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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喜事-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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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她真的脏了,又是谁的罪恶?!

我再也忍不住,我冲了上去,一把将那个女子揽在怀里。我愤怒的瞪着眼前的两个男人,一个是来福,一个是那个色狼。我怒吼道:“她不是贱货!”

色狼竟似乎突然良心发现,竟满脸痛苦,张了张嘴,像先前的忆兰嫂子一样,没说出一句话来。

来福却笑了,笑得那么狂,又那么嗤之以鼻。

他说:“她不是贱货,不是贱货怎么会勾引别人的老公?”

我气得全身颤抖,我简直说不出一句话来。来福怎么可以这么武断,怎么就认定是她勾引别人的老公了,怎么就不认为是别人的老公强占了她?

就在这时,又是两个耳光!

响亮的耳光!

打在我的脸上的耳光!

比先前的那两个耳光还要突然还要出乎意料!

打我耳光的竟是我揽在怀里的女子!

她对我吼道:“怎么是你?怎么又是你?!”

那声音那么恨,饮血食肉的恨,却没有哭。

那声音又那么熟悉,仿佛是很久很久以前,谁冲我暴发的一次愤怒,不幸撞在岁月的墙上,今天又在我耳边产生了回响。

我惊错的看着我怀里的女子,先前遮住脸的蓬乱的头发,已被她白嫩细长的手指疏理开。

我看到了,看到了那张冰冷的脸,看到了那双仇恨的眼睛。

天啊,我想不到,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女子,她不是像我表妹那样,被那个色狼糟蹋过的女子。

而是,她根本就是我的表妹——娟子!

就在这一瞬间,我完全明白了。原来无论是上次还是这次,我都没有帮她,我是在破坏她。

她根本就没有被那个色狼糟蹋,她和他根本就是两情相悦。

他不是别人,他就是忆兰的哥哥,来福表姐的丈夫。

要不,忆兰的嫂子怎么会是那副表情,要不来福怎么会那么肯定她贱?

她就是来福说的那个,忆兰哥哥在重庆另寻的新欢。

怪不得来福会和他表姐在这个时候出现。

怪不得那个人会要挡住被子下面的她,他不是要遮挡她,他是要保护她。也许他先前在过道上折回身,匆匆而逃。并不只是看到我了,还看到了来福和他表姐。

怪不得无论是上次还是这次,她都没有感激我,反而给了我愤怒的耳光。

刘若萍进了来,就在鹃子给我那两个耳光时进了来。她一定是在楼下等不及了才上楼来的。

她心痛,她愤怒,就像鹃子那两个耳光是打在了她脸上。

她冲了过来,她向鹃子猛地扬起了手。

也许又是两个耳光,或许更多,发出的声音更响亮。

但是我在空中抓住了刘若萍的手。刘若萍那么恨,恨得咬牙切齿,但她还是终于把手收了回去。

她不解的望着我,问:“为什么要原谅她?”

我没有回答,我不要对刘若萍解释。

我更不要对鹃子解释,她误会我和来福他们串通,我就让她误会。反正我第一次到她家时,她都不曾欢迎过我。我永远是她不欢迎的人。

我也不会把这些事情告诉舅舅,舅娘。这是他们的家事。尽管清白是我自己的,但我不屑在他们那讨回清白。

就是这个房间,我只进入过这房间三次,却三次都让我终生难忘。

当然也曾有甜蜜,但更多的却是痛苦!

我拉着刘若萍跨出了这扇门。

我知道身后还有很多事要发生,关于来福,关于忆兰的嫂子,忆兰的哥哥,还有表妹娟子……

但纷纷绕绕与我无关!

我再也不会回来!

离开悦来宾馆,我便和刘若萍分了手,尽管她极不放心极不情愿。

我还若无其事的向她挥了挥手,露出对先前的事毫不在意的微笑。我想,我这一生从来没有这样潇洒的跟一个人告别过。

我是不想让她觉得过意不去,不想让她觉得久别重逢,约我出来不但没能尽欢,反而弄得不欢而散。

回到246,我依然如故,轻松平淡。

雪儿早已入睡。

但柔娜的冷漠中却多了一丝痛苦。事实上自从她收到我和忆兰的请贴,在家里她的眼睛里就时时出现这种痛苦。只是今晚这痛苦比以往要多一些。

她不时的盯着我的脸。

我想那里一定红肿得厉害,因为那里正火辣火辣的痛。奇怪,在这之前,我竟没有觉得痛。

我还是那么坦然轻松,我还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对柔娜道了声“晚安”。

然后我进了自己的卧室。

我做得太好了,尽管我好受伤好受伤,我却能在她面前毫不当回事。

第二天,我依然去上班,依然在同事面前做好表帅,依然把脸上的伤不当回事。尽管那里还明显的红肿着,而且还隐隐有些痛。

但公司里却和昨天有所不同,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

同事们一定误会了我和忆兰,都盯着我的脸窃窃的笑,似乎很快活,快活得像在笑一个被老婆欺负了的软骨头男人,轻松自然而又毫无半点恶意。

不过有人却开始担忧起来,他们不是在为我担忧,他们是在为他们自己。他们怕我和忆兰的婚事发生变故,而威胁他们对柔娜的追求。

最明显的是刘一浪。他依然有意无意的经过那长长的过道,有意无意的去看玻璃那边柔娜冷艳的背影。但他没有了这几天掩饰不住的那份自信和喜悦。他眼神里不时流露出来的黯然神色,像无声的叹息。

还有子郁,老是偷偷的打量我和有意无意经过的刘一浪。淡定的眼神里又多了一丝忧郁。

其实我的内心比他们还着急,只是我的着急,不像他们自寻烦恼。

忆兰今天没有来上班。

我昨天努力将自己置身事外,头也没回的走出了悦来宾馆的那个房间。那时我还没怎么把忆兰和这件事联系起来,今天忆兰没来上班,而且连一个电话也没给我,我就再也不能对那一切无牵无挂了。

毕竟当事人除了鹃子,还有忆兰的哥哥和她嫂子。

毕竟忆兰在我心中,比鹃子重要。

下了班,我便匆匆的去忆兰家。我想知道,在她的生活里,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忆兰打开门,看见是我时,却对我吼道:“寻欢,你不是人,你可以负天下所有人,包括我,但你怎么可以负我的嫂子。难道我没对你说过,我嫂子多么不幸?你怎么可以串通你的表妹,把我哥哥从她身边抢走?!”

她那么激动,那么愤怒,还绝情的道:“你走,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虽没有让我崩溃;却让我无法理解。

但我看见在她背后站着来福,我便一切都明白了。

又是来福,他的挑拨终于对忆兰起作用了。

他对我瞪着一双眼,一双最是阴险毒辣,最是挑拨离间,最是轻侮讥讽的眼!

66

我恨来福,但我不怪忆兰。她那么爱她嫂子,又那么单纯,昨天出了那种事,来福很容易朦骗她的。

但我没有想到,她激动的表情会很快冻结。

重庆的初冬,乍寒还暖。

而她的脸色却忽然冰冷剌骨,一下子就让人身置北国。

她还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进卧室,她还允许来福,那个刚才对我瞪着双可恶的眼睛的来福,紧紧的跟着她走进她的卧室。

她没有关门,也许她不屑用关门的方式赶我走。也许她是故意,故意要在我眼皮底下做出,我无法忍受的事情。

她怎么可以这样?难道我这一生注定要被女人伤得撕心裂肺?

我想起了我看到的柔娜和刘一浪在床上激情的一幕。我一刻也不敢再呆下去,我怕再呆下去,我怕我本来就脆弱的心灵经不住重蹈覆辙!

我背转身,我只有一个念头,逃。逃得越快越远越好。

但我的脚步却那么轻,轻得她听不到我的离开。

我恨,我没有悄无声息的来。

我只好,悄无声息的去!

下了楼,我没有加快脚步。不是我在等待。也不是我不知道,无论我的脚步有多重,忆兰也再听不到,我远去的声音。

是我忘了自己还在走路,是我忽然没有了人生的方向。

先前以为我痛苦,是在忆兰父母面前的那句违心的话,让我从此背上重负。现在,忆兰突然把那责任从我肩上卸了下来,我却丝毫也没有感到轻松。

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我一看,竟是忆兰打来的。我的心比先前还要酸楚难受,我一下子就把电话挂断。

我不是没有猜到她打电话做什么,我也不是要像从前折磨柔娜那样,对忆兰故作绝情和冷漠。

我是生她的气,更多的是和她赌气。

是她自己赶我离开的,而且是当着来福因了来福。

然而我的手机铃声却一次次响起,一次比一次急促。

我依然没有接。我的心比手机铃声还起伏得厉害。我的双眼是伤心的湖,泪水在湖里猛涨,我怕一接电话,湖就要决堤。

我发现我竟走进了大街上的人群中,我愈发觉得伤心。我离开人群,拐向僻静处,我更合适走无人的路。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我把手指伸向关机键。我要远离那敲击我心灵的铃声,就像远离那让我更觉得自己是个弃儿的人群。

可是就在我的手指即将按下去的那一瞬,我迟疑了。我的手指颤抖得厉害,我是那么于心不忍。

我看到了忆兰,不知什么时候下楼,又不知什么时候走进人群中的忆兰。

她满面焦急,她伤心欲绝,她走得很急很快,好几次撞倒别人又被别人撞倒,然而她全然不知,撞倒别人不知道礼貌的道歉;被别人撞倒,不知道痛爬起来继续向前。

她是来不及,她是没有多余的时间,把眼睛在任何一个无关的地方停留。她只望向前方,她是以为我已走远。

她是要找到我。

仿佛再不找到我,再不赶上我,再不把我紧紧的抓在手里,我就会在她生命中永远消失。

我想不到,我在她生命中竟如此之重,重得就要让她彻底崩溃。

她的手机还紧紧的贴在耳边。我的手机正伤心欲绝的哭泣。

除了我的妈妈,我从没看到过把我看得如此之重的人,我从没看到过因我的离开而如此焦急伤心的眼神。

就是柔娜,我曾以为她有千般好的柔娜,也不曾这样对我过。她只会对雪儿加倍痛爱,对我,她更多的是人前故作的冷漠。

我再也不要生忆兰的气,我再也不要让她为我肝肠寸断。

我的手指改变了方向,我急急的按下接听键,急急的把手机放到耳边。

我还没有来得及叫出忆兰的名字,她已迫不及待的在电话那边叫我了。

她问:“寻欢,你在哪儿?”

那么急切,带着哭泣。

我说:“忆兰,别急,我没走,我……”

我是一个性格柔和的男人,甚至柔和得有些女性。但我从没对一个女人如此温柔过,温柔得连我自己也快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忆兰停了下来,一边急急的扫视人群,一边急急的问:“寻欢,我没看到你,你到底在哪?”

我是那么不忍,但我还是没有走出这僻静的角落,还是没有冲向她的身边。

这一刻,我和她,谁都更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

我哽咽着说出了我的位置,她一下子就冲出人群,冲到我的身边,扑在我怀里,双手捶打着我的胸膛,泣不成声。

好不容易她才哽咽着在我怀里问:“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要那么绝情,绝情得任凭我误会,也不给我一声解释?”

我没有回答,我已无法回答。我那伤心的湖,早已决了堤,挡不住的泪水一涌而出,那么放纵又那么情不自禁。

好久好久,我才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轻轻道:“忆兰,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我说的是真的,只要一想起她在人群中找寻我时的那双眼睛,我就会痛彻心扉,就会于心不忍。

她停下了捶打我的拳头,张开双臂把我紧紧的抱住,她终于真正挽回了我,她再也不要失去我。

她是把看作了她生命的全部,而这全部又刚刚经历了失而复得。

沉默,幸福的沉默……

然后她从我怀里出来,然后她领着我回家。

刚进家门,来福就挡住了我的去路,那双眼睛充满绝对挑战的眼神。

忆兰没有理他,带着我从他身边绕过。然而他猛地一闪,又挡在了我的前面。

那眼神更加恶毒,又绝不容我逃避。

我必须得真正勇敢一次了,虽然这远不如上学时把双手摸上池艳的**那么轻松,但我还是得面对。

我确实对忆兰曾半真半假过,但刚才我准备关掉电话时,对人群中的她的那一次回顾,已让我的心彻底被她俘获。

从此,我愿意为她粉身碎骨。

我对来福的厌恶和仇恨,像箭就要在弦,就要不得不发。

我却突然听到忆兰嫂子的声音,冰冷而严肃。

“来福,你要做什么?!”

忆兰的嫂子,出现在卧室的门口。

原来我误会了,先前忆兰容许来福跟着她走进她的卧室,并不是他们孤男寡女。卧室里其实还有她的嫂子。

忆兰的嫂子,昨天在悦来宾馆经历了怎样的痛苦,也许这个世上只有我才明白。

但此时,我却在她脸上找不到丝毫痛苦的痕迹。只有冰冷和高傲,像神话里的女皇,不容亵渎和违抗。

来福就像她的侍从,乖乖的让开我。只是嘴里轻轻的嘟哝着。

但谁也没听清他在嘟哝些什么。忆兰的嫂子更是对他的嘟哝不屑于顾。

她经过他的身边,看也没看他。只把眼睛看向了我和忆兰。但我没弄懂她为什么要看我们。

然后她向门外走去。

来福迟疑了下,乖乖的跟在她身后。

忆兰问:“嫂子,你真的就这样离开吗?”

她没有回头,只听到她似乎不带感情的声音。

她只说了一个字,“是”。

然后她便下了楼。

忆兰跟了下去,我完全没有明白,但我还是跟在了忆兰身后。

在楼下,她上了她那辆车,来福也上了那辆车。来福上车前,回头看了看,满眼的痛苦,不甘,和无可奈何。

然而车子还是发动了,开走了,最后在如梦如幻的夜色里彻底消失了。

我感到了一分坚决和孤独。

忆兰的嫂子的坚决和孤独。

我一片怅然,但我并不知道,从此忆兰的嫂子再难和我们见面了,来福也再不会在忆兰身边纠缠了。

67

直到好多天以后,我才从忆兰口里得知,他们都去了无人知道的地方。

忆兰说:“嫂子必须得做出这样的选择。从她发现那张被哥撕碎的相片,和相片上反复写着的“为什么时”,就已经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哥为她忍受了太多的痛苦,当初被爸妈逼着娶她,现在又被爸妈逼着要抱孙子。然而他什么都独自承受,既不告诉爸妈她不能生小孩,也不告诉她爸妈逼他要孙子。

哥只是曾经玩笑的对她说过一次:‘我也想学别人借腹生子。’

她那时还不知道自己不能生。她也曾和哥去医院检查过一次。但哥告诉她医生说一切正常,他们只需要再等等。那种事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她对哥的玩笑发了火,哥怎么可以等不及?她绝不容许哥背叛她,心灵不可以,身体更不可以!

直到她知道自己竟不能生,直到她弄懂那张撕碎的相片上的字。她之所以还要来重庆见哥最后一面,她只是想告诉哥,他大可不必为她借腹生子,他其实可以把那个女子娶回去。

她本来打算叫我转告哥,但她还是忍不住要见上哥最后一面。这就是当初我和你离开成都时,她说到那个“只是”,便咽下了后面的话的原因。

她深知哥是父母之命不可违,但她如果从哥的生活中永远消失,一切都会改变。

她还带走了来福,她不容许来福破坏我们的幸福。她已尝到了被破坏的痛苦。

尽管那些痛苦也许只怨自己。”

忆兰的嫂子就这样离开了,最终没有半句责怪鹃子的话,但我知道她恨着鹃子。她的恨有多深,她留给鹃子的痛苦就有多深。她留给鹃子的忆兰的哥,其实只是一具躯壳。他的灵魂已被她带走。

我深知,她已明白自己以前想错了,其实心灵的背叛比身体的背叛更让人痛苦!

她留给鹃子的就是这样的痛苦。

但我却并不为鹃子担心,我甚至有些幸灾乐祸。

也许是我想起了,忆兰嫂子那天下楼前,最后看着我和忆兰的眼神。那天我没看懂,但现在,我已彻底懂了。

然而忆兰看不到嫂子对鹃子的报复和惩罚,她永远只能看到嫂子的伟大,伟大的为哥哥牺牲,为情敌牺牲。

她甚至还认真的对我说:“寻欢,如果有一天你也痛苦了,请你一定告诉我,我也会像嫂子一样离开。”

我把忆兰紧紧的拥在怀里,多傻的女子!她以为那样我会高兴,岂不知在这世上,已再找不到比她的离开更让我痛苦的事;岂不知在这世上,有了她我就不再想别的。如果还想别的,那也是为了她。

我当着她的面,打电话邀请池艳的妈妈来重庆参加我们的婚礼,我还随便叫池艳的妈妈带上池艳。

当然我也是要池艳的妈妈对我彻底放心。无论池艳有没有和子扬结婚,到这个时候也该对我彻底死心了。

但我更多的是要让忆兰明白,我要她和我斯守一辈子,谁也不要离开谁。

我告诉忆兰,池艳的妈妈,是我妈妈唯一的朋友,池艳就像我的妹妹。我的妈妈不在了,爸爸又不知所踪。我们的婚礼,不能没有一个亲人。我要她们作为我的亲人,见证我们的婚礼。

忆兰好感动,和我执手相看,竟无语凝噎。

柳咏那首《雨霖铃》最断人肠。但在那首词里,执手相看泪眼,是因了离别,而我们,却是因了,永远在一起。

我们的泪不是洒在词里的伤心的泪,我们的泪是幸福的泪。

从此,我们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幸福。甚至整个公司都充满了喜气,连如花都被感染,一扫眼中的黯然。

更不要说子郁和刘一浪。我和忆兰的婚期近一天,他们就更放心一天,就更快乐一天。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先前的担忧都是多余,我和忆兰之间根本不可能再有什么变故。

只有一个人不快乐,我看得出她不快乐。她以前不喝酒,现在却每晚都喝酒。

我和忆兰举行婚礼的前一个夜晚,我一回到2046,她就从门外踉踉跄跄的扑了进来,醉得连门都不记得关。

她就是柔娜。

我从没见她如此醉过,但我再不会对她流露太多关心,我只是对她笑笑。这段日子她已习惯在晚上喝得半醉半醒,我也已习惯这样对她笑。

然后我像平常一样,转身走向我的卧室。

但今晚她竟与平时不同,她竟是彻底醉糊涂了,她竟一下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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