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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出门外的常公子潇洒地负手而立,挥舞着手中折扇冷笑道:“好你个杜仲年,擅离职守又当街伤人,幸亏本大爷早有准备!今天让你插翅难逃!”。
怒发冲冠的杜仲年双眼充血,“仓啷啷”从鞘中拔出佩刀,刀锋寒光凛冽。他随手丢了刀鞘,暴喝一声,但见一片银光闪过,刹时鲜血四溅。
“杀人啦!杀人啦!”街上的行人惊恐地呼喊着四散奔逃。
三下五除二杀光了十几个持枪的兵卒,杜仲年怒目圆睁,转身拎着滴血的佩刀向常公子走来。
要说常公子手下的这十几个壮汉当真是忠心护主,齐齐发一声吶喊,不约而同、毫不含糊地拔腿四散而逃,瞬间就把常公子自己孤零零地扔在了当地。
常公子一点也不傻,他也想拔腿而逃,只是小腿肚子抽筋,一步也动弹不得。………这次是真的。
面对杀气腾腾,愈行愈近的杜仲年,常公子充分发挥了身体灵活的机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地说道:“杜大哥,杜将军,杜爷爷,看在我爹的面子上你饶我一命吧!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杜仲年微微一愣,轻叹一声,缓缓转过身去。常公子一脸惊喜,心喜总算捡了条小命。
杜仲年头也不回地反手一刀,常公子一腔热血喷出三尺开外,头颅在空中缓慢地旋转着,脸上还始终保持着呲牙憨笑的惊喜表情。
匆匆回到军营的杜仲年顾不上士卒们望向他一身血迹的惊讶表情,抓起自己的长刀冲出帐外,飞身上马,留下一溜尘烟,马不停蹄地向平州方向狂奔而去。
聂芸娘怒气冲冲地挑帘入账,见到杨明义也不施礼,直接开口质问道:“你明知道雷震和童威是我的左膀右臂,为什么还要调他们去别的部队?”
杨明义咧嘴笑道:“芸娘啊,有话慢慢说,何必动怒呢?你也知道,剿匪我们折了不少将领,队伍现在到处缺人呀。何况本公又没降他们的职,只是另做他用,让他们独当一面,有什么不好吗?”
聂芸娘冷笑道:“既然缺人,为什么在我的队伍里又安插了不少人?你到底是何居心?”
杨明义一脸无辜地说道:“副首领,你太多疑了吧?怎么说我们现在都是大齐虎贲营,是一支队伍,将领兵卒的流动再正常不过了。别忘了,现在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养精蓄锐,消灭红巾匪患。难道你不想为世龙报仇了?”
聂芸娘不再答言,愤愤地拂袖而去。
杨明义望着她的背影,焦黄的脸上仍保持着笑容,但眼神却变得越来越阴毒。
姜启良从屏风后转了出来,郑重地躬身施礼道:“国公爷,在下觉得聂芸娘暗中通匪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你莫要听信小人蛊惑,自断手足,那样做得不偿失呀!”。
杨明义从鼻孔里嗯了一声,闭目说道:“本公心中自有分寸。”
姜启良见状轻轻摇了摇头,微微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军三番两次催促朝廷按时拨发军饷及保证粮草供应,可是他们迟迟拖着不办,如此若再度出兵剿灭红巾军便少了不少助力。不如我们再次举起反旗,先灭了大齐再面对红巾军吧?”
杨明义气愤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斥道:“荒唐!劝我归降大齐的是你,劝我再举反旗的又是你!你……你让天下人如何看待本公?出尔反尔、反复无常的小人?!既然我们与红巾匪寇的梁子已经结下了,本公就与他不共戴天!”
姜启良额头渗出细汗,跪倒在地说道:“在下不久前听说同州叛军也投了红巾军,何况我军进攻受挫,目前他们气势正盛。欲夺天下,不能顾忌太多颜面。当初归降大齐,本就是虚与委蛇,因势而动,谋而多变,一统江山之后,何必在意天下沸议?”
“咔嚓”………各位看官别误会,不是打雷了。是本文作者按了暂停键。网文写作一直讲究代入感,本人决定冒天下之大不韪,开创一种带出感。分别揪着杨明义和姜启良的脖领子,把他们拽到了现代,他们的对话是这样的:
…
杨明义气愤地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骂道:“娘希匹!你算什么狗头军师,一会儿让我投降,一会儿又让造反,老子吃饱撑的?再说现在网络水军有多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没事还骂你个狗血喷头,这么玩不是给人家送猛料吗?想当个网红容易么我?你不要脸我还要呢!再说头上戴红箍的那小子扇的我脸都肿了,我拼了命也要挠他两下子解解恨!”
姜启良擦了一把汗,盘腿坐在地上说:“老板,我可听说头上戴红箍那小子引入了天使投资,他的盘面又变大了,说不定马云也暗中参股,咱真玩不过他。要脸还是要天下,你选一个吧!当初投降就是闹着玩的,傻子才当真!随机应变,见好就收才是企业生存之道。再说了,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的,只要你当了董事长,再杀几个不听话的酸臭文人,雇几个瘪三吹鼓手给你歌功颂德,一时的名声不好换来万古流芳,你缺心眼呀会不会算账?该不会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二人在帐内的争论被帐外的一片骚乱打断了,帐帘一挑,走进了风尘仆仆,面黄肌瘦的剿匪元帅冯庸大将军。
冯庸疾走两步跪倒在地,双眼含泪叩首道:“罪将冯庸万死,恳请国公爷治罪!”
杨明义慌忙站起,同样眼中含泪道:“将军平身,回来就好!”
此时为冯庸同学专配的画外音乐响起:
离家的孩子
流浪在外边
没有那好衣裳也没有好烟
…
月儿圆呀月儿圆
月儿圆呀又过了一年
第一章 红颜祸水()
“有刺客!”关羽身后的护卫紧张地抽刀拔剑,一拥而上。骑在马上的关羽气定神闲地摆了摆手,说道:“别没事吓自己玩,这是我远房的一个表妹,不是什么刺客。你们都退下吧。”
一直跟随关羽的一名护卫大张着嘴,以无限崇拜的眼神仰望着马上的关将军。老头变兄弟,刺客成表妹,关将军真乃神人也!
关羽翻身下马,将马缰交于护卫,待众人都退下后,墙头上的陈灵儿才翩若惊鸿地一跃而下,落到了关羽的面前。
“这么晚来找我有事吗?”关羽望着面前情绪有些低落的陈灵儿问道。
“师太已然康复,我们明日一早就要离开此地了。”陈灵儿低头盯着地面说道。
关羽连忙跳开两步,嬉笑道:“你别告诉我临走忽然想起还没有宰了我,心中不快,所以专程前来了结此事。”
陈灵儿未予理会,仍然执拗地低着头,自顾自地说道:“师太不让我来见你,她说………她说你不像好人。”
关羽上前一步,严肃地说道:“云尼师太果然道行高深,目光如炬,我真的不是什么好人。”
陈灵儿抬起了头,微张小嘴,吃惊地看着关羽。
关羽迎着她的目光,微笑道:“怎么,承认自己不是好人,我骄傲了吗?何况随着阅历的增长,灵儿姑娘将来自然会明白,这个世界远不是非黑即白那么简单,所谓的坏人也有良心发现的时候,所谓的好人也会做一些悔恨终生的事!”。
“那你为何提前替我们结了客栈的房钱,救了师太的性命却分文未取?”
“哦,一位相士给我算过,关某今生最不缺的就是钱财,随取随有。再说那些也不是对你们的施舍,而是对佛祖的虔诚之心。其实我上辈子是个和尚,一心礼佛,这辈子原本要变成尼姑做你的师姐,结果不小心投错胎了!”
“噗嗤”陈灵儿被逗乐了,轻轻言道:“我和她们不同,我是带发修行。”
一阵风过,陈灵儿衣衫单薄,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关羽皱眉道:“夜晚风寒,你早点回去吧。听云尼师太的话,她应该不会害你。”
陈灵儿一言不发地转身跃上墙头。
“喂”关羽在背后喊道:“倘若他日相遇你还会杀我吗?给个准话,好让我提前有所准备!”
陈灵儿凝立墙头,用清脆的声音回首答道:“你都承认自己是坏人了,我一定会杀的!”说完,纵身一跃,消失在黑暗中。
关羽愣了愣,无奈地摇起了脑袋。
太平军首领高金宝,造反前职业:跳大神。对外宣称曾得到世外高人真传,具有降妖驱鬼,请神送子之能。十里八乡,久不生育的人妇,经他关在小黑屋里,连续数日秘密施法之后,竟然后来真有两三个怀孕的,乡民顶礼膜拜其为神人。
眼见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忽一日用烧红的铁钳将头发烫成大波浪,脸上涂满锅底灰,肩披麻袋片,跳到街头大喊大叫,自述为天庭雷神转世,自号天雷圣父。与一干人等从此创立太平道,广收信徒,广传歌谣曰:雷神一出,天下太平;扶危济困,解救苍生!
当太平道道徒发展到五万之众时,他果断地竖起了造反的大旗,夺取县城,杀了朝廷命官,开仓放粮。饥民踊跃加入太平道者如过江之鲫,队伍迅速扩充到十万人以上。
“圣父,刚刚收到几份奏报。一是大齐朝廷第二波钦差团三日后抵达。二是红巾军刘首领信使送来他的亲笔信,邀请我们到平州参加义军同盟大会,商讨共同讨伐背信弃义的黑旗军。三是虎贲营忠国公密函,邀约我军背后夹击红巾匪寇,事成之后瓜分他的地盘。”
“哈哈,我太平军如今成了抢手的香饽饽啦?”高金宝两只小绿豆眼闪闪发亮,伸出光脚丫在地上蹭了两下。出于职业习惯,除了大冬天他总是喜欢光着脚丫。
“都说说,我们该怎么应付?徐天师,你先来。”高金宝挥手指了指前排的一位瘦高个。
徐天师是太平军中的高级知识分子,以前是一位算命先生。
只见他抹了一把自己老鼠尾巴一般粗细的三缕小胡子,上前一步叩首道:“圣父在上,以我军目前之势,招安归顺断不可为!他黑旗军招安之后,被迫攻击义军,本想从朝廷那里捞到点好处,最终偷鸡不成蚀把米,除了遭人唾骂,种下与红巾军不可解之仇恨,鄙人实在看不出有何所得!对待大齐劝降招安,一个字:拖!不翻脸、不答复、不拒绝。”
高金宝及堂上众人纷纷点头。
观察了一番众人反应,徐天师略显得意地说:“大家认可了第一条,如今虎贲营和大齐穿一条裤子,对付的办法自然一样。至于义军同盟大会,圣父当亲自去一趟,替我军大造声势。除此之外,牢记一个字:混!绝不出兵,让他们狗咬狗,我等只管浑水摸鱼,看谁不行了,冲上去踹上一脚,抢点实惠。因为我军目前实力尚不足以纵横天下,只能韬光养晦。”
高金宝点了点头,问道:“天师高论尔等可有异议?”
众人面面相觑,尽皆摇头。
高金宝爽利地一拍桌案,说道:“那就这么着吧!徐天师应付大齐钦差团,其他弟兄按原计划该攻城攻城,争取短期内再夺他一两个州府!回复红巾军,本尊一定如约参加会盟。去函忠国公,就说我们也想去分一杯羹,无奈被官军所困,让他和朝廷商量商量把我们周围的守军都撤了!哈哈哈”。
袁大人被煮了,钦差团被打跑了,但他们送来的歌舞美姬被留了下来。刘谦大手一挥,挑了两个顺眼的留在了自己的身边,其余的分给弟兄们。关羽已经成亲,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大哥,刘首领内外有别呀,凭什么只给我们送了两个美人,同样是都统,穆都统他们分了三个!这明摆着是瞧不起我们弟兄!”尖嘴猴鳃的“二当家”气愤地一边挥刀剁着一块原木,一边说着。
“张大牙”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睁开发红的醉眼,转脸骂道:“你们这群窝囊废,人家不给,你们不会自己去抢?!忘了咱的老本行了?妈拉个巴子的!”
“二当家”一跃而起,扯着公鸭嗓高喊道:“弟兄们,抄家伙!大哥发话了,咱再去抢个美人回来!”。
一群醉醺醺的土匪拎刀扛棒、高声吆喝着冲进了相距不远的营帐。
营帐之中,穆都统正光着膀子,拉着两个美姬左拥右抱,嬉笑打闹。一抬头忽见一群人拿着武器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不由大怒,骂道:“你们想干什么?一群王八蛋活的不耐烦了?给我滚出去!”
“二当家”嘴里叼了根草棍,嘿嘿笑道:“我们那边少了一个美人,穆兄赏脸分给我们一个呗!”。
穆都统朝地上啐了一口,骂道:“你们少不少关老子屁事!你敢过来信不信老子劈了你?!你们这帮土匪杂种。”
当着和尚骂秃子,这群人不干了,吆喝一声手持兵器一拥而上,将穆都统围在中心。
穆都统毫不含糊,抓起案上的一把钢刀不带半点犹豫转身劈了过来。
“大哥,大哥!”“二当家”捂着额头的鲜血,跌跌撞撞地摔倒在“张大牙”的酒桌前,哭诉道:“大哥我们吃大亏了!那姓穆的不给也就算了,还骂我们是土匪,杀了我们几个弟兄,他们的人正抓着我们的人在那狠揍呢!呜呜呜………”。
“张大牙”拍案而起,血往头上涌,咬牙道:“妈的,召集所有弟兄,和他们拼了!”说完,拎起脚边的狼牙大棒冲了出去。
穆都统觉得今晚很是解气,几十个未能逃脱、前来闹事的土匪被他手下的弟兄拖到了场院里,按在地上扒了裤子一顿猛揍,哭爹喊娘之声不绝于耳。
“给我往死里打,打完了关起来明天交给首领发落!”穆都统一边摸着身边美姬的脸蛋,一边笑着吩咐。当他抬头看到从黑暗中冲出来,骑在马上,手举狼牙大棒一身杀气的“张大牙”时,顿时呆了。
一名兵卒正满脸含笑低头认真地研究着怎么打别人屁股,那根粗壮乌黑的狼牙大棒就拍在了他的后脑上,他一声不吭地栽倒在地,脑后几小股细细的喷泉滋滋冒出鲜红的血浆。
穆都统脸色惨白,望着从天而降的狼牙棒,毫不犹豫地掐着身边一位美姬的脖子扔了过去才逃过一劫。他连滚带爬地跑回营帐,抓起案上那把带血的钢刀又冲了出来。
帐外一片大乱,骑在马上有备而来的土匪们正疯狂砍杀着措手不及的己方士兵。穆都统双眼充血,一边口中大骂,一边朝着“张大牙”冲了过去。
已经杀红了眼的“张大牙”轮棒打来,穆都统举刀相挡,顿觉双臂酸麻,他拼命地咬牙挺住。反手一刀,砍向“张大牙”的坐骑。“张大牙”猛提丝缰,拨马闪过。狼牙大棒又势大力沉地向穆都统头上砸下。
短暂的慌乱过后,穆都统的部下纷纷拿起武器冲出营帐,更有人冲进马厩放出了战马,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加入火并的人数越来越多。
苦苦缠斗了几十个回合,体力不支的穆都统前额被狼牙大棒尖利的铁牙嵌入,他怒睁双眼,心有不甘地缓缓倒了下去。
“张大牙”抬头看了一眼四周战况,疯狂地大喊:“弟兄们,给我烧了他们的营帐,杀开一条血路,随我冲出去!”
原本寂静安宁的夜晚,火光熊熊,杀声一片。
第二章 兵不血刃()
“咯咯咯”历诗晴躺在关羽的臂弯里笑出声来,说道:“你那个忘年之交真真有趣。妾身不过按待客之道以礼相待,他竟然就觉得别扭。难不成要我叉着腰骂街他才舒坦?”
关羽微闭双眼,脸颊在历诗晴柔软的乌发上蹭来蹭去,轻轻叹道:“说起我那老兄也着实可怜,一把年纪了,孤苦伶仃。改天你带裴珠去市集上给他置办些衣物,再买几十坛好酒,我差人给他送去。”
历诗晴翻身趴在关羽的肚皮上,露出半个雪润的香肩,顽皮地眨着眼睛说:“没想到我的匪贼夫君还有细心的时候。放心吧,妾身一定给你办的妥妥帖帖。”
关羽伸手拉了下被角,替她盖住肩头。口中佯怒道:“说了多少次不许喊我匪贼,又想让我狠狠惩罚你了吧?”
历诗晴闻言“滋溜”一声钻进被窝,双手扯着被角把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
“老爷,老爷”窗外传来裴珠急促的叫声。
关羽翻身坐起,问道:“深更半夜,何事如此惊慌?”
“门外有快马来报,说军营出事了,大头领让你即刻回营。”
关羽迈进议事大厅时,阮武与翟龙彪正争的面红耳赤,石军师不时从旁劝解。
只听阮武恨恨道:“是我约束不严,管教无方?!他妈的这些人以前就是土匪,匪性不改!我自会清理门户,不劳四弟插手!”
翟龙彪吼道:“那哪行?死的可是我手下的弟兄,我必须亲自带兵灭了他们这帮狗杂碎,给弟兄们一个交代!”
刘谦铁青着脸,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关羽很快从军师那里三言两语摸清了发生的情况,拱手抱拳道:“二位哥哥何必动气?小弟带兵替二位哥哥跑一趟吧,毕竟我和“张大牙”相对熟识些,试试看能不能让他直接缴械,减少我军弟兄的损失才是根本!”。
石军师连连点头道:“六弟,让你来就是这个意思!事已至此,“张大牙”是一定要杀的!无论是你三哥还是四哥过去,定然无一活口。但难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得不偿失!”。
刘谦终于开口道:“那个悍匪手下有一千多人马,通往黑风岭的各个关卡要道我已派人封堵,他无处可逃。你领一万骑兵前去,即刻出发。能劝降更好,胆敢抵抗,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天光大亮,满身汗水和血水的“张大牙”领军退到一处土岗上休息,此时他醉意全无,知道自己已经闯下了塌天大祸,万难回头了。正在低头考虑如何突破重围,再上黑风岭当自己的山大王。忽听身旁的兵士指着由远而近漫天的黄尘叫道:“大哥,不好了!骑兵追来了!”。
“张大牙”二话不说,拎起狼牙大棒高喊道:“弟兄们快上马,和他们拼个鱼死网破!”。
弹指之间,关羽带来的一万精骑如一张大网,将整个土岗围了个密不透风。“张大牙”赤红着双眼,正准备率部冲下去,却见对方人马中一匹黑色的战马快如闪电地越众而出。
“谁也不许跟着我!”关羽低声喝止了十几个正准备紧随其后的贴身护卫�