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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逝巫女-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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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妹妹我见过似得,你当你是贾宝玉啊?这姑娘躺在床上也不会因为你的搭讪心动的。”杨抗打趣道。

    “我是认真的,我可能真的在什么地方见过她。”江毅似乎没兴趣和杨抗开玩笑。

    “会不会这个女孩是个小偷,偷了你朋友的东西?”杨抗问。

    “应该不会,昨天女孩被送来时身上穿的都是好几千块的名牌,她这样一看上去就是富家千金的女孩竟然去当小偷,还偷这只有两块钱的钱包和这一千块不到的平民机,未免也太离谱了一点。”江毅摇头,指了指他办公桌上工工整整放着的那些从事故现场捡回来的一件件装着名牌衣物的购物袋。

    杨抗随便在一个标着高端精致的标签的购物袋里拿出一张发票随便一扫,就吓了一跳:

    “mo&co。黑白条纹中袖小翻领a字针织连衣裙,2135元,2016年1月28日8点26分现付。”

    在变成植物人之前,这个女孩似乎是在步行街大出血购物,而且买的全都是上千块的名牌淑女装,她这种小土豪会去偷袁熙这个一看就不富裕的男人的钱包和手机,确实不可能。

    “你再试着去联系一下袁熙本人,尽快找到这些失物的主人,等这个女孩醒过来,一切就会真相大白了。”杨抗说着自己都不会相信的话。

    “说到这里,你先看看这个女孩吧,恐怕她很长一段时间都醒不过来了。”江毅边说边带杨抗来到就在江毅办公室旁边的,同样布局在五楼住重症病患的一间病房。

    进入这间病房的那一瞬间,杨抗就被病床上那少女苍白而柔弱的美震撼到了,他从来没有想到,世界上竟然还有人能美到这种地步,她紧闭着双眼,像是童话里的睡美人,呼吸平缓而悠长,时不时微微皱了皱眉,惹人怜爱。

    她的身上插着导管,头上戴着呼吸器,手上还挂着吊针,维持着脆弱的生命,连接她的心电图“滴,滴,滴,滴”地跳动着频率并不高的线条。

    杨抗定定地看着这个沉睡的少女,她的生命之火像是烛光一样微弱,仿佛下一刻就会熄灭。

    “她的身体状况也很不正常,体温,心跳一直都保持在一种超低的频率,周身的血液循环,新陈代谢也十分缓慢,按常理来说,她早就应该死了的,有医学记录以来的任何人都不会像她这样活着,可她却一直没有任何道理地活着,不知道她到底遭遇了什么,才变成了这样,目前我们没有任何治疗方案,因为从未见过这样的病情”江毅的解说杨抗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杨抗只是定定地看着屋内某处。

    “江主任,这个少女的身份没有人知道是吧?”杨抗突然打断了江毅。

    “啊?是的,因为没人知道她是谁,现在我们都在用医院里的公益基金帮她维持生命”

    “你们也没有向外界公开她的情况吧?”

    “那是自然,这样的女孩要是被那些闹腾的记者找到了那就永无安宁之日了。”江毅有些怜爱地看着病床上的少女,那眼神让人想到父亲看着女儿“她现在的病情数据我都是修改了上交给医院的,如果她吸引到其他人一些不必要的注意会很麻烦。”

    “那她床头的这盆纸花是谁送的?”杨抗指着女孩床头柜上摆放着的一朵用纸做的的鲜红花朵盆景,这种花盆景一般是死人下葬的时候用来一起烧的,折叠编织的非常巧妙,乍一看,就像一朵真正的鲜花。

    “诶,我刚刚在这里给她上营养针的时候的时候还没看到它啊,它是什么时候放到这里的?”江毅也茫然了,他可以肯定,就在几分钟前这里绝对没有这盆花!

    而就是在他出门和杨抗说话的几分钟之内,这里就多了这么一束纸花!要进入神秘女孩的病房,必定先会从江毅的办公室的门口经过,江毅先前和杨抗谈话的时候办公室的门是打开的,明明他没有看到任何人从门口经过,那是什么人,在这个女孩的床头,放了那么一朵纸花?

    “这礼物有点不吉利,你还是趁早把它收起来吧”除了这朵突然多出来的纸花,杨抗再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地方,和江毅寒暄了几句,叮嘱江毅照顾好女孩,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通知自己,杨抗遍起身告辞了。

    “沙沙沙”刚一走出病房,杨抗就听到耳边响起什么细微的声音,他用手指抠了抠耳朵,越听这声音越清楚,顺着声音望去,杨抗看见过道的尽头,好像有什么虫子一样的细小生物消失在墙角的暗处爬走

第十九章 被埋入墙中,然后在病房里醒来() 
袁熙正在被埋入墙里。

    有人轻松地哼着小曲,正在她面前砌墙,一砖又一砖已经埋到她的胸口。

    “小袁曦要漂漂亮亮地睡觉哦!”那人从她的脖子上拔出一把木梳,已经发黑的鲜血从她的脖子里汩汩流出,那人笑着用木梳一遍遍梳她已经干枯的头发,最后拍了拍她的脸蛋,十分亲昵地说。

    那人从腰间拔出一把苍白的骨质匕首,毫不犹豫地用匕首割下了他右手的小拇指,拉开袁熙的小嘴,将那一截小拇指塞入袁熙的嘴里,又抖了抖她的下巴,让小拇指滑进了她的喉咙里,那种异物滑进喉咙的感觉让袁熙想要呕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他像是没有疼痛一样,用断了小拇指的右手流出的鲜血在墙上冷静而平静地画着什么,画了很久,动作平稳而夸张,画完后又在屋内啧啧地踱步,发出颇为得意的狂笑声,然后才从容地将最后一块砖填上。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被完全埋进墙里,袁熙仍然可以看见外面的景象,那人又拿来了油漆,将埋她的这面墙一遍又一遍粉刷,将袁熙的身体彻底和外界隔开,刷完后又找来拖把、扫把、消毒水和各种药水,戴着手套继续哼着小曲把屋内的一切血迹和线索都清扫干净。

    最后他深深地看着墙,笑着说:

    “八年后,我期待和你再见。”

    像是告别一样对着墙挥了挥手。

    他轻松自在地走出门外,头也不回手中拎着一串钥匙就出了门,然后轻轻地关上了门,门外传来反锁的声音。

    袁熙观看这一切的时候,内心平静、淡漠、没有丝毫波动,因为她知道,死人是没有感情的。

    而她已经死了。

    “叮铃铃铃”她听到清脆的铃声,伴随着这片铃声,一个面容精致的有些妖异,一身破旧白裙的黑色长发女孩突然凭空出现,她坐在正对着墙壁的床上,缓缓地抬头,看向袁熙。

    这是袁曦,袁熙知道。

    她的双眼竟然不是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纯黑,而是黑白分明的眼,那眼中满含着沉思、痛苦和绝望。

    她张开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没有声音。

    “救我”袁熙通过口型发现,应该是这两个字。

    她的脸因为不知道来自何方的剧烈痛楚扭曲了一下,她却像是毫不在意那痛楚,只是死死地看着袁熙,继续用口型说:

    “在黑暗里”她清澈的双眼血丝凸起,两眼充血变得暗红。,她的身后光洁的墙壁上一层层暗红色的墙皮脱落,白色的墙都像是在流血,逐渐变成触目惊心的深红色。

    “永远不要”黑色的鲜血把她的眼睛慢慢染成深黑色,而房间的天花板、地面都开始长出无数的血垢,无数看不清地怪异字符在四面八方缓缓浮现。

    “相信任何人”深黑的血泪从她的两眼流出,无数黑色的古怪蟑螂从开裂的墙皮中钻出,密密麻麻地到处爬动,蟑螂的头顶,一只只怪异的像是人类的眼睛睁开。

    袁熙醒了过来,入目是放在她床头柜上的一朵枯萎的鲜红花朵,花朵已经泛着死寂的黑色。

    刚刚,是梦吗?又一个意义不明的梦?

    在黑暗中,不要相信任何人?这是个警告,还是个谜语?

    “哒,哒,哒,哒”不急不缓的时钟走动声在附近飘荡,她从病床上坐起,正对着她的床的墙上有一个小挂钟,时间走到4点48分,一直上下摇摆,不再继续,像是出了故障。

    袁熙昏迷前最后的印象就是被人死死掐住喉咙,回头却看到廖青音的脸扭曲变形成为了女鬼袁曦的脸,女鬼早已经在她不注意的时候附着在少女的身上,既然她已经和女鬼正面遭遇了,为什么她现在还没有死?

    还是她已经死了,现在她是在死后的世界醒来?

    再醒来的时候,她竟然就躺在这间病房里了,身上穿着一身发皱和潮气蓝白相间的病号服,还盖了一层厚厚的被子。

    掀开被子想要爬下床,一股淡淡而潮湿的寒意将她包围,床下没有鞋,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石质地板上,不由地打了个哆嗦。

    她现在很明显在一间病房里,病床头挂了一个硬纸板做的小标签:“2016年1月28日送达,袁熙,住院观察中。”

    正对着她的病床的坏挂灯下,还贴着“住院安全小贴士”的宣传画,是一个拟人化的大针管俏皮地为你讲解一些医院必要的安全知识。

    可是这本来很亲切的宣传画,在昏暗而幽蓝色的病房灯光下,一切都被蒙上一层晦暗的冷色调,那个微笑的大针管给人看上去更像冷笑。

    袁熙打开被拉上的窗帘,陈腐的木窗外却是一片幽深的黑暗,侧耳细听,还可以听见远处有隐隐约约的风声呼啸,像是有一阵阵的空气在涌入某个狭窄的洞口,远处的天空挂着一轮血红的妖异圆月。

    看来女鬼似乎对她“手下留情”了?现在袁熙被送到一家医院里治疗,可是为什么这病房里一个人也没有看到?

    她看了看另外两个病床,床头都挂着小标签,写着两个她不认识的名字:“2008年6月23日送达,路西城,深度治疗中。”和“2008年6月21日送达,李欣悦,治疗失控中。”,床旁边还挂着吊针,还有连接着心电图的导管,可是床上都没有人,袁熙拉开被子,被子里面裹着两套白蓝相间的条纹病号服,“路西城”病床上服装脖子的部位还有一串银项链,“李欣悦”病床上病服应该是手的部分躺着一串菩提手链,吊针的针头也躺在床单上留着药水

    袁熙摸了摸床的被窝,还有暖暖的体温。

    这一切,就好像这两个人刚刚还躺在这里,接受注射,就在袁熙醒过来后,这两个人凭空消失了,他们的衣服,手链、项链甚至针头,他们存在过的痕迹都还在,可是他们的身体就在一瞬间消失了。

    “这里真的只是一个医院吗?”袁熙不安地自言自语。

    她走到病房门口,病房的门是一扇生锈的乌黑铁门,她伸手扭了扭门把手,却发现是锁住的。

    “咯咯咯咯”银铃一般的孩子笑声突然飘入病房内。

    门外有人正在跑动,袁熙意识到,不急不缓地接近到这边的门口。

    那脚步声由远及近,脚步声很轻,应该属于孩子。

    那脚步声一会响起一会断绝,还伴随着钥匙的开门声和锁门声,逐渐那声音离袁熙的病房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应该是在一间一间地检查病房?

    病房内另外两个失踪的病人已经引起了袁熙的警觉,现在对于一切不正常情况都十分敏感的她下意识地钻进她刚刚躺着的病床下躲藏,她知道,这里绝对不会是什么正常的地方。

    她微眯双眼,猫缩在黑暗里,注意着病床外的一切动静。

    终于,她的病房门上传来钥匙的转动声,门被人吱呀一声轻轻推开,一个娇小的孩子黑影被拉长照在床外的地面上。

    “咯咯咯咯咯”袁熙觉得这根本不是笑声,因为这声音里一点欢乐的气息都没有,当这声音在房间内回荡时袁熙只感到不寒而栗。

    首先涌进房子里的是密密麻麻无数蟑螂状的甲虫,这些虫子爬满了墙壁,地板、天花板,有不少还爬到袁熙藏身的床底,用长在脑外的两只探眼好奇地打量袁熙,有几只甚至还想爬到袁熙的身上,袁熙强忍着恶心用手把这几只靠近她的身体的甲虫拍成肉酱,手上沾了一层黄色的腐臭粘液,粘液上还有一丝粘液状的肉块粘在手掌上,袁熙差点没有吐出来。

    “呼呼”伴随着无数怪虫和诡异的怪笑声,病房里还传来一个生物悠长的呼吸声,那呼吸的存在似乎还戴着防毒面具一样的东西,呼吸的声音经过面具的阻碍显得特别粗重浑厚。

    袁熙看见一双属于孩子的白皙小脚慢悠悠地走到她的病床右侧,小脚上长了无数青紫的血丝,小脚上还有破旧的灰色布袍下摆遮住“他”的小腿,这孩子似乎穿着一件陈旧而发灰的破烂布袍,小脚丫走路的时候还踩烂了几只爬动的虫子,有不少虫子更是沿着那小脚向上爬去,甚至钻进那脚开裂的皮肤和糜烂的伤口里。

    袁熙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和嘴巴,努力不发出任何动静,那双脚走的每一步都让她心惊肉跳,她不知道如果刚刚她没有躲到床下,现在她会是什么模样,会遭遇到什么样的恐怖。

    那个像是孩子的东西在屋内漫无目的地踱步,最后似乎是感觉太无聊了,最后靠在墙边用自己的脑袋一阵一阵撞头,发出让袁熙发毛的声音:

    “碰,碰,碰,碰”

    终于,漫长的像是几年的几分钟走到了尽头,那东西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长嘶,晃悠悠地走出了门外,无数的虫子同时跟着他爬了出去,一只不剩,“他”轻轻地关上了门,门外又传来锁门的声音。

    袁熙这才如释重负地出了一口气,可是她仍然不敢立刻出去,怕那个存在会突然杀个回马枪,等到那个东西把附近的几个门都“检查”完,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消失,她才小心地爬出床底。

    一爬出来,就看见墙壁上那个东西用头撞出的大裂口,他的脑袋是钢铁做的么?竟然在墙上撞出这样的痕迹?那个大口中,还有几只似乎是因为没有躲开“他”的头部撞击而被撞烂的虫子,一片黏糊糊的烂肉挂在墙上。

第二十章 姐姐,你是要和我玩捉迷藏吗?() 
袁熙将手上的粘液在旁边的床上蹭掉,觉得现在的自己一定特别狼狈。

    可是狼狈不狼狈在保命面前可以暂时放到一边,她坐在冰冷的病床上,看着那永远停在4点48分的吊钟,默默思考起来。

    面对未知和突发状况,袁熙下意识地反应一直是思考和搜索必要讯息,不得不说这对现在的她是非常必要和珍贵的品质。

    她现在在一间疑似医院的病房里,而病房门外的走廊里有一个未知的生物在巡逻,袁熙可以听见,门外的走廊里那刚刚远去不走的怪笑声、脚步声和开门锁门声又在不断接近,逐渐清晰,据此可以推断,这里远远不只她所在的这一间病房,那个东西似乎一直在一间一间病房循环检查,每次检查完后都会将病房的门锁上,除了那个东西正在检查的病房之外,所有的病房的门都是锁着的。开门,检查,锁门,“他”的行为模式就是这么重复循环、周而复始。

    为了确认,袁熙又扭了扭病房刚刚被那个东西打开又关上的门,果然还是锁住的。

    现在,第一个难题就是,怎么逃出这间病房?继续待在这里无疑是等死。

    袁熙打算在“他”下一次检查之前,尽快搜查一遍这间病房看看能否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三张病床,三台床头柜,配一个小厕所,墙壁上挂着一个挂钟,墙角挂着一台打不开的老式电视机。

    第一个属于失踪病人路西城的床头柜里放了一堆杂志和旧报纸,不论是杂志还是报纸,没有时间超过2008年六月的,最近的一份是临杨日报2008年6月23日。

    这个病人似乎很爱看报纸,那为什么这一天之后再也没有报纸送过来了呢?是他单纯不想看了,还是他再也看不了报纸了?

    而路西城的枕头下面,袁熙发现了一个黑色的袖珍收音机,打开之后竟然还有电,但是调了调波段,搜不到任何东西,只有连绵不断像是人在呢喃的杂音,说不定以后用得到,袁熙随手带上了。

    而在属于袁熙的床头柜上,除了那朵已经彻底枯死,让袁熙看着十分不安的蔷薇花,就再无它物了。

    袁熙倒是在她刚刚醒来的床上有了新发现,在她的床铺下,她发现了一张彩色的照片。

    这是四个人在游乐园的合照。

    照片最左边是一个戴金边眼镜的中年儒雅西服男人,男人怀中抱着一个看上去十一二岁粉雕玉琢的洋裙小女孩,右手还拿着一个粉红色的气球,男人右边站着一个气质高雅、目光恬淡,穿一身红色长裙的贵妇人,妇人比杂志上的明星还要漂亮,她的眼睛是明亮的海蓝色,她的手则搭在她右侧一个面无表情、目光阴沉的青年肩上,青年一头乱糟糟像是鸡窝的头发,一脸无奈,怀里还抱了一个胖嘟嘟的熊娃娃,倒是看着有点滑稽。

    除了那个打扮不讲究甚至有点邋遢的青年,另外三人脸上都是灿烂的笑容,一幅合家欢乐的景象,他们后面的背景是一个橙色的摩天轮,再远处还看得见巨兽一般高大的过山车和装修精致的水上乐园。

    袁熙认得这个游乐园,好像是八年前关停的临杨六旗游乐园,当时关停的原因好像是设施故障造成的意外事故?当时那件事她也只是在报纸上一扫而过,好像八年前闹得很大,具体情况袁熙却记不清楚了。

    袁熙还觉得这相片里面的一家四口很眼熟,特别是那个被爸爸抱在怀里一脸幸福笑容的小女孩,精致的像是玩偶一般邪异,双眼还是像是混血儿一样的幽蓝色

    不就是袁熙现在的面容再年轻个四五岁的模样吗?这就是当初的袁曦?那身边的自然就是她的父母和哥哥?看上去他们家境还不错啊,那又是什么,让曾经拥有如此圆满家庭的袁曦,沦落到如今死后被埋入墙中,复活又转化的厉鬼?

    袁熙把照片翻到背面,上面有人用漂亮的连体字书写了一句简单的祝福:

    “写给袁曦:希望你能永远拥有这样灿烂的笑容,爸爸妈妈看着你一天天长大非常欣慰!爱你(づ ̄3 ̄)づ?~,署名是‘written、by、aurora、2005’。”就算隔了这么多年后的今天看到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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