人从背后抓住了我的手,道:“你这满身血污的,怎么去参加婚礼?”
是个女子的声音,妖媚柔软,不同我身边的任何女子,却有些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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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回头,果见一女子,正对我妖媚的甜笑着。
她不是别人,正是那晚子郁邀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